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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本樱明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03

“因为夏天的晚上总是有人进行不正当性行为,学校怕影响校风,就把连着的桥拆了。”好像是看出我心中的疑虑,安可主动做出解说,“但是自从桥拆了之后,夏天的时候也有男女夜里游过去,比桥没拆的时候更安全了~”

“校长也是傻逼。”我断言。

“最尴尬的是,如果有两对同时在的话,那亭子那么小的地方,只怕是要四个人一块玩了~”安可笑的极其邪魅,大有拉着我游过去的意思。

“那个亭子的美景我是欣赏不了了,我是旱鸭子。”

“呦~小可?”

我和安可同时回头,见俩女的手拉着手冲我们打招呼,安可也冲她们招招手,笑的比阳光还刺眼。

“你们夫妻俩没课啊?跑这闲逛来了?”安可打趣,感情这俩是拉拉。

“那是,本来说去逛街的,但是我昨包夜去了,今天实在累的不行了。”那个长的像T的比男人还彪悍的女人说道。

“小可你说,这小丫的肯定又背着我找别人了,我晚上该不该罚她?”感情那个看似柔弱的是T。

“该罚,用擀面杖罚吧。”我惊诧,原来安可也是会讲荤段子的。

“这小姑娘谁啊?”那姐姐眼放精光,“你新找的蜜?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双插座~”

安可倍儿尴尬的看我,我微微一笑,漏底了吧?装什么小丫挺啊~

“他是男孩。”

“啊?”俩姐姐跟见了蜜蜂屎似的凑我跟前来,“你是男孩啊?对不起啊真没看出来,我说小可什么变口味了呢,你长的可真够水的。”

“一般吧~”我抬眼看看安可,安可局促的瞪着这夫妻俩,恨不能现在就抄一擀面杖捅死她们的意思,“安可一般都喜欢什么样的啊?”

“就是阳光灿烂笑起来倍儿纯洁的那种,”小T捏了大冬天还扇乎外套的安可一下,“你紧张什么啊?”

“你们俩逛街去吧。”

“轰我们呀?我们还就不走了。”

如此这般周而复始的贫了半天,夫妻俩扶风摇柳的走了,走的时候还倍儿讽刺的祝我们俩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我也祝她们俩白头偕老矢志不渝,弄得小T小P咯咯直乐。我回头看安可,安可也正看着我,估计是琢磨我心里怎么想的呢,我系紧了头上的鞋带,往外套里缩了缩,冲他嫣然一笑,“你说我是不是笑起来倍儿纯洁?”

“有点狮子看见羚羊笑的感觉。”安可估计也放心了,我说这话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我也是。

“那我就是狮子你就是羚羊了?”

“还是被吓傻了跑不动的。”

这就搞定了,真没技术含量。

晚上又约了几个畜生出来打台球,我云淡风轻的告诉小妹安可那小王八蛋拿下了,还给她看了我坐车回来时他发的肉麻短信,丁菲顿时比我还兴奋,嚷着哪天一定要亲自过目如何如何,我立即发短信告诉安可我又帮他寻了个模特,安可回说正好不让我干了换我找的人顶替我的位置,理由竟是不让别人看见我,说是保护意识过盛,我心说真有这事也成,找我当模特也就是个套近乎的过程。

我看见楚翘的左耳上又打了个钉,好家伙,已经九个了,忍不住问他,“你又打一钉啊?还有地方吗?”

楚翘懒懒地看了我一眼,“谁叫我刚单身你就把自己廉价送出去了,本来是想为了你再也不打的。”

“你丫少废话啊,我单身的时候还少了?怎不见你表示啊?”

“我正做完深刻的检讨自己的心理工作,这不…”

“深你妹!会正经点不?”

楚翘阴着脸冲我走过来,别说,真有点吃醋的那感觉,丫一把抓着我脖子,“那丫哪的?我这就花了丫的!”

我打掉他的手,“这时候我是不是该说,‘啊你不要去,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要拆散我们’~” 周围吐了一片,我自己都要吐了。

楚翘摸摸我的头,“乖乖…宝贝儿的演技就是逼真,比逼还真呢~”

“没你真…”我微笑,弹起一脚冲丫下阴一踹,这丫估计练了,反手一挡把我翻了个身,回手打了我屁股一下,“嗯…弹性挺好,可惜要给别人了…”

天知道我自出生不知脸红为何物,随即冲他扭两扭,“可惜我这小腰,自此就不属于广大人民群众了。”回身看见楚翘眉毛抽筋,“你丫什么时候又学一新技能啊?”

“这不转职了么?”我羞涩地冲楚翘飞眼儿,“初为新嫁娘,区区略感不适,还望各位大人海涵。”

“你丫无敌了。”

“未及王兄‘鹤顶红’与秦兄‘七步散’一成威力,见笑了。”

话说王晓阳和秦子胜俩人的脚臭才是无了敌的,王晓阳的脚号称“鹤顶红”,活物一触即死,NIKE防臭垫也被王晓阳的脚三天之内给熏致残,王晓阳的袜子与鞋的方圆半米之内无一只蚊蝇敢入其内,可见威力。秦子胜人称“七步散”或“韩国小烧”,内力绵绵不绝深入内脏肺腑,折磨人于无形之间并久久徘徊不去,被王晓阳逼至家破人亡的蚊蝇四处遍寻不到处所,来到秦子胜脚下,孰知片刻之后肝胆俱裂七窍流血而亡,呜呼哀矣。

不过我觉得能和王晓阳秦子胜住一宿舍的楚翘戴硕也挺无敌的,这么些日子,都百毒不侵了。

step 追随

——谁印着谁的脚步谁跟着谁

谁的眼中映着谁谁却没有泪——

临近期末,心情越发的紧张了,不为别的,就为寒假春节时能敛多少压岁钱的问题。前不久就跟老天爷收人似的,认识的几个老辈人没几个全乎的,我奶奶,丁菲她爷爷,戴硕他爷爷没了,王晓阳的姥姥病重,秦子胜的姥姥把脚扭了,大灾小病的全得沾点,弄得一时间气氛挺沉重,我都不好意思笑脸迎人了。

这天上马哲,因为晚上网吧包夜的缘故,早上去的晚了点,丁菲这丫头片子四周围了一圈男的,高级劣等不分彼此的给丁菲包一严实,我走到边上楞没给我腾地,我也识趣地躲开了,再一看这四四方方的大教室里,就第一排有座了,我这硬着头皮坐那趴下要睡,临坐下前讲课老头估计是嫌我迟到影响他思路了,直瞪我,我管丫呢,丫讲的有意思谁按现在这布局从后往前坐啊?睡的正瓷实呢,感觉有人拍我,我迷迷糊糊的醒了,眼前是刚瞪我那老头。

“嘛呀?”

“你手机刚才放歌来着,叽哩呱啦唱了一堆都没人听的懂,还震了特大声,你看你是有急事,去办去吧。”一点都不真诚,明显是轰我走呢。

我掏出手机来一看,又是未接来电又是短信的,我自个儿楞没醒。我没理老头,拿起包就出去了,我手机铃声是滨崎步的《blue bird》,他能听懂除非抗战时当过汉奸。也没准是老头怕我把其他睡觉的同学吵醒了聊天,集体一块儿影响他思路,所以才把我这祸源撵出去。

原来是王晓阳约我在台球厅见,让我带上丁菲,我看完短信正好走到丁菲跟前,丁菲左右逢源聊的挺给劲,让这帮不长眼睛的色逼不给我腾地,想嗑我妹的先得过我这关,就今儿闹得我这气不顺,他们丫一个都没戏,我一提楞丁菲的包,一招手,话都不用说,丁菲撇下那一群三五不着调的喜滋滋跟我走了,临出门我回头看了一眼丁菲,顺便看了那帮男的的脸色,都错谔诧异惊讶慌张无措茫然的成剩菜色了,暗爽。

到了台球厅,很意外王晓阳没有和楚翘他们在一块儿,而是和一个陌生的男的打呢,聊的还挺好的样儿,我和丁菲过去打招呼,我顺便看了那个男的一眼,打扮挺普通,模样还算过得去,挺给气势的就是嘴上打了一钉,我一看,居然和miyavi的唇钉一样,有点好奇。

王晓阳一见我和丁菲,美了,指着那男的,“你们猜他是谁?”

“你失散多年的爸爸?”丁菲的贱嘴跟我算练出来了。

“去你大爷的!”王晓阳爆豆了,“他是宣芗她爷们。”

“哦?”我和丁菲异口同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闻君多日,今次终相得见,实乃区区三生有幸。”我抱拳,那男的都傻了,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你甭理丫,丫精神病。”

我心目说呢,你丫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还以为他是女孩儿呢…”

我无所谓的笑笑,又对王晓阳,“你怎么又勾搭宣芗她爷们啊?不怕宣芗弄死你?”我点了根烟,笑吟吟的问了,那男的又傻了,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王晓阳听我说话都影响实力了,袋口的球都没进。

“你们俩怎么在一块儿了?”说实在的的我听我说这话都有点别扭。

“这事都他妈巧了,”王晓阳伤心欲绝的看着那男的把黑八打进袋,“昨晚上他给我发短信问我是谁,认不认识宣芗什么的,闹了半天他在宣芗笔记本上看见我的号了,以为是宣芗外面勾搭的呢,一聊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今儿他偏说要请我打台球,算是昨天的道歉,哈哈~”

“你还真好意思黑人家,”我又对那男的,“还好你没答应请他吃饭,要不你就后悔去吧。”

那男的笑了,笑起来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邪乎劲儿,“今天见了他我就挺庆幸没请他吃饭的。”

“宣芗怎么有你号啊?你们不就见过一两回么?”

“后来我一琢磨想起来了,以前打台球的时候宣芗手机没电了,就记本上了,那回她让我帮他找辆龟王,我一哥们不是在车行么?能便宜点,没想到那车居然就是给他找的。”王晓阳指着那男的,又对那男的笑道,“这事你得请我吃顿饭吧?要不喝瓶水也成啊。”

那男的到也不含糊,招了服务员过来要了四瓶可乐,他刚打开盖,王晓阳的一瓶已经没了。那男的又傻了,看着王晓阳半天没说话。我发觉他特能傻。

“什…什么情况…”

要说王晓阳这嗓子吧,都不能用常理来思考,我刚认识他们几个那会儿,我常抽苹果DJ,王晓阳没抽过,就拿过我的烟说只抽三口,结果三口只剩烟屁了;后来买水,拿过我的水说只喝一口,结果一口干了;有次在我们家吃泡面,秦子胜泡了一盒康师傅的特辣的那种,王晓阳说喝口汤,汤没了还好理解,面,也没了。一般人喝水总得一口一口往下咽,吃东西也得嚼吧嚼吧再咽啊,王晓阳不用,他嗓子眼粗的吃小个儿饺子放嘴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饺子就滑下去了。

“你习惯就好了,”我摆摆手示意兄台不用介意。

双方介绍认识了一下,那男的原来叫方绪,丁菲知道他叫什么,就是一直没见过。又摆好了球,换我和方绪打,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赢了,方绪惊异的说,别看我长的像女孩儿,打球爆杆粗鲁豪迈的一般人都比不过,我暗爽,王晓阳在一边快笑抽了筋,熟人知道我打球很一般,杆杆爆是因为球能多走两步,然后就指不定进哪袋了,当然太明显的晕下咱还是要承认的,不过一般只要我表情严肃认真,别人都会以为我就是那么设计的。

又过了一会儿,丁菲把宣芗叫出来了,宣芗看见我们能和她爷们玩到一块儿也挺诧异,聊了聊就边上坐着去了。

“你身边这么些朋友都玩台球,你怎么不会打啊?”方绪问宣芗。

“我就是打不好。”真他妈嗲,我都酥了。

“那你每次跟他们出来就往这一坐?”

“啊,没的干啊。”

“你够有雅兴的。”

我看宣芗和方绪俩人感情确实不怎么好,都没什么聊的,王晓阳和丁菲打球也不顾不上他们俩,我就和方绪搭拉话了,“你知道雅么?”

方绪俩眼放光,“知道知道!”说罢还扯了扯自己嘴上的唇钉,看得我直疼,“我就喜欢雅,我特意买的和他一样的。”还没等我说话呢,“你也玩视觉的吧?我看你头发指甲留的挺个性的。”

“我还不敢尝试呢。”上次我去安可他们学校,安可给我化了一浓妆,妖艳的我都忍不住要自杀了,当然有的时候心血来潮我也会化眼线,但是肯定不会像宣芗那样妆盲假装玩视觉系,主要原因我还是觉得不化妆轻松点,不用担心眼睛花了之类的问题,留长头发已经很让我困扰了。我是这么想的,人家方绪不乐意了,大有我不玩视觉暴殄天物的意思,还拿了他的手机把他化妆时的照片给我看了,简直就是俩人,真有点雅的感觉,没想到这小子化妆技术比他媳妇强多了,真不知道宣芗怎么不向她爷们请教请教。

聊着聊着安可给我发短信了,说是要晚上和我一块儿吃饭,要来找我,我喜滋滋的答应了,旁边宣芗一幅“你丫就是不仗义”的表情。

其实要说的话,刚开始我只是想和安可玩玩就算了,毕竟我虽然喜欢男孩儿,但是和男孩儿交这是第一次,真是有点不习惯,也或许是害怕,安可也理解我的心思,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举动,总是说要夺了我的贞操如何如何,都被我笑着打过。他从未和我吵过架,处处迁就我的小脾气,外表性格几乎是无可挑剔,但是我在心底觉得还是少了什么,我感觉他炽热的吻竟然不及楚翘偶尔玩笑的拥抱来的热烈,倒不是说我对楚翘有什么异于朋友的感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或许是我这边少了一种气氛。

后来与小姐姐讨论了这个话题,我真诚的说出是不是我有后遗症,小姐姐深沉的应了,我恍然大悟。想起王菲的《迷魂记》里一句歌词。

“怕什么,怕习惯豁出去爱上他人,但却不懂去,弄完假再成真…”

说白了,枉我自诩骄傲坚强,也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晚上我很确定我是在做梦,梦里是一片的红色,我不知道是火还是血,说是火,颜色偏暗,说是血,颜色又偏淡,面对眼前茫茫的红色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是在梦里,但是耳朵突然传来的尖刺的鸣音令我心脏顿时急速加快,我想逃离这个梦境,却怎么也睁不开眼,越是醒不来我越是着急害怕。

然后突然脸上一凉,我眼睛睁开了,丁菲跪坐在我床边,一幅急的要哭了的样子,我摸摸脸,是水,想想应该是丁菲用水泼我来着,这丫头真够狠的。

我动了动身子,感觉浑身都是汗,加上丁菲刚泼的一杯水,整个一透心凉。

“你刚才吓死我了!”

我拍拍丁菲的小脸,示意她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你都奔19的人了,至于么?”

“刚才我在里屋听你这哼哧哼哧,以为你怎么着了呢,叫你半天了也醒不了,你都开始说胡话了…吓死我了…”

“我说什么了?”

“我也没听清,你就一直那嘟囔,跟说什么咒语似的…”

“哦…我就是说咒语呢,我刚做法来着,灵魂出壳了,刚回来,”我对小妹笑笑,惹得她哭笑不得,“你回去睡吧,我换个枕套,全是水被你泼的。”

“嗯…”小妹应了回去睡了。

我起身倒了杯水,感觉头昏沉沉的,浑身发冷皮肤发烫,感情是发烧了,我赶紧找出巴米尔吃了,规整完了又爬回床上,把被子调了个个儿,接着睡。早上的时候头疼的起不来床,让丁菲跟老师请假,我就接着歇息了。

后来感觉没过多会儿就醒了,其间也做了不知道多少个梦,倒是全都不记得了,再一睁眼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我傻了,今天是全天课,丁菲下午有课中午是不会回来的,家里也是什么吃的都没有,这我要是不吃饭的话就没发吃药了,要是吃饭的话还得下楼,权衡了一下还是睡觉省事,什么都不知道了跟死了一样就不知道饿了,饿醒了就再说吧。

发烧时睡觉就是快,刚躺下就着了,而且睡觉时感觉时间过的特快,不一会就醒了,而且是被人叫醒的。

“猪,起来刷牙洗脸吃饭。”

“你怎么来了?”我睁眼看见的居然是楚翘,这厮正跟桌上摆盒饭呢,原来是他给我送饭来了。

“我不来你就只能在梦里吃了。”

“梦里全是帅哥,醒了一个都没有,不好。”

“谁说没有?你眼前不就有一个么?”

“别拿二皮脸当自信了,我爷们最起码也得比你好看啊。”

“那你一辈子只能单身了。”楚翘摆好了盒饭,冲我床边走过来了,“你起不起啊?掀你被窝了啊~”

“起,你把我那毛衣给我拿来。”

楚翘把毛衣扔我脑袋上了,静电噼哩啪啦地响,惹来我怒吼,楚翘淫笑,“会嚷嚷还是没病。”

我懒得理他,“你们下午没课啊?”

“有,我让戴硕帮我喊到了,要不你这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照顾多可怜啊?”

“操,我还没到快死那份上呢~”

我刷牙洗脸出来,楚翘抽着烟玩电脑呢,看桌上的菜量应该是我一个人的,两盒素菜,记着我吃素,还不错。我刚吃完,楚翘过来了,摁了摁我嗓子。

“疼么?”

“疼。”

“那就是扁桃体发炎了,有药么?”

“这就吃去。”

“吃去吧,我收拾。”

我端着水杯吃药时,看着楚翘收拾东西的身影,宽大但是不厚实的骨头架子和晃晃悠悠的走道姿势,竟是那么酷似一个人,忽然,恍如隔世的感觉,时间定格在窗外阳光照射到他背影的一刹那。

我竟然想哭,是那种想哭但是没有眼泪的感觉,很无力。

手一滑,水杯摔地上碎了,好在我反应过来,玻璃茬子没扎着我。

“怎么了?”楚翘看见我把水杯摔了,赶紧过来把我推到一边,“真成,你还能干点什么?”说完就开始蹲下捡玻璃茬子。

“我给你拿垃圾袋去。”

“你吃完药就好好回床上躺着吧,甭管了。”

我仍旧看着他的背影,他很瘦,蹲下时像缩成一团,单薄的帽衫上有一条他脊椎的突起,谁都有,但是都没他的好看。

我竟有一丝生气,为什么从来没有注意过楚翘的背影,很遗憾,很失落,很气馁。

从前我从没有碰过一个人的脊椎,生怕自己不小心将好端端的模型碰散了,但是可能楚翘没关系吧,至少,至少就让我假装一下,就让我回忆一下也好。

我肯定是疯了,因为那样一个红色的梦。

我伸手攀过楚翘的后背,楚翘明显的僵了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会是这样吗?会是这种距离吗?会是这种触感吗?只是我只能想象,当一切都成为过去。

“背我到床上去。”

“你丫没事撒什么娇啊?”

“就一次…”

game 游戏

——爱情是两个人的游戏

一个人不玩了,就无法继续——

我发烧的时间里,安可一个短信都没有,令我有点生气,索性也不去理他,安心养病最重要。没出两天,烧退了,令我十分之郁闷,本来想多请两天假的,这回也拉不下脸来了,要说为什么我不装病?呵呵~还不是因为我脸皮薄么~

有一课间,我到水房接水,顺便抽根烟,正巧碰见了王晓阳和戴硕,俩畜生冲我招手,跟黑白无常似的,我过去了,王晓阳一副倍儿贱的表情。

“嘛呀你?”

“我这可是替人问的,上次唱歌时你带来的俩姑娘都叫什么名儿啊?”

“当时不张罗问。”我看王晓阳淫荡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他想知道,王晓阳脑袋刮一灯就纯粹是一弥勒佛,六根清静的从没对女人动过心,真赶上佛门中人了。再看看旁边的戴硕,悟了,手肘戳吧戴硕一下,我自信笑的比王晓阳还贱,“你吧?怎么着?动凡心了?”

“谁呀谁呀…”

“怎么不死嗑我妹了?”

“你妹这边不言不语的,我往水里扔块石头还能听个响呢,我等她得等到什么时候?”

好小子,居然开窍了,“要我帮你联系没问题,但是咱丑话可说头里,成不成可是你自己的事,我只负责思想工作。”

“我明白~”

“那你看上哪个了?”

“就那个,直发齐头发帘,没梳辫子那个。”

“哦~那是我小姐姐,赵童瑶。”我眯着眼睛看他,“这事要真成了,你岂不是成我姐夫了?”

“那就是她了,不为别的!”

“瞅你那操行…”

晚上上Q的时候我帮戴硕跟小姐姐定了见面的时间等等一些事,然后Q“滴滴”地响,我一看,是我在gay圈的小哥哥高非。我和高非小哥哥一块儿出去玩过好几回,我这小哥哥也是个0,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只有五十多公斤,小条儿往那一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衣裳架子,头发只比我短一点点,我自认人家那是真纯洁,虽然他已经和他的第一个男朋友做过,但是他在我心中仍旧是黑暗腐败的gay圈的奇迹。

小哥哥发过一个偷笑的表情,我都可以想象到他纯洁的笑脸。小哥哥的第一个朋友倍儿孙子,劈腿不说还骗了小哥哥将近700块钱,要不是小哥哥拦着,我早带人给那孙子废了。自从那个人之后小哥哥一直都没有再找,一个是有阴影,另一个就是因为他太高了,和他站一块儿的1很少有般配的,小哥哥又是完美主义的处女座,所以就一直单着身。

“玛利亚哥哥,给我找到大哥哥没?”

“呵呵,快了,最近找到一个挺合适的,明天我就去见见,有好消息回来就告诉你。”

“哦?照片有没?先给我看看。”

“没呢,那天我们视频来着,感觉还不错。”

“哈哈~我也终于有大哥哥了。”

“你呢?你和你朋友怎么样了?”

“最近病了没怎么联系呢,估计他是考试呢吧,还不错吧。”我看着好友栏里面一直处于离开状态的安可,心里面有点不是滋味,想跟他说话,却又不想。

“嗯,如果明天的那个人能拿下,咱们就一块出去玩。”

“好啊好啊。”

又和小哥哥聊了聊游戏的事情,我实在困了就下线了,刚钻进被窝,手机“嗡嗡”的震,拿起来看了,是楚翘,说是让我睡觉前再吃点药巩固一下,别让病反复了。我拿着手机呆了不知多久,最后给楚翘回了知道,安安。

我睡不着了,安可他干嘛呢?

期末考试我以全班前15的成绩排行第15,丁菲仅仅在30左右,没辙,就是能在卷子上掰。要说我们班70人,我的成绩还真是算不错了,我们小怪物班主任本来是很不待见我的,后来一看我的成绩,会对我笑了,我这叫一恶心,要说他从始至终都对我冷言冷语的我也说不出什么来,就他这反应,我还真就鄙视了。

放假了之后,畜生几个分散在北京市的东南西北,也就王晓阳和楚翘两只和我一样在穷丰台混,出去玩也只能找他们。

春节期间我收了有将近2000块的压岁钱,弄得我这叫一不好意思,我一个都马上19的人了,还向家长伸手要钱真是我的罪孽啊,我这话让丁菲听见之后换回了丁菲一个倍儿不屑的表情,这死丫头。

由于我和丁菲的关系,多年不走动的我姥爷和她姥爷两家也有了些许的来往,我才知道,自从我大姥爷死了之后,不仅仅是我们家,我大姥爷的几个亲生儿女都不怎么互相走动了,这世道,老人泉下有知可怎么瞑目的了?

过了初八,我约了小姐姐赵童瑶和戴硕一起去王府井逛逛,本来我想着再叫一个人的,一琢磨,叫丁菲吧,怕戴硕动摇;叫楚翘吧,怕小姐姐动摇;叫秦子胜吧,怕秦子胜挑眼;叫李之雪吧,怕她抹不开面;最佳人选只剩王晓阳,结果人家当天还不在,我就只能硬着头皮陪这俩准夫妇了。

小姐姐一点都不阴,挑衣服的时候挑来挑去假装说太贵了,那意思就是让戴硕给买,戴硕人家一点都不愣,死活就是听不出我们美女的意思,往那一站比关公还冷静呢,我就只能一直笑着充当导游。

为了给戴硕这穷孩子省点钱,我就说去麦当劳歇会,戴硕倒是没说什么,小姐姐不太乐意,我知道,我全明白,姐姐人家是去阿星阿仙的地方,麦当劳是委屈了点。

进了麦当劳,戴硕说先去厕所,我也跟了进去,顺便给戴硕兜里塞了100块钱,让他顺着小姐姐的意思随便点,戴硕人家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带钱带少了,满脸不好意思的对我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

小姐姐和戴硕去点餐,我坐在靠窗的座位欣赏人山人海人来人往,一层玻璃窗拦开了我和外面的世界,有那么点羽化登仙超脱凡世的感觉。正无聊的发紧,我突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我眼睛近视350度,我很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当我很欠的拿下胸前别着的眼镜,戴在鼻梁子上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手心脚心全凉了,刚往天上飞到一半,掉下来了。

184的安可和180的小哥哥。

很显眼,也很般配,我说不出什么来。当下我就删了安可的手机号,一点都不犹豫。

而且看着安可和小哥哥一步一步朝麦当劳这边来,我的心也一下一下开始恢复平稳,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冷静。

门开,踏步,前后不过三秒,我和他的缘分止于这三秒之间,一点都不犹豫。

小哥哥四下环顾座位,找到伪装的天衣无缝的我,依旧是腼腆的纯洁的笑容,我不忍心破坏的净土之一。

“小哥哥~”我笑脸迎人,自信无比灿烂。

“你怎么在这啊?”

“我陪同学相亲来了,他们点东西去了。”我指指小哥哥身后的安可,“这就是你给我找的那个大哥哥?”

“啊?什么啊…”小哥哥不好意思回答的时候都是这个答案,我已然知晓。

“你好~”我冲安可笑笑,这也已经是我的答案,陌生人,从今以后。

安可没说话,连笑容也没给,一点演技天分都没有,我无语,遂对小哥哥笑笑,“真酷啊…你本来就不爱说话,这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说什么呢你~”

“我小哥哥不爱说话,冷场是时常的事,你别介意啊~”我对安可打趣小哥哥,做个媒人是我擅长的事情,对谁都可以。

“别闹了。”

耳朵里面传来了不舒服的声音,他不仅没有演技天分,而且还是个四六不懂的混蛋。

“你说什么?”我对上安可的眼睛,脸上仍是笑意涟涟。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余光瞥见小哥哥茫然的神情,我知道这场戏演砸了,但不是因为我,我已经问心无愧。我站起身来,把眼镜在胸前别好,拍拍小哥哥的肩膀跟他说改天再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手腕却又被人拽住,熟悉的叮叮当当的声响,此时却令我心生烦躁。我从外衣兜里取出钱包,给旁边的桌上拍了十块钱,然后抄起桌上的一杯可乐,朝着拽我的人脸上泼去,相当爽。

出门,我给小姐姐发短信有事先回,然后关机,拿出mp4听音乐,长吁三口气,感到身心分外轻松。点上一根烟,吸进肺腔,再呼出,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么一个拥有再放弃的过程,我一点都不难过,不是自我安慰,不是催眠自欺,真的,我一点难过的心情都没有,若说有,也是在刚刚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心跳有一点点的加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当晚上我再开机的时候,我就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让它自己一边震去,我暖了杯牛奶上网,Q上又是留言无数,我看都不看直接关闭,安可的Q号直接黑名单。

丁菲在一边看我短信,我也不管她,我们俩人没有必要向对方隐瞒什么,她是这个世上我唯一可以将所有事情倾吐的人,对我,她也一样。

“你丫真狠,都不听他解释。”

“不听。”我对丁菲微微一笑,“并不是因为他背着我找别人,而是他找的这个人是我的哥哥,所以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不管他们两个人成没成,这都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强调“任何”两个字,即是说,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你丫真狠。”丁菲晃晃我的手机,“你还看不看了?”

“不看,直接把他的删了,然后给他回一条。”

“说什么?”

“嗯…”我想了又想,“拜拜。”

“他给你发了总共22条短信,你就给他回俩字,你丫真他妈狠。”丁菲强调“狠”字,即是说,我真的是很狠。

是嘛,不过无所谓了,跟我没关系了,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给王晓阳他们发短信,明儿晚上出来唱歌,我包场子,庆祝我失恋~”

“收到。”

我人缘不错,庆祝我失恋的时候人到的特别齐。我很高兴,因为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人,有这么多。

“怎这么多人啊?”我一看,小二十口子,什么世道?听说我请客全来了。

“因为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啊~”

“喜你妹。”我瞪王晓阳,在一边清点人数,数来数去觉得不对劲,“楚翘那孙子呢?”

“嘣锅呢~”王晓阳撇嘴,“说等会就来。”

“畜生…他又找了一个?”

“这回是女的,丫的找完一男的找一女的,混合搭配营养还挺均衡。”

我冷笑。

唱了俩钟头之后楚翘才来,带着他新找的蜜,俩人跟新婚夫妇似的,惹得丁菲这叫一不屑,俩瞳孔分别写着“垃圾”俩字,我推推小妹,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

要知道,畜生就算是死了也是畜生,就像这一帮,美其名曰是来安慰我失恋,结果把我一人撂在一边,他们小酒喝着小歌唱着小牌甩着小衣裳脱着玩的这叫一不亦乐乎,我在一边嗑瓜子磕的嘴皮子都肿了,上火。

忽的,秦子胜火急火燎的进屋来拽我,出了包间,秦子胜指着厕所那边,“你快去看看吧,你妹跟楚翘那什么吵起来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丁菲怎么跟楚翘吵起来了,到了厕所门口一看丁菲原来是跟楚翘的小蜜吵起来了。

我在劝架前轻笑一下,这小丫不是找死么,丁菲深得我真传,跟她吵架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笑够了之后我沉着脸走上前去,拽了丁菲一把。

“嘛哪?人家好歹是客人,你怎么不懂事啊?”

丁菲一捋袖子甩开我,大姆哥指着我,“看见了吧?我哥,楚翘的真爱,比你丫这松货极品多了,你丫该哪呆着哪呆着去,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不过你是贱人,当然不怕出来见人,这点你牛逼我不得不承认。”

我斜楞一眼那孩子,小脸白里透红红里透黑的,丁菲的嘴是毒了点,给人孩子骂成这样了。

“你甭这装清纯,瞅你长得这么高个儿,被人滋润的吧?可以啊你,CCTV怎么不给你颁个万人操的大奖啊?”

“这孩子怎么回事?说还不听了?”我站在丁菲面前挡住丁菲视线,“不冲楚翘冲我你就消停会吧,好吧?跟哥回去了。”

“鸡逼,你丫刚才的骄横劲儿怎没了?瞪啊,接着瞪啊!我告诉你我是谁,你记住了,我是妈,念一便我听听。”

正劝着,楚翘也过来了,看这俩人的架势,他都有点傻。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这是?”

“吵架啊,没看出来?”我扔给楚翘一个疲惫的眼神,示意让他管管。

楚翘皱着眉头看了看丁菲,又看了看小蜜,最后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钱,塞在小蜜手里,“你先回家吧,到家了给我发短信。”

好身手,这就算搞定了。

小蜜一副要哭的表情,指着我,“你是不是真喜欢他?”

操的,关我什么事,怎么又把我扯进来了?

看得出来,楚翘都烦了,“得了得了,别说这乱七八糟的事,早点回家啊。”

“什么乱七八糟啊?楚翘你是不喜欢我哥?”

我绝望,丁菲你丫不是我妹,是我祖宗。

“是是是,满意啦?”

楚翘这一说不要紧,小蜜转眼成蜜蜂,飞着就下楼了,临了还把楚翘的五十扔了回来,真像电视里面天女散花那种对付负心汉撒钱的玩法,只可惜只有两张二十一张十块,没有人家漫天红纸的效果。我吁了一口气,还好是变成了蜜蜂,这要是变成蜂王,回手给我一针我可受不了。

丁菲一仰头,跟花木兰凯旋似的直接回包间了,留下我跟楚翘俩人大眼瞪小眼,一点都不尴尬。

“唉~女人啊…”我弯腰帮忙把楚翘的五十块钱捡起来,多少也是钱啊,别遭践了。

然后就感觉楚翘在后面一把把我圈在怀里,声音柔的要命。

“你这无所谓的样子,怎么让人放心跟你在一块儿?”

sweet 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听燕姿的《我怀念的》...

有点受歌曲的抒情影响

写的有那么点...矫情...

凑或看吧~~~

——甜蜜是言语的外衣

剥开之后

又能剩下什么——

上网的时候遇见了小哥哥,小哥哥想跟我解释安可的事情,被我以绝交的威胁不再说,小哥哥无奈,只好将此事作罢。

其实,或许我只是想借以这样一个幌子离开安可的怀抱罢了,他很真诚,我应付不来,应该说,自始至终我对他仅仅是有好感,爱情,一点都谈不上。当和一个人在一起有负罪感的时候,那样很不轻松,也不快乐,对对方付出的感情是一种亵渎。

这样的结局对安可才公平,只是我以一种极度自私的方式结束了。

小哥哥玩魔兽世界,聊了一会就又扎进游戏里面去了,我这边应接不暇,正和王佳玥聊动漫配对的问题聊的火热朝天。王佳玥就是我第一次去见安可在他们学校的kfc遇见的腐女,这姑娘在网上可是长老级,不得不服。

王佳玥也问过我和安可最近怎么样,我轻描淡写的说我们分手了,王佳玥大呼可惜,这么一个现实的意淫活例子就这样失去了,我答应她一定找一个比安可还帅的老公,小姑娘美了。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发过一个极为淫荡的表情。

“小姑娘,你有没有婆家啊?”

“你装打劫一点都不像,美女。”

“哈哈~”我是真的乐了,“给你找个男朋友好不?人很好,长得一般但绝对不是丑男,而且腰缠万贯包你孙子辈都是富翁哦~”我说的人是秦子胜,想起来给戴硕都找了归属,落下人家秦子胜不太合适。

“我考虑考虑哈,还没这方面的打算,你突然一提,感觉还挺突然的。”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

“那你也不能这么突然的就说出来啊?突然的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突然想起来当然是突然就说出来啊,我也不知道你感觉这么突然。”

说了半天“突然”的用法,我把小姑娘忽悠上当了,约了个日子见面,我突然有种拐卖人口和拉皮条的职业感觉。

当日赴约的有主角秦子胜,配角我和楚翘,灯光王晓阳和龙套女丁菲。当时我没和丁菲说这事,都是王晓阳那贱嘴,一块儿打台球的时候人家当着丁菲的面把安排说了,丁菲玩一坐地泡,跟大老娘们似的趴人家案子上装哭,我们为了不丢人,只好答应了带上她。

地点折中,约在我们学校附近,正好累了可以上我和丁菲合租的小公寓坐坐,当然是事情发展顺利的情况之下。

“哎哎~”秦子胜拽我衣角,“烟儿,见了人家姑娘我说什么啊?你知道我嘴笨不会说话。”

我当即把身边的楚翘推了过去,“有大情圣在呢,你问我做什么?”

楚翘苦笑一下,对秦子胜,“你想给人家姑娘留下什么印象啊?学生的潮流的地痞的还是浪漫的?”

“呦我操,还是选择,能多选么?”我瞥了一眼楚翘,被楚翘一眼瞪回来。

“还是学生点吧,别太招摇了,没那气质。”

“那还用我教?你够学生的了,还是初中。”楚翘撇了撇他那大嘴,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拨楞我一下,“这姑娘你哪找的啊?住海淀,可够偏的。”

“我前夫的校友。”

“精神,合着是你前夫的娘家人。”

“成了啊,有完没完?”我心里一阵烦,怎么老是时不时的提起安可来,真纳了闷了。

丁菲甩吧着她的小包,“楚翘你就少说两句吧,没看出我哥都尴尬了,你要盘他也得等我们都不在的时候啊~”

胳膊肘向外拐的小白眼狼。

“也是。”

得了便宜卖乖的王八犊子。

秦子胜见了长发飘飘身材窈窕长相娇俏的王佳玥之后就把一路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儿全忘光了,王佳玥那小脸一阵阵的红晕,频频朝我发出求救的眼神,我看着他们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楚翘打破了僵局。

“走吧先吃点东西去,我们大队人马还没吃早饭呢。”然后就招呼王佳玥和那个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走着。

王佳玥和那个女生走在后面,由于只有我认识,所以我得充当调节气氛的,只能跟着她们陪她们俩聊天。

然后王佳玥指着楚翘的背影跟我这小声嘀咕,“那人是不是你新找的老公啊?”

“啊?不是啊,我一个好哥们。”

“你们看起来挺配的,真的。”

“是么?那你觉得他和安可哪个更帅?”

王佳玥和她那个同学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没有可比性,不是一个类型。”

女人就是女人,品男人都品出层次来了。

我指着自己,又指了指楚翘,“那我和他比呢?”

“你应该问你和你妹谁更漂亮。”王佳玥吃吃的笑着,声音正好被丁菲听见了。

“啊?我和我哥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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