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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本樱明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03

“哪都有你,看前面走路。”

我呵斥丁菲,丁菲扁扁嘴,扯着楚翘,“哎~这问题让你说最合适了,你说我和我哥谁好看?”

“你哥没你清纯。”楚翘笑的倍儿妖孽,哄得丁菲小细眼睛弯的像月牙。

“但是你哥没你屁股大。”王晓阳的嘴就是贱。

“丁菲啊,”我笑着,“什么时候你能赶上王晓阳的胸,你就无敌了。”

丁菲大笑王晓阳大窘,说实话这目标有点难,我和丁菲俩人并排站着大概能赶上王晓阳一个人的宽度,王晓阳就是这样无敌着。

坐在kfc里面,秦子胜自告奋勇的去买吃的,我们没一个人拦着,谁叫他是主角。女生,不包括丁菲,很淑女的说早上吃过了,只要可乐就可以,秦子胜是什么家世,草草要了点东西,少说100块,丁菲和王晓阳俩人附和着干脆连中午饭一块儿包了得了,秦子胜看着王佳玥的侧脸,心中春光无限,根本没反驳,直接就答应了。

楚翘冷笑,“这会你叫他把肯德基盘下来他也肯。”

然后正当我们这边有说有笑的时候,小姐姐赵童瑶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当时我心都凉了。

“我和戴硕掰了。”

我跑出kfc给小姐姐打电话,电话那边的姐姐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怎么回事?这刚多长时候啊?你们俩玩闪电哪?”

“反正他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耗着有什么劲啊?不如分了。”

“你不喜欢他我说不出什么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啊?”

“女人的直觉。”

该死的展红绫,什么台词儿?我被噎的没话说,反正分都分了,我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能劝他们自求多福。“这年头流行玩分手,看出来了。”

“成了弟弟,好意心领了,以后给我找个合适的,别找这么个愣头青了啊。”

原来是不待见戴硕的木,戴硕多可爱一孩子啊,要是我宁愿要一傻的也不要精的,忒累人。

挂了电话,心里多少有点空荡荡的,这么一段缘就算结了,真是够浅的,只能说是惋惜,没别的。

明儿就是情人节,在情人节前夕我和安可分了,也确实是我的失误,怎么着也应该敲诈丫一情人礼物的。丁菲有次出来玩的时候也跟我这得嘣,说什么她怎么一到情人节就没朋友啊什么的,我才知道丫和丫劲舞上呲的小白脸分了,当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什么那男的大学一毕业就在民航上班,工资少说三四千,长的又高又帅,小西装一穿迷死娘家人了。

我就笑,这什么世道啊?还指望人家以后能养着你?玛丽莲·梦露那么性感的女人也扛不住感情的变迁啊,21世纪了还玩什么永远。

只是我记得当时戴硕在边上眼睛那叫一个亮,我也没细盘戴硕,可以肯定的就是这小丫跟我小姐姐分了准是因为还喜欢丁菲,真是没辙,这感情吧,没法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来。

晚上我玩游戏的时候楚翘给我打了一电话,我俩手都忙着就按了免提,楚翘人家操着懒懒的北京口音问我明天干嘛去。

“你嘛呀?想约我?”

“是呀宝贝,我知道你现在单身了,肯定寂寞,明儿情人节要是不约你出来玩玩,我怕你在家里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我慌忙暂停游戏把手机的免提关了,又瞅了一眼大屋我爸那边的举动,还好睡的像个死人。

“你丫要死啊?没事老说的这么暧昧。”

“有吗?”

“你这是吹的什么风啊?干嘛明天要和我出去啊?不用照顾你们家1234了?”

“1234?”

“我记不住你后宫们的名字,只好用编号。”

“哈~我哪有什么后宫,孤家寡人一个。”

“哦,合着没人理你了你才想起我了?”

“伤感情了啊,你就不能想成我最重视你啊?”

“那好吧,明天干嘛去啊?”

“逛逛去,没衣服穿了。”

“你说话就不觉得亏心么?”楚翘这丫的,还口口声声没衣服穿,他是交一个买一身衣服,分了再买一身,一周没朋友要买,身边人过生日要买,节假日也要买,连教师节父亲节儿童节甚至三八妇女节都不放过,经我提醒,现在人老人家连清明节都开始买了。我去过他家,衣服全堆在能堆的地方,我帮他叠了能叠的部分,一些不能皱的衬衫想帮他挂起来,结果一拉开他那三个大衣柜的门,居然发现全满了,我险些被塌方的衣服埋死。

然后约了时间地点人物,就这么定了。

其实我没想过我的情人节能和楚翘一块儿过,我还以为我要在电脑前面泡一天呢。拾掇好出了门之后,说实话有点兴奋,自从上次在KTV里被他抱了那么一下,我总觉得事儿有那么点不太对劲,其实以前也不是没被他抱过,只是他那天说的话让我很是在意,以至于后来丁菲打趣说他喜欢我,我还就真有点信了。

一路上我就瞎琢磨啊,万一楚翘真的喜欢我,我该怎么跟他相处呢?毕竟我破口大骂的地痞形象人家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再跟人家那装小媳妇有点忒不合适了,当妓女立牌坊这事我还真干不出来,总不能说是爱情改变了我,反正够咯应人的,想着想着自个儿都乐了,什么事啊?八字没一撇呢。

楚翘有一好习惯就是习惯等人,我有一好习惯就是习惯别人等我,每次出去玩去楚翘总是第一个到达约定的地点,我看过他的手机,比我们的都快上15分钟;然而我不是最能迟到的,最能迟到的是继承我的优良传统并将之发扬光大的我妹丁菲,每回约她跟她说时候王晓阳总要把时间提前半个小时,然后人家丁菲会在我们都到齐了的情况下坚持迟到,理由层出不穷。我一直很怀疑丁菲是用太阳的明亮程度来确定时间的。

“今天没迟到呀~”

我看了一眼时间,约的九点见面,现在是八点六十,确实没迟到。

然后我们坐车去西单,明珠买了饰品华威买了衣服中友买了鞋民族买了小件东西,楚翘满载而归,我只买了一顶帽子。其间楚翘曾举着一件大线毛衣问我要不要和他一人一件穿情侣,被我反驳,但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期望,兴许他再坚持一下我就答应了呢。

打车回洋桥,楚翘坐前面我坐后面,他买的东西比我占的面积还要大,心理极不平衡。

“喂,你们家有钱也不能这么糟啊,你都有多少衣服了?我开始以为我的衣服就够多了,看了你我才知道我不算什么。”

“那有什么,我一不玩人民币网游,二不好吃吃喝喝,三不吸毒嫖娼,留着钱烧水啊?”

我撇嘴,他可能是一时忘了他是五人组里面的“嫖”了,“看你这么糟,我真没法想象你是金牛座的。”

“金牛座怎么了?”

“金牛座应该都是很理性,很会理财,很专一的,可是你颠覆了金牛在我心目中印象。”

“我是很理性,而且不会多花一分钱,对感情当然很专一,你说的没错啊~”

“你亏心不亏心啊?”我从反光镜看他那理所当然的表情都快抓狂了。

“我就喜欢你一人,还不专心啊?”

然后车子明显一偏,我小命差点毁在楚翘这一句话上,闹的我都没敢看司机师傅的脸。

“装逼遭雷劈啊。”

“嗯…你也小心点,装纯遭人轮。”

晚饭我们在南城香吃的,我钟爱那的电烤串还有馄饨,被楚翘骂没情调,一点都没法想象我是幻想及享乐主义的水瓶座,我斜楞他,爷就是一农民,没吃过好吃的,怎么了?

后来楚翘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抻出一条纯白的围巾,说是我的情人节礼物,我当时就傻了,这围巾他什么时候买的?我都没注意,然后接过来一看标牌,操的…苹果的,188。

“我可没给你准备礼物。”因为我可没想过在情人节给楚翘送礼物,毕竟…毕竟我们只是哥们。

“你骗我。”

“真的…”我真有点不好意思,等于是白拿了人家的。

“那你过来。”楚翘探过头来。

“啊?”我也探过头去。

然后楚翘在我嘴唇上轻点了一下,我浑身打一激灵,触电了似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当礼物吧。”

操的…我的嘴还真值钱。

不过我实在看不了店里顾客看我们俩的眼神,立马让楚翘拿东西走人,楚翘一直是那副淫荡的表情,咧着他那大嘴笑,我怀疑他要是真张大嘴能给我半张脸吃下去,想想就吓人。

回家之后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祝我情人节快乐的,那号码我很熟悉,安可。

开学之后该怎么着怎么着,我以为我见到楚翘会尴尬,但实际没有,相反我们俩就跟没有在情人节出去过一样,那个蜻蜓点水般轻浅的吻也像恢复了平静的水面,一点发生过的痕迹都没有。我略感失落,有那么一点点,我还曾幻想我能跟楚翘有什么,但是实际上是我多虑了,或许那天晚上的那个吻只是我的一个错觉,抑或是一个梦。

楚翘又有新伴儿的事是我从王晓阳那听来的,这回据说是个男孩儿,清秀绝伦,楚翘拿他当个宝儿。

操…其实我的嘴一点都不值钱。

突然觉得累了,或许真像小姐姐说的那样,我确实没有再爱谁的勇气及力气了。交往过的安可也好,有那么点憧憬的楚翘也好,都他妈给我滚蛋吧。

我开始渐渐疏远楚翘,不自觉的,只因为我可不想成为他后宫编号里面的其中一个数字,更或许,我连这个数字都没有。

secret 秘密

——直视一个人

看不透的

便是人与人之间最初及最后的那道距离——

开学之后,我联系了校方,这学期结束之后重读大一,修广告专业,这件事完全由我自己做主,我爸也不管我,他的意思是尊重我的选择,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完全支持我,这点令我很感动。丁菲得知我要转专业,也义无反顾的要跟着我转,这下可愁死了现在专业的那些男生,因为丁菲在这班可是尖儿货,完全一女王,不过这班的男生我没一个看的上眼的,所以不可能成为我的妹夫。

广告班也没一个好看的,我都怀疑这学校帅哥都跑什么专业去了,唯一只能祈祷新上来的大一小孩儿里面有帅哥,并且是对女生没兴趣的那种。

课间在楼道里抽烟的时候,看见了王晓阳和戴硕,王晓阳挥着肉掌招呼我,我过去了。

“怎么这么闲啊?”

“哪天不闲?”我笑笑,“下学期我不念这转业了,转广告。”

“那你可比我们小一届了。”

“那又怎样,你们电商四年,广告三年,咱可是一块儿毕业。”我笑笑,“秦子胜呢?跟我介绍的那姑娘怎么着了?”

“别提了,天天又打电话又发短信的,这会课间了,人家姑娘估计得上厕所,他得空睡会。”王晓阳抽口烟,“魔怔了似的,北京要是有发短信比赛那他和那女的应该去,好家伙,”王晓阳比划了一个发短信的动作,“一秒一个字。”

“那姑娘挺惨的,手机费不得爆了?”

“哪用得着人家姑娘的钱啊?秦子胜一下就给人家冲200,这还只是一礼拜的。”

“我操…”我真服了,敢情俩人一月的手机费就得小两千,中国移动得给秦子胜颁一杰出贡献奖,“姑娘是不是快屈服了?”

“不屈服也不行啊~”

“这完全是属于屈打成招。”戴硕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我这乐呢,也不打算盘问他关于我小姐姐的事了,然后看见楚翘从厕所里面走出来了,我就乐不起来了,跟王晓阳和戴硕说了拜拜,就要回教室,反正我是不想看见楚翘,别扭。

刚转过身,就听见身后面一声低沉的呼喊。

“小妖精,往哪跑?”

我浑身一滞,这是叫我呢么?正犹豫呢,后面又一声叫唤。

“就是你这小白眼狼,就叫你呢。”

我颤颤悠悠地回头,看见楚翘和王晓阳和戴硕仨人阴险的笑,我黑着脸,“干嘛?”

“没事儿,瞅你这两天心情不好,请你吃饭啊?”

“改日吧。”我随口一说。

“嗯,挺好,什么时候?”

我看楚翘笑的极为淫荡,就知道这事儿有鬼,“什么意思啊你?”

“你不是说改‘日’么,我这不问你什么时候呢~”

“滚滚滚~”我端着开水的那只手示意要泼他,人家吱溜跑王晓阳肥大的身躯后面躲着去了,这一脸委屈。

“阳阳~他欺负我…”

“嗯,宝宝不哭,哥给你做主。”

我这脸不住的抽啊,乱了套了。

晚上吃完饭,我和丁菲俩人玩KOF,我是专用女人的,神乐千鹤啊不知火舞啊雅典娜MaryShermie啊,越女人越性感我用的越牛,丁菲人家是强悍型的,大门陈猪3762,越男人越魁梧用的越溜,我们俩这重拳重脚打的难舍难分呢,丁菲的手机震了。

丁菲拿起来一看,小细眼睛居然瞪圆了,然后回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我凑过脑袋去看她手机,发短信人居然是方绪,就是丁菲姐们宣芗的爷们。

“他说有时间叫我出去玩。”

我也有点慌,“他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按理说有宣芗这层关系呢,他就算有想法也不应该付诸行动啊,太不可理喻了这人。”

“呦嗬~这成语用的,”我冷笑,“又不是你们高中那会儿了?五个男生三个女生轮着圈的交,要我说一块儿在床上玩得了,一次性解决问题,省得这么多事儿。”

“去死去~我可没跟他们那掺和。”

“我又没说你,我说宣芗他们呢,你激什么动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心里要是没事也不怕我说。”把丫往死角里憋。

“成了成了成了我怕了你了。”丁菲晃悠着手机,“我怎么给丫回啊?”

“你不往里掺和最好,要不然我打折你丫腿,”我斜楞丁菲一眼,“就给丫回没时间,不跟丫多废话。”

“嗯,成。”丁菲发完了,又问,“这不太现实吧?他一联系晓阳就知道我这有没有时间了。”

“你跟他说的是没时间,功夫咱有的是。”我微微一笑,“中国语言博大精深,多学着点。”

丁菲扯嘴角冷笑,“跟你斗心眼儿的人除非是无聊到活腻外了。”

我摸摸丁菲后脑勺,“乖~下次mai再抢你吃的我就说它。”

“滚!”

生活很无趣,日子很无聊。上学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反正这学期结束我就不念这倒霉的专业了,天知道当初高三时候我是吃了什么东西死气白咧的要学这个。

三四月份春暖花开,也正是发春的日子,丁菲又运用甜美的外表勾搭到一个小白脸,此举伤透了戴硕的心,戴硕的心好伤心。

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酒精免疫的戴硕一瓶一瓶喝着,我和王晓阳就心疼这钱啊,给戴硕喝还不如直接倒厕所坑里呢。戴硕人家就跟我们这假装酒后吐真言,其实谁都知道他就没醉过。

“她要是高兴,那我就高兴,她要是快乐,那我就快乐,她要是幸福…”

“那你丫就幸福。”我和王晓阳异口同声。

王晓阳夺过戴硕手里的瓶子,直接倒嗓子里了,比倒坑里强点有限。我就劝戴硕,“你说你,我都没法说你,你争点气啊!要不就追,要不就放弃,你一边追一边放弃,玩消极抵抗哪?反正我妹人家说了,特别特别喜欢现在这男的,心里占百分之十的地位,”其实我都不明白这丫头怎么想的,特喜欢,百分之十,“你说你要是追,我也能给你点帮助,毕竟我把我妹交给你我也放心安心以及舒心,可是你这不温不火的,别说我了,”我胳膊肘顶了一下王晓阳,“晓阳这干什么都不着急不着慌的看了都觉得磨叽。”

“你丫才不着急不着慌呢。”王晓阳跟我急赤白脸。

“其实你们说得我都懂…”戴硕痛苦状,“但是我表现的不明显么?如果她不知道,那除非比我还傻。”

我和王晓阳一块儿点头,握手庆祝默契。

“不是我不着急不着慌啊,是她根本就注意不到我啊,让我怎么办?给我个队排也成啊,就算是叫号,那也该轮到我了。”

我拍拍戴硕的肩膀,实在不忍心点破他,你压根就没挂号。

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gay,也是丰台的,最巧的是丫是西罗园的,离我们家就一站地,三番两次都要约我出来见面,可是我身在学校这边,就三番两次推。丁菲知道这件事情,三番两次盘问我和楚翘怎么回事,怎么也不说话了之类的,被我三番两次糊弄过去。

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别说我另寻新欢如何如何,凭什么楚翘就能在亲完我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风流快活而我就必须死守着不开心不快活不找人生中燃烧浪漫的另一半啊?

五一的时候小哥哥高非找到我,说要找我去唱歌,gay圈聚会,我就想这群魔乱舞的境地必然非同小可,然后就给推了。晚上上网的时候,那个西罗园的男的也要约我去唱歌,我就奇了怪了,现在KTV被gay和拉拉占领了是怎么着?一到节假日全吵吵着要去,不知道节假日贵啊?心里暗骂他败家玩意,终归以还在学校为由给推了。

第二天,王晓阳大早上起来十二点给我吵醒了,说是晚上小队活动,我迷迷瞪瞪的,脱口而出楚翘去么,王晓阳在那边犯贱,你想见人家人家可还没时间呢,得忙着顾家。

我松一口气,对着手机大吼一声:去!随后就给挂了免得听见王晓阳在那边鸡飞狗跳。

晚上据说是秦子胜请客自助,王晓阳骑着他那新买的大侉子来接我,等了我十五分钟,然后我们俩等了丁菲半个小时,就这样在总共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华丽丽奔着餐厅去了。

“咱就不能坐车么?”丁菲下了王晓阳的侉子就一个劲的抱怨,可以理解,大长头发被风一吹跟疯了似的。

我今儿个戴隐形暂别盲人,抬头一张望,瞧见戴硕和秦子胜和王佳玥以及…方绪。

我和丁菲对视一眼,分别扯了王晓阳左右衣袖,分别在他左右耳低声问,“什么时候和他这么好了?怎么今儿还叫他了?”

王晓阳苦笑,“我这侉子就是人家帮忙找的,一块儿玩会儿,不碍事。”

王晓阳不知道方绪私下约丁菲的事,倒也不赖他,只是这方绪现在这么死气白咧的拍着王晓阳,让我心里很别扭,甚至有那么点不祥的预感。换了表情过去打招呼,发现戴硕脚底下是一堆的烟头,迟到了怎么了?量这帅哥也不敢跟丁菲面前摆脸色。

我打趣王佳玥同学的同时,眼光有意瞥了方绪一眼,很得体,居然没看丁菲一眼。现在心下只盼着那天是方绪发错了,但是想想看那只是自欺欺人,丁菲没有把手机号告诉过方绪,方绪只能通过王晓阳和宣芗知道丁菲的电话,但又不可能是晓阳告诉的,晓阳的人品还是很值得称赞,方绪若是问自己老婆另一个女人的手机号,以宣芗肯定当场就翻脸,唯一的解释就是方绪从宣芗那偷偷摸摸记的,偷偷摸摸记一个女人的手机号,目的很显然。

进了饭馆,我扯了晓阳走在后头,示意晚上打台球别让秦子胜掏钱,过意不去,晓阳点头,申明早有此意。要说哥们,晓阳不折不扣做的够意思,除了饭量太大。

酒过三巡,舌头该不利落的就不能利落,比如说方绪,有我和王晓阳俩人在,目标猎物就甭想活的消停。我这跟他划拳,一刀一刀砍得丫一杯一杯接着喝,应付完了我还有晓阳呢,王晓阳可是夜时尚立文台球厅猜丁磕比赛前五,赢过250现金和250代金券呢,就算晓阳跟他一人一杯,我也坚信除了戴硕没人喝得过他,毕竟晓阳那肉跟那堆着呢。

喝得多了,我来回来去跑厕所,厕所的走廊那边开着窗户,我暂时没想回去,就点了根烟站窗户前边吹风。

没两分钟,戴硕搀着方绪就上厕所来了,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悄悄冲戴硕吐吐舌头,戴硕皱眉冲我撇嘴,给方绪搀里边去了,随后我就听见惊天地泣鬼神的“呕”。

戴硕从里面出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纸杯,接了点凉水,手指头点我脑门,“你们俩就孙子吧,给人家弄得酒精中毒胃出血你们就老实了。”

我笑着躲过,伏在戴硕耳边悄悄说,“我这帮你消灭情敌呢,丫的对我妹心怀不轨。”

戴硕歪头想想,“那我是不也得敬丫几杯啊?”

我大笑,被戴硕灌酒的人必定很痛苦。

“你还不回去?楚翘来了。”

我一呆,“丫不是不来么?”

“不知道…”戴硕耸耸肩,指指厕所里头,“我给他送杯水漱口,你先回去吧,看看那小男孩儿,就是你的小一号版。”

我惊呆,我的小一号?那岂不是儿童?楚翘这回完了,猥亵儿童可是重罪。

盯不住好奇,我还是回去了,想看看那儿童什么样。一回饭桌,王晓阳挥着肉掌以为自己是千手观音呢,频频朝我招手。

“烟儿~来~瞅瞅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我走过去,瞅了一眼那小孩儿,别说,我都觉得跟我有点神似,就是什么都是比我小一号,除了眼睛比我大,“呦~晓阳,别说,还真是你叔!”

“我操你大爷!”

我大笑着坐回去,有点刻意的没有看楚翘,但是余光瞥见他在看我,“你刚怎么灌方绪来着?我这离开才五分钟他怎么那样儿了?”

王晓阳下巴颏指指楚翘,“不是我,是丫的。”

我回头看楚翘,楚翘挑眉一撇嘴,别说,这表情倍儿欠。

“我在厕所那边就闻见你的欠味儿了,你嘛来着?”

“我来晚了,所以自罚杯酒,对于新面孔,我当然要敬他了。”

丁菲冷哼一声,“敬他妈杯白的。”

我这汗哪…我又指指边上的小孩儿,对楚翘,“你不介绍介绍啊?”

“介绍什么啊~”

我不理楚翘,托腮慈祥状对小男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儿露出与外表不同的成熟老练笑容,“肖信。”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边吃边喝,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喝得有点多,头都晕晕乎乎的,萌生出去厕所抠嗓子眼的想法,但是太伤胃,就又去厕所走廊那边吹风解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楚翘跟那个肖信并不是特别好,别说肖信,楚翘似乎对他哪个情人都不太上心的样子,至少,在我们一起出来玩的时候是这样的。

在窗户这边抽了两根烟,太阳穴“突突”的感觉稍减,脑仁却被夜风吹得生疼,照这么吃晚上就甭打球了,就跟那老鼠吹牛逼笑话里说的似的,天色不早了,该回家操猫去了。

“原来你在这吹风呢,他们都以为你吐呢。”

我转头一看,是小肖信。

“嗯…头有点疼,吹吹风清醒清醒。”

“林烟是吗?”

我点点头。

“我知道你。”

我疑惑,我好像没见过他。

“从安可的钱包里面。”肖信笑道,“有你们俩的大头贴。”

久未听到这个名字,猛地突然从别人口中听到,还是有点心悸。“我们俩早就没关系了。”

肖信笑笑,“你抢了我的,我也抢了你的,就算扯平吧。”

我皱眉,盯住他的笑容,看得出这个笑里面一丝善意的成份都没有。他提到安可,我突然想起来了,他叫肖信,是肖叔的儿子,安可的同学。

我模仿他的笑容,相信他看了一样不舒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

“哦?”

我两手一摊,“如果这是巧合,那就别当是报复,如果这是你计划好的报复,那…”我走近他,看他的眉慢慢皱起,“你一个被插的,觉得这是报复我么?”

我看着他的脸色骤变,嗯…这就对了,这应该才是他对我真正的表情,而不是那份笑意。我轻蔑一笑,随手弹飞烟屁,撞过他的肩,走过。

他搞错了报复的筹码,楚翘不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肖雨涵与林雨涵两个名字太相像

所以把肖雨涵改成了肖信

还好不是主要角色,应该对阅读没什么大障碍

waves 波浪

——生活就像人的心电图

当成为一条平稳的直线

那么人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

说实话我这人挺恶劣的,我就喜欢万千宠爱了怎么的吧?我就喜欢莫名其妙了怎么的吧?我就喜欢发完脾气别人问我我死活就一句没事儿怎么的吧?

只是当时我整脸子走人时没跟那小孩儿兑一句其实我真心喜欢了好几年的人是王晓阳有本事你勾搭他去这点令我十分之懊恼。反正照这么下去我跟楚翘这哥们是做不成了,我也有这心理准备,只是楚翘到底怎么想的我还是不清楚,我也懒得想,好赖自己一个人活了这么长时间了,谁没谁也能过。

学校里面大家见了面打个招呼,我也不问那小孩儿后来有没有跟他说什么,没意义。

晃悠晃悠快放暑假了,其间丁菲单独私自不打招呼不留纸条不发短信跟方绪出去了一回令我非常火大,事儿过去就算了我也懒得管那么多,都20的人了也都有自觉,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都知道,我再多说就是多余,末了再落一里外不是人更不得劲儿,干脆撒手不管。

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李之雪小妹的电话,小妹一上来就是一句“赵童瑶是不是有病啊?”给我弄得迷迷瞪瞪的,绕了半天我才明白,原来很早以前那次唱歌时,李之雪见着戴硕就喜欢上了,后来戴硕觉得小姐姐不错,我给介绍过去,没两天小姐姐给戴硕踹了,踹了之后还跟李之雪那说什么来着,俩人一句话没得劲儿不对付了。

挂了电话我这头疼,一个男人,至于的姐妹俩翻脸么?我又给小姐姐打电话,小姐姐一听我提这事,也马逼翻车了。

“你问我至于的么?你怎不问问丫至于不至于啊?”

我这烦,“我说你们俩够可以的啊,什么事儿啊这么打?”

“要说的话,我哪知道丫喜欢戴硕啊?你说这事儿有法儿说么,操,慎着呢,慎着吧,黄瓜菜都凉了。”

“你们俩一个一根筋一个暴脾气,本来就是说句软话就得了的事儿,闹到这地步何必呢?”

“那你别跟我说,她先张的那嘴。”

挂了电话,我躺床上浑身没劲儿,爱情,爱情?谈什么爱情啊?

周末,我们哥五个出来打台球,秦子胜没联系他媳妇,楚翘没拽他小蜜,我们五个男生在一块儿自在的很,还是朋友在一起最没有隔阂。楚翘对肖信的种种只字不提,他也明白给我弄烦了撒火甩脸就走一点情面都不讲。

王晓阳的台球技术不知不觉精进迅猛,我一个没留神被丫落一七星,弄得挺没面儿,坐在一边儿歇着抽烟。楚翘靠在我的椅子旁边,他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站着,站着站着忽的胳膊肘捅我一下来一句,“你看丫王晓阳像天蓬元帅么?”

“那戴硕和秦子胜是谁啊?”

“戴硕那么帅还没女人缘,颇有齐天大圣的神韵。”

王晓阳“咣”的一杆把黑8打进袋,转头对楚翘,“你丫那么有人缘,四处招妖精,唐僧吧你?”

秦子胜适时举手,“我单纯,我是沙僧。”

结果就剩我了,“你们全占了,我谁啊?”

楚翘拽我头发,遭我双手乱打,他一步跳开老远,“还用问么?被我骑的那小马驹子呗~”

我怒瞪,这话别人说只有侮辱性,被他一说就带上了限制级。“该骑谁骑谁去,爷不伺候。”

玩到九点多钟,我们单纯的沙僧同志盯不住了,说要回宿舍跟王母娘娘打电话聊天,我这一看那就都散了呗,王晓阳跟秦子胜回宿舍了,戴硕联系了他们班另外一同学网吧包夜去了,留下我跟楚翘俩人大眼对小眼在路边呆着。

“你不跟晓阳他们回宿舍啊?”

楚翘冲我一挤咕眼儿,“反正明儿礼拜六,跟我酒吧玩去吧。”

不可否认,我心动了,心动不如行动,就这么定了,我跟楚翘俩人大晚上的又奔三里屯。我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就是三里屯这名字怎么就他妈这么像个村儿?让我频频联想激情燃烧岁月里面石光荣老家蘑菇屯。

到了春秀路,楚翘找了个自动提款机取钱,我一看,这小丫挺的存折里都上万了,看得我颇为眼红,我逼供,人家说正在玩基金,一不留神赚了点,弄得我很是郁闷,我怎么就一直这么穷,玩游戏也穷现实里也穷。

“你取了多少?”

丫耸肩,“一千多。”

我咂舌,“你丫要找鸡啊?取这么多?”

丫挑眉,“到时候咱俩开瓶芝华士。”

我撇嘴,“你问问人家半瓶卖么。”

春秀路上景色很迷人,大街上一对男或一对女的比着甜蜜赛着嚣张,弄得我很迷茫,是说这年头异性恋出来招人鄙视么?

“秀一下?”

我抬头,正对上楚翘笑意涟涟的眼睛,片刻失神,手就被他拉住,他大步向前走,我就这样毫无机会反坑。

他的背影完整的映入我的眼帘,那么像,又不像。他是那么挺拔,用力的承接着阳光,楚翘却是略略的驼背,随意着。

难受,甩开楚翘的手,瞪他一眼,大步走在他的前面,他不知道,若就是这样弄假成真,会让我有多挫败,我不能原谅自己,若这么容易就成了真的。

ON OFF门口,碰见几个帅哥,楚翘过去倍儿自然的双手搭在人家肩膀两边,头枕在一边肩上,好在我不是他家那口子,要不让丫顿时血溅三尺。

那人转头,看见楚翘,明媚一笑,“您怎么来了?稀客啊~”

“带我家小宝儿出来玩玩。”

小宝儿?是我么?就看几个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我,我假装镇定摆摆手,僵笑。

其中一个凑过来对我左看右看,“男孩女孩啊?”

我无奈,你丫见过胸这么平的女孩么?斜眼瞥楚翘,人家从容的一条胳膊搭我肩膀上,“雌雄同体。”

“滚你大爷的!”我侧身躲开一手刀打在他胳膊肘关节上,好像打着他麻筋了,让他这劲揉,“谁你家小宝儿啊?”

几个人看楚翘狼狈似乎开心的很,全都笑做一团。

“今儿什么节目啊?”

“楚大爷来了什么节目也不好看啊~”

“那哪能呢,上回那脱衣舞不挺牛逼的么?”

其中一个手舞足蹈,“操,赶明儿我在ON OFF门口贴一大标题,‘楚翘跳钢管’,绝对比脱衣舞火爆。”

打趣几句,一块儿进酒吧,里面的D曲震的我心跳咚咚的,超级有感觉。我放眼望去,里面全是一对对的男人,才略感不妙,后屁股就被人捏了一把,我怒了,猛地转身,就看见楚翘在我后面笑的倍儿纯洁。一暴栗他是免不了的,我知道被我收拾丫特快乐。

楚翘揉着脑袋趴在我耳边嚷嚷,“还成,守的挺好!”

我又给他一下,揪过他脖领子,同样在他耳边嚷,“你丫带我来的不会是gay吧吧?”

“没错!”

我真无了奈了。

楚翘拽起我就往舞池里面跑,脱了薄帽衫系在腰间,只穿了个黑色小跨栏背心,还撩起一半叼嘴里,扭吧他那小狼腰。我插着胳膊站那看他扭,怎么就觉得这么丢人,世上怎么还有这么自信的人啊?人老人家一甩头发冲我抬抬下巴,我只能把这动作当挑衅了。

开玩乐,本人复古小王子,别的不说,跳舞决不输他。

我解开胸前衣服的系带,领子扯下半边露出左肩膀处红黑色蝴蝶纹身,低身在他小腹上一蹭,右手顺着腹部中线往下划,在牛仔裤小扣处收手一勾,离他五寸开外我扭我的。只想说,妈逼的招我烦今儿让丫直一晚上。

楚翘吐了嘴里的衣服,低身在我耳边吐气,“你丫太骚了。”

真说到我心坎里了。

蹦了三首歌,累得不成了,甩得我脑浆子直疼,我下舞池坐在边上一没人的酒桌上抽烟。看着这一群衣着光鲜打扮的比明星还明星的诸位,其实感觉挺悲哀的,也就只有在夜里,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他们,或者说包括我在内的我们,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跟自己喜欢的人肆意亲密,不必考虑周围人的眼光。

都说是同样有血有肉的人,同样刻骨铭心的感情,都说支持,理解,殊不知,奢求的,不是当人们看到一对同性恋人,竖起大拇指赞扬他们的勇气,要的其实是一种坦然的无视,就像看到异性恋人那般平常。少数的异端存在自古便是世俗所不容,不禁怀疑,既然这种感情是错的,那为什么上帝还会让人们产生?人类追溯历史本源的天性,从未这当中体现。

思考这玩意有点沉重,刚才快乐的心情一点都没有了,自嘲一番,跟自己过不去的习惯还是没改。

楚翘也从舞池里面出来,拍拍我脑袋在我耳边嚷说他去厕所,让我别四处乱走,我点头,习惯性的目送,却惊见边上的边上那桌,一堆酒瓶当中,安可欲哭的表情。

我们就这么对视,尴尬之情溢于言表,他是为了什么在这一个人买醉我不知道,当然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为了我,毕竟我和他分开已经很长时间。

裤兜里的手机适时狂震,我拿出来看,是丁菲的来电,我移开与安可对视的眼神,赶紧跑出去接电话。出门,可能是酒吧里面太暖和,夜风吹得我打一哆嗦,我接了电话,丁菲说她晚上一个人在家没劲,要和戴硕去网吧包夜,刚才遇见安可那个样子,我脑袋里面乱得很,没心思跟她说什么,随口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又给楚翘发短信跟他说我出来透气,就站在门口的台阶边上点烟,风冷,火半天点不着,正着急,一双大手从我脸颊两侧穿过,替我护火挡风。

楚翘的饰品只有手链,而且都是从我这拿的,所以,这双戴了戒指的手不是楚翘的,但我却很熟悉。

“抽烟太凶,你唱歌时高音部分就更上不去了。”

心跳徒然增快,就连分手都没这感觉,很奇妙。烟点着了,我转过身,抬头对上安可的眼睛,“酒喝多了,一样。”

“那我以后当不了歌手,你还给我写词吗?”

他唱歌,我填词,曾这么约定,曾。

低头轻笑,不明白他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虽然都姓林,但我可比林夕还贵。”

安可看着我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么站着站着,他突然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吓得我猛推,可是在听到他重重的抽泣,我却推不动了。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突然对自己那么绝情的甩了他有点自责,“干嘛呀,你抱着比你矮一头的哭好看啊?”

“你好…你比他不知道好多少…”

他?看来是继我之后又受挫折了,这孩子真苦,明明帅的掉渣,“谁啊?告我我削丫的。”

“嗯~是啊,一块儿削,加我一个。”冷嘲的声音,我身子都僵了,丫楚翘出来的真是时候。

我和安可放开彼此,他背对着楚翘擦眼睛,我看着楚翘,楚翘却看安可,我这浑身跟针儿扎似的,比刚看见安可时还尴尬,这怎么那么象捉奸啊?

楚翘对安可抬抬下巴,又对我,“不介绍介绍啊?”

这话听着倍儿耳熟,似乎是每回我见了他小蜜跟他说的话,“安可。”

安可转过身来,对楚翘点点头,楚翘恍然大悟状咧嘴一笑,“久仰。”

然后就没下文了,我们仨站在那冷战,气氛是说不出的尴尬。

楚翘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接,瞪着我打电话,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让我觉得自己真做错事儿似的。

“喂?宝贝儿?啊,我在ON OFF呢,不用,你别过来了,我过去找你,嗯,等会儿给你打电话,咱俩老地方见。”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瞪着我,眼神凶恶口气温柔,看着真够人一梦的,这什么别扭表情啊?

“你是他什么人啊?”安可在旁边冷冷的开口。

我转头看他,这台词这口气这桥段我怎么看着这么像高丽剧啊?

“你管着么?”

我再看楚翘,嘛呀?这么快火药味出来了?我心下一慌,拽起楚翘,“走吧回了,你不是还要跟你们家宝贝儿见面么?”出乎意料没拽动,楚翘跟安可俩人还那对视呢,我火了,“你有完没完啊?我们俩什么事儿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自己这话是跟谁说的了。

吼一句没人理我,半天,那俩人就跟能从对方脸上看出花似的,这要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以为这俩哥哥一见钟情呢。安可抬胳膊指着我,“有了他就别再去找别人。”

楚翘轻蔑一笑,那表情别说安可了,我看见都来气,人楚大爷一字一句,“你?管?着?么?”

然后安可抬起胳膊就抡过去了,一拳打在楚翘脸上给他打一踉跄,要不是我在后面扶着就摔下台阶去了,给我吓的,我可不想上明儿早报纸头条,说是有俩男人在gay吧门口为我打架,这要让我爸知道不把我皮扒了才怪。

我还没来得及劝,楚翘一脚就踹上去了,我实在拽不住,就算能拽住楚翘的身子也拦不住他那大长腿。这俩人你一拳我一脚越打越欢实,我真怒了,在边上一边拦一边嚷嚷,他们俩就好像我是空气一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火也越来越大,大操一声,我用尽全力把楚翘撞倒在一边,踩着他身子爬起来,回手给了安可一个响亮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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