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什么人啊?!”
安可顿时愣在那,没动换,我又转头,给躺在地上的楚翘一大嘴巴,“你又是我什么人啊?!”说罢,推开安可转身就走,话说完了,他们俩爱打不打不关我事儿,打死都活该,死了我就清静了。
走出十好几米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噔噔噔跑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回身瞧是谁,就被人一把抱起来抗在肩膀上,天旋地转的,无意间看见安可蹲坐在酒吧门口,头低低的沉着,那样子,别说让人有多心疼了。
被楚翘这么扛着走出好远好远,任我是拳打脚踢他丫也不松开我,最后我不挣蹦了,跟死尸似的那呆着。
“折腾啊!接着折腾啊!我看你挺来劲的。”
“放我下来。”可能是我的语气太冷,也可能是他扛累了,终于是肯放我下来了,再让他这么扛着走,我真得脑充血变挺尸。我下地,整整衣服头发,抬头看他,也不忍心了,他太阳穴和嘴角都肿了,没变的,就是接茬儿瞪我。我踮起脚碰了碰他嘴角,他眉头皱了皱,却没躲,“你何必呢?我跟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楚翘瞪我一眼把眼睛移到别处,就着路边马路沿子坐下,“早看见早打,晚看见晚打。”
“人家招你惹你了?”
楚翘掏出烟点上,没理我,等他抽完一根烟,他站起来叫了在路边趴活儿的出租车,回家。
一路无语。
回到我和丁菲租的那个小公寓,楚翘本来说要走,被我死拖活拽弄上楼,他脸上这伤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没破皮至少让他洗洗擦点酒精消毒。
楚翘坐在我床上抽着烟看我找药,“轻着点,再给丁菲吵醒了。”
“跟戴硕包夜去了,没在家。”我翻出酒精和棉签,沾上点就往他脸上抹,才抹上一点点就给丫疼得直呲牙,我不禁乐了,“活该,现在知道疼了?刚打的时候怎没事儿啊?”
楚翘一把夺过棉签扔在一边,“我就他妈太给你脸了,惯的你成天没德行。”
听这话我立马火了,“什么意思啊你?”
他站起来,一把给我推坐在床上,指着我鼻子,又指他自己胸口,“你爱跟谁亲热跟谁亲热,跟人打炮都没事儿,甭让我看见,跟我在一块儿你给我老实点!”一边说一边转圈,“妈了逼的,”一边转还一边提我们家椅子,“妈逼烦。”
我这莫明其妙,还没说话,又被他指着鼻子,我最烦人指着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你丫抽什么疯啊?谁用你惯了?爱惯谁惯谁去!我就这德行!”
“我他妈惯谁啦?!”
“你丫不有约会么?去走!你宝贝儿多,您宝贝儿多多啊~全听你的,不用您惯就服服帖帖的,德行好的一个个全温顺着呢!”我是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哆嗦,看着楚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还真有点怕。
“操你妈!”楚翘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狠了命地往地上一砸,三千多的索爱就粉身碎骨的根本拼不起来了。
没静过五秒,楚翘一手按在我脑袋上,给我按在床上,我还没来得及踹,人就坐我身上了。
“我是他妈越舍不得碰你你丫越给我来劲是吧?”
一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害怕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反抗的力气却减了三分。
他说…碰我…舍不得?没等我把这话消化完,上衣就被他扒了,我真没时间赞叹他手法熟练,只能拼命的挣,却是徒劳,他一只手就能攥住我两只手,还有一只手能富裕出来干别的。
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不管自愿非自愿,只要是生理上的刺激都是不受情绪左右的,就比如我说不要,却不可否认身子是要的,尤其是在那个点快到没到就差一点的时候,那时候连反抗都没力气,甚至在潜意识中是没反抗。
楚翘是床上的高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个人最敏感的部位,耳朵不成换前胸,前胸腻了换脖子,当他对我脖子夹杂着热气轻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那个呻吟是什么时候从我嗓子里跑出去的,而且,全身在那一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胸腔中急促的心跳和燥热的体温。
我们俩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着,然后迷幻的感觉在他的闯入破碎,我在他胸前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推着,那种无法名状的害怕在脑中充斥。
他的舌头滑进我的嘴里,这是我们俩第一次深吻,与之前情人节那个轻轻的吻不同,粗暴的掠夺几乎令我喘不过气,我一口咬上他嘴角的伤口,弄得我满嘴的酒精味,只想让他疼,让他出来。
反效果,他更用力,我更疼,疼得我先撒了嘴。
然后他的鼻尖对着我的鼻尖,嗓音低沉,“我左脸很疼很疼。”
我也很疼很疼,疼的没法说话。
“是你打的。”
我咬紧嘴唇,绷着身体,只想让疼痛减轻。
“不是因为你打得疼,而是你说的那句我是你什么人,让我疼。”
我闭上眼,撤了力气,他深深闯入。
hello 你好
——陌生的语言
小心——
一觉醒来,嗓子又干又渴,我坐起来,只觉得腰疼得厉害,而且肚子马上就叽里咕噜的叫唤,不是饿,而是拉肚子前兆。抓了根烟跑厕所,抽着抽着,我就迷茫了。
我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一点真实的感觉都没有,就跟做梦似的,不过我这肚子噗嗤咔嚓的确实是很真实的感受,记得他射了两回,全留里面了,不闹肚子才怪呢。
拉爽了,我腿也软了,倒杯水接茬儿回床上躺着睡回笼,拿过旁边电脑桌上的手机,我一看时间才七点多。
他这么早就走了。
这么早。
都没说一声。
我喝完口水,发狠一把把水杯砸地上,玻璃粉碎挺好看,就跟昨晚他摔手机一样。
“我就他妈操你大爷的楚翘,拉完屎你丫就走人了,妈了逼的,甭让我看见你!看见你就废了你狗丫的,当我什么人了…”我飞起一脚踢翻椅子,其实只是骂也出不了这口气。
真他妈堵得慌。
钥匙开门声,丁菲蹑手蹑脚的进来,看见我没睡,又看见满地狼藉,慌了,“哥!怎么了?家里进贼了?”
我懒得理她,缩回被窝里,“贼进来都寒心,除了电脑没别的东西可拿。”
“那怎么回事啊?”看丁菲的样儿是真着急,“你不会被人强奸了吧?”
我心目说还真是,但是嘴上没法说,只能瞪着她,还算识相,没说什么自己回屋睡觉去了。
我心里这堵啊,堵得我都饿了。
破天荒的我大礼拜六吃了顿早饭,平常这会儿我还得在被窝里窝着呢,真得谢谢某人赐了我一顿充满八九点钟太阳光的早餐。
虽说我还没脆弱到爬不起炕的地步,但是一阵一阵的还真有点疼,我在心里又把楚翘丫骂了一溜够,拿出手机给晓阳打电话,丫接的出奇的快,有点诧异,丫这会不应该睡觉呢么?
“你们俩丫有病吧?串通好了吧?”
我还没说话呢,被晓阳噎了一句,“你大爷!我招你了?”
“大早清的不让人消停,刚挂了丫楚翘电话,你又来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给你打电话了?说什么了?”楚翘要是敢说昨儿晚上的事儿我真得废了丫的。
“谁知道丫吃饱了撑的干嘛呀?支支吾吾半天一句整话没有,我问他出什么事他又说没事,没事了我要挂电话睡觉他又不让,哎你俩没在一块儿啊?”
“没有,我跟他在一块儿干嘛啊?”还算识相没说出去,“我睡不着,出来跟我打会儿台球。”
“被你们丫一折腾我也睡不着了,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到,刷个牙洗个脸。”
“呦~你丫还有脸哪?我刚知道,”还是晓阳能带给我乐趣,“得了您赶紧着吧,147啊。”
挂了电话,我先去了台球厅,老板一见就我一人也挺奇怪,废话几句,我就一个人先打着了,过了不一会儿晓阳就来了,一上来没有要跟我打的意思,而是拽着我,神神秘秘的。
“你跟楚翘怎么了?”
“什么呀?什么怎么了?”
“我要走的时候他刚回宿舍,我问他来不来他说不来,脸色不好看,你俩闹别扭了?”
“我们俩闹什么别扭啊?他是我什么人啊?”
王晓阳撇嘴瞪我,“他不是你们家亲爱的么。”
“你才是我亲爱的呢,我心里就能装下你一个人,没地儿了。”
“操…”晓阳拿杆开球,“中午吃完饭你跟我回我们宿舍,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要说的话刚开始我去过他们宿舍一回,但实在受不了他们宿舍的味儿后来就再也没去过,一直是他们去我那,晓阳突然要我去他们宿舍,我还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啊弄的那么神秘。”
“你去了就知道了。”
被晓阳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一疙瘩,我还就烦别人跟我说话说一半留一悬念,你要是后来不跟我说,我忘了也就罢了,无奈的是王晓阳元帅隔三差五的提醒我,“你去了别吃惊啊”“你去了…唉…”“我可什么都没跟你说,是你要来我们宿舍的啊”,诸如此类的。
“我真是他妈怕竖着进你们宿舍横着出去。”
中午本来说给秦子胜和戴硕叫出来一块儿吃饭,晓阳摆手,秦子胜周末八点准时起床找媳妇,戴硕昨儿包夜今儿得睡一天,宿舍里楚翘要么睡觉要么出去玩,不用理,那就是我们俩吃。吃完了饭,晓阳给宿舍打了一电话,戴硕接的。
“戴硕,我宿舍钥匙落屋里了,我走时撞门了,你给我留一门。”
“说的跟小狗似的,给我留一小洞,让我进屋~”我在旁边咯咯乐,晓阳瞪我。
“啊,对了,屋里有人么?楚翘在呢么?啊,成,那什么,我跟烟儿吃饭呢,给你带回去么?你也醒醒吧,吃什么?成,挂了吧。”晓阳挂了电话,又叫服务员拿一份炒饭打包,对我挤咕眼儿,“楚翘没在,正好。”
其实我猜到和楚翘有关了,就是不知道什么事儿。
走到他们宿舍楼我腿都软了,我身体本来就柔弱…
一进楼,门口的宿管就给我拦下了,我张口说话,这才又让我进去,万一我说话跟周迅似的还麻烦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还好有人说过我说话像刘烨,不至于说话还引起误会。
走到他们宿舍门口,我深呼吸一口气,虽说没什么实质用处,但是多少能够一口气冲到窗户边上开窗户通风。进了屋里,原来戴帅哥早就把窗户打开通风了,虽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味道,值当锻炼抗毒了。
“呦~烟儿来啦?”
我对上铺的戴硕笑笑,记得下铺是晓阳和秦子胜,我就随便坐了。
“今儿屋里空气不好,一点咱们宿舍的特色都没有。”晓阳把炒饭递给戴硕,坐在自己床上抽烟。
“我一回来就把窗户敞开了,没熏死我,真不知道你跟秦子胜怎么睡着的。”
“我们俩对着扔袜子,扔着扔着就昏迷了。”晓阳笑着,指着我,“你,上边坐着去。”
“干嘛呀?”我抬头,上边那是楚翘的床吧?
“上去你就知道了,你这么矮看不见上面。”
我斜楞王晓阳一眼,顺着梯子往上爬,刚上去,我就愣那了,楚翘的床头摆着几张照片,一个中年女人优雅的笑着,一个是在雪地上他牵着一个小女孩,还有一张是有一次聚会玩老K说话时我亲他脸的照片。
“有一个他妈,有一个他去世的小表妹,还有一张淫秽照片。”
我怒瞪底下的王晓阳,“什么叫淫秽照片啊?”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热,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戴硕,戴硕也是满眼笑意。
“我们问他这三张照片干嘛摆一块儿,这完全不是一个意境,他说,这三个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我心里是很感动的,确实很感动。我能够和他的母亲以及去世的小表妹摆在一起,我只能感到荣幸。
我挪了挪身子,从床头把我那张照片拿过来,镜框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小白眼狼,让我十分不爽。我又看了看另外俩,一个是妈一个是小静,嗯…就我特殊。
“什么感觉?特感动吧?”
我瞥了一眼笑得比军妓还淫荡的王晓阳,“等他回来告儿他换张照片,这张照的我太丑了。”
在王晓阳他们宿舍我霸占了秦子胜的PS2,玩了一下午的战国basara,要不是丁菲催我吃饭我还不走呢,末了上瘾的就快把电视和游戏机搬走了。
据说秦子胜得晚上才回,我们也没等他,直接跟丁菲约了饭馆,就直接去了。
路上,王晓阳就跟我犯欠,“哎你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是你真跟了楚翘,我们怎么称呼你啊?嫖夫人?”
“你直接叫我妓女多亲切啊。”我拽着戴硕一条胳膊,“他摆了我照片我就得跟他啊?我最喜欢的是我们硕硕。”
“操,上午还说心里就我一个没别人呢。”
戴硕捏我脸,“媳妇乖,一会儿带你吃煎饼。”
“跟你过日子一点都不苦,一煎饼就打发我了。”
嘻嘻哈哈的,就到了饭馆了,四下踅摸一圈,没丁菲的影儿,我觉得这也正常,我们再晚出来半个小时其实正合适。我刚坐下,手机响了,是丁菲。
“喂,哥,我碰见方绪了,他说要请我吃肯德基,我不跟你们吃了啊。”
我抬眼看了一眼戴硕,戴硕正在看饭馆里的电视,没注意到我,我转过身,小声说,“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跟他那凑咕啊?”
“他要请我吃饭我干嘛不去啊?讹丫一顿狠的。”
“小心别把自己套里头就成。”
“放心吧,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跟晓阳和戴硕说丁菲遇见宣芗了,她们俩人吃麻辣烫去了,就不等她我们仨吃了。说完,我余光看见晓阳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我们俩眼神一交流,我知道他知道了,心照不宣,吃饭重要。
我吃饭吃得慢,晓阳和戴硕吃完了等着我,戴硕说出去买包烟,戴硕一出去,晓阳赶紧就划拉我胳膊,“给丁菲打电话,赶紧着。”
“嘛呀?”急了白脸的,这是干嘛啊?
“戴硕出去肯定给丁菲打电话,你赶紧着串好了口供。”
这话说的,感情我们俩都是犯人。话虽这么说,我赶紧给丁菲打电话,结果迟了一步,我晃晃手里的电话,“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晓阳一拍手,“完逼,穿帮了吧?”
“丁菲不会这么傻吧?”
“丁菲不傻,你丫傻!”晓阳穷凶极恶的,跟要把我吃了似的,“你嘛非说宣芗啊?你不知道宣芗打工去了?她这会儿回的来么?”
我傻了,“我哪知道啊?我不知道宣芗打工去了啊。”
“操,你说是你们班的女生也成啊,这下好了,定了型,看丁菲怎么发挥吧。”
“戴硕这是干嘛啊?丁菲也不喜欢他啊,他这么管头管脚的不怕丁菲刺儿他啊?”
“他也知道跟丁菲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是等会儿他耷拉脸子可是咱俩瞧着。”
“操,说实话他耷拉脸子说瞎话他去核实,要人亲命。”我刚好点的心情又一下乱了套,什么破逼事儿都是,一点食欲都没了,招呼了服务员结账走人。爱谁谁吧,我先把自个儿哄高兴了是真的,打台球去~没别的可玩。
周六周日都没见着楚翘,我本来想周一找他把话说清楚,喜欢不喜欢明确的说,我也不会就他上了我这事讹上他要他负责怎么着的,毕竟我没处男膜,主要就是觉得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别扭。
谁料人家楚大爷周一没来上课,我找晓阳,他说楚翘这两天都没回来,周六走了就没露过面。
我气结,这叫什么事儿啊?典型的姑娘怀了汉子跑了,典型的缩头乌龟加鸵鸟,典型的肇事逃逸啊!
我给他发短信,“找时间谈谈。”
隔了得有一节课,我睡醒一觉抽了根烟,才收着他回的。
“什么时候?”
“今儿晚上。”
定了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饭馆,说晚上一块儿吃饭,就这么着了。我就琢磨晚上这话怎么说,要说的话,我确实是挺喜欢他的,倒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开始是一点淡淡的悸动,然后加上点依赖,然后再加上点心动,再加上点注意,一点在意,也就这么回事。
回想起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想起过安可呢?若不是周五晚上在酒吧遇见了他,我还真就把这么个人生中的过客忽略掉了,似乎就在不经意之间,想不起来了。
人心似乎就是又小又矛盾,当有了新的人,就很难再想起来以前的人,就算想起来,也会在不经意间相比较,这个好,那个美,比较完了,又会说自己背叛了谁谁谁,不在乎谁谁谁了,其实想开些,那只是偶尔的惋惜和怀念。不过话虽如此,人心底到底爱着哪个,在乎哪个,可能一时半会儿自己都说不清楚。
晚饭时我先到的饭馆,等了一会儿,楚翘就来了,怎么说呢,虽然看起来衣着整齐头型不乱,但是从脸色和眼神来看,似乎,比较憔悴。
饭馆里人多,不太适合谈我们的事情,于是就招呼了他先吃饭。吃饭时,我们俩各顾各的闷头吃,我有点不习惯,平常吃饭不是这个气氛的,这样怎么都觉得陌生,以及尴尬。
吃完饭,我们俩结账走人。出了饭馆,我们俩站在饭馆门口跟迎宾小姐似的,都不知道干嘛去。
“逛逛去吧,遛弯儿消消食。”
我挺不爱遛弯儿的,谁都知道我懒,“去哪啊?”
“马路上,压马路去。”
好吧好吧,反正我也说不出去哪,他说去哪那就去哪吧。
其实压马路我没意见,遛弯儿嘛,就是一边闲逼淡侃一边走道儿,但是要是光走道儿的话我就有点受不了了,干嘛哪?我吃的正合适一点都不撑得慌,纯走路是不是太单纯点了?都多大的人了?
“楚翘,”我琢磨半天,他不说我说,“我去你们宿舍了。”
“啊?嗯…”
“你摆我照片干嘛啊?”
“嗨…瞎摆着玩的。”
我抬头看他,他看前面没看我,这什么意思啊?就跟我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一个感觉,这盆凉水浇的,真牛逼,我服了。我没话了,人家一句瞎摆着玩的,后边我还怎么接啊,死气白咧问人家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我傻逼啊我。
我准备走到前面路口就回去,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费了半天劲想了一堆话,突然感觉挺可笑的,弄得自己跟纯清小姑娘似的,我还记得以前跟高中绰号叫五阿哥的哥们说过一句话“如果我以后成流氓了,你千万记得跟别人说我清纯过”,现在看来,我是真不清纯了,或者说,不屑清纯。
“烟儿。”
突然的,他叫我。
“那个什么…”
他停下脚步,我也停下,抬头看着他。
“忘了吧,就当没发生吧。”
什么?
“你要实在生气,削我一顿给我花了也成,就是,当没发生吧,我觉得…”
没等他说完,我手就勺上去了,这一下比上一次打他轻的多得多,很轻的一下,但是我确信能让丫疼一辈子。
转头走人。
走出好远,我心里就跟打鼓一样,如果此时此刻,他像上次那样突然之间跑过来把我抗在肩膀上走,我一定不会让他放我下来,我会一直让他扛着,即使我脑充血死了我也会交待遗言说我喜欢他,我不后悔把第一次给了他。
可是没有,当我以为会这样的发生某些事的时候,总是没有。
我从刚开始有点戏耍的心情,变成生气,变成伤心,再变成灰心,最后无所谓。
生活嘛,总会给你一点出乎意料的,我乐了,真他妈的惊喜啊~
goodbye 再见
——挥手再见之后
转身看一下那个人的眼光
就会发现他的心情——
默契从那天一个课间开始。
我去接水,顺便抽烟,回教室的时候,正好碰见楚翘进水房这个走廊来,我们俩对视了三秒,各自移开目光。
他进水房,我出去,一句话没说。沉默,有时候还真是杀人不眨眼啊。
就在那个时刻,我才真正了解了“装逼的男人最容易被感动,因为他们连感动都是装的”这句话的真谛。
啊啊,是的,人家没装逼,我装逼来着,完全是我的过错。
有时候出来玩的时候,有我就没有楚翘,有楚翘就没有我,我们俩就是这么的有默契。王晓阳和戴硕每次见了我都是欲言又止,只剩叹气,我装看不见,有话也别跟我说,有话也不是他们说。
因为我装逼来着。
我找了一风和日丽的日子,分别把小姐姐赵童瑶和小妹李之雪叫出来了,虽说没血缘关系,但是态度决定一切,说是一家人,那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没过不去的坎儿,就没有撕破了补不上的脸。
我们仨在避风塘见的面,小姐姐最后一个到的,一看我跟李之雪坐在窗户边上喝东西,甩吧着小包低操一声,坐我边上了。
“呦,您还愿意见我啊?我以为您跟我不共戴天了。”
小妹瞪了一眼小姐姐,招牌口头禅脱口而出,“龌龊。”
我在边上忍不住笑,小姐姐插着胳膊挤着胸,“贱人。”
“怪物。”
“搓板。”
“硅胶。”
“胸口碎大石!”
“煤气罐大脸!”
我分别用瓜子和豌豆弹了俩人脑袋一下,“公共场合呢,嘛呀?”
那小姐妹俩互相瞪,瞪着瞪着,俩人噗嗤一声都乐了。我说什么来着?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们不仅是亲人,还是没有任何破烂糟事不能说的死党。
聊着聊着,气氛又回到以前那种融洽,我打趣说李之雪喜欢戴硕,我就给她说说,没想到俩人同时冲我摆手。
“那戴硕心里喜欢着别人,你当初给我介绍时就是一错误。”小姐姐先说话了。
“我有新目标了,不准备找戴硕了,要不我早下手了。”小妹冲我一眨眼,似乎很开心。
我心里挺高兴,那是真高兴,“呦~谁这么幸啊?说说说说。”
“我还在琢磨我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亲戚,那就来不了了。”
我一惊,“怎么着?你还玩上乱伦了?”
“哎对了,我给你们说说,你们给我分析一下。”小妹想了想,“嗯…他的哥也是我的哥,我妈跟我哥的妈是亲姐俩,我哥的爸跟他的爸是亲哥俩,我们俩这能结婚么?”
我跟小姐姐对视一眼,这关系还真有点乱,不过其实一想并不复杂,“这没事儿,你们俩家算是亲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放心上吧。”
“就是,如果你们俩再成了算是你们两家亲上加亲了,你们父母肯定也不反对。”
小妹笑的灿烂,“那我可就要展开攻势了啊。”
“放心吧,有我们俩给你当后盾呢,”我拍了拍小姐姐的肩膀,“男人算什么?男人多了去了,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呢,没听老话说么,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上旁边几棵上多试试,总有一款适合你。”
“这话我爱听,”小姐姐点头,“男人有什么好神气的,牛逼自己生孩子去。”
“哥,你真不把自己当男的了?”小妹哭笑不得,“不过严格说起来咱们也算是站在同一起跑线的竞争者,唉…这年头,本来好男人就少,有些个别男人还进来插一杠子,纯粹是浪费资源。”
我托腮,“貌似高考都没这么残酷。”
小姐姐摞胳膊挽袖子,“急什么呀?”玉手一挥,“服务员,上俩男的!”
我和小妹非常默契的同时转头看窗外风景。
换个发型,换个心情。我在放暑假前把一直以来的直头发烫成卷了,烫完之后我顿时轻生了,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给我烫头的那人说我一直都是直头发,看现在这样肯定会不习惯如何如何。然而我回到家,对着镜子看自己那满头的方便面,我还是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
本来说这一学期我都挺郁闷的,换个发型想快乐一下,结果傻逼了。
烟是老公,电脑是老婆,手机是小蜜,头发是命,我的命运就这样被改变了。
不过有了个在家闭关修炼的借口,这样一来,谁都甭找我。
暑假来临,我舍了武林外传跟表哥玩魔兽,表哥最近找了一女朋友,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定明年结婚,他忙着应酬他未婚妻,我就美了,他刚充了10张点卡的号就归我玩了,我估计差不多能玩到开学。
我开了一小号熟悉操作,正打怪呢,Q响了,我点开一看,是宣芗的消息。
“我爷们跟我分手了,怎么办啊?”
凉拌,我一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给她的消息框关了接着玩我的。其实要说的话,我早就猜到了她和她那爷们有这么一天,她那爷们什么人?见了好看姑娘走不动道,上学的时候下死了劲儿追丁菲,丁菲一直拿宣芗当挡箭牌,这回这男的顶不住了吧?再被丁菲一脚踹开,丫就是一喝纯净水纯鲜奶养育出来的纯傻逼。
我刚切回去,Q又响,退出去一看,丁菲的消息。
“方绪和宣芗掰了,你知道么?”
动作挺快的,这边刚说了就跟那边说,我回,“知道了,你自己瞧着办啊,别告诉我你真爱上他了。”
“我爱他妹,丫就是一纯傻逼。”
嗯,真不愧是我妹,想一块堆去了。
“玩游戏了我,有时间聊。”
我切回去,Q又他妈响了,我怒了,明明隐身了,他们怎么都知道我在线啊?这回一看,是小哥哥高非,给我留言说要去唱歌,如果去的话跟他说一声,我想了想现在的形象,给推了。
这回我学聪明了,我不切回去,我看谁还理我,然后我惊觉游戏里面一怪打我,我赶紧切回去,还是死了。
Q这时候又响了,我乖乖的退游戏,我退还不成么?我一看,陌生人里面的,是以前在网上认识的那个西罗园的gay,也要去唱歌,爷不去!
自我退了游戏,Q就再没有响过。
几天之后,我生怕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做出傻事,毅然决然的冒着大夏天三天不能洗头的风险把头发又烫回来了,这下好了,干枯、暗淡、分叉、毛糙、静电、难打理,头发的几大问题我一人全占了,那叫一个成就感。
烫头之后的第三天傍晚,上网的时候又遇见那个西罗园的gay,我一看是他的头像在那闪,本来没想理,后来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对话框一弹出来,我傻了。
“你是高非的弟弟?”
世界有点巧,他居然认识我小哥哥。
“嗯,你认识他?”
“认识,你俩亲兄弟?”
我一乐,“嗯,他是我亲哥,用来亲的哥。”
“哈哈,他不是0么?你是1啊?我怎么听他说你是0?”
“我0.5,再说谁允许俩0就不能亲了?”
“这倒是啊,上回唱歌你怎么不来啊?好多人呢。”
“烫头不理想,不想出去吓人。”
“烫成什么样儿了?”
“本来是烫成卷了,这两天又烫回来了。”
“噢,那就是能出来了?”
我看着对话框上的一行字,这话里话外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要见我一面儿啊,我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广大人民群众啊,“能出去了,你要见我?”
“啊,高非说你单身呢,我想应聘一下。”
我冷笑,这么快就扯到正题上了,gay的效率就是不一般的快啊。
“好啊,那就一会吧,我先洗个头。”
“一会?”
“地点就在洋桥的大中,怎么样?”
“那好吧,你穿什么衣服?”
“白tee,牛仔裤,木屐,黑色脚趾甲。”
那边一个“汗”的表情,“够休闲。”
“我长的丑啊,踏鼻梁,小眼睛,厚嘴唇,大脸,还特胖。”
“别胡说了,高非说你特瘦,才80多斤。”
“那是一条腿。”
“你别吓唬我啊。”
“那你就是不见了?”
隔了得有2、3分钟,那人发过来一个字:见。
是够贱,我笑,有意思。交换了手机号,关机洗头收拾东西,出门见网友去。
我先到的大中门口,蹲在路边的石台上抽烟,身后就是车水马龙的人来人往,我个人认为北京的晚上比白天热闹,白天总是一种清寂的感觉,晚上霓虹灯处处闪耀,映红了路人的脸,淹没了寂寞的心。
不想想起楚翘,想起了安可,若说分手之后再也不想是不太现实的,我也在想,当时可能是种种我不知道的原因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但是那都已经是过去式。想起安可瘦高的身材英气逼人的脸,想起安可在KTV里面比原唱更煽情的歌,都已经成为过去,我想听他唱歌,也只能在回忆中寻找回忆。
“你…”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猜想是那个网友,我对他笑笑。
“你好。”
“你不像你说的那样啊,你长的挺好看的。”
“我整容了。”
那人一愣,我失笑,“骗你的。”我弹飞手上的烟屁,站起身来,“怎么称呼?”
“叫我杰子好了。”
“茄子?”
“杰出的杰。”
他说的模糊,不赖我听错。
“你这衣服自己剪的吧?”
我点点头,我有自己修改衣服的习惯,比如高中的秋季校服我把所有的缩口全剪了,拉锁换了别的颜色,夏季的短袖我剪了领子和半边袖子,下摆剪成斜的,裤子的裤腿加了拉锁。而现在身上穿的白tee,我只是把领子袖子和下摆的边缘剪了让他成为卷边效果而已,“你猜原价多少钱。”
杰子瞅了瞅,“你在哪买的?”
“动物园。”
“二十。”
真识货,我对他笑笑,“原价十五,那现在呢?”
“现在卖得值六十。”
真是够识货,我曾经让五道口一个卖衣服的朋友猜我衣服的价格,他说的八十,“看在你这么识货,我请你喝东西好了。”
然后我们俩去四路通的避风塘,意外的遇见了我的小学兼初中同学,多年没见,变得出奇的帅,烫了一个锡纸,一头卷曲的小头发丝配在人家男孩儿脑袋上那是出奇的阳光顺眼,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脑袋上的毛卷了之后跟狗一样,要说实话,还没有mai好看呢。
我跟我那同学打招呼,他看了我半天愣是没认出来,弄得我跟真整容了似的。
在避风塘我必喝芒果冰,杰子点了一杯薄荷汽水,我同学笑称那薄荷汽水就是刷牙水,给杰子说得挺无语。我俩坐着谁也不说话,专心看风景,气氛一点都不尴尬。我这回仔细看了看他,发觉他长的挺像马天宇,就是马天宇的眼睛比他好看,脸也比他稍微小点。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林烟。”
“你话很少的样子。”
“因为我不太会找话题。”就跟你丫话多似的。
“嗯,这点你跟高非还真像,他话就特别少,你们俩在一块儿就这么干坐着?”
“我们俩玩亲亲。”
杰子一脸难以置信,“别骗我了。”
我晃悠脑袋,“那你就当我骗你好喽~”
“嗯…这边的你还认识谁啊?”
“我不太往gay圈里面深扎,所以谁都不认识。”
“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男孩儿,他不是啊?”
“那是我小学同学。”
杰子看向我那同学,“嗯…挺帅的。”
“那我给你说说去?”
“算了算了,被人拒绝了多没面子。”
又聊了一会儿,其间他手机响了好几次,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忙,就别耽误了人家,于是提议撤离。
我们俩又走回洋桥,他往东我往西,临走时他叫住我,我回过头,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结果又说没事,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接着上网玩游戏,还没上游戏,q又响,是那个杰子。
“不知道你在不在,不过还是想跟你说话。”
我琢磨了一下,还是给他回了,“在呢,刚洗完澡。”
“嗯,说实话,有点后悔见你了。”
“哦?真让你失望了?”
“是出乎意料了,你上次唱歌为什么不去啊?唉…”
我纳闷,“不是说了么,当时形象毁了。”
“哎,我知道,没法说,自我纠结一下。”
我乐了,“你纠结什么啊?”
隔了一会儿,那边发过消息,“你觉得我有希望么?跟你。”
我看着他那句话,有点失神,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某人就是不说,就是说不出来。当下心绪大乱,我猛地拍了一下键盘,电脑桌都被我拍的颤悠,大屋传来我爸的询问,我嚷了一嗓子没事儿,点了根烟平复心情。
“如果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就打扰了。”
我闭眼,眼前一片漆黑,眼前是几张脸晃来晃去,我再睁眼,全消失。
我飞快的打下一个字,发送。
“成。”
隔天,约了小妹丁菲和晓阳出去打台球,晓阳成天泡在台球厅里跟人抢球,球技突飞猛进,现在打球他得让我后二我才有机会赢,他说了他进步神速的原因。
“成天输,你就该琢磨怎么赢了。”
真谛。
我跟小妹说了我新找了一个爷们,给她激动的跟给她找的似的。
“什么样儿啊什么样儿啊?改天拉出来我瞅瞅啊。”
“你当人家是驴啊?拉出来,得了吧,你再跟人家撒泼,我丢不起这人。”
“什么人哪你?我一淑女。”然后丁菲一大爆杆切底,随意的给王晓阳看慌了。
“送你十个字:有他妈多远死他妈多远。”
“还说呢,这回你找爷们怎这么低调啊?上回找那个安可的时候不跟开新闻发布会似的么?”
王晓阳插嘴了,“这不是怕楚翘知道么。”
我立马从凳子上立起来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你瞅瞅这反应。”
我又坐下了,“本来就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我过我的他过他的,谁也不碍着谁。”
“那是那是,你不爱他。”
“我操。”我真服了王晓阳这贱嘴了,球技进步了,口才也进步了,“成啊你现在,这嘴练的可以啊,可够让人销魂的,这得削尖了多少男人的下半身啊,可真是宝‘贱’锋从磨砺来啊~”
王晓阳噘着嘴,张开双臂朝我跑过来,“来吧,我给你含着,我口活儿好着呢~”
我是老了,都快要顶不住了,连忙给王晓阳踢走。
丁菲“杠杠”的一杆收了仨,就剩一黑8了,“哥,那你跟楚翘到底怎么着啊?”
“什么怎么着,我不都说了么,我们俩谁也不妨碍谁。”为了不产生歧义,我还是说的正式一点。
“据说他这回是被人家给甩了。”王晓阳冲我飞眼儿,“就那个小男孩儿,跟你挺像的那个。”
我失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就是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丁菲一杆把黑8挑进袋,用杆指着我,对王晓阳,“你说就他这种人,我都没法说他。”
“我怎么了我?”
“冷血。”
我兰花指一推,“人家叫白素贞啦~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呀啊~”
到了晚上吃饭点,丁菲被一通电话叫出去,本来我说我陪晓阳吃吧,结果杰子的短信又来了,我还没说推哪边呢,晓阳就给我推了,说是被杰子看到我跟他在一块儿不合适,他这么英俊潇洒之类的,于是我就赶紧的让晓阳回家了,他那嘴我现在还真有点受不了,主要是一210斤的胖子跟你犯贱那效果就是翻着翻的上去了,他自身优势太好了。
我跟杰子俩人吃的大排挡,期间他的手机又是不闲着,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没那检查人家手机的毛病,但是我是出来干嘛的?我在哪吃饭不是吃啊,跟晓阳一块儿吃饭我还乐呵呢,这顿饭吃的太无聊了。
杰子看出我心情不好,要跟我说话,被我一个手势拦了。
“您先把您手里的活儿忙完了再跟我说话,别再一个没注意说出点不该说的,那对谁都不好。”
杰子也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就我说的这意思呗。”
“什么叫不该说的啊?”
我一愣,呦嗬,小伙子脾气还挺大。我手一伸,冲他笑笑,“我错了,你手机给我看看成么?”
他把他手机给我,我一看收件箱,空的,难怪敢给我看。
我把一根签子递到他面前,“给,吃吧。”
“我吃什么啊?”
我晃晃他的手机,“空的,你给我看什么啊?”刚说完,手机在手里震了,我一看,上面显示着俩字,给我雷的,让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世界是真他妈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