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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请还钱
如果说风太替大家排平生难以忘记的人,那在云雀的排名表中,毫无疑问,排第一的肯定是:六道骸。
说起黑曜的事,每次想起,云雀恭弥的脸阴沉得像是快下暴雨的天,而此时,云豆会很识相地一声不吭地停在它主人的肩头,亦或是飞出窗外去找它的鸟类朋友。
六道骸,或者说是六道骸给予云雀恭弥的耻辱,在云雀的心中,根深蒂固,比打到地心的地基的大楼还牢。即便最主要的败北原因是那莫名其妙的医生在打斗之前给自己下了黑手——一种叫做“晕樱症”的奇怪病症,但那毕竟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知道,云雀很清楚,这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说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又或是六道骸真的不同以往的对手——很强,包括情报收集。
他在樱花的包围下强撑许久,终于支持不住跪倒在地,六道骸“KUFUFU~”邪笑着走过来指尖抬起他的下颚。
“云雀恭弥,你也就这种水平了吧。”有些得意,“看来所谓的什么‘并盛的风纪’、‘并盛的王者’之类的绰号,也想必如此不堪一击吧。”
一拳打在云雀的右脸上,毫不留情。云雀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淌下血迹,清澈冷冽的双眸毫不服输地望尽六道骸眼里,充满愤怒,以及力不从心的不甘。他竭尽全力地抬起右手向那张在他面前笑得如此恶心的脸挥去,浮萍拐上露出的倒刺从六道骸眼前一掠而过,脸上被划了浅浅的一道。
“哦呀~”六道骸用手蹭去微微渗出的血迹,看着力竭躺到在地却露出满意神情的云雀没来由的觉得有趣,他一脚踹上,力道大到使云雀滑出了几米远,再慢慢地走进。“真是一只有趣的小麻雀,看来不会让我无聊呢~”伸手去拿下云雀一直披在肩上未曾掉落的黑色校服,“风纪”的袖章异常耀眼。六道骸扯下袖章,再把它硬生生撕成碎片,然后将外套向后随意地一抛,然后意外的,从外套的口袋里掉出一个米色的信封。
该死的……云雀调整有些紊乱的呼吸,艰难地从地上慢慢爬起。今天果然应该先把早上收到的保护费给收起来的……
“哦呀呀~”六道骸似乎心情很好地拾起信封,“仰慕者的求爱书么?”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是钱。数一数,有十万(日币)。
脚有点软,但还是勉强撑住了身体。“这是我的猎物。”
“不介意的话,就借我了,”六道骸轻松闪过云雀无力的拐击,“随时欢迎找我还钱,如果你办得到的话!”拿出三叉戟,强力地一击。
虽然我很有钱,但是,很有意思哟~KUFUFU~
“咬杀!”你这个抢劫犯……云雀倒在地上呛出一口血。
然后,单方面的暴力………………
可恶,怎么又想起了这件事……!
云雀的眉头微微皱着,距离黑曜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六道骸也早就被关回了复仇者监狱,倒是听说沢田纲吉他们正在拟定与复仇者监狱的谈判方案,似乎是想他们真正的雾守被放出来,同时参与的好像还有向来有些水火不容的Varia,貌似是他们的新雾守受恩于骸。
云雀停下手中的笔,桌上看了一半的文件落寞地待在那儿,他走到窗口,伸出右手,树梢上的云豆立刻飞了过来,伴随着清脆的校歌音乐。
他轻柔地挠了挠云豆的颈毛,云豆微仰起头,享受着这种贵宾级的待遇。
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吧……总让那些陈年旧事泛上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是没有变,那首被狱寺嘲笑为老土的手机乐。
“云雀恭弥。”
“云雀学长,今天晚上有个会议。”电话那头纲吉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我的目的不是和你们群聚。”云雀有些不耐烦,这草食动物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惹他动手么,“挂了。”
“等等,云雀学长,今晚是讨论……”纲吉的声音很着急。
不过,云雀对于这毫无兴趣,他敢兴趣的只有强者,或者说战斗,还有并盛和风纪。果断地摁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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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那家伙果然还是拒绝吗?”Reborn悠闲地坐在小沙发上浅啜一口咖啡。
“所以我说根本不用给云雀学长打电话啊!”纲吉拿着电话满脸无奈,“万一被他咬杀掉怎么办?!”
“那只能说明你还是个废柴。”Reborn道,“自己的家族成员当然要自己搞定。”
“拜托……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黑手党老大,也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的好不好……”纲吉对着墙角小声抱怨。
“要是早说是关于骸的事情说不准云雀倒是会来的,”Reborn摊摊手,“笨蛋阿纲还得练习一下谈话技巧啊~”
“Reborn……!”纲吉无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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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和平的并盛而言,以及尚未完全接手Vongola的十代家族来说,出任务是一件十分稀罕的事情,所以当云雀接到Reborn的电话时心里感到十分诧异。
“云雀,这次要麻烦你帮一个忙了。”
“嗯?是小婴儿啊,什么事?”
“接一个人,一会儿你会收到一份文件,里面有接人的地点和时间,还有一些必要的证件。”Reborn刻意忽略掉所接人的姓名和身份。
“是这样啊。”云雀想了一下,“既然是小婴儿的委托,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那就这样,再见。”Reborn挂了电话,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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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搭上早已在机场等待许久的Vongola专机(直升机),云豆乖巧地飞进云雀的口袋。草壁在一旁看着他的上司进入机舱,向来的习惯使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例如“一路小心”之类的对云雀来说绝对多余的话语,他看着飞机越飞越远,在空中变成一个小黑点一直到隐没在层层云朵中。
今天有点雾呢,希望飞机安全抵达目的地。不过这次云雀他要去哪里呢?草壁有些不解,嘴里的草微微滑下又被重新叼起。算了,反正云雀很厉害,还有交待的事情要去做呢。
云雀坐在机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云守大人,距离目的地还有五个小时,大人可以休息一下。”驾驶员拨弄了一下主控制板上的几个按钮,又看了一下时间,“大概在下午三时左右就可以到了。”
时间差不多……好困……云雀打了个哈欠,将身体完全靠上座椅,闭上眼睛。云豆从口袋里飞出,在云雀的头顶缓缓落下,将自己惬意地窝在柔软的黑发中。
到底是谁呢,小婴儿想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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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落在一块平地,气流卷起尘埃,周围的小草全都斜在了一旁。
“云守大人,按照指令我们会在这等你。”
云雀从机上下来,风吹得他的发抖扬了起来,异常飘逸。眼眸清澈而凛冽,全然不见十分钟前刚从浅眠中醒来的迷茫与困顿。
迎面走来几个被黑衣与白绷带完完全全包裹起来的人,他们走到云雀跟前,阴暗的气息,感觉到不寻常。
云雀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很不好的那种,但根源似乎与眼前的这几个黑帽大衣的人无关。他从衬衫的上口袋拿出证明他是Vongola云守的证件,对过为首的一人接过,细细地检查了一会儿,将它还给云雀。
“确认是Vongola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声音低沉沙哑,“请给我们看一下释放令。”
由于之前Reborn告诉过云雀这些都是极机密文件,要看的话得确定周围没有人。反正云雀对此也不敢兴趣,只觉得是既然是小婴儿拜托的,接完人就好,也就不去细究其中的细节了。
释放令?云雀挑了挑眉,在Reborn给的文件夹中找到了一张白纸,做过特殊的处理,上面还被点上了死气火炎。难道这里是……
“确认无误。”黑衣人接过纸,点了点头。“先将六道骸正式放出复仇者监狱,移交到Vongola。”
云雀恭弥霎那间明了了自己不详预感的来源。该死的是六道骸那个家伙吗……!
从黑衣人身后的迷茫雾气中又走来了两个复仇者监狱的人,他们一左一右扛着由于长期待在水牢而运动能力下降、暂时站立不稳的六道骸。
长长的蓝色发丝挡在他的脸前,双眼紧闭,右眼的周围因为长期的封印而被压出了浅浅的印记,双手无力地垂下,随着前进的步子而在身前摇晃。原本的狱服已被换掉,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汗衫,但发上的水还未干透,时不时会滴下一两滴水珠。
云雀看着此刻被带到身前意识尚未恢复的六道骸,说不出是恼怒还是无奈,又或是有些怨恨的情绪。有些不满地接过六道骸,虚弱的身体让云雀在一霎那有些怀疑这是否是当初那个诡笑着把他击倒在地的那个身形了。
黑衣人朝云雀点了点头 ,然后便消失在了身后的茫茫雾气中。
可恶……!要我把他搀上去么……!该死的六道骸怎么还没醒过来!云雀皱了皱眉,不过看到骸纠紧的眉后,没有强行把他弄醒,他将骸的右手搭到自己的右肩上,然后把他搀上了机。
在云雀把骸安置好后,直升机便开始返回日本。
六道骸睁开眼睛,或许是长年在别人进行实体化的缘故,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陌生,模糊的视线在开合了几下眼帘后逐渐清晰起来,他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
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黑手党的关系才从复仇者监狱出来了啊……真是讽刺……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吧,复仇什么的,还是黑手党什么的。不过对于这个彭格列雾之守护者的身份,还是很讨厌啊……
视线转向一旁,稍许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云雀恭弥……?!
云雀不太适应长途的飞行,又睡了过去,稍长的额发挡住了右边的眼睛,整个人朝右斜靠,刚好对着骸的方向。云豆倒是很有精神地睁着眼睛,窝在主人的头发里看着骸。
“KUFUFU~小麻雀还是这么可爱啊~”六道骸撑起有些下滑的身体,饶有兴致地审视着云雀的脸庞。
“六道骸,我不介意现在把你从机舱里扔出去。”云雀毫无征兆地开口,眼睛依旧闭着,倒是小小地吓了骸一跳。
云豆拍了拍翅膀,清脆的声音附和着主人。“咬杀~咬杀~”
骸带些挑衅性质地倾身上前,靠近云雀的脸。“哦~那倒是很有趣,你可以试试。”那个,应该是BIRDS的鸟吧……什么时候被云雀驯服的……?
云雀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六道骸,骸莫名地觉得有些发毛。
“我对现在的你没有兴趣。”那种苍白到病态的脸色,给谁看啊。云雀侧过身体,背对骸,然后传来一句。“草食动物……”
于是六道骸开始自省在这段被关进监狱的日子里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事情,包括云雀恭弥对在自己面前的头号公敌态度的截然不同,以往附身的时候不都是一拐上来的么,还有那个“草食动物”的称呼,自己看上去有那么糟么……
骸一动不动地看着云雀的背面,沉默中。良久,嘴角微微上扬。云雀恭弥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事实证明,云雀对处于虚弱状态的六道骸全无兴趣,但是对于小婴儿带些欺骗地让他接六道骸的事以及骸那句带些调笑性质的“小麻雀”实在是有些生气,于是在下机之后直接咬杀了骸和赶来接机的纲吉,然后潇洒地扬长而去。
“所以我说绝对会被云雀学长咬杀的!”纲吉捂脸朝Reborn大叫。
骸从地上艰难地坐起,对着云雀消失的方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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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完全修建完的地下基地中,云雀坐在最大的和室里望着门外不远的青竹溪水有些出神,不知是偶尔流露出的愁绪亦或是仅仅是无意义的发愣而已。
走廊的方向传来间隔甚短的脚步声,云雀微微侧了脸看过去。
“委员长!”草壁拉开门,声音听上去略有些急,“有人找!”
离开并中也有了些时日,虽然已经习惯称呼云雀为“委员长”,不过最近草壁正在考虑改换称谓的问题,“恭先生”?似乎不错。
“莽莽撞撞的,咬杀。”抿了一口清茶,云雀不以为意。能找来这里的,八成是沢田纲吉那帮子个草食动物了吧。“今天不见客,把他打发走。”草食动物什么的,眼不见为净。
“但是,恭先生……”草壁试图说明来客的与众不同,但在收到云雀因为他的新称谓而横来的一眼之后,便自发地停了话头。
“说了,打发掉。”“恭先生”?最近草壁都在想什么东西……!算了,称谓什么的,反正对我而言,也无所谓。
“KUFUFUFU~小麻雀你好绝情~”从草壁身后猛然蹿出一人,摇头晃脑地躲过迎面砸来的茶杯,笑容异常刺眼。
草壁手忙脚乱地接住茶杯,看着云雀眼中似乎已熊熊燃烧起的火焰,以及六道骸眼眸眯起的弧度,倒一下子失了主意。难道又会打起来吗?!哦,不!基地才刚刚修建得差不多!但我怎么可能阻止他们两个……若是其他人或许还能制止……
云雀出乎草壁意料,并没有直接抄了拐子冲上去,倒有些淡定地瞥了骸一眼。“草食动物,你来干什么?”“小麻雀”之类什么奇怪称谓的,咬杀……!
这下子草壁惊讶了。骸他,什么时候变成草食动物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疑惑地看向骸,后者以带些威胁的目光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走得越快越好。草壁无奈地看了看有些诡异的现状,只好默默地离开了。
“说正经的。”骸抛去了一脸的轻浮,显得很严肃。
云雀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认真,身体朝骸的方向转了一下。彭格列那里派任务下来了……?
“借我点钱。”骸说得很认真,然后,收到迎面飞来的云雀的茶杯垫。
侧头,稳稳地接住由上等陶瓷制成的茶杯垫,细细琢磨了一下,在云雀对面坐下,把手中的茶杯垫推回到云雀面前。
“我是认真的。”
云雀看了眼被退回的杯垫,说不清是恼火还是庆幸。“看不出来。”
“从那里出来,暂且身无分文。虽然还有犬、千种、库洛姆,但他们条件也不好,目前不想麻烦他们,犬、千种身上的通缉还没取消,最近还要想办法。”
于是你不想麻烦他们,就跑到我这里……?六道骸,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想麻烦人的类型、还是专找人麻烦的类型。
“没空管你。”云雀优雅地起身。
啊啦啦,小麻雀你真狠心,难得我还正经一回,白白浪费了。
“对了,”就要走出门的云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走到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麻雀你回心转意了么~不过怎么你那眼神有些怪怪的……?
云雀伸出一只手到骸眼前,不明就里的骸似懂非懂地握住他的手。
云雀不耐地甩掉骸搭上来的手,口气带了点威胁带了点鄙夷,“还钱。”
“哈?”我欠你钱?!骸皱着眉头开始从最近回忆起什么时候欠云雀钱了。有吗?没有啊……哦,对了,会不会是第一次碰到的时候……
“小麻雀,这种陈年旧账就随风而去吧~况且当初你也输了我的,也就算扯平了~”那只是一时口快他居然当真了……口齿太过伶俐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云雀真的很有趣,比起其他所谓的草食动物~
什么扯不扯平的,事实不就是他都占了便宜么?!“六道骸,听过一句古话么?”揪起骸的衣领,云雀凑近骸的脸,眯起眼,“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温热的呼吸柔柔地扑在脸上,骸的心跳微微加速。
“哼。”放开衣领,留下坐在榻榻米上有些神游的骸,云雀扬长而去。
心跳加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骸望着云雀消失的方向有些怔愣,良久,荡起一个漂亮的微笑。有趣的小麻雀,你逃不掉了~今天没借到钱,明天再来找你,我的时间,多得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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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古来传下来的,总归是由一定道理的。
云雀微微按揉右眼处不断跳动的神经,莫名地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说不清的预感。树枝上的云豆似乎察觉了主人的一丝忐忑,飞到了云雀垂下的手边,用缘轻轻磨蹭着,云雀爱怜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眼里充满了宠溺。
“恭先……”有些急匆匆开门的草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音打断了。
“哟~小麻雀~”骸在门口朝云雀挥手,笑容灿烂。
云雀变脸可谓神速,眼中霎那间充满了杀气,左手顺势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亮晶晶的浮萍拐以超高速飞向门口笑得快没心没肺的蓝毛凤梨的脑袋。
草壁无力地低头。所以说骸你能不能等我通报完再进来啊……
骸微侧头,单手接住甩来的拐子,可不免还是有几根蓝毛被削。“哦呀~一个晚上不见,小麻雀怎么火气还是那么大~”半玩笑状地把拐子递回云雀跟前,顺便坐下。
云雀皱眉,嘴角有些微的抽动。于是灾难还是不可避免地降临了么……!咬杀……!
“呐,你……”云雀眯眼看着眼前的骸,有些不满,“私闯民宅知道是什么死法么?”尾音上扬。
“啊呀~小麻雀你太见外了~”骸一脸轻松,丝毫没有被云雀作为板上肉的一点点担忧。
“啊?”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这里也算是我的家了呢,还请小麻雀多多指教~”骸微笑着,毕恭毕敬地弯腰。
“什么?”云雀对准凤梨脑袋敲下的一拐停在了半空。
“今天开始我们就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呢。”骸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半仰起脸笑得有些猖狂,“草壁应该把我行李收在某个房间了吧。”威胁过他了让他把我安排在小麻雀卧室旁边,KUFUFU~
怒气上升,但对于面前似乎还挺合乎规矩的骸一时半会有些下不了拐,云雀低咒一声,唤来了先前不知什么时候退下的草壁。
“啊,骸的行李已经放好了。”如实报告,然后差点被激动的云雀喷了一脸口水。
“谁让你自说自话决定的!”若不是常年跟在云雀身边的草壁,恐怕其他人早已血溅当场了吧。
“KUFUFU~小麻雀不要为难草壁嘛~我来解释。”悄悄使了个眼色让有些手足无措的草壁先离开。
草壁一脸黑线,叹了口气,留下希望骸不要被拐得七零八落的祝福,离开了。
“小麻雀也知道我目前的境况吧,不要那么绝情啊。”骸继续保持招牌微笑。
“把最前面三个字给我去掉……!”云雀抱胸,倒难得愿意开始听骸所谓的解释,“怎么不去找草食动物,他家里养着好多生物,不多你一个。”
“哈哈哈……我住彭格列家里……”骸不知道是干笑还是冷笑,“你觉得可能吗,恭弥?”
云雀对骸改换的称呼有些不满,不过并没有表示异议。名字什么的代号,反正是给人叫的,也不怎么太过在乎,反正不是还有一只屡教不改也还是坚持直呼名字么(很远很远的意大利,Dino打了个喷嚏),反正总归比什么“小麻雀”这种勾起不好回忆的该死的称呼听得稍微顺耳多了。
“那你就跑到这里来了?”云雀微仰头,眼神充斥着怀疑与鄙夷。
“于是就这样~”骸睁开眼,眼里充满笑意。
“这算哪门子解释。”气到极点也就没有表情了。
“以后就正式同居了,很期待哦。”骸的口气像是期盼着明天郊游快点来的小学生。
无视,无视,无视……!死凤梨什么的,都是草食动物,没有咬杀价值……!“谁睬你,一个人自恋去吧。”
云雀阴着脸从坍塌米上站起,直接从骸旁边走过,不过被眼疾手快的骸抓住了脚踝,猝不及防的云雀睁大了双眼,却阻止不了自己直接摔下的事实,紧闭双眼,意料中的巨大冲击并未来临,云雀睁眼,发现自己正靠在自愿充当肉垫的骸怀里。
“死凤梨,发什么神经……!”云雀急急忙忙双手撑地站起,脸上有些发烫,他自然将其归于这是由于自己通常都不会与他人接近、而如今发生了特殊情况的正常现象,“以后离我远点……!”轻咬了下嘴唇,脸色有些发红的云雀重重关上了和室门,离开了。
“KUFUFUFU~”恭弥什么的、同居什么的,都是值得期待的呢,小麻雀~骸看着被关上的和室门,坏坏地笑了。
债主与欠债者的同居生活,如此奇妙地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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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如往常一般定时起床,良好的生物钟使他保持了早起的习惯,无需闹钟。
还有些起床时惯有的低气压,云雀意识朦胧地整理好自己因为睡觉而略略凌乱的浴衣,把床铺收好,便端坐着等待往日会在这时准时送来早餐的草壁。
和室门被拉开,来者端着托盘在云雀旁坐下,把和式早餐一样样置于云雀身前,云雀半眯着眼,拿起筷子,低低说了句“我开动了”便开始享用早餐。
“草壁,今天的报告。”
云雀依旧进行着意识模糊的早饭行动,他询问起今日的事务,却良久得不到忠诚部下的回复,总算是有些意识清醒地抬头,结果看到的不是平日毕恭毕敬的飞机头手下,而是微笑着注视他的硕大蓝毛凤梨一只,云雀转醒百分之八十的意识,在骤然间,全盘惊醒。
“你怎么在这里。”云雀微微睁大了眼睛盯着骸,后者一脸微笑没有作答。
他握着筷子的手有些抖,额上爆出的十字被飘逸的黑色短发遮住。若不是顾及到用餐时的基本礼仪,云雀早就扔了筷子、抄起拐子,以一记漂亮的咬杀把某位仁兄打到并盛之外了。
“马上给我滚出去。”云雀冷声下了逐客令,无视骸,继续用餐,不过明显速度快了许多,不过照旧优雅。
骸眯着眼看了云雀半响,然后,伸出手抓住了云雀拿筷子的手腕。
没有预料的被骸抓住自己的手,云雀显然对眼前似乎不知天高地厚的骸微感恼怒。“知道打扰我吃饭有什么后果么?!”声音微微提高,他看着骸,表情不悦。
“恭弥怎么大清早就心情不好,难道是起床后的低气压?”骸笑得一脸无害,“KUFUFUFU~我可还没有吃饭呢~”意有所指。
云雀甩出一个“懒得管你”的眼神,右手往下突然一压挣开了骸的手,他夹起一小口米饭,尚未张口,对过的骸看准时机握了他的手,顺势一翻,将米饭送到了自己嘴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云雀的脑子有点短路了,他活了二十年可从没发生过这种事。六道骸,是第一个敢从并盛帝王嘴里抢东西吃的人!
骸咬着筷子,一脸的得意洋洋,云雀头一次觉得吃早饭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云雀看着骸,微微皱眉,却对目前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的无奈,“想吃早饭的话,给我出门右拐去找草壁。”使劲往后拉了一下筷子,骸配合地张口让筷子脱离出自己的势力范围。
拿过筷子放在眼前细细一看,平整的牙痕留在筷子的末端,生生地刺眼。
该死的这是六道骸用过的……目前只有一双筷子,而云雀的早饭显然只吃了一半,斗争良久,觉得还是肚子填饱比较重要的云雀带着壮烈牺牲的觉悟继续开始吃饭。
“KUFUFUFU~”六道骸挑逗般地舔了一下嘴角,邪恶地开口,“小麻雀你我共用一双筷子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云雀刚夹了菜把筷子放在嘴里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凤梨汁么。”出口恶劣。该死的怎么又是“小麻雀”这种草食称呼……!真是很想把味增汤泼他脸上。
骸得胜般的看着云雀,有些孩子气,对于以前一直比较避讳的“凤梨”一词,难得没有计较,或者说,还很愉悦?
对视良久,说不上的诡异。云雀开始觉得,自从骸开始进入自己的视线以来,很多事情都不是按照原来的轨道开始行进了,冲出了自己的认识,开始向未知的方向发展了。
停留在嘴边的筷子让云雀觉得有些灼热感,“吃饱了。”云雀放下筷子,起身,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他不经意地拭过嘴角,却也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究竟想擦掉什么,脸透出一点点红。云雀咒骂着这都是该死的凤梨才导致自己的些许失常,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自己的和室,徒留跪坐在那里微笑注视着他离去的骸。
云雀走在长廊上,心情复杂。莫名,居然因为六道骸离开了自己的和室,说不上是什么的感觉,总觉得和他在一起就不自在……该死的,不合风纪的家伙,咬杀……!
云雀慕然发觉,自己的生活开始真正改变了,一切的源头——六道骸。
而让云雀烦恼着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坐在云雀的和室里饿着肚子。
早上急着去拦下照例给云雀送饭的草壁,结果自己连饭还没吃成……KUFUFUFU~不过算了,刚好恭弥的早饭还剩下一半~
骸完全不介意什么,拿过之前险些在云雀手里夭折、被自己咬了一小圈牙印的筷子,就着先前差点被云雀泼在脸上的味增汤,快乐地开始吃早饭。
KUFUFU~今天的早饭真是独特呢~不过,我很喜欢。
早饭,成为骸幸福的起点、云雀烦恼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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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把资料拿来。”在云雀和式住宅里难得一见的西式办公室内,云雀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草壁微微低头,“是,知道了。”
从办公室内走出的他,却被似乎在基地里无所事事的骸拦了下来。
“哦呀~小麻雀要去出任务?”骸眯着眼睛,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草壁功力尚浅,捉摸不出骸到底在图谋些什么,忽略掉其对自己敬爱的上司的戏称,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是要去一趟并中。”
“KUFUFUFU~我们可爱的并盛中学委员长不是已经毕业了么~?”哦呀~小麻雀的爱校情结真是一如既往让我赞叹不已~
“骸,你也知道云雀他……”草壁嘴角的草耷拉了一下,似乎在踌躇着用什么词汇好,“他很喜欢并中,所以,因为毕业后也不能一直待在那里了,云雀决定把并盛中学买下来,好吧,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点奇怪。”
“KUFUFUFU~他总会做点让人很意外的事情呢~”不过我喜欢。“对于并盛,出人意料的执著呢。”食指抚过下颚,骸一脸欣赏。
“不仅是并盛……”草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骸,嘴角的草划过一个奇妙的弧度,“对于你,云雀也是意外的执著呢……”拖长的尾音不知是在叙说着什么,“虽然知道是由于黑曜战那个时候的事情,”停顿了一下,草壁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看着眼前似乎很期待下文的骸,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晚上的时候,经常听见云雀……叫你的名字……”
骸眯起的双眸微微睁大,在霎那间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云雀……晚上……叫名字……我的?!
短暂的惊讶之后更多的是喜悦,骸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遗忘的裤兜里发现一张揉皱的彩票、而且是中了当月的头奖。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虽然突兀,却如此真实到令人发疯。
“真的?”骸挑了一下眉毛,冷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话中还是隐隐地藏有愉悦成分。
草壁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然后猛然想起了刚才云雀交待的事情,他匆匆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叮嘱骸。“刚才的话可千万别说出去,云雀他会把我杀掉的。我得去拿资料了 ,待会还要和他一起去并中呢。”
草壁向骸小幅度地挥了挥手表示离去的抱歉,刚转身没走几步,就被骸搭上了肩。
“KUFUFUFU~拿来后资料给我,我和恭弥去并中。”
草壁有些惊诧地回头,后方的骸一脸微笑,依旧高深莫测。
----------------------------------------------十分钟之后---------------------------------------------------------------------
“该说是小麻雀责任感很厉害么?”微笑着的骸开着风纪财团专用的黑色轿车,后排坐着正撑着头望着窗外风景的云雀,“并盛这个地方,可真是可爱呢~”轻笑出声,让人不免怀疑他称赞的究竟是并盛还是云雀。
侧头,额前有些散乱的黑发挡住了一些视线,但还是能清楚地看见那个遭云雀腹诽不止的草食凤梨发型。
懒懒地开口,拖长了音但仍旧是以往的凌厉气势。“为什么是你在开车……?草壁去哪里了?”
“哦呀~草壁的话我让他去忙他自己的事了~”左手悠哉地靠在车门边上,似有似无地学云雀的样子撑着头,右手散散地握着方向盘,但驾驶技术还是不用置疑,“既然住在恭弥这里,当然要帮忙做点事情了。KUFUFUFU~也好算是打打工还钱~?”尾音上翘,虽然说的是“打工还钱”的凄惨事,但一点没有感伤的意思。
“哇哦~”听到自己的部下被骸差走还略带不满,不过听完后面的句子后,云雀的口气明显带了揶揄,“真是该感叹风水轮流转么。骸你也有打工还钱的一天?”
“啊啦,我虽然是六道轮回但毕竟还是人来着,不过……”拖长了音,骸全然不顾会发生交通事故般回头,“债主是恭弥的话我很乐意还,否则通常都是一走了之的~KUFUFUFU~”带着调笑的语气却透露出真实的情感。
云雀皱皱眉,决定无视,“专心开你的车,咬杀。”
“是是~”骸心情良好地转过头继续开车。
维持了些许的沉默之后,骸一边开着车,一边闲哉哉地小声哼起了歌。
“呐,你……”后座传来云雀低沉的声音,骸停下唱歌,等待着云雀接下来的话。
哦呀~难道我唱的恭弥有兴趣?
“知道吗?住在别人家里是要付住宿费的……嗯?”云雀侧头,朝惊讶的骸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小麻雀!”骸激动地回身,“做人不能这么残忍的!”拜托,恭弥我上辈子也欠你钱么……
云雀看着就差从前排冲过来的骸,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如果敢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咬杀。”
骸急忙回身,调整了一下已经快跑出车道的车,依旧不死心地回头,“小麻雀,认真地说,以我的身价,为你开一次车,你还应该倒贴我的。”
“什么草食理论,咬杀。”云雀觉得,和骸的争论,简直是白费工夫,“闭嘴,开你的车。”
我说的话哪里草食了……还有这次的话头是你提起来的结果叫我闭嘴……心有不甘小声嘀咕着的骸无奈地继续开车。
并盛中学的交接十分顺利,骸看着并盛中学的理事长,噢不,应该是前任理事长与云雀握手,猛然萌发了一种奇怪的猜测。
恭弥他,会不会想把整个并盛买下来?觉察到了这种事情的不可能性,骸嘲笑自己的愚蠢般摇了摇头。
与并中前任理事握完手的并中现任理事长——云雀恭弥,似乎是看穿了骸的想法,嘴边挑起一个邪意的弧度,他侧头,对着骸,轻道,“不是没有想过。”
骸感到了一种危机感,如果说自己对恭弥尚在恋爱攻克中的话,那么,头号情敌既不是那个一头金发的外国人,也不是终日陪伴于左右的飞机头部下,自己的终极情敌,是并盛?!!
暗恋中的骸,正陷于典型的不安中。似乎,他的情敌,强大到难以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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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先生,沢田他们来拜访。”拉开和室门,无视室内的混乱状况,草壁司空见惯的表情,手脚麻利地接住差点掉在地上命丧黄泉的茶杯垫。
“KUFUFUFU~”骸微笑,用三叉戟堪堪挡下浮萍拐,“哦呀~我和小麻雀现在没有空呢~”
“拒绝来访。以及……”云雀矮身躲过三叉戟的横扫,右手至下而上猛烈的一击,“凤梨咬杀……!”
六道骸向后一晃避过,左手食指抚过嘴角,匪夷所思的动作,“KUFUFU~真是危险~”
草壁无奈地叹气,自从骸入住云雀的基地以来,真是天天都在水深火热中度过的,特别是这间可怜的房子。
“骸、恭先生,请你们不要再打了。”草壁第无数次提醒,而后照旧被“打得火热”的两人彻底无视。
再次叹气,草壁退出了房间。
不久,走廊上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和室门被粗暴地打开,差点报销。
“云雀!你说不让十代进来是什么意思!”狱寺激动地大吼,似乎要为自己亲爱的十代报仇雪恨?
华丽丽地飞来一个茶杯垫,狱寺见状,身手灵巧地躲过,后面不明状况的纲吉反而被打了个正着。
“十代!”“阿纲!”“沢田!”一群人围着惨遭不幸的纲吉,大呼小叫。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纲吉趴在地上,摸着脸上被打出的红印,欲哭无泪。
“云雀。没事打沢田干什么!”了平依旧是大嗓门,从未改变,并且依旧是神经大条的那一个。
又是一件东西飞来,这次是茶杯。
“哦~!极限~!”突来的“危险”唤起了拳击手的本能,了平漂亮地出拳,可怜的茶杯瞬间化为了点点粉末。
“六道骸,你又欠我一个茶杯。”云雀有些心痛地皱眉,那个茶杯可是Dino特地从意大利带回来给他的,稀有品。
看出了云雀的内心所想,骸开始诅咒最好Dino送给云雀的所有东西全部敲碎。KUFUFUFU~用东西来贿赂恭弥的心,做梦去吧,死黄毛。
“恭弥想要的话,我下次买五套上好的茶具送给你~”
骸拉近距离,在云雀耳边低语,右脚伸到他两腿之间,左肩用力一撞,猝不及防的云雀被骸凭借身高优势压在地上。云雀皱眉,右脚蓄力一踹,骸只能放弃目前的“大好形势”后撤离开云雀的攻击范围。
云雀哪肯放过这良好的攻击机会,一个腾身,抄了拐子就直接挥过去,骸往后退去,双手放在胸前做投降状。
“好好好,服了你了,今天我认输,”骸一脸微笑,人畜无害,他指了指门外看清室内状况而不敢轻易踏进来的纲吉一行,“哦呀~彭格列他们可找你有事哦~”
“从我知道骸跑到云雀学长那里去住后就知道这里绝对不会太平……”纲吉侧头小小声,“不过好歹比住在我家好。”
“不止是找云雀的,骸,你也别想脱离干系。”狱寺看着满地狼藉,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进到室内比较好。
“哈?”骸一脸错愕。彭格列和我有什么关系……?
云雀收起浮萍拐,对于过早结束的战斗似乎有些不满。“有事快说,不然咬杀。”
云雀学长,别用那种要杀人的目光看着我们好不好……纲吉对上云雀的眼神,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啊,那个,彭格列十代家族的集体旅游,”对于云雀的态度有些不舒服,不过狱寺觉得还是交代清楚比较好,“温泉旅行。”
“KUFUFUFU~”骸稍稍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神,“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如果去掉彭格列三个字。”
“不去。”云雀的回答向来都是简洁明了,他转身面对骸,浮萍拐抬至胸口,“继续。”
“等等,云雀学长,”纲吉明智地在他亲爱的云守和雾守再次打起来之前说话,虽然引来云雀怨恨的眼神一枚,“厄……这个集体活动,Reborn说每个人都要参加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听到Reborn的名字,云雀明显有点犹豫了,看得骸那叫心里一个不舒服。
情敌名单,加上一个,Arcobaleno……!
云雀抬头看向骸,刚刚放下的拐子再度抬起。“别管那些草食动物,继续。”
KUFUFUFU~今天心情好啊,小麻雀在窗外叫~骸听了云雀说的话,得意洋洋。不过……骸略微思考。温泉的话……KUFUFU~得想办法~
“云,云雀学长!”纲吉出声直接被无视,他无奈地看向草壁,后者摊手摇摇头,他的主子可是谁也管不了。
“云雀……”老好人山本出场,他挡下快抓了炸弹就冲进去的狱寺,刚要开口,却被骸打了手势给止住了。
骸朝他们露出一个“没事包在我身上”的笑容,却让众人觉得吹来了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怎么感觉那么诡异?!
不过既然骸都说包在他身上了,纲吉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就是找死了。“那么,明天早上九点,在并盛广场,有专车过来接。”急急撂下话,带着一票衷心的守护者快速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