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于恭弥回应的期待,会实现呢……
“喂!恭弥,你说的打工仔是什么意思啊!”骸转过身看着套上外衫的云雀,声音微微上扬,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
云雀一脸“你很健忘”的表情看着满脸笑容的骸,“别忘了,六道骸,你还欠我十万,好好努力打工还我吧。”
骸也迅速套上外衫,“那恭弥主人,打工仔陪你一起散步去吧~”
同样的外衫,虽然是温泉馆的衣服,却意外地有种情侣衫的意味。
“六道骸,你再用听上去那么恶心的声音说那么恶心的话,就给我出去。”云雀皱皱眉。主人什么的是什么东西……?!凤梨脑子进水之后还没被风干么……
“是是~都听恭弥的~”骸一脸笑容,丝毫不受影响。
哦呀~虽然依旧是苦恼的单相思进行中,但还是,KUFUFU~令人期待满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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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散步相当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打斗……
骸一直安分守己地走在云雀旁边,心里暗暗哼着欢快的小调在,心中呐喊着花草树木的美丽,似乎这个世界此刻都明亮起来,当然,这仅仅是幻想,能把大晚上的想成阳光明媚,六道骸,绝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云雀回到房间,看着悠然坐下来,隐隐有点摇头晃脑的骸,皱了皱眉。
这个家伙,想什么呢……?
原本还想去温泉泡一下再睡觉的,但听到从走廊上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确认其目的地为温泉后,云雀默默整了一下自己的浴衣,心想算了还是明天早起去泡吧。
他拉开自己的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打开,看了起来,时不时用手点上一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恭弥~”或许是故意的,不,这就是成心的,从云雀开始看文件开始,骸的声音就没间断过。“恭弥~”
啊啊……为什么选择看文件都不和我聊聊啊……我难道比文件都更加无趣吗?!恭弥,我们应该立马谈心,了解对方,走进对方世界,然后迅速表白,接着……!!!不行不行,镇定,我现在需要镇定……
骸扶了下额,皱着眉,强行阻止那些不那么纯洁的想法冒出来。
云雀微微放下文件,抬起头,黑曜般的双眸定定地看着骸,从那眼眸中映出的,是点点的笑意与说不明的情感。
“怎么了,水浸太多了,凤梨脑袋短路了?”云雀好笑地看着骸一脸纠结的神情。
“看来脑袋了浸满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啊……”骸换了只手揉了揉太阳穴,他抬头,直直注视着云雀,竟让云雀产生了一种“此刻永恒”的感受,“恭弥,你老在我脑海里赶都赶不掉怎么办啊?”
无奈的口气又似乎带了点埋怨,不过表达的意思可不如听上去那样满是抱怨。
云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红的心理兼生理反应可是控制不了,他状似愤愤地转过身。“油嘴滑舌的蓝毛凤梨,咬杀……!”
“油嘴滑舌什么的是绝对没有的,我只是照事实来说的罢了,KUFUFU~”骸走上前,搭住云雀的肩,强行把他转过来,“恭弥,你脸红了哟~承认了吧,你是挺喜欢我的。”
“胡说八道什么,咬杀……!”云雀脸红状愤愤抄起一旁的浮萍拐,六道骸见势举起双手,一脸微笑地退后离开拐子的攻击范围。
骸满脸微笑地看着云雀,“恭弥火气不要大啊,我只是在想难得的温泉旅行要好好休息,文件什么的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云雀皱眉看了骸半天,似乎没有发觉对方有什么歹意,也就悻悻放下了拐子。“赶说假话的话,被我发现了绝对咬杀。”
“KUFUFUFU~”骸走到房间一端拉开纸门,柔和的月光洒在窗台上,显示出别样的风情,放眼望去,满目星辉。“恭弥,难得的机会,能不能赏脸陪我一起看星星?”询问的语气,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期盼。
云雀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文件夹厚实的表皮,他定定地望进骸的眼里,没有出声。
啊……不行吗……骸有些失望地准备合上纸门,脑后的凤梨叶子在此刻也显得有些萎靡。
“好吧,如果你真是这么希望的,偶尔陪你看一次也无所谓。”云雀的一只手搭上骸正要合上纸门的右手,淡淡的语气让骸感到了如沐春风的感觉。
窗台上刚好有两把藤椅,骸顺手拉了一把放到云雀旁边,两人静静地坐下,望着满天繁星微微出神。
“小时候,现在这种情景可是想都想不到……”骸的声音轻轻响起,听不出往日略带戏谑的口气,满是柔和,似乎也被这月光与星光所晕染了。“被强行植入的六道轮回,全是充斥着血腥的黑暗。”他把手伸向天空,张开的五指像是在追寻迷茫的未来。“我一直都在想,这种平和的生活,是否一直都是虚幻的,我,只适合生活在黑暗中的吧……这只眼……”他的手轻轻覆上右眼,“我,早已经被污染了吧……”
“这种时候,骸你不觉得很破坏氛围么。”云雀莫名地觉得不喜欢,这种悲伤的感觉,他不喜欢,“然后,我一直都是觉得,只要抓住现在不就好了么,做自己。”难得地多话了,“不管过去是什么,未来是什么,又不论别人是怎么看待的,只要自己觉得可以不就行了。况且,那种别人强行给予的过去,你就这么轻易接受了。”云雀侧过头看着骸,“这种草食行为,咬杀……”
“KUFUFU~真是饶有兴致地符合恭弥的性格呢~”骸的眼里溢满温柔的情绪,“这么替我着想的话,不怕我爱上你然后一世缠上你么?”
“哼,”抛出一个鼻音,云雀继续望向天空,“那你也要有资格才行,草食动物什么的全部咬杀。”
“KUFUFU~算是恭弥给的条件么~?”一扫先前的伤感,骸的音调里带上鲜活的生气,“我会证明我觉得是有资格的哦~”
“是吗~?”尾音上翘似乎是带着轻佻的质疑,云雀一脸的笑容带着邪邪的感觉,“那么我很期待。”
“KUFUFU~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亲爱的恭弥~”骸也是一脸笑容。
“在那之前,把称呼前面碍眼的三个字给我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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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半天星空,直到被倦意渐渐袭上时,才惊觉已是凌晨时分了。
究竟看了多久啊……骸有些无奈地从藤椅上起身,望了一眼云雀,却发现对方微侧着头已经睡着了。
“哦呀哦呀~恭弥就这么睡在外面了可是会着凉的~”骸蹲下身,凝望着云雀的脸,思考着是那条毯子给他盖上还是把他叫醒。
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眉毛的线条不如平时一般凌厉,显透出一种柔和的感觉,唇线也没有像平时一般紧绷,微微开启的弧度,伴随着令人心跳不已的吐息。
像是被无形的引力所吸引,骸的右手轻轻抚上云雀的脸颊,拇指微微摩挲着对方的唇廓。
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愫,骸温柔地覆上云雀的唇,没有急切的深入,只是简单的覆盖上去,满是柔和,是在亲吻世上自己最珍惜的人。
“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云雀侧了侧身,把完全沉浸的骸一下拉了回来。
我我我我……到底稀里糊涂干了什么啊……骸惊慌着往后退,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云雀。其实,这应该也不能怪我吧……谁让恭弥在那么……又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防备……!脑袋里习惯性地冒出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又瞬间被否定。不不不不不,是我自控能力出现了问题,怎么能说是恭弥的原因……
骸摸着自己的唇,一边意犹未尽地回味,一边不断在内心谴责自己不应该趁人熟睡去偷袭,尽管偷袭得很快乐……
“唔……”又侧了下身,云雀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唇瓣颤抖了半天,吐出了一个清晰的字眼,“骸……”
骸僵在了那里,他没有听岔云雀说的,还听的异常清晰,云雀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虽然早已被草壁打过了预防针,但真的碰上了这种情况,多的是惊讶。
我……我……我……我……我……
心里回荡了无限个第一人称,但始终没有下文,骸的左手扶在窗台上,手指不受控制般微微颤抖。
无论是哪个时节,凌晨时刻在窗台吹风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一阵风吹来,由于处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中,云雀表现出了本能的一面,他蜷了蜷身体,双手交叠,似乎想抵抗吹来的晚风。
“……骸……”又是一声吐字不清的咕哝,风扫起云雀的刘海,他又将自己缩了缩,“……冷……”
因为诧异而睁大的眼眸慢慢沉静,一汪柔情。骸将自己穿在浴衣外的外套脱下给云雀披上,双手托起云雀的颈与膝,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有些冰凉的手触及到了热源体而本能地凑近,云雀自己不知道,他把自己完全埋入了骸的怀抱。
“……骸……不要走……”手拽紧了骸的浴衣领口,像是小孩怕失去重要的东西而不肯撒手。
“嗯,不会走的,恭弥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会待在你身边的。
嘴角勾起一个淡然的弧度,骸轻手轻脚地把云雀抱进房间,迅速地铺好床,把云雀放入被窝,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自己也在一旁铺了床躺下。
骸侧过身,望着云雀沉睡的脸庞,心里止不住地“KUFUFU”笑起来。
恭弥也算是心里有一份我了吧~这样的话,未来的事情,相当值得期待哟,我亲爱的恭弥~
睡意排山倒海地袭来,骸又挣扎着看了一会儿云雀,才闭上眼乖乖睡觉,嘴角依然微微上翘。
KUFUFUFU~晚安,我最爱的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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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草食凤梨,醒醒。”
迷蒙中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推了推,骸不堪打扰地微微侧了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那只手,脸颊凑上去蹭了蹭。
啊啊,好软,如果这是恭弥的该多好~等等……现在是什么状况~?
下意识地觉得不太对头,骸恍惚地揉了下眼睛,然后顺着那只白皙的手一路往上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连阴沉的僵硬着的云雀。
“草食凤梨……”低沉的语气带上了颤抖着的愤怒尾音,云雀抄起一旁自己的枕头就按到了骸脸上,“一大清早地发什么春……!”
“唔唔……!”明显还没睡醒的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大枕头闷个正着,他挥舞着双手挣扎着,过了会儿总算把云雀狠命摁在脸上的枕头给扯掉扔到角落去了。
清醒了,完全清醒了!骸看着云雀愣了一秒,然后“呼”地一下站起来。
“恭弥你谋杀亲夫啊!我被你闷死了难道你要守寡么!我……唔……!”骸的脸第二次被飞来的东西砸个正着,他艰难地从被云雀扔来的被子下爬出来,云雀站在他面前,脸上阴云密布。
“KUFUFU~恭弥不要太在意嘛~这只是大清早的一个玩笑~”骸见势不妙立刻摆出一张笑脸,不过对云雀而言,这可没什么作用。
“笑话,信你才有鬼。”云雀冷笑一声。
骸全然不顾迎面袭来的云雀恭弥寒流,照旧一脸悠哉淡定的笑容。“你看,你自己都说这是笑话了,所以我们现在快点拿好东西赶早场的温泉吧~”眼很尖地注意到了一旁云雀放好的浴衣和浴盆等等。
KUFUFUFU~早上特意叫我是因为要和我一起去泡温泉么~?哦呀呀~恭弥一往情深可不能浪费了~
看着故意曲解自己言语还笑得一脸灿烂的骸,云雀无奈地侧头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蓝毛凤梨,他绝对是成心的……较真我就输了……
“那你快点把东西拿好,否则待会儿草食动物他们过去了又要吵死了。”
“KUFUFU~遵命~”骸也就任被子凌乱地摊在那里也懒得去叠,迅速收拾好东西跟随云雀一同走向温泉。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骸就显得从容不迫起来,盯着云雀换衣服时,当然是指不被云雀发现的情况下,手指顺畅地就把自己的纽扣噼里啪啦迅速解开,不过可能还有一种解释,就是骸的脸皮厚起来的速度挺快的。
泡入温泉的时候天的东边隐隐透出光亮,不过太阳还没显出自己的身形。两人坐在一个合适的位置,静静地观日出。
橘黄色的暖光渐渐袭上,原先漆黑一片的天空似乎也是被温暖了一般,变为了浅浅的淡蓝,宁静而旷远。
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右手慢慢覆上云雀的手,握住。云雀的眼神飘忽过来扫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嘛,偶尔也顺着他性子一下吧,或者又只是我的坦诚……?…………
状似不经意地翻手寻找一个稍许舒服点的握法,十指相扣,像是一种简单的承诺。
感受着手上的触感,骸的眉毛略微惊讶地轻轻挑了挑,看向云雀,他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看着正在升起的太阳,殊不知,他内心淡淡的笑意。
温柔地又握紧了些,骸像是在抓住他生命中最为宝贵的东西。
愿此刻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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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此刻长留”这种美好的愿望破碎起来简直和蓝波吞章鱼丸子的速度差不多——快到离谱……
“Ciaos~”Reborn是第一个拉开门进来的,面对似乎靠在一起温情脉脉的两人,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知是善意的微笑,还是诡秘的邪笑,“一大早过来泡温泉看日出么,真有情调啊~”
云雀不动声色地挣开骸的手,顺便往一旁多挪了点。
“啊,早,小婴儿。”
“Arcobaleno也不是很有情调么,一大早也赶过来了~?”骸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Arcobaleno,你真是不怀好意。是过来侦测情况的,还是特意过来打搅我的?哦呀,这个问题真是值得深思。
似乎看出了骸眼眸里的含义,Reborn笑笑便泡入了温泉。“偶然过来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你们,真是有幸啊有幸~”
什么有幸啊你是故意的吧……骸的质疑眼神飘过去,Reborn回以一个天真无比,但在骸看来虚假无比的笑容。
云雀无语地看着Reborn和骸的激烈眼神交流,莫名觉得不爽,他从水里站起。此刻,太阳已从东边升起,在水面晕开丝丝金色的灿烂波澜,云雀的身上还不断滴落着水珠,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如此神圣而……诱人。
骸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呆呆地仰视了云雀半响,才猛然反应过来。
“那个,恭弥?”
云雀低头看了眼骸,似乎隐隐带着些不满,“泡完了。”抬脚出了池子就往更衣室走。
“云雀,虽然觉得不太够意思,但待会顺路去趟阿纲那里吧,半当中突然从总部发来一个任务给你,时间就在这几天,回房收拾收拾去出任务吧,只能暂时抱歉了,剩下的假期下次补上。”Reborn回头补充上一句。
“知道了。”云雀的脚步微微一顿,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骸愣了一下,对着被关上的门表示疑惑。恭弥他对我产生了什么不满……?
Reborn神秘兮兮地游到骸旁边,捅了他一肘子。“喂,你老婆生气了,还不快去追。”
“我是在想他生什么气,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么?”骸的眉头纠结成一团。
“大概是我和你眉来眼去的所以你老婆吃醋了吧,”Reborn一副“我是大叔,我是过来人”的神情,“啧啧,当今的孩子独占欲真是强大到令我感慨~你和你老婆都是,极品啊真是,啧啧~”
恭弥吃醋……?因为我和Arcobaleno么~?真是这样的么~?!
“你小声点,”骸注意地听了听更衣室里的动静,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激动意味,“被恭弥听到什么‘老婆’之类的字眼绝对会暴走的,况且我和他还没确立关系呢。”
“啧啧,你还不行你啊你真是。”Reborn瞧了一眼骸,嘲讽意味深重。
“你一脸猥琐的样子和夏马尔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Arcobaleno你也是这副德行,”什么“极品”啊“你不行”啊什么的啊……!“大叔之类的都这样变态,这社会真是没救了。”骸瞥了一眼Reborn,予以反击。
“变态什么的,那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词~还有,单论活的岁数,夏马尔碰到我说不定还要喊我叔叔呢,”Reborn一脸大言不惭的样子,列恩蹭了蹭他的脸颊似乎在加以支持,“我再老,总比你好吧,你个六道轮回的老头子。”
骸一脸黑线。
事实又证明了一件事:六道轮回老头子的嘴再厉害,也毒不过婴儿身大叔心的Arcobaleno(特指Reborn)。
“懒得跟你争,浪费时间。”骸从水里出来,带着点怨念眼神。
“哦,对了,任务是你和云雀一起出的,”赢了舌战,Reborn心情很好,“记得哄了你老婆,他醋缸子打翻了八成彭格列会被淹掉的~”
骸拉开更衣室的门,云雀已经不在了,他回头看了朝他灿烂微笑的Reborn,语气低沉。“你这个帮人拉红线的真是特别……”感觉你更像是来剪红线的……
“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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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拿着东西回到了房间,拉上纸门,身体微微靠上。
为什么会那么不愉快么……?那个草食凤梨什么的和小婴儿什么的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这种波动的情绪,为什么呢……?难不成……是因为骸……?怎么可能?!可恶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会有这种草食情绪,该死的,全部咬杀……!
纸门上传来拍打的节奏。“喂,恭弥啊,你在么?门拉不开啊……!”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雀没有挪开自己的身体,手依然抓在纸门的把手处,像是在赌气一般,此刻就是不想给骸开门。
“恭弥你生气了么……?”骸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而后停顿了一下,“好吧,听我解释,我和那个Arcobaleno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我对恭弥可是一心一意的,其实你不知道那个Arcobaleno内心有多么黑,我好不容易从他魔爪里保住了恭弥再逃出来,恭弥你不能对如此衷心的我置之不理啊,啊啊!”声调越来越高,情绪越来越激动。
云雀在门的另一边是越听越黑线,不过心情倒没有之前那么不快了。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草食凤梨的关系么……我……可恶啊真是,咬杀咬杀咬杀咬杀,全部咬杀……!
“怎么了怎么,一大清早的。”走廊上的门陆续打开,有的是被吵醒的,有的是好奇走廊上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不排除可能是出来看好戏的。
云雀“唰”地拉开门,一把把骸拽了进去,留给出来看情况众人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走廊。
骸握住云雀拽着他的手,一脸认真。“所以恭弥你听我解释,我和Arcobaleno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你相信我!”
云雀镇定地看着骸,手并没有挣脱,吐出的字清晰而有力。“为什么,你要解释?”
握住云雀的手更有力了些,骸这样握住他最爱的人,眼睛带着往日所不太显现出的稳重与成熟,直直望进云雀深蓝近黑的眸里。
“因为,我喜欢你。”似乎是怕云雀没听清楚,骸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这就是原因。”
从内心激荡澎湃起来的,是惊讶?是喜悦?是情理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各种不同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云雀狠狠地给他们打上“草食情绪”的戳印,却是牢固地印在了心上。
被骸握住的手传来骸暖暖的体温,却带着微微的颤抖,良久,才渐渐按捺下来。
这就是我所期待的答案……么……?草食情绪,咬杀咬杀……!不,不是说我不敢承认,应该是他轻易就得逞了让我很不爽吧,果然,草食凤梨咬杀。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云雀的嘴角渐渐上扬,薄唇微启,骸期待地等待下文,没想到飞来的令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追加十万。”
“为什么?!”骸不满地抗!议。告白结束,老婆没娶到还赔钱了?!
云雀的笑容不明意味却是丝毫没有危险的气息,墨蓝色的眼眸带着点点的笑意。“你的话使我受到了惊吓,这就是原因。”
谁信啊……恭弥你腹黑了。
骸一把抓住云雀的衣袖,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你的话使我受到了精神和荷包的压榨,申请补偿。”骸听上去像是受到委屈的小孩。
云雀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得骸抱了,而后听上去丝毫没有情绪的两句话冒出。“你又使我受到惊吓了,再追加五万。”
骸黑线了一下,双手搭着云雀的肩拉离自己的怀抱,看着他满脸的邪肆笑容。“恭弥你故意的吧。”
邪肆的笑容依旧不变,云雀一脸“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把骸气得牙痒痒,之前什么耐心啊、莫急啊、等待时机什么的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低头迅速吻上云雀,然后温柔地碾转。
云雀的手抖了一下,而后微微颤抖着搭上了骸的背。
“……唔……惊吓……再追加……五十万……”云雀仍是不依不挠地实行“债款”政策。
黑线冒出来一点点,然后被骸潇洒地扔到一旁。“我管你……加多少……”
两位,气氛够好,但请别忘了,还有任务等你们去做呢……
唉,彭格列又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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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利落地换上白衬衫,然后扔给云雀一件同款式的紫色衬衫。
“KUFUFU~我觉得这个很配恭弥哦~”骸的笑容耀眼到扎人,“况且恭弥的火焰也是这个颜色的吧~”
“勉勉强强的理由。”云雀看了看手中的紫色衬衫,把刚拿出来的白衬衫又放回了包里。
骸看在眼里,欢快地哼着小调打领带。
着装完毕,收拾好东西,骸自告奋勇地拎着两人份的行李,而后两人拉开了纸门。
“草食动物,任务书。”云雀的口气不咸不淡,但很有气势,身后拎着两人份的骸此刻的形象虽然有点打杂的感觉,但其自身难以磨灭的气势也给云雀增强了气场。
纲吉呆呆地望着两人,迷蒙的眼神证明他其实刚刚睡醒,而当扑面而来的气流越来越冷时,他大叫一声完全清醒过来。
“啊,云雀学长、骸!”纲吉手忙脚乱了一阵从房里的桌上拿来一式两份的文件,都交给了云雀,“那个,具体的任务内容里面都有,这次是云雀学长和骸两个人的任务,嗯,难得的休假要你们出任务真是麻烦你们了。”纲吉点了点头表示些许歉意,五年的时间,他倒也是颇多了些领袖的气质,当然,照Reborn的话来说,他还有的好学呢。
“啊,差点忘了,”纲吉扑到行李里翻了一阵,又拿出了一把车钥匙,“任务来得有点急,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派车过来,后面停车场有一辆黑色的我们的车,云雀学长你们就开那个吧。”
云雀接过钥匙顺手就扔给了后面的骸,“你来开。”
骸迅速把两手的行李并到一个手上,然后左手潇洒地抓住飞来的车钥匙。“KUFUFU~不慎荣幸~”
“走。”云雀果断地下达命令,骸微笑,“遵命~”
看着自家雾守和云守远去的背影,纲吉微微侧头有些疑惑。
为什么觉得和以前感觉有些不一样呢……?云雀学长和骸?
歪了半天脑袋纲吉依旧不明所以,他挠了挠头发,自暴自弃状。
算了,他们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命太多了……啊啊,今天居然起晚了,连难得的温泉日出都没赶上……
骸来到车前先拉开后座的门让云雀坐进去,然后把行李放到后备箱,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的时候,云雀扔来一个菠萝包。
“你的早饭,刚才顺手拿的。”
至于是不是顺手的小细节,骸在心里偷偷“KUFUFU”了一下也就不再去关注,一手拿着面包要在嘴里,另一手把方向盘熟练地转了几下,配合着刚好的油门,车顺畅地从车位开出了停车场。
“任务地点~?”骸咬着面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云雀翻了翻任务书,纸张的声音干净利落。“密路费奥雷日本支部。”
显然是被惊吓到的骸一口气没顺好直接被菠萝包——某种意义上他的同类给呛到了,“咳咳咳……咳……咳咳。”但由于车上还有云雀坐着所以他只能一边煎熬在被呛死的边缘,一边小心地驾驶。
良久,好不容易顺过气来,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恭弥你刚才说什么?!”
云雀很淡定地看着回头过来的骸,“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密路费奥雷日本支部,你耳朵堵住了需要我帮你通通吗?”
“不用了。”你帮我通耳朵……?我确定这不是什么含情脉脉还是什么的,我的耳朵会直接鼓膜穿孔的啊……!
“恭弥……”骸干笑两声,“虽然我自认为即使日本不是我故乡我还是基本熟知日本的各种道路的,但是……”音调提高满是无可奈何,“我怎么可能知道密路费奥雷日本支部在那里啊!”
“谁让你直接开到那里去了,”云雀的语气透露着“你莫名其妙”的含义,“我们先到并盛机场去,那里有人接我们。”
“哦,明白了,并盛机场。”骸点了点头,“说来倒是挺奇怪啊,为什么是在并盛机场呢?”
“有可能他们以为我们是从意大利总部飞来的,”云雀合上文件,语带嘲讽,“情报真是够落后的~”
啊啊,恭弥你的风纪财团的情报网络真是令我咋舌啊……哈哈……
在密路费奥雷日本支部,白兰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把前来端茶的入江正一吓了个正着。
“白兰你怎么了?刚下飞机所以还有些水土不服么?”正一把茶放在白兰面前,热腾着的茶还飘着好看的白雾,“果然最近日本的气候还是太冷了么……”
“没事哟~小正你操太多心了~”白兰奇怪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应该不会生病的啊,难道是有人在说我……?
“小正,茶太苦了我可不喝~”白兰把面前的茶杯往外推了一点,“没有什么果汁之类的么?”
正一的眉毛挑了挑,“白兰先生……!你总是吃甜的,总有一天你会得高血糖之类的病的,我是为你着想好不好,况且茶也有很多好的功效的,还有……”
“行行,我喝就是。”像是受不了正一的唠叨,白兰敷衍地皱着眉喝了一口,暗地里吐了吐舌头,然后趁正一没注意扔了三块方糖进去。
啊啊,我家小正是不是进更年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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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大人,彭格列的相关人员已经到达。”一个白魔咒的下属在门口进行报告。
白兰借机将那杯又苦又甜的怪异茶水推到了一边。“让他们进来吧~”他又顺势拍了拍旁边的座位,“小正也一起坐下来吧~”
正一微微叹了口气拿起那杯被白兰搞得一塌糊涂的茶水,“那个,白兰你既然要和彭格列那边的人商议事情我还是不便打扰地好。”转身就要走。
白兰迅速起身,接过茶杯把它放到一边,然后揽了正一直接坐下。“我说了小正要留下来的嘛~”
正一在白兰怀里扑腾着。“白兰,注意影响啦,放开我……!”
白兰的眼睛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不要~”
“两位大人,白兰大人在里面等你们。”引路者稍作解释就退下了。
云雀看着眼前华丽的大门,丝毫没有犹豫地推开,骸在云雀身后微笑继续。
华丽复古的大门随着云雀手的动作而缓缓开启,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令人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而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正闹得欢腾……
云雀看了看眼前的状况,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并没有多做评论,毫无顾忌地在另一边的空沙发上坐下。
骸一脸要笑笑不出来的表情,也跟着云雀在他旁边坐下。
“哟~没想到这次彭格列派来的人是云雀君和骸君呢~”白兰微笑着打招呼,顺便把已经放弃挣扎脸红着的正一放到了一旁让他和他一起坐着。
“哦~?”云雀一脸“原来如此,果然如我所想”的表情,“不是你嫌每次彭格列派来的人不够有诚意么~?”
白兰一脸“当然如此”的神情,然后佯装着叹叹气。“前几次彭格列派来的人都是些歪瓜裂枣什么的,很难引起我的兴趣啊~”
正一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白兰先生,家族和谈是不用看人的脸来决定的……!”
“啊,当然,如果每个人都像小正一样可爱我是不会直接拒绝的哦~”竖起一根食指,微笑着解释。
正一的气压上升上升再上升,不过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降下来了。
喂,这是家族和谈,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个人兴趣了……骸的黑线啪啦啦下来一群。“白兰你的恶趣味真是深重……”
“骸君的恶趣味说不定比我还严重呢~”微笑着进行毫无意义的反击,白兰一手揽过身边的正一,眼神询问:“你家那个,搞定没有?”眼神飘忽到云雀身上。
似乎有些恼怒白兰的炫耀,骸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感受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的视线波,云雀不满地重重砸了一下骸放在自己旁边的手。
骸吃痛地收回手摸摸,看着云雀质疑的眼神,直接解释,“相信我,我和白兰那家伙没有关系的!”
云雀一脸“我懒得听你解释”的表情,然后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小正,帮我挡一挡。”白兰在试图将正一挡在前面。
“嗯?怎么了?”不明所以的正一一只。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兰抓着正一的手都在欢快地颤抖,“哈哈哈~我快笑死了~”
骸君,哈哈~你还真是要好好加油了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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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兰的手在文件夹上有规律地敲击着,他逐个看完和谈的条款,然后把文件转向对过的骸和云雀,“大致的基本可以,不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的几点。”手点着白纸上的行行黑字,“要再好好商讨一下呢,固然合作是好,但是我们是不能吃亏的呢~”从口袋里拿出一袋棉花糖,扯开包装,笃定地拿出一个白团团,淡定地捏两下放进嘴里。
骸做沉思状,云雀扫了一眼,目光锐利。“这里和那里两处可以再做调整,但那里我们不能做让步。”
“是吗~?”白兰微笑着对上云雀的目光,然后睁眼,冰蓝的眼眸也透露着不能让步的坚定。
霎那间,屋子里又是噼里啪啦的视线波。
正一拉过文件,逐条研究起来,骸也托着头仔细看着。
“骸君,恕我冒昧,这里的两条,”正一指着,“短期而言,对我们密路费奥雷是没有好处的。”
“可是这份和谈条约的有效期是十年,密路费奥雷在三年后就可以得到好处,而其实这前三年的工作基本都是彭格列方面着手。”骸指着另外一条,“其实这条弥补了这个问题,这是从密路费奥雷利益的角度出发的,而相对彭格列的利益反而少。所谓相对平衡啊。”
“但是……”
“虽然你这么说……”
相对在另外一边微笑着与冷脸着视线“强烈”交流的两位,这边的两位显然更加像是来和谈的,那里两个八成是来打架的……
“嘭”,正一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桌上那杯茶水溅了出来,黏腻腻的,“不能接受,这点我们密路费奥雷绝对不能接受……!”
“嘭”,茶水又溅了出来,骸也站了起来,“我们已经让步到极限了……!”
好了,这边两位谈着谈着也吵起来了……
听到两人的争执声,旁边目光对峙的两人同步撤回视线,白兰一把把正一拉到身后与骸对视,云雀也想把骸拉到身后继续与白兰的对争,不过骸就着云雀伸来的手往后一拖,反而把云雀拉到了身后。
于是,白兰与骸两只开始对战,面对面的微笑中,包含着咬牙切齿、利益、负面情绪以及很多很多不可告人的东西。
“嘟嘟”,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四人目光同时转过去,当然一时还没调剂过来,眼神不免有点,呃……凶恶。
与往常一样敲完门进来的桔梗被四个状似凶神恶煞的人吓个正着,不过他依旧装作淡定地汇报。“白兰大人,按照日程安排,铃木集团的代表已经到达,原计划是安排立刻会面洽谈,”桔梗再次看了看面前的状况,“要不要往后推延?”
白兰瞄了眼桌上被指甲印划得乱七八糟,并被修改多次的“密路费奥雷与彭格列和谈条款”,又偷偷看了眼对面神情坚定的骸和云雀,在心里默默吐了吐舌头。
“安排洽谈吧……小正你也留下。”拉住趁势似乎想跑的正一,“桔梗,顺便给两位彭格列的代表安排一下住处。”顶着云雀和骸的注目,白兰耸耸肩,“看来一时半会还不能顺利地和谈完呢,我留下复印件再好好看看,你们顺便也和沢田纲吉他们再商量一下有异议的几条吧。”
云雀和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云雀从桌上拿回正件,和骸一起跟着桔梗离开了房间。
正一拿过被留下的复印件,手不经意地拭过了溅出的茶水,不舒服的触感。
正一疑惑地把手握了几下,然后恍然大悟,他抓住见势不妙试图跑路的白兰。
“白兰,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别吃那么多糖,不,不是这个问题,”正一把手里重要的文件放到另一个桌上去,无奈又急躁地挠了挠头,“茶水里不能放糖……!”
白兰用剩下的那只手捂住了一边的耳朵,但另一只耳朵显然逃脱不了正一的狮吼功。
我可怜的耳朵……小正的更年期症状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两位请跟我走,我为两位安排房间。”桔梗不急不慢地在前面带路。
骸看了一眼心思还在和谈条款上的云雀,贴心地开口。“麻烦要安静一点的房间。”
桔梗的脚步不停,但饶有意味地看了眼身后的骸和云雀,“知道了。”
彭格列的雾守和云守么……?看来白兰大人最近不会无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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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了密路费奥雷的主要行政大楼,桔梗领着骸和云雀穿过了一条地下通道,来到了位于另一处的度假山庄。
“桔梗大人。”山庄的负责人员见到桔梗都弯腰45度表示尊敬,桔梗微笑着点头示意。
“这里主要是为了接待前来我们密路费奥雷做客的客人,彭格列的雾守和云守大人可以放心在这里休息,没有安全问题,而且隔音效果比较好,”桔梗从负责的前台小姐那里拿来两把钥匙分别交给骸和云雀,“不过要多加注意的是,这里也有许多其他家族和名门贵族……”桔梗拖长了尾音,“呵呵~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比起情报泄露和冲突之类的,这里的情报收集似乎更值得关注呢……
比起情报泄露和冲突之类的,和恭弥的共同生活才是最值得期待的呢~KUFUFU~隔音效果好真是不错啊~KUFUFUFUFU~
云雀了然地点点头,骸微笑着没有做声。
但两人心中所想的极大差异,某种意义上是根本无法掩盖掉的……
“两位大人的是双人的套房,”面对云雀投来的质疑目光,桔梗坦然地笑笑,“一个家族的还是住在一起的比较好,当然套房里又分为单独的两个卧房,”似乎带了点笑意,“不会像云守大人担心的那样委屈你们睡一个床的。”
骸在内心拍掌跺脚,密路费奥雷穷到让我和恭弥睡一个床才好啊,才好啊!
混账,白兰手下的果然也都是这种奇怪的性格。云雀下意识地握住了隐兜里的浮萍拐,其实他更想踩桔梗一脚。
顺着旋转楼梯来到五楼,桔梗微微一笑扬手示意。
“走廊尽头的房间就是,有需要的话按一下房间内的呼唤铃就可以,会有工作人员前来服务,”微微鞠躬,“那我就不打扰。”利索转身离开。
云雀默默地瞪了桔梗一眼,然后抬脚就向房间走去,骸微笑着尾随,心情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