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眼睛大睁着眨了两下,然后满是笑意地恢复成原来的大小。
KUFUFUFU~原来这就是恭弥的“咬杀”啊~我是应该先感慨恭弥的可爱,还是先感谢白兰那个笨鸡精~?
抓住云雀的手,骸凑上去加深这个吻。
看着对过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白兰默默地抹去额角的冷汗。
好吧好吧,我知道是我挑衅在先,不过你们这样是想嘲讽我什么呢……!小正你也快点起来让我们也难分难舍吧!
白兰的视线转向一旁靠在他肩上睡着的正一,在看着后者甜美的睡容中,还是吐了吐舌头放弃了。算了,看小正想好好休息的份上,这次就算你六道骸那个那个啥了……哼……!
云雀气息不稳地一把推开还想趁势加深的骸,骸微笑着看着云雀低下头红着脸擦嘴角的样子,而后一脸胜利状地朝白兰一挑眉毛。
白兰皱紧眉头额角青筋一跳。虽然是我主动放弃了,但看那个蓝毛凤梨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还是感到那么不爽啊……
喂,你们够了么……有人睡也睡了,有人吻也吻了,有人棉花糖也吃了,有人小麻雀也吃了,有人偷袭过了,有人挑衅过了,有人垂头丧气过了,有人得意洋洋过了,有人青筋乱跳过了,有人胜利在手过了……于是你们够了吧……!
正一在感受到白兰无言的怨念后渐渐转醒,白兰摸摸正一的头让他依旧靠在自己肩上,云雀调整心态想着以后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骸占了便宜,骸往云雀的身边靠了点,回归正题,一群人继续和谈。
“嗯~这条的这里和这里,我们密路费奥雷可以让步。”白兰随意地指向文件上的几行字。
云雀点了点头,“那么这样的话,后面的两条我们可以让步,不过最后一条还是坚持原来的标准。”
“我们”的后面没有“彭格列”,云雀向来都不太会承认他属于彭格列,他讨厌从属,当然骸也同样。
白兰往嘴里填了一颗棉花糖,转向正一。“小正你觉得呢~”
正一推了推眼镜,敏感的他注意到了对面六道骸默默投来的注意视线,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虽然是这样说,但白兰大人你才是密路费奥雷的BOSS不是么?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正一称呼白兰为“白兰大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怒了,不管是恼羞成怒还是对白兰某种行为的不满,而另一种就是目前的状况,他是白兰的部下,密路费奥雷日本支部的管事的而已。
“但小正我的心都在你身上哟~”白兰微笑,“我当然想听听我的心的意见~”
“白兰大人你可以不在和谈的时候说这种话么……”正一对白兰永远只有四个字:无可奈何……!
“好吧,我的建议只是参考,”正一无奈的神情褪去,换上了他研究电脑程序时的认真神情,“我赞同云雀君的说法,最后一条也定下来的话,白兰大人,这次和彭格列的和谈也算成功了吧。”
“嗯~那么就听小正的,就这么定下来吧~”
将整合好的和谈文件打印两份,白兰在其中的一份上随手一挥留下火炎印,小正顺手接过递给云雀,云雀点了点头拿过,然后交给骸让他收好。
云雀拿起桌上另外一份没打上火炎印的文件,“我们联系彭格列那里把火焰印记打上去再送过来。”
“那么让我们密路费奥雷的人去送吧,会快一点,大概明天中午就能送来了。”白兰打了个响指,外面为以防更多普通人员被彭格列代表打晕而留下的桔梗优雅地走了进来,双手接过文件,就出去了。
白兰将包装里的最后一颗棉花糖吃掉,然后舔了舔嘴角。“不过建议云雀君和骸君不要今天就急着走哦~万一那文件在彭格列那里又发生了什么还得你们联系解决来着~”
“KUFUFUFU~这道理我们都很清楚~”骸微笑着站起身,“那我们就走了~”
云雀站起身,对着白兰和正一点了下头,然后往外走,顺便示意骸跟上。
关上门之前,骸好心留下一句话。“白兰你再和你家小正亲亲我我好了~不打扰了~”
门关上了。
正一慢慢转头,看到朝他闪烁着杀伤力百分百笑容的白兰。
“白兰你要干什么……!唔……你……唔……”
安啦安啦,我们关上门,和骸云一样,就不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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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谈妥了,白兰也搞定了,于是骸云顿时就觉得待在这儿有点无所事事的意味了,专门招待外来客人的餐厅里补上一顿可以算作晚早餐、早午饭的一顿,骸就趴在了密路费奥雷附属的一家咖啡厅的桌上,靠窗的位子对于窗外的美景一览无余,他对面的云雀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一本小说。
又有游泳池、又有餐厅、又有咖啡厅,白兰你确定你是黑手党家族的BOSS,而不是某个连锁经营的财团董事吗……?窗外的阳光暖暖地打过来,骸有点糊里糊涂地想着。现在突然闲下来了,也不知道干什么,虽然闲着没事看恭弥也有益于身心,不过真的是好困啊……
“云雀~云雀~”云豆在云雀肩上亲切地叫唤着,沉迷于书中世界的云雀习惯性地伸出左手在云豆头上摸了摸,云豆舒服地仰起脖子,云雀也就顺着它意挠了挠。
可恶,云豆的待遇也比我好……对了!哪天把那只猫头鹰也接回来,它和云豆跑一起去,不就不会再骚扰我的恭弥了么~好点子~六道骸你真是聪明绝顶~
骸自娱自乐地想着,然后愉悦地学着云豆的样子也唱了两句。“恭弥~恭弥~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正正好~”KUFUFU~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么唱的~
云雀习惯性般伸出左手,不过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了下来。
怎么云豆突然叫得那么奇怪……?
被迫从书中抬起头,云雀瞅了瞅云豆,然后看向了趴在桌上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骸,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了眯,带着略带邪气的笑容摸上骸的头,骸一脸得逞的微笑在此刻如此得意。
“骸豆~”
听到云雀的语调在句末上扬,骸的笑容瞬间消失,熟悉云雀的人都知道,当云雀一脸笑容语气轻快时,这绝对马上要来一场迅雷不及掩耳、声势浩大、风卷残云之势的超级无敌恐怖暴风雨了……!
云雀见到骸表情的变化,阴笑着继续摸了摸骸翘起的凤梨叶子。
“我可爱的小骸豆~”
骸开始全身哆嗦,全身呈现抽搐状。
骸的反应还算好一点的,不能小看他曾逃出过复仇者监狱、禁欲五年多还安然无恙的身体以及忍受五年多的寂寞、最多实体化凭靠别人身体却不能自己出来的苦闷煎熬过的心理不是么!不过……
目前的云雀的确危险模式全开,若其他比较熟悉云雀的同志看到,我们可以百分之一百地坚信纲吉会被瞬间秒杀,口吐白沫站起不能,百分之九十地坚信蓝波会一时吓傻把棒棒糖插进Reborn的嘴,百分之八十地坚信弗兰的青蛙头会迅速萎缩,百分之七十地坚信白兰会因自己把棉花糖呛进气管而咳嗽不止,百分之六十地坚信Dino会匆忙逃走而由于慌不择路加上自身问题导致全身组织挫伤以及骨折在医院静养两月,百分之五十地坚信斯库瓦罗表情怔愣对着Xanxus呢喃了半天“垃圾”却没有下文,百分之四十地坚信入江正一会不顾后果将自己心爱的电脑砸到白兰头上(不管是电脑解体的后果,还是咳完的白兰把他吃掉的后果),百分之三十地坚信犬、千种、库洛姆携手共同背叛骸,唯恐不及,百分之二十地坚信Gitto会一时神经错乱突然大叫“铁血才是彭格列”,百分之十地坚信复仇者监狱不用释放令就可直接放出水牢重犯,百分之零地坚信云豆会背叛云雀,最后一个简而言之,就是云豆依旧飞在他的主人旁边增强气势,不管是任何什么值得众人深思的气势。
云雀左手往下一使劲,骸的脑袋被摁在桌上逃脱不能,而后一阵令人天旋地转的揉搓,最后把因力道放轻而想逃脱的骸的脑袋再往桌上一按,一按之后随着手的离开而趁势想逃的骸刚从桌上撑起一点,就被云雀手中的厚重原版书狠狠一砸,别说骸目前的发型比起之前更加前卫,就连脑袋也被一摁一按搞得像以前在复仇者监狱脑子进水了一般昏昏沉沉。
“怎么样,骸豆,舒服么?”云雀放大版的笑脸。
骸无力地抬起还很昏的头,看着云雀的笑容,摇了摇头,在看到云雀加深的笑容后,迫于危险地点了点头。
恭弥,你太狠了……我只是稍微打扰了你一下看书又没把你怎么样……
但其实是骸你打扰在先吧……
于是事实证明打扰云雀看书的下场是很恐怖的,若没有如同骸的顽强生命力,请不要轻易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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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点了点头继续看起了他的书,表情也恢复了往常的平淡。
骸从桌上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下手真狠,恭弥你把我这个未来老公打成脑残了怎么办……?!等等……!!
骸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叫来了服务生。
“拜托拿面镜子过来!”
女服务生用手掩了嘴一下,带着笑意,“好的先生你等等~”
镜子到手,不去在意服务生再次响起的笑声,骸打量起了镜中自己的形象。
原来的凤梨头,加上云雀的加工,成为乱七八糟、鸟窝一只、蓝色爆炸……
这是什么形象啊口胡……!恭弥你真的是太狠了……!
佯装咬牙切齿地面向云雀,后者一点反应也没有,骸只能开始慢慢整理被摧残得一点样子也没有的头发。
云雀很突兀地抬书中抬起头来,他看着苦着脸对着镜子整头发的骸,玩味地挑了挑眉毛。
“你刚才那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有趣~有趣~”云豆也在一旁附和。
“啊啊,你说的都对,有趣……”骸苦着脸整着毛重复着云雀的话,然后发觉了不对,他把镜子挪开一点点,朝云雀露出半张咬牙切齿的脸,“云……雀……恭……弥……!”
恭弥你千万不可以养成破坏自家老公形象的坏习惯……!我以六道骸的名义起誓绝对不能让你养成这个坏习惯……!!
云雀看着骸凶恶的表情,心情甚好,他收起书,双手交握撑在桌上,微笑。
“你能拿我怎么办?”腹黑的云雀无人能敌,“我可爱的骸豆~”
被云雀的话噎住,骸咳嗽两下,最后他无可奈何地举起双手,“行行,恭弥我投降成不?您老人家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面对云雀恭弥,六道骸的这个名义实际上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收起危险的笑容,云雀淡然的表情却无法掩饰地透出愉悦的气息,他伸出手,云豆乖巧地停在他的手上。
“我心情不错,欠款减去十五万。”
骸的眼睛在发亮。
被恭弥亲热地摸了一下头(就是很粗暴),还能减去十五万~恭弥你果然把我装在心里了啊~KUFUFU~
“别高兴得太早,”云雀饶有意味地看了骸半响,“限你十分钟内搞到一包云豆饲料,手段不限,超时每三十秒帐上多记十万。现在开始。”
骸还没完全理出来的凤梨叶子在瞬间翘起。
靠……!刚清掉十五万还有六十万没还清又要多了!不对不对,不是这个问题,云豆的饲料比我的头还重要……!KUFUFUFU……KUFUWUWU……KUWUWU……呜呜呜呜……恭弥,我在你心里倒底算什么啊……
云雀心情愉快地看着骸慌慌忙忙地跑出咖啡厅找云豆饲料去了,在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他打开手里的书,代替书签夹在里面的,是一张照片。
幽蓝的中发有些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骸的睡脸恬静而又幸福。
这是在基地的某天晚上云雀某次不算夜袭的夜袭的成果。
云雀用手触碰着照片,想起刚才那个慌张跑出的身影,淡淡的微笑,很干净很漂亮。
“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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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疾步穿梭在密路费奥雷的走廊里,每逢遇到密路费奥雷里面的工作人员,他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抓住人家的衣领,头发乱糟糟、神情激动、面带凶光恶狠狠地说:“你们这儿有云豆的饲料吗?!”
喂喂,你不告诉人家云豆是只小鸟的话,别人哪知道云豆的饲料是什么东西啊……
在二十几个工作人员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而被骸进行人道毁灭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摸了摸脑袋,他嘀咕着什么“恭弥把我脑袋打笨了”之类的话,然后匆匆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在靠近转角的地方瞥过一抹白,骸顿时卯足了劲,脚下一个用力冲到那人面前,趁其不备迅速揪起他的衣领。
“你们这儿有小鸟的饲料吗?!”如果说这是询问还不如说这是质问……
异色双眸狠狠扫过对方,在一秒之后回过神的骸才发现他似乎揪住了不妙的人。
“啊咧咧~骸君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白兰似乎对自己被揪住一事并不在意,他看着此刻形象相当糟糕的骸,语气很轻快,“刚才听你吼什么小鸟的饲料,莫非是云雀君的那只小可爱~?”
骸微微一愣。云雀君的小可爱……?嗯……云豆?好啊,白兰你竟然这么叫我家云豆,你有何居心……?!
什么你家云豆,那是云雀恭弥的,不是你六道骸的,至于白兰是何居心的问题,请注意他说的是“云雀君的小可爱”,要是你说的话,估计是“我家恭弥的我家的云豆小可爱”,这就是差距啊请注意!
“那个,要说话的话,还请骸君把手先放开吧。”跟在白兰后面的正一上前抓住骸揪住白兰的手,硬把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离白兰的衣服,小小的脸涨得通红。
难得可以揪白兰的领子他还不逃,入江你就不能再让我多揪一会儿吗……?
喂喂,如果你家,不,是未来你家的恭弥被白兰揪住领子,相信你冒着被白兰把头打成凤梨的危险,都会去掰那手指的,哦不,又错了,是你被白兰揪住了,云雀应该也会去掰手指的,哦不,又大大地错了,云雀会开了匣子、拿了拐子冲上来的,不过那个……是把你从白兰爪里救下,还是连你一起打,这是个未知数……
白兰心情很愉悦地揽过他家正一的肩,看着心情很不愉悦的骸。
骸狠狠瞪了他们两眼,然后转身气鼓鼓地准备走人。
怎么办啊,十分钟的限定时间,现在只剩下三分钟了……可恶,密路费奥雷连包鸟饲料都找不到吗?!
亲爱的骸,你脑子大概是被你亲爱的恭弥给敲傻了,白兰经营的是黑手党,不是什么饲料连锁之类的玩意,正常的黑手党,一般哪有配备鸟饲料的啊,那东西又不能装在手枪里当子弹用……
“呐,骸君~”白兰看着骸“咚咚咚”地重重踏过地板,觉得异常有趣,他笑盈盈地开口,“如果你要找饲料的话,我有一个建议哦~”
骸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他侧过阴着的脸,眉头皱得死紧。“你要说什么就快说!”
差点就爆粗口了……不过白兰你个鸡精你要说话不能干脆一点吗?我知道你看我那么囧自己乐得很high,不过大敌当前,你我应该共同携手!
什么大敌啊同志,云雀只是要求你一包鸟饲料而已,还和白兰共同携手,那你还不如给云雀打一辈子工去……
“若要我说的话,云雀君既然那么喜欢小动物,那么出门的时候就绝对会准备好足够量的饲料,若你要找的话,不如去云雀君的行李里碰碰运气?反正我们密路费奥雷是没有鸟饲料这种东西的,况且我也不认为云雀君的鸟会吃普通的鸟饲料。”
骸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甩给白兰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急匆匆奔向房间。
“白兰,为什么骸君刚才揪住你的时候,你还一脸微笑的样子?”正一目视着骸远去的身影,有些疑惑地问向身边的白兰。
白兰左手牵起正一的左手,两人慢慢地朝原来的方向走。“比起这个而言,当时骸君的表情更有意思哦,想必能让他这种性格的人急成这样估计也只有云雀君有着本事吧~”白兰抬起与正一牵着的右手,“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突然被转换了话题,正一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牵着小正左手的话,我就走在小正左边了哟~”
“那有怎么样,总不见得白兰你牵着我的左手走在我的右边吧……”
“这里~”白兰笑眯眯地微俯下身左手点上正一的左胸口,“那我这样就离小正的心最近了哟~”
正一红着脸把白兰的手拍下。“你,白兰你在走廊里别说这种话啦!”
“是是,我可爱的小正~”白兰的笑脸依旧不变,“那我们快点走吧,有其他财团董事的会面呢~”
“啊呀!”正一抬起右手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三十秒了,都是白兰你拖时间!”
“那是骸君的错~”白兰蹲下身一把横抱起正一,“既然没时间了那么这样会快点~”低头看了看怀里脸涨得通红想要挣扎的正一,“小正不要乱动哦~会掉下去的~”右手的大空玛雷指环发出橙色的光芒,“抓好了哟~”
“等等,白兰你不要在走廊里用火焰飞啦!啊啊啊……!”声音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在走廊里用火焰飞?该说白兰你飞行技术好呢,还是密路费奥雷修墙的维修资金很多呢……?
嘛嘛~这是密路费奥雷的私家事,我们还是不要多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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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的时候干什么什么不顺,骸同房间的门锁整整较了二十秒的劲才把它给弄开来,他随手一扔干扰了他不少时间的钥匙,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属于云雀的房间,冲向了云雀的行李。
于是我们第一个相信:那把给骸带来莫大麻烦的钥匙,在之后会因为找不到的缘故,给骸带来更大的麻烦的。第二个相信:骸你就这样冲进了云雀的房间,而且还要翻他的行李?即使你找到了云豆的饲料,成功完成了任务,云雀还是会把你恶狠狠咬杀的。
一件衬衫被拿出来、两件衬衫被拿出来、三件……四件……
骸手里抓着第五件衬衫,黑线。
恭弥我该说你是个地道的衬衫控么……不不,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啊呀,恭弥把云豆饲料塞到哪里去了?!
云雀的衬衫被凌乱地堆在床上,眼见时间只剩下一分钟的最后关头,骸拿着云雀的行李包开始抖,文件啊什么的也全部抖出来了,最后,“扑通”一声,掉出一个小包,拉开一看,里面是一小袋一小袋的饲料。
KUFUFUFU~皇天不负有心人~!
骸高举一包云豆饲料满脸得意。
正想拿着饲料去邀功,却猛然看见云雀的行李包里有个内袋,拉着拉链,似乎有些心虚地往周围看了看,好奇的骸拉开拉链,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白色的像卡片一样的东西,骸疑惑地把它们转过来,顿时有些吃惊,但随即“KUFUFU~”地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骸戴着眼镜看书的样子、骸散丵步的样子、骸穿着风衣撩头发的样子、骸微笑的侧脸……诸如此类等等。
于是云雀夹在书里的那个书签,其实只是这么多照片的冰山一角……?
骸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内袋,算了算时间,拿着小包装的云豆饲料乐颠颠地哼着小曲“今个老百姓,真呀嘛真高兴~”,刚要出房间,没想到回身的瞬间,就僵住了。
“对,今个死凤梨,真高兴~”云雀抱胸靠在门框上,脸色阴得吓人,“是吧,云豆?”
云豆在云雀的肩上扇了两下翅膀,“死凤梨,高兴~死凤梨,高兴~”
“KUHAHAHA……”吓得连笑声都变了,骸往旁边堆得凌乱得很有气势的衬衫瞄了一眼,觉得情况相当不妙。
“已经超过四十秒了,死凤梨,饲料还没找到么?”云雀瞄了一眼骸手上的小包,依旧表情平静。
骸猛然被提醒,他应该庆幸云雀没在三分钟后提醒,否则那欠债,可就翻倍了。
呜呜……六十万变成八十万了……
泪流满面的骸把手里的小包交给云雀,云雀顺手把它塞进口袋里,显然,云豆并不饿,只是云雀想让无聊的骸有点事做,真是可怜了骸。
“记住了,欠款一百万,然后现在请从我房间出去吧,我要把你弄乱的行李给收好。”云雀往旁边让了让。
骸愣愣地点点头,猛然回神后发觉不对头,“等等,恭弥,不是一百万吧!”
“凤梨,我收拾行李需要二十万有点少了么?”云雀自顾自点点头,“好吧,勉为其难应你一次意,那就一百二十万吧……”
我沉默了……恭弥今天整我兴趣浓厚……
骸默默地看着云雀,不敢再开口,免得再飞来个几十万债款。
其实骸的债款啊,比高利贷涨得还快,有谁见过三十秒涨十万的欠款么……不过某种意义上两者都是乐在其中,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云雀把沉默的骸拨到一边,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那些衬衫。
看着云雀把衬衫都好放在床上,慢慢把两边的袖子叠进来,再把下半部分翻上去,拍平褶皱再收进包里,骸渐渐觉得有一种罪恶感,不过想到自己为此付了四十万,骸觉得其实应该是云雀有点罪恶感。
“怎么了,凤梨还等在这里?”云雀很迅速地收拾玩行李,而后很有兴致地看向站在一边的骸,“有什么是么?”微笑,感觉有点渗人。
“没事。”骸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真怕恭弥又借机收我钱,不过他其实并不缺钱吧,否则风纪财团不就成空气了……?难不成他其实只是故意为之……?为什么?因为对我很在意实际上是用欠款把我绑在身边?KUFUFU~原来如此~六道骸你真是太聪明了!
听到六道骸不慎滑出嘴角的诡异笑声,云雀皱了皱眉。
这死凤梨……他又胡思乱想到哪里去了?
“呐~恭弥~”走到门口的骸一手搭上门框,微微向后侧脸,微笑得饶有意味。
云雀瞄了他一眼。“有事快说。”
“我的照片要好好放好哦~KUFUFU~”骸的心情相当好,“如果不小心弄掉了的话,欢迎找我来拍几张,不用偷拍的也没关系~KUFUFU~”
云雀一惊,脸上浮现点点红晕,他惊慌失措地避开骸投来的视线。
该死的,他怎么知道的……!
瞥到身旁的枕头,云雀恼羞成怒地一把抓起它,在骸“KUFUFU~”的奸笑声中把它扔向门口,可惜只打中堪堪关上的门板。
“记住了哟恭弥~欢迎来拍~KUFUFU~”骸的声音轻快地在门后响起。
骸站在门外,听到又是一记声响,门板震颤了一下,云雀这次把被子也给扔了。
“KUFUFU~”
在云雀的连续打丵压下,骸顺利完成大逆转。不过……打打闹闹的骸云两只,谁胜谁负?
呵呵,尚未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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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弥~?恭弥~?”骸小心翼翼地敲着云雀的房门,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恭弥是我错了……拜托你开开门好不好~?”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恭弥你也太认真了吧……我不过是……我不过是拿了自己的照片看看嘛……
即便是内心的狡辩,骸的底气还是越来越不足。
呐~骸~人家云雀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没事揭人老底啊口胡……!好吧,尽管那老底是你但你还是不能轻易揭啊口胡……!煮熟的麻雀如果飞了那凤梨不是要伤心死了吗啊啊啊啊啊……!!
骸背着手在云雀的门口焦躁地转了一圈,又开始锲而不舍地进行着“劝回飞走一半的煮熟麻雀”的有益身心活动。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样僵持下去……话说我干什么逞一时之快把那事给抖出来啊……我真是笨……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是没有用的,所以现在要振奋起来让恭弥再次投入我的怀抱!
话说“再一次”……?喂喂,恭弥哪次自己投入你的怀抱了……?你要YY的话也拣个实际点的好不好……
“恭弥我错了恭弥我错了恭弥我错了恭弥我错了恭弥我错了……(无限循环)”骸站在云雀门口小声低语着,语速超快但听得清,不带停顿且气都不喘一口。
云雀其实本来靠在床上看书来着,他懒得去睬门外那只蓝毛,不过……云雀愤愤地扔下书。
六道骸你个毛劳什子在外面学什么蚊子叫啊口胡……!
云雀“啪”地一下拉开门,由于嫌站着实在太累而靠在门上碎碎念的骸猝不及防之下摔了进来。
很巧又很不巧,云雀一时怒火中烧、疏忽大意,没料到骸靠在门上,结果眼睁睁看着骸朝自己摔过来。
伴随着骸的惊呼和一声沉闷的声响,骸和云雀一起摔在了地上,可怜的云雀不幸成了下面那个,云豆急急忙忙飞过来查看它主人的情况,不过对于造成此次状况的骸,它似乎不予追究。
“云雀……!云雀……!”
“痛……”云雀睁开眼,看到扑在自己身上相当没心没肺的某只,一怒之下举起右手就给来了一下。
“痛……”喊痛的是凤梨,他摸摸总有一天会被云雀弄平的翘起的小毛,而后在看到近前云雀的特写后,笑得很没有自觉,“KUFUFU~恭弥你原谅我了啊~”似乎有想对云雀上下其手的冲动。
“谁原谅你了……!”云雀皱了皱眉,伸出双手要推开蹭在自己身上的骸,未果,“死凤梨你给我起来,重死了……!”
骸双手一抱箍住想要逃脱的云雀,依旧是笑得一脸灿烂。“恭弥不原谅我的话就不放~”
我扭!我推!我踹……唔,脚被死凤梨压住了抬不起来……云雀奋力挣扎中。
只见在云雀的房门口,两人扭成一团……
看!云雀恭弥选手伸出右手,握拳向六道骸选手打去!啊……!突然间,六道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握住了云雀选手的手,右手也顺势把云雀选手的左手压在身下!哦,天哪!云雀选手的左手居然挣脱了,只见他狠狠地给六道选手的凤梨头来了一下!快看!六道选手反击了!他把云雀选手的头发给揉了!
喂喂,骸云你们两只想在房门口上演一种全新的打斗模式吗……
不能算是战斗的战斗结果,云雀侧过头,喘气不止,同样消耗了大量体力而有些不支的骸故作体力旺盛地微微支起身子,不过胸口强烈的起伏出卖了他。
骸扯出一个微笑,半是邪恶,半是挑衅。“怎么样~恭弥,原谅我吧~”
你那是求人原谅的应有态度吗……?
云雀再次动了动身体,体力有些不济的骸不小心让云雀稍稍推了点去,他急急忙忙拴住云雀,不让他跑。“我说过的吧,恭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松手~”
云雀看着骸一脸“你能那我怎么办”的无赖表情,黑线,侧头叹了口气,感慨骸实在是无理取闹,不过似乎自己确实拿他没有办法。
“行了行了,我原谅你了,”云雀相当无奈,“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
重死了,骸你该减肥了……不过游泳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你胖,居然还觉得你身形不错……
云雀,你指望一个身高177.5的人轻得像个纸片一样么……或者轻得像云豆一样……
“KUFUFU~”骸一脸得胜的看着身下似乎甘拜下风的云雀,后者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
“恭弥你真是太好了~”骸即使从云雀身上后撤还不忘吃人家豆腐,在云雀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后迅速离开云雀的可攻击范围。
这……这算什么呀……!
云雀微微脸红着从地上坐起身,他没去摸脸上被骸亲到的地方,那也未免太少女情节了。
死凤梨什么的,果然最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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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得很难得很难得的是:直到第二天白兰派人来说彭格列的文书已送达之前,骸和云雀居然都没出什么状况,相安无事……!
当然,我不是诅咒他们,只不过目前骸云这两只没出什么状况,真是……大奇迹啊啊啊啊啊!当然之后出了什么状况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接到通知,云雀迅速把整理好的行李甩给骸去背,后者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背上自己的行李,二人迅速撤离,这地方是白兰的地盘,每次想到这个,他们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现在能走的话当然是走得越快越好。
“阿咧?”从前台得知骸云已走的白兰失望地看向一旁的正一,“小正,他们居然跑得那么快……”乐趣都没有了……
“白兰大人,”正一忍住自己的青筋不要破头而出,“他们是来谈公事的不是来陪你玩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嗯~是么~?”白兰想了一下,而后微笑着走向正一,一个漂亮的公主抱,“那既然这样,小正陪我玩一会儿吧~”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白……兰……!啊啊啊……!”正一的惨叫声也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视线回到骸云这边,两人乘车到了并盛机场,刚准备去找上次开来的车,云雀的电话却早一步响了。
“那个……云雀学长,你和骸从密路费奥雷那里出来了么……?”声音有一点点抖。不过这不是纲吉对于初中生活后留下的后遗症,而是听了Reborn的“结婚礼金”一说之后表示出来的无限惊吓,于是纲吉你的修为还是差得远啊……
“嗯。”云雀瞥了一眼一旁拎着行李充当苦劳力的骸,对方回以一个微笑,“草食动物,有什么事快说。”
“那,那个,云雀学长,请你们在并盛机场转乘我们彭格列的专机,目的地是意大利的彭格列总部,九代和他的守护者他们要见见我们……”底气有点不足,纲吉对于邀请云雀群聚一事还是有些微的内心不稳,“嗯,具体事宜直接去机场的服务台,出示证件后他们会领你们去的。”话筒那儿的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云雀皱眉。草食动物居然让我去群聚,找死么……?虽然是通过草壁遥控指挥风纪财团的事务,但我还是先打算回去看一看……所以,群聚什么的果然还是要全部咬杀……!
“云雀学长和骸一定要来啊!啊,电话费很贵的我先挂了!”纲吉在深呼吸后快速吼出一句然后匆匆挂了电话,生怕云雀的出口拒绝,当然,云雀还没来得及拒绝。
该死的草食动物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云雀盯着手里的手机半响,还是决定无视纲吉的邀约。
“KUFUFUFU~彭格列那里又传来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骸不动声色地拿过云雀的手机,后者白了他一眼后继续向原定的路线前进。
跟在云雀的身后走着,在听完语音重复后,骸用没有拿着行李、电话的那只手一下抓过云雀,手一挽扣住对方的手肘,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回机场大厅,直走服务台。
“该死的凤梨你放开我!”拐子在骸手中的行李里、匣子放在西装内袋,一只手被对方箍住动弹不得还被自己所谓“可恶的凤梨”拖着走的无奈的云雀想了想,握紧另外一只手,脚步不稳地打向骸。
“哦的~”骸用行李包挡下云雀的攻击,“恭弥你火气不要那么大啊~对身体不好~”
“那你先把我的手放开……!”咬牙切齿,云雀磨牙霍霍。
“不行~”骸笑得很没有道德底线,“放开的话恭弥你变成云雀飞走了怎么办~”
你就是成心拿我名字开玩笑吧……云雀的目光狠狠地剐了对方一遍。
“虽然我知道彭格列那小子请最讨厌群聚的你去群聚、又带有故意行为的挂了你电话实在是罪大恶极~”骸顶着云雀杀人的目光继续微笑,“不过意大利是我老家~我在恭弥你老家待了那么久也陪我待会我老家吧~话说这次意大利之行我也觉得会很有趣呢~KUFUFU~”
有趣你个鬼……不过,骸你的老家我倒是还有点兴趣……
见云雀似乎有些犹豫,骸继续说道。
“一直在并盛,偶尔也要去点其它地方嘛~说不定哪里会有很强的对手,而且意大利的环境不错,对云豆的成长有好处哦~”
骸在心里默默擦汗。我刚才和恭弥胡扯了什么……云豆的成长……?虽然感觉很奇特,但怎么有点三口之家的感觉,厄……
云豆的成长……?
云雀想象了一下云豆和众多似云豆的小鸟一起嘻戏的场景,又碍于对方拽着自己不放手的现状,只能无奈地表示勉强去一下意大利。
在骸高兴的同时,云雀再次剐了对方一眼,“要是没你说的那么好绝对咬杀!”
“是是~”
骸云两只同去骸老家——意大利的行程开始!不过,为什么有种“带女朋友,呸,是带男朋友回家看父母”的莫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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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机上下来的骸云看到了已在机场等待他们的纲吉,其他人不是不来欢迎他们,而是由于云雀的性格,接他们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啊,云雀学长、骸!你们终于来了~”非战斗情况下的纲吉显得还是特别天真,当然,五年的黑手党也已经让他明白了很多。
骸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行李给了一旁的人。
云雀点了点头,而后掏出拐子直接将纲吉K.O。
纲吉秉持着小强的生命力从地上爬起,而后颤抖着往云雀相反的地方退去,云雀的脸有点阴,他把拐子立在胸前。
“挂电话什么的、让我群聚什么的全部咬杀!”
“哈哈……”纲吉干笑着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于是云雀学长过了那么多年还是云雀学长啊……太恐怖了……如果山本狱寺他们和我一起来接机的话,云雀学长岂不是要“大开杀戒”……?!想想就渗人……
“KUFUFUFU~彭格列你还不快点起来,我和恭弥在这多待一秒耐心就少掉一半哦~”骸的声音透着一种莫名的和蔼,直接把纲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给抖了出来。
但是一半的一半的一半,不是永无止境么……就是说骸你和云雀学长的耐心永远不会消失……纲吉抓住骸些微的语言漏洞,开始了日常的吐槽,不过没真说出来,否则他会死得很惨,他可不希望小报上的标题改成“彭格列十代之死竟是守护者所为!彭格列BOSS的继承有待考究!”的耸人标题……
纲吉从地上站起来。“那么骸和云雀学长先和我去你们住的房间吧,晚上的时候九代他们会召开一个晚会,到时候我会将你们介绍给他。”
啊啊……纲吉虽然表面很淡定但内心很紧张,刚才差点说成“将我的守护者介绍给他”了,还好还好,否则我又会死得很难看……嗯?怎么有个“又”……?
于是说该不愧是彭格列的总部么……?骸、云雀、纲吉在那个大城堡里绕了n多圈圈才最终来到了纲吉所谓的“九代特别给彭格列十代成员准备的”房间,当然,云雀和骸对于那个“彭格列十代成员”的称谓相当不满那是题外话。
紧邻的两个房间却是风格迥异的布置,却让云雀和骸对于自己的房间意外地满意,而至此,也不禁让人猜想这“特别”究竟是有什么深意,总不见得那么贴合云雀和骸口味的房间是九代临时造出来的吧……而且这房间一看就是有些年龄了,八成是和这彭格列主城堡同一时期的作品。
房间里都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定期打扫的,云雀和骸挑了挑眉,他们对这些房间的由来都产生了那么点小兴趣。
“那个,九代说,这些都是初代彭格列他们的房间,”纲吉面对二人投来的目光,虽然知道对方的注目点不是在自己身上,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骸的房间是初代彭格列雾之守护者——D.斯佩多的房间,云雀学长的房间是初代彭格列云之守护者——阿诺德的房间,当然,其他人的房间也是同样的是初代同属性守护者的房间,我的是初代大空——Gitto的房间。”看着听了自己的解释后就不再将他放在眼里的骸云二人,纲吉有些庆幸,“那骸和云雀学长先收拾一下东西,晚会的时候会有侍从来通知的,嗯,记得穿正装。”而后唯恐不及般匆匆溜去。
你说单独和骸云待在一个地方,别说是本来就对他们有心里障碍的纲吉,换做是普通人,那个压力值也是“噌噌噌”地往上飙啊。
虽然对自己的房间异常满意,也感慨了一下斯佩多和自己的品味多么有情调的一致,不过骸还是表示对不能再和云雀住一间房间的遗憾,当然,就云雀而言,讲不定这是一种幸运。
————同一时间不同时代的初代彭格列分割线————
斯佩多把玩着魔镜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镜子立刻顺从地心引力的召唤摔在了地上,他急忙捡起,查看了一下,还好没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