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冷般搓了搓手,“是我错觉还是什么的,怎么觉得有点诡异?”他看了看四周,似乎并无异样,他想了想,出了门,结果刚好碰上了同样从房间里出来的阿诺德。
“哟~诺~真是巧啊~”斯佩多扬着小镜子和对方打招呼,阿诺德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刚才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呢,”看见阿诺德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身上,斯佩多继续说道,“难道诺也感觉到了?”
“没有危险,但感觉有点不一样。”阿诺德若有所思般扫视了一下周围,“既然目前找不到奇怪的地方,那根据彭格列戒指的纵时空轴特性来言,有可能是未来发生了什么。”
“嗯~这样的话,听上去很有意思哦,”斯佩多笑着点燃雾戒,“反正最近没什么任务也闲得很,诺陪我一起去未来走走?纯粹当茶余饭后的散步~?”微笑。
阿诺德点燃手上的云戒,淡金色的头发在云属性火焰的紫色映衬下尤为好看。“随便……”
闭上眼,一瞬间的时间,周围的景物似乎还和以前一样,却是给了人不同的感觉。
“嗯~”斯佩多的手摸上墙纸,“看来有人把墙纸换过了呢,不过花纹还是和我们那时一样。是为了尊重Gitto的品味么?”
阿诺德拉开自己房间的门,意外地发现地上多了一包行李,斯佩多凑过来看看,顿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他拉开自己房间的门,也发现了一包行李。
阿诺德秉持着良好修养没有去翻,不过斯佩多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三下五除二地乱翻行李,阿诺德在一旁抱胸看着不表示阻止,过了一会儿,斯佩多从行李里翻出了骸的标志性武器——三叉戟,他朝阿诺德挥了挥。
“呐~诺~看来这段时间,我们不会无聊了呢~”六道骸啊六道骸,我和诺这次有很多时间陪你玩了呢~斯佩多一个人笑得很奸诈。
那我的房间的行李就是云雀恭弥的了……?阿诺德看着斯佩多的笑容,表示轻微的头痛。看来这段时间,又会很麻烦了……
初代雾云即将和十代雾云相会?!相信我们在不久的将来会看见无奈扶额的阿诺德、云雀,以及相互微笑得很危险的斯佩多、骸……
----------------------------------------------------------------------------------------------------------------------------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彭格列作为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即使是小型的宴会也是豪华异常,更别说是向大家介绍十代彭格列家族成员的日子。
穿着正装的云雀透着一股冷冽的干练,柔顺的黑色发丝微微翘起,冰蓝的凤眼一扫不知又有多少人为之感叹,迈出的步伐沉稳有力。
“啊,那就是彭格列的十代云守?”
“对,肯定没错,你看他手上的戒指。”
“就是所谓‘从独自的立场上出发,守护家族,孤高的浮云’?看上去很强的样子啊……”
“这次的彭格列的十代继承者都不错啊……”
云雀的一登场就引来了诸多的窃窃私语,对于虽已继承但还没有正式接任的彭格列十代家族,其他家族的兴趣可不是一般的大。
幽蓝的中发随意用红绳束成一束,异色的双眸一蓝一红给人带来一种奇特的神秘感,既是吸引,也是警告,没有如同云雀一般严谨地将衬衫扣子全部扣好,而是从第二颗系起,领口微微敞开,肆意而优雅,回眸一笑迷倒众生。
骸的出场和云雀一样,很是有震撼性,而后大家很满意地听到大家的话题从云雀拉到了自己身上。
KUFUFUFU~我家恭弥怎么能让你们随便评论呢~这种时刻当然是要我挺身而出了!
骸……如果别人不知道你想的,还以为你是过来学模特走台的呢……为了众人不再打你恭弥的注意,你那个“回眸一笑”也太有戏剧成分了吧……
云雀默默地、不着痕迹地朝后瞄了一眼骸,后者似乎有感应般露出一个微笑,云雀小小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再说前面骸吸引注意力的行为没有必要。
于是处得久了,云雀倒是越来越清楚骸在想些什么了,当然,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这一事实。
“云雀学长、骸,你们来了啊。”有些意外,出现的是言纲,目前的他早已脱离了用死气丸引出火焰的时期,随着自己的想法能随时控制火焰,不得不说,五年的时间,大家都成长了不少。
你说骸退化了?啊啊,那个只是因为处于恋爱盲目期而已啦,俗话说的好,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即便是六道轮回、顶级幻术师、弗兰他师傅、彭格列十代雾之守护者、前复仇者监狱重犯、前黑曜统治者、目前拥有一个地狱指环、曾宰了一大帮黑手党、救了库洛姆、千种、犬的骸大人,也是脱不了这个俗的。
因为是重要场合所以用了死气模式让人觉得更加沉稳、更加有气势么……?云雀细细思量。反正总比那个弱小的草食状态好多了,当然,现在这个也是草食动物,只不过稍强一点罢了。
骸似乎有些不满地轻轻捅了捅云雀,后者从关于对纲吉的思考中脱出,而后瞪了骸一眼。
这家伙吃错什么东西了……?捅我干嘛……
云雀同志,骸吃的是飞醋,你以后会明白的,骸把你看得多重要的,啊啊,该说是独占欲强大来着还是什么来着,云雀想想都不行吗……?好吧好吧,你认为这是思想越轨你就这么认为吧不管你了……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玩啊,十代可是一直在等你们啊!”狱寺放下酒杯走来,他瞄了瞄云雀和骸,有点不满,仅仅是有点而已,或许表示了某种理解……?
由此可见,Reborn的那句“礼金”之言给十代彭格列家族成员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力,当然,骸云他们不知道。
“嘛嘛~总之来了就好,骸和云雀不过倒也是来了的,这不就够了么~”山本上来拍了拍狱寺的肩。
“棒球笨蛋你不要说得那么轻松啦!”狱寺回身用手肘撞了山本一下,后者笑嘻嘻地挠挠头。
于是说,某种意义上,骸和山本还是有一定程度的相似的。
与九代的会面并无什么特殊,作为德高望重的彭格列九代首领,那位看来相当和善的老人,握了握骸和云雀的手并表示纲吉的守护者相当不错后就算是介绍了。
晚会一向都是群聚的主要场所,于是云雀撇了撇嘴,眼不见心不乱地走出了会场来到了外面的露台,他双手撑在露台的大理石栏杆上,看着夜色中沉静的景致,晚风微凉,拂过柔软的发丝,像是有一双手穿过了发丝。
看着云雀走出会场,骸放下手里的两个酒杯,也跟随着他来到了露台。
“恭弥……”骸从背后伸出双手撑在云雀的身后,从背后看去,像是两人拥抱在一起一般。
感受到了从背后涌来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让云雀不用思考就知道是骸。
“怎么了……有空出来出来不如在场子里陪那些人去……”
“恭弥你是故意气我么……?”骸黑线一下,他又没想什么其他人之类的,云雀怎么听上去像在吃醋。
“恭弥,我……”
表白的好时间、好地点、好人物,但是,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不遂人愿”或者说是“飞来横祸”?
“在你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之前……”云雀转过身来,微微抬头看向离自己相当近就差贴上来的骸,“能不能先解决一件事情?”
虽然第二次表白似乎被中断了,但骸还是很愿意帮云雀解决事情,不过,是什么事情……?
云雀露出一个带着幸灾乐祸性质的笑容,右手指了指楼下。
骸疑惑地挑了挑眉,他微微探出身体,从二楼的露台往下看去,顿时就黑线了。
楼下的正是笑得一脸灿烂的D.斯佩多,他向骸挥了挥手里的三叉戟,一旁是靠着树双手环胸的阿诺德。
真是糟糕……骸表示相当无奈地扶额。你个冬菇能不能让我活得安稳一点……
-----------------------------------------------------------------------------------------------------------------------------
“诺~你看~”斯佩多一脸笑意地指了指二楼天台正往下看的骸云,“十代的小子们看来很欢迎我们呢~”
我们……?阿诺德挑了挑眉看过去。“这只是你的个人行为吧,请用‘我’。”
云雀似乎心情很好地勾起了嘴角,好吧,“欢迎”一词似乎还不算很离奇,不过,斯佩多你确定骸是在微笑而不是干笑吗……?
“恭弥,楼下的人是你叫来的么?”骸指了指楼下笑得天花乱坠的斯佩多。
“你以为我是沢田那只草食动物没事就找初代玩的么?”云雀瞥了一眼骸。
(“阿嚏!”纲吉狠狠打了个喷嚏。)
骸盯着云雀半响,叹了口气,而后朝楼下又瞄了一眼。
嗯?转过头来的骸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楼下的人,而后……
“靠!斯佩多那混帐拿的不是我的三叉戟么!”
骸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手一撑,人一跃,“噌”地一下就从露台上跳了下去,而后气急败坏地朝斯佩多冲过去。
“哇哦~”云雀靠在露台扶手上观望着下面的情形,“看来那只草食凤梨身手还没完全退化啊~”
“嗯~见到长辈就那么激动吗~?”斯佩多笑盈盈地闪过骸打来的一拳,而后将手里的三叉戟轻松地抛给对方,“不过你武器还是这么个奇怪的鱼叉子,不打算换个么~权杖啊镰刀啊什么的~”
骸把到手的三叉戟收好,一脸咬牙切齿却又布满黑线的奇怪表情。“权杖?镰刀?难不成你真想学老爷爷拄着拐杖在地里用镰刀收稻子?”
斯佩多的脸色立马像吃了地上的草一般——绿了。
权杖和镰刀他都用过,再加上不离身的小魔镜,斯佩多的脑中顿时出现了一幅戴着单片镜、拄着拐杖在地里用镰刀割稻子的奇怪景象。
斯佩多很黑线。“凤梨小子,许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口德了。”
骸很得意。“冬菇小子,和我比你还嫩着呢~”谁是小子,你才是小子!
即便没有桌子,斯佩多依然幻化出一张桌子,并很有气势地拍案而起。“老子比你早活了几百年了!”
骸微微一笑,幻化出Q版的斯佩多一只,进行了拍冬菇而起的有益运动。“你也比我早死了好几百年了!”
“我是你长辈,活得比你长经验比你多!”
“我还六道轮回呢!你说谁活得长!况且比我老有什么好得意的!”
云雀此刻也从露台上翻了下来,他走到阿诺德的旁边,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对过一只冬菇一只凤梨,简而言之两只蔬果进行无意义的争吵。
“最近怎么样?”开口的是阿诺德,和斯佩多、骸不同,阿诺德和云雀的关系一向比较融洽,或许是两人性格相近的原因,不过再看看正吵得热火朝天的两只,他们其实个性也很相似吧……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还是挺大的……
“还好。风纪财团也步入正轨了,基地也修好了。”云雀的口气淡淡的,不过不难感觉到他现在其实心情不错,“你呢?”
“还好吧。任务的话也不是很忙,最近局势比较稳定,所以情报局的工作也不是很重。”阿诺德的心情似乎也不错。
“不过……”两人对望一眼,看向吵到鼻子都快顶到一起的斯佩多和骸,“他们两个好吵……”
斯佩多和骸两人对视,磨牙霍霍中,就像是法庭上的陈述一般,他们正在决定最后能够一语干掉对方的最后陈词。
一句话评论:简直就是小孩子吵架……
“阿诺德是我的人!”斯佩多朝骸大吼,阿诺德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别过脸不去对上云雀投来的目光。
“这有什么!云雀恭弥是我的人!唔……”骸不甘示弱地朝斯佩多吼去,不出意料被从后袭来的浮萍拐给狠狠砸了脑袋,“恭弥……”眼泪汪汪故作可怜状看过去。
“哈哈哈~!凤梨小子你也有这一天!唔……”斯佩多正捧腹狂笑的时候被飞来的手铐扔个正着,顿时摔了个大马趴,他摸摸疼痛的后脑,从地上做起,眼泪汪汪看过去,“诺……”
“死凤梨/冬菇,谁是你的人!”
云雀抄着浮萍拐,阿诺德甩着手铐,两人阴着脸俯视着地上的两人。
诶?你说阴影下还有红晕?咳咳,云雀和阿诺德脸皮都比较薄啦,有种事情,大家心领神会就好~
-----------------------------------------------------------------------------------------------------------------------------
“啊……虽然也算步入了彭格列的工作轨道了,但是参加这种聚会还是很不习惯啊……”纲吉一脸疲倦地推开自己的房门,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怀念地摸着房里物品的Gitto听到纲吉的叫声很淡然地转过身来,“怎么,见到我很惊讶么?说来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十代,啊,叫你纲吉会比较好吧~”
纲吉默默扶额。“G、Gitto,你下次来之前能不能先给我打个招呼……”
“我现在就在和你打招呼,纲吉。”Gitto很淡定地微笑。
“好吧……”纲吉黑线了一下,对于这位某种时候相当胡闹的彭格列初代大人——他的曾N次方爷爷,他毫无办法。
“我最近要麻烦你了。”Gitto在床上坐下,顺手拍了拍自己旁边,头痛的纲吉只能认命地坐下。
“你要麻烦我……?”纲吉瞄了瞄一旁年龄和自己已差别不大的Gitto。
话说为什么我大了五岁,而Gitto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老呢……?
纲吉,想打击你地说一句,你和你五年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嗯,闲来无事,打算过来玩一段时间。”Gitto转头看向纲吉,微微一笑,顿时旁边开了数朵小花,“纲吉不会介意我叨扰你吧~”
“不会不会。”纲吉急忙摇手,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般,“不对啊,Gitto你怎么突然会想到来这里玩一段时间,再说,彭格列的事情怎么办?”
“啊,那个啊……”Gitto双手交叉,表情欠奉,阴着脸眯着眼,语气难得的恶狠狠,“斯佩多那个混账自己跑了就算了,还拉上了阿诺德,好吧,他们两个的是我不管,不过,由于他们两个的偷闲,其他守护者全罢丵工不干了。我顶不住下面的压力,就逃到你这里来了,八成那儿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过不用担心,门外组织会接手的……”
原来Gitto你是出来躲债的啊!纲吉的心中五味杂陈。彭格列一直昌盛到现在真是奇迹啊……
“不过这样也不错~”Gitto再次换回笑脸,变脸速度堪比闪电。
“诶?”该不会是Gitto你觉得躲债很刺激上瘾了吧……纲吉很后怕。
“这样就能见到你了~很想你哟~纲吉~”Gitto的微笑,杀伤力很强大,纲吉无法抵御,很快就脸红到耳根了。
“你、你说什么呀……!”
于是Gitto表示万分仇恨加无奈的斯佩多和阿诺德,此刻正和骸云一起,四人大咧咧地坐在云守的房间里——打牌。
两人一组的模式其实很奇特,因为是斯佩多和骸、阿诺德和云雀,当然这肯定不是斯佩多和骸自愿的,不过被拐子和手铐抵住颈动脉的时候,退一步才的确时明确之举吧,斯佩多和骸可不想成为彭格列历史上展现彭格列内部家暴,咳咳,是斗争的惨淡牺牲品。
斯佩多和骸拽着手里的牌,冷汗下来。
向来孤傲的浮云比起捉摸不定的雾,理论上而言的话,两人一组打牌不应该是雾的胜率比较大吗?!
“你们又输了。”阿诺德和云雀同时淡定地翻牌,把斯佩多和骸再次打入深渊。
“话说被他们拖过来的时候没听清楚,阿诺德你还记得他们说了什么么?”云雀微笑,明显的明知故问。
“我们连赢几盘他们就无条件答应我们几件事。”阿诺德把手里的牌随意洒在地上。
“我们连赢了多少?”云雀的微笑很残忍。
阿诺德轻轻一笑,“不多不少正好七盘。”
尽管眼前两人微笑的场景实在美好,但觉得大限将近的斯佩多和骸还是很恐惧地无意识往后挪了挪。
“那好吧,第一件事……”阿诺德和云雀同时转向斯佩多和骸,后两者举着手不断说着“你们要冷静”之类的话语。
“你们两个笨蛋现在马上滚出去~”语调轻快,不过伴随着钢铁的摩擦声很是渗人。
斯佩多和骸对望一眼,决定趁自家那啥还没想出过分要求前迅速撤离。
“骸你先等等滚。”
听到云雀的声音,骸甩给斯佩多一个得意的眼神,他满脸喜悦地转过身去。“恭弥你有什么事?”
“你的第二件事……”云雀很平淡很平淡地说,“债务120万不太好算,方便一点,你欠我200万好了。”
“啊啊啊!”不用怀疑这是凤梨版惨叫声。
“哈哈哈!看你刚才得意的样子,怎么样,被抨击了吧~”斯佩多指着垂头丧气的骸,笑得没心没肺。
“斯佩多,你的第二件事,”阿诺德看向斯佩多,后者觉得很不妙,“把你脖子上挂的魔镜交给我。”
“呜呜呜……诺你不能这么做……”冬菇无力地抗议,不过还是把镜子乖乖交了出去。
没办法,愿赌服输。
“好了,快点执行第一件事,滚出去吧。”阿诺德和云雀随意地挥挥手,冬菇和凤梨惨淡地退出去了。
为什么阿诺德和云雀打牌那么强?这是一个未解之谜……
-----------------------------------------------------------------------------------------------------------------------------
悲剧了……
斯佩多和骸两人颓废地坐在雾守房间的地板上。
“不仅被赶了出来,我还被恭弥敲诈了八十万……”骸摸着自己半长的蓝毛,神情落寞。
“你还好,我才惨呢,连魔镜都被没收了……”斯佩多无奈地抚着额前的刘海。
“我觉得你的魔镜可不值八十万。”骸扫了一眼斯佩多,后者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
“那东西你别小看它,它能映出很多东西。”
“诶?能映出什么东西?”骸一下来了兴致。
“什么阿诺德换衣服时的样子啊、阿诺德睡觉时的样子啊、阿诺德洗澡时的样子啊……”斯佩多一脸陶醉状。
骸默默地盯了斯佩多半响。“你这是该称为变态吗……?”
“不,”斯佩多激动地一握拳,“这是我对诺深沉的爱!”
真是有够“深沉”……骸黑线着把头转向一边。
“难不成你不想看云雀换衣服时、睡觉时、洗澡时的样子?”斯佩多怀疑地盯着骸。
骸只能微微脸红着别过去,他的脸皮再厚终究还是没有达到斯佩多堪比抗炸钢板的脸皮。
“我,我又没否认不想看……”
“嘿嘿~”斯佩多笑得很奸诈。
“诶?如果这么说的话……你那小镜子似乎很不错?”骸沉思片刻,“建议彭格列去做一批彭格列匣?”
“好主意~”斯佩多故作长辈状摸了摸骸的凤梨发型,后者不爽地挥开,冲上去揉了冬菇发型。
两个被抛弃的男人又开始进行了无意义的打闹,你们俩的脑子里啊,全是凤梨汁和冬菇泥吗……?
结果的结果,两个头发乱糟糟、气喘吁吁的人冷静下来,再次开始讨论。
“不过现在,最首要的问题是解决我们目前的状况吧……”骸无奈地整理起自己的发型,“恭弥可是和你家阿诺德在一起呢……而且……”他看了看窗外深蓝的天空,“现在是晚上,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该不会……”
想象着阿诺德和云雀同床共枕的画面,两人抖了抖。
“你家云雀不会把我家阿诺德吃了吧……?”斯佩多怀疑地看向骸。
“吃?”骸傻傻地重复一遍,然后意识到了其中的深意,他怒不可遏地站起,“我家恭弥那么纯洁,被你带坏的阿诺德才可能干这种事吧!要担心的是我好不好!”
“混账,你家云雀才是被你带坏的吧!”
两个人又打到一起去了……
喂喂,你们两个,有必要吗……两个成年的孩子……
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云守房间,阿诺德和云雀很和谐地坐在床上。
阿诺德把玩着手里的镜子,云雀瞥了一眼。
“这镜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既然阿诺德要来了,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看斯佩多一直挂在脖子上就知道了,八成和那该死的幻术什么的有关系。
“用这东西能看穿幻术,还能……偷窥……”阿诺德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脸色僵了一下。
哦~是么……?云雀看了眼表情不太自然的阿诺德,而后想到了那只一直缠着自己的蓝毛凤梨。啧,雾属性的没一个好东西……
斯佩多和骸在隔壁大大打了个喷嚏。
啊啊,云属性和雾属性,从气象学角度来说,看来终究还是要搅在一起搞不清了啊……
-----------------------------------------------------------------------------------------------------------------------------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阿诺德很淡定地把手里的镜子收到了口袋了,他看了一眼云雀,悠然开口。
“你和那个六道骸最近怎么样了?”
这下子,是云雀纠结了。“阿、阿诺德你不要学斯佩多那么八卦好不好。”
好了,阿诺德也很纠结。
两个人沉默片刻。
“你真的决定和斯佩多在一起了?”云雀想起了之前斯佩多大吼“阿诺德是我的人”的时候,阿诺德微微脸红扭头的模样。
“咳咳,比起这个,你和六道骸的事才比较重要吧。”阿诺德故作镇定的“王顾左右而言他”。
“那个问题之后再说,不过,阿诺德……”云雀眯了眯眼看着似乎很窘迫的阿诺德,“第一次看你逃避问题呢,怎么,太害羞了说不出口。”
阿诺德的性格简而言之就和云雀一个样,一挑就上山,他挑了挑眉,一拍床,枕头都跳了起来。“谁害羞了,你才害羞了吧。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就是决定和斯佩多那个混账在一起了。你才是不敢承认你自己和六道骸的事了吧……!”
好了,云雀一拍床,枕头又跳起来了。“我有说过不承认吗?!我就是喜欢六道骸又怎么样!”
停顿一秒,之后,意识到在一时冲动下说了什么的两人默默红着脸低头。
“于是我们两个还是都陷下去了啊……”阿诺德喃喃自语。
云雀无意识地抚摸着淡蓝色的被褥,“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他们两个的原因吧……”
“……嗯,大概因为是他们吧……”
“反正我和斯佩多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不过似乎你还是有点问题。”既然话说开了,那么阿诺德也就没什么遮掩的了。
云雀的眼神不自觉地避开阿诺德往一旁看去,“嘛,反正他的心意我是感受到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咳咳,话说你们出现在楼下的时候,骸那个家伙似乎还要做一次表白呢,其实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
“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就接受他吧,想必骸会很开心的。”阿诺德想起了自己回应斯佩多后,对方乐的那个蠢样,没来由地觉得很幸福。
“但……但总觉得那么答应他了太便宜他了。”如此直白的情感倾诉,云雀还是觉得很不习惯,不过介于阿诺德也和他差不多,就没有太过拘束。
性格相近又同时遇上个穷追猛打的雾属性,还都喜欢上了,想必也能互相理解。所以阿诺德和云雀的至上友情,某种意义上是斯佩多和骸促成的,不过促成的两个人也许并不太开心,看着自家恋人和别人的恋人聊得似乎很开心的心情,嗯,像打翻了八百年的老陈醋。
“对,有时候也是不能太过草率,”阿诺德认同的点点头,“我现在还是有点觉得当初太容易就便宜斯佩多了。”
“啊——啊——阿嚏——!”
骸冷不防被斯佩多的一个喷嚏吓个正着,他毫不掩饰地嘲讽,“怎么着,所谓伟大的幻术师斯佩多也有感冒的一天~?”
斯佩多揉了揉鼻子,横了骸一眼,“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可爱的轮回老头子六道骸。”
“那个前缀让我很想揍你。”骸一击不成反遭反击,咬牙切齿。
“不过,之前你说斯佩多打断了骸的第二次告白?”阿诺德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
“嗯。”云雀轻轻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怪不得……”阿诺德恍然大悟状,“我说干什么斯佩多那家伙火急火燎赶到会场还默念着什么‘要看凤梨小子的好戏,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之类的话,还特地放出雾火焰让你感觉到,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斯佩多你纯粹是居心不良吧……!
“啊——啊——啊——阿嚏——!”
一室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靠!斯佩多你如果生病了就滚出去买药吃!”再次被吓到的骸恼羞成怒,他抄起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
斯佩多猝不及防被扔个正着,枕头从他脸上滑下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实在是不怎么样,他默默把枕头扔回去,正得意着的骸也被扔个正着。
“我没生病,”斯佩多一本正经,“这种情况下多半是被谁惦记了,很有可能就是隔壁的那位。”
“阿诺德就阿诺德了,斯佩多你装什么假正经,你就是在对阿诺德自行YY结果在意识里反被对方抽了一手铐,结果才身体不适的吧~”隔壁那位?隔壁还有我家恭弥呢!
“你以为是你对云雀的脑内小剧场么……”斯佩多斜眼。
脑内小剧场?这倒是个好东西~
不过,斯佩多啊……你确定阿诺德是惦记着你的好,还是惦记着怎么整你么……?哈哈……
-----------------------------------------------------------------------------------------------------------------------------
于是云守们心也谈了、雾守们闹也闹了,在夜已深时,就不得不去睡觉了,谁都不会想第二天带着黑眼圈面对彭格列的其他人吧……
云守房间中,阿诺德和云雀很淡定地把床铺好,把枕头搁在中央,一人一半枕头、一半床、一半被子,极其和谐地面对面睡着了。
雾守房间……
“可恶!六道骸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睡地上去!”斯佩多愤愤然对抢先一步爬上床的骸吼道。
“哼!”鼻子里冒出一个音,骸抬了抬头,“你的时代已经跟过去了,现在这屋可是由彭格列分给我的!话说这房里只有一张床的根本原因,要怪只能怪你当初。”
“难道你会在你房间放两张床啊!”斯佩多完全不对骸乱七八糟但似乎又有点道理的理论买账。
“亏你还说把阿诺德得到手,你就不会改善一下环境买张双人床么?”六道骸的语气里有点鄙视的味道,“让别人委屈跟了你还委屈和你挤一张小床。”
“谁委屈阿诺德了!我委屈自己都不会委屈他!”斯佩多不满,“我和他在外面住的,难道还住在这里还要时不时提防其他彭格列的刻意打搅!”
“哇哦~”骸学着云雀的样子感慨了一下,“看不出来啊~那么就请你去以前你和阿诺德的爱巢睡一晚吧~”过了那么长时间,那地方八成已经变成灰了吧~KUFUFU~
“靠!你耍我啊!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斯佩多磨牙两下,而后一脸狰狞状扑向骸,“把我的床还回来!”
骸也不甘示弱地迎上。“谁会把床给你睡!”
又是一团糟。
其实他们应该庆幸彭格列当初建城堡时,每间房都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否则以他们现在两人那么大的动静,相信阿诺德和云雀会用手铐和拐子让这两人强制入睡的。
不过结果的结果,雾守两人在呲牙咧嘴两钟头后终于睡觉了,不是有人率先退让,而是大家明智地觉得先得养精蓄锐才能好好在第二天打一场,介于两人都不肯让步,于是,斯佩多睡床,被子和枕头归骸。
在斯佩多咕哝着“阿诺德”以及骸喃喃着“恭弥”的情况下,两人渐进梦乡。
“骸……”骸惊讶地看着他面前红着脸低着头的云雀,“我……我……”涨红了脸,“我喜欢你!”
“恭……弥……?”
云雀双手微微颤抖着抓上骸的衣服,“骸,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
“恭弥。”骸抱住眼前的人,“我不会离开你的,恭弥。”骸突然觉察到了一丝危险,他看向怀中的人,“恭弥?”
云雀从骸的怀抱中仰起头来,邪恶危险的笑容,“死凤梨,你去死吧!”左右夹击两拐子上来!
“斯佩多……”阿诺德一脸柔情的微笑,在目瞪口呆的斯佩多面前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风衣,然后开了衬衫的上两颗扣子,他抓住斯佩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接下来的,你帮我。”
“阿,阿诺德?”斯佩多惊讶地看着面前投怀送抱的自家恋人,“真的可以吗?”
“斯佩多,只有你可以,”阿诺德害羞状将脸埋入斯佩多怀中,“我只要你,没关系,来吧。”
“诺~”斯佩多欣喜状开始打算揭美味佳肴的盖子,没想到一阵危险的气息袭来。
阿诺德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手一伸,从他的袖子里飞出了铁链,铁链的一头是一个铁环,明显就是放大版的手铐,不由分说地铐住了斯佩多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
六道骸和斯佩多同时大叫着从梦中醒来,惊魂未定的他们冒着冷汗大喘着气,然后看了对方一眼,而后……
“啊啊啊啊啊!”简直就是惊吓后的后遗症,感觉就像看了鬼片后老觉得有鬼会来吃掉自己一样,不过,鬼没事吃你干嘛,你又不好吃……
在斯佩多遭受枕头被子袭击,以及骸被斯佩多惊慌之下乱踹一脚后,两人总算是稍微冷静点下来了。
梦还记忆犹新,两人还惊魂未定来着。
叫什么来着,前一刻太过美好,后一刻太过“销魂”,嗯,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斯佩多和六道骸,你们两个还有得好练呢……
-----------------------------------------------------------------------------------------------------------------------------
“现在几点了?”骸回想起梦的内容,无奈地挠了挠头。
斯佩多从挂着的衣服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怀表,“……早上五点……”
“好早……”骸默默咕哝了一下,“这么惊悚的情况,怎么还睡得着啊……”恭弥也要六点左右才起来啊……
“反正我是不打算睡了……”诺也没那么早起来啊,今天真是见鬼了,果然和凤梨小子睡一起不是什么好事……
斯佩多若有所思,而后起身穿上外套,他走到门口,手搭上了把手,似乎想到什么,他转过头来朝仍坐在地上持着怀疑目光看着他的骸微微一笑,后者直接皱了眉头。
“你先干什么?”
“嗯哼哼~不干什么~”斯佩多意有所指地瞥了瞥临着云守房间的墙壁,“呐~凤梨小子,有没有兴趣和我干一票?”
骸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看着那面墙,自顾自地“KUFUFU”笑了起来,“我的荣幸~”
骸起身,迅速理好自己飘逸的中发,红绳简单地一束,饶有韵味,“KUFUFU~我们走吧~”
地点:彭格列主城堡,云守房间外。
时间:早上五点十分。
有两个可疑人员……
“好,我再说一遍我们的计划……”斯佩多压低了声音,“我来开门。”
“为以防他们会扔拐子和手铐,我兜里放着三叉戟。”骸点点头。
“而后我去压住阿诺德。”
“我则制住恭弥。”
“而后……”
“KUFUFUFU”、“ENFUFUFU”不间断的诡异笑声回荡在走廊中,很是渗人。
在偷笑长达五分钟之后,心术不正的两人决定正式动手了。
“凤梨小子,记得别用火焰之类的,他们对这个都比较敏感。”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带着一种兴奋的颤抖,斯佩多的眼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活像是饿了n天的人突然看见面前摆着满汉全席一般。
骸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微微弓下身,蓄势待发。“这是当然。”
“3……2……1……”斯佩多眼神一凝,“行动!”
阿诺德的房门对于斯佩多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他知道使用多大力度、多少角度能最快最轻地开启房门。
地板上铺着阿诺德偏爱的白色羊毛地毯,能有效地吸收两位侵入者的声响,斯佩多不禁感慨当初作为贺礼送给阿诺德的这个毯子果然是好东西。
由于斯佩多和骸控制了自己的动作,甚至是呼吸,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床上还没醒来的两人依旧睡着,我们可以认为这是雾属性威力全开的一种表现方式么……?
不过比起成功潜入并且未吵醒梦中人的喜悦感,斯佩多和骸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感想是:为什么我家诺/恭弥会和云雀/阿诺德睡一起?!居然还似乎那么理所当然地脸对脸睡?!
我们可以认为这是雾属性脑子抽风的一种表现方式么……?
“骸……”还睡着的云雀模糊地哼出单音,无意识地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听得很清楚的骸瞬间就像是被大空火焰攻击一般——石化了。
看着后辈石化的样子,斯佩多心情愉悦。
啧啧,凤梨小子,你还有的好学呢~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大风大雨的楞头小子样~
“嗯……斯……嗯……佩多……”随着云雀的动作,阿诺德也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夹杂着些许鼻音的轻哼声带着别样的诱惑感,斯佩多瞬间变为云守房间的一根柱子。
“啊~啊~啊~啊~啊~”,这是回荡在骸和斯佩多脑中的无限幸福晕眩音。
喂喂,石化凤梨和冬菇柱子,你们还记得你们冒险潜入云守的目的吗……?
-----------------------------------------------------------------------------------------------------------------------------
默然的六分九秒后,凤梨从石头中蹦出,冬菇从柱子中蹦出……!
骸和斯佩多很一致地摇头,将脑中不受控制跳出的各种恋人诱惑的场面抛出,一撮凤梨毛一撮冬菇毛,大家很和谐地左右摇摆,很有韵味。
斯佩多和骸交换一个坚定的眼神,继续开始中断的计划,他们两个蹑手蹑脚地向床挪去。
意料之外地踢到了什么东西,脚尖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差点让斯佩多惊呼出声,他颇为可怜地捂住左脚,眼泪汪汪状看着莫名隐藏在地毯的毛中、不易察觉的钢块。
骸看到斯佩多的糗样,心里乐得开了花,他没有理睬还抱着脚的斯佩多,继续向前走去,而后一脚踩到了“地雷”……!
比起脚撞到钢块的闷痛感,这种疼痛更为鲜明,骸眼明手快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绷带——这是遭到云雀n次咬杀的结果——绷带不离身,然后娴熟地包上已经开始出血的脚,而后用一种帝王的姿态怒视着地上的元凶——不知为何在地毯上呼呼大睡的小卷。
等到两人忍痛打算继续实行计划时,没想到抬头看到的是银晃晃的拐子和手铐,云雀和阿诺德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两个已惨遭重创的“非法入侵者”。
“咬杀……!”云雀薄唇微启,吐出对两人的最后宣判,阿诺德适时地一拉手铐,“嗑啦嗑啦”的声响让斯佩多和骸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斯佩多惊呼一声,他不顾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脚,拿着怀表“噌”一下就跳了起来。
“不对啊,现在才五点三刻啊!诺你的生物钟不是六点才敲风雨无阻么?!”
骸听到斯佩多的话后,也瞪大了双眼看着俯视着他的云雀。“恭弥你别告诉我你可以自由改变生物钟……”当然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可以简述为恭弥你很好很强大么……
云雀挑了挑眉,眉宇中透露着一个明显的信息——“你们两个果然是笨蛋”。
阿诺德神哉哉掏出自己的怀表,朝惊诧不已的斯佩多一亮。
指针指着的罗马数字“六”差点闪瞎斯佩多和骸的眼睛。
“诶?”斯佩多收回自己的怀表,左看右看,“我的怀表被拨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诺你不是只有云属性么?!这表应该是只有雾属性火焰才能用的啊!”
阿诺德和云雀微微一笑,恍然大悟的骸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力过头反而让自己有点呲牙咧嘴。
“我想起来了,恭弥虽然主要是云属性,但是是有雾属性的!”
骸同志你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快点把以前那个藏录像的雾属性匣好好藏起来吧……!
“靠!那么重要的情报凤梨小子你怎么不告诉我!”斯佩多怒了!偷袭不成还惨遭陷阱最后被抓现行的心情啊……!
“靠!我家恭弥的事情我干嘛告诉你啊!”骸吼完就被云雀一拐子打翻在地。
“谁是你家的!”云雀保持着咬杀后的姿势,即使穿着睡衣照样很有气势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