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剩下你了。”阿诺德很淡很淡定看着在场唯一清醒的雾属性,斯佩多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哈哈哈……对伐……?”斯佩多摇着手装傻后退,嘴里冒出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对不对啊?阿诺德?……哈哈哈……”退到门边的斯佩多意图夺门而逃。
“嗙”!浮萍拐很粗鲁地把斯佩多的后路给断了,斯佩多看着向他不断逼近、面无表情的阿诺德,再也傻笑不出来了,嘴角上扬地很尴尬。
一只手铐撂过去,斯佩多反射神经超群地用一只手接住了。
阿诺德微微挑了挑眉。“斯佩多,你要履行第三个要求。”
斯佩多内心在哭泣。阿诺德你为什么还记得昨晚打牌的事情……
“行……你说吧……”饱含着斯佩多内心的泪水啊,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别反抗。”
然后斯佩多就去陪骸了……两只雾属性因为偷袭,晕得很悲凉。
阿诺德和云雀看着地上晕过去的两只,虽然面无表情但依然看得出有点无奈有点得意。
“怎么办?”阿诺德的语调毫无波澜。
现在的情况是:地上晕着两只雾属性,而两只云属性刚刚起床,需要刷牙洗脸……换衣服……
“把他们扒光了扔出去。”云雀很镇定。
“你说真的?”阿诺德怀疑的目光扫过来。
云雀撩起自己的两个袖管,打算付诸行动的样子。“我是说真的。”
“那好吧。”阿诺德放下手铐也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喂喂……!云属性的同志们请冷静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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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是被冷醒的,他很朦胧地从地上坐起来,手无意识地在地上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啊……头好痛,恭弥下手好狠……”骸摸了摸自己依旧很疼痛的头,摸了几下之后,而后清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一下子把手挡在胸前,“我衣服呢……?!”
“唔……吵什么吵,吵死了你个凤梨小子……!”相当不情愿的声音,骸惊悚状朝旁看去,才发现一旁斯佩多挠着头意识不清地从地上坐起来,但衣服也是不在的。
“靠!凤梨小子你是什么打扮?”斯佩多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是在自己的房间,他瞄了骸一眼,挑了挑眉,“你想勾引我是没有用的,我已经有阿诺德了。”
“斯佩多你个老混账在想什么呢?”骸怒不可遏地“噌”一下站起身,食指指着斯佩多的鼻尖,“我已经有恭弥了!要说勾引,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嗯?”斯佩多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而后有些莫名地看向自己的身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倒把骸撞了个列跌,他一怒,想顺势把骸揪住,才意识到对方也没衣服不好揪,只能愤愤道,“凤梨小子你把我衣服藏到哪里去了!”
“我自己衣服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还想问你呢!”
两个雾属性静默数秒,然后大家就着差点全裸的姿态——穿着仅剩的裤衩,在床上坐了下来。
好吧,吐槽点太多太多就不一一数来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阿诺德和云雀还算是“好心”地给那两位留下了最后的遮挡——裤衩……
“好,我们先整理一下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斯佩多拨了拨自己的刘海,“先是我们很早醒了,然后打算去隔壁……”
“接着没想到恭弥拨快了你的表,导致行动失败。”骸点了点头,而后微微歪了下头,“诶?然后发生了什么?”
斯佩多强行让自己疼痛的脑子运作起来。“你被云雀一拐子直接打晕了,然后,嗯……诺的第三个要求,然后我被打了,接着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们晕的地方是云守房间吧,哈哈……”骸干笑两声,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确是雾守房间没错,“难道……我们的衣服……?哈哈……不会吧……”
骸再也干笑不下去了,斯佩多无力地低着头,雾守房间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对了,你不是来得时候带了行李么?”斯佩多想起了那个曾被自己翻得一塌糊涂的包裹,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却没有看到,“诶?东西呢?”
“没用的……”骸无奈地扶额,“前面我也找来着,就是没看到,八成是被恭弥和阿诺德顺手带走了吧……”
“那么,衣橱……?”
“你认为你这个几百年没用过的房间会有衣服这种东西么?”
“唉……”这是斯佩多和骸异口同声的叹息声。
“叮铃铃~”意外的是,此刻,房间里那台黑色的座机响了起来,按照款式来看的话,应该是最近才装进来的。
“难不成是恭弥/诺?!”骸和斯佩多从床上一跃而起。
离电话最近的骸眼明手快地抄起话筒,而后自私地把斯佩多拦在身后,斯佩多不甘心地一挣,成功按到电话上的扩音键。
“这里是彭格列的服务台。”电话中传来的女声让骸和斯佩多相当失望,“早上好,雾守大人,啊,错了,是初代雾守大人和十代雾守大人。”
嗯?
斯佩多和骸奇怪的对望一眼。
我/斯佩多来的事情不是目前只有我们和诺/阿诺德还有云雀/恭弥知道的么……?
“早餐已经为两位大人准备好,可以前去饭厅用餐,初代和十代的boss、云守大人以及十代的各位守护者应该已经到了。”
诶……?!Giotto怎么也来了?!斯佩多捧脸表示很诧异。难道他猜到了我和诺来到这儿了……?不会啊……嗯,这个问题有待考究。
骸扶额。难道初代他们都很清闲么……
“啊对了。两位云守大人给两位雾守大人留了言。”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在找记录的纸。“这是原话:你们目前的状况是自作自受,不过给你们两个笨蛋留了后路,衣橱里装了两套衣服,穿上它下来吃早饭。如果没穿的话,哼哼……啊,以上就是。”声音有点颤抖,大家应该体谅,那位传话的服务人员其实忍笑忍得很辛苦。
留了衣服倒算是手下留情,不过,根据那个很莫名的“哼哼”来看……
斯佩多和骸顾不上礼仪问题直接挂了电话,匆匆忙忙跑到衣橱前,他们对望一眼,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咽了口口水,想开又不想开的踌躇了半天。
“骸,晚辈优先,你来。”斯佩多假笑得有点假过头了,他把骸推到前面。
骸回身拉住往后撤的斯佩多。“时下流行尊老,还是斯佩多你来吧。”
两人争了半天未果,还是决定一人开一扇(双开门的衣橱),回想了一下恋人的脸庞,他们希望自己的下场会好些,而后抱着必死的心态打开了衣橱,结果是……
哈哈哈……
斯佩多和骸无奈地干笑几声。
这都是什么呀……诺/云雀,没你们这么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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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橱里静静挂着两套衣服,都是很普通的便服,骸和斯佩多拿出来看了半天,衣服大小合身、款式正常,那么就是……回想起刚才两人推脱了半天、紧张了半天,结果是虚惊一场,真是两个大笨圞蛋,终于明白留言里面“两个笨圞蛋”的真正所指了。
“强大的心理战。”骸无奈地套衣服。
两个“哼哼”就把我们直接吓成傻圞瓜了,堂堂我和斯佩多,居然连开个衣橱都要让来让去……
“阿诺德很擅长这个……”斯佩多无奈地套裤子。
果然阿诺德王牌谍战员的头衔不是白叫的……
等到骸和斯佩多穿好衣服下楼,一大票人已经围坐在那张很有彭格列气势的长桌旁边了。
坐在主位的Giotto微笑、纲吉干笑。云雀和阿诺德对面对坐着,旁边各有一个空位,众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另外则还有大约四个空位。
骸很自发地在云雀旁坐下,斯佩多状似很随意地坐在了阿诺德旁边,Giotto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斯佩多,顿时笑容里面多了很多诡异的成分,斯佩多佯装没看见。
早餐由服圞务人员一份份送了上来,整个用餐环境很安静,除了一直都处于亢圞奋状态的蓝波,他再大也就十岁,大家不能强求是不是。
就在阿诺德刚喝完第一杯咖啡、云雀默默踩了骸第三脚时,Giotto放下手里的调羹,看着楼梯的方向,淡淡说道:“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Giotto的突然出声,把正在咽面包的纲吉呛个正着,Giotto很贴心地递过杯子,纲吉慌慌张张喝下一口咖啡,又差点呛得喷圞出来,于是初代大人只能无奈地为后辈拍背。
“哦~本大圞爷来得正是时候~”蓝宝挠着头从楼梯上下来,他先看到的是桌上的早饭,“看来很好吃的样子~”而后看到了朝他闪亮微笑的Giotto还有正在用餐的斯佩多和阿诺德,“啊呀……好像很不妙的样子……”
众人瞄了蓝宝一眼,不做评价,早早出现的Giotto还有斯佩多和阿诺德早让他们做好了彭格列初代、十代大汇合的心理准备。
蓝宝瞄了瞄剩下的空位,小心翼翼地走到有空位的那边(初代家族坐的,对面是十代家族),蹑手蹑脚地绕过斯佩多和阿诺德,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坐在了蓝波的对面,开始吃早饭。
“话说蓝宝你知道纳克尔、朝利雨月和G去哪里了吗?”Giotto对蓝宝笑得很温和,暗地里对斯佩多狠狠瞪了一眼,斯佩多继续吃他的培根装作不知道。
“纳克尔好像说他要去教圞堂礼拜来着,朝利雨月说要去日本重新做一只笛子,G陪他,嗯嗯……”蓝宝往嘴里塞圞进一块面包,吐字有点含糊不清,“不过应该不久也会来的吧,我说要到这来玩的时候他们说挺有意思的也打算过来看看。”
“啊,对,你们都觉得挺有意思的……”Giotto想起他们罢圞工导致自己应接不暇的情形,脸色不知不觉阴了下来。
“但是我后来听说Giotto你不是也罢圞工了吗?留下一封信就甩手给了门外顾问他们……”蓝宝看着Giotto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止住了接下来的话,他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不过说回来最早跑路的是阿诺德和斯……”阿诺德淡淡瞥了一眼蓝宝不做评价,不过蓝宝觉得斯佩多的注目礼才是最危险的,他识时务地默默去吃他的早饭去了。
纲吉把目光转向窗外。哈哈……我什么都没听到……
“Ciaos~”Reborn的出现打破了饭桌的僵局,“大家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纲吉等人点头,Giotto微笑,阿诺德和云雀继续喝他们的咖啡,斯佩多和骸的脸色瞬间就差了。
Reborn将一切景象尽收眼底,而后怀揣着老一辈人看好戏的心态偷笑不止,但作为狡猾奸诈的最强Arcobaleno,他照旧就是面不改色。
“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不如来点什么比较特别的东西吧~”Reborn笑眯眯地进行提议,Giotto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纲吉迫于Reborn的压力只能默认。
“对啊,难得大家都在,也可以增进家族间的凝聚力。”Giotto虽然这么说,但似乎话里有话。
骸默默看了眼Giotto。啊啊,难得恭弥肯群聚就被你们抓圞住了……
云雀默默喝咖啡。我才懒得和你们这群草食动物搞……
斯佩多微笑得很抽圞搐。Giotto你不就是在说我和阿诺德没有集体意识么……
阿诺德放下杯子。和你们弄到一起还不如和那个笨圞蛋冬菇在一起有建设性……
简而言之,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再简而言之,没人会相信Reborn和Giotto的微笑是纯良无危险的。
“不好意思,恕不奉陪。”阿诺德和云雀同时从桌边站起身来,迈腿就打算走。
“等等,”Giotto和纲吉同时出声,两人表情、语气如出一辙,微微的笑容带有些许嘲讽调笑的意味,“阿诺德/云雀学长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阿诺德和云雀听到后脚步一顿,回头朝主位的两人看去,Giotto依旧笑得很淡定很有BOSS风范,但纲吉的笑容在云雀的注目下明显有点僵硬。
于是纲吉你想达到Giotto那种能强顶压力照旧面不改色的境界的话,还有的好学呢~
见到自家恋人即将跌入激将法中,斯佩多和骸一同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和恭弥/诺还有事,恕不奉陪。”
“呃……”显然是没遇见到这个情况,纲吉有点被噎,而Giotto安慰性质地拍了拍后背,微笑得相当公式化,“放心,万一有什么任务的话,我有权圞利帮你们取消~”
斯佩多和骸你们两个明显就是要帮自家的人就不顾大体了,算了,也没指望你们两个雾属性顾大体……云雀有他的风纪财团,阿诺德有他的情报机圞关,不过既然云雀来了这儿,那风纪财团近期的事情应该就是已经安排好了,阿诺德既然也跟着耍性子的斯佩多的来了这儿,那就是最近也没有什么比较急的任务,不过纲吉你的气势在你家云守和雾守面前好像相当底气不足啊……
Giotto默默思考圞中。
大家默默地僵持了一会儿,于是众人无奈地开始了所谓的“比较特别的东西”……
(“圞”字为和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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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利雨月吹着新制的笛子很悠哉地和G从楼梯上往下走,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在大厅里迎接他们的众人,不过……
朝利雨月把笛子收了起来。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那么奇怪……?还都直接坐在大厅的地毯上……?
“呜呜呜……”哭着跑上来的是蓝宝,朝利老好人性格地抱住扑到他怀里的蓝宝。
没办法,相较他们而言,蓝宝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享受点特殊待遇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蓝宝抓着朝利的领子就朝他脸上“啾”了一下,朝利僵住的同时,见到朝利被吃豆腐而相当不爽的G一把拎起了蓝宝。
蓝宝挣脱不了,只能哭喊着说斯佩多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G愤恨地瞪向斯佩多,后者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指向Giotto,而Giotto开心状向G挥手。
啊……?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拎着蓝宝的G表示从未有过的困惑。
等到朝利和G被Giotto招呼坐下来而后听完他的解释后,恨不得抄起东西就走,不过居于Giotto是他们的BOSS又是他们的好友,还在他们溜走后帮忙善后,于是还是留了下来。
所谓“比较特别的东西”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很有新意的东西,不过大家凑在一起玩很热闹就是了,纲吉他们十分怀疑Reborn提出“国王游戏”的建议是因为他学生时期因为这个游戏有相当美好的一段经历,一如他的cosplay嗜好。
“哈哈……”朝利干笑两声,黑线地看着在场已经快面目全非的众人。
Giotto大人笑得依旧那么有风范,不过他和纲吉一样,下身只有条平角内裤的样子可一点没有风范,狱寺的脸上沾满了紫色的泥状不明物,山本的衣服全是湿的黏在身上,云雀柔顺的黑发已成了朋克风的爆炸头,骸半歪着身子身上有明显的被重击的红印,斯佩多上身赤裸坐在那儿,阿诺德的外套和斯佩多的外套、衬衫一起被扔在大厅的另一边,不过阿诺德还是在场最完整的,因为他衣着干净,并且上身有衣服、下身有外裤。你说还有三个?蓝宝哭着喊着刚刚已经晕过去了,蓝波早已躺倒在一旁已经不省人事,了平在游戏开场十分钟后大叫一声“拳击才适合我”然后带着义无反顾的表情冲出去了,至今没有回来,八成是被吓得不敢再待在这儿了。
大家继续“玩”……
十分钟后,纳克尔拿着本书、穿着牧师服从楼上缓缓走下,厅里的众人一同看向他,这位仁兄只做了一句评论。
“神啊!你们都干了什么!”他手里的书掉了下来,而后慢慢从楼梯上滚下来。
然后他和了平一样义无反顾地——晕过去了。
“纳克尔就这样晕了会不会从楼梯上滚下来?”朝利眺望中。
G瞄了朝利一眼。“那你可以像之前那样把他和蓝波、蓝宝扔到一个休息室里啊。”
朝利无奈地笑笑。“但我的左手和右脚被绑到一起了怎么动啊……”
“那还是我去吧。”Giotto站起身,下身那条粉色的超短裙晃得很有韵味。他上了楼梯,一把抱起了纳克尔,开了一旁休息室的门,虽然面带笑意但明显火气很足地把人一下子扔了进去。
Giotto的上身是嫩黄色的短背心,下身是条粉色的超短裙,其实他也够正常了,不用那么气愤的,比他悲惨地多的是。
斯佩多全身只有一条小浴巾作为最后的遮掩,他的左右手分别和阿诺德的左右手拷在一起,两人以背靠背的姿势坐在地上,他笑得很尴尬。
阿诺德衬衫衣扣全开、闭着眼靠在斯佩多身上,因为他之前喝了杯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相当诡异的水,里面也不知道被谁掺了点安眠药,于是他硬撑半天后终于睡着了,暂时出局。
纲吉浑身缠着绷带被绑成个粽子,只有头露在外面,还打满了蝴蝶结,不过由于他没晕或逃或睡过去所以不算出局,众人摸完牌后剩下的那张就是他的,不过也不能算不好,因为也有剩下的那张刚好是国王的荒唐事。
朝利的左手和右脚被绑在了一起,平时戴的帽子正泡在外面的水池里,头发乱得像鸟窝。
G的头上顶着一碗墨水,从他红中加黑的头发以及脸上的黑水印来看,那东西应该已经翻了好几次了,身上的衬衫只穿了一个袖子,下身的裤子被强行卷到大腿根。
骸时不时还咳嗽一声,他刚才强行被要求在水下憋气三分钟,即使在水牢待过五年也足够呛得厉害,他抬起右手想拍拍胸口,结果因连带作用,绑在手上的浮萍拐毫无轻重地在他胸口来了一下,骸觉得实在是很胸闷。
云雀的头发已不在是朋克发型,而是柔顺地荡下来,除了头上被扎了两个小辫的样子实在是有够有趣,穿着樱花图案的女式和服的他表情实在是不怎么样,由于他的手也和拐子绑在一起,所以骸拍胸的时候,他很莫名地觉得自己的手猛然往后拉了一下。
狱寺虽然穿着衬衫,但他宁愿没穿,衬衫上全是湿答答的泥巴,在身上又粘又重,脸上全是莫名的紫色泥状物,头发乱成一团。
山本的一头黑发被染料搞成了全白,脸上用墨汁画了一道又一道,上身的衣服已经没有了,不过还好下身内裤和外裤俱在。
所以啊,就形象而言,Giotto你该知足了……!
以及,纳克尔你晕过去真是太幸福了……!
在大家终于报复来报复去,恶趣味横飞,坏点子乱出等等之后,大家终于弄不动了,一群人衣冠相当不正、神情相当不妙、气息相当不稳,更有呛得呛、吐的吐、晕的晕,然后大家终于一致投降放弃,进行了“游戏”后的善后工作。
手脚能随便动的Giotto、狱寺、山本帮不能随便动的人解决完后,大家各回各房间,洗澡的洗澡、换衣服的换衣服,不过……
“哪个混账在那杯水里加了安眠药?”斯佩多帮阿诺德打理完,顺便帮自己也打理完后气冲冲地冲回大厅。
已经打理好回到大厅的其他人很莫名地看着他。
“不是说了在水里加料的时候不能加过头的吗?”斯佩多怒气冲冲地瞪了每个人一眼,“谁加的啊?”
“诶?”正在整理头发的纲吉闻言抬头,“我只在那水里加了小半片啊,那个强效安眠药是我平时吃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不会睡太久的啊。”
“啊,你掰剩下来的那个大半片我顺手扔在水里了……”Giotto拍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狱寺一脸慌张地看着纲吉。“十代你那个是安眠药啊。我以为你那瓶里装的是糖片结果又扔了两片……”
斯佩多狼嚎状冲过来,纲吉、Giotto、狱寺撒腿就跑。
其他人瞪大眼看着面前一追三逃的状况,沉默片刻,一阵大笑,连向来不太笑的云雀嘴角也往上扬了几分。
“待会让研制部的弄点解药不就好了……!”狱寺觉得自己在奔跑的状况下实在很难把领带系好。
“我只加了小半片啊……!我没恶意的……!”纲吉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纲吉没说清楚那是什么啊……!而且又是狱寺放得最多……!”Giotto一边跑一边在推脱责任。
“那你们三个就给我站住别跑!”斯佩多咬牙切齿状,后脑勺翘起的毛也是张牙舞爪。
由此看来,Reborn提议的“国王游戏”的确是增进了大家的感情,初代和十代的代沟也荡然无存了。
并且,意外的,斯佩多收获“睡美人之阿诺德”一枚~当然他是不是很愿意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总而言之,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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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斯佩多一声大吼,手中幻化出一个超大的黑桃,而后很有气势地一拍……!
“隼人!”
结果是山本一扔依旧整不太好的领带,冲上去看他由于斯佩多的怒气而被拍在地上的狱寺,狱寺被山本摇晃N久后仍然不省人事,所以被背回雨守的房间了。
你说为什么背回的不是岚守的房间……?因为第一是山本身上的钥匙是雨守的房间,第二是G莫名的情绪在作祟,那是个人原因不变深究,而后朝利向来也是老好人,所以他不介意。
多说一句,朝利之所以那么大方让出自己的房间,或许是由于他可以住到岚守房间和G一起……?哈哈哈~别问我,我不是很清楚~
“你们两个大空别给我跑!”拍晕一只,还有两只,斯佩多现在的情况活像是在抓什么昆虫一样,举着个大黑桃急速奔跑中。
斯佩多双手抓着黑桃柄追着Giotto和纲吉的画面特别有意思,嗯……或许可以出个标题,“初代雾守不满家族成员干涉其与初代云守私生活而意图‘黑桃’家族首领”……?
Giotto突然想到什么一个停步,身后的纲吉刹车不急直接撞上,Giotto微笑着转身,纲吉惊慌之下就抓住了Giotto的外套,结果就是Giotto微笑转身的同时,纲吉在空中划过一个美妙的弧度。
斯佩多狰狞状一笑,高举黑桃,拍下!
Giotto的眼神突然一凝,不知何时戴上的手套冒出丝丝寒气。
“零地点突破!”
“咔”的一声,大黑桃变成了冰黑桃,斯佩多适时地松了手免得自己变成冻冬菇,“咚”的一声,Giotto倒下了。
“Giotto!”朝利和G冲上去了,可惜他们的BOSS只剩蚊香眼了。
诶?你说为什么Giotto倒下了?答案很简单啊,虽然他把即将劈到头上的黑桃给冻住了,但斯佩多一松手,那冻黑桃不是直接把Giotto给砸了么……
“就剩一个了~ENFUFUFU~”斯佩多阴笑着靠近,纲吉抓着Giotto的外套瑟瑟发抖中,他求助地看向一旁,可惜敬爱他的岚守已经下场了,其他人当没看到。
“啊啊啊啊啊……!”纲吉的惨叫声,回荡在大厅中。
好心的朝利顺道把纲吉也带了上去,他和G合力把两个可怜的大空搬回房间去。
“KUFUFUFU~看起来真是混乱啊~”
“嗯。所以说雾属性真够闹腾的……”
现在旁观者中侥幸剩下的只有笑得天花乱坠的骸和淡定喝茶的云雀了。
“诶?恭弥你后面说了什么?”骸看向云雀,后者瞄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岔了。”
“ENFUFUFU~”斯佩多为阿诺德报完仇后心情大好,他转向剩下的骸和云雀,笑得很诡异。
结果,“咚”一声,斯佩多倒地了。
诶?你问为什么?你去问那个高举“凤梨”笑得一脸得意的家伙吧……!
云雀默默看了看趴在地上完全没有形象的斯佩多,以及一旁朝自己笑得异常灿烂的骸,叹了口气。
“你就这么让他躺地上?”斯佩多现在的样子,挺有意思的,阿诺德看了会不会笑啊……?
“我可不打算把他弄回去~”骸摊手的样子还是很得意,看来他对自己拍晕斯佩多这件事相当满意,他顿了一下,严肃状看向云雀,“恭弥也不能把他弄回去!”
“我从来就没想过,我对冬菇没有兴趣。”云雀又喝了口茶,而后瞄了眼骸,“凤梨的话倒还有点兴趣……”
虽然云雀后面那句声音小到可以媲美兔子叫,但还是被耳尖的骸给扑捉到了,他牵起嘴角,故作天真地将手放到耳旁做招风状。
“啊~恭弥~风太大你后面那句我没听清,再来一遍吧~”
“死凤梨你去死。”云雀念了一遍,骸半眯着眼睛盯着他,他不满地撇撇嘴,“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这句。”
骸半眯着眼、挑了下眉,没做声,因为他很清楚云雀的性格,依他的话来说,现代点的话,就是:恭弥说谎不是病,是傲娇!恭弥口不对心什么的果然还是大爱啊!
云雀看着地上依旧晕迷不醒的斯佩多,脑中猛然冒出了阿诺德微微脸红的表情,他先是小小黑线了一下,觉得自己被凤梨带坏了,而后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茶几上。
“呐,骸,我的第三个要求。”语调很平稳。
“恭……恭弥……?”骸反而被吓得不像话。
“把斯佩多扔到房间去。”
“诶?!”炸毛的凤梨一条三尺高,“恭弥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居然管上斯佩多了这是为什么啊啊啊啊!”语速快得连停顿都没有。
“死凤梨,别废话,快搬。”云雀用手肘顶了顶骸,后者怨念般念了会云雀的名字,但在云雀的注目礼下渐渐消声。
骸认命地扛起斯佩多,云雀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同上了楼。
云雀会管斯佩多的缘由?
哈哈,骸你别那么紧张啦,那只是云守间的纯洁友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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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果然是这样~”骸扛着斯佩多打开雾守房间门的时候显得很淡定。
雾守房间唯一的那张床上,阿诺德正睡在上面,嗯……睡得很熟。
别想歪了,斯佩多给阿诺德穿着衣服的,当然,帮阿诺德穿衣服的时候斯佩多还额外干了什么,只有那个昏迷的大黑桃知道了。
“斯佩多那老家伙金屋藏娇啊呵呵~”骸打着玩笑,而后他似乎很费力般把斯佩多有些滑下来的身体往上扛了扛,“说来这老家伙好重啊……”
金屋藏娇……?云雀打量着在床上睡得安逸的阿诺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恭弥,帮帮忙。”骸在一旁利索地把斯佩多的外套、外裤、鞋子、袜子扔得满天飞,“把阿诺德往里面挪挪。否则就那么一张单人床可躺不下两个人。”
“哦。”
很意外,这次云雀没有多说什么就乖乖去挪了,没有冷言冷语没有劳务费,所以骸觉得很诧异。
骸抓着斯佩多的衬衣领子免得他摔到地上,悄悄盯着云雀把阿诺德微微横抱起往里面挪。
难不成阿诺德对恭弥真是特别的……?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
“你发什么呆啊。”云雀拍了拍阿诺德身边空出的位子,“快点把那个笨蛋放上来。还是你觉得拎着那个家伙感觉不错?”
“恭弥你的冷笑话也太冷了吧……”骸把斯佩多拖到床边,一使力,斯佩多就“飞”到床上了,而后把被子盖盖好,“很好,搞定……!”
你说骸对斯佩多其实也不错……?同志,大雾啊……!
床上躺着斯佩多和阿诺德,但明显的是,把他们放上床的人对两人的重视程度不同。斯佩多当然放阿诺德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犹如放至宝一般,而云雀向来干事也比较细心、和阿诺德有着非比寻常的深厚友谊——或许可以称为对雾统一战线?所以阿诺德即使是“伪”昏迷也照旧衣衫整齐,面部表情也很正常。骸会帮斯佩多纯属是夜晚打牌失利于云雀的后续情节,虽说也有雾属性对云属性的奇特战线,但是骸对于在亲亲恋人面前与老一辈增进革命友情一点也没有兴趣,所以做得相当随意,连之前都是“扛”着斯佩多上来的,斯佩多对阿诺德可是用公主抱的……!差异啊……!所以斯佩多皱着眉、头发有点乱、衣服相当乱躺在床上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了。
不过,这两人还睡在一起,这其中的差距看上去就很大了……
云雀对目前的状况点点头,然后他整了整衬衫。
“我们走。”
“诶?恭弥想和我去哪里~?”骸特意把“和我”两字强调再强调,云雀就当没听到。
“去散步。你不是说什么这里的环境对云豆的成长有好处么?”
云雀的目光钉在骸身上,透露着一股“你敢骗我的话就等着变成凤梨汁吧”的冷冽,骸抖了三抖,内心内牛满面。
呜呜……恭弥我当初只是随便扯的啊……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于是骸小半哀怨大半欢乐地去和云雀带着云豆散步去了,再于是,雾守房间那叫一个和谐啊真是~
而后,关起门来透露一个不为人知的消息……
纲吉那瓶所谓的“强效”安眠药,其实里面是掺了很多水分的……!鼓掌……!
据给纲吉那瓶药的匠尼二的原话,具体如下:
哈哈~十代要的那瓶去失眠、助睡眠的药啊~啊啊……说起来真不好意思呐~当初做的时候刚巧十代雷守来了趟,药粉和雷守的白色糖粉混到一起去了啊,后来没注意结果压制的时候就让它去了……嘛~十代吃太多药也不好,反正混了糖粉的话吃起来会有点甜,十代应该不介意的吧……
纲吉服药后其实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强效”的地方,不过他觉得应该相信匠尼二说的所以没太在意。
综上,其实阿诺德吃下那药会睡得有点死纯属因为那药放多了。
糖粉混得再多也不过半半分,那药再甜也是安眠药啊……
诶?这么说来,狱寺认为纲吉那个是糖片的话,勉强算来也不能说错。
以上,阿诺德现在醒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作息良好晚上又休息得好一点都不困,所以药效过了一会儿后他就自然醒了。
阿诺德很迷茫地“卟噔卟噔”眨了几下眼睛,望着青色的天花板愣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思路。
他还记得他莫名被迫玩了个“游戏”,然后,嗯——先是外套没了,然后衬衫开了,后来……呃,和斯佩多铐一起了,最后喝了杯不知什么的东西,然后就不记得了……
回忆完毕的阿诺德有点窘迫有点脸红,最主要的是因为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斯佩多后背的温度。
有点起床呆的阿诺德在醒来后十秒多才意识到他旁边其实还睡了一个人,有点警惕地看过去,发现是斯佩多后安了心。
等等……意识到什么的阿诺德再次看向斯佩多,然后“噌”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了身。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和斯佩多睡在一起?
正当阿诺德无限疑惑以至相当不解之时,斯佩多慢慢张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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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佩多睁开了眼睛,他还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接收到的第一个信息不是他熟悉的青色的天花板,而是他理应更为熟悉的阿诺德的脸。
“啊……是诺啊……”斯佩多就这么傻傻地看着阿诺德,“卟噔卟噔”愣愣地眨了几下眼睛,他可不是起床呆,冬菇被凤梨一拍洗脑了总归有后遗症不是么。
斯佩多过了十秒多后醒悟了,他看了看现在的状况,不知为何,他和阿诺德一起睡在雾守房间的床上。
“啊啊!什么情况啊!”斯佩多“噌”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简直和前几分钟的阿诺德如出一辙。
结果两人差点撞到一起去,幸亏阿诺德避让及时。
其实斯佩多和阿诺德对于他们睡在一起这个事其实是没什么在意的,依他们的话来说,“不该干的该干的都干了,睡在一起算什么”,当然,说这话的时候,铁定斯佩多脸皮很厚笑容很灿烂,阿诺德微微扭了头声音很小。
他们两个在意的是在他们意识不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斯佩多向托着头听他说话的阿诺德详细讲述了包括纳克尔晕过去之类直到把阿诺德抱上床的全部过程,当然阿诺德听到斯佩多说他是被公主抱上来的时候,他有些脸红地假装咳了两下。
“嗯——我只记得自己从背后被人偷袭了,按照当时的情况而言,应该是凤梨小子突然脑子发抽造成的。”斯佩多一边思索一边点点头,“不过他会那么好心把我弄上来真是挺奇怪的。”
“你自己去问他不就知道了。”阿诺德推推睡在外面的斯佩多,“你让一下,挡着我下去了。”
“等等。”斯佩多一手拦住阿诺德,后者挑了挑眉。
“你又想干什么……?”
“ENFUFUFU~”斯佩多笑得就像一只狡猾的狼,“反正上天赐给我们这么一个机会,不好好利用不是太可惜了吗~?”
“你想干什么?”阿诺德的危险预警信号大响不止。
“当然是干点有意思的事~诺~”斯佩多突然化身为一只冬菇大色狼朝阿诺德扑去。
“你干什……唔……”阿诺德被明袭了,他后面就是墙,前面堵着斯佩多,怎么想怎么做都是躲不过去的。
挣扎半天,阿诺德一使劲把斯佩多推开,脸红心跳加喘气,斯佩多被推开也不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斯佩多,第四个要求,你……唔……”
阿诺德话还没说完就被扑倒在床上了,身上有只巨型冬菇,心情很好、手段很狡猾的冬菇!
让诺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了那我不就悲剧了么~这么好时机都抓不住的话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ENFUFUFU~FUFUFU~FUFU~FUFUFU~
救命啊……!
被吻得快断气又逃不掉的阿诺德在心中呐喊,真可惜~没人听得见。
对了,手铐呢!
阿诺德慌里慌张地往自己口袋了摸,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他想法的斯佩多直起身,观赏着眼前赏心悦目的场景——阿诺德红着脸侧着头喘着气的画面,有点不知所措却似乎又有点期待~?
“啊啦~说起诺的手铐~”斯佩多的笑容让阿诺德的左眼狂跳,“那种危险物品怎么能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呢~所以~ENFUFUFU~”
阿诺德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只能认栽了。
既然不能改变现状,那起码要变被动为主动,拿到主导权!
别怀疑,上面那个是阿诺德的真实想法。
所以阿诺德脚一勾把斯佩多绊倒在床上,双手用力一撑,阿诺德就跑到斯佩多上面来了。
你说反攻如此容易?同志,你又大雾了!
阿诺德是占主导权了没错,他是义无反顾亲上斯佩多了没错,但是,攻守不可逆里面也是有道理的嘛~谁,咳咳,技巧厉害谁才能算真正占主导权了啊……!
于是阿诺德再次被斯佩多压到身下也不是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柔软温暖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传来,有东西撬开了紧咬的皓齿,强势却又不失温柔,被舌尖滑过上颚的感觉很奇特,微微麻痒惹得人全身都不禁颤抖起来,惊慌地打算逃避,但逃缩到后的小舌转眼就被对方逮住,袭来的是毫不留情地吮吸。
阿诺德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切,全身颤栗,双手抵在斯佩多的胸前却使不上一分推开的力气。理智叫嚣着要毫不留情地推开,踹上斯佩多一脚,但情感却跳出来与理智争锋相对,还占了上风。
“呐~我亲爱的阿诺德~我爱你~”唇齿厮磨间斯佩多的告白可谓情调至极,阿诺德怀疑自己的心跳是不是已经快上两百了。
斯佩多稍稍后撤脱离了已经占领了的阵地,阿诺德面色泛红、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原本抵着斯佩多胸膛的双手顺势滑落到床上。
阿诺德完全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实在是让斯佩多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阿诺德的衬衣领子,对方没有任何意图反抗的痕迹给了他可以继续进攻的许可,他俯身再次吻上他爱的人。
“所以说了嘛~意大利的环境是有助于云豆的成长嘛~KUFUFU~”
“死凤梨,这次算你走运。”
门外传来了骸云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斯佩多没有在意,而阿诺德根本没有多余的意识了。
“诶~等一下啦恭弥~”脚步声在雾守的房间门前停住了,“不知道斯佩多他们醒了没有,看一眼好了~”取出钥匙的声音。
而后,门开了……
骸,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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