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真的不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花让从小时候那种有些自闭的孤僻性子变成了现在这种扭曲的性格,大概和那年的不告而别有关吧?却不好开口去问,大概自己也知道问也不会有答案吧?
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有些惊愕,看见他攻击花让的时候即使对花让很自信却还是不能自己对那个叫做决凌杰的男人产生不满,而这种不满在相处中越累越多,还有一些嫉妒。
自己不是不知道花让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当作重要的朋友,可能就是老相识之类的,允许自己跟着他大概也不过是念旧情罢了,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虽然花让的表现会让人误以为他很讨厌那个男人之类的,但是注视了花让那么多年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花让喜欢着那个男人吧?虽然还没有达到爱的地步,却已经放不下了吧?
那个男人可以那么狠心无所顾忌的在那种情况下对花让出手,花让却还能容忍他,甚至——露出了那样难过的表情,那一刻真的有想杀了那个男人的冲动,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花让?即使花让做了错事,在自己看来也都是可以原谅的,这个男人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下杀手?!
绝对不会允许那个男人对花让造成威胁的,那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怎么可以有旁人让他露出那样难过的表情,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的脆弱也,表露了出来。
真的好嫉妒。
那种深藏在内心的情感有些蠢蠢欲动,可是看到他那低垂着眼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微微的难过之后也只能苦涩的笑笑强压下。
现在只要留着花让的身边,活下去,守护他,也就够了,其余的也不敢想太多。
花让,当朋友可以,再想进一步,自己怕是指染不起,不过自己不会去指染,自是也不会让了旁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春快乐~群么之~O(∩_∩)O【话说这章的字数1111……=-=····】
☆、十四【有H】
花让一番内心纠结情感翻波也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了,之后该找车的找车找汽油的找汽油,木愣愣发呆的还是继续坐在外面脏乱的地上发呆,最后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坐在地上发呆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决凌杰走上前去拣起那颗头骨,毫不介意上面的血肉模糊,甚至还亲昵的用手蹭了蹭头骨上的鼻骨,肖安看见越发觉得不妥,可是又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内心还是觉得这人似乎不对劲了,有点疯魔了的意思,只能暗暗的下定决心要离这远点儿,免得真疯了发起狂来连累了自己和小舅舅。
这决凌杰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自然不能让丫开车了,于是开车的人换成了在开始融锁的时候就消耗巨大后又稍微恢复一些之后又一场恶战导致脸色煞白的肖瑾文,荟娘因为是女人则坐在副驾驶位上,后座的三人从左到右分别坐着望着窗外出神神情麻木内心翻江倒海的花让、有些忐忑不安稍微紧张的肖安、抱着惨死的炮you萧瑟的血肉模糊的头骨浑身上下弥漫着淡淡杀气的决凌杰,整个车里就是一种山雨欲来的气氛,搞的肖瑾文时不时就从后视镜看看肖安,稍微有些担心,荟娘也撑着下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肖瑾文轻叹,稍微让人庆幸的只有从离开修车厂到现在也没有遇见什么丧尸,偶尔路过个打酱油的酱油丧尸也只是猛踩油门呼啸而过。
正在出神的花让此时正在想什么呢?他只是在纠结自己的情感问题,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到底其实很冷血又无情,从小到大也没喜欢过谁,连爸妈过世都只是稍微难过了一会儿,对以后没有贤惠的妈妈来打理生活琐事表示了遗憾,也就没什么了,活的非常的自我,也不爱和人打交道,甚至荟娘,那也是她自己贴上来的,失态,那不是没有过的,甚至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为了某个人而这样心疼,觉得委屈。自从第一次见到决凌杰的时候,他也没有料到那个叫做决凌杰的男人会成为一个能牵动他整颗心的人,他看见决凌杰对他那么无情与憎恨他甚至觉得很委屈——他不就是那他以前的战友下属朋友开刀么,不就是绑走了他么,不就是小小的威胁了一下他么,不就是为了看好戏故意坚持去了那个修车厂么!!特么的!至于么!他那么容忍他!他就看不出来么!这么伤他的心!还说什么“没有见过比你更可恨的人了”!那是你没见着!那些贪官污吏,官二代富二代,撞死人还嚣张到“我爸是李刚”的那些人难道不可恨么?!!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更美好更完美的世界,所以想要推翻原有的这个!他做什么伤天害理到恨他恨到要光明正大忍辱负重的留在他身边等待机会弄死他??虽说他因为恶趣味的原因设定这么多苦逼剧情,但是那也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啊!不然就几百字这篇文就能直接竣工了好吗!【感觉有奇怪的东西乱入了……】花让觉得他现在是又心疼又委屈还非常的不解,当然他是肯定不会承认他因为决凌杰的态度问题伤心心疼委屈不解的,所以花让还是一副低迷的模样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在内心安排着剧情走向……咳咳!是新世界的建立!还装作不经意的瞥了决凌杰一眼,看着决凌杰抱着那颗头骨俨然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立马蛋疼菊紧森森的嫉妒了……
如果让决凌杰知道了花让的想法,估计能直接气死,然后又复活,一刀捅死花让然后再自杀神马神马的……不过还好决凌杰不知道哟,所以丫正摸着那颗炮you兼朋友的血肉模糊不咋美观的头骨,内心一片杀机盎然,黑暗的藤蔓将决凌杰那颗不咋大的心脏给一点点的填满了,他用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剥离着那颗头骨上的血肉,布满血丝的两颗眼球也还待在头骨的眼眶上面,鼻子也被丧尸咬掉了一半,露出来一大半的鼻骨,决凌杰冷着脸在车上找了张布垫在腿上,然后就把头骨上的眼球给扯了出来,黑褐色的血和着许多的不明物顺着头骨就欢乐的奔向了决凌杰腿上的那块布,还锲而不舍的浸透了那块布接着祸害决凌杰的裤子去了,旁边的肖安眼带惊恐的往花让那边挪了挪——他不爱重口!!别这么刺激他好吗!!这到底是闹哪样啊!!小舅舅TAT带我走了吧!!这个疯子我快受不鸟了……
受不了的当然不止肖安一个,那扯动眼球发出的黏腻声刺激着车里除了花让以外的所有人!【也就三个……】肖瑾文从后视镜里稍微看了眼,本来都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又白了——这厮果断还是阅历不够啊,小伙子,革命尚未完成,同志还需努力哟~干吧爹~荟娘就比较聪明了,看着窗户上的雨点继续出神。
可能是花让很讨厌湿淋淋的天气的原因,也可能是窗子上的雨妨碍了看风景的原因,总之过了一会儿雨夹雪就停了,竟然开始出太阳了!还是大太阳!那种阳光灿烂猪八戒喜气洋洋过春节的大太阳!肖安森森的觉得他有点扛不住……花让拍着肖安的瘦弱小肩膀曰:小伙子,还需要锻炼和努力呀!
【小剧晨
花让:决凌杰!你和爷说!你喜不喜欢爷!敢说不喜欢爷的话爷就宰了……就扔了你那个破头骨标本!!!
决凌杰不屑的轻哼,拿后脑勺对着花让,一副女王样的看着某六曰:把这只疯狗给朕拖出去,朕要和小瑟交流情感。
某六看看花让大爷,又看看女王杰,最终在花让大爷武力的逼迫下屈服在了花让大爷的裤脚下,屁颠颠的把女王杰洗刷洗刷从到了花让大爷的床上,然后闪着星星眼摇着小尾巴的看着花让大爷,求表扬~~
花让大爷:嗯,做得不错,爷就原谅你把爷写的那么坏的事情了,你可以退下了。
某六:喳!小的告退!您老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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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里是该拉灯的小剧场之后半篇:
“嗯哼,小样儿,不是倔么~还不是被洗刷洗刷摆在了爷的床上等待爷的Lin幸。”花让大爷用折扇挑起转变成了冰山女王的女王杰的下巴【折扇: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滴朋友~】笑的邪气四溢,鬼畜渣攻气场全开。
女王杰很是不屑的转过头,鸟都不鸟那只装13装上瘾了的傻花,即使女王杰被双手绑在了床头,浑身一si不gua,甚至脖子上还被拴上了一根黑色的丝带猫铃铛~
“小样儿,挺拽的啊!今天爷还不收了你岂不是对不起观众雪亮的双眼!”于是花让大爷把折扇往后一甩,单膝跪在床上勾着决凌杰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花让先是浅含着决凌杰的薄唇,用牙齿轻轻的磨咬,决凌杰的嘴唇没过几秒就被磨的泛红,眯着双眼薄唇吐出一个字:滚!花让也不介意,另一只脚一跨,整个人都跪趴在了决凌杰的上方,左手掐着决凌杰的下巴接吻,右手也不闲着,从锁骨到腰腹一处也没落下,特别是决凌杰胸前两点浅褐色的果实,那是重点照顾对象,花让大爷那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的特别代言人,理论知识在决凌杰身上一点一点的实践着。
“唔——啊~!”花让的手在决凌杰的侧腰画着圈游走的时候,决凌杰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哟,敏感点,爷记下了。”花让低哑着声音笑了笑,又继续亲吻决凌杰,不过又不是深吻,就是那么浅浅的逗弄着决凌杰的嘴唇,却不深入,决凌杰被挑逗的有些难耐的张开了红唇,舌尖若隐若现,不自觉的引诱着花让,花让抬起头眯着眼欣赏了一会儿,终于深深的吻了下去,决凌杰也不由自主的抬起下巴回应,两条红舌在决凌杰的口腔里你追我赶好不快活,连旁边寂寞的白齿也被照顾的喜笑颜开,唾液君终于不堪寂寞的从嘴角滑落,花让吻到情深处干脆不在决凌杰身上四处点火了,双手从决凌杰腋下穿过捧起决凌杰的头,让那个吻一点点的加深,下shen也以缓慢的节奏磨蹭着决凌杰的下shen,那明显的兴奋让花让又弯了嘴角,吻着吻着花让终于觉得不能再这样冷落自己的小兄弟了,放开满脸绯色一脸春情荡漾的决凌杰,快速的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于是自由了的小花让和小女王杰成功会师,两只深情的抱在一起磨蹭,甚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哈……你也没你嘴上说的那么真想我滚嘛,这里可是这么热情的在欢迎我呢~”花让用沾着润滑剂的食指在决凌杰的后ting打着转转,感觉到那后ting“激动”的收缩,就笑意盎然的打趣决凌杰。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少在那里废话!”决凌杰声音暗哑,充满了情yu,配合的将一条腿抬放在花让的肩膀上。
花让笑眯眯的继续和后ting花嬉戏,在决凌杰觉得有些受不了的内部瘙痒难耐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花让一指戳了进去,决凌杰的小腹一绷,又是一声轻哼,花让凝视着决凌杰绯红的脸,眸色暗沉的哼笑,恶劣的搅动手指,黏糊糊的水声清晰的传到耳朵里,花让看着决凌杰羞耻的神色更加愉悦,按捺住翻腾的情yu,慢悠悠的挑弄着决凌杰,在花让终于猛地把小兄弟cha进去的一瞬间,决凌杰直接高chao了,乳白的液体溅在决凌杰绷紧的小腹上,决凌杰羞耻感大增,反射性的收缩后ting,夹的花让闷哼一声,也顾不上取笑,全面发动了进攻,攻势猛烈,直把决凌杰给打的节节败退,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只能举白旗投降,内心捏着小手帕的诅咒花让以后不ju……
【=-=听说这个世界上有种叫做一毛党的生物……有点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俺已经两天没睡了……
☆、十五
决凌杰缓慢的剥离那颗头骨上的东西,心中却在想着关于花让的事情,这次他可总算是看明白了花让对他的情感——那一瞬间露骨又毫不掩饰的难过和委屈,躺在他怀里的自己怎么可能没看见?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还是那句话,你喜欢上一个人,就等于赋予了那个人伤害你的权利。花让啊花让,该说你单纯还是单蠢呢?所有的一切一切都会慢慢的慢慢的,从你身上,一点一点的报复回来,每一点都不会放过,还有利息哟……呵呵。
有时候一个人的改变到底有多快,谁也说不上来,决凌杰那么一大好青年,本是积极阳光思想乐观为人正直的一军官,现在却为了报复,沦为了利用别人的感情的阴险小人,可在他看来却是值得的吧,因为,被那个人伤害的都是深爱着的人。
“肖安,这个收音机拿去调。”花让翻手一转,手上出现了那个在修车厂被带走的收音机,交给了肖安。
肖安双眼瞬间亮了,欢乐的接过收音机:“我以前和外婆住的时候天天玩的!花让~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肖安觉得找到了人生的存在意义,旁边的黑化决凌杰也瞬间被天然呆肖安无视掉了,于是这娃开始专心的和收音机相亲相爱了。
“肖瑾文,前面就是基地了,小心点。”花让拍了拍驾驶座的椅子,提示肖瑾文,但是肖瑾文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到了基地就要小心点?不过有些劳累的肖瑾文晃了晃有些打结的大脑,专心的开车,没有再去想,他怕想啊想的指不定就睡着了……
等几人能看见基地的房顶的时候,他们也就理解了花让的意思——数不清的丧尸大军正在围攻基地!甚至能看出来是有组织有指挥的进攻!开车的肖瑾文当时就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提高了码数,车子呼啸着离基地越来越近,当高速路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肖瑾文当即就决定往高速上开,但是被花让制止了:“继续往那边开,不能上高速。”
“为什么!那边全是丧尸!”肖瑾文眉头皱的死死的,脸似乎又白了几分,但是出于信任还是听了花让的话,往那丧尸群中开了过去。
“高速上一定全部都堵的是车,丧尸数量不一定会比这边少,原因你们应该清楚,开到最快!从边缘冲过去!”花让沉着张脸,即使他知道只要自己没下命令丧尸都不会攻击他们,但是,这就好似沉迷进了游戏一般,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
该说肖安和肖瑾文、荟娘、决凌杰他们幸运吗?搭上了花让,性命基本在没有惹到花让的情况下,就保住了一半,当然,决凌杰可能不会觉得这是幸运,只会认为这是他最大的不幸,人生的惨剧。
肖瑾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张的收紧,指节也开始泛白,车上的几人都很聪明,也许刚刚没有想通,但是花让一说他们也就明白了过来,发生了这种事情大部分人都是想着往外逃,所以高速路上肯定有非常多的车,这病毒经过观察似乎也是从空气传播的,似乎通过撕咬也能传播,所以高速路上不出意外肯定是一片炼狱,肖瑾文一想也是一身冷汗,但是,眼前的景象也许并不比高速路上好太多,他脚下越来越用力,码数一路提高,车子用它最大的努力在往前奔跑,本来报着收音机的肖安也放下了收音机,紧张的看着前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丧尸群,全车不为所动的只有决凌杰,他依旧蛋定的剥着腐肉,副驾驶座的荟娘伸手握紧了上方的扶手:“等下一定要一鼓作气的冲过去!不要因为撞到了什么就降速或者停下来!肖瑾文!全车人的命就在你手上了!”这时花让看了看脸色一片白的荟娘,若有所思。
肖瑾文咬牙:“我明白!……为小安,也一定要冲过,一定一定要活下去……要和小安一起活下去!”除了前三个字,后面的话音几近喃呢,但是肖安还是听见了,一瞬间,肖安就觉得眼眶被泪水占领。
“小舅舅,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的,小舅舅……瑾文,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带着爸妈外婆外公他们的份,一起活下去……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来了!”荟娘喝到。
“嘣!”一个丧尸被撞的从车顶滚过去,掉在地上。
“嗷!————”周围的丧尸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开始缓慢的往这边的移动,不过移动速度真的非常非常的慢,但是神经紧绷的车内的几人却没有发现,决凌杰看着窗外,讽刺的一笑,花让似有所觉用警告的眼神睨了他一眼。
“啊————!!混蛋!我和你们拼了!!!!!!!!”丧尸群中央的位置传出一声爆喝,惨叫也隐隐约约的从那边传过来,原先基地的位置更是惨叫哭喊不断,可是车内的人也没空去顾及,肖瑾文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定要和肖安一起活下去的信念,操作技术直接超常发挥把辆普通轿车开的和F1赛车一般,几人觉得好似过了数十年一般的漫长,其实不过短短数十分钟,他们却经历了生死一线的事情,最终还是从丧尸群中冲了出去!!肖安他们简直想要欢呼了!肖安眼眶中已经冷凝了的泪水却在那一刻掉落。
“真是太好了……”荟娘放松的身子瘫倒在座位上,肖瑾文也放松了一些,但他一放松便觉得脑子一阵发昏,车子也猛的一拐!
“哇——!”惊起一片惊呼。
“小舅舅!你怎么了?!”虽说肖瑾文立马把车里又拐回了原味,但是几人还是发现了肖瑾文的不对劲。
“……只是脑袋有点发昏……你们谁会开车?替我一下吧……”肖瑾文不敢停下车,但是车速还是降了下去,花让看向荟娘,用眼神询问荟娘,决凌杰已经被忽视了个彻底。
荟娘点点头:“我来替你吧。”
“把车停下,速度换位置,我坐去副驾驶,肖瑾文你坐后面来。”车一停下,花让、荟娘就非常快速的打开车门小跑换位,肖瑾文都是被荟娘搭把手扶进了车里,他透支的太厉害了,车子被发动,继而呼啸着往前方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才不告诉你们吾辈码到肖安和肖瑾文那一段对话的时候吾辈的眼泪都涌上来了……TAT
话说昨天去参加面基会了……好累的啊,不过好多萌妹纸~哦耶~
☆、请假公告
这里是某只打算去参加漫展的某只……所以这几天要筹划啊筹划,于是请假了呼~大约5号恢复更新~
这里等回来一定会补偿番外什么的,可能会有一定剧透啊神马的,千万不要抛弃哇啊TAT
☆、番外之剧透了泥煤!!!
决凌杰睁开眼睛,从落地窗透进屋来的阳光与微风显得今天是那么的悠闲,米黄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舞,他转过头看着抱着自己睡的安详的花让,觉得一切都那么的失真,他看着花让睫毛颤动,醒了过来,那人灿然一笑,用带着些鼻音的声音说:“醒的这么早?再睡会儿吧,今天还要去出玩呢~”说完还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睡饱了。”他转过去和花让互拥,花让揽着他的腰,暧昧的用手指在他的后腰打圈圈。
“那……要不要晨运呐?”花让勾起嘴角,散发出诱惑的荷尔蒙,手也开始往下移动,他一把抓住那乱动的手,语气危险的警告:“去做早饭,再乱动就分房睡!”花让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决凌杰,但是还是败在了决凌杰坚定的眼神中,委委屈屈的抽回自己的手,撩开被子果着身体到处找衣服,最后只套了条黑色休闲裤就去洗漱然后给自家小受做早餐去了。
决凌杰看着花让出了卧室,慢慢的调整姿势变成了平躺,看着头顶的浮花天花板,不真实的感觉充斥了整个胸腔,他觉得,花让,不该是这样子——那,花让该是什么样子?他想不清楚。
他还在思考人生的时候,花让都已经把早餐搞定来叫他起床了,花让跪坐在决凌杰那边的床边,单手撑着脑袋,黑眸温柔如水:“亲爱的,还不起来吗?早餐会冷掉哦~”决凌杰看着自个儿床边的美人儿,很是纳闷与不爽,他想凭什么他要被一个长的像女人一样的人压?!从长相来看怎么都应该是自己压这人吧?!于是一口恶气涌上决凌杰的喉头,思考人生神马的都被暂时抛到脑后,他突然暴起抓着花让的手臂把人拖上床,把人脸朝下的压在柔软的床上,花让奋起挣扎,最后还是被决凌杰压在床上为所欲为,花让的危机感暴增,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达令!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但是……”花让开始转用委屈语调:“难道你,你就舍得这样强来,让我受伤吗?”声音中都开始带上微微的哭腔了:“当初,你第一次的时候我那么温柔的做了起码两个小时的前xi,那么温柔……你,你就这样对我……嘤嘤嘤——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离婚!!人家要和你离婚!!混蛋!!————”
“闭嘴!”决凌杰一边要压制不断挣扎的花让,还要忍受魔音穿耳,他只觉得自己太阳穴跳着跳着的痛,终于忍不住的吼上了,结果身下被压着的人完全没有闭嘴,而是更加的……
“啊啊啊!!你还吼我!!这日子没发过了!!人家每天勤勤恳恳的早起给你做早餐!家务全包!还附带专业按摩功能!温柔体贴!聪明知礼!!带的出门带的回家!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现在你不但要剥削人家最后的福利!你还吼我!!你还吼我!!这日子没发过了!!呜呜呜!!离婚!马上就去离婚!!我要收拾东西回娘家!!你放开我!放开我!”花让把脸蒙在被子上,避免让决凌杰看见他快笑抽了的脸。
“娘家?你还有娘家了?!什么时候的事?!离婚!?你做梦!你就等着被我奴役一辈子吧!现在!去给我找套衣服拿过来伺候我穿衣服!”决凌杰忍不住松开了手,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被踹下床的某不要脸人士嬉皮笑脸的:“遵命!我的女王~”其实心里还在暗想:呼,危机解除~这货竟然还在惦记自己的菊花,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
初夏的早晨还是有些冷,果着身体的决凌杰裹着被子等着花让拿衣服过来伺候他,一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反攻成功。
菊花争夺战第N次,即将在腥风血雨中拉开序幕~
当两只穿着情侣装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12点了,两只合计合计决定中午随便吃点,下午玩好了再去吃烛光晚餐,吃完中饭,两只来到游乐园。
“你,是小孩子吗?!带我到这地方来玩?你的幼稚没下限了是吧!”决凌杰气的满头十字路口。
花让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发飙的决凌杰:“是你自己昨天说要来这里玩的,我反对你还给我摆脸色……怎么?你今天是想造反了是吧?”花让危险的眯了眯修长的凤眼。
决凌杰一怔,仔细回想回想,发现的确是自己的主意,也就只好僵着脸道歉,然后别别扭扭的去排队买票争取开始有发飙迹象的花让的原谅了。周末高峰期,买个票就用了半个多小时,决凌杰的耐心基本快告罄了,忍耐再忍耐的买到票领着站在阴凉树荫下优哉游哉的花让进了游乐场之后看见那人山人海,决凌杰就快抓狂了。
“我昨天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决凌杰一脸严肃的问。
“……不太清楚你……”花让也被这人山人海给震撼了一把,决凌杰扭头无语凝望人群,最终两人只是在游乐园吃点了东西,包括棉花糖——用花让的话来说就是回味童年,决凌杰表示了充分的不屑,然后坐在公共区的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决凌杰吃着手中的棉花糖,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时间似乎过的特别快,一转眼,夕阳西下了,花让站起来拍拍裤子,笑的灿烂向决凌杰伸出手做邀请状:“亲爱的女王陛下,咱们去享用浪漫的烛光晚餐吧?”
“我亲爱的骑士,下次请将女王两个字去掉。”决凌杰看着站在阳光里,逆光而笑的花让,隐隐有种幸福感,可是他的内心却在哀嚎——不是这样的!
烛光晚餐也很成功,对于花让来说那是非常成功,因为在晚餐途中花让向决凌杰求婚了,在悠扬的小提琴乐声中,在暧昧的暖黄灯光下,在餐厅众人的祝福中,决凌杰接受求婚,在欢呼中拥吻。
花让雀跃的开门将决凌杰推进去,迫不及待的就将人拖进了浴室,笑的贱兮兮的嚷嚷着要洗鸳鸯浴,这洗着洗着也就不对味了,发展成了萝卜与花朵的战争。
在高chao时,决凌杰睁开了眼睛,从窗户透进屋的是冰冷没有温度的阳光,没有微风也没有拥着他的人,只有他孤身一人,躺在这恒温的营养水床上,没有浮花壁纸,只有灰暗的变型钢铁墙,窗外飞过的不是鸟儿,是一艘艘高科技的飞船,没有暧昧的暖黄灯光,没有悠扬的乐声,没有祝福,没有求婚,他孤身一人。
他耳边隐隐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念成佛,一念入魔,执著入魔,无可救药。
他闭上眼,他已永入地狱,无法超生。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伦家回来鸟哟~……不过正文卡剧情鸟加上有筒子说剧情混乱鸟……于是要整理整理,木有大纲的娃子果断剧情好苦逼的有木有!!!!来~群么么一个~=3=
☆、十六
你的命比我好,我不能不嫉妒小心,我会杀你,谋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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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让看着前方的道路,脑子里接收着一些丧尸头目传过来的讯息,现在世界各地都涌现了大量的丧尸,并且数量每天在稳定上升,进化到第二阶段的也越来越多,可是第三阶段的依旧没有出现,他觉得有些奇怪,打算等停车修整的时候处理这个问题,至于自然灾害花让并不想使用,毕竟使用自然灾害会让新人类也损失惨重,现在距离投放病毒开始制造新人类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中发生事情很多,多到数也数不清,但是让花让最郁闷的还是他现在有些理解的情感,对决凌杰的情感。
他察觉到了他心底蔓延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那种名为爱情的藤蔓,就像当初紧紧绑住决凌杰那样,开始慢慢的缠紧了他的心脏,在每次跳动时,都带来钝钝的窒息。
“花让,前面有个民居院子,要停下来整修么?”开车的荟娘直视前方开车,脸微微的副驾驶那边侧了一些,花让应了声,车子在民居前停下,民居的大门残破的倒在一边,院子内也是一片狼藉,地上撒着未干透的血液,到处都是被翻找过的痕迹。
“我去里面看看。”荟娘打开车门下了车,花让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皱着眉跟荟娘一同下了车,肖安见状也就扶着肖瑾文一起下车,紧跟着花让,决凌杰则无所谓的下了车后就蹲在路边继续处理他的头骨标本。
院子里的狼藉一片出乎人的意料,看那狼藉的程度应该不止一波人来过这个院子,还在这个院子里发生过斗争,在墙角水缸旁还倒着一具较为新鲜的尸体,不太完整,少了一条腿,瞧伤口出应该是直接被暴力扯掉的,周围都撒着不少的血液痕迹,荟娘毕竟是女人,对于这种血腥场面总忍不住皱眉,她走上前似乎是想要把那具尸体拖出去,但是被花让制止了,花让推开了通往大厅的那扇要关不关的破木头门,一股子腥臭味儿扑面而来,熏的外面几人脸色一变,这变脸程度最大的自然是离得最近的花让,花让捂着鼻子退开数步,剩下木门在那里“咯吱咯吱”的一点点打开,门里面的场景让一直很淡定的花让都感到胃酸一阵翻涌,一口恶气涌上喉头,荟娘则不用说,不由自主的快速后退到大门口,扶着门框干呕数声,肖瑾文则是在看清那门后的景象时第一时间就蒙住了肖安的眼睛,不然那干呕的人怕是又要多出一个。
待到荟娘缓过劲儿来时第一句话便是:“一群畜生!”花让默然,肖瑾文也是一言不发,肖安则是扳着肖瑾文死死捂住他双眼的手,嘴里不满的嘟囔,决凌杰听见动静也纡尊降贵的走到大门口看了看,冷笑数声,满满的全是讽刺,花让以为他自己早已看透人的本质,但是眼前的一切却告诉他,他还是低估了人类,虽然他选择用这种缓慢的灭世的方法的本意是让新人类更加完美以及满足他自己想要看人的阴暗的想法,却不想,这阴暗也超出了他的预计。
那门里到处都溅满了血,屋子中间倒着七八具被分了尸的尸体,有男有女,并且,都全部□着,不着片缕,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在这些人死前曾遭遇过什么,并且死法也显而易见,与那倒在水缸旁的尸体恐怕是遭遇了同样的手法,不过那水缸旁的那具尸体只不过是被扯掉了一条腿,而这屋子里死不瞑目的数人则是被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儿,在痛苦与不甘中死去,甚至还能隐隐听见那些枉死的人的哀嚎与施虐者的猖狂笑声。
“这场面让我想到了鬼子进村……呵,难道琉球人从他们那小岛上跑到我们的国土上来了吗?”肖瑾文惨白着脸,他现在身心疲惫,迫切的需要睡一觉,不然他都快崩溃了。
花让看了肖瑾文一眼,察觉了肖瑾文的不对劲,便皱着眉:“肖瑾文,你和肖安回车上吧,你好好休息,这路,还长着呢。”肖瑾文也只能承了花让的好意,带着肖安回了车上,一回到车上便倒在肖安的腿上昏睡了过去。
“荟娘,你在外面休息休息,我去后面看看还有没有……”话让没说完就快步往院子后面走去了,他当然知道这院子里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了,所以他只是借着去后院看看的说法回空间洗澡和吃东西修整仪容,至于那屋子的里惨景已经被花让快速的遗忘了。
“呼~”花让泡在地嵌式的正方形浴池里舒服的叹口气,热水不断的从池边的瓶状喷头里洒下,淋在花让的头顶,然后滑过他的眼、鼻、唇,然后到脖子,再滑过胸膛,落入池水中,花让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后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熏香的气息熏的他昏昏欲睡,最后花让还是打着呵欠从浴室走了出去,换上新衣服,又在柔软的地毯上堕落了一会儿,还是良心发现的出了空间,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的看见荟娘在那里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把这凑字数的拖出去斩了!】
他也在思考,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虽说当初的初衷只是为了看戏,但是现在他再想想发现也不尽然如此,看着那些惨状看见背叛看见赤果果的阴暗,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他一直自诩看透了人类,现今却发现,自己依旧在这怪圈中,自己也不过是那阴暗小人中的一员,甚至他更加的恶劣,他一手策划了末世,他逼得好人变坏人,他逼得坏人丧尽天良,他使得别人妻离子散,他逼得别人弑父杀兄,逼的这乱世中的所有人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他突然有些累,他想到了决凌杰,想到了荟娘,想到了肖安和肖瑾文那一对儿,想到了刘德伟一家子……
决凌杰恨他的确是应该,他让他的战友们,明明是保护自己国家的正义战士却变成了要靠杀死自己应该保护的人活下去,并且以那些应该受到他们保护的人为食,杀的越多他们才会越强大,本能使得他们无法停手,决凌杰的确是该恨他的,虽然他很不希望如此——他可以篡改决凌杰的记忆啊!怎么现在才想到!花让有些懊恼,又有些小得意,为自己想到了改善关系的方法而得意,他雀跃的走着小跳步,笑眯眯的安抚了一下焦急的荟娘,招呼着荟娘上车,然后走到又蹲回路边的决凌杰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决凌杰,决凌杰连个白眼都懒的施舍给花让,继续玩自己的。
“决凌杰,看着我。”花让打算仿造电影里施放催眠术的模样,但是很可惜,决凌杰老大完全不配合,于是花让的第一套方案失败,但是花让锲而不舍,恼火不过的蹲下去,掐着决凌杰的下巴扯着决凌杰的头发,强迫决凌杰与他对视,然后这招成功了。
花让得意又满意的看着决凌杰的双眼渐渐无神,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一点点的开始篡改决凌杰的记忆,他觉得既然要改的话就直接改成情侣好了,多省事儿啊~于是花让的笑意越来越深,双眼都笑成了一条线,就差“嘿嘿”两声以示jian笑了。
等到决凌杰回过神来,他的记忆已经被花让更改完毕,所以他回过神的第一句话是:“你在这傻笑什么呢?笑的贱兮兮的。”还捏了两把花让的白净小脸蛋儿,于是花让笑的更jian了,趁机就摸了两把决凌杰的手,结果想起决凌杰这货刚刚还在剥头骨上的残余腐肉,花让脸黑了。
“没什么没什么,咱回车上吧~吃点东西就继续上路了~”花让轻咳两声让自己表情淡定点儿,摸出条毛巾把脸擦干净又帮决凌杰把手擦干净,顺带把那颗头骨给包了起来,然后牵着决凌杰的手回到车上,拿出食物分给坐在车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三人,又和献宝似得拿着份食物挤到决凌杰身边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食大秀恩爱,这场面让其余三人眼睛够快脱框了!这刚还像是杀父仇人似得敌对的两只肿么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热恋中的情侣了!!这是为毛!!这不真实啊!有木有!!好惊悚的有木有!!吓到他们的幼小小心灵了啊有木有!!吓的肖瑾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口梗死了啊!于是车里气氛诡异……
想知道后事如何吗?想知道决凌杰和花让的最后结局吗?想知道肖安和肖瑾文最后是否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吗?想知道荟娘的最后归宿在哪里吗?想知道新人类社会是否成功建立了吗?想知道造成那屋子中的惨案的人是否会和这几人相遇吗?想知道后续的一切吗?~想知道就请继续关注本文,将由何小六说书人带领大家看到事实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评论啊TAT
☆、十七
我们一再一再的证明,只有互相伤害的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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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让觉得他的决定太正确了!完全让笼罩在他的头顶的阴霾被吹散了~他终于明白那些爱情破烂片里面为什么男女主角爱的死去活来,“在一起就是幸福”这句话的含义他也明白了个大概,看着决凌杰那货对自个儿嘘寒问暖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哇!征服感神马的哗哗而来,如果是二人世界就好了,花让如是遗憾的想。
“下面点。”肖瑾文闷闷的带着点舒服的叹息的声音。
“这里吗?”肖安轻声问,手也应着肖瑾文的话往下移动了些,肖瑾文哼唧两声表示位置对了,然后又是一声舒服而满足的叹息声,开着车的荟娘满头黑线,各种青筋乱蹦,想砸方向盘的想法越发明显。
在黑夜的衬托下,花让他们这辆孤独而寂寞的小车车格外的显眼,然后这沿路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幸存者和异能者,于是被当作打劫对象也很理所当然吧?荟娘猛的一踩刹车。
“吱——!”
“哎哟!”肖安夸张的叫声完全遮盖住了肖瑾文因为从座椅上滚下去撞到头而发出的闷哼声,然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决凌杰蛋定的坐在一边玩已经被处理好了的头骨,时不时还在那头盖骨上敲点小音乐,急刹车神马的对他完全木有影响嘛!人家可是有一位好小攻保护着滴~
在花让他们车前拦路的是三男一女穿的破破烂烂的人类,隔着段距离都能感觉出那浓浓的敌意,领头那个男人手中在车灯的照耀下泛着红与银白的光芒的刀刃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来者不善。
“竟然碰上打劫的了?嗯,我从从他们那边飘过来的风的气息里闻到了那家农家小院里的浓郁的血腥气息,就是这群畜生……”荟娘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漂亮的大眼睛也眯了起来,带上了凌厉的美感,彪悍的御姐气场全开,看得出来她对于那农家小院里的惨案的耿耿于怀。
哼,有点儿意思,那个女人竟然是土能里的稀有异能幻术,还有那个眼神像蛇一般站在那个女人旁边保护着那个女人的那个男人也是火能里的稀有异能制造,4个人的队伍就出现了两个较为稀有的异能者……哼,这两个人没被杀估计也是因为有异能的原因吧,明明有异能却狼狈的跟随一个普通人,真没出息,花让不屑的撇撇嘴。
那领头人拿着刀,狞笑着走过来——也许他以为是和善的笑也不一定,反正一车人看见那个笑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各种恶寒不解释,那人走到荟娘那一边,把刀背到身后,尽量使用他放缓了的声音说:“这位妹妹,不知道能不能搭我们一程啊?你看我们一起的那位妹妹受了伤,这大晚上的到处都是怪物,要不你就发发善心带带我们?”说着就去扭驾驶位的门把手,荟娘眼神一冷,直接把那领头的手给冰成了一个冰坨坨,那人脸色一白,快速退后几步,给站的较远的几个人打了个眼色,那被火异能蛇男【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扶着做柔弱状的女人微微点头,当然这些小动作都没有逃过车上几人的眼睛,看官们你们要明白,花让这一车都是异能者啊……
大路上开始起风了,黄沙被风抛起,与风合奏,渐渐的黄沙已经让人看不起四周,花让皱眉,他讨厌沙尘,土异能的幻术真恶心人,扭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这一车的人都眼神空洞……
“搞什么啊!!!这点破异能就搞定了你们————!!”花让不满又无语又有些抓狂的挠了两下椅子,然后看着那猥琐的蛇男打开了驾驶位,作势想将荟娘拖出去,一手还红光闪闪,一副手铐开始在那红光中慢慢成型,看的花让一头黑线——难道这厮就以为那女人的幻术天下第一无人不中咩?花让凝神就是一个能量团从微微举起的手的之间飞出去,将那蛇男打的声都没吭就倒在距离车子十数米的地方昏死了过去,花让不屑的想要不要取消火能的制造,太弱了好吗?荟娘失去支撑倒在方向盘上,车喇叭被压的震天响,飞出去的蛇男和突兀作响的喇叭声吓的外面还站着的三个人一大跳,他们以前也见过没中幻术的,但是一般也都没有什么战斗力剩下了,没中幻术的一般都是些精神类的异能者,这种没中幻术并且一出手就重伤他们一人的情况那是从来没有遇见过,不由得他们不被吓到。
那领头人当即就下令让那女人继续使用幻术,自己拿着刀小心的靠近车子,从蛇男被击飞的角度和被压响的喇叭来看,那没中幻术的人应该是坐在副驾驶位上,领头人脑海中飘过一个长的很漂亮的黑发男,他刚还对那个副驾驶位上的男人动了歪念,想着等将人都绑起来最先就让那副驾驶位上的男人来给他爽爽,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这么强……领头人咽了口唾沫,举着刀小心的借着黄沙的遮掩慢慢的往副驾驶位靠近,领头人眯着眼睛,万分戒备的伸手去开副驾驶位的门,手刚搭上门把手,就眼神一冷用空着的左手的手肘只用蛮力的砸开了副驾驶位的窗户!玻璃碎片到处飞,领头人毫不犹豫的拿着刀就往里突刺数十次!抽出来的刀刃上带着新鲜的血液。看来那活生生撕裂了他人的那个凶手就是这位了。
副驾驶位的门一被打开,数量众多的碎玻璃就从打开的门里面掉了下来,领头人毫不介意的甩了两下脚,伸手去抓那本该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美人,他狞笑一声——他一点都不介意jian尸!但是,被扯出来的人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本应该倒在另一边十米外的地方的蛇男,鲜血不断从蛇的口中涌出,从伤口涌出血染红了蛇男的衣服,蛇男艰难的睁开的双眼里满满的全是怨恨与不甘,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制造出了一把短刀,趁着领头人还在惊愕的时候发了狂的一下捅进了领头人的心脏,却因为气力不够只捅进去一点点,让领头人受了些轻伤,然后就死不瞑目的断了气,还被因为受伤而被激怒的领头人一把甩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姿势怪异。
领头人将伤口上的短刀扯出来丢在地上,不去管胸口的小伤,弯下腰往车里看,发现车里竟然空无一人!领头人惊愕不已的直起腰让那女人停了幻术,然后让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