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X,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幻术?”领头人对那个异能是幻术的女人如是说,那叫小Y的女人顺从的开始观察,那死不瞑目被抛尸荒野的队友并没有让他们两个产生任何情感波动,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老大的作风。
“老大,按观察来说并不像是幻术,他们应该是真的不在车里面了,可能……”小Y有些犹豫的停了嘴,下意识的看了看身旁缄默的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男人,那个老大见小Y这般,就对那个缄默的男人说:“艾姆,你说。”
那个叫艾姆的男人也看了小Y一眼,很小声的尖着嗓音说:“可能他们中那个没中幻术的那个人是精神系的,有精神空间。”
“哼!原来如此!那他们也逃不了!我们就在这守着,不信他们不出来!一旦出来……哼哼哼!”那老大狞着张脸,凶神恶煞,那花让他们现在如何呢?
花让此时此刻正坐在那软软的沙发上,一头的十字路口,其余四人都手脚发软的躺在木地板上,鉴于荟娘是个女人,花让少得可怜的怜香惜玉发挥了作用,荟娘被丢在了茶几下的厚实地毯上,决凌杰作为一个悲催受,自然是没有得到特别照顾的,用花让的话来说:都是男人,怕个啥,打都打过踹都踹过了,在地板上躺躺能咋滴?
“那就是幻术么……”这是颇为感慨的决凌杰和荟娘。
“这就是你的空间么,花让……”这是被空间震撼的肖安和肖瑾文,当然,花让大爷谁也没理,自顾自的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又坐回沙发上喝的很嗨皮,喝爽了以后,看着地上的四人。
“你们就这种程度,那种垃圾幻术竟然把你们弄的现在都站不起来。”花让很是风轻云淡的表示了自己的鄙视,躺着的那几人又有些失神,似乎是想起了在幻术中看见的自己的脆弱。
这时决凌杰开口说:“我在幻术里看见了萧瑟,看见了我以前的战友们,他们在叫嚣着让我帮他们报仇,要我不要被蒙蔽了心……不要被谎言欺骗而遗忘了真实……花让,为什么……?”决凌杰茫然的看着花让,花让默然,杀心渐重。
搞什么!那种幻术怎么会勾起决凌杰被篡改的真实的记忆?!
“那是幻术,当得了真么?你真是……”花让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xia身揉揉决凌杰的头发:“傻的可爱啊……”其余几人保持缄默,他们对这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插不了手,也没有发言的权利。决凌杰看着花让嘴角温柔的弧度,还有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花让站起来:“小曼会把你们送去你们的房间,在这空间里修整几天吧。”空间都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多休息几天好了,血腥场面看多了,也应该看点山清水秀什么的了,至于那在外面守株待兔的几个杂碎,呵呵。
一直在空间里勤勤恳恳的待命的小曼欢快的卷起不能自主行动的四人,送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啊~收藏啊~花花啊~你们在哪里啊~TAT
☆、又见公告
好吧,这两天收藏哗哗的掉,心碎了一地,决定修文……于是,你们懂的———【默默顶锅盖爬走】
☆、十八
Edge Of A Dream 梦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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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让坐在客厅里,温暖色彩的沙发和温馨的整体装修摆设其实都能够看出花让其实本质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经历的事情让他变得扭曲,让他情感缺失——他感觉不到爱,但是他能够明白,明白爱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却无法感觉到,他明白自己爱上了决凌杰,但是无法感觉到自己对决凌杰的爱,他能明白荟娘对他关系与爱护,他也很珍稀,但是他,感觉不到爱。
这很矛盾,花让嘲讽的笑,为什么能够明白爱却无法感觉到爱,感觉不到又怎么会明白呢?花让也很疑惑,但是他的确无法感觉到他,到底有多爱决凌杰,就像他在知道那件事的真相之后,一瞬间的空荡,从那一刻起,再也感觉不到爱,质疑全世界,厌倦生命,寂寞的在黑暗中拥抱自己。他得到能力的时候,不是不惊愕与茫然,但是那种突然掌握了全世界的感觉让他迷惘的跟随着感觉开始了行动,他让这个世界陷入全然的黑暗,他让他的同胞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看着人类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他不介意推他们一把,可是在那农家小院里看见的惨状现在回放在他的脑海里,还是经过基地时,人们的惨嚎,他感觉有什么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有些窒息。他不太能理解肖安和肖瑾文之间的羁绊,他能明白肖瑾文和肖安之间坚定的想要一起活下去的信念,可是,他真的感觉不到爱,他想,如果有一个人能让他感觉到爱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再继续越来越扭曲,在黑暗里沉沦的越来越深陷了吧。
篡改了决凌杰的记忆又如何,这一切,都是只是虚假,这一切会不会都是自己的一个梦呢?南柯一梦啊……花让仰kao在沙发上,窗外是清越的鸟鸣和微风宁静而安详的脚步声,还有鱼儿偶尔蹦出水面再落回去的水声,一切都显得梦幻而虚假,花让微闭的眼睛里透出来一种死寂而迷茫的光。
决凌杰,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从我开始行动开始,我便成了彻底的罪人,即使我会是新世界的造物主,那也无法磨灭的我的残酷,所以,我会继续坚定的走下去,不会动摇,当一切结束后,我会还你自由,现在,给我一些温暖吧。
将人安顿好的小曼回到花让身边,安静的盘踞在花让脚下,它作为花让创造出来拥有独立灵魂的妖物,它现在很担心被黑暗笼罩着的它的主人,小曼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主人啊,比任何生物都要喜欢主人。
花让起身往外边走,他想去那个湖泊,躺在湖底,沉淀一下自己躁动的灵魂,小曼小心的不发出声音的跟在花让身后。
花让顺着湖泊边隐蔽的灰白石阶慢慢的往湖底走,湖泊有十多米深,游鱼一般也只在湖中两三米深的地方活动,所以铺着白沙的湖底显得那么寂寥与空旷,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湖中央,抬头看着头顶随着水波荡漾的阳光,慢慢坐下,然后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肚脐上方,在阳光与黑暗中闭上眼睛,在规律的心跳声中倾听水的柔语,他喜欢水,水的温柔能让他感觉到安全与宁静,在被水包围的时候他会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爱与温暖,渐渐的,他在水的摇篮曲中放松了自己,沉浸在睡梦中。
荟娘强撑着自己去沐浴,她躺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舒爽的叹口气,但是她现在有很多烦恼,最大的烦恼就是决凌杰的莫名转变,她很清楚这是花让用能力改变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花让对于决凌杰这么执著,甚至是虚假的也无所谓,花让在离开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当初只是有些自闭孤僻的花让会变成现在这样喜怒不定性格扭曲绝对和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有关,可是她不知道,她救不了花让,花让拒绝所有人进入他的心,那是花让最禁忌的秘密,没有人有资格去触碰与了解,她有些失落,因为最有可能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是她,但是她不知道,她没有想过去调查,她有些愧疚。
“花让啊……”荟娘在浴缸中渐渐沉睡。
肖安和肖瑾文都非常快速的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换上干净衣服,正躺在床上享受这么长的时间来难得的完全放松。
“小舅舅,你说那个决凌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一下就变了个样子啊?”肖安在被子蹭了蹭,往肖瑾文那边靠近了些,肖瑾文有些好笑的看看他,一把把人搂紧怀里面,下巴抵在肖安的头顶,闻着肖安头发散发的洗头液的香味儿。
“那应该是花让用能力改变的吧,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们能问能关心的,花让很强,我有预感,我们只要跟着他,一定可以活下去,小安,我们的愿望就是一起活下去,对不对?所以那些旁的事情不要太在意了,花让也不会希望我们去在意关心这些事情的,他可能会不高兴吧……快点睡吧,别想些有的没得了。”肖瑾文拍拍肖安的背。
“好吧,小舅舅也快点睡吧。”肖安鼓起勇气在肖瑾文的腮边亲了一下,偷笑着把头埋在肖瑾文的怀里,睡的安稳,肖瑾文也带着笑意沉进了写满美好未来的梦中。
那决凌杰正在干什么呢?他沐浴完后直接没有任何压力的躺在床上非常迅速的睡着了,在其余人还在想东想西的时候他已经睡的香甜,睡的脸颊都有些泛红,但是这种没心没肺的感觉却有种让人拳头痒痒的错觉。
决凌杰睡饱了爬起来的时候,窗外一片繁星——这个空间里是有黑夜与白天的分别的,但是没有四季。他踩着拖鞋下楼盘算着去厨房找些吃的,如果厨房没有吃的就去找小曼这个全职管家好了。决凌杰欣喜的看着冰箱里丰盛的食物,观察了许久后拿了一杯牛奶和苹果馅饼,坐在餐桌上吃完后打算去外面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物,他刚走到湖边就看见一个人坐在泊港的尽头,在星光下弹奏吉他,他走进了看,发现那穿着薄衬衣和深色的休闲裤顶着一头微湿的短发,卷着裤腿一只脚浸在水里,一只脚盘在泊港上,愉悦的弹奏着音乐的人是花让。
“花让?怎么没去休息吗?”决凌杰走过去,学着花让把裤腿卷起,两只脚都浸在水里,惊奇的发现有游鱼在啄吻他的脚,有些微的痒,不过很有趣,他放松的用两只手撑在身后,仰望星空。
花让停下弹奏:“苹果馅饼味道怎么样?”
决凌杰惊奇的看看花让,阳光的一笑:“不错。”
花让轻笑两声,他喜欢和决凌杰之间现在这种轻松又温馨的氛围:“我做的哦~手艺不错吧?”
决凌杰沉吟了一会儿,严肃的板着脸:“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贤惠的人qi型人物。”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花让摇摇头,显得有些无奈,抬着头对着星空又开始弹奏,开始哼唱。
天没有边没有界
爱是春天也是荒野
丢一条线给你
敢不敢和我一起飞
years sometime betraying
love leaves without saying
come before it is over
let me give my heart to you
we'll sail upon a wind that
above a misty sea
dancing barefoot on the soft earth
touching edges of a dream
i remember one moment
the book of happiness open
let your eyes tell the story
like words burnt upon a page
we'll sail upon a wind that blows
music
dancing barefoot on the soft earth
touching edges of a dream
乘着海上的雾雾上的风
放肆地飞翔
踩着软软的沙光着脚
沿着梦的边缘走
we'll sail upon a wind that
above a misty sea
dancing barefoot on the soft earth
touching edges of a dream
乘着海上的雾雾上的风
放肆地飞翔
dancing barefoot on the soft earth
touching edges of a dream
决凌杰眯着眼睛听,花让唱完以后看见决凌杰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就啼笑皆非的问:“我唱的很难听吗?”
“嗯?”迷茫的声音,看着挑眉笑着看他的花让,决凌杰清醒了:“没啊,唱的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Edge Of A Dream 梦的边缘,齐豫唱的,我喜欢歌词,有种自由的气息。”花让把吉他放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泊港上看着星空:“你是什么座的?”
“嗯?白羊。”
“是挺像的。”花让cao控着繁星变成了白羊座的模样,惹得决凌杰的惊奇的“WOW”一声。
气氛好的让人侧目,但是那更深层的悲哀,没有人看得见。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抛弃我了……TAT小六心酸了……
☆、十九
眼底世界只有四十五度,就算张嘴也喊不出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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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气氛太好,花让的内心有种影影绰绰的感觉,似乎感觉到了爱的气息,可是却太渺茫让人侧目却无法不叹息不遗憾,空间里微风习习,即使是晚上也只有如同盛夏的起风夜晚般温度适宜,决凌杰在花让轻声的哼唱里又睡了过去,双脚还浸在水里,还有游鱼调皮的偶尔啄吻,花让见状也就听下了弹奏与哼唱,从石梯上又去了湖底,难得美好需要空间来回味,免得遗忘。
阳光从空中跃下,踩在决凌杰的脸上,有些恶作剧的拉扯决凌杰的眼皮,轻笑声也传进了决凌杰的耳朵,他用手遮住眼睛,睁开眼一看,是荟娘和肖安、肖瑾文,这三人正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面带笑意——这个空间比起上次荟娘进来似乎多出了许多沉静的抚wei气息,显得更加美好,就像圣经里的伊甸园,不过谁是那条诱惑的蛇谁是亚当谁是夏娃呢?
“决凌杰,不知道的还以为花让苛待你呢~竟然在这里睡了一晚上~”荟娘打趣的说,这里有让人的美好面扩大的功能似得,不过也许这就是花让内心所希望的吧。
决凌杰撑起身子,把脚从水里抽出来,惊奇的是泡了一晚上竟然也没有什么改变:“花让呢?”
三人面面相觑,都摇摇头,示意没看见。
“我昨天晚上是和他一起在这里的,他还在房间里睡吗?”决凌杰挠挠头,思索着要不要先回房洗漱洗漱。
哗哗的水声从湖泊边传出,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花让从水里走出来,浑身湿淋淋的,嘴唇有些发白,发梢的水珠在早晨的阳光里折射着纯净美好的光芒,逆光中的花让让人错觉的觉得,那便是神邸,遥远而不可及,浑身都散发着纯净的气息。
但是那却是灭世的恶鬼,有着锋利的牙与恶毒的眼神,黑暗的心灵,染血的四肢。
“找我?”花让略带些鼻音的声音有些性感。
“你昨天晚上到现在……都,都待在水里?!”决凌杰指了指水面,几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看着花让,这由不得他们不惊讶,虽然知道花让很强,但是,和鱼一样待在水里……?太不可思议了。
“嗯,饿了,去餐厅再说吧,我去换个衣服。”花让脸色漠然,看不到昨夜的笑意与温柔,似那温柔是那镜中花水中月。
花让换了件黑色套头连帽衫,外面套着深蓝的外套,穿着黑色的修身休闲裤,看着凭空小了几岁,像是邻家小弟,花让端了碗豆浆拿了两根刚出炉的油条,坐下开始泡油条吃,等着花让的几人看见花让开始用餐也都压下了疑问开始用餐,安静的用餐时间,偶尔有餐具相碰的声音。
“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花让擦擦嘴,喝着小曼送过来的半杯温牛奶,由着小曼收拾餐桌。
肖安在肖瑾文的默许下第一个开始发问了:“花让花让,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那几个人还在外面埋伏着,你们有自信打的赢?呵,别人一个人就能料理掉你们几个人。”花让浅笑,不过怎么看都有不屑的成分在里面。
“有!好歹我也是精神系的异能者嘛!区区幻术不在话下~昨天那是大意了……”最后几个字说的底气不足,肖瑾文好笑的摸摸肖安的头。
“让我去和那个女人打,直接把人冰住,她又怎么用幻术?”荟娘一副纯洁小女生的表情,还做作的用食指尖点点自己的腮边,好个天真无邪。
花让嘴角抽抽:“嗯,一出去的一瞬间你就要把那个女人冰住,能冰多厚就冰多厚,然后决凌杰把那个领头的蛮力男控制住,剩下的那个就肖安和肖瑾文去对付吧,肖瑾文,你恢复的怎么样了?”看那还苍白着的脸,太弱了。几人对安排都没有意见。
“没别的了?”花让放下空杯子,挑眉,舔舔嘴角的奶渍。
荟娘恢复正常,微蹙着眉:“花让,我们最想问的问题你应该都知道的,但是那都不会有答案不是吗?”
花让不置可否的颌首:“那就这样吧,肖安,让你调收音机调的怎么样了?”花让的本意就是给肖安找点事做,也让他们能从正常渠道获取一些消息。
被点名的肖安一瞬间有些茫然,然后在花让挑眉笑而不语的看着他的瞬间他就清醒了:“收音机落在车上了……还没调出来……”
花让再次颌首,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个很小巧的崭新收音机丢给肖安:“那辆车不要了,处理掉外面那三个人,我们就坐直升机往北方走吧。”
“直升机?!!”惊讶的只有肖安和肖瑾文,他们俩个发现花让一直让他们惊讶,花让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两只一眼——从本质上来说,他永远都是那个喜怒无常的花让。
好吧好吧,他们其实应该习惯了,花让其实就是一个超大型的百货超市,还是加强版的——什么都有啊!连直升机都有啊!情何以堪!情何以堪!这是肖安和肖瑾文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一瞬间的想法,他们也该麻木了,你看决凌杰和荟娘是多么的蛋定啊~【其实他们已经震惊过了】
“走吧,饭后消食运动。”花让站起来,在餐厅开启了空间出入口。
几人一出去就和那埋伏了一晚上有些昏昏欲睡的三人打了个照面,花让还蛋定的站在餐厅里,外面决凌杰第一个反应过来,施放出藤蔓将车盖掀翻——反正花让说不要了,决凌杰利用藤蔓的反冲力带着自己跃出了车子,顺便将已经反应过来正打算攻击的领头人给绑了个严实一起带了出去。
荟娘正好落在那个会幻术的女人身上,她毫不留情的踩在那女人身上跳到后车盖上往前倾身,双手按在那女人的肩膀上,冰迅速的将那女人给冰封了起来,这时候黄沙也有些飞舞的迹象,荟娘双眸寒光一闪,冰封的速度竟是又提高了一倍有余!卡兹卡兹的冰封声音快速的爆响,不过数招的功夫那女人便成一坨大型的冰坨坨,如果不是肖安和肖瑾文闪的快估计也被冰进去了,而那本就坐在那女人边上的艾姆没等肖安、肖瑾文出手就已经顺带被荟娘给解决了个安静,都寒冰中将生命终结,而荟娘付出的带价也不小,瞧她现在那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模样就能看出来她为了提速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导致有些虚脱,她摇摇晃晃的从后车盖上跳下去,脚一软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这时候花让终于从空间出来了,在冰坨坨上借力跃到荟娘身边扶住了荟娘,这时候只剩下决凌杰的战斗还在继续。
深绿的藤蔓在大地上蔓延,牢牢的锁住了领头人的双脚,但是下一秒就被领头人以纯粹的蛮力给挣开!决凌杰那次能挣脱花让的藤蔓也是因为极怒之下的潜能爆发,而这领头人不过一普通人,竟是——这不正常。
花让蹙眉,隐隐的觉得这人的不正常和新人类迟迟没有进阶到第三等级有关系,花让蓦的想到——也许是有很小的一部分病毒变异了,因为病毒之间的关联原因才导致了迟迟没有进阶的新人类出现。想到这里,花让出手了,比之决凌杰的藤蔓绿的更纯粹的藤蔓迅速的缠绕上领头人的全身,一根稍微细小的藤蔓缠绕上领头的脖子,越缩越紧,让领头人的四肢有些乏力,无法使出劲来。
“决凌杰,你停手。”花让分出几枝藤条阻止了决凌杰进一步的攻击,决凌杰满脸疑惑的望着扶着荟娘的花让。
“这个人我有用。”花让一句话解释了他的原因,眯着眼睛明明穿的像个邻家小盆友的花让却浑身散发着略微显得凌厉的气息,荟娘感觉有些浑身发冷,她眼带怕怯的抿紧了唇看着花让的侧脸——这个长的有些像女人漂亮的男人现在越来越容易让人忽略他阴柔的相貌而折服在他独裁和冷漠的气息里。
不过近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又都回到了空间里,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那个叫做叶雄的领头人,花让还戏谑的对这人的名字评价了一下:“很符合,野熊先生,现在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你可以不说话,但是你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荟娘几人表示他们的HP没抗住。
一进空间花让就拖着那只挣扎不断的熊往森林里走,这一路不断的从那只野熊身上传来藤蔓被挣断的声音,但是立马就会有新的藤蔓补上,越绑越紧,森林里危险的感觉让有些疲惫的野熊先生慢慢安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
花让回眸一笑:“没什么,帮你检查检查身体而已。”
在森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荟娘、决凌杰他们几个全都不清楚,但是花让回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那位野熊先生不见了踪影,并且花让的脸色真的不得不说有些难看,眉宇间稍微有些为难,他——那种变异的病毒他检测不到,所以很有可能新人类将会长时间的停留在第二阶段无法进阶,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先在空间里休息几天,我有些事要处理,无论如何都不要来打扰我。”花让撂下这句话,就进了房间,直到他再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学了啊……好怕怕TAT
☆、二十
不要让现实残酷,把你赶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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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毒不是异能也不是纯病毒,这种病毒的功能和异能病毒很像,但是它只是加强人类的体能,例如:力大无穷,这种病毒的出现让花让有些头痛,检测又检测不到,甚至还脱离了他的“心想事成”异能,但是又阻碍着新人类的进化……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让所有的新人类二度感染新病毒——真是麻烦,真想一念之间毁了这个世界。
几人不知道花让在房间里干嘛,决凌杰因为被篡改了记忆的原因也不知道了原由,只能为待在房间里的“恋人”担忧。五天后,花让面带疲惫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下了楼,看见几个人坐在客厅里打着不知道他们从那里找出来的三国杀。
“无中生有~”荟娘有些小得意的把牌甩出来,桌面上肖安的华佗【反贼】和决凌杰的甄姬【忠臣】已经阵亡,剩下肖瑾文的刘备【主公】和荟娘的司马懿【反贼】在单挑,这时候刘备只有一星血了,而司马懿还是三星满血。
花让见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你们玩的很嗨啊……”有气无力的。决凌杰本来很无趣的坐在一边发呆,这会儿看见花让直接眼睛一亮,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你终于出来了!真是的,待在房间里这么多天,还让小曼管家守在门口……我……我们很担心的。”在花让心中,决凌杰是一个充满了正义感正直而率真讲义气的人,但是他又有他的圆滑方式。
花让笑了,伸手揉揉决凌杰的头,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脸:“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有些事情要解决罢了,怎么,打三国杀输的无聊了?”绕过决凌杰走到沙发坐下,让小曼送些吃的过来,又招呼决凌杰过去。
决凌杰有些不满的嘟囔:“我这盘一不小心暴露了才死掉的,这才输的第一盘!而且还没输呢,主公还活着呢。”走到花让旁边坐下,荟娘他们看见花让也都放下了那颗有些漂浮不定的心,荟娘听见决凌杰说主公还活着,当即挑眉,一张决斗甩出去,没有手牌的肖瑾文只能无奈的扣翻了自己的主公身份牌。
“事情处理完了吗?”荟娘由得肖安咧嘴笑着洗牌,喝了口手边的水果宾治,冰块愉快的撞击着杯壁。
花让颌首:“差不多,还有点后续,不急,我也来打几盘。”最后一句是对着打算开始发身份牌的肖安说的。
“那我们要出去了?”肖安发好身份牌又缩回肖瑾文身边坐好。
“嗯,明天吧。”花让翻起一点身份牌看了看,内奸,将牌选了华佗。
其实花让已经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时候接受了肖安和肖瑾文,承认了这个小团队的存在价值。
坐在花让旁边的决凌杰是主公,选的吕蒙,他看了看一脸淡定完全看不出什么的花让又看了看其他人,第一把选择了保守的存牌过,花让上手就装备上了两个马和八卦阵甩了一张无中生有,过了。
“肖安,昨天你是不是调收音机调出了结果?”花让把牌都扣在茶几上。
正在思考怎么出牌的肖安被到点名疑惑的嗯了声,然后又嗨了:“嗯!昨天无聊的时候就在调收音机,结果真的调出声音了~是个女人的声音,说是让听到这个这个消息的人都不要往正方走……要往西北走……说他们那里有物资非常多的大型人类聚集地,欢迎所有的幸存者去他们那里。”甩了张乐不思蜀给荟娘,荟娘额角一抽。
原来这厮是自嗨型的么……花让不动声色的腹诽:“那就往西边去看看吧,有说集体的地方吗?”
肖瑾文挂闪电了,果断场面气氛开始紧张了,肖安说:“嗯……好像是这么说的‘那曾经繁荣却又沉寂的地方,黄沙漫天的飞舞,被神灵遗弃的沙之荒漠的深处,我们在这美丽的地方等着各位’。”
荟娘开始判定乐不思蜀了,判定成功,抓了两张牌憋屈的不能出牌,决凌杰也挂上了装备,还挂了张诸葛连弩,花让摸了两张牌,甩了张万箭齐发:“应该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深处。”见所有人都甩了闪出来,又淡定的再次甩了张万箭齐发,肖瑾文和荟娘中招。
“塔克拉玛干?那里是世界第二大沙漠也!估计还没找到地方就死在路上了。”荟娘有些抱怨的说,如果真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话指不定会变成干尸也……她还年轻好吗?荟娘摸摸自己的脸。
“现在塔克拉玛干已经不是世界第二大的沙漠了,非洲被海洋淹没了一大半,撒哈拉已经成了汪洋一片,而且塔克拉玛干的面积扩大了,现在整个塔里木盆地都成了沙漠,成了生命禁区,他们会把基地选在那里既有合理也不合理,有古怪。”这其实都是花让的陆地板块改造计划。
“不是吧?!撒哈拉沙漠成了汪洋一片?塔克拉玛干面积扩大?花让你怎么知道……”几人听闻这个消息都是惊奇不已,最不淡定的肖安脱口而出的问到,而后又在花让冷漠的眼神中消音。
“……那我们还是要去吗?”肖瑾文带着些担忧的问。
“嗯,去去无妨。”也许是花让完全不在意的态度让他们有些放下心来,既然花让都决定了,几人也都不再多问了,不过这三国杀自然也是没有心情打了。
夜晚的时间来的很快,花让坐在泊港的尽头,裤腿被卷到膝盖处,双手撑在泊港的边缘,双腿无聊的在水里画这小圈圈,今晚没有星星,皎洁的月亮挂在夜空中,荟娘轻步走到花让身边,背靠在花让的左手臂上,盘腿仰望夜空。
“花让……我想问你一件事。”荟娘犹豫了很久了,才开口。
花让漫不经心的嗯了声,荟娘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现在这个世界会变成这幅炼狱的模样,与你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嗯,是我。”花让还是一副不经意的神情。
荟娘沉默了许久,又才开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让,你以前虽然很孤僻又内向,但是本质还是很温柔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让轻叹,划水的双腿也停了下来:“你不该问的。”
“我想知道……小让,我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你变得……这么残酷……”
“也无妨。”花让蓦的笑了:“都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你能体会那种在父母亲的注视下被轮jian的感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憋出来这么多……
☆、二十一
每当我背对星空抱着地球,发现自己其实很脆弱,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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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荟娘震惊不已,简直不敢置信。
“呵,就是那年,我们一家离开那个城市的那年,宗族聚会的时候……也许只是那样也还好,我不太介意这些东西……但是,真相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啊。”荟娘看着花让脸上的浅笑,有些不寒而栗。
荟娘哽了一会儿,勉强道:“为什么……为什么叔叔和阿姨不阻止?为什么?”
“嗯,据说是因为我不被宗族承认,是那时候的宗族族长突然的提议……还不是为了满足他孙儿的龌龊想法,可悲是没有人阻止……不被承认又怎么样呢?只是想我被宗族承认就让我,躺在男人身下承huan?太可笑了……”月光被云朵遮挡,光线不足以让荟娘看清楚花让的表情。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叔叔阿姨他们……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被记入了宗族册,然后,离开了那个城市啊,还能怎么样?”花让语气很冷漠,但是荟娘突然有了不好的想法。
她说——:“叔叔阿姨的车祸……”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视线,带着杀气。
“你总是很聪明,我很喜欢你这点,但是偶尔也会不喜欢。”花让站起来,弯下腰,单手cha在腰侧,一手揉了揉荟娘的长发,笑的有些温柔的残忍:“这是一个秘密哦,小荟……呵。”如果知道一年后的今天自己会得到这强大的能量,怎么会在一年前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呢?
荟娘感觉有些全身发冷,突然就有些后悔,真的不该问的,似乎有些缓和的亲近的关系又变得遥远了,还变得戒备……她咬着唇抬头看着花让,花让啼笑皆非。
“别乱想了,小荟,会告诉是因为我相信你啊~”虽然有私心,但是的确还是相信的,在这乱世里,能依赖的人只有我,童年的亲密称呼会让你明白吗?荟娘,这是把禁忌告诉你的代价啊……
荟娘很想肯定的点头,坚定的告诉花让她是值得相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开口,总怕有些事情会就这样在花让的眼神下被暴露无遗,再也不能挽回。
再次提起心中的禁忌的感觉不太好,但是花让发现现在的确也不太介意了,虽然那件事情的后果依然还存在着——无法感觉到爱,这是没有人知道的,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小秘密,有着严重后果的小秘密,让他在黑暗的路上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寂寞越来越扭曲的小秘密,花让窃笑,不明所以。
怀揣秘密的荟娘忐忑不安的回了房,回到房间有些难过的走来走去,不知道心中的闷气如何发泄,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无数种花让他们一家会悄声无息的离开那个城市的可能,却没有想到,事实会是这样,让人难过又怜惜又愤怒却又有无奈与无处发泄的郁闷,最后荟娘还是扔了俩个枕头来释放一下郁闷之情。
“……的确,人类……真的好脏啊……”发泄过后的荟娘有些颓唐的坐在床沿上,当年的花让,也不过十多岁的少年,却因为那莫名其妙宗族册,就要被同性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她真的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花让的父母会不阻止,其他的人为什么会放任。
月被云遮的夜晚,多少惆怅似流光,轻叹红唇,风扬,谁闭上眼,拒绝去看。
决凌杰的房间可以看见泊港,他看着荟娘走到泊港上,看着她和花让之间的进展,被篡改了记忆的大脑里反映出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但他依旧沉默的看着,直到荟娘离开,他还是站在窗前,躲在窗帘后看着依旧坐在泊港上的有些悠闲又有些寂寞的青年,他细细的回想着关于这个青年他所知道的一切,他觉得,这个悠闲而散发着他自己所不知道的寂寞气息的青年变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脾气古怪,他有些莫名的将手放在心口,他问自己——你喜欢他吗?
会嫉妒会担心会不由自主的追随他的身影,可是心里深处却在告诉自己,你怎么能,怎么能爱上他?那是……那是什么,他想不明白,但是他有察觉到这之中的古怪,所以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与心绪,不能过分,那里有条界痕。
嗯,这个时候呢,肖安和肖瑾文正在房间里卿卿我我恩恩爱爱,互蹭、拥吻,难免有些擦枪走火。
“小——小舅舅……明天就要从空间里出去了……可不可以……”等以后?他有些害怕。
肖瑾文抱着肖安亲了亲,用暗哑的充满情yu的声音说:“不可以,就是出去了之后,就不能像在这里这么毫无顾忌了,小安,你要相信我。”泛着情yu水汽的眸子带着坚定的看着肖安,肖安沉溺在那一片深情里,慢慢的点了头,那些激烈,超出了尚且青涩的肖安的承受,只能无助的抱紧了救赎,像是献祭,诚心诚意义无反顾的,献祭。
这个清晨里,空间里的雾气出奇的大,能见度低到不超过两米,在房间里怀着各种心思休息了一晚的四人静默的吃完早饭,发现花让依然没有出现,荟娘和决凌杰异口同声的说:去泊港看看。
他们走到泊港,发现花让的确在那里,雾气让他的衣裤半湿,发梢都滴着水珠,睫毛上也结着细密的水汽,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的青年眼神迷蒙,散发的不是昨夜所见的寂寞,而是一种无法接近的遥远,让人想要臣服的错觉,最后他们知道,那不是错觉,那是理所应当,应该臣服在这青年的脚下。
“早晨了吗?”睫毛上的水珠低落,花让眨了眨眼睛。
“嗯。”决凌杰应了声,花让慢慢的撑了个懒腰。
“我去换衣服,等会儿就出去吧。”经过肖安和肖瑾文身边的时候,眨眨眼,打趣的说:“注意身体哦~”还暧昧的看了看肖安的领口,把人弄的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扭了一把肖瑾文,自己就屁颠颠的跑去换衣服了,还特意挑了件骚包的雅痞向西装,脚上穿着皮鞋,花让一出来虽然煞到了众人,但是那身衣服的灵活性众人表示有待考究。
花让心情愉快的吹了口口哨:“走吧~”入口“滋——”的打开,众人鱼贯而出,落脚点还是那个破烂破烂的车子,不过,周围不是理所应当的空旷,而是围着人数不少的人类,正以车子为中心的与数量不少的丧尸打斗,身后突然出现的声响让他们警惕的往后看,稍微愣住,想不通怎么会突然有人类出现在后方,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好几人被丧尸拖走,变成同类或者成为进化的食物,不得已,他们只能强压住怀疑与不安,先解决眼前的丧尸。
“运气不太好哟~”花让漫不经心的踩在后车盖上:“你们要多锻炼呐,我就在边上看看好了~”语罢还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上的衣服,给了个“你们懂的”的眼神。肖安和决凌杰留在了花让身边远程攻击,荟娘和肖瑾文则跳下去加入了下方的战斗,不得不说,虽然决凌杰、荟娘、肖安和肖瑾文的力量在花让看来很弱,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却是强大的存在了,浴血奋战,生与死的交错。
专心于战斗的人们发现眼前的丧尸不管怎么杀,都杀不完,反而越来越多……二阶的丧尸是懂的配合的,所以他们战斗的越来越辛苦,他们也绝对不知道,他们的后方有一个人,cao纵着战场。
“吼——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恐怖而凄厉的吼声从花让他们的左侧方的丧失群中发出,花让心中一喜——第三阶的新人类,终于进化出来了!
第三阶的丧尸一进化出来,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这一大群丧尸的头领,比之未进化到第三阶的丧尸,它的行动速度无疑提高了数倍!场面开始一面倒,但是这个时候花让下了撤退的命令,已经进化出独立意识的外表有了明显变化的第三阶丧尸犹豫的看了一眼花让的方向,带着第二阶的丧尸们撤离了战场,虽然幸存下来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庆幸无比,没有力气相拥而泣,大多人都是直接脚一软瘫倒在了地上,不过也还有气喘吁吁的站着不忘防备的人,花让观察了一下,大多都是异能者,但是——他还发现了两个感染了变异病毒的人类,一闪而过的杀机。
荟娘和肖瑾文虽然没有力竭,但是力量消耗的也很大,特别是荟娘,花让看着倚靠在车身上荟娘和肖瑾文,不悦的皱眉:“你们太没技巧可言了,华丽的大面积攻击就很有效率吗?荟娘,如果你把你用来限制它们行动的大面积地冰封改成冰针,直接破坏它们的大脑,你现在也不至于消耗了这么多力量却效率还没有肖瑾文高。”荟娘听了后沉默不语,其他几个人也都反思自己,发现的确就像花让所说的,大面积不代表效率高,他们的确在无用的地方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这时候一个有些狼狈顶着张冷漠的面瘫脸的少年或者是青年朝花让他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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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痛苦不断不断的交替,还有什么留情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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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走到距离荟娘、肖瑾文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眯着眼低着头逆着光踩在车上俯视他的花让,褐红色的薄唇轻启:“聊聊?”声音有些低哑。
花让不为所动的俯视着那个人,轻勾起一侧嘴角:“想怎么聊呢?”字里行间带着些许危险。
那冷漠的青年用手指轻抚过鼻尖,微微侧过头:“青石衣,老大请,过去。”
歪头,叉腰,放松肩膀,哼出一个表示疑惑和思量的气音,花让的jian骨头本性开始表露了,他jian笑着,从车上跳下去,对着青石衣说:“让你们老大自个儿过来,大爷没空伺候他,知道么~”要一仰头,表示自己的傲娇属性。
青石衣又转回头,看着花让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点头表示清楚了,然后往离花让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刚被清理出来不久的一块空地聚集的一票人那边走去,然后对着其中一人耳语了一会儿,那人不时抬头往花让这边看,最后那人对着大家伙儿交待了几句就带着青石衣往花让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衣装颇为狼狈,浑身气度却不错,看的出是个领导当多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