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门口纠结了这么久,人家说不定在房间里干嘛干嘛呢,真是好笑,丢死人了!师弦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
Consir强忍住追上去的欲望,苦笑了两声,滑坐在地上发起愣来。六月的天,心里怎么这么凉…………
“喂!你今天很反常耶!发生什么事了吗?”在温誉希第一百零一次把他饭盒里的肉夹走后,师弦终于复活了。
“咦?我什么时候把肉吃掉的?”师弦抱着头冥思苦想中……
“师弦,你受什么刺激啦?该不会是疯了吧?”袁恒墨憋着笑,却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反击。
“糊糊,他好像是真的受刺激了啊…”袁恒墨双手捧脸作花苞状,视线在温誉希和师弦之间游走。
“兔子,我觉得师弦同学不是更年期到了就是被人上了,报告完毕!”两人笑成一团。
师弦无力地瞪了他们一眼,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饭菜,又发起呆来。
袁恒墨和温誉希对视了一眼:这只在猛女社长的爱抚下变成猪头的猴子难道真被Consir给吃了?他也不怕消化不良啊?
“兔子,我看他这样待会应该不能跟我们一起去排练吧…”温誉希突然想起今天临时安排的训练,快校庆了,像这种无聊的排练那可谓是层出不穷啊。
“那待会去跟童社长请假吧!”袁恒墨刚要起身,就被师弦拉住了。
“怎么啦?”温誉希和袁恒墨同时发问。
师弦紧盯着入口,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杨昕萌………”
猎兔计划之会逃跑的兔子
兔子爱吃糊萝卜 猎兔计划之会逃跑的兔子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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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昕萌?”温誉希看着站在食堂门口眼神直勾勾盯着袁恒墨的短发女生,笑容迅速褪去。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恒墨,我有事找你!跟我来!”杨昕萌察觉到他们的注视,猛地冲过来拽着袁恒墨就往外跑。
“你干嘛?!”豹子发飙了,这女人还敢和他家兔子拉拉扯扯,不想活了呀!
“没时间了!快跟我来!”杨昕萌死死地拉着袁恒墨,脸上盛满焦急和烦躁。
“你先说清楚!不然我是不会让兔子跟你走的!”温誉希也紧握着袁恒墨的手,像一只被惹怒了的豹子一样。
“糊糊,没事的,我就跟她走一趟也不会怎么样的,乖乖在学校等我啊!”袁恒墨投给温誉希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然后轻轻推开他,就着杨昕萌的劲冲了出去。
温誉希刚要去追就被一直沉默着的师弦拦住了:“坐下。”
“什么?你叫我坐下?你也知道Consir不简单,杨昕萌比他更可怕啊!现在袁恒墨一个人跟着她走了!万一遇到危险那谁去救他!我………”
“够了!我叫你坐下!”师弦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一把把急得手舞足蹈的温誉希按到椅子上。
“师弦!你放开我!我要去找袁恒墨!”温誉希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最后只能瘫倒在座位上,攥紧了拳头,眼泪无声地落下……
该相信他的吧,可是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
袁恒墨被杨昕萌拉着跑了很久,最后到了一家酒吧。
杨昕萌无视了门上贴着的暂不营业的告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袁恒墨突然有点恍惚。
酒吧的装潢是蓝白色的欧式风格,很舒服的感觉,只不过……
“臭小子,要请你来也挺不容易的啊!还要我们昕姐亲自出马~啧啧,你说说,该怎么整?”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走了过来,吧台前还坐着一帮墨镜男,一看就是混黑社会的,数了数,大概有三十多人。
袁恒墨吞了吞口水,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心软,果然兔子比较好欺负是吗?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袁恒墨半眯着眼打量着这些人,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研究一下逃跑路线……[小墨墨,你这样想很破坏气氛耶~]
“恒墨,你就不打算问问我把你带到这的目的?”杨昕萌接过一个墨镜男递来的酒,轻笑着看向袁恒墨。
“那好吧,我问你,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是Consir的酒吧?”袁恒墨的表情很冷静,波澜不惊的,谁也看不出他的内心正大喊着“救命啊”,还是拉长音版的。
“有意思,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魏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袁恒墨身后,用力地鼓着掌,原本围着袁恒墨的人迅速散开,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你是?”袁恒墨不解地眨着眼,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啊。
“我是Consir的未婚妻,中文名叫魏琳。”中文名?原来她是个外国人啊,而且还是个外得很不明显的外国人。袁恒墨很不厚道地想着她老妈该不会和人私通生的她吧?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叫混血儿,还有种人叫日本人、韩国人……不是只有中国人才长这样的!”魏琳看着袁恒墨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表情,无语地解释着,她实在很怀疑刚才那个临危不惧的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就是现在!”趁着所有人放松紧惕之际,袁恒墨一个闪身溜了出去,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琳姐,要追吗?我已经在他身上装了跟踪器了。”杨昕萌小声地询问着。
“不用,兔子就算再擅长逃跑,也还是会被猎人抓住的。”魏琳笑得一脸诡异。[表示兔丫心情很不好,郁闷死了,所以文风突然变得有得有点阴暗,表怪我啊……]
失声or失身,傻傻分不清楚
兔子爱吃糊萝卜 失声or失身,傻傻分不清楚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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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誉希坐在校门口发着呆,都放学快两个小时了,袁恒墨还是没有回来。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好像要下雨了呢。
第一次见到那只大兔子就是在雨天吧。
那是温誉希六岁的时候,倔强任性的小豹子就是不肯去上学,和父母大吵一架后跑到了公园的滑梯那生闷气,然后就下雨了。
滑梯所在的游乐区是露天的,小豹子被淋成了一只落汤……豹,还气呼呼地坐在滑梯上,不满自己父母的决定,他就是不喜欢上学嘛,上学又没有糖吃!
“小朋友!小朋友!”谁是小朋友啊?小豹子好奇地回过头,正对上两颗明晃晃的兔牙,视线再往上移……哇!他的眼睛里有好多星星啊!
小豹子正看得入神,却被那人拉住,一个不小心,俩人都摔下滑梯,原本干干净净一脸单纯的大兔子在变成泥人后愣了两秒钟,突然哭了出来。
“你、你、你哭什么哭啊?!是你自己要拉我的啊!好了啦!你别哭了!”小豹子无比慌乱地抱着大兔子,手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把他的白T恤弄得更赃了。俩人就这么在雨中相拥着,直到雨停了之后才放开对方,肩并着肩坐在一起看彩虹,然后被各自的父母领回家。
回家后小豹子大病了一场,连做梦都是那只大兔子在流泪的样子。恩,爱哭的大兔子…
…………
温誉希不知道自己在校门口坐了多久,只记得天都黑了,路上人很少,他的头很晕,好像有人在叫他……
“小朋友!小朋友!”
谁是小朋友啊?!你才是小朋友!你们全家都是小朋友!
“糊糊!糊糊!你没事吧?!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坐在这啊?”
谁?是不是大兔子啊?只有他一个人会这样叫我的,一定是他!可是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呢?
……………
温誉希醒来时,发觉这床很眼熟,当然,那个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更眼熟…
满眼的紫色,这绝对是袁恒墨的房间!而那只很没睡相的八爪鱼也绝对是自家兔子!好吧,他无奈了……
昨天淋了太久的雨,居然昏倒了ORZ…现在喉咙火辣辣地疼,估计短时间内说不了话了,被这只兔子压着连倒杯水都不行,他的人生怎么就这么无奈啊![汗…这样就人生啦?]
温誉希认命般地抱着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的袁恒墨,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昨天淋了雨,应该发烧了才对,所以那只流氓兔居然趁他神智不清把他衣服剥光然后俩人一起裸睡?!!!他不知道这样做他也会生病的吗?![好吧,我只能说小希希你关注的重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膜拜…]
温誉希摸着袁恒墨明显温度过高的后背,有些着急,正要推开压着他的某人去找药,就看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
“你们、我、你、我……啊啊啊啊!!!”袁妈妈无比激动地尖叫着,她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压得住小希了!哦嚯嚯嚯!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美好了!
“不……不是……”温誉希挣扎着想解释,却只能发出沙哑得不行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们昨晚很激烈!没事没事!妈妈我是很开明的!”袁妈妈说完便狂笑着下楼了,留下一脸黑线的温誉希还在苦苦挣扎…
………她知道?她知道个毛线啊!还激烈呢!她儿子发烧了啊!谁来帮他搬开这只流氓兔啊!!![小希希,反正你迟早是要被压的,就不要反抗啦!哦嚯嚯嚯~奇怪,我怎么也笑得这么农民啊?]
流氓兔与纯良豹的狗血小剧场
兔子爱吃糊萝卜 流氓兔与纯良豹的狗血小剧场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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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某只流氓兔的可耻行为,温誉希决定还是下床去给他找药吧…[小希希,你果然是夫管严啊…]
用力推!…推不开…用力踢!…踢不走…用力掰!…掰不出来…看着那只死死压在自己身上、一脸满足的大兔子,温誉希突然有了个想法。
有点心虚地瞥了眼还挂在他身上的大兔子,恩,不是他想这么做的啊,实在是……谁让那只兔子嘴撅得那么高的,还有啊,上次突然就亲了过来,所以他现在亲回去不过份吧?不是有个词叫礼尚往来吗,他只是回礼而已,对,回礼而已。
温誉希不停地说服自己,然后把头伸了过去,就差一点点了……
“糊糊,你醒了啊?”袁恒墨很不合时宜地睁开了眼睛。
温誉希咽了咽口水,心跳得快从嗓子眼出来了,身体僵硬得不得了,他的伟大计划啊………
“哦嚯嚯嚯,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啊!”袁恒墨看到温誉希气得一鼓一鼓的腮帮子,觉得他家小豹子真的是妖孽啊,而且这只小妖孽刚才不会是想亲他吧?那他就成全他好了,哦嚯嚯嚯!
于是乎,腹黑的大兔子同学朝着妖孽的小豹子同学的嘴巴咬了下去,接着就被踹下床了……[小墨墨,无数前辈的经验告诉我们:不要得意忘形,尤其是在一个容易炸毛的小受面前…]
……………………
“小墨他爸!我告诉你啊,小墨终于攻了小希了!哦嚯嚯嚯!”袁妈妈第二百八十三次对着电视柜上的全家福自言自语时,门铃响了。
“阿姨您好,我是恒墨和誉希的同学,我……”师弦话还没说完,就被袁妈妈拉进屋了。
“哦嚯嚯嚯!真不愧是我们家小墨和小希的同学!简直就是绝世小受啊!”袁妈妈两眼放光地盯着师弦,这绝对是忠犬温和小白受!
“阿姨,我是来看看他们今天怎么没去上学的,他们……”师弦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上哪都能遇见腐女啊!
“不急不急!他们昨天运动得太累了,先帮他们请几天假吧!”袁妈妈一想到早上那香艳的场景就想偷笑,小墨和小希就是登对!
“运、运动?!”师弦觉得语言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啊?温誉希被袁恒墨给吃了??
“哎唷!干嘛用这种语气啦!小受受,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的话阿姨可以给你介绍哦!”袁妈妈的脑袋里迅速闪过N个极品小攻的姓名、家庭住址、三围等等资料,准备大展身手。
“阿姨,不、不用了,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他们的,既然他们没事,那我先走啦!阿姨再见!”于是乎,师弦同学在踏进袁家不足五分钟后逃命似的夺门而出,其速度堪比刘翔。
“怎么绝世小受跑了呢?难道是我魅力太大他害羞了?哦嚯嚯嚯,好可爱的小孩啊!”[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总之,一只不能说话的豹子和一只因为发烧下不了床的兔子,生活变得无限美好。
例如,吃饭的时候——“别挤!别挤!小希在喂小墨吃饭呢!”袁妈妈扒着袁恒墨的房门,把袁爸爸狠狠踢了出去。
门内,仗着自己生病了,流氓兔同学眨巴着他的星星眼,逼迫我们无比纯良的小豹子喂他吃饭…
“糊糊,我要吃芋头,你吃胡萝卜嘛~”兔子不是应该最喜欢吃胡萝卜了吗?为什么每次他都只吃芋头,还让他吃胡萝卜!温誉希心里的OS就是这样的,但现实中,他还是乖乖地喂袁恒墨吃芋头,然后自己再捏着鼻子把胡萝卜吞下去。从小到大,这样子都成习惯了。
“糊糊,吃不下了,你吃吧~”袁恒墨享受着温誉希给他擦嘴的温柔,笑得很无辜。
温誉希白了他一眼,又把一块胡萝卜塞进他嘴里,才端起他吃剩的饭菜吃了起来。
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年,早就有别人所没有的默契。就像有点自恋的温誉希会吃袁恒墨的剩饭,洁癖症的兔子袁恒墨也会很自然地和温誉希共用一副碗筷……
时间,是最能沉淀感情的东西,当然,如果没有人破坏气氛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袁妈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让正处在甜蜜的二人世界的两个娃很是不满。
袁恒墨躺在床上,黑着脸抱怨着:“妈,你叫那么大声干嘛?!”
“我………”袁妈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她其实只是发现她忘记带相机了……[所以袁妈妈以前都有偷拍?!ORZ话说大家看完可以评论一下吗?不然多没动力啊……]
一个牙印引发的血案
兔子爱吃糊萝卜 一个牙印引发的血案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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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糊……”袁恒墨撒娇似的蹭了蹭温誉希的手臂,病人有一个福利,就是为了不让病毒扩散,要被“关”在一起。所以当流氓兔遇上纯良豹,这个世界就狗血了。
好吧,简而言之就是小豹子搬进了兔窝,然后入乡随俗,被各种强迫,而强迫,从裸睡开始。
袁恒墨继续星星眼攻势,温誉希坚定地摇着头,他死都不会脱yi服!
“糊糊…只有我脱的话多不公平,你不能占我便宜啊!”袁恒墨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汗…到底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温誉希继续摇头,这次绝对不能妥协!想上次他在他面前换衣服时那只兔子瞬间狼变的眼神……太危险了,他可不想被一只兔子吃掉…
“糊糊,你真的不脱?”袁恒墨糯糯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眼泪是对付豹子的最佳法宝,哦嚯嚯嚯~[严重鄙视你这只一有机会就发情的兔子!]
温誉希觉得自己如果死了,一定是被这只兔子无比农民外加yin荡的笑声给气死的。
怨念地脱完衣服,一溜烟钻进被窝,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白了那只乐得找不着北的兔子一眼,背对着他躺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然后闭上眼睛打起鼾来。
袁恒墨宠溺地看着发脾气的小豹子故意弄得鼾声震天响,终于停止了“哦嚯嚯嚯”的农民笑,关上灯也钻进了被窝………
深夜,温誉希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自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舒服地像身后蹭去,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梦里那只大兔子眼睛里有数不完的星星…
……………
“呜~我实在是太感动了!真希望小墨的病永远别好,这样我就能每天都围观基情了!”袁妈妈一大早就蹲在袁恒墨的房门外,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俩人热泪盈眶。
当然,不排除她是因为俩人都没穿衣服所以给激动得眼泪与鼻涕齐飞的可能。
按照惯例,还是温誉希先醒了,习惯性地想叫某只兔子起床,才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
怎么办呢?这点小问题还是难不倒咱可爱的小豹子滴~嘿嘿,不能吼他,咱还可以咬嘛!奸笑两声,温誉希朝着那截白花花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袁恒墨诈尸般地从床上弹起,捂着脖子委屈地看着坐在床上笑得一脸狡黠的温誉希,彻底无奈了…
…………
饭桌上,大家端坐着,大眼瞪小眼,没人动筷子。“爸、妈,你们老看着我们干嘛?吃饭啊!”袁恒墨实在是很不解啊,貌似从他走下楼那刻起大家就变得很安静了。
“那个……本来你妈妈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可是你、你们也太不懂节制了……”袁爸爸憋红了脸,眼神飘忽着,听得俩人是一头雾水啊,他们什么也没干啊……
“哎呀!小墨他爸,孩子们在一起了多好啊!等他们大学毕业了就去荷兰结婚,哦嚯嚯嚯!”袁妈妈第N加1次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袁恒墨看着温誉希逐渐变绿的脸,赶紧问清楚。
“这种事……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袁妈妈掩面作娇羞状。
袁恒墨和温誉希面面相觑,一起冲进厕所。
左照照,右照照,没什么不对啊,还是这么帅~哦嚯嚯嚯~袁恒墨正得意着,就被温誉希给戳醒了。
顺着温誉希的目光,袁恒墨终于发现自己的脖子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个吻痕……恩??吻痕?!!!袁恒墨立马凑到镜子前,切,虚惊一场,只是牙印罢了~等等!牙印?!
温誉希觉得他家大兔子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是很耐人寻味啊……
佛曰:一报还一报。所以——
“啊……唔……”
袁恒墨心想:糊糊我咬回来咯!
温誉希心想:袁恒墨你就是只流氓兔!
袁妈妈心想:哦嚯嚯嚯!又亲上了!相机!我的相机在哪里!
袁爸爸心想:菜都凉了,还吃不吃啊…………[谢谢大家的支持哦!兔丫会多更的!这个故事其实比较像生活文,所以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也就是所谓的gao潮,希望你们会喜欢这平淡中的一点小幸福^^~]
乱套了的世界
兔子爱吃糊萝卜 乱套了的世界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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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恒墨企图通过浇冷水让自己再次感冒以达到继续占小豹子便宜的目的的诡计被温誉希同学识破后,俩人都早早地结束这甜蜜的二人世界生活,带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回到学校上课。
“糊糊~”袁恒墨哀怨地看着温誉希,他真的不想这么快回学校啊……
“再抽疯我就搬回自己房间住了!”温誉希的声音仍旧有些沙哑。
这次失声事件也算是便宜了袁恒墨——温誉希搬到他房间住了…
为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袁妈妈那只头号腐女的功劳啦。
温誉希一想到袁妈妈把他的行李扔进袁恒墨房间时那个微妙的表情,无奈…抚额…长叹…
“你们终于肯回来啦?你们不在这几天全校女生都快成望夫石了!”师弦在俩人走进教室的瞬间就凑了上去,如此热情却只得到了两个白眼。
“师弦同学,我想你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杨昕萌带走兔子的那天你不让我跟上去,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出事了!”一想到袁恒墨有可能被那个奇怪的女人抓住,温誉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说过杨昕萌不简单啊,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师弦赔着笑,酒窝深陷。
“少来!你那神情明显不是因为这个…咳!咳!”说得太激动了,温誉希的喉咙又疼了起来。
“糊糊,你别说太多话了。师弦,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识魏琳吗?”袁恒墨一边帮温誉希顺气一边皱着眉对师弦发问。
“…是魏琳叫你去的?”师弦有些恍神,杨昕萌怎么可能把袁恒墨带到魏琳那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弦,魏琳是Consir的未婚妻。”袁恒墨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师弦愣了两秒钟,Consir不是魏琳的表哥吗?近亲什么时候能结婚了?
“喂,猴子!你也不用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嘛!大不了我勉强原谅你咯!”温誉希看见师弦半天不说一句话的样子,有点不忍心。
“誉希,恒墨,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首先,魏琳绝对不可能是Consir的未婚妻;其次,昕萌不应该带恒墨去见魏琳;最后,请你们相信,无论我做了什么,我真的没有恶意。”师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派一些,有太多事情连他也不能掌握。
“杨昕萌是你的人?!”袁恒墨和温誉希有点消化不良的感觉,这消息太劲爆了。
“昕萌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叫她把恒墨带去喝咖啡罢了。”师弦无辜地摆摆手,表明一切与他无关。
“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温誉希很不满,后果很严重。
“总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但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吧!”师弦朝俩人鞠了一躬,他需要去弄清楚一些问题。
“好吧,还有一个星期就校庆了,我们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袁恒墨看着师弦,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好,就一个星期。”师弦爽快地答应了。[对不起啊各位,兔丫实在是太困了,明天再多更点吧,晚安。]
秘密之谁是骗子
兔子爱吃糊萝卜 秘密之谁是骗子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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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八蔚。”师弦微微歪着头,手指轻敲着下巴,戏谑地看着面前这个别人眼中有点无厘头的话剧社猛女社长。
“师弦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昕萌跟了我七年了,她不可能叛变啊!”像她们这种从小在黑bang打滚的人,能有一个真心的朋友实属不易,童八蔚不愿意相信杨昕萌会背叛她。
“哼,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有些东西还没看清楚吗?”师弦冷笑着,其实Consir根本不是什么黑bang少爷,真正的黑bang少爷是他。所以让他在这所学校立足的职高挑衅战,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解决一群自以为是黑社会的毛头小子罢了。
“师弦哥,你就给昕萌一个解释的机会吧!”童八蔚乞求着,希望这个把她们从底层提拔上来的大少爷可以卖她个人情。
“好啊,如果你找得到她的话。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派人去找她了,不过…结果可想而知,她跑了。”师弦满意地看到童八蔚的脸色瞬间苍白的样子,她早该知道他们这种人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师弦哥……”童八蔚有些失神地望着师弦。
“行了,我明白。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吧,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至于杨昕萌的事,你就别插手了,我会叫炽佳去办。”师弦摆摆手,示意童八蔚可以走了。
被人欺骗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就像他一样……
苦笑了一声,师弦又想起魏琳给他的那张照片,照片上那个穿着警服的人难得一见的笑容竟是那样刺眼,原来,这就是他接近他的目的吗?真伟大,真厉害啊……
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师弦的沉思。
“炽佳?”
“师弦哥,我在她家楼下的超市发现了她的手机,最近联系人是Consir哥。”炽佳冷冰冰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出来,师弦突然有种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魏琳和Consir早就串通好了吧,是他情不自禁,是他笨,才会一次次被他们利用。
“炽佳,你不用再找昕萌了,去跟着魏琳吧,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给我。”师弦轻轻叹了口气。
魏琳是老头子的私生女,跟踪她绝对没有跟踪Consir容易,可是师弦却还是决定让炽佳跟着魏琳。
“师弦哥,还有一件事……”炽佳是师弦最信任的杀手,她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吞吞吐吐过。
“什么事?”师弦有些好奇。
“手机里有一些很奇怪的照片,就是……还是我把照片发给您您自己看吧。”炽佳的语气真的很反常,这让师弦更好奇了。
“好,那你去执行任务吧,记住要小心。”师弦叮嘱几句后就收了线,等着炽佳发来的照片。
会是什么呢?竟然连炽佳也开不了口。
师弦又想到Consir的那张照片了,还有什么照片比那张更劲爆吗?
答案是——有!
所以当师弦看到炽佳传来的杨昕萌和Consir脸贴脸的亲密照片时,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它删了。
这张照片足以说明一切了,杨昕萌和Consir眼中的幸福,差点亮瞎了师弦的眼。
好乱,真的好乱……如果说Consir是警察,魏琳是老头子的私生女兼Consir的表妹,杨昕萌是自己的手下兼Consir的女朋友,那他们接近自己就都是有目的的,好一个里应外合啊!
“真抬举我啊……周警官……”师弦看着手机屏幕上“已删除”的字样,低声呢喃着。
暧昧这件小事
兔子爱吃糊萝卜 暧昧这件小事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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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师弦已经四天没来上课了,话剧社都在催人耶,还有三天就校庆了……”温誉希用手撑着头,郁闷地看着袁恒墨。
“糊糊,没事的啦,师弦那么能打,肯定不会有事的!”袁恒墨心里其实也很没底,万一师弦出事了,他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算了,我们都别想太多了,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猴子也能长命。”温誉希捶了袁恒墨一拳,然后就拉着他奔向话剧社,今天可是校庆前的最后一次排练了。
“你们两个迟到了一分零五十三秒,麻烦先做一百五十三个伏卧撑,please~”童八蔚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啊啊啊痛啊!!”不满地揉着自己被捏得通红的耳朵,俩人齐声腹诽道:好男不跟女斗,咱大老爷们不能和一小女子记计较啊![尤其是不能和一拥有四眼…肌肉的“小女子”计较…]
“二十,二十一…哎!你别趴下啊!这才几个啊你就不行了!”童八蔚看着趴在地上耍赖的温誉希和手一直发抖却仍在坚持的袁恒墨,想人真的是不能貌相啊,看温誉希一副世界唯我独尊的样子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还不如一只兔子……[所以说小希希当不了攻啊,他外强中干~]
“你别偷懒啊!看看人家!快做!”童八蔚真不愧是猛女社长,一句话就让温誉希趴得更彻底了………
捣鼓了一阵后,排练终于开始了,由于师弦没来,所以由童八蔚同学代劳巫婆一角。
“欧~美丽的白雪公主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小矮人一号出场。
“欧~亲爱的小矮人,我是被恶毒的王后给赶过来的。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温誉希边说着那让人吐血的台词边默默压下自己的鸡皮疙瘩。
“欧~当然可以。我美丽的白雪公主啊……”
“卡!!你们演得跟死了爹妈似的!重来!”童八蔚拿着个大喇叭朝台上狂吼。
“社长,这台词写得实在太恶心了!欧来欧去的也不知道它在欧什么,可不可以改台词啊?”温誉希讨好地露出他的招牌花卷笑。
“随便你!”童八蔚是绝对不会承认其实她刚刚被电到了的,这娃本来长得就挺妖孽的,一笑起来就更妖孽了。
“欧耶~终于不用说这么肉麻的台词了!”温誉希飞扑向正站在幕后的袁恒墨,一个踉跄,他华丽丽地摔进了某只兔子的怀里。
“糊糊,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袁恒墨一手捞着温誉希,一手拿着他的单反相机。[忘记说了,小墨墨很喜欢摄影,尤其是摄某只小豹子的影~]
“呵呵,兔子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就不信你对着我能讲出那么肉麻的台词!”温誉希就这么慵懒地靠在袁恒墨怀里,丝毫不担心会掉下去。
“谁说的!我可是实力派!居然敢怀疑我的演技!”袁恒墨轻轻拥抱着温誉希,特深情地说:“糊糊,我们的感情一定会天长地久,不对,是海枯石烂的。”
“为什么不可以是天长地久?”温誉希好奇地抬起头来,瞬间撞进一双满是星星的眼睛。
“哦嚯嚯嚯~因为海枯石烂比较靠谱啊!”袁恒墨用手指弹了下温誉希的耳朵,很是随意。
“白痴兔子!”温誉希又往袁恒墨怀里挪了挪,他突然觉得海枯石烂是个很美的词语。
“喂!你们两个真的是够了哦!抱那么紧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吗?”师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旁边了。
俩人光速分开,笑着走向师弦,然后……果断群殴!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王后的吗?白雪,我好歹也是你妈呀!还有王子啊,你是我未过门的儿婿啊,要尊重岳母啊……”师弦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淹没在拳脚之下了。
童八蔚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师弦,惊呼一声,随即笑开了:“哈哈哈哈哈!师弦同学你更像巫婆了耶!现在我对我们三天后的表现很期待哦!”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演这么傻了巴叽的戏啊!”师弦恶狠狠地瞪着幸灾乐祸的俩人。
童八蔚在心里冷笑着——师弦哥,你劝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可你又是那样毫无道理地信任这两个人…别忘了,我们是不可能也不可以有真心的朋友的………
[好吧,看我文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是我写得偏题了大家不喜欢吗?这篇文有两对cp,主角走甜蜜温馨鬼马抽疯路线,配角走n.u.e恋情深文艺黑暗路线,可能以后还会专门开一个坑写师弦和Consir的故事,但在这之前我想先把这个坑填好啊。大家如果喜欢这一篇文的话就麻烦多推荐多评论啦,这是兔丫更新的动力哦~拜托啦!谢谢大家!]
校庆之不能说话的公主
兔子爱吃糊萝卜 校庆之不能说话的公主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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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芒果高中的女生们早早来到学校,每个人都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笑得花枝乱颤的。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问得好,因为今天是校庆。
看着台下挥舞的荧光棒和那一声声的“王子”,温誉希表示压力很大,他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多好的打扮啊!恒墨像王子,你像个小公主!哈哈哈哈!”师弦对着温誉希纠结郁闷的脸竖了下中指,开始拉着袁恒墨品头论足起来。
“死师弦!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呀?就一穿着破黑斗篷的猪头!”温誉希不屑地扫了一眼师弦被画成烟熏妆的有些肿胀的脸,哥特式猪头!
“温誉希!还不是你指使人家把我弄成这样的!我今天跟你没完……”一想到那小子仗着自己长得妖孽,居然用美男计买通了化妆组的那群花痴师弦就气得快生痣疮了。
“别闹了!快轮到我们了!”袁恒墨扯了扯温誉希腰间的蕾丝,紧张地提醒着,眼睛还盯着台上的报幕员。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话剧社的表演了,请欣赏话剧《白雪公主》!”
幕布拉上,再缓缓拉开…………
“从前,在芒果高中的国度里,有一对孤男寡女,他们生下了一个美丽的女儿,名叫——白雪。”随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温誉希提着裙摆走上了舞台,听见下面一堆吸气声,他故意装出一副单纯的样子在一堆假花间穿梭。[哼!卖萌可耻~]
“好景不长,孤男又找到一个寡女,两人干材烈火眉来眼去终于成了……斗鸡眼~于是白雪公主被赶到了森林。”旁白的声音有磁性得让人抓狂,所以温誉希抓……也抓不了,只能认命地继续摸摸花走两步看一下聚光灯,感叹早知道这么狗血就不说改台词了……
“天渐渐黑了,白雪公主看见了一栋小木屋,上面挂着危房勿近的牌子。”温誉希在心里默默地划了个圈圈,一脸天真地踹飞了那个被当作门的道剧,优雅地走了过去。
“白雪公主实在是太累了,她趴在地上睡着了。”趴在地上?!看了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温誉希咬咬牙还是认命地趴下了。
“七个小矮人回来了,他们看见趴在地上的白雪公主,纷纷围了上来。”旁白的声音刚落,温誉希就发觉自己被人视奸了,欲哭无泪啊……
“好大只啊!”小矮人甲说道。
TNND!温誉希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他没有台词!!!
“白雪公主醒了,她看到了七个小矮人。”该死的旁白!温誉希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无视眼前的肌肉男、眼镜仔、死胖子等七个歪瓜裂枣,迅速起身,却被一把按坐在地上。
“看你这么高大,不如就当我们的保安帮我们看房子吧,包吃包住包邮哦亲~”小矮人乙如是说道。
温誉希艰难地点着头,心想你就是倒贴我也不干!
“白雪公主就这样住了下来,这天,门外来了个卖苹果的老巫婆。”旁白边目送着师弦边在胸前划十字,阿门,保佑台下的人别被吓死啊………
“这位美丽的小姐,买个苹果吧。”师弦手捧苹果一脸“我要是毒不死你就不姓师”的表情。
温誉希拿起苹果左看右看,还在想下一步要怎么做时,旁白再次响起——“白雪公主很想吃,但是她没有钱,于是……”
温誉希旁若无人地咬了一口苹果,没钱就吃霸王餐呗,多大点事啊!
旁白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来,事实证明:别惹小人……
“哈哈,你吃了我的毒苹果,你也会变成斗鸡眼!”师弦狂笑着退场了。
温誉希无奈地斗鸡着眼,一片模糊中他瞄到了袁恒墨的笑脸。
“我可爱的公主殿下,让我用这世界上最纯洁的吻来将你解救吧!”袁恒墨笑着凑上前去,那只小豹子瞬间失神的样子可爱极了。
温誉希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芒果高中两大校草第二次公然在礼堂接吻,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幕布拉下,吻还在继续,只是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话说也该让他们确定关系了,大家希望是谁先表白呢?前几天作业太多了就没更文了,抱歉啊^^~]
表白啊回忆啊神马的真娟
兔子爱吃糊萝卜 表白啊回忆啊神马的真娟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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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誉希蹲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红着脸发呆。
最近似乎发生了很多事,那只大兔子总是莫名其妙地爱占自己的便宜,就像刚才那个吻一样。
斜眼看了一下厕所紧闭着的门,袁恒墨在里面换衣服呢。
话说他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在礼堂的那次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还记得自己在病好后重回学校的第一天就遇见了那只兔子,他是新来的转校生,带着青葱的笑容坐在他隔壁的位置上,两颗兔牙和记忆里的一样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