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就这么和大兔子认识了,他们每天一起上学,兔子爱赖床,豹子就会一边叼着吐司一边飞奔去他家拽他起床,然后在铃声响起的前一秒钟稳稳当当地坐在座位上,在老师进来之前把袁妈妈事先准备好的便当吃掉。
他们还一起干过很多事呢,像初中时那个胖胖的化学老师,他老喜欢把大兔子塞在桌子底下的漫画书抽走,害得大兔子趴在他肩上哭了一个下午,然后小豹子就华丽丽地报复了那个老师——在他写板书时把点燃的鞭炮踢到他脚边………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那个老师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哭着跑到校长那告状,然后小豹子就被停课了,再然后,大兔子逃课陪他玩遍了整个城市。
如果…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他们的过去绝对是美好得让人嫉妒。
虽然大家都在努力瞒着他,但他却还是知道了,知道了父母车祸的真相……或许事实就是这么残忍吧。
在葬礼结束后,温誉希站在遗照前发着呆,头脑一片空白。父母走得太突然了,他只是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孩子,有很多事情他都无法承担。
接着,袁恒墨就出现了。
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他只是轻轻抱着他,然后他就哭了出来。哭得太动情了,以致于当他反应过来时,袁恒墨已经顺着他的泪痕吻上他的唇角了。偌大的礼堂里是满目刺眼的白,温誉希的心里却不再只有冰冷了。
然后,袁恒墨说:“来我家住吧。”
……
想到那只大兔子说这句话时凝重的表情,温誉希暗笑。只是他不知道,袁恒墨想说的其实是——“让我照顾你吧”…
……
那才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可是为什么自己当时只觉得是友情的吻呢?摸摸柔软的嘴唇,温誉希微微皱眉。
“糊糊,你在想什么?”袁恒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他身旁了。
“大兔子,你喜不喜欢我?”温誉希盯着袁恒墨紫色的鞋带,这只兔子真的很喜欢紫色啊。
“糊糊,我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你吗?”袁恒墨眨着星星眼,作无知状。
“我现在说的是情人间的喜欢!”温誉希咻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只故意装傻的兔子。
“是吗?可是我一直说的都是情人间的喜欢啊!”大兔子腹黑地笑着,伸手把站在沙发上张牙舞爪的小豹子揉进怀里。
“你敢耍我?!”小豹子很生气,后果很…YD。
就在小豹子快要用脚踢掉他下半辈子的性福之际,突然听到休息室外一阵骚动,似乎……有人要跳楼?![这位要寻死的同学大家很熟哦,猜猜吧,猜对有奖哦!]
拯救猴子计划
兔子爱吃糊萝卜 拯救猴子计划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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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艺术楼楼顶栏杆上的人正抬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偏偏能把他的心明媚得忧伤。这样分裂的日子过了多久呢?
师弦自嘲地笑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拼命仰起头。脸上的妆还没卸,滑稽而又华丽的悲伤,就像小丑一样。
那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冷漠?为什么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本来…本来他是很开心的,为什么要出现在他面前又这么对他?他还以为他们可以在一起了呢,原来只是误会………
泪水弄花了脸上的妆,师弦伸手描摹着太阳的轮廓,底下的人好吵啊,还是天空好,那么安静,那么温暖。
“师弦!猴子!你在那干嘛!快下来啊!”温誉希挤进围观的人群,冲栏杆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喊道。
“别吼了,他听不见的!正门被反锁了,我们得想办法上去!”袁恒墨拉住温誉希就往另一边走,边走边观察上面的人。
“师弦到底在发什么疯啊!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就……”温誉希焦急地四处张望,想找其它入口。
“八成是Consir找过他了。”袁恒墨的表情很凝重,这艺术楼有六层,只有一个入口,上次他和温誉希也在那天台待过,当时他还在想像着往下跳的感觉呢,没想到……
“啊!!!”人群中传来一声声尖叫,俩人急忙抬头看,还好,师弦只是稍微挪了下位置。
“来不急了,我顺着排水管爬上去,你在下面看情况!”袁恒墨不由分说就抓起管子往上爬,温誉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留在下面照应他。
天台上的空气真的很不错,师弦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探出身子向下望。
奇怪,怎么这么多人?
师弦百无聊赖地看着大家焦急好奇兴奋的表情,轻轻笑出了声。
似乎有个人从教学楼那边跑了过来,啧,那么激动干嘛?还给绊了一跤,真可怜!师弦朝远处的倒霉鬼吐了吐舌头,笑得更张狂了。
排水管已经用了很多年了,管面布满青苔,袁恒墨有好几次都差点滑下来,所以温誉希无比后悔让袁恒墨自己一个人去冒险,而他却只负责大吼“小心”“危险”等等之类的蠢话。
“让开!让开!师弦!师弦!你千万别做傻事啊!”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焦虑不安的声音传来,让温誉希为之一震。
“Consir!”温誉希的海豚音响彻天际,惊得袁恒墨差点从四楼的高度摔下来。
前一秒还笑着的师弦在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就不笑了,眯着眼努力想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的表情…会有一丝丝愧疚吗?那么拼命地跑过来,是为了他么?他还可以有一点点期望吗?
“可恶!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你的脸!”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师弦睁大眼睛用力往前伸………真好,离他越来越近了………
袁恒墨诧异地转过头去,就看见师弦像断了翅的蝴蝶一样从旁边坠落,被泪水和各色颜料弄花了的脸上,竟有着那样绝美的笑容……
所有人都呆住了,黑色斗篷下单薄的身体正躺在一片血泊中,夸张的脸上是极深的两个酒窝,深得仿佛用尽了全力在微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安静的氛围被打破,那个从教学楼百米冲刺一般飞奔而来的男人正狼狈地笑着,那种张狂而绝望的笑。
“混蛋!”温誉希像只发怒的豹子一样扑了过去,把Consir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就是他害了师弦!
温誉希陷入失去朋友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突然听到半空中传来异样的响声,惊醒一般地抬头看,袁恒墨正以非人的速度抱着排水管往下滑,一阵阵惨叫和手掌磨过钢管的声音差点让温誉希的耳朵报废。
“大兔子!”顾不了那么多了,温誉希朝被甩出来的明显已经昏迷了的袁恒墨张开了手…………世界,一片混乱。
让世界充满琼瑶
兔子爱吃糊萝卜 让世界充满琼瑶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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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兔子…大兔子!”温誉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四周是一片黑暗,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突然脑海中出现无数骇人的画面——师弦跳楼了…兔子…对了!兔子在哪?!
刚要起身就发现自己隔壁床上正躺着那只兔子,急忙凑上前去,还好,除了双手包了厚厚的纱布外没什么伤了。
不过他是怎么晕过去的呢?
温誉希盯着还在熟睡的袁恒墨,表情突然变得很奇妙……
“我该不会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兔子给砸晕的吧?ORZ我不活啦~”温誉希正努力翻着白眼,突然被人按在胸前,然后就听见一阵抽气声……
“你这只流氓兔!碰到伤口了吧!”温誉希一边数落着袁恒墨一边往人家怀里蹭,脸上一点责备的神色都没有。
“糊糊……师弦他跳下来的时候还朝我笑了……我腿一软差点跟着他跳了……呜……”袁恒墨抱着温誉希,哭得梨花带雨的,让人很是心疼。
“你要是也敢给我跳楼那我就……就……就陪你跳!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往下掉时差点被吓死啊!要是你和师弦一样……”温誉希说着,眼圈也红了起来,他有点想念那只痞痞的老被他们欺负的猴子了……
“你们醒了?”门口传来袁妈妈略显疲惫的声音,俩人立马分开。
袁妈妈看了看拘谨而又尴尬的温誉希和来不及擦眼泪一脸迷茫的袁恒墨,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还好,小墨也就手的擦伤和烧伤比较严重,不过处理完再过一个月也就没事了,小希也就轻微脑震荡,那个孩子可就……”袁妈妈给俩人把带来的换洗的衣服整理好,放在桌子上。
“你是说师弦?他还没死?!”温誉希激动得一把抓住袁妈妈的胳膊使劲摇着,活像讨糖果的小孩。
“你这孩子!人家那么极品的小受死了多可惜!不过他现在……医生说他跳楼的姿势很奇怪,是头往前伸半曲着身子往下跳的,所以脑子里有很多血块,可能情况不太乐观啊。”袁妈妈的话一说完,温誉希就低垂着眼一声不坑地走回袁恒墨的床边,轻轻拉着他的手,默默地站着。
“你们也别这副鬼样子啦,他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其他的还要等他醒来后再做进一步检查。你们先睡一觉,明天就去看他吧。”袁妈妈拍了拍桌上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转身退出了房间。
…………………………………………
走廊尽头是重症监护室,门外站着一个人,目光呆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有些生锈的铜币。
病房里躺着一个人,浑身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原本清秀甜腻的脸上只剩下苍白和一大片乌青,却仍然带着两个极深的酒窝。
Consir满脑子都是师弦跳下来时绝美的笑容,他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十七岁时不顾家人反对坚决去考警校,二十岁从警校毕业,被分到了梦寐以求的刑侦组,意气风发也早被磨成了孤僻冷漠。
他有一个习惯,就是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就扔这枚铜币,接近师弦当卧底也是经过它的同意的。
“呵呵,真是可笑,我居然因为一枚铜币毁掉你……”Consir的声音依旧嘶哑着忧伤,他真的很累。
…………………………………………
第二天一大早,温誉希就拉着袁恒墨跑去找师弦了。
“医生!快!镇定剂!镇定剂在哪?!快拿来!”刚到门口,俩人就听见一阵慌乱的声音,连忙冲了进去。
只见师弦被四个医生按在床上,地上是砸碎了的输液瓶和各种杂物,还有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的面无表情的Consir。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袁恒墨向站在一旁的护士询问。
“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失明和失聪的事实,所以……”护士小姐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是说……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了?”袁恒墨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而身旁的小豹子早已忍不住冲向Consir了。
“你到底对师弦做了什么!他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温誉希只要一想到师弦以后要面对的那个世界有多可怕,就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
“你杀了我吧。”Consir抬头看了看师弦在镇定剂的作用下仍不安稳的睡颜,心像被人掏空了一样,很难受。
“你别以为我不敢!”温誉希随手抓起一块玻璃碎片……
“糊糊!你要干嘛!”袁恒墨急忙挡在Consir面前,拦住了温誉希。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帮师弦振作起来!不是在这里打打杀杀的!”袁恒墨瞪着明显已经失去理智的两个人,无比感谢自己的腹黑。
“怎么帮?我们又不是琼瑶阿姨,还找回忆什么的~”温誉希不爽地撇嘴。[详情请参照《情深深雨蒙蒙》]
“谁说不行!我们就来帮师弦找希望!”袁恒墨微微笑着,头上闪出智者的光芒。
“希望?”Consir斜着眼看着窗外,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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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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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各位,因为兔丫下周要考试,所以停更一周,等我考完试后就会恢复更新的!
谁许谁的地老天荒
兔子爱吃糊萝卜 谁许谁的地老天荒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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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期间短更一下,哈哈]
活着很可怕…这是师弦第一次这么觉得。没有颜色没有声音的世界使他极度没安全感,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还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问“这是哪里?”,可他就是看不见床的样子,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看到师弦颓废的样子,Consir没由来的一阵心疼,一屋子的人,那么喧嚣,他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般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师弦……”Consir轻轻抱住了那个单薄的身影,怀里的人一阵战栗,瑟缩着推开了他。
“别过来!我、我、我可是师弦!你敢动……唔唔……”看到师弦紧张得浑身发抖的样子,Consir直接吻了下去。
师弦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人的禁锢……不,是逃离这个荒诞的故事,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故事。
“Consir!放开他!”温誉希大叫着准备扑过来,却被袁恒墨一把拉住。
“糊糊,相信Consir吧,师弦需要他。”袁恒墨搂住温誉希的腰,任他在自己怀里怎么扑腾也不放手。
“糊糊,你就算不相信Consir也该相信我吧。”只一句话,温誉希就安静下来了,翻了个白眼躺倒在袁恒墨身上,不甘心地看着师弦越来越微弱的挣扎。
过了很久,久到温誉希都开始怀疑这俩人上辈子是不是属鱼的时候,师弦突然爆发了一般把Consir甩了出去,然后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恒墨?誉希?你们在吗?”师弦抬起头茫然得看向四周。
温誉希急忙冲上去拽着师弦的手,以超高分贝的海豚音叫着“我是!!!”…
袁恒墨宠溺地笑了笑,糊糊果然很活宝啊……话说,这个吻还挺有效的嘛,只可怜了那个趴在地上欲求不满的家伙啊,哦嚯嚯嚯~[你这只FH兔居然幸灾乐祸……]
“誉希?”师弦有些不确定地叫了声,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
温誉希捏了捏师弦的手指,示意他他就是温誉希。
“誉希,你帮我把那个人赶走吧,我不想看见他…”师弦脸上带着笑,两个酒窝深陷,却隐隐透着一股悲凉。
Consir呆立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誉希,你怎么不动啦?他走了吗?他还没走是不是!我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了!快让他走啊!”师弦近乎疯狂地大吵大闹,Consir只好先退出房间,在走廊里站着。
病房里传来师弦压抑的哭声,时高时低,Consir意外地想念他明亮的眼睛,虽然不大,却充满了灵性。
这小孩,该不会是怕自己看见他落魄的样子才轰走他的吧?笨蛋,他怎么会嫌弃他呢?从来…从来就没嫌弃过啊!
彪哥救场来啦
兔子爱吃糊萝卜 彪哥救场来啦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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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兔子,你确定这样做没事吗?”温誉希看着不远处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发呆的师弦,有些担心。
“糊糊,我找的可都是彪哥武馆里的人,绝对没问题的!”袁恒墨信誓旦旦地说着,拉了拉快把整个头都包起来了的围巾。
“那我们干嘛打扮得像个阿拉伯女人一样躲在蚊子堆里偷看啊?”温誉希不满地嘟着嘴。
袁恒墨上前吧唧一声亲了一下,然后把温誉希圈在怀里,傻傻地笑着:“这样蚊子就咬不了你啦!哦嚯嚯嚯~”
“笨蛋兔子!这样我要怎么观察啊?!”温誉希挣扎着钻出来,刚好看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围向师弦。
“彪哥效率好高啊,我才刚给他打电话他就派人来啦?!”袁恒墨小声地惊呼着,“Consir怎么还没出场啊?”
“这不是来了嘛!”温誉希狠狠地敲了下这只话唠兔的头,有些尴尬地看着Consir英雄救美一般地把那几个小混混打趴在地。
“好琼瑶好狗血啊,接下来师弦是不是该扑到在Consir怀里大叫着我好怕怕啊………”温誉希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傻了。
只见一个非常性感的美女带着五十几个肌肉男突然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抄起刀子就往师弦身上砍,如果不是Consir拼命护着,师弦早就成肉饼了。
“什么情况啊?你家彪哥的徒弟怎么演得跟真的似的?”温誉希瞪大了双眼,有些不解。
“那不是彪哥的人吧…啊!那个女人就是魏琳!”袁恒墨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指着那个性感美女叫出了声。
“那个杨昕萌的老大?果然外得不明显~哈哈~”温誉希笑得很大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你就是袁恒墨的那个小情人?果然长得细皮嫩肉的嘛!都给我抓起来!”魏琳一声令下,又凭空冒出几十个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四个人靠在一起,Consir紧紧搂住一脸茫然无措的师弦,温誉希和袁恒墨十指相扣,彼此沉默了十秒钟后,坚定地大喊着:“我投降!”[ORZ果然很坚定啊…………]
“我不同意!”就在魏琳的嘴角微微抽搐之际,一个男人带着一队穿着武馆制服的人冲了过来。
“彪哥!!!”袁恒墨一见到那个男人就跳了起来,他们终于有救了。
“你是谁?琳姐想要的人你也敢抢?”一个肌肉男拦住了那个男人的路。
“我不认识什么琳姐,不过我知道,馒头社的少爷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郭彪缓缓地说着,说完还扫了他一眼。
他们应该知道,师弦是馒头社的少爷,魏琳顶多也就是社长的私生女,孰重孰轻,再明显不过。
“琳姐………我们……”那个肌肉男讪讪地笑着,“我们实在没法帮您的忙啊。”
“我明白,你不用为难。”魏琳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郭彪一眼,带着人走了。
“呼~好险啊~幸好彪哥你来了~”袁恒墨高兴地拉着温誉希跑向郭彪。
“不用谢我啦!还是先去看你朋友的伤吧。”郭彪朝Consir努了努嘴,他们这才注意到Consir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倒在了师弦的怀里,脸色苍白地抽搐着。
青春是一道张扬的光
兔子爱吃糊萝卜 青春是一道张扬的光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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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之前先回答一下小根同学的提问:上一章主要是袁恒墨为了让师弦别再排斥Consir而导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因为上上章有提到师弦不愿意见Consir,所以这两章是有联系滴~然后吧,很感谢你一直在看这篇文,有什么意见你都可以提的^^]
袁恒墨很纠结地看着把Consir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松手的师弦,他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Consir只是疲劳过度外加有点贫血呢?真的很纠结啊………
“大兔子,Consir真的每天都守在师弦的病房外吗?”温誉希也很纠结啊,师弦从Consir被推出急救室开始就寸步不离的护着,真是让人看了就不爽。
“糊糊,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Consir啊?他可是一直都对师弦很好的啊……”袁恒墨突然想起Consir之前对师弦的冷言冷语,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
温誉希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又继续纠结去了。
而另一边,师弦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自从他的世界变得一片荒芜之后,反而时常能感觉到Consir正在他身边。虽然用因祸得福这个词来形容有些不恰当,但他的确觉得很幸运,可以有他的陪伴。只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师弦实在没有勇气面对他。
即使很多时候,明明知道他就在门外看着他,还是固执地不去搭理。他们之间,还真是奇怪呢。
“呐,Consir,我们之间,还是爱吗?”师弦随意地理着Consir的头发,语气轻地像是在梦呓一般。
“记忆中,这是情人间的一个甜蜜小动作吧,也只有在你昏迷时,我才敢做了。”师弦继续说着,脸上泛起了笑容。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都是关于你的,我想……我是真的累了吧,曾经那么固执地想要向你证明我的爱,但却似乎忘了问你你是否愿意了。”师弦自顾自地说着,他没有看到Consir早已泪流满面了。
“想得多了,突然就忘了自己坚持的原因了。你认同了又如何?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啊。”师弦还是一直笑着,但Consir只觉得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呵呵,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反正遇见你,我就一直很狼狈。”第一次见到Consir时,他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那时被打趴在墙角的他,确实挺狼狈的。
“而且你还是……真搞不懂,你们抓捕犯人还搞这么多花招啊……”师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Consir皱着眉,他要怎样才能让他知道,接任务的时候师弦早就在他家住下了,他就是因为下不了手所以才把师弦赶走的啊。
“Consir,如果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师弦放开了Consir,摸索着下了床,被温誉希扶着走了出去。
袁恒墨急忙跑向Consir,也把他扶了起来。
“师弦跟你说了什么啊?他原谅你了吗?”袁恒墨睁着眼,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Consir。
“他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Consir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淡淡地笑着。
因为你只能是你,我也只能是我,所以我们的结局,注定了只能是这样。师弦,你想说的就是这些了吧。
“我不明白,你们明明就互相喜欢的啊!”袁恒墨眨巴着星星眼,在他的世界里,两个相爱的人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Consir沉默了很久,袁恒墨太单纯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太复杂了,不是只要有爱就可以的。
“好好珍惜你和誉希之间的感情吧,以后很难再这么纯粹地喜欢一个人了。”Consir决定放手了,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想理会了。
“你的思想太复杂了,我还是去找糊糊吧~”袁恒墨最后一眼看向Consir时,他正把从口袋里掏出的烟丢进垃圾桶。
切~丢了又如何,身上还不是有那股烟草味!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袁恒墨一进病房就被一个枕头给砸中了,抬头一看,温誉希正红着眼怒视着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孩。
“糊糊,你怎么……啊!夏仪!”袁恒墨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认出了那个女孩,原来是他小学时的同桌啊。
袁恒墨从小到大,只有温誉希和夏仪这两个同桌,印象中他们关系还不错的,不过自从温誉希的父母过世后,夏仪就转学了。
“大兔子,你帮我把她轰出去!”温誉希仍是死死地瞪着夏仪。
“这不太好吧……你们到底怎么了?”袁恒墨僵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好!你不想她走是吧!那好啊!我走!”温誉希大吼了几句之后夺门而出,速度快得袁恒墨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追了出去。
真相就是这样
兔子爱吃糊萝卜 真相就是这样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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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誉希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那只大兔子居然不听他的话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夏仪做了那么过份的事,可他却不帮着自己,真的是越想越委屈。[你都说了人家不知道嘛,有什么好委屈的……]
温誉希吸了吸鼻子,蹲在树下抽泣着,小脸哭得皱巴巴的,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糊糊…别哭了…泪腺发达的不是我吗…”袁恒墨找了很久才找到哭得快断气了的温誉希,看着他那么难过,他也好想哭啊!
“呜…大兔子……你都不帮我…呜…”温誉希一见袁恒墨也蹲了下来,就立马倒在他身上,蹲了这么久,他腿都麻了。[这个……你们终于相信这是甜文了吧……]
“糊糊,你为什么要赶夏仪走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袁恒墨实在想不通,明明当初上学时糊糊老粘着夏仪的啊,那时候他还以为他们在谈恋爱呢!
“别跟我提她!”温誉希把牙齿咬得咯咯响,极力想压抑住一些情绪。
“糊糊,你们发生过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吗?”袁恒墨既担心又委曲,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温誉希没有说话,只是往袁恒墨怀里缩了缩,轻轻地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久到袁恒墨以为那小朋友睡着了的时候,温誉希有些哽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是一个关于四年前那场车祸真相的故事,发生在袁恒墨看不见的地方。
那时他们刚上初一,一如现在一般的耀眼。袁恒墨第一次没有和温誉希当同桌,而是坐在了一个女生旁边,因为温誉希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那个女生叫夏仪,是班上的文娱委员,长相乖巧,性格也很活泼,很快便和他们混熟了。
那个年纪的少年,整天待在一起,自然会发生些什么。所以当夏仪红着脸把巧克力塞在袁恒墨手里时,温誉希只是了然地笑了笑就走开了。
后来发生的事也很简单,温誉希连脚趾头都用不到就可以猜出那只大兔子的反应。他一定会吱吱唔唔地说对不起,然后追上来搭他的肩膀。
果然,就在他快要踏出校门的时候,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糊糊,你怎么能这样啊?!丢下我一个人跑了……”袁恒墨怨念的表情很是可爱。
“拜托!人家是在向你告白耶!我干嘛要做电灯泡啊?!”温誉希假装有些不爽地瞪着袁恒墨,“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啊!”
每次有漂亮妹妹向他告白时,那只大兔子就会出来捣乱,眨巴着万年不变的星星眼十分欠扁地说:“哦嚯嚯嚯~糊糊,我也好耐你啊~”[恶寒……狂窘……]
两人就这么互相打闹着回家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透着凉意的视线。
温妈妈是个很和蔼的人,她时常教育温誉希要做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显然,温誉希没有做到。
“亲爱的惠小莹同志,你宝贝儿子我回来啦!”温誉希把书包往地上一甩,就冲向了厨房。
“没大没小!快洗手准备吃饭了!”温妈妈白了那个抱着自己撒娇的小朋友一眼,这孩子就是喜欢乱喊人,还说什么这样喊显得她年轻。
温爸爸刚买了辆轿车,于是乎,吃完饭后大家就集体到楼下看车去了。
那是温誉希的噩梦,他明明看见了那个瑟缩在黑暗中的身影,却放任父母开车去兜风,那么平常的一个夜晚,他就这样成为了孤儿。
刹车线被剪了,车子撞上了路灯,车里的人全都当场死亡。
而那个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就是夏仪。
有些痛刻骨铭心
兔子爱吃糊萝卜 有些痛刻骨铭心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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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糊,你确定是夏仪做的?她那时候才初一,连刹车线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袁恒墨抱着温誉希,靠着那棵树坐了下来。
“当然不是她一个人干的,还有洗车店里的那个盈姐……”
温誉希的话再一起勾起了袁恒墨的回忆。
盈姐是他们在陪大人去洗车时认识的一个女孩,她成熟大方,很会照顾人,经常带着他们出去玩。虽然盈姐已经工作两年了,但她其实只比袁恒墨大五岁。
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姐姐,可是没想到她会利用他们去偷温爸爸公司的机密,被温誉希告发后,她就消失了。
“那天我爸妈开车出去后,我就跑去跟夏仪打招呼了,谁知她浑身发抖地死死盯着一个路口,我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了我爸妈的车就那样不受控制一般地撞在了路灯上……然后她就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对不起,她说她没想到让盈姐把刹车线剪断会这么严重……”袁恒墨紧紧地搂着那只哭得快虚脱了的小豹子。
不想再问了,他为什么要这么理性地分析这件事呢?他可不想再让他家小豹子再难过了。
记忆总是残忍的,尤其是关于死亡的记忆。
袁恒墨可以感觉到温誉希心底的痛,那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所特有的感受。
一直没有告诉他,他当初拒绝夏仪时说了什么。
他不是只有吱吱唔唔地说对不起,他还说了,他喜欢的人是温誉希。
所以,如果夏仪有错,那也是因他而起。
袁恒墨突然有些害怕,如果温誉希知道了一切,还会像现在这样躺在他怀里吗?
就如同温誉希不知道袁恒墨的想法一样,袁恒墨也不知道温誉希的想法。
其实温誉希之所以会那么关注夏仪,只是因为她是袁恒墨喜欢的类型罢了。
“我可以和你们谈谈吗?”夏仪的声音从俩人头顶响起。
温誉希愣了愣,胡乱地抹了把脸,拽起袁恒墨就往外跑,却因为起得太猛眼前发黑而撞倒在夏仪身上,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躺在树下。
“你有什么好说的?!”温誉希实在是太累了,只能就着这个姿势不甘心地开口了。
“誉希,我想自首之前去看看伯母,可以吗?”夏仪也索性不动了,四年前她慌慌张张地逃去了美国,却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的良心。
“我妈不会想见到你的!”温誉希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眼睛,语气带了种无奈。
“糊糊,带她去吧。我们也好久没去看你妈妈了,一起去吧。”袁恒墨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糊糊的朋友?爱人?抑或是仇人………
温誉希一言不发地望着天,突然直起身子拉着袁恒墨跑了。
“要去就跟上来!”温誉希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他想,妈妈会愿意的。
墓园的春天
兔子爱吃糊萝卜 墓园的春天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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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大的墓园,温誉希的父母就合葬在这里。
看着夏仪虔诚的表情,温誉希觉得心里堵得慌。她目光中流露出的真诚让他有种原谅她的冲动。
十分恭敬地献上一束花后,夏仪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朝温誉希笑了一下。
“谢谢你愿意带我来这里,我现在就去自首。”夏仪擦着袁恒墨的肩走出了墓园,在袁恒墨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墓园又一次回归平静,俩人就这么背靠背地坐在墓前,看着渐渐红透了的天空泛出时光的味道。
温誉希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不恨了,夏仪明明做了这么过份的事啊……
“糊糊,如果有一天我也做了和夏仪一样过份的事,你会原谅我吗?”袁恒墨转过身,紧紧地盯着温誉希。
“笨蛋兔子!不要乱比喻行不?!”温誉希狠狠地敲了一下某只兔子的头,想了想又敲了一下。
“我就随便问问嘛!”袁恒墨委屈地瞥了温誉希一眼。
“好啦,那我也就随便答你一下吧。”温誉希笑着倒在袁恒墨身上,虽然这只兔子很瘦,骨头硌得他有点不舒服,但他就是喜欢这样靠着他。
“呐,如果有一天呢,大兔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他!哈哈哈哈~”温誉希笑得更猖狂了。
“一点都不好笑。”袁恒墨是真的很在乎,可偏偏这小朋友不解风情。[汗…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那又怎样!你说话那么冷,我被你传染也是正常的!这叫近墨者黑!”温誉希毫不吝啬他完美的花卷笑,而且笑得是前所未有的花卷。
“什么嘛?!我好歹也应该是朱(猪)啊!”袁恒墨说完后,突然发觉有些不妥,赶忙改口:“不对不对!是我…那个…你…”
“哈哈,笨兔子!说你笨你还不信!”温誉希都快笑抽了,这只兔子忒有才了。
“呜……你欺负我……呜……我不管……呜……”袁恒墨又使出超级无敌杀手戬——许久未见的眼泪大神了。
“大兔子乖啦,是我错了,你别哭了……”温誉希实在是搞不懂,这只大兔子总是动不动就哭,可自己还是会把他的眼泪当宝贝。
“那我要亲亲……”袁恒墨撅着嘴,像极了一个向妈妈讨要糖果的小孩。
温誉希再一次送他一个白眼,耸了耸肩,假装无所谓般地亲了下去。
也许未来还会有很多波折,但至少,他们此刻的幸福没有一丝杂质。
杨昕萌有老公了
兔子爱吃糊萝卜 杨昕萌有老公了
作者:兔牙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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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袁恒墨和温誉希就再也没见过夏仪了。他们的生活回到了最平静的轨道,暂时忘记了来自魏琳的威胁和失踪了的盈姐,每天奔波于学校、家和医院之间。
Consir也没有再出现了,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走得很彻底。
师弦的病情开始好转,已经可以看见一些模糊的光影了,只是精神有些恍惚,对烟草味很敏感。
那天,袁恒墨在医院的走廊里遇见了杨昕萌,她的头发留长了,人显得很憔悴,身边跟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学长,”杨昕萌叫住了他,“我有话对你说。”
袁恒墨本来不想答应的,毕竟已经被骗过一次了,但杨昕萌身边的男人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好怂啊~]
“你知道馒头社吗?”杨昕萌拉着袁恒墨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知道一点,彪哥有说过。”袁恒墨很老实地回答了。
馒头社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规模黑bang组织,社长外号“老头”,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师弦是老头的儿子,很小的时候就接管了馒头社的核心力量——由五百个女杀手组成的裂堂。
“我和小童(话剧社社长)都是被师弦哥从最底层调上来的,负责搜集校园情报。但实际上,我是警方的线人。而琳姐和Consir哥就是我的接线人。”杨昕萌突然顿了一下,抬头特地看了一眼师弦的病房。
“说出来也许有点难以置信,但我的确是Consir哥的女朋友……”杨昕萌说到这里,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他叫李焕琪,也是局里的人。”
“啊…幸会幸会。”袁恒墨傻傻地笑着,他的大脑快短路了,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啊?!
[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