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丁蓝家的。」
被这个叫法绊住了脚步,丁蓝靛惊愕的回过头,不确定对方知道了多少,毕竟知道他们是复姓丁蓝的,除了亲戚间,一般外人是不会知道的。「欸,原来你也会有这种眼神。」
下巴被轻挑挑起,视线盯在被变色唇膏染上的淡粉色唇瓣,青年鼻尖动了动,在丁蓝靛挥手击落前,先将手收回了,青年十指大张,一副「我又没怎样」的表情。
「谁告诉你关於我姓氏的事?」
「我查到的。」笑的十分可恶,戈群染接著说:「用电脑,网路是世界上最便利也最危险的工具,你国小和国中还真是可爱。」
「我就觉得你长得跟丁蓝绿不一样,就算双胞胎,在我眼中,差距还是很大。」
「戈群染,你敢伤害我妹,我会揍你!」
既然被揭穿了,丁蓝靛也不再装乖,上前一步,用力揪住戈群染的前襟警告他。
「你就继续扮演你的双重身份吧!既然你是男的,我对你就失去兴趣了。」
戈群染将宽厚的大掌搭上丁蓝靛搁在自己胸前抓住衣服的拳头,原本的威胁者,反而变成受制於人的角色。手抽不回来,丁蓝靛狠瞪青年一眼,对方嬉笑的将手放开。
「这件事你有告诉你妹吗?」如果他嘴巴大到告诉戈楚楚,他相信以那些女孩们的交情,过没多久就变成人尽皆知了。
「她眼残我干嘛纠正她?」
上下打量戈群染几眼,青年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倒很像那麽回事。
「你来这里做什麽?」
「今天下午两点楼上的模型屋要贩售限量模型,我来买货,你呢?专门来站著看白书?」 「来陪……算了,不关你事。」看戈家兄妹日常相处的模式,想来两人的感情不会多好,还是别把他们是来见网友的事多加透露才好。
此时手机响了,丁蓝靛边用眼神示意边讲电话,就这样不管戈群染的走回约定的地点。 看见站在眼前流里流气的三个大学男生时,丁蓝靛要自己先不要以貌取人。阿Ken、豆子、小威,其中跟小米认识的网友就是小威,大家彼此打完招呼後,六人一狗就直奔已经订位的KTV。
一离人近点,丁蓝靛立刻闻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阵阵烟味,分心听著走在身後并列的人的谈话内容,好像隐隐约约的把大家两两凑成对了。
不是不能理解男人天生好色的本性,但才认识没多久,就这麽快速的决定,似乎让人觉得太轻浮了点。
在踏出KTV包厢所属的电梯楼层时,小米被地毯绊到,重心不稳的往前倾倒,丁蓝靛注意到小威从後面拉住她後,手就放在她肩膀上没放下过。
「小米、楚楚,我想先去厕所。」
丁蓝靛编了个藉口,将习惯共进退的少女们拉进厕所里密谈,一开始还差点走错到男厕。 「我们别唱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才刚来,这样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不然我去说我身体不舒服,我们走了吧!」「楚楚你觉得呢?」
「还好,我是蛮想唱歌的。」
丁蓝靛真的气到了,难怪戈群染会骂戈楚楚眼残,连危险都摆在眼前了,还不知道避开。 「那我们待一个小时,看看情况?」
眼看两个少女,被外表迷惑的迷惑,跳坑的跳坑,丁蓝靛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
「如果有不对劲,立刻走人。」
他们一回到包厢,三个大男生早就开唱了,对方都是很放的开、懂得玩的玩乐咖,一连几首劲歌热舞,跳街舞的小威顿时将气氛炒的很热。
叫了一手啤酒,男生们邀和著「喝啦、喝啦」,丁蓝靛看没有危机意识的少女们不懂挡酒的艺术,逐渐被劝喝下不少酒,内心又急又气的只好往楚楚手中塞麦克风,拖著小米去点歌,而原本的主角──小柴犬,吃饱喝足的躺在地板上睡觉。
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来看宠物的。从小柴犬被放出来後,他们就只有随便的摸摸、逗弄一下,就把焦点又转回到这几个高中女生身上。阿Ken的大腿贴的离丁蓝靛极近,虽然心底明了实际上两人都是男的,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此刻坐在这里的是妹妹,遭受到这种对待,他就感到一种真实的恶心感蔓延。
霸占著麦克风坐在前面架高小台子欢唱的戈楚楚,突然没了声音,缓缓的趴在小萤幕上。 丁蓝靛冲上前推开正搂住她的豆子,拍著她的肩膀喊她的名字:「楚楚、楚楚,醒醒?」 心中警铃大作,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这位叫不醒,眼睛微偏,那边那位也渐渐倒下。 「你们做了什麽?」
「一点会让人昏睡过去的药,趁你们不注意,放进酒里的。」
「这是犯罪,你们这些人渣!」
踹了豆子一脚,脖子上的围巾被扯住,在喘不过气间,丁蓝靛伸出手指用尽最後力气按下了服务铃,做坏事的三人互相对看後,迅速离开现场。
丁蓝靛滑倒坐在地板上喘气,解开缠绕在脖子上的围巾,此时戈楚楚侧著的口袋中掉出手机,心想要联络她们的家人,捡起手机後,在通讯录中找到名为「模型控」,他不假思索的按下拨号键。虽然他没喝几口,可是药效好像逐渐在发作,他的眼前有些模糊。
「喂,我丁蓝靛……对,我跟你妹和另一个同学在一起,你过来一趟……我们在这附近的KTV……号码530的包厢……谁管你喜不喜欢唱歌……酒里被下药了……什麽限量模型比较重要……救人跟模型……买不到的话……你去死……好好好,我答应你,让你咬一口……」
「滚过来……快点……」
手机滚落於地。
在昏迷前,丁蓝靛只想著:希望在戈群染赶来前,那群人渣不要折返回来。********************************************************************************二十周年钢弹RX-78黄金机体限量版模型,飞了。
戈群染很懊恼,他连想杀人越货的心都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麽,当接到丁蓝靛的电话时,在理智回归前,嘴里自动分泌出大量唾沫,想著今早闻到他唇上传来若有似无的乌梅味,他就开口了。而丁蓝靛也答应了,之後传来手机掉落的声响後就失去回应,他只好放弃近在眼前的限量珍品,赶去英雄救梅。
将人放在床上後,他就在等著丁蓝靛清醒,心里盘算著:一定要狠咬一口嚐嚐味道才能回本,不,只咬一口太亏了,不如趁他没醒,多咬几口。
才俯下身子,就被他身上传来的酒味、烟味和KTV密闭空间中那种食物和各式味道混杂的臭气给熏呛,而且突然间想到,他赶到时,笨蛋妹妹和同学的衣著都是完整的,只有他的衣衫凌乱。
越想越不高兴,戈群染三两下把衣服全数褪尽,将昏迷的人给抱进浴室,发现对方意外的轻。
只留下他身上一条内裤,就将人放进宽大的浴缸中,转开热水。
自认为对同性没有兴趣的戈群染,却在热水浸润了那白色薄薄的布料,透出下身器官的形状和色泽时,像被下了定身咒一般。
他牢牢的看著那在波光潋滟中,透出的粉色痕迹,他把视线往上抬,在丁蓝靛的胸前也找到了同样的淡粉色,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戈群染动手除去了丁蓝靛最後的一点遮蔽。在将他的双脚抬高时,他注意到在形状优美的双臀间,有个紧紧闭阖的地方。明了这样有点变态,但他还是很好奇的将人从水中捞起,让他面对面的坐在自己盘起的腿上,後背靠著浴缸边缘,拉起丁蓝靛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架在肩膀上,昏迷的人无法发表意见的任由他的毛手毛脚。
有点紧张的,戈群染将食指和中指抵在外围看起来已经非常美好的淡粉色上,轻轻将皱摺打开一点。
像被雷劈到一样,内里也是粉红色,透出水滢滢光泽。
但最糟糕的是,他很想咬上一口。
瞧见自己迅速膨胀坚硬的下半身,这是对男人没兴趣该有的反应吗?
不用乡民出马,他被骗不了的身体反应狠狠打脸,自己打自己,脸都肿了。
拿著肥皂抹过丁蓝靛的身体,在冲热水时,还不知道浑身上下已经被看透,也被摸过的人眨了眨像羽扇的长睫毛,以为在作梦,轻轻喊了一声:「爸。」
直到在雾气蒙胧间,隐约察觉对方似乎太过年轻,游走在身上的手太过炙热,他一惊:「是你!」在这段东摸摸、西摸摸的时间,戈群染也整理好心情,反正总归就是他没有买到限量模型,所以他要咬他很多口才能平复恶劣的情绪。
「二十周年钢弹RX-78黄金机体限量版全球只有一百套,如果我拼好後,妥善存放十年,可以增值五十倍,大概是二十万的价值,或是带出国比赛,可以赢得更多的奖金,反正限量模型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所以你要让我咬到满意为止。」
「这跟脱我衣服……」
「点头说好。」
戈群染的眼神很恐怖、很凶残,彷佛快要将丁蓝靛撕咬到粉碎般野兽疯狂的眼神,如果不答应,可能就直接陈尸在浴室里了。
「……好。」
「我没那麽残暴,给你咬回我的权利,公平。」
「还是乾脆给你打几拳?」丁蓝靛直觉被揍会好过这个情况。
「不,你不咬我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当戈群染粗大惊人的尺寸进入他的甬道中肆虐时,还不断的在他耳边私语:「要咬紧啊!我们不是讲好了吗?」
丁蓝靛心酸的觉得:他只是从某个坑跳进了另个坑。作家的话:下集待续「限」的部份>/////<关於本篇最後被模糊掉的详细经过如果只写这样,模型控社长一直大吼大叫、蹦蹦跳跳---->很吵>口<所以就会把被咬和咬人的经过下集补完,这篇先让大家适应一下温水情节好了,接下来有可能通通都是「吃到饱」的故事情节(?)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5)(限)
事情拉回到一个小时前。
有水声……脑袋还不甚清醒,丁蓝靛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彷佛置身在一个温暖又潮湿的地方,让他想起小时候常常跟父亲一起在浴室洗澡的光景。
身上好像有著什麽滑溜的东西在游走著,他试图抬起手将它拨开,却发觉身体使不上什麽力气。
感官还是迟钝的状态,丁蓝靛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对了,最後他跟戈群染通上了电话。
突然一道尖锐的异样感异常清晰的从胸口上的两点传来,瞬间劈开他的混沌神经,丁蓝靛张口发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嗯……啊!」
顿时所有知觉都从那处放大了,他睁大眼睛低头瞧见那在胸口抚摸揉捏的手掌,视线顺著手腕、手臂到达那人宽阔的肩头,最後对上宛如想把自己生吞活吃眼神的青年。
一悚,丁蓝靛颤口,「戈群染……」声音还有点沙哑。
裸露的自己和相同裸露的青年一起浸泡在有一般浴缸两倍大的日式浴池内,而且还是侧身坐在对方健壮的大腿上,戈群染的单只手臂从他肩膀环过,一手一个的揉捏著他此时已经敏感充血的乳尖。
「欸!住手!你在捏什麽地方!?」意识到置身在荒谬的情境,丁蓝靛气急败坏的出声。
「模型没了。」
「不要再捏了!你自己胸前也有这两点,要摸去摸自己的!」大力制止青年还在不断动作的手,丁蓝靛气到脑充血,又感到阵阵晕眩。
「二十周年钢弹RX-78黄金机体限量版,全球限量一百套,原本我心情差到想毁灭世界。」
戈群染露出一个噬血的冷笑,「结果发现捏这里让我降温到只想毁掉北半球。」
「这跟脱我衣服和摸我……」
「反正限量模型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所以你要让我咬到满意为止。」戈群染的眼神透出狠戾,「你还记得你说要让我咬的吧?」
「……」想反驳当初只有说好咬一口,但最後在青年渐冷渐寒的瞪视,他微乎其微的点了一下头。
丁蓝靛同意的时候,其实是在遭受到严重威胁又怜悯对方的情况下,他猜想戈群染应该是有潜在的暴力因子,只要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或是不顺他的意,他就会对周遭的人暴力相向,甚至可怕到有自残倾向,所以秉持著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精神,他就豁出去的当作是被大型狗扑上来咬几口算了。
而要在事隔多年後,他才清楚戈群染虽然为人看起来十分凶狠,但其实体内装了一道开关,并不是对谁都是一副想把对方拆吃入腹的模样,而且他也没有什麽暴力犯罪的前科,更多时候,他喜欢智取、折磨对手,毕竟能够慢慢玩的玩具会更有乐趣。
抱著错误想法的丁蓝靛,下一秒,双唇被彻底的含入到陌生的炽热气息中,错愕而微张的牙关趁隙被撬开,钻进他口内肆虐的舌头霸道传送来青年浓烈的气息,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的他,拼命敲打对方的肩头,才得以要回一点空气。
「……混帐!这是我的初吻耶!」抹著嘴唇上湿润的触感,丁蓝靛震惊於青年那过於异常的举动。
「喔,这样我赚到了。」
「你不是说对男人没兴趣吗?」瞥眼看他,原本自己都送上手臂到他嘴边了,结果那家伙竟然抓住手臂後,就转头……亲咬上双唇。
「但你浑身上下发出好吃诱人的味道,啧!你唇上有乌梅味。」
「那是我妹的护唇膏……谁管你什麽口味,既然你咬完了就赶紧放开我。」
「不够。」
戈群染的眼神很锐利,丁蓝靛觉得自己有如砧板上的一块肉,被正准备料理它的厨师给狠狠盯上,正当他犹疑著:「逃吧!」的想法一表现出来,被那个拥有野兽直觉的青年洞悉後,转瞬间他被推靠在墙壁上。
青年面对面的直视他,这个角度更能感受到他天生散发的强大气场,丁蓝靛的下巴被捏起,戈群染挑起一抹狠戾的笑:「来做吧!」
「咦?」
接下来,丁蓝靛再也发不出声音,他被狠狠的啮咬。
戈群染用上下排牙齿刁住他的双唇,稍微加了些力道,彷佛在惩罚他想逃跑的举动,等他吃痛的觉得说不定嘴唇已经被咬到破皮红肿时,舌头却在这个时间侵入到他的口腔内的每一处,追逐起他闪躲的舌头纠缠,透明的津液沿著他承接不了的嘴边缓缓的溢流出。
这是种很色情的吻法,时间一久,挑动了他下半身,带来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他被吻到缺氧头昏,无法去阻止对方一直揉捏自己胸部的举动,快感从原本淡色的乳尖被揉捻到变成鲜艳的淫弥红色,从未从那处得过快感的身躯,意外的对青年的抚弄很有感。
「不……嗯……」张口都是不成句地断断续续,他脑袋乱成一团酱糊,隐隐约约觉得这样不对。
「嗯啊!」脖颈处被咬了一下,传来尖锐的痛楚,随後传来舔舐的濡湿感,此时他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男根被握住,让他瞬间清醒,「住手!」
「你都用哪只手做的?左手?右手?」恶劣的低沉声音响起,沉溺在欲望中的青年,此刻却比平常的声音更有磁性和魅力。
「我没……不是!你别动!」
「都没自慰过吗?不可能吧!?」
青年擅长做模型的巧手,厚实又有力,不轻不重的握住此刻已经半抬头的分身,拇指摩擦过敏感的前端,不时的用指甲挑逗的刮搔茎干处,修长的长指揉捏包覆的恰到好处,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将丁蓝靛逼上顶端。
「啊……」大力喘气的丁蓝靛在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宣泄的情况,却被青年硬生生踩了煞车,眼眶染上艳色的他,双眸已经有点涣散。
藉由水的浮力,笔直的双腿被折起推高,露出底下紧紧闭阖的後穴,此刻丁蓝靛还不知道青年想要做些什麽。
戈群染眸色渐深的将手指长驱直入那紧涩的处子地,换来被侵入的人一声哽在喉间的急促短叫:「啊!」
「可能第一次会有点不舒服,忍耐点。」
心里有千万句脏话想问候戈群染,但却在青年不间断的动作间,通通化成一声又一声让人听起来带有撒娇意味的鼻息声,後穴容纳两指的拓宽动作,可能因为浸泡在热水中,身体温暖放松,出乎意料的并不痛,虽然感觉十分奇怪。
有些热水在被打开的指间作用时被带进体内,暖暖热热流动过内壁,配合手指指腹摩擦著、钻动著,在戈群染摩擦过某处略为坚硬的突起时,丁蓝靛从喉间发出一声即为甜腻的呻吟。
迅速加入的第三根指头摩擦过穴口和内壁时,带来饱胀感,腹部传来酸酸涩涩的感觉,他咬唇忍耐著戈群染开始加快进出的动作,手指指甲抓进他宽阔的背脊处,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欸……你饶过我吧?」太逾举了,怎麽会摸到那个地方的,但这样子侵入性的摩擦竟然能够让体内深处涌起那种叫嚣般的快感,让丁蓝靛十分震惊。
「给你咬回我的权利,公平。」从啃咬锁骨颈间处抬头,被欲望深深席卷的青年,粗壮的巨根早已高高挺起,他此刻已经彻底忘记那个限量二十周年的梦幻模型,满心满脑的都只有想把眼前赤裸裸的诱人梅肉吞下肚的色欲。
「还是乾脆给你揍几拳?」丁蓝靛直觉被揍会好过这个情况,不断被拓宽的後穴已经可以轻易的容纳三个指头的进出,虽然在青年有意无意曲起指头按摩的情况,还是隐约传来一点饱胀感,但似乎从发麻诡异的情境,前进到若有似无的回应起手指的挑逗。
「不,你不咬我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在这句话後,戈群染废话不多说,直接身体力行的将粗壮的男根尽数沫入,丁蓝靛被逼紧的无意识状态下,咬上了青年裸露的肩头,发出一声哀鸣。
「……痛!」
没有停顿多久,青年残暴又毫不留情的在他体内大力冲撞了起来,每次都狠狠的顶在刚才寻找到的敏感点上,丁蓝靛发出呜咽声,远比三根指头粗的巨根让他的穴口阵阵抽痛,传来被撕裂的疼痛感,可是对方撞击摩擦到的那处,却有种麻痒感慢慢爬上来。
戈群染动作不缓,丁蓝靛原本有点萎靡的男根却在对方面对面的行进动作间,不断摩擦过对方结实的小腹,他的双臂悬挂在对方的肩膀上,水的伏力让他在晃动间被顶起又落下,被对方的动作带进带出的热水,冲刷过他敏感抽蓄的内壁。
这样……是不对的……
感觉到丁蓝靛分心,青年恶劣附耳在他的耳边,「下面要咬紧啊!我们不是讲好了吗?」
「……去你的变态模型控,你不是只爱模型吗?啊!」腰部被故意的抬高後放下,抓紧他落下的时机,戈群染随即剧烈的大力顶撞进去,几乎将整个底下囊袋都一并插入。
进入的太深,对初次承受的丁蓝靛而言太过刺激,他的眼泪啪答一声的再也止不住,开始溢流出,没想到这副饱受委屈的表情却更加引发了青年的兴奋。
舔上红豔的脸颊,舌尖带入微咸液体,戈群染内心满满的充足感,每当看见丁蓝靛另一番风情,就像收集神奇宝贝一样,总是让他有种不可遏抑的噬虐性被挑起後又抚平,他想让他哭的更严重,想让他在自己身下求饶……
他一直刻意的延长丁蓝靛的快感时间,不断的堆叠,但就是不去抚触他坚挺到几乎爆炸的男根,甚至还抓住他的双腕,让他无法抚摸自己,恶质的坚持不让他抵达顶点,只能断断续续的从铃口渗出一股股的体液。
戈群染能感受到温暖炙热的内璧不断的收缩绞紧他,还没有学会靠後面就能够射精的少年十分可怜的在双腕受控於人的状态,只能被逼迫在体内含著巨根的情况下扭动腰部,让自己挺翘的男根摩擦过对方的腹部,藉此得到慰藉。
青年明显是坐享其成的一方,却还偶尔故意的避开某个角度,让丁蓝靛的自我慰藉无论如何就是少了最後能够射精的那个最高潮。
最後,咬著下唇,脚指头蜷曲又张开了无数次的丁蓝靛,终於啜泣著哭出声来,被折磨的迷蒙的神智让他一直处在沸腾的顶端,却被青年无数次的调高临沸点,腰部和大腿早已酸软无力,紧紧含著的穴口也摩擦到发麻红肿,内璧跳动紧缩,就差那麽一点。
「……给我……」
这句话一出,戈群染眼中瞬间被疯狂取代,他露出白牙啃咬住丁蓝靛的耳廓,把他的身体悬空,将长腿扳开後直接架在肩头,握住轻盈纤细的细腰,开始重重的顶入他体内的敏感点,一下一下都冲撞在那个引起甜美快感的地方。
在即将射出的那刻,他将丁蓝靛紧紧的抱在怀中,四指摩擦著单边囊袋,拇指指甲划过顶端的铃口处,接著带点力道的一握茎干後旋转,就在同时,戈群染深深的将欲望射入丁蓝靛初经人事的体内,而少年也颤动著高射出浓稠的白浊,一点点喷射到彼此的胸口上。
高潮一波波涌上,丁蓝靛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浸润在一种迷离酣醉的感官情境中。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在意识恢复前,浴池内变成温水的水流被放掉,青年退出他的体内,却没有放过他,曲折起他的膝盖,目光深沉的直视著短时间内还无法闭阖的穴口,满意的看著那被染成深石榴色的淫弥色泽,泛出诱人水润感。
穴口随著丁蓝靛的呼吸还在一张一阖的吞吐著,因为射的很深的关系,精液隔了几分钟混合著他体内自行分泌的体液和抽插间带入的热水,一股股的流出。
「……不要看……混帐……」双颊绯红,浑身上下被沁润透了的肌肤,有种被狠狠疼爱过的光泽和众多痕迹,感觉到极度羞耻的丁蓝靛,当明了到那个该杀千刀的变态模型控竟然是在看射进他体内的精液流出的模样,就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乾脆逃避现实的闭上双眼。
但变态往往不是一般人想的那麽简单,在他下身还红肿敏感的状态下,戈群染将双掌握住他的臀部後,拇指们撑在穴口处,双手略略使力,一左一右的撑开後穴,让他体内那些乱七八遭的证据通通呈现流淌在使作庸者锐利的眼前。
「有我的味道。」彷佛嫌丁蓝靛的羞惭状态还不够饱满,戈群染兴奋的丢出这句重击,彻底让少年整个人炸开。
「戈群染,你去死!」
心想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逗弄到这里就是极限。
如果太超过,可就玩坏了,戈群染带点可惜意味的喳喳舌,转开莲蓬头不顾丁蓝靛的奋力挣扎,将手指再度深入他体内,清理剩下的一点痕迹,然後将彼此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当他将气到目光可以杀人,他大概被砍了几千几万刀,再丢到油锅里翻煮一百万遍的丁蓝靛抱出浴室时,原本怀中拼命挣动的人却突然间静止了。
「怎麽了?」该不会真的玩的太过火,人给他弄傻了吧?
事实上,丁蓝靛真的吓傻了。
却是被这满坑满谷,可以被称之为模型仓库,不,应该是模型展示馆的房间给彻彻底底震撼到了。
绝对有破千个的大小模型分门别类的依照大小、年代和种类井然有序的住在透明压克力盒里,沿著墙壁和巨大直达天花板的木架上收纳的整整齐齐,但最夸张的,莫过於在另一侧的角落,站著变形金刚里的大黄蜂和柯博文。
「那是等比例吗?」忍不住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巨大的模型,如果那也算模型的话。
「不是,那是等身一半的模型,拼装和上色都很麻烦,我还去跟建筑工人学了如何站在长梯上走路和用油漆刷平滑上色,算很有趣的经验。」摩娑著下巴,戈群染的语气中透出十分得意的狂妄。
果然,真是太小看模型控了。
作家的话:份量十足的被咬集>////<可直接按下End键就直达剧情君所在楼层我要去写「想抹掉的结业式」的番外了最近过敏发作地很严重每天一直包水饺>”<稍微解释一下偶尔没立即回会客室文章的情况XDDD在还没有梦见剧情是这样走时我都会等比较明确後再回避免自打嘴巴到脸都肿了如果有人跟模型控说:「模型?这只是玩具而已。」
模型控会这样回:「谁说模型只是玩具,来决斗啊你!」
原本此文我是很想取名叫做「模型控:决斗啊你」(误)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6)(限)
就算挣动,青年掌握住他的弱点,只消往腰际一捏,他的手脚力气瞬间消失,而且还很可恶的附耳讪笑:「这麽敏感吗?真好。」
随即往他的耳廓舔上一口,丁蓝靛巴不得割掉模型控胡乱做恶的嘴。
在被抱著的状态又逃脱不能的情况走到靠近床边,只能很阿Q的想著乾脆就这样重死他算了,不过以丁蓝靛纤细的身形,虽然空有身高,却没有体重,可能要两个他,才会让戈群染稍稍有感。
注意到靠近床侧的墙面上堆叠整齐的都换成不透明深褐色压克力盒,每个盒子外围都张贴著照片,腰酸腿软的他被放到床上时,近距离看著那被写上编号的外盒,隋手指向其中一个,掩不住好奇询问。
「这代表什麽?」
「那些啊……」拿起最上面的,戈群染打开外盒一起坐在床上,「都是我最心爱的珍藏品,在日光灯下照射太久上面的颜料会劣化变质,侵蚀到本体,所以只能全部都暂时放进防光盒中,上面的编号代表我喜欢的顺序。」
青年的身体离自己靠的很近,此时只有披著浴袍的丁蓝靛,不自在的拉住敞开的布料遮掩住在空气中裸露出的腿部肌肤。
挡在那里的高大身形,极具压迫感,注意到地板上躺著自己的衣服,丁蓝靛爬起身想去捡回套上。
才刚有动作,就牵扯到身後那个隐密的部位一阵暧昧的抽痛,脸颊不自觉的一僵,转瞬间他的右手手腕被抓住,青年把他拉向自己:「去哪?」
变成仰头看著戈群染带著煞气却又俊逸的面容,丁蓝靛极力让自己气势不输人的回答:「你也该消气了,我要回家了。」
「谁说你可以走了?才一次,我还没咬够。」
震惊的回视他,却从青年眼中满满的噬人意念,读懂那吃不饱的饥渴感,感觉心脏骤然狂跳,他颤声启口:「……你是变态吗?你的一次时间也太久了!」
突然间意识到这样子好像在间接称赞戈群染下身的持久有力,丁蓝靛双颊通红的解释:「我不是在说你那方面很厉害!你不要误会……」
当他的浴袍被扯开,人被推倒在床铺上时,他真的有种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不,是活埋自己的欲哭无泪。
未竟的话语通通被戈群染侵占的唇舌吞没,大掌揉捏著他白皙挺俏的臀部,直到双唇和臀部肌肤都染上红豔的色泽,甚至快变成瘀青的力道,他才回归理智的将唾沫深染的热吻离开,两人原本相连的部位中间拉开一条透明的淫糜丝线。
「你的味道真香,真想吃掉你。」沿著嘴角拉开的银色线条,戈群染又咬上他的唇际。
「……」
不让丁蓝靛有说话的机会,把逐渐被他挑起情欲的少年身躯打开,将双指塞进他口中翻搅,待指尖沾染包裹上唾液的濡湿感後,顺著尚十分柔软的甬道内壁钻入。
「呜!」被缚住的手腕一直没被放开,几乎是窝在戈群染怀中的身躯一震,感觉到青年从脊椎尾端再度深入手指旋转按摩著那个亦今还红肿敏感的地方,丁蓝靛不禁从喉间发出一声呜咽。
数次深度的刺入後,抽插几次,青年将手指抽出,握住丁蓝靛自由的左手放在对方眼前,在他已经有点湿润的视线间晃动,低沉蛊惑的下命令道:「做给我看。」
一开始完全不明白戈群染的意思,破碎的思绪花了好些时间整合起来,期间青年享受的在他的脖颈间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属於自己的痕迹。
「……怎麽可能答应你!?戈群染你这个变态!」
咧嘴一笑,挑起一个「你就是要照我的话做」的邪恶表情,将那个一脸羞愤的人颤抖的左手圈握住他垂软的男性性徵,早在上一场性事中,因为摩擦过度变成可爱的桃红色。
「後面我会帮你,前面你自己来,我要看。」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些话,他控制住丁蓝靛的手开始上下动作了起来。
过度的羞惭让他浑身泛起微温,他单手略微使劲,大力一捏自己被教导这麽做那麽弄而有点起反应的分身,疼痛让他又有点膨胀的抬头倾向又缩了回去。
「绝不让你得逞,你这个死变态模型控!」无视这种自虐的作法让他痛到双眸泛泪,丁蓝靛狠狠的回瞪戈群染不怒反笑的脸庞,真是越看越火大!
「丁蓝家的哥哥,你知道你妹妹很喜欢我吧?」在冷厉中,带著深深的玩味,挣扎吧!就是要有反应,才让人爱不释手。
像被戳到痛处,不明了此刻提起妹妹的用意,丁蓝靛扬起警戒的定眼凝视著戈群染越笑越得意的神情。
「如果让她知道,最亲爱的哥哥,跟她喜欢的男人,发生了这麽火热的事情,这个讯息,值不值得你自慰给我看?」
「戈群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卑鄙?」
「我也这麽想,不过没人敢当面说,你是第一个。」
露出一口白牙,戈群染歪头看著丁蓝靛挣扎愤恨的眼神,一个动情,咬上了白皙的後颈,在吸吮舔舐到满意後,他赶紧缓颊的固定住他渐趋剧烈的身躯。
「这也没什麽,是男人都做过。」
「你为什麽要逼迫我到这种程度?」
「大概是……」没想过的问题,戈群染皱了眉头,「想早点厌倦你,虽然你很香。」
放弃掉期盼了这麽久的限量模型,甚至把整个下午拿来逗弄眼前长相秀丽的少年,对同性有这麽强烈的执著也是第一次,但就像一种搜集癖发作,他很想让他露出更多他没见过的表情,尤其是……沉沦浸淫在欲海中的模样,那个时候的他,一定很迷人。
「快点,就用这只手做。」
缓缓的,死心的阖上双眼,丁蓝靛只要一想到妹妹讲起这个变态模型控神采飞扬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千万不能给她知道,他不想破坏他们兄妹俩打从娘胎起就圆满深厚的感情,抖著手,他将不熟悉的左手抚上自己的男性性徵。
其实戈群染是故意的,在他要使坏前,他就猜测过一般人的惯用手是右手,而男性在抚慰时,若是用的不是自己平常摩擦的那手,往往会拖长搔到痒处引发快感的时间。
在丁蓝靛紧张、羞耻、愤怒等各种复杂情绪的作用下,他的分身迟迟没有抬头的迹象,拖的越长,他的心情就越焦躁。
却在此时,戈群染悄悄的将食指和中指送入他隐密红肿的後穴,缓缓的插进插出,配合著用坚硬的指甲摩擦按揉著柔软紧致的内壁。
含了一下敏感的耳垂,戈群染沉著声音诱惑的说:「感受一下下面那张嘴,它咬的很紧、很湿、很热。」
听闻如此情色的言语,穴口明显颤动抽蓄後,却更加有生命力的紧紧包裹住在里面移动抚触的手指,他甚至感觉到好像有点体液慢慢的分泌出,让手指进出的更加顺畅。
「你的手动的太慢了,很少做吗?」
睁眼就看见戈群染彷佛要将他吞吃殆尽的炽热眼神,丁蓝靛逃避的再度紧闭上双眸,但颤动的睫毛却在在的揭露出他不安的心情,身後的抚触经由视觉的剥夺後,反正更加感知那扩充转动的频率,耳垂酡红成一片,他不想承认,但彷佛是靠著後穴,他的分身渐渐的坚硬肿胀。
将拇指指腹照著他印象中的方式在敏感的前端旋转刮搔,却因为不是平常的惯用手,快感从分身那处积蓄迟缓到让他觉得自己怎麽做都不对,酸胀的甬道却在戈群染再加入一指,三指并拢的快速戳刺时,除了满满的饱帐酸涩感时,更是有种想要对方动得更快更多一点的背离感。
跪在戈群染的大腿上,每当被刺激到前列腺那发麻甜美的剧烈之处时,好几次他支撑不了的跪坐下去,却反而让戈群染骨感分明的手指刺入的更深,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配合著青年不断依附在耳边蓄叨的淫声秽语,像是「你好紧」、「咬的好深」、「真的不想要吗」这一类的话,让他的眼眶逐渐滑落羞耻到不行的泪水。
分身高高的翘起,他不知道自己的左手在这场性事上帮助了自己多少,但很多时候,他忘记抚慰,只是搁置在上头,包裹住不断跳动的茎干。
将丁蓝靛所有反应都看在眼中的戈群染,十分满意少年青涩的反应,他就是想要少年就连欢愉之时,也是依靠仰赖自己给予,唯有他,才能让他露出双眼迷蒙、被欲海席卷翻覆的表情。
他不想分给别人,这是他的。
将含得很紧的三指从黏膜中抽出,翻出一点嫣红的媚肉,戈群染极力克制自己冲进少年体内肆虐的冲动,将丁蓝靛放倒在床铺上,配合著周遭满坑满谷他最喜爱的模型,他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纪录模型用的拍立得,拍拍丁蓝靛还紧闭著双眼的晕红脸颊。
不再继续的停顿动作让现在处在不上不下状态的丁蓝靛很不满,他豁然睁开带著委屈和愤恨表情的眼眸,却在这瞬间被戈群染捕捉下来。
「……你做什麽?」随著那咖擦一声,丁蓝靛原本沉醉在情欲而滚烫的身体,迅速冷了半截。
「帮心爱的玩具建立身分证。」
拿起跑出来的拍立得相片甩了甩等待显影,戈群染一脸满意的撕开背胶後,就把它贴在床边靠近枕头的不透光模型盒上。
「决定了,你是一号。」
後来又皱起眉头,喳喳嘴,「一号听起来很不爽……」
「比一号还前面的……」单手握起拳头一击掌面,「只有零号了,就这样加入我心爱的模型後宫里吧!我会最宠爱你的。」
「谁要加入那种鬼地方啊!你可以把你的妄想毁灭掉,不,你这混蛋,把我的照片烧掉!」
贴在枕头边的照片,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自己酡红著双颊,浑身布满青紫痕迹,而且那个恶劣至极的变态模型控,竟然是从自己还高举著不受控制的下半身的角度拍过去,连身後红肿微张的後穴无法闭合而泛著淫糜湿润感的暧昧情况都一览无遗的被摄入这张艳照中。
这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欲求不满的羞惭模样!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丁蓝靛终於怒吼著喊出他饱受摧残的肺腑之言。
戈群染却只是闪烁著亮到碍眼的发光眼神,十足像个变态叔叔的舔著性感的嘴角说出:「喔喔喔,这样子生气到快抓狂的表情也很正点,不愧是现阶段最让我心动的玩具,来玩吧!」
说出只有更变态,超越常人能理解言论的戈群染,兴致勃勃的将粗大膨胀的巨根不给任何时间的就急速送入被他玩弄到柔软湿润的後穴中,没有任何馀裕顾及对方是否能承受,在丁蓝靛下面抽蓄的紧咬住他青筋不断跳动的巨物後,戈群染发出了一声异常满足的叹息。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此时已经十分敏感的黏膜,十指的指甲深深的划入有著宽阔肩头的男人後背,明明胀满充填到整个甬道都带著细微疼痛感的下半身,却分泌出更多透明的体液。
「啊……出去!」
敲打抓挠著青年,依旧驰骋在体内的剧烈抽插动作却逐渐消耗掉丁蓝靛的体力,每一次都像要顶到他五脏六腑移位般用力,在他快要昏厥过去时,却被察觉的青年就著还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他翻转过身,从背後位改变进入的角度拉起他挺翘的臀部进行下一波攻击。
揉捏著小巧的红艳乳尖,戈群染磁性染上情欲的声嗓发出沉浸其中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著雄性间特有的白麝气味。
「在你射出来前,不准昏过去。」
将对方不断漏出透明稠液的分身握进手中,跟身下大力挺进的动作不同,戈群染十分温柔的抚慰丁蓝靛跳动高挺茎干上的每一寸,偶尔捏捏底下的两颗囊袋,朝著耳廓吹出热气,细细的品尝他柔软的耳垂,好几次将几乎就要沉入昏厥情况的少年拉回现实中。
他不要一个不会动的玩具。
就算丁蓝靛承受不了过多快感的发出极细的哀鸣,眼眶也落下成串的泪珠,他还是不要放开他。
「好深……好胀……出去……」摆动著头部的少年,低落的汗水在空中挥洒出一种异常妖艳的美感,双眉紧蹙,嘴唇开开阖阖的吐出热气,穴口突突跳动著,一下又一下的绞紧体内的巨物,高潮像是没有尽头的涌上。
被逼到这种地步,丁蓝靛脸上的表情扭曲又妖媚,引得戈群染眸色更加深沉,被自己教导而学会取乐的後穴更是带给他前所未有的舒爽。
「真想一辈子就埋在你体内不出去。」将原本揉捏著挺立豔色乳尖的双手移向两人的交接处,戈群染抚摸著那被撑大到没有一丝皱摺的部位,感觉到像是从来不曾餍足的贪婪欲望在这瞬间止息了、满足了。
将脸埋入枕头中,嗅闻到的都是此刻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男人的气味,好像意识到什麽的丁蓝靛,从脚底到头顶颤过一道极尖锐深刻的电流,腰腹一紧,他在紧箍住男性分身的情况下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浊。
里面掺杂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不知不觉间,他後穴却还像是有意识般的自动吞吐青年带给他巨大快乐的茎干,溢流出的眼泪沾染到枕头,射精过後的身体十分敏感,他涌上被欺负的委屈,对身为男性这个角色而排斥哭泣这个举动的少年,此刻却像被毁坏了心底的那道城墙,咬著下唇,他郁闷又不甘的啜泣出声。
一直很专注在丁蓝靛反应的青年,只差一步就能跟著射出体内那猛烈的欲望,却在看见他红著眼眶,透明泪珠挂在长睫上一颗颗落下时,手足无措的抽出高挺肿胀到痛的男根,慌乱的抱起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青青紫紫痕迹的少年到怀中。
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摇晃著,从来没有哄人经验的戈群染,将过往所有的记忆通通快速扫射过一遍,试图挖出比较有用的安抚人知识。
最後,他冷汗直冒的拿捏出最温柔的力道,轻轻的拍著少年被他种满草莓的白皙背脊,像摇晃小宝宝一样的晃著丁蓝靛,嘴里呢喃著:「乖喔……乖喔……不哭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