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豪华的房门前时,心脏上下跳动的频率已经让吸入的每口氧气都是种折磨,丁蓝靛试图转开门锁,大饭店自动上锁的机制让人无法轻易由外打开门,拼命敲著门板的双手都发红了,脸上却是一片死寂的惨白。
「便衣刑警,叫你们经理来打开门。」自信满满的撑起强大气场,在警卫赶到尚有几步距离时,戈群染深呼吸一口气,镇定的高举手上的学生证,在对方还没有看清楚前收回外套里,锐利的眉眼有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给你们三分钟打开这扇门,这是被害人家人,他指出你们饭店正在进行违法交易。」 警卫对看了几眼,最後还是用对讲机跟楼下大厅的经理连系上。虽然眼前说话的青年看起来十分年轻,但那种老成稳重的说话方式,以及命令人的口气,应该真的是便衣刑警没错,警卫交头接耳的说现在的警察真是靠外表越来越认不出来了。
房门内没有任何声音,丁蓝靛疯狂的捶打发出巨响,连隔音极佳的隔壁房客听到後,都开门查看了。
多希望你在,又不希望你在。
戈群染放进外套中的手指在颤抖,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一把环住丁蓝靛的肩膀往後拖。 空气中漂浮著血腥的气味,嗅觉十分敏感的他,附在彷佛强撑著清醒的少年耳边,轻轻的说著:「待会门一开,我先进去,好吗?」
握紧戈群染的手臂当作回应,丁蓝靛的眼前耳内,好空、好空。
经理慌张的开门後,戈群染率先踏进门内,对地域有明显地盘意识的他,感知到什麽,心底一沉,在里面兜转一圈,亲眼所见的冲击还是让他首次犹豫了。
步出後,深深望进丁蓝靛眼中,伸手一搂,劝哄著:「别进去。」
推开戈群染的手,少年抬眼瞧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告诉我,如果失去兄弟姐妹,就像是被砍断了手足。
那麽,失去跟自己双生的另一半,是不是,就是被抽去了骨血?
没有蕴含其内的骨血支撑的人类,只披著空泛的皮囊,是不是,就是行尸走肉?
浸润在血泊中的容颜依旧娇美,我被杀死了,我亲眼见证自己死在眼前。
为什麽人类手腕上的动脉可以喷洒出这麽大量的血液?为什麽几乎被割断的手腕不能缝合後就继续活下来?
需要血液吗?我给你啊!我把我身体内的一半血液通通给你。
我不是丁蓝绿吗?那倒在地上的,是谁?
呼喊著「哥,救我」的,又是谁?
能不能,把她还给我?能不能,把我的骨血还给我?将最後一通通话内容交由警方追查,加上戈群染分析其间的背景时,把某道几秒钟的声线跟徵选会主办方中最主要的出资者作出比对,成了最重要的破案关键。
凶手是个臃肿肥胖的娱乐圈大佬,举办过无数选秀会,就是想藉此接近梦想进入演艺圈的年轻女孩,私底下干过无数的坏勾当,要胁年轻稚嫩的女孩陪酒、陪睡、参加饭局,都是台面下时有所闻的消息。
若有不从,演艺圈之路就会备受阻挠,其他更肮脏的事,说出来只是徒增伤心。
丁蓝绿自杀疑案原本也是被吃案後,可能成为某天报纸上社会新闻的一角,船过水无痕的被洗掉,既无法对恶人留下惩罚,也只会对家属造成二度伤害。
但在呼风唤雨,用钱摆平无数事的娱乐圈大佬被审讯期间,既黑又白的戈家出手了。 黑道、白道双管齐下的攻他,用黑的是采取精神施压,用白的是走法律压力。
要做江湖人,必懂社会事。
若说用钱买通,狡诈异常的戈家使来更是得心应手,不是不会做,是不愿做。
但面对什麽咖小,就用什麽招痛踩他,是戈家奉行不背的原则,最後在人证、物证通通具备的情况下,丁蓝绿谋杀案,伪装成割腕自杀一事也侦破了。
真相令人伤痛,迷失在演艺圈光环中的丁蓝绿,抱著只是参加几场饭局,不想在十强中被刷下来的想法,却给了软土深掘的恶人有机可趁,当她从宴会厅被拖进楼上的房间内时,抵死不从的她,最後手上紧握著的,是染血的手机。
再之後,甚至还连带爆发了史无前例的演艺圈丑闻,十几位女明星连署,替自己在演艺圈遭受种种令人不齿、不人道的潜规则,勇敢发声,也提醒了把进入演艺圈这个披著五光十色糖衣当作唯一目标努力的女孩们,千万要爱惜自己。
这是将来丁蓝靛出国攻读企业管理硕士,回国一年就将手上所有股票在至高点卖出,并且就算大环境不佳,依旧坚持白手起家成立丁蓝演艺公司,那背负著另一半骨血的缘由。 传说被称为老板的丁蓝靛想将被染黑的演艺圈大染缸,重新洗涤。
就算缸内曾经开出血花,但只要有乾净流动的活水注入,丁蓝绿就一直在,如果不这麽想,他不知道该如何度过伤痛。
而那个狂妄的、嚣张的,剑眉星目的青年,那喜爱模型到成痴,对著自己嚷著「好吃梅子」的变态模型控,时常出现在夜深人静时,让他笑著笑著流下眼泪。
不可能了,他怎麽有脸,跟妹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她得不到的幸福,他也不该有。作家的话:这篇写的心情好痛苦,我明明是作者啊Q口Q後面边写边大哭,怎麽会这麽痛苦啊,这不是欢乐搞笑文吗?从二月份写当红保镖时,我就一直看见老板的这段很折磨的不断显现在眼前,这就是老板和社长兼俱搞笑和心痛的过去十分感谢默默看文、投票、送礼物、留言的大家,感激不尽也谢谢加入鲜书柜的所有人:D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10)(限)
时至今日,随便抓住街头上的路人做访问,询问他们或其家人如果想要进入演艺圈发展的话,会考虑从哪个管道下手,众人十之八九会给你这样中肯的回答:「当然是丁蓝演艺公司的徵选会。」
如果再追问下去,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因为它清新、正直、专业。」
据实际去参加徵选会回来的人透露,与其说那是去参加未来偶像明星的徵选会,更像是参加一场洗涤心灵的布道大会。
每半年举办一次的徵选会,每次的选拔形式都不太一样,现场会有专业的评审评分,但最後的决定权都握在凡事亲力亲为的老板手上。
当你表演完毕後,会被请到一个温馨的小房间内,有个气质乾净、长相秀丽的男子会跟你深切的恳谈一番,你会误以为他是哪个演艺圈前辈,但直到最後,他会笑笑的跟你说这间公司是他跟双胞胎妹妹一起开的。
他挑选人的标准十分难以捉摸,有可能你去表演相声,最後他让你去录制唱片,或是你是街舞好手,最後却在偶像剧中出道。
如果你只是一般狂热的追星族,为了喜欢的偶像而想进到这里,他也不会耻笑你的梦想,相反的,他会异常专注的倾听完你所有的声音後,轻轻的问你:「你愿意付出多少?在演艺圈,定位很重要,每个时代需要的明星都不一样,有可能这几年你累积了一点名气,但之後,你会面临好几年断粮的窘境,如果你有饿死都要继续下去的觉悟,那麽请你给你自己五年的机会。」
老板会在当下立刻点出你所缺乏的,以及如果你努力的话,大约可以抵达怎样的境界和名气,神就神在他看人的眼光精准到简直是铁口直断,而且丁蓝演艺公司只签下五年以上的长约,在这段期间,如果你愿意倾尽所有的去积累自己的实力,老板也会特别关照你。他讲话有种独有的温柔,对旗下的艺人或真切怀有进演艺圈梦想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真诚的对待,但偶尔,你会觉得他太过温柔,就像在你身上搜寻著某道看不见的影子,叹息,并且哀伤。
追求他的人很多,不分性别,其中不乏条件很好的实业家,或是名门贵族的千金,但他都一一婉拒了,久而久之,给人一种洁身自爱到近乎惩罚自己的禁欲气质。
脾气很好的老板丁蓝靛此刻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难得的表现出疲态,对站在自己眼前当红的新兴偶像安司贵再度带伤的情况,十分无奈的再次晓之以理,都不清楚已经是最近的第几次了。
「司贵,接下来几个月,你就休息吧!是谁寄送碎玻璃给你的,你有没有一点头绪?」 「没有,可是之後我不要休息。」有著柔软棕褐色头发和尖细下巴的安司贵,觉得演艺圈中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应该很多,刚结束一场记者会,只想回家睡觉的他,懒得再想,索性随口回答。
「这件事之後再说,这次帮你找的保镖又是怎麽回事?保护你不到两周就说要解约……」丁蓝靛都快要哀号了,都换到第几个了啊!?
沉默了一阵子,眼睛都快闭上的安司贵,慢慢的想起一些画面,「可能是……闹钟砸到他的头,还是我叫他帮忙买个东西,他说我侮辱他的专业,原因好像很多,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换掉也好。」
「司贵,你的脾气要改改,虽然工作效率好,但跟周遭人和不来可是会阻碍你的前程,保镖的部分我会请秘书再帮你留意,这几天你待在家里别外出。」对旗下艺人过度宠溺的老板,外面都传言如果安司贵不是遇见包容心很大的贵人丁蓝靛,可能早就被封杀在萤光幕前。
「老板,谢谢。」因为工作时总是用尽全力,结束後总是被误认为是心情不佳,一直臭著脸的安司贵,此刻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会请经纪人去盯哨。」知道对方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敷衍性情,丁蓝靛防范未然的也给对方一个了然的微笑。
「嗯。」嘴一撇,安司贵不甘不愿的点了下头。从公司步出时,已经过了晚间十点,最近丁蓝靛埋首於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每当靠近那个日子,他越是让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填的极满,甚至常常连用餐时间都遗忘,旁人都看出他异常的拼命而担忧的启口希望老板早点回去休息。
但他总是笑笑的回绝,极度坚持的逐一完成根本不急的超前进度,属下都认为原本是工作狂的老板,这个时期更加是把自己的生命完完全全的奉献给了工作。
真相只有丁蓝靛自己知道,他必须让脑袋无法停止,因为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他就很容易想起……那躺在血泊中,一模一样的容颜。
太尖锐深刻的痛楚,一直插在胸口上的残忍自责,在今晚膨胀到再也压抑不了,或许是安司贵那坦然的任性让他想起丁蓝绿,也有可能是他的临界点刚好来临。他趋车随便的往一间夜店门口一停,帮忙泊车的服务生笑容满面的递给他一张特殊造型的圆形晶片卡,大部分都是给像是名片大小的薄卡或是单据,首次拿到有厚度的取车证明让丁蓝靛不由得多注意了几眼,待走到有点亮光的夜店门口时,他楞住的看著上面的图案。 两圈红色夹著一圈白色,中间的圆形靛蓝色内有颗白色的五角星,这不是美国队长的盾牌吗?
他想起了一个人……在他脚步犹豫的停下时,却被店内的服务生迎了进去,来不及说出他想离开之类的话,就顺口的回答完服务生询问是否一个人的问题,而被安置在吧台处。 坐下後他赶紧环顾四周,除了店内都是男性外,没有其他的异样,丁蓝靛遂放心的抿唇品酒。杯内液体喝起来像是鸡尾酒,甜中带酸,十分好入喉,一股梅香萦绕在唇舌间久久不散,是他喜欢的味道,店家播放的音乐慵懒中带点煽情,黑人女歌手的声音浑厚极富感情,她起起伏伏的唱著:「Baby come back to me,I’ll be everything you need,Baby come back to me,Boy,you’re one in a million.」
他一口一口的啜著,默默观赏调酒师优雅却不花俏的调酒动作,原本娴静的独处却在他喝到脸颊泛起红晕时,开始陆续有男人过来搭讪。
丁蓝靛刚踏进这间夜店时,亮眼的外表让许多人早就蠢蠢欲动了,但过度乾净的气质让只想一夜狂欢的寻欢者裹足不前,直到後劲很强的调酒发挥效力,让他染上若有似无的诱惑风情,这才让那些人化想望为行动。
他一连拒绝了一些人,不觉得厌烦,而是疑惑,明明这些前来搭讪的男人,都比自己年轻许多,有些人甚至看起来只有大学生的年纪,为什麽要跟年龄可以被称之为叔叔的自己攀谈?
镇日跟工作为伍的丁蓝靛,没有意识到他外表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情况,只是摇晃著脚步放下酒杯後,喝多了的往厕所迈进。
在经过走廊时,已经茫了的视线让他没有注意到沿路的橱窗内放著的主题公仔,有绿巨人浩克、蜘蛛人、钢蛋W等,他也没发现他左弯右拐走去的地方,挂著「员工休息室、酒客勿入」的牌子。
他自动自发的旋开门锁,踏入这个空间内,就像命运之神冥冥中的牵引,在他年少时代被扼杀的、停滞的缘分,又仁慈的被衔接上。
在黑暗中,有双锐利到几乎是凶狠的眼神跟著他的一举一动挪移,当他脚步蹒跚的快要踢到沙发椅时,低沉男声带点无奈的在丁蓝靛耳边响起:「你是要去哪?」
早就已经盯著监视器看了很久的戈群染,一把捞起歪倒的丁蓝靛,摸摸他看起来更加瘦削的脸庞,指尖带点不熟悉的轻颤抚过优美的鼻梁和红润的双唇,最後挑起了发丝,鼻尖靠近嗅了嗅。
丁蓝靛歪头瞧著,迷茫的神智加上身处黑暗中,他无法也无力分辨眼前人,当感受到对方压迫人的强大气势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流动的更加快速,让他泛起高热。
他双手不灵活的解著自己下半身的皮带,嘴里咕哝著:「……厕所……我要上厕所。」
戈群染好气又好笑的制住他胡乱来的动作,环著肩膀将人拖进夜店内的厕所中,心想如果不是遇到他,那他不就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了?加上刚才整整有十五个男人去搭讪,对,他一个一个咬牙切齿的在监视器前记住他们了,并且已经制作好名册,之後绝对不让他们进来这里。
「你……你好像……好像一个人……」满面通红的丁蓝靛,连耳根处都泛著诱人的红晕,他咯咯笑著,举起手来将戈群染的头拉向自己。
进来厕所的酒客们,都有意无意的将视线偷偷的移向看起来好像在调情的两人,如果不是其中一位长相凌厉带杀气的男子透露出一种想将人断手断脚的气息,估计酒客们会乾脆聚众围观。
实际上,不想再忍受来自周围客人逐渐放肆的目光,而且根本就是通通聚焦在丁蓝靛身上那种想将他拨光衣服的饥渴欲求,对所有物拥有极端独占欲的戈群染,环顾众人後咧嘴一笑,就著丁蓝靛纤细的颈子靠耳垂处,吹了一口热气,怀中人纤细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他随即将炙热的唇舌贴靠上去。
清楚记得他身上每个敏感带的男人,成功的让他发出一声细细的、挑逗似的呻吟,禁欲已久的身躯,很快就起了反应,腰部挺动著贴上去。
烙印上吻痕後,戈群染将迷蒙不清的丁蓝靛一把拖进单间厕所内,关上门扉前,还朝在场所有看起来又忌又妒的男人们抛下得意到十分挑衅的笑容。
帮忙把凌乱的衣物解开,哄著怀中扭动,已经升起情欲的人,戈群染先协助对方宣泄掉尿意,在扶住他分身时,丁蓝靛推著他的手腕不给碰,他安抚的亲亲他的嘴角,要他乖。 完毕後,戈群染贴在他耳边呢喃:「梅子,知道我是谁吗?」
转头试图对焦在他脸上的丁蓝靛,摇头晃脑了一阵子,有点气恼的抓住抚摸揉捏著他胸前两点作怪的手,打著酒嗝说道:「你是……绿喜欢的人……」
心一沉,戈群染诱导的再度低吟:「那你呢?喜欢我吗?」
单手往下抓握住已经有点硬度的分身上下套弄,另只手解开自己下半身的束缚,弹跳出的巨根前端已经分泌出一点湿滑的液体,他轻轻的撞击著不住收缩开阖的穴口。
扭动著腰部,皱著眉头,丁蓝靛含糊的说出:「……不知道。」
想往後推开的手被轻易的攫住後就送往戈群染的嘴边,他啃咬著敏感的指尖,偶尔舔舔虎口,最後诱惑的舔舐著耳垂:「那麽告诉我,你的性幻想对象是谁?」
「不跟你说!」丁蓝靛满脸情潮的将双手捂住嘴,不能说……那是不能说的秘密。 手下的动作加快,带点拉扯的挑弄让丁蓝靛发出一点闷哼,分身传来扯动微痛的感触,但更多的快感却急速的汇流向那高挺流出体液的地方。
啃咬著脖颈处,知道怀中人就快高潮,腹部阵阵酸软,胸膛起伏的更加快速,戈群染却用大拇指堵塞住铃口,另外四指却过分的继续抚弄著茎干处,在对方臀部不断的起伏,挣动著想要射出时,就是不放松大拇指按压处,相反的,还加上揉捏著上面的两个鼓胀的囊袋。
「啊……让我射……呜嗯……放开……让我射……」躺倒在身後男人怀中的丁蓝靛,仰头顶著他壮硕的胸膛,酡红著双颊,柔软的发丝左右摩娑戈群染,股间不规矩的划圆一再的摩擦过抵在上面突突弹跳的巨物,散发出惊人的妖艳气息。
被撩动到十分难忍,但戈群染深哑低沉的刻意带点音量的质问道:「只要说出你都想著谁自慰,我就让你射,不然这边坏掉我可不管。」说完还大力的弹了一下敏感的前端。 「嗯啊……」发出一声尖叫,意识不清的丁蓝靛啜泣著,在後穴含进巨根略粗前端的状态下,模糊的含在嘴里不甘愿的边哭边说:「模型……模型控……我都想著他啦……」作家的话:梅子又被欺负了(冏)分个作者生日愿望给他们好了祝福模型控和梅子能够开心重逢、幸福在一起以及看文的你们也拥有清新、健康、专业的每一天:D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11)(限)
听见丁蓝靛亲口说出的答案,戈群染大力的从身後环抱住他,爱怜的侧头亲吻上他红润的双唇,在他扭动著腰部取乐时,放开手中禁锢著的硬挺分身,改由捏住一边的乳尖,细细扭转。
「嗯啊……」在松手的那瞬间,丁蓝靛满面潮红的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白浊高高射出,一点沾染到墙面上缓缓滑下,但就算射精过後,茎干依旧很有精神的半抬头著。
小小的空间中顿时充斥著独属於丁蓝靛的味道,待在怀中的优美背脊弓成一道弧形,开阖著吐息的湿润红唇加上眸底闪烁水雾的情动表情,都让戈群染几乎失控的想要立刻将自己饱胀到痛的巨根深深的埋入他的体内冲撞。
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情让他十分不高兴,开始自主性吞吐饱满前端的柔软後穴,妖艳的人臀部轻轻的晃动画圆,浅浅衔住,并且试著将巨根纳入的更深。
主动的梅子很迷人,但也很令人不爽。在没有任何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红润的穴口竟然能够将粗大的前端吃进去,虽然要再挺进时,就遭到了阻碍,到底是谁教会他这一切的? 抽出自己的分身,将坐式马桶的盖子用脚踢盖好,戈群染满脸戾气把原本背对著的人翻转过身,大掌抓住腿根处轻松一带,就让他双腿大开的坐在自己腿上,背後推向靠著冰冷水箱,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还想要更多的丁蓝靛露出被中断的拧眉表情。
「嗯……」摇头晃脑、意识不清的凝视了眼前人一阵子,丁蓝靛努力抬起垂软的双臂,边傻笑边亲腻的环住看起来想杀人的戈群染,给了对方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当分开时,男人的表情只是更加难看,可是醉昏头的人只懂得呵呵呵的直笑,完全没任何危机意识。 拼命压抑下怒气,虽然这几年间,他一直有刻意留意梅子身边是否出现劲敌,但无法将人锁在身边,而只能默默观看的情况下,越想越觉得出现漏洞的机会节节升高。
难道是他出国那段时间认识了哪个外国玩咖拐了他?还是他旗下哪个艺人受不了自家老板成天在眼前晃的美色,挑个阴暗的楼梯间就把他扑倒了?等等,该不会是几个月前那场慈善义卖会中,脑满肠肥的企业家直接用强的把他这样那样後,最後乾脆变成包养?那些人在性事上可是一般花招玩过後,会大玩多P和SM的那种变态色老头啊……
当戈群染脑袋中的暴走越走越偏,快被脑内的妄想驱动而去毁灭世界时,首先是反应在他的行为上,他揉捏拉扯著丁蓝靛原本小巧淡粉的乳尖不自觉的加重施力点,直到怀中人不满的敲打推晃著他宽阔的肩头,发出若有似无的啜泣声。
「呜……好痛……为什麽……为什麽要欺负我?」落下的透明泪水,纷纷砸在戈群染肩膀和胸膛上,扳不开的强壮手臂,让丁蓝靛身体晃动的更加厉害,想藉由这些动作逃离窘境。
在这样的摩擦下,反倒是让戈群染的身体逐渐增温到快要冲破理智线,萦绕在耳边的泣音和无计可施之下咬上他肩膀的贝齿,硬生生帮他踩住了煞车,过往的画面如流水,他还记得那天诱人的好吃梅子也是这样不无可怜的啃著、咬著他的肩膀泄愤。
心底最柔软的一块瞬间像是被猫掌轻轻的踩踏过,他抓起丁蓝靛修长的双手,让它们包覆住早就布满青筋、凸凸弹跳的灼热巨根,让他温暖的手感受上面的热度和对他难以放弃的执著。
「呜……痛……」一眨眼,就有成串的泪珠从迷蒙泛著红潮的眼眶滑落,丁蓝靛咬著下唇,委曲的哭泣。
「乖,这边都红肿了,好可怜。」
俯下身来舔弄吸吮被揉捏到发红的单边乳尖,湿润的唇舌不定时的舔过敏感的地方,偶尔划圆的爱抚那挺立肿胀的红艳处。戈群染的动作抚慰了一直被揉捏到痛的乳尖,有更多的快感从被吸吮处汇聚向丁蓝靛的下身,尤其是那不断开阖的後穴,更是彷佛有自主意识的想含入更巨大粗壮的物体。
「梅子,告诉我,还有谁碰过你身体?」明明知道清算这些事没有什麽意义,但戈群染还是问出口了,究竟知道後会采取什麽举动,就不是他能控制的范围,不过只有一点,他很明了,就是他会让那些碰过他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种愤怒,就是你最心爱的模型或玩具,被隔壁邻居老王家的死小孩,拿来玩耍过是一样的。
「嗯……」醉昏头的丁蓝靛,根本没有把戈群染的问句听进去,他动作大胆的上下摩擦几下更加坚硬的手中茎干,握住粗壮笔挺的下身,咬著下唇想填进自己灼热蠕动的甬道中。
制住丁蓝靛蠢动的手腕,戈群染执著的继续问道:「除了我之外,後来谁跟你做过?」 在一拉一扯间,已经是醉鬼的丁蓝靛不敌戈群染的力气,不过就算是清醒时,他也是无法战胜眼前高壮的男人,嘴一撇,又要哭的丁蓝靛,开始耍赖:「我要……给我……那是我的,你快点给我……」
「真可爱。」戈群染不禁失笑,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他亲亲对方故意下垂的嘴角,不厌其烦的继续劝诱出答案:「脱光光时,有其他人摸过你吗?」
从放水的男人手中拿回越加硬挺,前端泛出湿润水渍的巨大物体,丁蓝靛浑身上下泛著玫瑰红,开心的傻笑:「……有啊……就是他……」
从梅子口中听见竟然还有其他人碰过他的当下,戈群染内心倾刻间涌起狂怒。
但在怀中豔丽又妖媚的人此时却放开手中弹跳的男性性徵,将沾满透明体液,在灯光照射下泛著水润光泽的十指在两人之间晃动,他咯咯咯的笑出声,十指大张的任由上面的体液滑落。
「他啊……他啊……就是他……」左手碰右手,右手碰左手。
原本表情难看的戈群染,开始变脸。
「跟你讲……讲一个秘密……可是你不可以……不可以告诉模型控喔……嘘……」可爱的将食指举在微翘的双唇前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嗝……我现在……左手也很厉害喔……」他左右不分的将沾满男人体液的手摸向戈群染富有男人味的脸。
「……」有种被将一军感觉的戈群染,之前迅速膨胀的愤怒像是被灌饱的汽球,下一刻就要爆破,如今却被迅雷不及掩耳的刺了一针,快速消气,他抓耙过自己的头发,对著头顶的日光灯难得无奈的叹气。
但还是有一个地方没有想通,男人的体质後穴如果没有经过适度的润滑,是无法轻易容纳下另一个男人的分身的,照刚才只有前端进入传来的感触,柔软却不失紧致,难不成……念头刚起,他立刻让把玩著自己巨根的怀中身躯滑坐,露出他光滑的两片臀办下隐藏的缝隙。
後穴彷佛有生命力般随著呼吸而一张一阖,周遭的绉褶泛著诱人的红润,用手指撑开穴口,他伸进两只手指缓缓的戳动,指腹感觉到被紧紧包裹住,内壁也回应似的绞紧,搭配上吞吐著的穴口,戈群染忍不住开口了。
「梅子,下面的小嘴呢?有谁摸过?」手指沿著内璧绕圆,记性十分好的模型控,跟印象中的淡粉色泽比对,发现那个让他满意又紧致的皱摺处,周围的颜色变成较深的赭红色,这一定是经过多次摩擦後,才会渐渐染上的淫糜色泽。
「嗯啊……」被戳刺的很舒服的丁蓝靛,在几次张口喘息後,含糊的呻吟出:「他啊……都是他……」随後煽情的将沾满戈群染体液的单手放到嘴边舔了几根手指,粉嫩的舌尖伸出,一点点的舔乾净上面的痕迹。
戈群染眼放精光,体内的变态因子顿时全数复活,大声密谋著:酒酿梅子真是极品,以後绝对要再灌醉他!
「那玩具呢?有没有放玩具进去过?」感觉到越来越兴奋,模型控温柔的摸著有如妖精的丁蓝靛柔顺的头发,虽然梅子跟少年时代相比,少了点酸涩的层次感,但这种熟透了浸润在欲望中的模样,却让人更加爱不释手。
摩挲著戈群染放在自己晕红颊边的大掌,歪头闭眼想了一下,轻轻摇晃著头皱眉回答:「不要!怕……」
抽出在甬道里搅动的手,穴口还不舍的深深含了一下才松开,吊著眼,有著明显双眼皮摺痕的双眸用种极度诱惑的风情腻著戈群染,自动自发的用纤细的两手将巨根的前端抵住益发空虚的穴口,丁蓝靛嘴里嘟嚷著:「进来……嗯……快点……」
戈群染承认自己快喷鼻血了,不过变态的想法往往是偏离正轨的,因此他怀抱著几乎崩裂的可怕定力,坚定的执起丁蓝靛刚自行舔过,够湿润的那只手放在他自己的後穴上,解下他环在脖颈上的另只手箍住挺翘的桃红色分身。
快速的朝著穴口打了一枪,射出的精液通通灌溉在皱摺上,让那处瞬间变得黏糊糊一片,变态模型控在还迷糊著的丁蓝靛耳边低沉诱惑道:「乖,做给我看,等一下送你很快乐的国家宝藏喔!」
「有人在看……不行……不可以……」轻轻抠著穴口的手指,轻触著外围,只差一点可以钻进去为自己带来快感,但怎样就是在入口处绕,浅薄的羞耻心伴随著酒精渐渐的消退,让丁蓝靛重拾既有的羞惭感。
「闭上眼睛就没人了,乖,试试看。」太想看见梅干扣肉这道名菜的戈群染,很心机的诱哄著丁蓝靛突破尺度,甚至抚上他泛著红潮水润的双眼,把他的视线遮住。
拉著他的手往穴内戳刺,丁蓝靛果然敏感的一颤,冲口而出细细的呻吟,感觉到快乐的颤抖著的後穴迎进手指後就含住不放,在无法目视的情况下,全身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握住自己茎干的手掌开始撸动。
塞进穴口的手指已经扩充到三根的粗度,他做出当清醒後绝对会羞忿到想宰人的动作,用有硬度的指甲不停摩挲著内壁边缘偏右的敏感点,挖搔戳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翻出的媚肉艳红淫糜,不满足的将湿漉漉的手指含咬的很深,却在每次抽动间,不停的吞吐出一点泡沫和白浊,他就像是主动把戈群染的精液送进体内般。
狭小的空间中有著两人交融的味道,丁蓝靛上下动作著的手,在滑动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大起伏的腰部因为失去著力点,只能不断的往上体动,刚好的送进戈群染眸色极深的眼中,感觉对方已经自行玩乐到快要达到高潮,戈群染扯出对方滞留在自己体内依依不舍的手指,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水。
抬高他的腿後,随即失控的一举入侵到最深处,发出一声极度情色的呻吟,丁蓝靛随即颤抖著将所有的欲望喷射而出,当他第二次射精时,全身的感度更加提升,他用力的绞紧戈群染巨硕的男根,虽然饱胀的内壁已经被撑到毫无皱摺,但是当他双腿环住对方的腰时,感觉体内的庞然大物却又增加了一圈。
深沉的高潮馀韵根本来不及享受,他只能被技巧极佳且不停冲撞抽插的巨根再度挑起情欲,他的大腿颤抖,脖颈处被烙印无数吻痕,双臂环住戈群染,移动了下姿势後,他主动的更加贴紧对方,让已经抬头的分身摩擦过模型控结实的小腹。
小腿有点抽蓄,腰杆性感的扭动著,当他抬腰时,感觉到硕大饱满的前端划过自己的敏感充血的穴口,而坐下时,戈群染就重重的往上顶,进入的极深,像是要贯穿他的身体,下半身湿黏的毛发摩擦过他的入口,带来更刺激麻痒的感受。
眼泪不断奔流下,对方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他啜泣著将上半身也完全贴紧著魁梧的胸膛,让自己胸前红艳的两点摩擦的更加肿大,鲜艳的色泽宛若红梅点缀在他遍布青紫痕迹的胸前,形成明显的对比。
臀办上的手大力的揉捏,偶尔分开他股间的缝隙轻柔的抚摸,当最後吻住丁蓝靛不断呻吟的迷人红唇时,他深深的、毫不保留的将精液一股股的射入很厉害的紧致甬道中,并且在穴口绞紧时,将最後稀薄的尾声全数喷洒在穴内的前半部。
还挺著分身的丁蓝靛,此时却缓缓的垂下头,露出白皙的颈部,失神的倒入紧抱著自己的模型控怀中,他感觉到体内容纳不下的体液,好像顺著还在浅浅抽插的巨根在进出时带出带入。
双颊泛红,耳根更是红到像是轻轻一掐就会渗血,太真实的梦了,丁蓝靛大口喘息,迷蒙的想著。作家的话:先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就当作生日礼物收下了,大感谢:D模型控又开始拐人了>///////<说一下上回出现的歌,大家可以搭配文章一起享用XDDD整首歌都十分适合模型控和梅子间发生的故事可以进会客室跟我聊天喔!每篇我都会看,也都会回覆谢谢陪我一起努力、默默看文的你们:)接下来可能会一鼓作气的努力更新到完结这周有机会XDDD之後就会继续写别篇的坑了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12)(限)
还迷糊著的丁蓝靛感觉到披挂著的衬衫被拉拢,当他半翘著的分身被握住放入内裤中时,他不满的发出鼻音,对此刻挺翘的茎干被禁锢住在布料内的情况做出微小的抗议,戈群染见状在他耳边哄著说等一下就会让他舒服,然後将长裤和西装套回。
将人抱出闷热狭小的厕所中,他乾脆的走出店外,让泊车小弟开来他的车後,直接驱车回家,
他还是住在原处,跟历年来庞大且众多的模型住在屋子里,当戈楚楚出嫁後,他更是彻底霸占了她的房间当作储藏室,把自己年少时期拼装过的模型,没那麽喜欢,却拥有很多回忆的那一块移植过去。
这麽多年来,模型後宫依旧是他宁静和狂热的所有,但他却始终无法感到餍足,位在床边头一转就可以看见的艳照依旧贴在那,他时常想起丁蓝靛的香气和他每个或生气或忧郁的表情,但最难忘怀的,是他额头靠在自己肩上,不停笑著的模样。
想方设法的想把人给追回来,若是依照他过往一贯狂妄的个性,就算是用强的也可以轻易的将人掳到手,但心呢?他太贪婪了,他想要的不只是梅子的身体,而是他敢当面吼著自己是变态,或是大骂他很卑鄙这种单纯到直率的心。
但是他处处碰壁,他还记得在梅子出国前,对方深深的望著他,双眸间藏有太多情绪,最後启口的却是:「如果跟你在一起,我将一辈子无法原谅我自己,这样,你还要吗?」 他想摸摸他的脸,却触到满脸的冰凉,他知道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痕,或许那年没有发生那件事,丁蓝靛跟他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当面跟丁蓝绿告知,但现在人不在了,一直把兄妹间的感情看的很重的丁蓝靛,不断的拿过去的事苛责自己。
可能是他没有阻止妹妹去参加徵选会,可能是他跟妹妹喜欢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可能是他跟戈群染在欢快时,妹妹却正在死去,太多太多的过往搅和在一起,让他的自责膨胀到几乎压垮他的心灵。
所以戈群染放手了,因为他不想要逼死人。
当年为了搜寻到丁蓝绿的下落,他突破电信业者的网站,找到了她大致在哪个地区的发话端,也假冒某某公司的社长,从徵选会那边问到他们近期的行程,最後是在饭店业者的监视器中,锁定丁蓝绿进入的房间。
当他们最後看见的,是一具尸体。
他承认自己是个没什麽良心的人,但当他看见丁蓝靛不哭不笑,只是紧紧的抓住他,问他死掉的人是谁时,那一刻,他的人生转了一个大弯。
原本立志要用模型征服世界的戈群染,就在他知道丁蓝靛回国开了一间演艺公司後,原本心底评估许久的想法,也开始付诸实行,他著手经营保镖公司,就像丁蓝靛用这种方式延续丁蓝绿的生命,他也用藏得极深的温柔,一起守护他的梦想,如果有一天,当他需要他时,将不再发生憾事。
但对非黑非白的戈家来说,为了平衡,因此他也经营几间规模颇大的夜店,关於情报交流,带来意料之外的帮助。
他一直在等,等著时间让丁蓝靛的伤口愈合,等著命运把他还给他。
当戈群染把怀中更加纤细的人放进床铺中时,在周围最珍爱的模型环绕下,轻轻扭动著的丁蓝靛,潮红的脸庞和对不上焦距的迷蒙眼神,那瞬间,他感到异常的满足,紧紧的将人搂进怀中,今晚趁人之危的套出诸多细节,也让他安心这麽多年来,他依旧没有忘记他,也没有成为别人的。
下腹涌上狂猛的欲念,他将丁蓝靛浑身的衣物通通脱掉,连同自己的,手探向前面摩挲对方半挺著的分身,不管穴口已经被之前两人激烈的律动摩擦到有点红肿,他将自己的巨根往前一挺,让侧卧著的他承接上自己早已膨胀挺立的茎干处,一举捣入到连根尽没。 「啊……」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丁蓝靛发出呻吟,还柔软著的隐密部位自动的绞紧体内的巨物,之前被射到深处的体液,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大力抽插下,被推挤到更深的地方,一些无法容纳的,沿著他的会阴、大腿处流淌下,带来一点麻痒感。
他伸手想去抓,却被制住手腕,戈群染回到以前那种爱捉弄喜欢对象的恶劣性格,双唇衔住丁蓝靛柔软的耳廓,轻轻的送进几口热气後,在对方敏感的颤抖时,低沉的嗓音诱惑的说道:「乖,靠後面,教过你的。」
这几句话,引发了丁蓝靛身体强烈的效应,他弓起背脊像是一只猫後,大力的往後蹭去,臀部扭动著,内壁蠕动的又快又急,穴口含紧体内的巨根,似乎连底下的囊袋都想全数吞进。
「好棒,你这个香甜诱人的梅子。」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触让戈群染发出情色的喘息声,他侧头亲吻住对方微启的红唇,单手抚弄过敏感挺立的乳尖,一边揉捏到肿後,又换到另一边,下身感觉到在抽出时,内壁紧紧含住不给出去的舒爽感,以及当深深埋入时,对方似乎浑身抽蓄的快感。
在抽插几个回合後,丁蓝靛发出小小声的尖叫,射出带著热度的白浊。高潮後的身体却还是紧紧咬住对方的分身,戈群染也在同时,再度将欲念灌洒在他甬道内深处,体内的高温让巨根就算射精後疲软下来,还是十分眷念那柔软湿滑的感触。
环抱著失而复得的人,紧紧的箍住对方的腰部,在男性性徵还埋在丁蓝靛体内的情况下,戈群染发挥彻底的独占欲,就这样满足的跟著他圆满的模型後宫一起沉入睡眠中。当丁蓝靛睁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让他又羞又怒的艳照,心想在梦中生气实在太蠢了,但浑身上下就像要散架般的肌肉酸痛感却在下一秒瞬间传来,加上宿醉的头疼,让他开始质疑起做梦也未免太过真实。
眼睛猛然睁大,他感觉到後穴温暖潮湿,迅速压过的感受是饱胀的充填感,他好像……好像……含住了什麽?
十分不自在又羞惭的移动臀部,空气中弥漫著交媾过後的腥煽气味,这个房间,未免也太熟悉?浮现的种种问号,让他的头更痛了,在他还没有将自己的後穴完全脱离对方的箝制,只剩下巨硕饱满的前端在穴口磨蹭,正想让两人分离时,他却被清醒的身後人掘住臀部,奋力的往後一托,伴随著往前一撞的态势,迅速摩擦过体内敏感点的快感,让他腰部一软,又被深深进入了。
泪眼朦胧,快感来的迅速,但穴口却也传来隐隐作痛的高热感,到底做了多久啊!?这个混蛋!
「变态模型控,放开我啦!」扭过头朝他吼的丁蓝靛,一动,下身更痛了,出口的声嗓沙哑到他几乎不认得这是自己的声音。
「一清醒就这麽泼辣,真怀念昨晚嚷著叫我不要走的热情梅子。」戈群染不要命的还将底下的分身抽插了几下。
感觉到穴口痛归痛,却极度有感的紧紧绞住进出的巨物,昨晚醉後的回忆翻江倒海的袭上,虽然都是零碎的片段,但彷佛意识到冲破理智线後的自己,做出的行为有多麽大胆挑逗,他举高手臂遮住满脸通红,闷闷的念著:「那是……意外,喝醉酒的人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走开啦……啊!你干嘛进入的这麽深啦!」
「是你底下的小嘴一直咬著不肯放,我当然要赶快满足它啊!你也配合点……」边讲著无济於事的说明的戈群染,环住丁蓝靛的膝盖窝,就将人整个提抱起,在体内还含著巨根的情况下,一起坐在穿衣镜前。
摸著已经被扩充到没有一丝皱摺的穴口处,他按压著周围,让羞到极点的人浑身颤动不已,舔著丁蓝靛的嘴角,自得的说出发现,「这边以前是没被疼爱过的淡粉色,昨晚是被主人好好照顾过的豔丽赭红色,你还记得你将三根手指同时放进,好好的柔软扩张它的过程吗?现在它却像是熟透的李子,整个又红又肿,好可怜。」
「……不要说……」听到这些淫言秽语,却反而让他的甬道急遽的蠕动,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沿著他羞耻的颊面滚落。
将他纤细笔直的长腿分的更开,置放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戈群染不舍的将体内的巨根抽出,要抽离前,还感到穴口大力紧缩的含了一下前端,他挣扎的挣动後才顺利拨出,注入在丁蓝靛体内深处的白浊体液立刻淫糜的在未阖起的穴口处泛滥成一小漥。
「这是证据,身体的强烈反应瞒不住的,既然我们彼此相爱,为什麽不能在一起?」 伸手进去掏弄著还很敏感的内壁,丁蓝靛压抑著不让呻吟出声,双手指甲陷入戈群染壮硕的手臂中,脚趾蜷曲了数次,嘴唇微张的吸取空气。
「你的身体都叫嚣著想要我,心也给我吧!梅子。」
摇晃著头,丁蓝靛困难的启口:「不行……背叛……我不能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