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不再》作者:白袍【完结】 > 不再@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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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袍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40

叫他uncle是因为他是老爸生前的朋友,也是他从小到大的主治医生。大小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Uncle推推眼镜,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你是怎麽搞的。你到底是去做了什麽坏事?!」百分之百质问的语气。

「……办展览……」

「少来,这很久了,什麽时候开始的?」Uncle如果你不要这麽凶绝对很帅,刚想这样对他说,又被那镜片下的狠毒压下蠢蠢欲动的心。

「上上周……」那段时间还在失恋期阿,Uncle你要体谅我……瞄了瞄医生,身旁的护士都在闷笑,自己也知道每次来都会这样……

「半个月了现在才来看?!」Uncle透过镜片狠狠的瞪著自己。

「其实是一个月了……」持续心虚中。

「很好,我要告诉你爸爸。」这句有给他威胁到,不过老爸已经在天堂,uncle你要怎麽告知阿。这句当然很识时务的没说出口,作为病人还是乖乖的什麽都别顶嘴。

「因为要办展览如果来看的话会没时间……」uncle没有回话,只是深深的凝视著他。

「你知道你自己的病有多严重吗?好不容易让你活过了二十岁,你十八岁那年做的手术维持最多只有五年,之後会渐渐的使不上力。最坏的结果是必须再做一次换心手术。这些病症你应该都很清楚的。」uncle收回了他犀利宛如要砍人的视线,郑重的回答我想要的答案。

「听好了,如果再有气闷、绞痛的状况出现,你要再回来检查。现在开始或多或少都会有,随著时间的拉长,发作频率会越来越短。你要自己拿捏状况。」小宇朝uncle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Uncle叹口气继续说「我开药给你,你记得按时吃。」

「Uncle……」被医生瞪了眼,马上改口道。「医生,这颗心……」指了指胸口「还能撑多久?」

Uncle沉默了几秒。「两年。」小宇再度点点头。

两年阿……应该够他去做想做的事了。

风吹进房内,吹动了白色窗帘。也把uncle黑白相间的头发吹的歪了一边。

今天天气很好呢……看向窗外的天空,下了个决定。

他抓起放在一旁的包包,对uncle说了声谢谢後走出诊疗室。

医院还是一样,充满著药水的味道。说实话,他不讨厌,甚至麻醉药的味道他也喜欢。小时候常常看著父母亲为自己的病情紧张,也常因为一场小感冒使得自己躺在病床上好几个月。这样的他,每天每天无聊的看著窗外,就好像井底之蛙一样,他只能看著头顶上那片天空,永远看不到另一面。

所以,他立下了能捕捉所有瞬间的愿望,当上摄影师是他最大的志愿。路途很遥远,为此受的苦不在话下。小时候身体不好,太过沉重的东西搬不了,也无法去太过险恶的地方取景。种种一切的确为他带来不少麻烦。但他仍坚信一句话,「这世上不是每个地方都可以再去一次。」所以他会为自己所走过的痕迹、碰触过的人都留下了相片。

医院的走廊上,医生的白袍随著脚步大幅大幅的摆动,护士的白色短裙象徵的不是白衣天使,而是罗嗦的老太婆。其他病人,大大小小的穿梭在走廊上。白色绿袍相间,这是曾经的自己最熟悉的。

掏了掏相机,用手抚摸镜头。如果只有两年,你会做什麽?是现在就宣判了自己死刑还是努力的活下去。或许是因为早就和死神为伍许久,即使知道自己明天就要死去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感慨。只是会舍不得自己在乎的人。

以前不想让父母亲难过,所以舍不得走。现在,他不想让小遥难过,所以他想为他留下许多许多的东西。

还有那个人……人是自私的,就算到了现在还是想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感。想问一句他还喜不喜欢我。然後自己就可以潇洒的离开。

跨出医院大门口後,热风迎面吹来,和身後医院的强力冷气放送下形成强烈对比。戴上墨镜後,打开车门握上方向盘。

深吸了口气,现在要去做个了断。

6

循著记忆中的道路,窗外不断掠过的景物勾起回想过无数次的回亿。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公园,这是他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当时的自己逃避了所有的人的问候,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游盪在都市里,然後找到了这个地方独自舔舐著泪水。

当时候天空似乎在替自己著想一样开始下起雨。自己坐在秋千上,看著公园里的大小孩子逃窜般的离开视线。随著雨势不断的增大,秋千就晃的多高。坐在秋千上不断的来回晃盪,抬高脸让雨水打在脸上。很痛,但是很舒服。冷风挟带著冰雨,吹动著周围,打落了内心破碎的无奈。

这样也好。勾起笑容不在乎的留在雨中。这时候偶像剧里会出现王子拿把伞出现吧。他想。而後自嘲的笑了起来,怎麽可能。

不知道在雨中凄惨的笑了多久。笑的连泪水都混在雨水中。他有没有哭,他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有吧。在那样的场景下,不哭就对不起老天特地下的这场雨,他是要帮他冲淡悲伤,还是帮他增加悲伤呢。

不久,雨停了。自己全身上下也都湿透了。摸了摸饱含水分的头发,抓起一戳挤出水珠,看著他滴落地上的水滩。像是上瘾了一样,他抓起其他因水的凝聚力而结成一团的头发。著迷似的挤压著,发楞的看著水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身体开始觉得热,水滩的反光刺的扎眼。

晒到自己以为快蒸发了才起来。拍拍半乾的衣服,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抬头看著不知何时已经放晴的蓝天。刚刚的大雨只有地上未乾的水坑能象徵他曾经到来过这个城市。

这场雨让他的心情好了点。果然还是要放纵点才能发泄心情。

不经意的发现不远处有个人,他转头看过去。两个人视线对上的瞬间……对不起没有火花。

对方眉头深锁,他刚因大雨撑起的伞还没收,看起来无比怪异。一个是遇雨不撑伞的家伙,另一个则是在大太阳底下伞不收的家伙。

想著想著,小宇笑了起来。这王子该不会从刚刚站到现在吧?不过,如果他刚拿伞给他,他或许会把他推开吧。笑声骤然停止。

不知不觉,他已经带著伞走了过来。

再次对上对方淡褐色的眸子,眉头间的皱纹好像有比刚刚更深了点。

居高临下般,用他的身体和伞影子为他挡住了辣毒的阳光。小宇依旧带著浅笑看著他。

看著他收起伞,抓起自己握在秋千上的手,说了一句「你会感冒。」

小宇愣了一下任由他拉著走进了他家。

之後就是好几个月的同居生活,他每天每天就像赖在家里什麽都不动的小猫咪,等著主人过来摸摸他的下颚,而他会伸出舌头去舔著主人的手。

那几个月里,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从一开始相拥的亲吻,到最後的结合。他是他第一个男人。不过他肯定不是他第一个压在身下的那位。

当时候的自己不懂得拒绝性爱,也在初嚐性爱的同时被他彻底开发。

小宇在接近公园时放慢的车速。公园里现在没有人,现在时间还早。大人在上班小孩在上学,整个公园显得很冷清。

在附近找了停车位停下後,左右探了探,总算在路间找到了熟悉的建筑物。这是他们过去的家。

按下门铃等待著。

7

 对方应门的速度有点慢。

小宇微皱眉头想再按一次电铃,会不会是还在睡觉。刚要再按下第二下时,门打开了。突然对上眼,双方都说不出话来。

气氛弥漫著尴尬,小宇趁著对方发愣的时间打量著他。

自从分开後,这是第一次在Red dream以外的地方看到他。

梁尚文,是他的名字。他的外表和他名字里带有的『文』字一点都不相干。嘴唇总是抿著,眉头总是不自觉的皱起,让他每每都想伸手把他抚平。整张脸看起来是十足的煞气,真佩服自己当初被他拉近房里怎麽都没尖叫。

小平头,依然是小平头。以前他就开玩笑的说过,他理这种头真的跟黑社会没两样。最後的结果是被他冷笑逼近压在床上强吻。

梁尚文发现对方举起左手,往自己双眼间袭来,愣了一下避开。

小宇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在神游中没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尴尬的收回手。

小宇不著痕迹的轻轻的吐气,又轻轻的吸气。

「我可以进去吗?」小宇很清楚这男人的个性,他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梁尚文看著小宇保持沉默。不拒绝也不回应。

小宇用他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这双眼睛是梁尚文最喜欢的地方。每一次激情後的温存,他都最喜欢吻这里。小宇很喜欢这种时候的他,看起来好专心、好诚恳。

等了片刻,最後他侧身让小宇过去。

「谢谢。」

再度踏进这里,离上一次已经是六年前的事。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门口还是摆著当初他用来装饰这里的盆栽,不过植物换过了。

梁尚文跟在他身後,依旧沉默不语的看著他打量自己的屋内。眼神很复杂。

小宇和六年前相比几乎没变,那双眼睛还是一样透彻乾净带点深沉。头发还是一样能被阳光透进染成漂亮褐发。身材还是一样修长而结实。

几个月前竟然和他在red dream相遇,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那里,他是老板也是酒保。工作时间不长,客人也很固定。

和小宇住在一起时他就开了这间店,只是当时候没让小宇知道。

客厅落地窗半掩,微风从缝隙挑拨著窗帘飘动。

整个室内是暗的,小宇心想他刚刚应该还在睡吧。

自己能感觉到梁尚文就站在自己身後,连他些微的吐气声听起来都让自己的心激动不已。伸出手抓紧了左胸口的衣服。好想抱他……好想要他用那双手臂有力的抱著自己……好想把脸偎在他胸膛感觉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麽想著的小宇倏地转身,把脸压低撞进了梁尚文的怀里。

梁尚文被他突来的动作弄的一头雾水,稳住身体後,双手搭在小宇肩上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要拥抱他。

小宇双手绕过他腰间抓著他的衣服,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只是低著头颤抖著肩膀。闻著他衣服透出的洗衣精的味道,还有他淡淡的体味。知道他没有推开他的打算,眼眶里聚集的泪水已经不停住的滑落两颊。

梁尚文发现自己的胸口有了湿度,愣了愣想把小宇的脸抬起。可是他不肯,只是一直把脸压在他胸前,一直哭,一直哭。

等小宇哭到累了、停了,他才推开他走进卧房换另一件衣服。等他换好衣服再度走出来後发现小宇站著不动。

「有什麽事吗?」这句开启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我喜欢你。」梁尚文听到这告白不但没有喜悦,反而又更靠拢了那对浓眉。这样子的他,不说话真的颇吓人的。

「我记得我说过我们不适合。」梁尚文倒起水杯喝口茶。真是苦恼,不管说几次,他一直都不放弃。

小宇看著他的手指,指节很长,手指很白。他知道他的手很漂亮。当那双有著粗茧的水抚过他的肌肤时,总是会引起他满身的颤栗。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他的爱抚。

「我想跟你上床。」小宇脸上微红,对喜欢的人说出这句话对他来讲还是很害羞的事。

梁尚文闻言更没了笑意,饱含著怒气的双眼直视著宇,他不能接受宇这样的要求。

小宇知道他不肯。又重复了一次。

「我想跟你上床。」这次他不等他反应直接走过去把水杯接过一饮而尽,凑过去贴上梁尚文紧闭的唇。

梁尚文紧闭著双唇一动也不动,双手推开小宇的肩膀不让他动作。小宇挣开一边的手,拉开他的下颚把水灌进去。

无法紧密贴合的双唇让水流了出来,在深深的吻住梁尚文後,小宇伸出舌头舔乾他脸上溢出的水痕。

梁尚文真的愤怒了,他用力的推开小宇暴怒一声。

「你做什麽!别人不想要你还自己送上门来,这跟妓女有什麽两样!」小宇本来单脚跨在他身上被猛然推开,站不稳的勾到桌脚跌倒在地。

跌倒时小宇用手臂护住胸口,没让心脏受到太强烈的冲击。确定自己心脏还是稳定的跳动後,站起身来看著他,这个一直在拒绝他靠近的男人。

小宇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他不想这样子被当做陌生人的待在他身边,他想抱他、想吻他。可是他不肯,始终拒绝著他的靠近。

眼泪又掉了,怎麽想到他自己就这麽爱哭。好窝囊,好没用。小宇边哭泣边懊悔自己为什麽要这麽犯贱的喜欢一个人。

这是梁尚文认识他以来第三次看到他掉泪掉的这麽凶。如果扣掉刚刚小宇不肯抬头的那次,这是第二次亲眼看著他的泪水掉落。当初看著他哀伤的坐在公园里,脸上混著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他也分不清。但他总觉得那些都是他的眼泪。

好像,每次他掉泪他都帮不上忙。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第三次,梁尚文什麽安慰也无法做。

「跟我做爱!」这次是祈使句。小宇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眼睛里还是不断渗出水来,一点都不凶狠的样子。

「跟你做爱你就会放过我吗!?」梁尚文心里不知道什麽情绪,只觉得很心痛,很复杂,却又说不出来半个字来表达自己。

小宇听到这句愣了愣,随後摇了摇头,他不要,这不是他最终的希望阿……可是,这是他最後的机会了。

停顿了下後,尔後,又点点头。

「好,过来!」梁尚文分不清自己在气自己还是气他,抓著他的手臂把他强拉进卧房扔到床上。

小宇还没稳定视线梁尚文就压了上来。

「这是你要的,做完你马上离开,不要再来缠著我。」

小宇听到这句眼泪又渗出,随著眼角滑落鬓角。身上是梁尚文粗鲁的爱抚,心好痛……好痛……

小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开,他只是一直掩面无声的哭泣。

梁尚文把他的手拉开,吻上他的唇,手指在他胸点上肆虐著,另一手游移到他双腿间抚弄著。

「好痛……」梁尚文近乎是咬著他的唇的力道在吻著,手一点都不温柔的在摸著他的硬挺。

好痛……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梁尚文不打算理他,继续在他脸上吻著。然後把他双腿打开,指头伸进他股间不留情的抽动。

「痛……」小宇缩起身体闪躲著他的手指,一点都没有润滑的效果,没有兴奋、没有高潮,只有痛。

梁尚文手指一探,直接进到最深处,小宇痛呼一声。「痛!」

小宇紧闭著的双眼看不到梁尚文眼中的痛,当他睁开迷蒙的眼睛想看清楚梁尚文的表情时,他已经把情绪都收回了。

「咳咳……咳……」小宇觉得自己胸口开始闷痛起来,他想把梁尚文推开却办不到。

「走开……咳……咳……」小宇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转过身挡住梁尚文的视线。

梁尚文被激起的怒气在这时候瞬间停顿,看著小宇裸身躺在床上抱著胸口,他不知道怎麽回事。

「怎麽了?」梁尚文扳过小宇的身体问道。

小宇依旧紧紧抱著胸口,对他指了指放在包包里的药。「药……」

梁尚文发现事情变的诡异,连忙把他的包包里的东西翻倒出来。里面除了他那台保护好好的相机外,还有一包药包。梁尚文赶紧取温水给他。

小宇颤抖著手,接过梁尚文的水和著药倒进嘴里吃下。

小宇静静的等待著剧痛过去,手指抓著梁尚文的手臂。背上是梁尚文紧紧拥抱的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梁尚文把自己圈在了怀里。他把自己的头按在了胸前安抚著,背上是他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拍打声。

窝在他怀里蹭著,现在他很幸福。

突然想到什麽小宇抬眼看著他,梁尚文愣了愣,小宇睁著刚一直被泪水洗涤的双眼看进他眼里的担心不解。

渐渐冷静後,他在梁尚文眼中找著除了担心以外的东西。

最後他肯定的说。

「你喜欢我。」即使脸上还带著泪水,他依旧灿烂的笑了出来。对梁尚文说了这句近乎指控的话。

梁尚文还在刚刚那件事里无法转换,心里只有不解和担忧,谁知道小宇突然说了这句。

「你说什麽?」眉头又皱起来了,这次小宇很自然的伸手按住他眉头中间。梁尚文没有躲开。

「你喜欢我。」嘻嘻。虽然刚刚因为再次被推开心很痛,可是现在他看清楚了。梁尚文的晚娘脸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他的。

梁尚文看他笑得这麽灿烂一张黑脸怎麽也扮不起来。想说出口的否认现在也错过了时机。

「我没说过我不喜欢你吧?」梁尚文认真的个性这时候发挥了出来。

小宇侧头想了想。他的确没说过不喜欢他,只是一直重复说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不是不喜欢?

突然小宇发现了他之前一直钻进的死胡同有了光明。

「是你不听完话就走的。」梁尚文撇撇嘴,脸上带著不甘。

恍然大悟。

那时候梁尚文告诉自己「不适合」後,自己就揍了他一拳跑出去,事後来拿行李也是自己不理会他的解释自顾自的哀伤。

之後过了好几年,又遇上他,自然也以为他不想理自己。

每每坐在酒吧是他不跟他聊,不是对方不想理他。因为梁尚文是怎样的个性他还不清楚吗?

怎麽会绕这麽一大圈搞出这个乌龙,小宇心里有无比的痛恨……

「所以,你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掐著他的脖子问道。当初应该是还有话的,只是没听完。现在听完总可以了吧。

梁尚文抓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抵上自己的唇。

「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二十三岁了。」抓起他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吻,一只、两只、三只。

小宇听著这句话,已经大概明白为什麽。当年的他才十七岁。

看著梁尚文不断的吸吮自己的手指头,他倏地抽回手指。让本来在享受的梁启文不解的看著他。

小宇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著。勾出银丝後塞进梁尚文的嘴让他含住。而後悄悄的翻身将自己臀部按压在他的火热上。手指不断的挤压著他的唇,而自己的双唇不断的在他脸上游移著。

「我想做。」梁尚文发现,他要求上床的这句话越来越省字,也越来越孩子气,就像十七岁时的他一样。

淡褐色的双瞳满载著笑意,那垂下的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小宇动了动自己的臀,暗示性十足的带动他的情欲。只可惜梁尚文年纪不是白长的,他有想问的问题。

拍了下小宇的臀示意他安静点,然後抽出放在他嘴里肆虐的手指头,问道。

「你刚怎麽回事?」这句问的很认真,他认真的时候眉头永远不会舒展开,语调很轻,却不允许人反驳或装傻。

小宇垫了垫心情。他想,他还不能告诉他这件事,可是又不能含糊带过。

「还痛吗?」梁尚文又问了一句。这次小宇很快速的摇摇头。现在只是有点点胸闷,已经不会痛了。

小宇作势要撑起来,却被梁尚文按下。再度看进他眼里,小宇知道他不要到答案不会放弃。

小宇指了指胸口,手术留下的疤怎麽掩饰都无法掩盖过去的。乾脆照实说。

「心脏病。十八岁那年开的。」其实当年每天腻在一起时他也发作过很多次,只是没有一次是被他看见的。

梁尚文没有接下话,只是很沉默的看著他,最後吐出一句。

「多严重?」

「没有很严重……」被梁尚文瞪了眼,他赶紧说「已经做过换心手术了。现在已经好很多。」

「真的。」只是又恶化了。这句他没说出口。看著他不相信的眼瞳,他又重申了一句。

「真的啦。」往他唇上一吻又逃开。发出清脆的笑声,还有在他耳边留下一句『我爱你』後趴在他胸口。

梁尚文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对方不说实话你也没辄。转过身把他压在怀里,勾起邪笑。

「你不是想做?现在我来满足你。」小宇闻言伸出双臂把他拉进,两个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房里充满著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

两个人胸膛紧贴,两唇一吻再吻没有留白的空隙。体温逐渐渲染了两个人的脸颊,气息逐渐不稳。

剩下的,就关上房门留给这对情人吧。不要偷看喔。

8

  很多人问我,为什麽让你留在美国?

  在那里,你没有朋友,没有熟悉的天空、熟悉的土地。

  为什麽让你留在那?我不是没有争取过。只是,我想通了。

  每个人都忘记了。是的,我想我也曾经忘记。

  忘记了你的多愁,忘记了你的温柔,忘记了你见不得有人哭。

  因为善良的你会跟著难过,在你面前,我从来不哭。

  在你背後,我一度以为我也学会了不流泪。

  让你留在美国,我想这会是你的希望,见不到其他人,也许你会孤单,却不用去面对一张张哀凄的脸庞。

  我想,你宁愿独自品嚐寂寞。也不愿意有人为你落泪。

  让你留在LA,那片你不熟悉的天,却有著你喜欢的大草坪。

  这是我自以为是的体贴,却也是我的自私。

  阿文说,纽约下雪了。

  我还记得生命中的第一场雪是什麽模样,

  我还记得第一次一起玩雪的那个冬天,

  我会记得让我们永远分离的这个冬天。

  我记得。

  是的,

  我记得。

*****

卧房里光线依旧不充足。

梁尚文在两个人欢爱过後把窗帘拉上,扯开凉被裹住自己和小宇的身体,抱著他一起入睡。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小宇头下枕的是梁尚文的手臂,靠著的是他的胸膛和体温。

是小宇先醒来的。醒来後把梁尚文枕在他头下的手拉开让他舒服点,而後凑过去瞧著他的脸。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样子大哭又大笑,两颊就不自觉的发红。

看著梁尚文睡著後依然很有威严的脸,小宇傻傻的笑了。好久没有这样子醒来後看著他的脸发呆。

印象中梁尚文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和小遥给人的感觉很像。

一个是煞气重到别人不敢接近,心地却很善良。

小遥是对不在乎的人总是冷冰冰,可是对他却很照顾。

梁尚文如果是仆人一号,那小遥就是仆人二号了。小宇想著想著噗哧的笑了出来。如果对小遥这麽说他一定不会对他生气,只是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小宇越想越开心。

可是,他清楚他对梁尚文是情人的感情;对小遥的感情却说不明白。

说是朋友吗?他们会抱在一起吻著。即使这些吻都是丝毫不带情欲味道的行为。

说是情人吗?他看著小遥不会像对著梁尚文一样,脸会被他的气息熏的发烫,心跳跳动的激烈,也不会看到他就想抱他想吻他。

小遥眼里只有棒球还是棒球,十足十的棒球痴。这样的人却被他闯了进去,他生命里不再只有棒球,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很喜欢小遥,这种感情不接近情人,可是也绝对不是可以对他的感情乐观其成的情感。如果可以,他想永远的占有小遥的好。他不能成为自己的,那就永远也别成为别人的。

但是现在的自己不容许这样子占著他,如果时间可以持续到永远,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他的手。心情很矛盾,他想陪在小遥身边,却不想看他到可能哭泣的脸庞,即使除了相遇的那天他再也没看过他的眼泪。

『你为什麽对我好?』他这麽问过他,小遥只是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只是他无法放著自己不管。

小遥懂他心里的遗憾,懂他很多很多,却不懂自己在想什麽。

小宇脸上露出淡淡柔美的笑容,抬头发现梁尚文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看著他。对上他的眼睛,不自觉的脸上一红。

以前,他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他的眼睛,现在对上後才发现,里面藏著的感情很深很深。是自己不懂得珍惜这些,就算只剩没几年,他也想带著这样的感情走。是他自私了点,是他贪心了点。

情不自禁的摸上他的眼睛,梁尚文任由著他在自己脸上捉弄著。

「你……」假咳了一下想掩饰脸红的尴尬。

「三点多了,你要吃东西吗?」梁尚文把他的尴尬看在眼里,眼底藏著宠溺。「先吃点吧。晚上我还要去开店。」小宇点点头。

梁尚文抱著他吻了几下後放开他走下床穿衣。小宇看到他裸身还不掩饰的走在他面前,脸上又不自然的热了起来。

怎麽可以看著一个人的裸体这样子手足无措……何书宇你好没用。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试图藏住自己狂跳的心。

已经准备好食物的梁尚文一走进来就看到小宇把自己包起来像只鸵鸟一样,扯开被子露出他的头。

「做什麽,你想把自己闷死阿。」抿著的唇微微上扬,看的出来他很开心看到小宇这孩子气的动作。

「热汤。」梁尚文把汤匙捞起料理後示意他张开嘴。小宇不疑有他的乖乖吃下。一口一口的被他喂著,好像小孩子。小宇心想。

在家里给小遥喂,来这里给尚文喂,这样子……体重永远没有控制的一天阿!小宇突然为自己意识到这点感觉到气愤。为什麽他身边围绕著很会做菜又很会威胁人吃饭的人呢……握拳打了下梁尚文的肩。

对这举动梁尚文没什麽表情,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後把汤碗放在一旁,开始玩起小宇的手指。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梁尚文注意力放在自己和小宇相握纠结的手上。小宇则是任由他摆弄自己。

「他是谁?」小宇认真的看著他玩自己的手,突然他这麽问,让他转不过来。

谁是谁?原本比例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不太懂他想问什麽。

「老是来接你的那个。」梁尚文谈起小遥的神情,似乎不太高兴。小宇敏锐的发现这点。

这几个月来都是小遥带著自己进red dream,不然就是他来接自己离开。两个人不是同进就是同出。小宇也知道red dream的人都是怎麽看他们两个的。

只是从来都没听到梁尚文在那里问过他这件事。还以为他根本不在意。

小宇看著他又纠在一起的眉毛嘻笑了下。

「你吃醋?」眨眨眼表示自己很无辜,这表情对天下的男人十成有九成会中弹。恶作剧还没完就被梁尚文抓起下颚压进床吻著。

「唔……唔……」小宇虽然很享受他这样子的占有欲,两个人舔了舔对方的嘴唇後,小宇率先开口。

「他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我的生命里或许可以没有你,却不能没有他。小宇心里藏著这句话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梁尚文闻言有些发愣,他不懂宇说这句话的眼神里为什麽不是浓烈的喜欢,而是深深的无奈,有些刺痛了他的心。

那个人每一次从他那里带走宇的样子是完全的保护者姿态,不让野兽侵入地盘的捍卫著。

梁尚文把小宇的头抱进自己怀里,无奈的叹口气。

「无所谓了。」梁尚文抵在他头发上轻轻吻著,发丝上透著刚刚沐浴过的味道。

小宇靠在他颈窝甜甜的笑了。他很喜欢很喜欢现在拥抱著他的人,也很喜欢小遥。

他们两个对他来说就像是左右手一样,一件都不能掉。

他一个都不想放开。

9

 小遥站在小宇家门口按了按电铃,等了片刻确定小宇现在人不在屋内後,拿起备用钥匙转开门锁的同时,脸颊上被一丝冰冷碰触,吓得小遥缩了缩肩膀向後躲开突袭物。

刚想回头,就看到自己面前扔来了一个小白球,这是他最熟悉的的东西,踉跄了一下接住。

「呦!」

「是你阿。」因为他的恶作剧已经不太高兴的小遥,回起话来也不会多留情面。把那颗球丢回他手里後,抽出还插在钥匙孔的钥匙,转开门把推进。

「左投左打,非体院毕业的球员,却在代训赛里成为第一轮被选中的选秀状元。」欧阳把球在手上抛了抛,状似无意的开口。

小遥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冷冷的扫过欧阳的脸,两个人维持这样的姿势冻结住。

「你想说什麽?」或者……该说是你想做什麽?

欧阳对他直接的询问不开口,反而把他手上那颗球又丢了过去。

小遥皱著眉头又接住了那颗球,这人到底要干麻。抿了抿唇,还是不开口。

「我是你老板。」

小遥闻言瞪大眼睛,随即充满敌意的回呛。

「那又怎麽样?」老板私下找球员麻烦,球员就得乖乖认输吗?

「不怎麽样。只不过你的现任老板现在想请你吃个饭。」

「对不起,没兴趣。」小遥在他话尾落下没多久直接给了他答案,顺道瞪了他一眼,把球又扔回去给他後转身砰的一声关上门。

欧阳对他这样明显的拒绝没有沮丧,耸耸肩,从怀里掏出电话,找到那个名字拨打了过去。

刚踏进小宇家不久的小遥还没坐热沙发就接到一通无纪录的号码,当他很疑惑的接起时,下一秒恨不得自己手机没电。

「喂?」

『是我。』边说边带著他愉快的笑声,欧阳几乎可以想像到小遥现在脸色铁青的表情。

「嘟──」小遥一听到对方声音立刻挂掉电话。

球团老板可以这样不把球员的隐私放在眼里吗?!越想越生气,刚打算把手机关机就发现对方又打来了,看著手机在手上不停的抖动,最後还是无奈的接起。

『你想一辈子坐冷板凳吗?』这句话威吓性十足。国内职棒制度不完整,要把一个球员的球坛生命抹掉是件很简单的事。

「……」小遥听到这句愣了几秒,他的确知道球坛里的许多弊病,本来他不怎麽觉得自己会跟这类事情扯上边,他只想尽力的打好球赛而已。没想到如今麻烦找了上来。

欧阳拿著手机等著对方答覆,等待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还是听不到对方答覆,随即又听见对方挂掉电话的声音。这次欧阳真的愣住了,他不相信有人会把自己的球员生命弃之不理。

他很明白他这麽做很卑鄙,但这是他仅有最强大的筹码。

「啪。」门述地打开,欧阳对上的是小遥难看的表情。他想,这作法奏效了。

「现在可以跟我去吃饭了吗?」小遥睁著眼睛看著他,拳头收了收又放开,对著他那张现在怎麽看怎麽阴险的脸点了点头。

「走吧。」欧阳走过去牵住他的手,只可惜被抓住的那个人不太赏脸。避了开後把门带上。

「要去哪?我只负责陪你吃饭而已。」言下之意是没必要配合他亲腻的举动。

欧阳指了指他住处的方向,带著他走进自己家门。

欧阳屋内的摆设跟小宇家不太相似,格局倒是挺雷同的。小遥踏进客厅几步就停下,在这里吃饭?眼神瞟过去询问著。

「我煮给你吃。」欧阳笑了笑。金色边框的眼镜在光线下反射著白光,眯起的眼睛毫无隐藏的表现他的开心。

小遥对他这样的表情有些愣住。他会煮?他可不想吃会致癌的东西。皱起眉头有些怀疑他的功力。

「喂喂喂,有必要这麽不相信我吗?」印象中这句话他讲了第二次。好像在这人面前总是得不到信任,不过他自己刚刚的威胁也没多有风度。

欧阳挽起衣袖在要走进厨房准备前,把小遥按压在沙发里坐著。给了他一个有些不合他年纪的眨眼。

「看我的吧。」欧阳趁著搂在小遥肩上的空档在他脸颊偷了个轻柔的吻。不仔细查觉小遥不会发现他被吻了。

小遥一语不发,只是用那双很怀疑的目光目送他离开。他想做就做,跟他没什麽关系,大不了太难吃他选择不吃就是。

小遥无聊的在客厅寻找乐趣。站起身走到阳台,他发现这里的风景很好,在靠近郊区的地方,背面是座山,从二楼看下去没有那车水马龙的拥挤,反倒带点隔绝世间的淡然。

不过隔条走道就有这麽大的差别,真是神奇的社区。依小宇的个性竟然没选择这方向的房子,这让小遥有些讶异。

「锵--」好像是铁制的东西掉落地面。小遥皱起眉头走进厨房,一看就发现欧阳穿著围裙手忙脚乱。

桌上放著似乎是他刚做出来的一道料理,小遥抓起那料理的一小段,眯起眼睛,这是鱼?打死我也不信,这是标本吧?!

视线再看向他正在动手处里的蔬菜类,开始头冒冷汗,这人不会做菜还要找他吃饭还要让他吃那该死的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鱼?!

欧阳注意到小遥走进厨房後面无表情,也注意到他眼神开始变冷,还带点……兴奋?

小遥对他勾了勾手,欧阳像只小狗一样被他勾了过去,触不及防的被他纠住了衣领。

「你该不会是想害死我吧?」小遥咬牙切齿的瞪著他的眼睛。这东西能吃吗?!躺在枮板上的那东西是怎麽切出来的?!

欧阳听他这样讲只能乾笑,有什麽办法,他是第一次下厨。他举高双手一附投降状,希望能平息点面前人的怒气。

「不如我叫外送?」小遥冷瞪他一眼,拨开他束起的头发伸到他颈後解开围裙,然後把围裙穿戴在自己身上。

欧阳被他这举动又弄傻了,他能主动靠自己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但是他现在是……要开伙的意思吗?

「走开。」碍手碍脚的,小遥低声喊了下。

最後还不是他自己动手,这家伙是怎样,幸好他准备的食材刚好都是他喜欢的料理,否则自己早就丢下他闪人。而且他有料理狂热的弱点……看到这些食材被他蹂躏成这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欧阳眼见他俐落的刀法和毫不犹豫的动作,角色瞬间调换过来。

他带著笑意靠近没空理会他的小遥,欣赏他那因为热而有些微红的脸颊。

其实这个人不是完全的冷漠,只是他现在还不是他想热情对待的人。

小遥在洗手台里洗著食材,看见欧阳站在他身後,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忙。

欧阳看著他颈後渗出的汗水,有著健康肤色的颈子,身体很漂亮,既修长又有韧性,这是属於运动员的标准身材。虽然清瘦,掩盖在纤细下的肌肉却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他对他说的那句威胁实际上实行的可能性很低,他很清楚教练团那里迟迟未让他上场的原因,绝对不是封杀,而是把他当作武器。

要将这样一个备受期待的新人搞掉,就算他是老板恐怕也会面对一大票的抗议声。

过了半小时後桌上凌乱未烹调的食材早就去了一大半。小遥吩咐他把桌上用完的东西清一清,空出一半的位置摆上刚完成的几道菜。

欧阳看著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料理不断上扬的白烟,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出这些,他不禁有些佩服。

事情似乎进展的很顺利,莫非,他的弱点是食物?呵呵的笑了起来。

欧阳觉得自己面前有东西在挥动,发现是小遥拿著锅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当他对上他的眼睛时,小遥的眼里没有一丝丝的笑意,这又让他尴尬了一下。

「碗筷放哪?」这三次见面的印象都不太相似,还一直在他面前走神,小遥不太想思考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他现在只想坐下来吃饭,很饿。

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进食,心情太过烦躁想去小宇那里静一静,却被他缠上来。

「这里。」一再的手足无措这让他有点糗,欧阳整整自己的心情赶紧帮忙他。

当两个人终於坐下来吃饭时,虽然欧阳恢复了冷静,却是一阵静默。

小遥一匙一匙的喝著汤,他习惯了先垫垫胃再开始食用。他只顾著自己埋头享受,跟他对其他人的方式一样,没有和欧阳多攀谈。

他知道他一直看著他,却依然什麽话都没说。

等这顿丝毫没有谈话的用餐时间过去後,欧阳率先起身收拾,并且告诉小遥请他等会。不过小遥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他又挽起袖子准备动手时推开了他。

欧阳又站在他身旁,觉得这样的他很奇异,既疏离又温和。他不讨厌这样子的矛盾存在。

他们依旧没有谈话,小遥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擦拭著盘子。他觉得有些讶异,欧阳应该会趁这个机会对他做些什麽才是,什麽都没发生真的有些奇怪。

小遥依旧保持著山不动,我不动的态度。

「明天没有比赛。」才想著气氛有些古怪的同时,欧阳开口了。

小遥边动作边抬眼看他。他当然知道,明天是固定的休兵日,各队都没有比赛。等了几秒,欧阳没有接下话的打算,反而玩味的看著他。

「我没空。」很认真的拒绝他的打算,不管他说什麽他都没空。他早就决定明天要去帮忙参加业馀的比赛。这次不是以球员的身分去的,是以教练的身分。说教练也不太够格,但是对青少棒来说,看见职棒球员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尊敬,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他们的指导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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