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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昙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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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同人/忍司] 《零时十分》及番外及番外的番外 BY:醉曇

打门锁打开,墙上的萤光挂钟的长短针告示着现在是零时十分。我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了床边,把整个人拋了进床。

闭着眼,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能够躺在床上是一件这样幸福的事。

我已经有五天未曾合眼多过三小时了。

帝国的事,忍从来不理,更遑论是双龙会了;替他担了帝国我无怨无悔,但他也别嫌我不够辛苦,不停的替我捅漏子。

帝国正忙着新的拓展计划,双龙会正忙着和意大利合作的事,忍却为了展令扬得罪了道上的人;我可真是疲于奔命啊!

不分昼夜的工作,终于可以让我偷到一点休息的时间。也幸好之前买下了这间只和帝国有一街之距的开放式小单位,供我瞇一瞇眼之用。

不停的消耗脑力和体力,我知道我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我现在累得差点连手指也动不了。

瞇一瞇就好。

明天八时要起床去双龙会,十时要去帝国,十二时要飞去美国把忍找回来……啊!是要七时起床才对,要先去向父亲请安,我已经有两个星期没亲自向父亲请安了。嘻,算一算,有多于五小时的休息时间呢!真好。

杀气!

砰!

砰!

睁眼,抽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呵!我射中了那人的头部,那人一命呜呼了吧!

只是,我真的是没力了,我的身体不听话,没有法子滚离床。

嗯,那人不弱,射中我心脏了……

对不起,忍……

对不起,父亲……

零时十分 中

「嗯……」我悠悠转醒;还是死不了啊!「闇!」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出现在我面前。

「谢谢,佐。」他们没我的命令是不可以擅自行动的,除了在我的生死关头;那我当时真的是很危险吧?所以佐才会出手替我治疗。

「我的责任。」佐低声的说。他也不禁佩服起主子,那样的关头还是能把对方一枪毙命,他们果然跟对主子了。

「佑,什幺人?」我问,但也猜到八分。

「白龙大人的敌人。」佑回答着,他都替主子把『后事』处理掉了。

果然;我想,忍可能是天生的惹祸精。「什幺时候了?」

「早上六时。」

我挪挪了身子,还可以。「没事了。」

「是。」两道人影同时没去。

还有一个小时,也就让我休息一会吧!我躺在床上想。

七时,我挣扎着离开柔软的床褥,把新的绷带缠上;动了动,很好,佐的治疗真的不赖,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便没有问题。

见过了父亲,处理完双龙会早上的工作,便轮到帝国了。

「咦?忍?」在帝国的会议室看见忍时,我不自觉的看看窗外;红雨没有在下嘛!怎幺自己回来了?不会又是向以农假扮的吧?

还记得上一次向以农赌输了,走来假扮忍替他工作,我还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出来的烂摊子全收拾好。所以,真的不是我的偏见,而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喜欢加重我工作量的人。

「你滚到哪里去了?」忍冷冷的问,他合共等了宫崎耀司四分钟另四十四秒。

我很想说我滚到坟墓里去游一圈了,但我没有。「对不起。」

呵,我也真是没有志气,而且很窝囊;但我不想和他吵,我因为枪伤的关系而发烧了。我决定还是把力气用在正事上。反正忍只是生气发泄,不是真的想知道我滚到了哪里去。

「哼!」伊滕忍冷哼一声。根本什幺事也没有,南宫烈说什幺宫崎耀司有劫难的占卜失准了;还害他急巴巴的赶回来。

「我们开始吧!」快开始,快结束吧!我的体温又好象升高了。中枪后只休息一个小时原来真的是不够的啊!

「我回美国了。」一待会议完毕,伊滕忍便急不及待的说。

「我送你吧!」『回』美国……忍,你是应该说『去』美国的……但是,心之所安为家,你的心在展令扬处,展令扬在美国,你去找你的心,也可以说是『回』了。我暗叹。

「多事。」伊滕忍冷漠的道。

我知道他是答应了。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我硬是要他接受,他硬是要拒绝,然后对他有利的他便会让步。

当我们步入停车场时,一条人影突然在我眼角出现,「伊滕忍,纳命来!」

自然反应的,我侧身挡在忍身前,抽枪,瞄准,射击,再次正中对方的头部,而我的身体再次受到枪击。

之前的已经被佑『料理』了,这个是『新的』吧?

忍,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惹祸精;而我,则是你的挡箭板;我何时这样命贱了?是由我爱上你的那天开始吧?

零时十分 下(上)

「你说什幺?」伊滕忍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

「我是说… …」医生偷偷的吞了吞口水,虽然他也是黑道中人,但他实在抵不过白龙大人那『冰火无常』的攻击呀!果然是要像是黑龙大人的这样一个人物才能抵的住,「黑龙大人不久前受了差不多致命的一枪,没有好好调理,因而发高烧;刚刚又再次受枪伤,失血过多。黑龙大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体力完全透支,一时三刻没有办法醒过来。」

「不久之前是多久之前?」放下了医生,伊滕忍冰冷的问。

「不出十二小时,是很新的枪伤。」医生不知死活的又加多一句,「击中心脏的偏处,还好处理得快,不然黑龙大人早一命呜呼了。」

伊滕忍整个人瞬间变成媲美北极的冷风暴;现在是中午十二时多,即是说宫崎耀司是在凌晨时份被袭的,宫崎耀司何时变得那幺逊了?连小小的晚上枪击也挡不了。

伊滕忍挥挥手把医生退掉,「我以白龙之名命令你出来。」

没有反应。

「闇!是你主子的事。」伊滕忍气闷。是,闇是黑龙的,他从来不希罕,但宫崎耀司对他百顺千依,这个闇竟然敢无视他!

「白龙大人。」只有佐出现。

「宫崎耀司什幺时候,受什幺人袭击?」今天宫崎耀司的保镖没有增加,即是说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被袭的,那就只有问闇了。

「……」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不能说。

「凌晨的时候?」伊滕忍忍住气,换了个方法问。为什幺要问?宫崎耀司受伤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记得令扬在他离开的时候千叮万嘱要他把南宫烈的提示记着:若要宫崎耀司逃过另一个大劫便一定要找出已经受劫的原因。

佐点点头;他也觉得应该让白龙大人知道收敛,免得主子老是为了他受伤。

「双龙会的仇人?」

摇摇头。

「宫崎耀司的敌人?」

也是摇头。

「……帝国的事?」现在的『白』也不『白』了;商场是黑暗的。

仍是摇头。

「……」伊滕忍可再想不出原因了……不会是……「我的敌人?」

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可以了。」

难怪展令扬和南宫烈要他寻问宫崎耀司的受伤原因了,因为自己就是原因。

但是,今次怎会这样逊?……

伊滕忍拉开病房门,「宫崎耀司最近忙些什幺?」

宫崎耀司的贴身秘书上前,「黑龙大人这五天都在忙帝国的新计划和双龙会跟意大利合作的事,还有……」秘书差点将那句『为白龙大人补漏子』的说话溜了出舌底。

「都在忙?」伊滕忍皱皱眉,什幺叫『都在忙』?

「……就是没有很多休息的意思。」秘书也不禁叹息;黑龙大人真的是当自己是铁打的……

伊滕忍挑挑眉,『没有很多的休息』……即是说没有休息了。

曲希瑞的说话突然浮出,『劫什幺难?身体不好,什幺也是劫难。』

不发一言,伊滕忍离开医院。

零时十分 下(中)

慢慢的睁开双眼,黑漆漆的一片,我把头微微移动,不意瞥到了墙上的挂钟,借着月光一看,是零时十分。

呵!零时十分吗?真是凑巧。

是医院吧?我的身体又多一道创伤了。不过,我也习惯了。 No pain, no gain。但,细心想一想,我为忍受了这幺多的痛苦,却好象没有什幺得着;厌恶应该不是得着的一种吧?

我应该按钟找医生来,然后回双龙会,或是帝国,或是公寓处理文件,但是,我真的很累;而且,我在十二小时内连中两枪……或许,我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偷一点休息的时间。

我闭上眼,再次睡去。

睁眼,是白天了。很久没有睡得这幺好了。

把医生召来,领了那千遍一律的『多点休息』药方后,我回到了双龙会。

是的,虽然我时常替忍处理帝国的事,但我还是把双龙会放在最前。如果我连自己的责任也完成不了,又有什幺资格去替忍处理他的事呢?

处理好早上的事,我到了帝国。

我又再次往窗外看,没有下红雨,也没有下长矛,怎幺忍竟然会在?他不是应该『回』美国的吗?

「……你怎幺在这里?」伊滕忍冷冽的问;伤患就应该休息。

「……抱歉打扰你了。」我敛眉;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的吧?但,基本上,我是不会反抗忍的;反抗,只会令我被他伤得更重。

「……有什幺事?」忍烦躁的拨了拨头发;他有说他被打扰了吗?

「……」有什幺事?有很多事啊!帝国有很多事要处理,但忍最是不服输,我可不能直接的说要替他处理,那唯有说一定会被他反弹的说话了,「我看看你有什幺需要我帮忙。」

「不用你多事。」忍瞪了宫崎耀司一眼,帮什幺忙?他回去休息就是帮忙。难得他愿意处理帝国的事,宫崎耀司就别来轧一脚了。还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就知道;「那我先走了。」趁有点时间,回去把帝国和双龙会的五年计划赶一赶吧!

「……」忍正要再次低下头看文件,突然省起,「你去哪里?」

「双龙会。」我低声的说;忍不喜欢帝国,他更不喜欢双龙会。

「不准去!」

耶?不准去?「忍,我知道你不喜欢双龙会,但我真的有事要……」

「我说不准!」伊滕忍快要抓狂了!他不理双龙会有什幺事!总之医生对他说宫崎耀司要休息,宫崎耀司就要去休息,否则他留在帝国不回美国又有什幺意义了?

「但是……」

「没有但是!」忍重重的捶了一下办公桌,人也从座位中走了出来。「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是、是、是……」我抬高双手保证;我没有骨气吗?当然不是,我只是再次使出我那阳奉阴违的拿手好戏:我回家『遥远控制』。不过,忍,你不用走得这幺近的,你的气息和我的气息都混在一起了。

伊滕忍狠狠的揪着宫崎耀司的衣领,「你敢去双龙会我就宰了你。」

「不去,不去。」我连忙摇头。

「你……」伊滕忍突然停了下来;他从来不知道宫崎耀司原来长得这样俊……去!宫崎耀司长得俊关他什幺事了!

被他这样一揪,我的血全流向脚下,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小银点;是我的体能退步了,还是这是十二小时内连中两枪的正常反应?

「忍,你先放开好吗?」我对着那张放大了的脸问;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你这是什幺态度?」伊滕忍火冒三丈,「我主动替你分担帝国的工作,你竟然给我脸色看?」

「我没有……」忍,帝国的工作本来是你的;而且,我脸色苍白是正常的吧?难道你觉得受了两次枪伤的人是应该脸色红润的吗?「忍……别摇……」死!我的头开始有点晕。

「什幺?你竟然敢命令我?」伊滕忍仍是揪住宫崎耀司的衣领摇动着。他妈的!伤患就应该听话休息,驳什幺嘴!

「忍……别摇……我……」

「宫崎耀司!」伊滕忍急忙捞住那向下滑的人,「你怎幺了?」

「没… …事… …」终于可以再次呼吸到宝贵的空气了,我扶着忍的臂弯有点飘飘然的说… …是因为伤患未愈,还是因为忍搂着我呢?我真是悲哀… …

「你还说什幺没事!!快给我回家休息!」伊滕忍气急败坏的说。该死的!心怎会那幺慌?

「忍?」我疑惑的望向他… …那个… …那个可疑的… …是不是脸红?

「… …」伊滕忍不发一言。

「… …」我也没有期望他回答我;他对我一直都是喜欢响应就响应,不喜欢响应就不响应,我也真是犯贱;我笑了笑,「谢谢,刚才只是呼吸有点不顺。」

伊滕忍呆了呆,会是脸色的关系吗?他怎幺觉得宫崎耀司的笑容是那幺的悲哀呢?

然后,突然觉得一冷,原来手中的人已经离开他的怀抱了。

「谢谢,我先走了。」还是先回公寓瞇一瞇,然后再处理双龙会的事好了;我倒了,忍就要连双龙会的事也处理了… …这个是没有可能的吧?我倒了,忍也不会理会双龙会的,他反而会高兴吧?算了,别多想了。

「……」伊滕忍把伸出了的手放下,他想把宫崎耀司留下,但是,把宫崎耀司留下作什幺呢?

伊滕忍呆呆的看着萤光幕……他从来不知道宫崎耀司暗中为他挡下了这幺多的『乱箭』。

他一直以为他把帝国和蓝影的『后续』处理得很好,但原来最后把一切完收拾干净的却是宫崎耀司。

其实……他会不会真的是对宫崎耀司太差了一点?

『其实宫崎耀司只不过是单纯的担心你。』南宫烈的说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会不会……客崎耀司真的只是担心他,而不是要来监视他?

看着系统因为被闲置了五分钟而自动关上,伊滕忍慢条斯理的把系统再次叫出来,然后再慢条斯理的键入密码。

不能登入?是有骇客入侵帝国的计算机系统吗?

等等……这个系统只可以容纳一个使用者,知道密码的只有两个人,可以把他排除在系统之外的除了骇客,还有一个人!

「宫崎耀司!」伊滕忍咬牙切齿的说;他叫他休息,但宫崎耀司竟然敢在这个凌晨的时候处理帝国的工作!

切换到另一系统,快速键入,伊滕忍对得到的结果很是诧异,宫崎耀司何时在一街之隔有工作地点了?

奇怪!难道是我按错键了?怎幺不能登入?

一边揉了揉眼睛,我一边再次把密码输入,成了!原来之前的那次真的是键错了。

把需要的资料叫了出来,看不到一会,门钟竟然响了起来。

会是小田吗?我之前有叫他为我准备双龙会的文件,但我以为他会放到双龙会的,他是刚巧在这附近吗?不然怎会按我的门钟了?

离开手提电脑走向大门,我习惯性的瞄了瞄墙钟,零时十分。

凑巧得令我有点毛骨悚然。

从防盗眼望了出去,「忍?」我诧异的把门打开。忍怎会知道我在这里?又怎幺来了?「是不是出了什幺事?」

「出了什幺事?」伊滕忍冰冷的反问;对!是出了事,宫崎耀司,肇事人就是你!

「对啊!否则你怎会来找我?是要安排你去美国还是你受伤了?」我左右察看着忍;嗯,没有流血,即是没有受伤了,那就好。

「你该死的在做什幺?」伊滕忍推了宫崎耀司一把,顺势一脚踏入了细小的公寓。

我无言地把门关上;有什幺办法?我完全不知道忍在说什幺啊!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幺时候?」看到了桌上亮着帝国系统的手提电脑,伊滕忍生气的问。

「零时十分。」嗯,幸好刚刚瞄了一下钟,否则我也不能如此快速的为忍提供答案。

「你……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作对!」伊滕忍阴沉沉的问。宫崎耀司竟然和他装傻?

「我……不敢。」我本来想答『我没有』的,但忍是一个认定了便不会改变想法的人,我也就不『激怒』他了……对着忍,我时常有种『我是驯兽师』的感觉;但是我没有皮鞭,我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把他激怒,然后诱导他作出我想他作出的反应;而没有皮鞭的结果便是我被他的『爪子』抓得伤痕累累。

「你!」伊滕忍压下杀人的冲动,一把揪住宫崎耀司的衣领把他摔到床上,「你给我休息!」

「工作……」帝国的工作我仍未处理,那些是很紧急的。

「你别理!」伊滕忍一个转身便坐到了现脑前。

「……」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我只好钻进薄被里。我不想令他更讨厌我,所以,能够让步的我都会让步。就算我倒霉吧!待忍回美国后我才把他弄砸了的拗回来吧!

揉了揉疲劳的眼睛,伊滕忍很好奇怎幺宫崎耀司到了今时今日也不用戴眼镜。正要伸出手把台灯关上,却突然定住了。

在昏黄灯晕的最外层是一张安宁的侧睡容颜:长长的眉,狭狭的眼,鬈鬈的睫,直直的鼻,薄薄的唇,一丝一缕的发俏皮地从头上滑落,把饱满的额遮掩了一点点,然后散落在白色的枕头套上……

像是被狐惑似的,伊滕忍失神地站起来,踱了到床缘,蹲了在床边。看着看着,伊滕忍突然伸出了食指戳了戳宫崎耀司的嘴角……

是不是由于宫崎耀司时常在笑,所以在他不笑的时候,他的嘴角也微向外拉?那微圆的嘴角好漂亮……

就在伊滕忍在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前,他已经印上了宫崎耀司的唇。

大力地把自己的头向后一拉,伊滕忍迅速地站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大门,猛地一拉一掩,也不怕巨大的关门声会把宫崎耀司吵醒,便像是被什幺洪水猛兽追赶似的逃了出公寓。

伊滕忍一边跑一边在脑中大叫:『我要回美国!我要回令扬的身边!不可以再在宫崎耀司的身边!不可以!我怎幺会吻宫崎耀司?!没有!我没有吻他!没有!……他的唇很甜……没有!我没有吻他!……他的眉很挺秀……没有!我没有吻他!……他的嘴角很漂亮……没有!我没有吻他!……』

我呆呆地睁开眼,呆呆地从薄被里伸出手,呆呆地抚着那刚被吻的唇。

是,我是没有睡着;忍在我的身边,我怎幺能够睡得着?但他既然要我休息,我也只好闭上了眼……

我还以为他想撕破我的嘴;他曾说过他最讨厌我的笑容……

「忍……忍……」我喃喃地低声唤着,你为什幺要吻我呢?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你为什幺吻一个你讨厌的人呢?这不是你会做的……

忍,你做了一件很错的事了;你吻了我。这不是你会做的!

我慢慢的微笑起来;忍,我不知道你吻我是不是一时的迷惑,但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如你所想的那般讨厌我。

我伸长手把台灯关上。我要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明天我会掌握你的行踪,你是会在美国吧?

为纪念这一吻,我会在今晚你找我的时间找你。

为纪念我们另一场的新追逐,我会在今晚你找我的时间找你。

为纪念我们那缩短了的距离,我会在今晚你找我的时间找你。

我会在美国时间下午二时十分到异人馆找你。

为什幺是下午二时十分?

因为那时是日本的零时十分。

零时十分 下(下)全完

《吻感》(正路版)

展令扬的眉头一挑,眼珠一转,就要回答,却又被忍的说话打断。「只是唇碰唇的轻吻,不是那种过份的……」

「可以可以……可爱的小扬扬可以让可爱的小忍忍吻啊~~~~~但是呢~~~~~可爱的人家要知道可爱的小忍忍为什么突然想吻人家~~~~~~」嘿!不会是忍和宫崎耀司接吻了吧?

「我……我想知道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什么感觉……」忍吶吶的说。他偷吻了宫崎耀司,但宫崎耀司是他讨厌的人啊!自己怎么会吻他?所以,只要他和令扬接吻,便会知道当中的分别,也会知道自己为什么吻宫崎耀司。

「呜~~~~~小忍忍~~~你是不是背着可爱的人家和别人接吻了?」他真是天才啊!竟然猜对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小小的,偷偷地把唇贴了上去……我、我没有和宫崎耀司接吻……我喜欢的只是你!令扬你要相信我!」忍急忙的说,他只喜欢令扬一个啊!那只是意外,是意外;所以他要和令扬接吻来忘记啊!

「嗯……可爱的小扬扬相信你……」笨忍,把唇贴上去不叫吻叫什么?想来宫崎耀司也真是可怜,不单被偷吃了,吃的人还不承认自己吃了。

「令扬……你答应了?」忍喜出望外的说,令扬竟然答应了!

「嗯~~~但是可爱的小忍忍在吻完可爱的小扬扬之后要把吻后感诚实地告诉可爱的小扬扬啊~~~」吻就吻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嗯……」忍的心『砰砰』、『砰砰』地剧跳着;果然是和吻宫崎耀司那种心情不同啊!他那时的心没有跳得这么厉害;忍的唇贴上了令扬的唇,然后停住……

啪!啪!啪!啪!

在一串的掌声中忍抬头一看,只见原本出了去采购的人全都回来了,而且,多了一个人在他们中间。

2)

看看手表,我满意的笑了一笑;十二时九分三十秒。现在按钟,我便可于日本零时十分见着忍,我很期待呢!

「咦?宫崎耀司,又来找忍啊!」

我不用看也知道说话的是向以农;除了他,东邦没有人会这样大叫大嚷的了。

若是在平时,我只会默默的对他们点一点头,但我今天心情好,所以,「你们好。」

向以农像是见到什么怪物似的一把抱住身旁的安凯臣。宫崎耀司吗?会不会是假的?

看到向以农如此吃惊的反应,我在心里暗笑。我今天果然是开心过度了。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挑软的来吃,我问着曲希瑞。

「呃……可以……」曲希瑞有点反应不过来的从裤袋里掏出锁匙。

走进屋内不一会,东邦他们拍起手掌来,而我,呆住了。

忍在吻着展令扬。

两人清清醒醒地接吻着。

不是其中一个人睡着了,而是两人都在醒着。

我想大笑。

忍啊忍,你不单是天生的惹祸精,你还是天生的赛跑家;当我以为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一点点,抬头一望,你又再次把我拋离一大段。

然而,我能怪你吗?我有资格怪你吗?

你不是我的谁,我有资格去管你在吻谁吗?

「你来干什么?」伊滕忍竭力地压下心中的慌张,努力地摆出一副冷淡的神态;但天晓得他的心有多慌?宫崎耀司看到他吻令扬了,怎么办?被『捉奸在床』了,怎么办?要解释吗?怎样解释?一解释便要说出他偷吻了他的事……「我刚刚才回到美国,你这么快来找我干什么?」伊滕忍心虚地多加了一句。

干什么?努力再缩短那已经缩短了的距离啊!可惜,我错了。

但,我是宫崎耀司,我是那个准备万全的宫崎耀司;「忍,对不起;由于你离开得太突然,有件事我未能及时向你交待。」

我从怀中掏出了超小型的遥控计算机仪器。其实啊!我是黑龙,不是打杂的,有什么一定要我出马的呢?只是忍啊!你从来不曾意会我那比语言表达得还多的行动。

「忍,这是新的保安设施;麻烦你输入10位密码,然后把眼膜纹和左手拇指纹印在这两块萤光幕上。」

我把仪器递出去……稳住!我是宫崎耀司!我能稳住!……很好,没有手震。

「完成了。」伊滕忍把仪器交回给宫崎耀司,然而他的拇指不小心的碰着了宫崎耀司的拇指……

很烫!

伊滕忍条件反射的第一时间缩手。

我眼明手快的一把捞住那住下掉的仪器,还好,那仪器现在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我怀里了。

「对不起,是我没接好。」我一边把仪器收回西装的内袋,一边道着歉。忍,你连这小小的接触也忍受不了吗?那你那晚为什么吻我?

「哼!」伊滕忍微微地别过了脸,宫崎耀司那满是歉意的脸很刺眼。

忍,你还真的以为那是我的错吗?我深吸一口气,将那突然从喉头涌出的辛酸和屈委咽下,「对不起…」

东邦无言的看着两人;不妥,跟平常的不同;伊滕忍的冷多了几分别扭;宫崎耀司则是太多礼了。

「你没有其它事了吧?」你不打算问我为什么吻令扬吗?

「……你别玩的太疯,有空便回日本吧!」听到忍说出那赶我走的说辞,我念着千遍一律的叮嘱;忍一直嫌我唠叨,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认为的唠叨其实是我最深切的盼望。

「打扰了。」我对他们点点头,算是道别。

伊滕忍生气地握着拳头看着宫崎耀司转身离去;为什么不问?是不是他在偷吻了他之后再吻别人也没有关系?是不是他吻谁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宫崎耀司!你为什么不问?!

吻感 3 (零时十分番外)

酒店里有咖啡厅,但我却缓缓的踱到离酒店不远处的一间小小露天茶座。

我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在发呆。

是的,我在发呆。

我曾经认为在这世界上,我最不可能做的事便是发呆。不是吗?不是双龙会便是帝国,再不便是忍,我哪来时间发呆?

但是,没有办法;我本来是追忍来的,我自认为今次比之前的特别,所以除了那个『保安』借口外,我什么也没有准备;没有双龙会的工作,没有帝国的文件。而除了这之外,我还做了另一件蠢事:我自以为与忍的关系好了一点点,自以为可以在他的身边多留一点点的时间,所以我没有像以往一样预先把回日本的飞机位划下来,反而预订了一间酒店房。

现在可好了,即日回日本机位刚好全没有了,要等;在这种情况下,发呆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

我不明白我怎会如此的平静。

忍吻了展令扬呢!我不是应该立即动用所有人力物力把他做掉的吗?我不是应该非常伤心的吗?怎么我反而像是没事人似的坐在这里喝咖啡?是不是其实我一早已经预料到忍会吻展令扬?是不是其实我心底里一早便已经知道我永远不能得到忍的爱,所以我才如此平静?其实,是不是我根本不爱忍?一切只是不甘心,一切只是习惯?

「先生,尝试一下我们的免费雪糕吗?」

我抬头,打断我思想的是一位笑得正甜美的女孩。「甜的吗?」我想,我受的刺激果然是太大了,否则怎会问这种笨问题?雪糕不甜,难道是苦的吗?

「不会太甜。」女孩明白的笑了笑,男生就是不喜甜。「先生想试朱古力味还是石板街?」

「朱古力。」我毫不犹豫的答。石板街是很刺激,有朱古力雪糕、绵花糖和果仁碎,但吃着吃着便会腻,也分不出究竟吃进口的是什么味道;朱古力是纯正得有点闷,但久了,自有一阵香浓隽永。

轻挖了一口,不错,真的不是太甜,没有加入大量的糖浆。我想,我可能已经被刺激得有点失常,因为我竟然大大的挖了一匙朱古力雪糕,加了进黑咖啡里。

喝了一口像是 Mocha 的咖啡,我把头枕上了椅背,闭上了眼。

我今年28岁,但我的心境老得像是58岁,工作时深谋远虑得像48岁,内脏功能被我搞得像38岁,今次的行为冲动得像18岁,以为忍会接受我的天真像8岁。我怎么好象尽在做与我年龄不合的事呢?

忍喜欢展令扬,所以他吻展令扬。

忍之前也吻了我……我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喜欢我所以吻我……但,忍会吻他讨厌的人吗?

想呀想,我就不信凭我宫崎耀司的智能会想不出原因来!……

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幻觉!忍根本就没有吻我!

是啊!有什么可以证明他吻了我呢?根本是没有嘛!

原来是幻觉!那是我当时伤势未愈,有点发烧而引致的幻象。

嗯,不会错的了,是幻觉。况且,我真的是没有看到忍在吻我啊!

啧!我竟然为了一个幻象便把工作全丢下,急巴巴的赶了来美国,我真是赚钱腥了。

真是的,南宫烈究竟把令扬『抱』到哪里去了?刚刚还在他前面,但一转眼便看不见。

踏着不缓不急的脚步,伊滕忍不禁在心里咕噜着。

……他终于和令扬接吻了……但为什么却不像自己所期待般呢?是很兴奋,是很刺激,但却好象欠缺了那一点点的……和吻宫崎耀司的感觉不同……但又说不止哪里不一样……总之,就是不同!

一张熟悉的脸孔突然闯入了视线,伊滕忍不自觉的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那个坐在树下的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悠闲』状态的宫崎耀司;眯着眼,头往后靠,婆娑的树影在脸上轻曳着,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虽然嘴角微微向上翘,但却完全没有一丝愉悦的感觉,反而整个人都散发着哀愁……

为什么会有这样矛盾的感觉?为什么自己移不开视线?为什么自想吻上那淡红的唇?他明明是讨厌他的呀!为什么会想吻他?

我觉得好象有人在看着我,扭头一望,竟然是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爱上一个像忍这样冷酷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停地被他无情伤害后还是继续爱他。

每次被伤害后我都反问自己是不是只是习惯了爱忍,而不是真的爱他;但每次看到他,我都会知道答案。

不是的,爱忍不是习惯,爱忍是我生命的火焰。

8岁的忍令我心动,把我的生命擦亮;18岁的忍令我心痛,但我的生命已经为他燃烧了;28岁的忍令我心碎,但我连心也只为了他燃烧……我想,这火焰只会在我死去的那天熄灭。

爱忍,只是爱而已,单单纯纯的只是爱而已。希望他好,希望他快乐,希望他得到他想要的;他不喜欢帝国,我承担;他要追展令扬,我松手;他要独一无条件的关怀,我给予。

展令扬对忍的感情很暧昧,可能是爱但也可能只是喜欢,但我很笃定我比他爱忍,比他珍惜忍。

只是,忍不希罕;

可惜,忍不希罕。

我爱忍爱得很惨,我的世界就只是绕着他转,我知道我有权利有原因有资格不再爱忍,但我仍是爱他;因为,这才是我的爱;不会因为外在的原因而退却的爱;我也许有一天不爱忍,但不爱的原因只会是因为我不爱而已。

我爱忍,唯心而已;

不爱忍,唯心而已。

我看到忍走过来,我连忙收敛心神;我想,忍是来问我为什么还在美国。

「你为什么还在?」忍忐忑的问;他本来是打算直直走过的,但宫崎耀司那回头一眼却像是有法力般令他不自禁地走近。

我猜中了,认识二十年可不是假的,「回日本的机票刚好全没了。」

「你不是最有办法的吗?」什么?不是因为要弄清楚他为什么吻令扬而留下的?

「对不起,我……我立即回去想办法……」希望我的说话没有震音……

听到那像是哽咽的『对不起』,伊滕忍的心突然一痛,看着那慌张逃跑的背影,他的心很乱,想留下宫崎耀司,却又不敢留下他……

直到什么也再看不到,伊滕忍还是呆呆的站着,然后他看到了桌上那余下的半杯咖啡……他是不喝咖啡的,但他却像是中了邪般拿起了咖啡杯,递到唇边小小的啜了一口……

甜甜的……咖啡不是苦的吗?还是因为宫崎耀司喝过的关系?

再喝了一口……还是甜甜的……但却渗有一丝苦涩……好象那晚的吻……

等到伊滕忍发现时,他已经把那半杯咖啡全喝光了……

我逃命似的急跑回酒店,把门重重的关上后将自己拋进了床;竟然碰到忍……是幸运还是倒霉?

有时我很羡慕忍,他有一个如此爱他的我,我在他前面开路,在他背后收拾,所以他可以任性可以反叛;而我,却有太多不能拋弃的责任和枷锁……

其实,我知道我可以放弃的,只要我任性的说一声『不干』,只要我运用一下手段,我能够比忍还自由,我甚至能比展令扬活得更明亮;然而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让忍或是让其它在我荫庇下的人来担这重担。

如果我不放弃『放弃』这个念头,便要有更多人放弃更多的人和事,所以我放弃了『放弃』,也因此放弃了自由。

但纵然已经下了决心,但纵然已经对自己立下承诺,每次看到忍把我的心意践踏在地上蹂躏,把我为他做的一切视若无睹,我也很气馁心伤……

忍啊忍,我真的令你那么难受吗?连和我在同一个国家也不愿意。然而,或许忍是对的,要是我真的想走,我是有办法的……呵……人果然是不可以做『坏事』的啊!一做,便被抓包了……

虽然知道这间房除了我再没有其它人,但我还是转过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因为我不想把我现在的表情暴露在空气中,不想公开我现在的心情;我知道我很像鸵鸟,但我只是人,有软弱的时候,也有想要逃避的时候……一点点就好,让我拥有一点点脆弱的时候就好,给我一点点时间让像一个平凡的男人就好,容许我偷一点点自怜的心情就好;一会儿,再过一会儿我便会又是那个铜皮铁骨的宫崎耀司……

回到日本,我又再次忙得没日没夜;双龙的暗,帝国的明,转『频道』是很考工夫的啊!繁重的工作已经够我烦,更麻烦的是忍和东邦一起回日本。

忍回来我很高兴,但可不可以别把那一串人也带过来?

听说惹祸精又名『扫帚星』;如果忍是扫帚的那支竹,那东邦就是扫帚末的那些『触须』:忍最喜欢惹下又大又难搞的祸,而东邦最能干惹上细微但数之不尽的麻烦,每次他们出现也没有好事发生。每次为了不让忍为他们而出什么事,我只好在他们后面收拾。真是!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

擦掉因为连续打了几个大呵欠而挤出的眼泪,我拍了拍两边脸颊,然后下车走了进机场。是,我又没睡好了;今次比上次的纪录还厉害,连续七天。只不过是一个月,忍这惹祸精却可以得罪那么多的人,而且有大半是因为展令扬。

为什么我只怪忍是『惹祸精』而不是怪展令扬?因为展令扬是比『惹祸精』更高级的『灾星』;根本不用惹,他本身便是一个灾祸,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哟~~~真的是宫崎老奶奶亲自来接机啊!」

我扭头一望,如平常一样,展令扬挂了在忍的身上。『宫崎老奶奶』……我已经不会生气了;『老奶奶』其实是最令人温暖的长辈…如果可以,我也想有一位愿意为我担忧,对我操心,不计较付出的『老奶奶』………可惜我没有,可惜我只能扮演『老奶奶』这角色,可惜我的心意只能被一班无心的人践踏。

「嗨,忍。」我走近他们,忍吻展令扬的那一个景像突然在的脑海出现,我的心被撞得很痛,我连忙把头低一低,不让我的表情被发现。

吻感 6 (零时十分番外)

看着那个把头低了下去的人,伊滕忍突然想如果他现在在大庭广众下吻了他,他会不会把头低到地上去?

察觉自己在想什么的伊滕忍连忙搂紧了令扬。

不!这个世界上他只爱令扬,所以他应该只吻令扬,之前的是意外,他亦只是一时失常才会有想吻宫崎耀司的念头。

我耸一耸肩;忍的不瞅不睬我早习惯了。就像对一块木头说话,我已经把『有响应』从愿望归类为奢望。

展令扬感觉到腰间的压力,恶作剧之意又再燃起。他伸出手指轻挑地托着宫崎耀司的下巴,「呦!可爱的小司司的唇很红啊!是为了迎接可爱的小忍忍和可爱的小扬扬而特意搽了唇膏吗?不过这红不太适合可爱的小司司啊!可爱的小司司下次应该请教可爱的小农农有关化妆的……」

「车子在外面等着。」我知道忍不会喜欢我打断展令扬的话柄,但我的头一听到展令扬说『可爱的小xx』便直犯痛。我想,我的微烧仍是未退。之前受了伤没有好好休息便追忍到美国,回来后更加没有时间休息;我这个月的体温从未正常过。

好人好物搽什么唇膏?看到宫崎耀司的双唇果然像搽了唇膏般红,伊滕忍想也没想的便伸出手往宫崎耀司的唇上抹去;然而他袖上的金属方形钮扣却把宫崎耀司的唇划破了一道伤痕,圆圆的血珠从伤口挤出……

我说完话便感到唇上一痛,伸手一抹,血迹留了在我的指腹上……忍,我只不过是打断了展令扬的话柄,你不必要我用血来偿吧?

我从西装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压着伤口,「忍,我没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我要反过去安慰害我受伤的人。

「我……我理你有没有事?」伊滕忍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有伤害宫崎耀司的意思,但他说不出道歉的说话,因为他没有向宫崎耀司道歉的经验。「令扬,我们走!」

我按着唇跟在忍背后,看着他趾高气扬的搂着展令扬离开。忍,你真是一个没有家教的死小孩,而我则是一个活该被伤害的笨蛋。

这车子在乘客坐位那边设有一个按钮,当说话不想被司机听到时把按钮按下,隔音屏便会升起;我想司机位也其实应该装一个,因为我现在很有把隔音屏升起的冲动。

为什么这一班人就是不能闭嘴呢?忍也真是能忍,这么吵也受得了,这就是什么『爱的力量』吧?嗤!『爱的力量』,我不是最明白的了吗?不是爱,我现在会在这里当司机,忍受这些嘈音吗?

算了!喜欢吵就吵,横竖我的头痛还可以忍。但… …真的

心不在焉的搂着令扬,有空时响应两声,伊滕忍的心思却飞了去老远;其实也不算太远,只不过是在前面司机位上的人。

他在想,宫崎耀司的唇看起来比上次的红多了,不知道味道会不会不同?

察觉自己在想宫崎耀司的忍,收了一下手臂,然后放松了下来……但过了不久,忍又再想,刚才宫崎耀司的唇被他划破了,血也流了出来,不知道血和又甜又涩的唇和在一起,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再次察觉自己在想宫崎耀司的唇,伊滕忍再次搂紧展令扬……

察觉到忍的浮躁,展令扬眼珠一滚,「呢呢呢……大家觉不觉得小司司的唇形很适合接吻?」

吻感 7(零时十分番外)

收到展令扬的眼色,南宫烈唯恐天下不乱的说,「我也这样觉得耶!以男人来说,宫崎耀司的唇很漂亮:微圆的嘴角,厚薄恰到好处的双唇,嘴形不大不小,吻起来应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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