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庸
难道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吗?三天前,去庙会时一个算命的说他近日将有血光之灾,他问如何解救,那算命的却说,无救。当时,他以为是骗人的,就没当回事,可是,没想到这血光之灾会来的这么快。
这个秘密已经被他文家保守了百年都无人知晓,没想到今天竟因此惨遭灭门。
“文先生,您是一读书人,应该知道什么是‘识时务为俊杰吧’?”一西域男人一边玩弄着手中弯刀,一边不时的用弯刀对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男子好似画花似的笔画着,却并不伤他。
“不要伤害我的玉儿!”文夫人双手被绑在身后与同样双手被绑在身后的丈夫相依在一起,见到儿子处于危险之中,急得大叫。
“我说过,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你快放了我们一家!”文诚明虽然也担心儿子,但那是祖辈传下的东西啊。而且,祖训是不可以让它见光。为什么说不可以见光,而不说不可以看,不可以拿呢?他不明白,也没想过要弄明白,就这么多年一直安份的遵循祖训,以至被人发现他文家有这个东西时,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被发现的。
“唉呀呀,文先生,你为人师表,怎么可以说谎呢?”西域人突然手中弯刀一抖,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人衣衫划破,而且还渗出了鲜红的血。可是,年轻人没吭一声。
“不要!不要!”文夫人几乎要晕厥过去了,一张看上去依旧很漂亮的脸蛋,此时却无半点血色,"老爷,求求你,求求你,告诉他吧,您想一想我们可就一个儿子啊!"
"不要吵,妇人之见!我难道不想救儿子吗?"文诚明眼见妻子揭了底,不由得心急.因为,他心里明白,如果说了,这一家子只有一起死了,如果不说也许还有的活.
"看来还是文夫人更爱自己的儿子啊!······"西域人用弯刀抬起年轻人的脸,这时,他眼睛一亮,嘴角上扬起来,“啧啧啧,没想到,竟是个美人啊!”昨晚这小子被抓来时头发散乱于前,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样貌。他只是想用这个年轻人威胁文诚明说出他想要的东西。嘿嘿,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不要碰我的儿子!”文诚明厉声道。被抓时妻子突然抓乱儿子的头发就是为了遮住儿子的脸。
文玉是从小就出名的美丽,皮肤白细,五官俊秀,儿时常被当成女孩子。如今长大了,虽然可以看到眉宇间男子应有的英气,但是,每每走在街上时却还总是会引来一些登徒子。因为,文家无人习武,这让文诚明夫妇很着急。也想过让儿子习武,可是来到家里的武夫见到儿子后都起了歹念,无奈又将他们赶走。后来,妻子的大表姐告诉他们,自己夫家的小叔叔是开武馆的,便请了大表姐的小叔叔张一生来保护自己的儿子。可是,在昨天夜里,一家老小还是被抓到这里备爱折磨。
西域人对文诚明夫妇微微一笑,又将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放回文玉脸上,只见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愤怒。那张一直没有发出一声的红唇,紧紧的抿着,这让西域人的更加的冲动起来,大手抵住文玉的头,让他动不得,然后,没有柔情,只有欲望的吻上文玉的唇,想要探入口中一品芳泽,可是,贝齿紧咬,没有一丝缝细,于是,他就解馋似地狠狠的吸吮着文玉的唇。
“你这个畜牲!放开我儿子!”文诚明声嘶力竭地大骂道。
西域人放开文玉,再次看向文诚明:“说还是不说。”
“老爷!”文夫人哭泣的哀求着。
“······说!”没有办法了。“······”
“等等。”西域人来到文诚明身前,“小声的告诉我,不要让第三个人听到。要不然······”
“不要说,爹爹,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一直未出声的文玉突然大叫道。
“唉呀呀,声音也这么好听啊。”贪婪的神色再次出现在西域人脸上。
“会的,我一定人让你们都好好的,好好的······”西域人以一张并不诚肯的脸对文诚明保证着。
“爹爹,爹爹,爹爹······”
文诚明没有坚持到最终,他在西域人耳边说了几句后,便垂下了头,含着泪的眼紧紧的闭上。
西域人哈哈大笑着回到文玉面前,手伸向他的耳朵,文玉摆头不肯让他碰,可是这个野蛮的人一下子按住他的头,从左边的耳朵上硬生生的撸下了一颗蓝色的晶体耳钉,被撕破的耳朵流下鲜血。
“啊!”
“玉儿!”
将耳钉放入怀中,西域人含住文玉的流血的耳坠吸吮着,文玉用力的挣扎着,但却是徒劳。放开耳坠后,西域人又用弯刀从文玉的脸颊轻轻划下来,经过喉结时停顿下来。
“你快放了我们!”文诚明已经感觉到了不妙。
“这么美的人,我怎么舍得放了!”说到这,他弯刀迅速向下,瞬间被划破的衣衫落地,那单薄雪白的身子呈现于眼前。
“不要”
随着裂帛之声,文玉的下身也裸露无遗。
“你······”文诚明猛然站起身,可是,还没等他站稳就一头裁倒在地,抽畜几下后,口中吐出白沫后,不醒人世了。
“老爷!”
“爹爹!啊!”西域人抬起文玉的腿,猛的挺进他的体内,撕裂的痛让文玉眼前发黑。
“你,你·······”文夫人看着眼前已无知觉的夫君,又看向正被施暴的儿子,心中绝望,她低着头用尽身力气冲向西域人。
“不自量力。”西域人轻蔑的看着文夫人,手一扬,弯刀飞出,文夫人应声倒地。
“娘······”文玉的双眼只留下这最后一幕便也晕了过去。
“这回没人打扰我们了,美人。”西域人像要将文玉吃到肚子里一样儿,在那洁白的身子上啃咬,并且粗鲁的快速律动。
“怎么会没人呢?”一个陌生的声音让西域人一惊,还没看清来人,只觉得脖子上有蚊子似的一咬,就晕了。
一名高大的男人从外屋走进来,从西域人怀中摸出耳钉,看了看便入自己的怀中。然后,看向柱子上的破布娃娃一般的文玉。
“唉,真是暴殓天物啊。”高大的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文玉从柱子上解下,小心的用自己的外套将他包好,抱在怀中转身离开时,对身后黑衣人吩咐道:“把两位老人安葬好。”然后又看一眼脚下的西域人说:“把这个脏东西安排好。”
“是。”黑衣人应声后开始行动。
高大的男人抱着文玉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