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牧一眼便认出了南宫晗,他与墨宇辰的确是有几分相似。
而南宫晗看到顾希牧的时候,只觉得那人清新出尘,眉目如画,冷冽疏离,不似凡人。
墨宇辰却口气不善。
“你来干什么?”
“我有事找你。”
墨宇辰什么话不说,自顾走。
“你们留在这里。”
南宫晗也尾随着墨宇辰。
“最近可好?”
“有事就说。”他显然不想多言。
年轻俊美的皇帝唤他。
“辰。”
墨宇辰站在边上,不再言语。
“你难道真的就不能原谅我吗?”
“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就算我原谅了你,这对你来说重要吗,这天下都已经是你的了,还有什么是你可以放在眼里的?”墨宇辰冷笑。
这么多年,他还是这样,改不了的脾气。
“你非要用这样的语气来跟我说话么?我们的兄弟情谊你就一点也不在意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小时候有多开心么,这么长的兄弟情义,你当真说不要就不要了么?”
“在意?我在意有什么用,如果当初你在意我们的兄弟情,你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么,你会么?”
“我。。。。。。”
“所以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兄弟情,从你指挥军队进入皇宫的那一刻,你就不配跟我说什么兄弟情。”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家破人亡,我有什么办法,身在这样的漩涡中,我不吃人别人就会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为了母后和你,我又怎么会这样做。”
“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
他给了他八年的快乐时光,却留给他十年的寂寥和孤独。
冰冷无情的话,还有那近乎嘲讽的笑。
有什么比兄弟反目更加让人无奈。
只是有些事情,你选择了一些,就必须注定了会失去一些。
所以一个人是不可以太过于贪心,否则只会失去更多。
“所以你真的不在认我这个哥哥了?”
“我说过我不再姓南宫。”
“那么,你知不知道江洛尘还活着?”他终是问出来了。
“哼,他活着与否与我何干。”
“你看看。”
他将信件交与他。
他看完,冷笑。
“怎么,你是要兴师问罪的?”
“我当然不相信。我。。。。。。”
“不相信,为何来此,让我看这些。你的相信还真是廉价。”他打断他。
墨宇辰,没有半刻停留的离开,有些感情会烂在心里。
他从来不说。
却怎么真的放得开。
那个人曾经是自己最信赖的哥哥。
那个人曾经羽翼未满,却执着保护着自己。
那个人曾经带着他走过这皇宫的每一处角落。
那个人明眉皓齿:“乖,叫哥哥。”
于是,在最初的记忆里,只有最亲的哥哥,甚至比自己的父皇母后更加亲切。
只是。
后来的一场噩梦。
于是。
余下的十几年,便再也没有了哥哥这两个字。
番外
一个心如明镜。
一个冰冷霸气。
这样的两个人难道不会让房间的温度降至零度之下吗?
错。
恰恰相反。
这样的两个人,偏偏在一起时,会有很多话,通常是冷嘲热讽,且把这当成是最大的乐趣。
更甚至两个人都会变成毒舌妇,但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一言一语背后彼此的心意与在乎,这样,其实也是很好的吧。
某一天,墨宇辰突发灵感,唇角讥诮,希牧,有人说过你是个石头吧。
顾希牧冷哼。
“墨宇辰,可我更觉得你是个木头,冷血的木头。”
更明显的笑意。
“木头和石头看起来很般配的吧。”
扶额,明显的无可奈何。
“额,还真是不幸。”
“真的是不幸么?恩。。。。。”
某人不怀好意。
牧,你还是先撤吧。
在这个厚脸皮的家伙面前,你最好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安全。
(“半城啊半城,我脸皮厚么?且不说我这么正直纯良的人不是厚脸皮,就算是了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你给我躲远远的才对。哼”某墨傲娇了。于是,某人可怜巴巴的躲在墙角画圈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