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腐女邱馧雪听到这么暧昧的呓语,一时间心头便乐开了花,此时此刻她真想搬过司空璞同的脑袋来详细问一下他每天到底都是怎么偷袭这个小美人的?
须臾之后,冷渼仁终于秋水含烟地翕动起了他那长长的眼睫,当他睁开眼睛之际,他不得不惊诧于眼前的秀色……一个美男?一个陌生的美男?
“喂……你是谁?”
今日里心血来潮女扮男装的邱馧雪英气十足地笑了笑反问到:“难道我换个马甲你就不认识我了?”
“啊?你是馧雪?你……你……怎么也会这手?”
邱馧雪妩媚地笑到:“不要忘了我的爸爸之一是who哦!我的明星爸爸‘邱雨绵’可是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名声在外的‘双面美人’哦!虎父可是不会有犬子哦!我的变装水平乃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呵呵……”
“你今天这么早过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当然!我想为你做一份爱心早餐嘛!”
“哦?真的?”
“嗯!我这就去了!”
冷渼仁看着邱馧雪的窈窕身影娉婷地步入到了厨房之中,他不禁兀自幸福到:啊……这才叫幸福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早上还可以吃到她的爱心早餐,这才是我的梦幻大学生活嘛!哈哈哈哈哈……
一直在静观其变的司空璞同盯着邱馧雪暗暗地抱怨到:这个同人女……竟然在我的渼仁身上腻了这么久?哼……说话不会起来说么?若是我家渼仁那唯美的身材被你这个杀手压坏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转而他又看了看那个正在犯花痴的冷渼仁,不禁平添了几分怒气: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至于高兴成这种样子么?哼……我要是女人的话,会比她邱馧雪出色更多的!
就在这两个人个怀鬼胎地思考着问题之时,厨房中的巨大动静立时便打断了他们两人的思绪。
司空璞同一个健步飞身抢到了厨房门口,叹到:“好……好……可怕的……身手……”
且看厨房之中,四壁之上皆是飞刀,飞刀之下则是全都钉满了各种各样的肉排,当“邱氏解牛”的工序再起之时,冷渼仁也赶到了厨房的门口,此时此刻闪现在他眼前的除了刀光便只剩下了剑影……
在一阵血光冲天的刀光剑影休歇了之时,厨房的墙上和天花板上便全都挂满了切割整齐的肉排。当然此时在司空璞同的手指中也稳稳地捏着不下十多把的飞刀。惊吓过度的冷渼仁,呆呆地望着司空璞同手中的飞刀问到:“刚才这些刀是不是飞向我的?”
司空璞同懒洋洋地把刀按到了冷渼仁的手里,果断地答到:“是!”
邱馧雪回头淡淡地笑了一下,叮嘱到:“尽量不要出现在我的背后哦!呵呵……我的背后可是没有长眼睛,若是误伤了谁,可不要怪我哦!”
冷渼仁看着邱馧雪脸上那比恶魔还要更恶魔的表情,他不禁泪色潸然地扑到了司空璞同的怀里:“太可怕了……呜……为什么女人比男人还可怕?”
司空璞同和邱馧雪默契十分地对望了一下后,他便拍着冷渼仁的后背安慰到:“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么可怕的,只有当杀手的女人才这么可怕的。呵呵……乖……我先去带你练篮球,练完了咱们直接回来吃早餐,只要不看她做,就不会这么可怕了!”
“嗯!”
司空璞同在牺牲掉了自己的一片袖子之后,终于是盼来了冷大美人泪腺的断流期。他一手抓着篮球,一手拉着冷渼仁漫步到了篮球场中。在三分线上,他华美地投中了一球后,便回头笑到:“我刚才的动作,你看到了么?”
“看到了!”
“那么!你现在就照着我的样子投好了!我的任务就是教会你投球!”
“嗯!”
司空璞同一边为冷渼仁纠正着动作,一边则是上下其手地吃起了“豆腐”。当他的手指轻撩到了冷渼仁的手肘之时,冷渼仁骤地惊了一下,在这么短短的一个霎那间那橘色的篮球就似是西山落日一般,顺着冷渼仁的手臂滚落到了地上。继而冷渼仁竟然弯着腰蹲在了地上……
司空璞同见冷渼仁的行为甚为异常,他不禁好奇到:“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冷渼仁用力地按着胯间的突起之物,郁纳到:都是你的破手指害的,你还好意思问?你的那两个神仙母亲没准在你的手指上也放了什么春药了吧?为什么不过是被你碰到了而已,我就会想要…………
☆、非人类的热身
冷渼仁在支吾了半天后,泄气地说到:“我是身体不舒服……尤其是被你碰到的时候最不舒服了!”
司空璞同学着冷渼仁的样子也蹲到了地上后,便兀自纳闷到:“我碰到你,你就会不舒服么?可是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你碰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会觉得不舒服么?好奇怪哦……”
听着司空璞同的无心之语,冷渼仁不自知地伤心到:我碰他的时候,他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呢……原来我这么没有魅力……
就在司空璞同和冷渼仁蹲在地上聊天之时,他们不远处的草丛中忽然响起了细碎的树叶嗦嗦之声。
司空璞同探出鼻子嗅了嗅了后,惊异地说到:“是我的那两个表哥哦……”
“你怎么知道是你的两个表哥?”
“闻出来的呗!凭味道也知道……不信,咱们过去看看!”
“好呀!”
当司空璞同和冷渼仁好奇万分地走到了草丛之中时,冷渼仁终于又进入了那阔别已久的“石化状态”。
此时映入到冷渼仁眼中的画面除了“匪夷所思”还是“匪夷所思”。眼前的两个帅哥是在锻炼身体,做热身没错吧?但是为什么这个热身的方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如果单单只是热身的方法过于古怪的话,也许还不会让冷渼仁进入到“石化状态”,但是司空家怪胎那一心多用,一边做热身一边却还可以翻云覆雨的恐怖运动细胞却让冷渼仁彻底明白了“怪胎”二字的含义为何了!
且看那个司空家族“璞”字辈中最恐怖之人“司空璞左”的“反相俯卧撑”功力之深厚在让人在佩服之余,却也惊恐至极。但凡神经算是比较正常的人,在做俯卧撑的时候定然都是身体的前面对着地面,可是这个司空家的怪胎在做俯卧撑的时候却偏偏是后背对着地面,他的臂力在这种反相的状态下可以做得起来俯卧撑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奇观,但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却还是他的手臂在支撑的竟然是两个人的体重……
此时正在练习柔韧的“左司空”竟然是在“司空璞左”的身上做着凌空劈横叉的高难度动作,而他和“司空璞左”唯一接触的地方竟然是他的菊门,他的菊门紧紧地、深深地咬合着他的支点司空璞同的腰下之“剑”!
初次看到这种热身运动和翻云覆雨同时进行的冷渼仁在石化了N分钟之后,他大张着下巴问到:“璞同……你的两个表哥真的是人类么?”
司空璞同用自己的双手盖住了冷渼仁的眼睛后,他便对两个表哥抱怨了起来:“大表哥、二表哥……你们两个人在家族里的时候这么锻炼身体是没有关系啦!但是出来吓别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看看你们把我的司空美人吓到了吧?”
才习惯性地把冷渼仁说成了“司空美人”后,璞同却立时转身向冷渼仁道歉到:“对不起哦……我刚才说顺嘴了。我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是我的司空美人了呢……你现在已经是邱家的美人了呢……哎……”
司空璞左一边继续着他那高难度的热身运动一边调笑地问到:“他都不是你的美人了,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呢?不要破坏别人的姻缘哦,不然会被马踩的!”
司空璞同仰天叹了一声后,答到:“表哥所言极是。我是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的。等这次篮球比赛结束之后,我就去找那个梅梁馫,让他把这个家伙调走好了!”
“为什么要等比赛结束之后呢?你现在申请,我也会同意的!呵呵……”当这么一句清冷的声音从天空中飘逸而来之时,司空家三兄弟和冷渼仁的目光则是齐刷刷地全都望到了天上……
在那蓝得眩目的碧空之上,一只巨大的翼龙竟然正驮着梅梁馫和刁諵朝着地面俯冲而来。司空璞左和左司空在利落地躲开了翼龙的行进路线后,司空璞左笑到:“刁諵的研究成果看来很有趣哦!”
左司空冷冷地望了司空璞左一眼后,小声叮咛到:“你不要想又把这种东西偷来烤肉吃,小心吃死你!”
当他们兄弟二人的闲聊结束之时,梅梁馫和刁諵已然是稳稳地落到了地面之上。梅梁馫目怀诡异之色地继续说到:“现在新宿舍刚好完工了,新生可以搬到新宿舍去住了!如果你要求调房,我现在立刻就可以给他安排新的房间。”
司空璞同直盯着梅梁馫那有些诡色的眼睛,思量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前几次找他去调房,他可没这么容易答应过,这次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我说要调,他就给我调么?难道说他是看出了我在欲擒故纵?所以偏偏要来拆我的台?我表面上是放弃了冷渼仁没错,不过他注定是我的人,我可不会真的放弃他。
☆、后宫
当司空璞同尚且在为难之际时,冷渼仁却意外平静地拦下了梅梁馫的话语:“这件事情就不劳烦会长大人了。既然司空璞同他现在已经不会再危害到我的……,那么和他继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到也没什么了。与其再去适应一个新的环境,到时候仍然有不适应的可能,到不如就在这个已经熟悉的环境中了!”
梅梁馫用他那充满了算计的目光扫视了半天这两个人之后,笑到:“这样的话,最好……呵呵……那么冷渼仁同学,现在我一定要祝贺你一下了!呵呵……”
“祝贺我什么?”
“你刷新了一项GAY学院中的记录了!”
“什么记录?”
“和司空璞同同居日子最长的人,哈哈哈……”
“GAY学院竟然还有这种记录?”
“当然喽!一般的人全都是有固定的室友的,单单司空璞同这个家伙是唯一一个经常换室友,且又没有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的怪胎呢!呵呵……所以,这项记录就渐渐地成为了学校之中的一个大众关注记录了!以前其实还是有很多人来妄图打破的,不过全都是被他吓跑了。冷渼仁同学……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呀!像你这种不畏强权、不畏淫威的中华好男儿若是不能名留《GAY学院》史册,那当真是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生你养你的爹娘呀…………”
树叶的绿色渐渐失去了篮色的调和,而涤成了那暗沉的黄色;无数张着笑脸在傻笑的花儿此时竟然全都无视自然的规律闭上了嘴角变成了花苞;而那铁骨铮铮的翼龙竟然是流着有如瀑布一样挥泻的口水倚在参天古树上打起了盹。
冷渼仁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又回头看了看那故作瞌睡状的司空家三兄弟,不禁纳闷到:“这梅梁馫会长到底是何方神圣呀?怎么说了几句话而已,世间万物都不正常了?”
司空璞同见今日里这梅梁馫似乎是又到了诡异的“生理期”了,他索性便瞅准了时机把冷渼仁扛到了肩上,便使将出了“缩地”之法,把他运回了宿舍之中。
冷渼仁撵着下巴,自语到:“算了……反正这个学校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地方是正常的,人也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事也没有一件是正常的。也不要管什么礼数了……就让会长自己在那里继续危害花花草草们好了。”
晨练方结束,早餐已登场。冷渼仁看着餐桌上那堪比南北大菜、满汉全席的超丰富级别早餐不禁惊到:“这么多?怎么吃得了?”
邱馧雪吐着舌头笑了一下后,答到:“这个嘛……其实是……我当初切肉排的时候,切得太多了,然后为了不浪费掉那些多切的肉,我就又为肉肉们配了一点的菜,谁知后来菜又洗多了……然后我为了不浪费掉那些菜,就又加了一些蛋、奶、水果、鱼、虾……最后不知不觉的就做出了这么一大桌子来……呵呵……”
看着餐桌上这比当年老佛爷用膳还要恐怖的阵仗,冷渼仁忽然想起了当初司空璞同一家三口那精湛得有些出神入化的厨艺。在他那追忆过往的目光终点处恰好是……司空璞同那拿着银针在乱戳的手指。
徒见此情此景,冷渼仁立时怒到:“司空璞同……你干吗在那里霍霍这些菜?你要么就吃……要么就看着……”
司空璞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变黒\的银针看了半天后,淡笑到:“我决定了!我不吃,我看着……我就准备看着你把这放了鹤顶红的红烧肉、加了七星海棠的虫草鸭舌,鸩酒法国田螺,佐了番木鳖的火爆荔枝腰,掺了砒石的杂豆小麦粥,融了金刚石粉末的鲜栗子鸡肉汤,放了夹竹桃的浪花天香鱼……全都吃了!呵呵……”
冷渼仁虽然不知道夹竹桃、番木鳖是什么东西,但是鹤顶红、砒石他到也算是听过,用类比的方法来推断那些什么金刚石粉末、夹竹桃、番木鳖的话……这些东西难道都是毒药?
冷渼仁急切地转头望向了邱馧雪问到:“你做的饭菜里难道都有毒药?”
“啊?什么?”
邱馧雪听此一问,则是立时煞有介事地翻起了自己的“百宝箱”,她在狂翻了一通后,笑到:“对不起哦……刚刚手忙脚乱中把毒药当做调料了!呵呵……我这就把这些饭菜倒了,重新做吧!”
邱馧雪才刚刚想要销毁这些带毒的饭菜,谁知司空璞同竟然两眼放光地拦住了她。“这些饭菜可否借我一用?”
“嗯?这些放了毒药的饭菜能有什么用处?”
“呵呵!我拿去孝敬一下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大人呀!省得他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继续危害人间了!呵呵……”
“哦?这主意不错。那就留给你了。”
“多谢哦!”
…………
……
眼前的一幕不过是GAY学院之中平常得不能更平常的一幕,但是此时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冷渼仁却已然是头皮渐渐地有些发起了麻。
他怔怔地看着那一桌将要被送去孝敬会长的毒菜,兀自愕然到:如果不是司空璞同在这里,这些菜就全被我吃掉了?我吃掉之后会怎么样?
就在他满眼全都写满了疑问之时,司空家的另两个怪胎竟然闻着饭菜的香味寻了过来,就在冷渼仁还没有来得及阻拦他们两人之时,他却发现了一件更为诡异的事情……
司空璞左微挥着玉手在菜的上空扇动了两下后,叹到:“挺好的一桌菜,怎么偏偏是有毒的呢?”
左司空拉过了司空璞左的手臂后,笑到:“有毒也不影响味道的,我来喂你吃点如何?”
“好呀!”
此言一毕,左司空竟然真的把那些听名字也知道很毒的菜每样全都挑了一点喂到了司空璞左的朱唇贝齿之间。
片刻之后这两个人竟然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掉了……
冷渼仁瞠目结舌地问到:“司空璞同……你的那两个表哥吃了这些没有事情么?”
“当然有事了,他们又不是什么百毒不侵的金刚不败之身。呵呵……”
“什么?”
“不过这也挺好玩的不是么?刚好可以用来做试验呀!他们两个人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的,梅梁馫也喜欢研究呢!呵呵……”
“你……你们……都不怕死呀?”
听此一问,邱馧雪和司空璞同相顾一笑后,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答到:“因为不会死呀!”
司空璞同用目光指了一下邱馧雪后笑到:“有毒药的人一定会有解药,所以就算是解不了毒,也可以直接过来找她要解毒药呀!呵呵……很简单的推理嘛!”
“啊?”
邱馧雪转了转手中的刀子后,竟然在一个电闪雷鸣间,窜到了司空璞同的身边,她把刀锋抵到了司空璞同的脖颈上昵语到:“我突然发现,你似乎更对我的胃口呢。呵呵……我宣布……我要收归你到我的后宫之中。我喜欢你……”
“什么?”就在冷渼仁惊悸之时,司空璞同竟然冷淡地笑了一下,应到:“好呀!我倒是不介意加入到你的后宫之中,不过那位冷大美人就不知道是否有足够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来接受这个两夫共侍一女的残酷现实喽!哼哼……”
☆、自恋疗法
冷渼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后,情不自禁地吼到:“不可以!”
邱馧雪捧着冷渼仁那气得粉红的脸蛋,笑问到:“为什么不可以呢?难道小冷的独占欲这么强?不想和别人分享我么?”
“那个……”
冷渼仁的全部脑细胞在冷静下来后,他不禁反思到:我刚刚好像并不是觉得和别人分享邱馧雪不可以……我竟然是觉得司空璞同不可以和除我之外的人在一起。我的独占欲似乎真的很强,而且想占有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BT。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明明应该讨厌司空璞同的,但是为什么又不想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
行事一向力求简单的司空璞同在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后,睡眼惺忪地问到:“你们小两口到底统一意见了没有?”
冷渼仁狠狠地瞪了司空璞同一眼之后,便用水汪汪、亮闪闪的眼睛望向了邱馧雪:“雪儿……如果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选谁?”
听到冷渼仁的此一个问题,司空璞同不禁也好奇了起来,他眨着他那溢满了好奇问号的美目注视着邱馧雪问到:“二选一的话,你会选谁呢?”
邱馧雪看了看冷渼仁,又看了看司空璞同后,兀自在心中念叨到: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可不可以选择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可是地道的同人女、耽美狼,比起让我占有任何一个帅哥,我宁可看到两个帅哥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却肩负着考验你们两个人的重任,所以………我还是要在你们两个人的爱情道路上制造那么一点点的坎坷。
宿舍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个霎那中凝结了,一只飞舞得有些疲惫的蚊子才刚刚想要在墙壁上小睡片刻,桌面上骤来的一声巨响竟然把它吓得从墙上一下跌到了地上,不幸摔了一个翅膀骨折、六脚残废……
邱馧雪跳到桌子上,揪起了司空璞同的衣角,笑言到:“如果是二选一的话,我当然是要选你喽!我说过你更对我的胃口吧?而且你似乎更加好玩一些呢!呵呵……”
听到邱馧雪的答案,冷渼仁那颗已然碎落过了千百万次的小心脏终于又在一阵瑟瑟地寒风中被吹得支离破碎了。他隐忍地攥着拳头,对苍天怒问到: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冷渼仁真的这么没有魅力么?我明明应该是天底下最帅的、最聪明的,我那原本应当精彩纷呈的校园生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这一切都是司空璞同的错……是他毁了我这美妙的发型,是他夺走了我的初吻,是他夺走了我的童子之身,是他害得我穿了一个星期的女装,是他把我的自尊心摧毁到了体无完肤……现在他竟然又迷倒了我这梦幻般美丽的女朋友“邱馧雪”……哎……既生瑜来何生亮?苍天呀!难道戏弄我冷渼仁是你的乐趣么?呜……
当冷渼仁心中的悲涛已然汹涌彭湃到了潮起千尺、浪奔万丈之时,他忽然听到一个很有趣的选择题从邱馧雪的口中芬芳而出:“小同同……我可以不可以也问你同样的问题?在我和冷渼仁之间二选一的话,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刚刚才碎落成沙的冷渼仁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忽地又重组成了人形,翘着耳朵聆听起了司空璞同的答案。
司空璞同冷冷地笑了一声,宿舍中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低了许多,而刚刚那只坠地的蚊子则是在这阵阴冷的笑声中患上了“癫痫”,抽搐了起来……
司空璞同含情脉脉地望向了冷渼仁,随后他微笑着答到:“如果在你们两个人中,只能选一个的话,我当然会选渼仁喽!”
方才还对司空璞同讨厌至极的冷渼仁在听到这一选择题的答案后,不由得便又心花怒放了起来,他那颗瞬间复活的小心脏在燃烧过了一次“小宇宙”之后,便欢呼雀跃到: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连像司空璞同这么帅气、这么聪明、这么勇武、这么富贵、这么随便……(随便?好像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点吧?)的人都会选我呢!而且他还殷勤到亲手为我理发呢……他还亲手为我做过晚饭……他还为我暖床……他还为我解决过生理需求……他还让我知道了我的女朋友竟然是何等的花心……
就在冷渼仁的思绪刚刚犹铁青的颜色变成粉红色之时,司空璞同那仿佛是被什么外星人的毒药浸泡过的舌头竟然又开始说起了话来:“因为我是同性恋嘛!问题的答案不言自明嘛!再怎么看,冷渼仁也比你更像个男人!虽然你的男装还算帅气,但是终究是假男人,冷渼仁虽然是又矮、又丑、又傻、又笨、又呆……但是他好歹是个男人不是?如果地球上只剩下你们两个人可以选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选他冷渼仁好了!”
当司空璞同这比全天下的毒药加在一起还要毒的“补充说明”带着冷香萦绕到了冷渼仁的周身之际,冷渼仁那刚刚复活的小心脏不得不又一次粉碎了,而且碎得是那样的彻底,碎得甚至比尘埃还要细小,比繁星还要零落。他蹲在幽暗的墙角中,一边兀自在地上画着蚊香一般的小圈圈,一边自我催眠到:“你不认识司空璞同……你不认识司空璞同……你不认识司空璞同……”
邱馧雪虽然对司空家族特有的“毒舌”早有耳闻,但是当临今日亲自领教过了之后,她不得不同情起了那个蹲在墙角中的小可怜,她在心中默念到:小美人呀!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和小同同是很合适的一对,若是换做一般人的话,一定早就被司空璞同气得自杀了,你竟然还可以在他的毒舌和淫威之下精神正常、身体健康地茁壮成长,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呀!哎……天将降大任于世人也……
邱馧雪在对着司空璞同微微地笑过了一下后,便把冷渼仁从墙角中拎回到了桌旁,她搬着他的脸蛋问到:“小冷冷,现在就还差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了哦!呵呵……”
冷渼仁满脸无辜地问到:“什么问题?”
邱馧雪有些稚气地噘嘴道:“当然就是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你在我和小同同之间会选择哪一个了?”
冷渼仁眨着他那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看了一阵眼前这两个全都没有选自己的薄情人后。不禁摇头道:“如果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便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话,我只能选…………”
听到这里,司空璞同的心脏不免开始偷偷地加速了起来,虽然他脸上挂着的还是那一副默然无味的面孔,但是他那颗诚实的心脏却是惊慌地跳错了节奏。
邱馧雪摇晃着冷渼仁的肩膀急切地催促到:“选谁?”
冷渼仁转头望向了房间中的落地镜后,爽快地答到:“选我自己……”
冷渼仁的答案方才出口,司空璞同和邱馧雪便不约而同地瘫软在了桌子上。
司空璞同竟然还不忘再表扬上他这么一两句:“冷渼仁同学……虽然我早就知道你自恋了!但是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会自恋成这个样子!”
邱馧雪也不禁敲着桌子不平到:“怎么可以选你自己呢?小冷……你是男的吧?如果选你自己的话,不是说明你喜欢男人么?既然你喜欢男人的话,也该喜欢帅气的男人才对嘛!你看小同同明明比你要帅的呀!所以……你喜欢男人的话,也应该是选他才对呀!”
听罢了邱馧雪的真言,司空璞同立时点头称是到:“对呀!邱大美人所言极是!如果是喜欢男人的话,也应该是喜欢我这样的男人才对嘛!怎么可以喜欢你自己这么不济的男人呢?”
冷渼仁轻飘飘地望了眼前之人两眼之后便像幽灵一般飘到了自己的床上,他在把床上的帘子放下后,便拿出镜子,自我催眠到:“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
半个小时之后,当司空璞同已然重新做好了无毒的早餐之后,冷渼仁竟然骤地钻出了帘子,跳到了桌子上,用那无比藐视的目光盯住了司空璞同嘲笑到:“姓司空的哈日妖怪……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哼哼……你不过就是比本少稍微的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你以为这就很了不起了么?哼哼……我告诉你吧!如果天塌下来的话,先砸的就是你这种个子高的,哼哼…我劝你还是先去多买几份人身意外保险吧!你以为你很聪明么?那你可知道1+1为什么等于2么?你不知道吧?哼哼……有本事你就先把这个持续了N年的猜想先证明出来呀!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为什么不去攻克艾滋病、癌症、糖尿病、精神病……,既然这些事情你都做不到,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傻子、笨蛋、白痴……哼……另外,你觉得你很美型么?那不过是在你当男生的时候,哼哼……如果换成女装的话,本少可就比你漂亮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凡事都比较喜欢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司空璞同在听完了冷渼仁的这一番“嘲笑”后,不过是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哦!”便把他从桌子上抱了下来说到:“等哪天有时间我来给你证明一下1+1=2,至于天塌了的话嘛,我也不一定要站着,我躺下的话就比你矮了,至于那些疾病嘛!相信我人类早晚会攻克的,但是这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女装的话,你比我漂亮是好事。呵呵……”
邱馧雪看着司空璞同这个绝对有深意的笑容不禁好奇到:“为什么是好事?”
司空璞同凑到了邱馧雪的耳朵边上小声地说到:“这样的话……结婚的时候就不用我穿婚纱了呀!既然他的女装更漂亮,所以就让他穿婚纱,我穿西装喽!呵呵……”
邱馧雪听过了司空璞同的理由不由得也偷笑到:“对哦!对哦!真想看看你们两个的婚礼呢!一定很有趣吧?”
司空璞同把早餐摆到了冷渼仁的面前后,叮嘱到:“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冷渼仁一边大摇大摆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餐,一边发问到:“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
邱馧雪观摩着冷渼仁脸上那不可一世的自信不由得便兀自好奇到:他刚才明明还在墙角画圈呢……现在竟然自我膨胀成了这种样子了?这种神采焕发的他是比刚才要帅气了很多没错,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司空家美男的面前说自己长得帅……这需要好大的勇气呀!
☆、恋蛇癖归来!
冷渼仁的嚣张表情落到司空璞同的眼中,这个“帅”字恐怕是万万当不起的,不过“可爱”二字却是腐骨蚀肤地沁到了司空璞同的心中。
司空璞同轻吹了一口仙气,便任由着自己眼前的秀丝肆意地飘飞了起来,在这好似柳絮蔓舞的青丝之间所若隐若现的容颜便是司空家族中那独特的幻美……
天庭神鸟“伽陵频伽”的鸣叫之声仿佛在这一刻掠过了脑际,碧游宫中青帝的芬芳花草似乎在这一刻倾情盛开了。冷渼仁手中的餐具落地了,他的双眼终于在天下至“帅”的容貌面前再一次投降缴械了。
司空璞同甜美地笑了一声后,便简捷到反问到:“你说呢?”
冷渼仁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司空璞同的俊俏脸庞后,叹言到:“我是不是天下第二帅的男人?”
司空璞同听此一问,不禁又是狡黠一笑。他用手指了一下宿舍长房间的方向后,便挂着世界上最天使的笑容,作出了只有恶魔才能答出的答案:“渼仁……你是不是还忘了我那两个表哥的存在了?不要忘记……他们可是有着和我不相上下容貌哦!呵呵……”
伫立在一旁的邱馧雪才刚刚想要从心里小小地同情一下可怜的小渼仁,可是谁料冷渼仁今日里竟然是完全不理司空璞同的这一套,他不过是拿出小镜子兀自照了片刻后,便自信满满地答到:“哼哼……人和人的审美观是不一样的。依我的审美观来看的话……哼哼……还是本少最帅!哈哈哈哈……”
司空璞同在重新把头发挡在了眼前后,立时便拉着邱馧雪的胳膊跳到了宿舍的外面:“冷渼仁的脑袋不会是坏掉了吧?”
“最近这几天是有一些奇怪呢!”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啊……难道说是……”
司空璞同在沉寂了半刻后问到:“难道和他研究的学科有关系?”
邱馧雪点了点头,应到:“我想应该是!他现在在研究的好像就是催眠术吧?”
“什么?他在研究的竟然是催眠术么?这下可危险了……”
邱馧雪神秘地笑了一下后问到:“看来你已经猜到他学催眠术的意图喽?”
司空璞同暗攥着拳头,隐怒到:“他是不是想让我忘掉他,然后就可以再也不去‘骚扰’他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司空璞同气乎乎地飞回到了宿舍之中,抢过了冷渼仁嘴边的早餐,手腕一翻便把他亲手做的美味佳肴掉到了垃圾桶中。
虽然他的“三分远投”漂亮得堪比NBA赛场上的精彩之处,但是此时此刻却绝对不会有一个人会叫好。
司空璞同把冷渼仁的东西收拾过了一番后,便把他这个大活人和他的全部财产一起推到了宿舍的房门之外,他一边推一边还不忘叮嘱到:“新的学生宿舍盖好了!你快滚过去吧!我才不要和你这种人再继续同居下去呢!哼……”
“砰……”
宿舍的房门被司空璞同狠狠地关上了!冷渼仁不由得一下子傻在了门外,他望着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邱馧雪,立时便向她抛过了一个流浪狗般的忧伤目光,随后他兀自委屈到:“他太过分了!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把我赶出来?”
邱馧雪凝视着冷渼仁那水光潋滟的双目,不禁暗自欣喜到:这个冷美人虽然看似面冷,但是他的心可是一点都不冷呢。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上现在挂着的什么样的表情吧?无论怎么看他也是迷恋司空璞同的吧?
邱馧雪用一只手把那3米来高的大包袱扛在了肩头上之后,便满脸欢色地说到:“小冷先去新的学生宿舍住一段也不错哦!”
“嗯!”
…………
……
喧闹的房间终于又归于平静了,如果这个房间不曾有过笑声和快乐,那么此时也不会有人觉得它冷清、悲伤。但是当人尝到过“快乐”的滋味后,那种甜蜜的味道便会缠绵在舌尖之上,久久都不会退去。
空荡荡的床上曾经翻腾过两个人缠绵的身影,宠物璞璞的身体中曾经盘缠过两个人的斗气。餐桌、浴室……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幻现着两个人的昔日身影,但是现在看起来却都是这样的空洞,这样的冰冷。须臾间整间宿舍就似是要凝成了爱斯基摩人的冰屋一般……
司空璞同抱着他那巨大的宠物蟒蛇“司空璞璞”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后,他不禁开始抱着璞璞的脑袋问到:“璞璞……你说!我是不是很不招人喜欢呢?竟然至今都没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呢!璞璞……只有你最好了!从小时开始,就只有璞璞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呢!以后,我就一直和璞璞在一起好不好?”
冷渼仁更换宿舍这件事情,也许对于大多数的GAY学院学生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于所有和司空璞同有接触的学生来说,他们却是好似一瞬间便掉到了地狱中一般。司空璞同每一次被“抛弃”后,都会有一个古怪的毛病便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抱着他的宠物蟒蛇“司空璞璞”。这条对于他来说可以算是“心灵鸡汤”的宝贝蟒蛇,看在旁人的眼中则是像异形一般的恐怖。
很快,这则新闻便不胫而走到了梅梁馫和刁諵的耳朵边上。正在用“多普勒位移法”搜寻着类地星球的梅梁馫在听到这个熟悉的消息后,抬头对着刁諵笑了笑,言到:“我以为司空璞同这次不会再这样呢!”
刁諵抱着“阿贡”拍了两下后,随即笑到:“我也以为冷渼仁可以成为他的终结者呢!不过……咱们好像都猜错了!看来GAY学院的学生又要在蟒蛇恐惧症的淫威下挨一阵子了!”
梅梁馫用手指勾过了刁諵那尖细的下巴后,昵语到:“现在想来……最先让GAY学院的学生感受到这种恐惧的人应该是你吧?呵呵……你没来之前,我可是一直都在和璞同同居的,而且呢……我和他的关系还不错,就是因为你……因为如斯魅人的你……我和他分开了……GAY学院也第一次遭遇到了那种大恐慌,后来虽然司空璞同也看上过不少美男,但是终归都是能量级无法与他匹配的,这次的冷渼仁……好不容易和他的能量级可以匹配了。但是却被半路杀出的邱馧雪给破坏了……日后,GAY学院肯定又要长期处在人心惶惶之中了!”
刁諵魅人地笑了一声后,问到:“你还是觉得当初抛弃他很对不起他么?长久以来,你一发现美男就分到他的宿舍去,其实都是想要对他有所补偿吧?他的伴一天没定,你就会愧疚一天是不是?”
“毕竟……我和他分手这件事情上,他是没有任何责任和错误的,完全是我……见异思迁了……虽然不想害他伤心,但是我却不能放任自己的真心被掩埋。”
刁諵蹭到了梅梁馫的耳鬓,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那香柔的耳垂后问到:“你的真心是什么?”
“我的真心便是……我和他不过是惺惺相惜,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嘛……却是……呵呵……只有一个字,而且我只说一次,还是让我用行动来表示吧!呵呵……”
“嗯!”
梅梁馫和刁諵在兀自缠绵过了一番后,不禁又开始讨论起了GAY学院中的头号麻烦人物“司空璞同”。
他们两个讨论的结果便是,方案一:为司空璞同立刻再找一个美男放过去。方案二:挽救冷渼仁与司空璞同的紧张关系。
放眼望去,人海茫茫、苍穹无限,但是想要在这么短的一个时间里找出一个容貌、气宇、智商全都堪比冷渼仁的人却又谈何容易呢?既然方案一实现无望,那么现在能做的事情便只剩下了去让冷渼仁回心转意了。
☆、刁諵献计
教授“机械工程学”的教室可以算是GAY学院众多教室中比较大的一类教室了,但是为什么今日里却连桌子上都坐满了人呢?当然这指的不过是教室的左半边而已,而诺大的右半边教室呢却非常不合时宜地只坐了一个人而已,或者更准确地说的话是一个人和他的宠物蟒蛇……
貌似肯德基伯伯一般的杨博士与其说是一位老师,到不如说他是一个指挥家更为确切,他在讲台上旁若无人地挥发着无穷尽的激情讲演着那生动精彩的机械工程学内容,对于讲台下的一切根本就是置若罔闻。甚至连恁般巨大的一条蟒蛇都没有能引起他的侧目。当所有的学生都在提心吊胆地用一半精力来盯着那只蟒蛇之时,司空璞同反到是专心得不的了,他甚至还热心地举手向杨博士提出了一个小小的学术难题,让杨博士着实地兴奋了半天……
梅梁馫站在教室的后窗旁偷看了良久后,便凝着眉头走到了心理学学院的教学楼中,当课间休息的时间到来之际,他立时便堵到了催眠教室的门口把冷渼仁硬生生地拦到了僻静之处问到:“你原本不是说不换宿舍的么?现在为什么又搬到新宿舍了?发生什么了?”
冷渼仁满脸委屈地支吾到:“我是被司空璞同赶出来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宝贝你宝贝的不得了么?他怎么可能把你赶出来呢?”
冷渼仁幽幽地叹着气答到:“据邱馧雪说……司空璞同好像在知道了我所研究的是催眠术之后才作出这种举动的……”
“你研究催眠术的初衷是什么?”
“想要让司空璞同忘记我……”
听到冷渼仁的答案,梅梁馫的心已然是凉了一半,他微微地退了一步后,自言自语到:“我现在终于知道司空璞同为什么会这么伤心了……”
冷渼仁好奇地问到:“司空璞同哪里伤心了?”
“呵呵……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所以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在伤心的时候便会超级依赖他的宠物璞璞……他的这个毛病可真是麻烦呢!现在很多教室的学生都来学生会抱怨了呢!冷渼仁……你真的从心里讨厌司空璞同讨厌到恨不得让他把你忘掉的地步么?”
冷渼仁目色清幽地望了一会儿窗外后,反问到:“到底是谁说过我讨厌他了?我其实不过是有些不服气而已!我开始的时候是想让他把我彻底的忘了没错,但是……现在我不过是想要让他忘掉那个不堪的我而已,如果我可以和他重新邂逅一次,我想要让自己以一个完美的形象与他相遇……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对我彻底死心了呢!”
梅梁馫心思暗转了一番后,面露悲容地说到:“你如果对司空璞同没有什么感情的话,就这样也不错。但是……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千万不要再和他这样僵持下去了,不然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司空家的人可是从来不吃回头草的……你好自为之吧!”
梅梁馫辞别过了冷渼仁之后便怅然无比地兀自溜达到了植物园中,不知已经在他的身后跟踪了多久的刁諵终于在这一刻扑到了他的身上:“怎么?你难道还是放不下司空璞同么?”
梅梁馫望着刁諵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放不下呢?我的心可是很小的,装下了你之后,就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人了。呵呵……”
刁諵抱着梅梁馫的身体昵了一会儿后,微笑到:“尊敬的学生会会长大人……你觉得我们把篮球赛的预赛日子提前一下如何?”
梅梁馫听到这一句似有弦外之音的建议后,立时便问到:“为什么?”
刁諵拿出了篮球赛的参赛名单后,轻松地答到:“司空璞同和冷渼仁可是在同一个队伍里的哦!呵呵……你不觉得让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加深一下‘团队精神’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么?”
“嗯!好主意呢!呵呵……那么事不宜迟,那么明天就开始单轮淘汰赛好了。”
“嗯!”
顷刻间,GAY学院的任何一个角落中全都溢满了议论的学生们,他们全都惴惴到:“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淘汰赛了?难道今年报名参加的队伍太多了么?”
“有可能呀!今年的奖项可是棕榈岛的旅游哦!”
“还没有时间好好地练习呢!”
“那么只好今天晚上临阵磨枪了呢!”
…………
……
在这一则消息的触动之下,司空家族的3个小恶魔们则是不得不在邱馧雪的监督之下全都乖乖地来到了篮球场上,当然冷渼仁亦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