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四章

爱情就是这样如利刃般犀利，你是否听过暗夜里轻传的叹息，那是——被爱划过的痕迹。

他好久没有来她这里了，他是又另结了新欢，还是在躲她？

不，她有什么能耐，能让他楼风棠望而却步？自己还真是自做多情！

她疲备的揉着干涩的眼睛，刚作完一个大手术，人几乎要累的虚脱。

昏眩的感觉掠过脑门，“小心！”一双大手牢牢地扶住了她，“你没事吧，兰医生？”担忧在镜片后的眼眸中闪过。

她定了定神，“我没事，谢谢你华医生。”

“你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已，如果兰医生你倒下了这个医院就该关门了。”华尔杰作了个鬼脸，和平斯文的他大有出入。

“我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对某些人来说，她从来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心痛她的落莫，“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带了便当。”她淡淡的拒绝，“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她轻蓼的背影，他大喊：“兰医生，下午院长室开会！”前面的身影未作停顿，只是摆了摆手表示知道。

华尔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星恒并不是个美人，但是却有着让人难忘的气质，

冷冷的，淡淡的，像水，却能在她的轻笑间感到灵动。

他华尔杰在第一眼见到她就爱上了她，无奈，佳人回应给他的只是轻轻淡淡，不带一点波澜的微笑。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让他触碰到她的内心呢？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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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风棠烦躁的开着车，自己有多少天没有见到她了，一天，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为什么每次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心口处，她泪水涤过的地方有无名的灼热，那泪刻进了他的身体吗？楼风棠拧起浓眉，英挺的脸上一片阴霾。不，不可能，兰星恒只是星绮的替代品，自己心痛的也只不过是她那双和星绮相似的眼，一双黑暗中的眼。

忽然，在车流旁的人海中，楼风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应该死去的面孔！！！

“楼风淮！！！？”楼风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楼风淮，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大哥，也是他今生最大的敌人！！他还活着？！他不是应该和星绮一起死了吗？

如果他活着，那星绮呢！！

楼风棠赤目欲裂地追逐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熟悉身影，却忽略了前方急转弯的大卡车，在一阵紧急刹车的剌耳声中，他的车如同玩具般被狠狠的撞飞了出去，在几个翻滚后，四轮朝上，巨大的冲撞力让车滑了好久才停止下来。

他半个身子被甩出了车窗外，痛，他无法动弹，血急速地从他身体流失，在他的身下汇聚起来。朦胧中，他看到那张脸向他靠近，楼风棠无法牵扯正在淌血的嘴角，呵，他是来证明他现在有多狼狈吗，这样，他就又可以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了。

只是他竟在同一张脸上看到了关切？！

“你没事吧？”是那个声音，那个在梦中对他百般嘲讽的声音，只是这声音的主人，此时此刻怎么可能会用这样关切脸来面对他？

大手轻轻扶起了他，：“你还有意识吗？我送你去医院。”

楼风棠猛地抓住他的手，血从他们两手交合的地方不停的淌下：“你，你是谁？”血流的太快了，让楼风棠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仍然固执的，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的手，疑问和着鲜血从口中吐出。

“我？淮风，兰淮风。”兰淮风皱眉，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理会这个男人，他应该不认识这个男人吧，只是在这一场惊心的车祸后，他实在不喜欢看到这个男人倒在血泊中的样子，而他，似乎认识自己。

淮风？！楼风淮，兰星绮？！他们是什么关系？无力去想太多，巨痛席卷过楼风棠的身体，将他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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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医生，204号国道上的伤者送过来了。请你准备手术。”

“好的，马上到。”清秀的小脸上透着苍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无缘无故的心悸，直到看到楼风棠。

是他？！风棠！！星恒几乎不能呼吸了，那个躺在病床上不醒人事的人是他吗？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和涌上喉头的哽咽，轻轻走上前。为什么，又在医院见到他了，他伤的好重，流了好多血，右手手骨骨折，动脉血管被撕裂，肋骨断了三根，脾脏轻微破裂，身上多处被擦伤。看上去比上次还要糟糕。

“兰医生，兰医生？”

“啊！”她回过神，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逼回已到眼眶的泪水，她镇定的下着指示，“先注射肾上腺素，准备好血浆，马上进行手术！”

“肾上腺素注射完毕。”

“病人的心脏衰竭，准备电击。”——

，。

急救室里，人们有序的忙碌着，星恒冷静的指挥着一切，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在冷静的外表下，是什么样恐惧的心情。

面对病患，她从未这么害怕过。他是那么安静的躺着，一动也不动，是呀，他难得有这么温驯的时候，但她不想，更不要他是因为受伤才显的这么无助。

“兰医生，血库里AB型血存不够了。”

“用我的。”

“可是手术。”

“叫华医生来替我。”大的缝合她已经完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他输入足够的血。

还好，她有着和他相同的血型，只要能救他，即使把血全部抽干，她也在所不惜，她抚过他的脸，指尖留恋地在他无血色的唇边划过，她绝不会让他有事。

小护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星恒，只是作个手术而已，不用这么投入吧！

星恒的血一滴一滴流入楼风棠体内，烫烫的，热热的,就像她的心。

“你没事吧。”华尔杰担忧地看着她，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已经为他输了近1000CC的血了，再不停止，恐怕她要挺不住了。

“我没事，接着输。”星恒轻描淡写的说，他的脸上终于不再像开始那般惨白了。

好冷，过多的失血让星恒的四肢冷的像冰一样，可是她却笑了，笑的很温暖，华尔杰作完了最后的伤口处理，望着楼风棠沉睡的脸，她把自己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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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暗的世界。他迟缓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不见底的黑暗。

已经死了吗？他嘲讽地撇了撇嘴。这黑暗还真的很适合他。

前方缓缓出现了微弱的光点，由小变大。

那是什么？没有体重的束缚，楼风棠很轻松地飘了起来，还没来的及惊讶自己的变化，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把他带向光的终点。

光晕越来越大，直到笼罩他的全身。

黑暗全系退去，楼风棠睁开眼睛，他看到的是——墓地？！

阴暗的天空下，是一排排整齐的花岗岩石碑，寂寞地站在冷风里，诉说着生命尽头的凄哀。即使旁边连绵的绿荫也无法为这沉重的悲哀染上丝毫的生气。

楼风棠静静地浮在半空中，暗眸扫过这沉窒的空间，这里是——？！！

“呜——”风中传来压抑的细微哭泣声，是谁？——

他四处寻找，穿过翠细的绿色，在墓地边缘的隐潮树荫下，他见到了那个少年。

一身墨黑的西服，紧锁住他细瘦的身体，他小小的双肩在这窒人的墨色下不停地抽动，压抑的哭声从他紧抿的没有血色的唇缝中透出，细不可闻。泪水沿着他削瘦的小脸滑下，在他的下颚凝聚，落下，无声无息地融入翠草丛中。

他是？！！

不要哭呀，楼风棠伸出手，轻触少年无助的双肩，但及手的只有虚无的空气，他触碰不到那孩子？！

楼风棠颓然地收回了手，此时他只能像个影子般在一旁看着年少的自己在父母的葬礼后，无助地哭泣。

“原来你在这。”嘲讽的声音响起，“怎么，靠山全倒了，一个人在这里哀悼吗。”

楼风棠和少年同时转过身去，望向那背光的阴暗脸孔。那张熟悉到令楼风棠咬牙切齿的脸孔，那是少年时的——楼风淮！！！

恶魔式的笑脸张狂的邪肆，比楼风棠大不了多少的小脸上丝毫没有失去亲人的伤痛，更多的反而是扭曲的笑容。

悲愤的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大哥！！！”他哽咽地叫住他唯一的亲人“他们是爸爸和妈妈呀，而且他们——”狠狠逼回快溢出的泪水，“他们是为了参加你的开学式才——才会出车祸的呀！！！你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这样，这样绝情？！！”

“哈哈哈哈哈——。”好像楼风棠讲的是世上最最好笑的笑话，尖锐的狂笑从楼风淮口中泄出，半晌，他猛地止往笑声，没有笑意的眼像剌一样扎在楼风棠身上，“他们不是！！我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被你那个所谓好朋友的下贱母亲还有我那个无能的父亲逼死的妈妈！！他们早在她死之前就再没有资格做我的亲人！！！！而你，也不是我的弟弟，对我来说，你只是个流着胺脏血液的私生子，一个杂种！！”

楼风棠震惊地看着楼风淮“哥？”

“不要叫我！！”楼风淮有别于年龄的狞狰表情就像是来自地底的恶鬼，溥唇勾起狠毒的笑靥“你知不知道，每次听到你的脏嘴里吐出‘哥哥’这两个字我就想——吐！！！你和那条母狗一样下贱！！”他微微扬起漂亮的下颚，蔑视的目光斜看着沉默不语的楼风棠，就像是看这个世界上最下等的东西“他们死了，哼，真是再好不过，这是背叛者应有的下场！！！而你——这只是开始，我不会，决对不会让你这个贱种好过的！！！“

楼风淮放下狠话，狂肆地转身离开。留下那年少的男孩，孤独地站在那里，逐渐被墓地的沉暗吞没。

许久，他抬起那张稚嫩的脸，脸上的表情和楼风淮如出一则：“我也是！！”满是憎恨的扭曲目光落在楼风淮离开的地方，久久没有移开。

这是和楼风淮真正成为敌人的那个午后。

楼风棠沉痛地看着那个少年孤寂的影子，他触碰不到他，也安慰不了，那个被伤透的年少的自己。

清冷的风吹过，撩起少年墨黑的发丝，也把楼风棠带向不知名的远方。

往事一幕幕从楼风棠眼前闪过。

他和楼风淮的明争暗斗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

直到星绮的出现。那个明媚的如同阳光却意外的有一双黑暗眼眸的女孩。

他记得她第一次出现时像火焰一样的笑容，如同一缕阳光射进他早已空洞的心“你是谁。”她骄傲的语气如同她的人一样叫人沉醉。

“那么我们就是朋友了！”他记得她大声宣布的霸道口气，他为她的话而笑，笑的开怀。

“棠，我爱上楼风淮了。”她消沉的脸让他心痛，而她的话让他心碎。

那个午后，他专注地看着她悲伤的眼睛，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让我照顾你吧！”

“好。”尽管她的声音细不可闻，但他听到了，那是来自天堂的福音。

也许，她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他吧！

但这只是个梦，她没有嫁给他，她死了，和楼风淮死在一起，汽车坠入深渊，他连她的尸骨都无法找到。

他最终都无法拥有她，连属于她的那么一点点骨灰都不可能，楼风淮死了，但他赢了，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楼风淮做到了，让他永远地痛苦，永远！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星绮也许是爱着他的，也许和楼风淮死在一起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毕竟，她答应了，答应嫁给他，当他的女人！！

忽然，楼风棠他眼又出现了那张脸，那张和楼风淮一模一样的脸，即使化成灰他都认识：“我？淮风，兰淮风。”兰淮风？！兰淮风是谁？！！！楼风淮，兰星绮——兰淮风？？？！！！

但是他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关心，不可能，楼风淮决对不会以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向来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狗。但就在一瞬间，那关怀的脸敛起转为楼风淮惯有的邪恶：“哈哈哈，我又回来了，楼风棠，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夺走你的一切，就像夺走星绮一样夺走你的一切！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哈，哈，哈，——”

张狂的笑如针一样剌入楼风棠的脑中，他痛苦地把双手插进发里，狠狠地掩住耳朵，他掩得是那样紧，手上的青筋暴裂的凸起，只是没有用，楼风淮扭曲的笑靥不停地在他脑中盘旋，不许再笑了，不许再嘲笑我！！——

“风棠，醒来呀，求求你快点醒过来，风棠。”略带哭意的女音不停的响起，急切的声音穿透了恶魔的怪笑。

他的身子重重地坠下，回到一片黑暗中来。好痛，身体就像被碾碎后又拼凑在一起，每个关节都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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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冰的小手轻抚上他的脸“棠，醒一醒呀。”

楼风棠费力地睁开眼，该死，眼睛好像灌了铅一样，他好辛苦才张开一丝细缝。

他醒了！星恒满脑都是这个让她喜极而泣的消息。望着楼风棠微睁的眼，她释放了已积累了三天的泪意，他醒了！他终于回来了！！！

“星恒？”她好憔悴，她到底守了他多久？楼风棠轻唤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破烂不堪。

“别说话。”小指轻点上他的唇，星恒的眼中水光闪闪，她压抑着开始泛滥的泪水，取过沾湿的棉签小心地拭过他干裂到不像话的嘴唇，“你昏迷了好久，都没有喝过水。”她揭力保持平静的语气中带了哽咽，泪意让眼前的他有些模糊，她咬紧了下唇，在润完楼风棠干裂的唇后，又拿过水杯，小心地把水喂进他微张的唇缝。

楼风棠沉静地喝下送到嘴角的甘甜水滴，一勺又一勺。她的样子很糟糕，秀发失去了往日的光亮，胡乱地在脑后结了个髻，眼下有着深深的黑晕，脸惨白的像张纸，红透的眼里有着不断上涌的水气，连小小的鼻尖都是通红的。

星恒费尽全身的力气，揭止自己的手不再颤抖。她不知道这三天自己是怎么过的，但记忆好像只是从他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天，本来他早就应该醒来，可是他却一连昏迷了三天。

他又向上次那样无助地躺在自己面前了，不，他甚至比上次更糟糕，可是她，不论她是不是大夫，她都只能无力地看着他，她好怕，好怕他就这样昏迷下去。

这三天，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没有一丝回应。

他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还能承受多久！

见到他醒来的心悸痉娈着涌上心口，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这痛从心上溢出。

他们就这们沉默着，直到一杯水见底。

“还要吗？”她尽量保持冷静的口气。

楼风棠深看着她，缓缓地摇头。

“你的唇边有水渍。”星恒软白的小手轻轻抚拭过他的嘴角，楼风棠闭上眼，感受她的轻柔。

忽然，热热的湿意滴在他的脸上，一滴两滴——

他轻睁开眼眸，见到，晶莹的泪不停地从星恒眼中淌下。

对上楼风棠的暗眸，星恒迅速收回了自己留连在他脸上的指腹。

这个男人已经让她脆弱太多次！

她的冷静从未在他面前生过效！

不愿让他见到自己失控的样子，葱白的小手转而掩上了自己的眼睛，这样狼狈的她不想让他看到！！

无力，泪水不停地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她紧咬了下唇无声的啜泣，想要克制，但双肩还是不听使唤的微微抽动，星恒现在的样子脆弱的像个一碰既碎的琉璃娃娃。

该死，她的泪让他的心有丝异样的疼痛，楼风棠皱起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看到这么脆弱的星恒。

抬起如千斤重的手臂，楼风棠轻抓下星恒掩面的小手，墨黑的眼对上她的，“别哭了，你的眼红的像兔子，漂亮的兔子。”她清秀的脸上有着交错的泪痕，前额的发丝散乱地栖在她的脸颊旁，鼻子因为哭泣更加显的通红，可这样的星恒却让他觉的很美。

楼风棠低哑的声音落在星恒的心上，她漂亮？不用照镱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连漱洗都不曾，头发乱七八糟也没有打理，连日的疲累让她憔悴的像个鬼一样，这样的她他竟说美？这个男人呵，总是能让她心悸和——心碎。

再也隐忍不住，星恒轻拥住了楼风棠，小小的头轻靠在他的左肩，没有止势的泪渗透了他的衣服，热的烫人，“楼风棠，你赢了，不要再吓我了，不要再像这样躺在我面前，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不管你是把我当星绮也好，当影子也好，我都无所谓！我只求你，求你不要再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拜托！！”

这个时候自尊也好，骄傲也好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平凡到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再让她心痛的不能自以！

星恒的话像她的泪一样灼痛了他的心，她就是那样靠在他的肩上不停地啜泣，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她爱他，她的泪好烫，他冷硬的心被灼的好痛，灼的开了个小口，藏进了一个叫做星恒的名字。

忽然，她没有了声音，小小的身子棉软地瘫下，一动不动地伏在他身上。

“星恒？！”楼风棠查觉到她的不对劲，侧过头来，他看到的是她已无知觉的泪脸，“星恒？！”该死，他慌乱地起身搂住她，一手按下急救的铃声。

楼风棠搂紧了怀中已无知觉的人儿，星恒到底怎么了？

门被大力地打开，华尔杰眼中映入的就是这一幕，原来他就是那个让星恒失控的男人，她脸上出现的不同于住日的悲伤情绪都只是为了这个男人。

“准备葡萄糖。”压下心中的苦涩，华尔杰上前从楼风棠手中抱过星恒，心疼地看着她昏迷的小脸。

“她怎么了？”不适星恒被别的男人抱在手中，楼风棠不乐地挑眉。

华尔杰深看着这个让星恒甘心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一字一句：“输了将近1000CC的血给你，又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的照顾你，她还能怎样？”他妒忌眼前这个男人，妒忌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星恒的心。

楼风棠震惊地看着他，直到华尔杰带星恒离开。

傻女人，真的好傻，她自己都不要命了吗，为了他？眼眶一阵微热，多久了，自从星绮死后，就再没有泪了，可是今天这个傻女人却让他的眼有酸涩的冲动。他闭上眼，耳边充斥的是她温腻的细语，我爱你，爱你呵——，星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