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爱情是美好的,就像是清晨透过来的一缕花香,让人在睡梦中回味。
戚继威很小心的看着病床上满脸阴霾的男人,他的脸阴沉的几乎可以挤出水来。这明明是个阳光灿烂的美好季节,戚继威却觉的楼风棠的床顶上聚集了一块大大的乌云,嘶嘶叫着吐出点点寒气,害他打从一进门开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下。没有理会戚继威,楼风棠仍然一径的沉默。
好冷!戚继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难得没有发扬他鹦鹉舌的功力。不是因为害怕哟,绝对不是,他戚继威的人生箴言是:不要在特定情况下作对自己不利的举动。比如说在内分沁失调的楼风棠面前耍宝,那是很容易让自己有生命危险的,他可是非常地不赞同。因为身为威风侦探社的老板兼首席侦探,保住他这条重要的小命为社会谋求更多的福利是非常有必要的。
许久“继威。”
“嗯?“他老大第一次开口说话,戚继威像个国小生般正襟危坐,双手很有礼貌地交叉放在膝上。
“请帮我个忙。”
“碰”戚继威直接扒在了地上,过了好久才抬起他那张险些摔变形的俊脸。小棠棠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哦!天哪,太太太让人感动了。戚继威的桃花眼中水光闪闪,从和他当朋友开始,他最常听到的就是“去死”“少罗嗦”“说重点”和“滚”,可是,可是现在,现在小棠棠竟然对他说“请”?!OH,MYGOD,滚烫的男儿泪流下,他,热血男儿戚继威的纯洁友谊终于得到这个冷血冰山男的回应了吗?!!——呜,真是太感动了,魔镜呀,魔镜,这个世界上最有感染力,最帅,最酷,最有义气的青春男儿到底是谁?当然是非他戚继威莫属啦!!!
楼风棠不耐烦地抚着头,看着戚继威已陷入想像的颠狂状态,他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用那么温和的语气和这个笨蛋说话。
忽然,一张放大的俊颜出现在楼风棠眼前,戚继威双手捧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就差把舌头吐出来,外加一条会左右摇摆的尾巴,:“小棠棠,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呜,为了那个‘请’字,要他戚继威抛头颅,洒热血也是值得的!
“我要你查一下,送我进医院的人,他的身份,来历。”他一定要确定,那个人到底是谁。
戚风棠傻了眼,这是虾米任务,对了,好像在一本书上看过,叫什么《仙鹤报恩》,小棠真是的,想要报恩还臭着一张脸,害他以为他要找的是杀父仇人哩。“有什么线索?”
“淮风,他的名字是‘兰淮风’。”
“什么!”笑脸在一秒钟之内收起。
两双暗眸在空中对视,半晌,黯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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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你一定要保重,不要再让他们再见面,一切小心哟,星绮。”星恒放下手中的话筒,小脸上一片沉郁,竟然,是风淮救了风棠,这对于敌对的他们来说还真是个讽刺。
轻叹一声,暗色的眸望向窗外,没有星星的天空黑的阴暗,这算不算是背叛呢?是的,星绮和楼风淮没有死,这是她唯一背离楼风棠的秘密。
但是够了,为了他们的敌对,争斗,星绮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价了,而且,楼风淮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冷血无情的他。星绮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这也算他们经历株多磨难后唯一实现的圆满。她不会告诉风棠,直到他不再对楼风淮再存有任何敌意,但这个梦终究还是遥远。他们是斗了一辈子的宿敌呀,只是她最最可爱的妹妹,在历尽千辛万苦后终于忘却了那段黑暗,在那片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里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星绮现在的生活,即使是风棠也不行。
她知道风棠还是没有办法走出星绮的影子,他在这个世界上像淘沙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淘过人海,希望能找到那么一点点和星绮相似的回忆,这样的楼风棠让她好心痛。
她知道,她无法让他忘掉星绮,忘掉曾经克骨铭心的伤痛,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爱他,不管他要不要,她的心只给她,她最灿烂的笑也只为他绽放,她只想抚平他最沉的黑暗,即使她会被他拉入更深的沉暗中。
细白的小手攫紧了床单,只是她的心能支持多久呢?这颗残破的心,总会在不经意间,暗祈他的温柔,何时他的眼里才会映入一个叫‘兰星恒’的影子呢。
无语,回应的只有她微微的叹息。
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力的双臂拢上星恒细巧的肩,热气在她脸颊旁轻呵,“想不想我?”霸气的热吻随之贴上她细软的薄唇,热浪袭上脑门,沸腾了她的灵魂。唇齿交会的晕眩过了好久才平歇下来。
星恒微微张开如星的暗眸,迷朦的看着楼风棠。“棠?”
“嘘,别说话。”楼风棠搂紧了怀中娇小的身子,性感的下颚有力的紧绷着,该死,她看他的眼神,让他心悸,这个小女人要是再看他,他就要忍不住了。
星恒乖乖地任他抱着,他的怀如火般窒人,她的心生出一丝和着甜蜜的痛疼。他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
从前几天他伤愈出院,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了,即使是在他住院的时候,他也只是对每天都守在床前的她沉默以对,不理不睬,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捏痛她的心后又再修补它,而她也只能无力的沉醉在他时有时无的温柔时里不可自拔。
一串冰凉落在她纤细的颈上。“啊?”星恒惊异地感受到颈间的凉意,抬头对上楼风棠带笑的眸。
“送给你的。”他宠溺地磨了磨她的发,“喜欢吗?”
那是一条细致的白金项链。美丽的扭纹链条高贵又不失雅致,金链上是个小小的吊坠,是白金扭成的精细字体——星恒,一颗璀灿的钻石镶嵌在星字‘日’部的中间,散发着晶莹的,剔透的光。
“这是?”这是送给她的么,心又要不听使唤了,酥酥的和着甜苦。
“是我叫人定做的,喜欢吗?”这个小女人,有必要这么惊喜吗?
楼风棠低沉的声音如和风般撩过她蓄水的心。记忆中,他的礼物从来只是敷衍的例行公事,就像对他其它的女人一样,但今天,——,她的眼潮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滴在美丽的,永恒的钻石上,这个男人,他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
细白的小手圈住他宽厚的肩,她热烈地回抱他,“喜欢,喜欢,好喜欢。”把小脸埋入他温热的胸膛,“爱你,好爱你。”
楼风棠愈发抱紧她,任她的热泪与爱语从心上滑过,一下又一下,心似乎不再空洞的那般利害,填进来的是她坚定的有些傻气的爱。
这个迤俪的夜里,他们的心在一点一点的靠近,渴慕如火。
清晨,星恒忙碌地穿梭在厨房,为他准备早餐。
楼风棠靠在床边,嘴边刻上深深的笑痕。
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心情很久都没有这么好过了。
这是什么?床下的一角暗红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本笔记本,如同暗火般的颜色,这是星恒的么。
有些好奇,他翻开了第一页,
5月19号阴
他今天没有来,我开了瓶酒独饮到天亮,还是想他,呵,为寂寞干杯。
6月4日雨季
下雨了,我等了好久,还是没有见到他,怎么可能见到他呢,他几天前才交上新的女朋友。可是我还是想等他,一直等下去——
6月15号睛
他今天来了,我几乎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忍住,他把我抱的好紧,他又在找星绮的影子了,他的样子让我心痛,很痛,这个男人,我想让他幸福,永远,但我不过是个影子而已,一个深爱他的影子——
是星绮的日记,修长的指一页一页地翻过,如同翻过她的心,不知名的感觉像藤一样缠住了他的心,她为什么会这么爱他,他只是把她当成是星绮的影子,而她似乎整颗心都给了他,笑意挂上嘴边混合上不知名的心痛。
在暧笑中,他再翻开了一页,笑意忽然在唇边凝结,化为寒冰般的冷酷。
那一页上潦潦数笔有着颠倒不清的凌乱:绮会好的,棠会原谅的,风淮,过去了,——,不清不楚的几句话下是参差排列的是草草的几个数字。
绮?风淮?这代表什么?!!
楼风棠闭上了眼,刚升起的暖意在倾刻间化为剌骨的寒冰植入心骨,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楼风淮和星绮没有死?!!那么星恒一直都知道吗?不,她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不会,星恒不会骗他,她说过要给他幸福,她应该知道这样的欺骗会带给他什么!!可是那张纸又怎么解释?!!
楼风棠的脑中一片混乱,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初生的温暖破碎的太快。
“棠,早餐做好了。”
楼风棠抽回杂乱无章的思绪,千回百转的情绪压入黑暗,楼风棠轻张开眼,那是一双沉淀了无数苦痛,悲伤和猜忌的暗眸。
他迅速记下草乱的数字,把笔记本放回他发现的地方。暗红的本又再度回归黑暗的床下,像火焰在深沉的暗色中殒没。
“风棠,你怎么了?”星恒担心地看着他僵直的背影。雪白的小手轻触上他的肩。
楼风棠缓缓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如大海般幽不见底。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她。
“棠?”他的眼神似火又似冰,“发生了什么——?”话未说完,星恒娇小的身子便被扯进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棠。”他今天好奇怪。
楼风棠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的更紧,似乎想把她纤细的身子,狠狠地揉碎在自己怀中。
好痛,星恒微微皱眉,他的怀中是那么灼热,热到星恒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烫伤了。
“你爱我吗?”他附在她耳边,轻吐出疑问,热气呵上她的耳廓。
星恒扬起白细的手臂轻环上他宽厚的肩膀,不带一丝犹豫“我爱你。”
“那么,你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吧。”楼风棠修长的指轻托起星恒清秀的小脸,幽暗的目光直落在她的眼底。
“不。”星恒闭上了眼睛,趋向前,红润的唇印上他的,“我永远都不想背叛你。”
除了那件事,她不能告诉他以外,她是决对不会背叛他的,星绮和风淮已经是过去了,即使伤害还在,但如果他知道的话,只会让他们三个伤的更重,她很自私,既不愿星绮失去现在的幸福,也不愿他再度陷入与楼风淮不共代天的仇恨中,她不要再见到他受伤的样子,那样的伤害经历过一次就已经足够了。而现在,这个让她失了身,失了心的男人呵,她唯一想作的就是好好爱他。
不是不会,而只是不想,楼风棠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他加深了这一吻,轻噬着星恒如蜜般甜美的唇,他的大手绕到她的脑后,放下她轻结的发髻,贪焚的感受她的发如丝滑的触感,大手插进她细腻的发中,把她更加疯狂地带向自己,他惩罚地在她红唇上肆虑,一并尝尽她白细的身体。磨人的热吻在星恒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啊——”他以灭顶的温柔抚上她胸前的两朵红梅,在她已经粉红的身体上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燥郁,“棠,你,该上班了。”老天,昨天晚上还没够吗,她今天下午还有个小手术要作呢。“不管他。”他埋在她白嫩的胸前,墨黑的发丝撩过她的细腻。她无法克制的抱住他不安分的头,今天的他太过于狂野,楼风棠只是邪肆的笑着,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它们固定在她的头顶上,头再度俯下,热烫的唇印在她敏感的小腹,细碎的吻一直向下沿伸。“棠?呀——”他重重地进入了她,带领着她和他一起狂野地律动起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他疯狂地在她轻吟的颤抖中一遍又一遍地占有了她。
“星恒,不要欺骗我,不要背叛我,永远不要,永远!!!!!”
从最高的顶点坠落下来的时候,星恒哭了,那是喜悦的泪水,困为她听到了,他的细语,那个名字是——星恒。
好累,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了,小手用了所有的力气抚上他的脸,背着光的脸显的格外的深沉,但他是她所爱的男人呀,今天是否表明,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她呢?
手最终无力的坠下,中途又被截住,纳入一双大手中,星恒带着无尽的甜蜜沉入黑暗梦乡,遗落在唇边的是溢出的蜜样甜笑。
楼风棠攫紧了掌握中的小手,轻轻在上面印下一吻,看着星恒甜笑的小脸,他眼中闪过几丝不知名的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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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是多么的好呀,太阳早早就爬上了天空,向世人展示着他无穷的精力。
凌风大厦,18楼,装饰大方的‘威风侦探社’社长办公室内。
他的表情是冷竣的,带着猎杀前的警戒,残酷的眼神一动不动地凝聚在大限将致的目标身上,再三确定已经瞄准的非常清楚了,戚继威直接一个无情的巴掌,“啪!!”可怜的苍蝇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哽屁伸天了。
“嘿嘿。”带着消灭的快感,戚继威大手一弹,那只死无全尸的小苍蝇便在他的弹指神通下化为一道弧线,消失在不知名的阴暗角落里去了。
唉,快感只维持了那么一小下下而已,还是很无聊呀。
说到这个戚继威又是一肚子苦水稀里哗啦的要往外飙。
当然啦,他戚继威的确是人长的又帅又聪明,手段也够利害,够能干,把威风侦探社,保镖公司,总社分社开了又开,但是,但是,规模太大,员工太能干也不是件好事呀,呜,真的没想到,爬到这一步的代价竟,竟竟竟是让他这个大老板闲的发慌在这里拍苍蝇,这真是‘风箫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哪!好想念开社初期他单挑独干的美好时光,但是那样的日子就像手指缝里漏掉的风,再也回不来了。
是不是老天不愿意让像他这么优秀的人好过呀,为什么我就偏偏这么优秀呢,唉,真是不想承认都不行。
“碰”忽然门被踢飞了出去,在戚继威快要掉出来的眼睛里看到楼风棠脸色阴郁地向他走来。
“那,那个,小棠棠,有话好说。”哇!好恐惧的脸,他戚继威应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门口那些秘书,行政是干什么吃的,让土匪就这样破门而入!!
“我要你查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不过快有眉目了。”哇咧,他老兄只给了他一个名字而已,没有住址,没有电话,
一点多余的线索都没有,他知不知道要在几百万个人里面把这个找出来真的是一件粉不容易的事情耶。只有他威风侦探社才敢接这种没人要的破案子,可是他不用这么早就来询问结果吧,他才出院不到十天耶。嗯,可是小棠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他不是想要杀了他中吧,呜,十几年的好兄弟还比不上一件委托案。“小棠棠,你不要这么急嘛,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没有说话,楼风棠只是递给他一张纸。
看着递到鼻尖下的白纸,戚继威都快要变成斗鸡眼了,这是虾米?戚继威接了过来,上面只写了几个排列不齐的数字。
没等戚继威发问,楼风棠径自开口“按这个数字查,一有结果,马上通知我。”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戚继威如同风化了的石头般呆坐在那里。
寂静,还是寂静。
望着破落倒塌的豪华大门,戚继威的热血男儿泪蓄意待发,这,这,这,这天理何在呀!!!
想当初,每次他戚继威踹开他楼风棠的大门时,都要受到他严辞利语的轰炸,可是今天,好不容易轮到他可以发一次飙了,但那个比他还凶的始作蛹者早就如急掠风般走的无影无踪了,徒留他满腔悲愤如滔滔江水般不知该向任处发泄,他,他,他,他真是太,太,太惨了!!!呜,天哪!!
“嗡——”一只苍蝇快乐地从他眼前飞过。
找死,五指轮起飞镖,闪电般飞出——
“嗷——”第二只小苍蝇再度枉死在戚继威的魔掌下,向上帝报到去了。
望着无名的虫尸,戚继威向天翻了个白眼,拷!这里是十八楼耶,怎么还会出现这么多不知死活的小小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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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很幸福嘛,是不是刚接受了雨露的滋润呀?”顶着一头闪闪发亮的红发,柯大姑娘很三八地撞了一下星恒,贼眉贼眼的向她抛了个媚眼。哈哈,光看星恒这几天粉面含春的样子,她就知道星恒是进入春天状态了,她的眼光可是一向都很准的耶。
“他一定是爱上你了。”深雪大叫,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两年来星恒的情路走的跌跌撞撞,她和希仪都看在眼里,现在星恒终于找到了幸福,她们真的很为她高兴。
星恒淡笑不语,只是红润的脸颊和眼眸间流转的温暖笑意,说明了她现在正沐浴在爱河中。
“哎哟,小姐,你就别装了,”柯希仪小手拈起星恒颈间的细链,“这是不是就是爱的证明呀,你可别说这是你自己买的哟。”
“好漂亮的链子呀,是他送给你的吗?”
“当然是啦。”柯希仪怪叫怪叫“妈的,那个白痴楼风棠总算知道要好好珍惜星恒了,哼,算他识相,不过星恒,他真的好过份,要不你等他爱上你之后再甩了他,让他以后只有看着你流口水的份。就算是对他以前冷落你的惩罚。”想像一下楼风棠吃鳖的脸,柯希仪心爽不已。
星恒和深雪同时抚头,如果这个女人有一天能语不惊人那还真是个奇迹了。
“喂,喂干嘛,我说的可是真的哩。”换上女飞仔的嘴脸,柯希仪恶狠狠地叫嚣起来,红发在灯光下划出耀眼的曲线。
别外两个女人很不给面子的狂笑,哈哈哈哈,肚子好痛呀,她还真是个宝。
“哎,既然今天大家心情都这么好,一定得喝酒喝到痛快才行。”
眼角一扫,“楚云淮,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酒来!今天你请客!”
楚支淮偷溜的脚步在瞬间石化,又,又被逮住了!!
昔日的员工,柯希仪横眉竖眼地向他比了比拳头,再不快点就有你好看哟。
好好好暴力的女人,“我这就去。”楚云淮的辛酸再度泉涌,为虾米呀?!为虾米,只有他楚云淮这个老板当的比员工还惨!!竟然沦落到被昔日的员工欺负,剥削,天,你在哪里呀!!
深雪同情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老板好可怜哟。”是呀可怜到老是被她们欺负还不敢吱声。
三个女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对上眼,很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哈,哈,哈,哈——”三个人同时爆笑了出来,柯希仪最夸张,整个人都扒在桌子上,小手像猩猩一样大力的拍向那张快要散架的桌子,是很可怜,但他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女人们欢乐的笑声持续了好久好久。也许这就是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