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娱乐版的一则新闻,我无奈的瞄一眼,整个人傻掉了。上面写着:
《偶像新星秦鸣昨日酒后驾驶车祸住院》
我看一眼床上的哲远和旁边的小堇,“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小堇,拜托你了。”
抓起我的包,和王司机飞奔了出去。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酒后驾驶?他伤得严重不?难道是因为我?
“我——会死!”那天他这样对我说。
不可以,秦鸣为什么要乱来。我亮出尖尖的虎牙,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再打他一巴掌,如此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怎么去爱别人。
我打了个电话,他的手机关机,没有办法,只好打去他家,接电话的女佣不知道是不是听过我的名字,反正马上报给我一个地址。王司机将车开得跟赛车一样,我在怀疑他也很喜欢秦鸣,不然为何着急成这样?
走到那家医院,外面竟然围了四五个记者,个个拿着相机想拍到点什么。有个小胖子在那里嚷嚷着,后来就消失了。
我偷溜进去,找到女仆说的那间病房。当明星是很不容易的,出了点事情就要引来一批记者的包围,即使得病了也不得安宁。我突然同情起秦鸣来。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是一个男子在说话:
“我女朋友的妈说我现在的工作没有三金,找工作一定要三金。三金有什么用啊,到时候老了,给你每月发八百块,让你去哭去。只能吃清蒸大便啊,可是大便还要五块钱一碗呢。”
我吓一跳,以为走错了病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我傻兮兮的站在门口,对面的男人半张嘴巴看着我,眼光再远一点,秦鸣躺在床上,腿被吊了起来,打着石膏,看起来好像蛮严重。
“小姐,你走错了。”那个小胖子好像就是刚才在门口的那个。我打量他一眼,长发到肩膀,脸胖呼呼的,浓眉大眼,塌鼻梁,啤酒肚都出来了。刚才说话的就是他。
“刘记和?”我试探的问。
他眼睛眯成月牙型,“你认识我?”
“你怎么来了?”秦鸣终于忍耐不住,发话了。
我微笑着错开刘记和朝秦鸣走过去,他的智囊团成员也在,就是上次为我们出了主意的王文涛和张振华,以及叫不出名字的。
“是嫂子啊。”那个“机灵”的王文涛说。
我忍住想殴他的冲动,坐在张振华让开的位置,刘记和给我打招呼:“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秦鸣很有眼光嘛!”然后又招呼大家去喝茶,于是一屋子人瞬间都走空了。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智囊团新成员了。”我随便找话题。
“他是我经纪人。”秦鸣冷冷的回答。
“你的腿……”
秦鸣打断我的话:“我没事,好得很。”
我知道他在怄气,怎么跟个小孩一样,亏我还说他成熟了。
我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只水性笔,开始在秦鸣腿上涂鸦。
“喂,你干什么呀!”秦鸣想动弹,又抽一口冷气,倒回了靠枕。
“写好了。”我收回笔,得意的念我的作品,“本少爷再也不飙车了!”旁边我还画了头猪。
“这样你可记得住?”我贼笑。
“快给我弄掉,别人看到会笑话死我的。”秦鸣极其痛苦的在床上扭。
“那我再加一句好了。”
“别别,就先这样吧。”他赶快制止我。
好了,看来这单细胞的家伙很快忘记生我的气了。但他并没有失忆,看我笑望着他,他马上又板起脸。
“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会管吗?”他咕哝着。
我面上在笑,心却很冷,我并不想伤害他,不想伤害任何人。或许没有陈哲远,我会喜欢上秦鸣,关键是,这个世界上有个叫陈哲远的人,所以我无法装下秦鸣。
“多爱惜自己点,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你身体一向很好的,别成了巨星,身体却搞残了。”
“乌鸦嘴。”秦鸣瞪我。
我和他两个慢慢的聊天,他告诉我他父母去美国了,还没有回来,只有他的死党们来看他。又说了很多他经纪人搞笑的故事,我还很担心那个小胖子带坏他呢,上次那个什么“流血七天不死”,亏他想的出来。
我看时间不早了,他的死党们又都回来了,于是告辞。
“明天,小皙,明天你会来吗?”秦鸣在床上眼巴巴的盯着我。
我心里有点难过,遂颔首答应了。我看到秦鸣笑得很灿烂,那种阳光般的笑灼痛了我的心,对不起,我们只能是朋友。
晚上我又跑去陈哲远的病房,我最近和医院还是蛮有缘的,穿梭在不同的医院之间。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睡下,小堇也已经走了。虽然知道可能会打扰他,我还是想多看他一会儿。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床边,坐在凳子上看着他苍白到透明的肌肤。
“哲远,今天秦鸣受伤了,是车祸。他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所以我去看了看他,可是我晚上又来看你了哦,所以,别生我气。”
我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边说:“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剪头发吧。我还想问吸血鬼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一个人自言自语唠叨了半天,我看时间不早了,得早点回去。普洛晚上不会离开我半步,就算我打发他走,他也不会走,说上次是因为大意,才让江书玮把我劫走了。有点怕江书玮找陈哲远报仇,我派修斯守着陈哲远的,外婆也同意了。
回到家,月涟又来一个拥抱,脸直往我面颊上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好想小皙啊,小皙有了爱人,就不理外婆了。”
我浑身发毛,“什么爱人啊,说得多恶心啊。”
我又把秦鸣出车祸的事情说了一遍,外婆的脸阴晴不定,她思索了一会儿,说:“小皙还打算变成血族吗?”
我不知道外婆为何问这个,我想起妈妈给我说的话,但不打算告诉外婆,“当然了,这个是我从小的理想。”
“那爱上人类就会很痛苦了,除非他也愿意陪你变成血族。”她叹口气,“你还是想好吧。”
冬天就要到了,下半学期我们将面临升学考试的压力。但是我不用担心,我刚刚过了十七岁,十八岁之前,我答应外婆,会成为血族,所以不用管什么升学,大概毕业后,我就要进行初拥了。而陈哲远最近又没见他踪影,去他家敲门也没人,估计他那种天才,也不用担心升学。至于秦鸣嘛,他那破成绩,还是丢一把钱进名牌大学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也不会有升学的烦恼。而且人家现在闭关培训,我很少见他,不过他经常给我打电话,有时候听起来声音很嘶哑。
“小堇,你呢?想好去什么学校没?”我问。
小堇神秘一笑,“我现在还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她卖关子,不说了。她最近也常常放学后去参加老师的额外培训,我身边的人怎么都是一群忙人,反倒显得我很无能了。
我生日当天,秦鸣就算坐在轮椅上也要参加,陈哲远没有来,就小堇,外婆等几个家人为我庆祝了一下。我感叹时间过的很快,似乎人类的生活才刚开始。
记得当天我胸前佩戴那枚黑宝石小猫,小堇一定要我摘下来给她看,她瞄一眼背后的文字,说:“是英国买的啊。”
我英文真的很不好的啊,所以不知道后面写着什么。
“唉,你英文怎么如此之差,是哪个送你的啊?这里写着,黑猫,默默守护你。”
黑暗中,陈哲远的眼睛如点漆,“我喜欢你!”他对我说。
我心里好高兴,就要向他跑去。江书玮却出现在我旁边,他妖冶媚笑,一把掐住我的喉咙,“别相信他,他只是想通过你找到吸血鬼!”
我惊醒过来,望着窗外的月牙,似乎有缥缈的歌声从它那边传来,头很痛。我不相信江书玮的话,绝对不!
Chapter 31 圣 诞
就在本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班里忽然转来一个女生。
“大家好,我叫覃荟如。”她站在讲台上,有些拘束。台下有男生在小声的议论什么。
我打量她,中等个头,鹅蛋脸如凝脂,罥烟眉,眼睛很妖媚,眼角微微上翘,看起来蛮勾魂。脸蛋标致,搭配脑后的小卷发,很可爱。我们班的男生又要兴奋好些时候了。
老师把她安排在我们后面的座位上,小堇回头对她打招呼,小堇真是自然熟类型。
她个性不错,也不张扬,几天下来,谨言慎行的品德得到我的赞赏,偶尔我们会一起吃吃午饭。
星期一早上,我来到学校,刚踏入教室的门槛,就听到一声尖叫。覃荟如的脸惨白,她的桌子边掉落了很多图钉。我的火气冲上头顶,谁这样可恶。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只要呵口气,保证就会掉下来。我赶快拍着她的手,安慰道:“别哭,也别怕,如果以后谁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她无辜的看着我,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嘴唇咬得很紧,楚楚可怜的样子比月涟更甚。我相信班里的同学听到本人以上的言论,也不敢欺负她了,否则,我的拳头可不会认人的。
小堇来了,听说这件事情也替覃荟如报不平,义愤填膺。不过我上课时候稍微想了想,我还没有发现自己班上有如此无聊的人啊,我当年来的时候都没有遇到,难道说我不够美?还是很强壮的样子让人害怕?我又在乱想了,唉。
很快,圣诞节即将来临,吸血鬼是不过圣诞的,所以我对此没有好感。回家后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刚跨入一脚,一个红色的影子扑了过来,我躲闪,月涟跌倒在地。
“呜呜,坏小皙,好痛!”月涟揉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她穿着红色圣诞装,可爱的尖尖帽子,红色小坎肩,坠着毛茸茸的白色团子,还是白色毛边超短裙,一双黑色小靴子。
我白她一眼,“有人能把圣诞装都穿得如此性感吗?”
月涟捧着脸傻笑,“是外公送我的。”
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唉,“外婆,骗人可不好!”
月涟取下小帽子,又拿另外一套红衣服,塞给我,“被你识破了,我是路过那家店觉得好可爱。”
“哪里有吸血鬼喜欢圣诞的,莫名其妙。”
“讨厌。”月涟精怪的打我,还拆开包装,在我身上比划,又自言自语应该怎么打扮更漂亮。
到了晚上,我MP3里面播放着秦鸣的专辑,他的声线是很优质的,而且发行的歌曲都很好听,所以最近卖得很火爆。
电话又响了,这个时候还打电话的,只有霸王了。
“小皙,圣诞节我申请休假,我爸妈又不在,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我从来不过圣诞。”
“啊,为什么啊?你不是在法国吗?难道你们在法国还过春节。”
他真是个笨蛋,我才不解释,“圣诞节是基督徒过的,后来演变成商业性质,我才不过,我讨厌十字架和圣经。”
“小皙,我已经请假了啊,我好可怜,家人都不在。”秦鸣又在装可怜。
“那我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你快点睡觉。”
挂断电话突然好想哲远啊,自从出院,他都忙得不来学校了,我去过他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用手镯试着和他联系,他那头根本没有声音。我不敢乱按呼救按钮,那可会要人命的。
我一万次的拔下镯子上的针,呼叫他。
“这么晚还不睡。”谢天谢地,他终于回话了,虽然音质很差,很嘈杂,但是可以听到声音就不错了。
“你最近为什么都不来学校啊?家里也没人。”
“有事。”他冷淡的很。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他,为什么这种态度。不过本姑娘不跟他计较。
“圣诞节就要到了,你有空没?” 我承认自己很卑鄙,刚对秦鸣说不过节,转眼间就找借口邀请陈哲远。
“没空啊。”
“你肯定有空。杀人犯那天都休息。”不等他辩解,我又补充,“国际会议更不会开。”我声音很嗲啊,每次使用撒娇的手段,从未失手过。他停顿了好久,我认为胜利在望的时候,他说:“不行。”
我真的是第一次碰钉子,感觉沮丧得不行。
“早点休息吧。我还要制作东西。”他那头传来电流“吱吱”声,我只好插上那个小针。真是个坏人,竟敢拒绝我。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委屈得都要哭了,该死的小堇,说什么他喜欢我,他根本不喜欢我。他这个冷血,竟然对我这种绝代佳人的邀请置之不理,过分,太过分了。
想着想着我就趴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今晚是平安夜,我、月涟、小堇还有霸王一起出现在街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我们几个共同庆祝圣诞了,想到冷漠的哲远,我鼻子又有些酸。
夜晚的街道火树银花,灯光璀璨,各家商场前都立起了高大的圣诞树。我还从来没有庆祝过圣诞节,外婆这样瞎胡闹,不晓得外公知道了会怎么想。
“来,快拍照。”小堇指手画脚的指着步行街中最大的一棵圣诞树。我走过去,霸王也忙凑过来,外婆自告奋勇帮我们照。
“小涟,你不来吗?”霸王问。
月涟笑着摇头,“你们年轻人玩玩就好。”
唉,其实,月涟是照不了的,在照片中,根本没有……所以她只有画像!
“陈哲远怎么没来?好遗憾。”小堇乘霸王不在我身边,偷偷的说。
“别问我,我不知道。” 提起他我就怒。
“还是好好享受现在吧。”小堇望着霸王的方向,对我眨眼。
秦鸣也很惨的,为了不被狗仔逮到,围巾遮了半张脸,上半张脸就被脑袋上的帽子盖住。活像个特务!
月涟请我们去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之一,太子酒轩大吃一顿,酒足饭饱后,大家才来这边的步行街玩。
“小姐,你这么漂亮,能和我一起去玩玩吗?”我听到背后有声音,扭过去一看,几个相貌猥亵的男子正围着月涟。
我真火大,谁叫月涟穿那么性感来着。正要去教训那游蜂浪蝶之辈,秦鸣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他一把拉扯出月涟,
“邀请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地痞的样子!”他的声音从围巾中传了出来。
地痞仗着人多,丝毫不畏惧,一只黑爪子就拍到了秦鸣的肩膀上,“小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鸣两根指头捏住他的手腕,那人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还哎哟乱叫。
“别拿你的臭手拍我肩膀,很脏。”他又说。
“臭小子,你胆子倒不小。”另外一个人面露凶光,挥手朝秦鸣的脸揍去。天哪,他的脸可比他的命重要啊!还有他的腿刚好,都躺了两个月了,可不能再出问题。我的脚就要朝那人过去了,却在隔一米的地方停住,因为秦鸣已经挥动拳头,一拳打在那人的脑门上,那人如一个陀螺,转了几圈,摔在地上,旁边的路人惊叫着散开。我暗中赞叹,为何秦鸣的拳头这般厉害,我一直没有发现呢。
好像记得小堇是对我说过,他高中以来斗殴从未输过,直到遇上了我。原来这是真的啊!
还没容我多想,其他几个人哪里肯罢休,围着秦鸣开始打架,我心想他再厉害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吧,几个飞腿过去,就倒了三个人。而秦鸣的围巾被扯掉了,他赏几个拳头,将其余的人也揍倒在地。没有晕过去的,在地上哀嚎。我正要夸赞他几句,就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警察来了”。好好的圣诞可不想在警局度过呀!
“快跑!”我一手拉着小堇,一手拽着霸王,而霸王拉着月涟,我们四人一阵飞奔,逃离了现场。
逃到人群稀少的街道,我们大家才停下来喘气,相互望着狂笑。
“没想到你打架蛮厉害嘛,小鸣!”外婆夸张的拍着秦鸣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叉腰上,自负得就像刚刚是她打胜了人家,“佩服,佩服啊。”
秦鸣还有点不好意思,摸一下后脑,“可是还是被你家小皙打的落花流水啊。”
是变相的夸赞我拳脚好,我喜欢这种方式的夸赞。于是我很赞许的给他一个大拇指,他很不屑的瞪我一眼。
我这才发觉,我们已经所处步行街口的海关大楼处,躲在楼与楼之间的夹缝中。看到海关大楼我就毛骨悚然,这里是僵尸们的地盘呀。
“外,月涟,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先溜为妙。
我们刚走到海关楼门口,门“吱啦”开了,上次见过的糟老头和一笑鼻子就歪斜的男人一并走了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躲,他们其实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只是小堇非常笨的问:“皙然,你怎么跳后面去了?”
这下可好,人家注意到了我们,他们俩先是一愣,后来那老头非常谦逊的对我打招呼,“白小姐,你圣诞出来玩吗?”
他还有意无意的瞄一眼外婆。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外婆的身份,对于上次的无礼举动,我记忆犹新,也不知道外公用什么方法搞定了他们,但我心里的恨是无法抹去的。
“基督的节日,我不过。”我笑道,而且尽量笑得让他看得出来我是虚假应对。
那口鼻歪斜的家伙瞄瞄我,说:“白小姐,上次那个跟你一起的家伙,现在……”
“诚,别胡说。”老头呵斥住他,又对我说:“白小姐,那我们告辞了。”
然后他们两人消失在我们的视线。秦鸣鼻子哼一声,
“你人缘还真广,连这种土匪脸的人都认识。”
我没有理睬他,只是想那个叫诚的男人到底想说什么?江书玮怎么了?他还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吗?
我带着心事,和大家重返闹市区玩耍,心里有点沉重,提到江书玮,我心就发慌。
在广场上,至少围了千人,大家闹腾着倒数圣诞的到来,越热闹,我反而觉得越寂寞,哲远此刻在哪里呢?他在做什么呢?
在巨大的钟塔下,我们开始许愿,而雪花预约一般纷纷扬扬的落下,就像天国巨大榕树上的果实,又像传说中精灵的眼泪,被吹落到人间,美丽不可言喻。我闭上眼睛:真祖,如果可以,我想将剩下的时间拿来爱哲远,就算变成吸血鬼,我也会默默守着他,我知道——他不喜欢血族!
(Popo跳出来:我是上帝!【众人乱踹】
Popo:等等啊,我真的是本文的上帝嘛,我不出来,你们知道秦鸣许了什么愿望吗?你们知道月涟的,小堇的愿望吗?真是的,切!现在开始上帝视角!算了,我还是不说了,留点神秘!【Popo被踢飞到不知名的星球,化为一颗星星】)
Chapter 32 雪 吻
寒假如约而至,今天又下雪了,自从那次圣诞后,这是今年的第二场雪。据说这座城市的冬天很少下雪,我对雪一直有着特别的偏爱。趴在古堡的窗口,看着静静缤纷的雪花,我会构思出很多的故事,在天寒地冻的冬夜,仿佛身体也不再冰冷,雪花带着有趣的故事,包围了我,它们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趴在窗台,抬头看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迎面而来,这种感觉很奇妙。这时我感觉湖边有一道眼光注视着这边,等我去瞅,却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看到。
外婆说想过春节,今年就不回法国了,我问外公来不,外婆闪烁其辞,后来说外公太忙,来不了。我就奇怪了,外公怎么突然如此忙呢?不过我也没有多问,密党的事情,谁知道呢。唉!
冬天的傍晚,和深夜没什么分别。关上窗户,倒在床上。
空调送来温暖的气息,我很惬意的翻个身。
咦,我怎么站在雪地里,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天的白色花瓣在缤纷,静静的,只能听到非常细小的声音,那是雪自己的声音。
我为什么在这里呢?而且,雪,一点都不冷。我轻轻接住一片六角雪花,它瞬间融化,手心里什么都没有剩下。
风雪中有个人影,我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是确实有个人站在那里。
“安爱丝!”他这样称呼我。
“江书玮!”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那是他带给我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里是哪里?”我后退了一步。
“我的梦里。”他回答。
“我为什么会来你的梦里。”我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温文尔雅的笑,“可能是缘分吧。”
“你少撒谎了。”我哆嗦着后退,再后退。
“安爱丝,我是这么可怕吗?”他忽然问,我看不见他的脸,甚至看不到他的身体,风雪实在太大了。
“对,你是个恶魔,非常可怕。”我毫不留情面的说。
他没有再说话,隔在我们之前的风雪越来越大,已经迷离了我的双眼。然后我似掉入万丈深渊,吓得腿乱踢一阵,就醒了过来,又是关于那个变态的梦,最近发生过两次了。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敢睡觉了。
可是,似乎,最后我看到他的眼神,是刻骨的绝望,究竟是为什么?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心里的那种疼痛。又想起那个僵尸说的话,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看钟,已经是晚上九点,我刚才迷糊中睡着了。别想江书玮,他才不值得我想。
我睨视矮柜上的镯子,斜签在床头,伸手去握住它,我已经把它当哲远送我的礼物了。哲远现在还在工作吗?有没有注意休息?按时吃饭没有?人家又不理睬我,我心酸起来。他肯定是知道我和血族的关系,厌恶我了。
不行,我还有好多话要说,他虽讨厌我、我也可以给他好好解释。我……
突如其来一股力量,我迅速穿好轻薄的羽绒服,戴上白色绒帽,和粉红的手套,将镯子放入荷包,拿起钱包,就往外面跑。偷偷看一眼,外婆今天还没有起来,好懒惰。我就往外溜,普洛从天而降,
“大小姐,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普洛,你千万不要告诉外婆啊。我,我有点事情。”
“那我跟着您去。”
我忙挥手,“不要,不要,你去就不方便了。”
“现在风雪很大啊,您不能一个人出去。”
“求你了,出不了事情的。”我撒娇哀求道,“师父,您就装作不知道吧。我必须出去一趟。”
“那我送您。”
拗不过他,我只得同意让他送我去哲远家,他把车开得很小心,因为车在雪地中十分容易打滑。
停到楼下,我就急忙往楼上跑,到了他家,叮叮咚咚的按门铃。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人来开门。他果然不在家么?那他在哪里啊?我很想见到你啊!
我跺着手脚,等在他门口。他会不会回来呢?我再等一下下好了,我数到1000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现,我再回去。我这样想着,开始数数。
也不知道数了多少个999,他依然没有回家。我鼻子开始酸楚,他到底去了哪里?他为什么要讨厌我?我把头埋在臂弯里,抽搭了几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空荡荡的楼梯只剩下猝不及防的仓促脚步声。可是接近我这一层的时候,又变得缓慢起来。
我胡乱抹一把脸,还拍了拍,眼睛放光看着楼梯口,陈哲远慢悠悠的走到拐角,静静的看着我。他穿得很单薄啊,不冷吗?他的头上都挂着雪花,他的肩头也是一片白色。
我努力对着他笑,“Hi!”
“怎么是你?”他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冒出来的。
我有些尴尬,手背在身后,站起来说道:“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所以……”
他没有看我,缓缓走过我身边,掏出张卡片,往门缝里一划,门开了,“我不是说过,晚上不要出来。而且现在外面雪这样大,你跑出来干嘛?”
他生气了,他肯定生气了。
“我为你添麻烦了吗?”
他用沉默来回应我,这算默认吗?
“我这就回去。”我扭头就走,越往下速度越快,他就这样讨厌我吗?连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我捂着嘴巴,强迫自己不要出声,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掉,真丢脸,这样心烦意乱的自己,好讨厌。跑下大楼,我没有上普洛的车子,而是直接跑开了,身后传来普洛焦急喊我的声音。雪花扑打在我的脸上,被滚烫的泪融化,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脚被隐藏在雪地的东西绊住,我倒在雪地里。
这时感觉到有人扯住我的胳膊,捏得好紧,然后我被拎起来。
“皙然!”陈哲远像提小鸡一样,把我从雪地里拎了出来。
“放开我,你不用这样的。”我推开他,声音很尖利,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是我说的,我的语气,怎么会这样尖刻。
“皙然,我……”哲远的眼神有些仓惶,他空洞的眼睛终于肯泄漏一丝心事,只是我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讨厌我呢?就算我会成为血族,你也不要现在就讨厌我啊。”我哭泣道。
“不是的。我没有讨厌你。”他急忙解释。
“不是讨厌是什么?厌恶吗?”我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我……你别跑了,这样很危险。”
“不要你管我。”我准备继续逃离他,
他冰冷的手捏住我的手腕,“你听我说!”他的力气也很大啊,不像平时看起来那样文弱。可是,我怎么可能让人绊住,除非是我自己愿意。
我正面向他,认真的看着他的脸,苍白到透明的脸,额头上留着那次的伤痕,我说:“陈哲远,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很想看到你,可以和你说话,就算你讨厌我,我也喜欢你。我……”
“对不起!”他打断我的话,眼睛里有一丝疼痛,他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子,剜掉我心头的那块肉,好痛,他拒绝了我!
“我也是,我——很喜欢你,非常的——喜欢。”
我全身触电一般,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他怎么可以如此的坏,到这种时刻也要先捅我一刀,再给我一颗糖。真是个坏人,大坏蛋!
我很想咬他一口,我从来都赢不了他,这个坏人!我要咬死他!我气的直哆嗦。
他揽我入怀,微薄的嘴唇移近我的唇瓣,他的唇好冰。他的手搂我搂得很紧,后来我回忆,他可能是非常紧张吧!他的吻轻轻的,柔柔的,密密的落在我的唇上,那么柔软,那么冰凉,似乎是在说故事,有着无限的柔情。我本来还睁大了流泪的眼睛,渐渐的,闭上,慢慢感受他的疼痛,他的认真,和他的爱!这个世界上,最柔嫩的东西,是哲远的唇,和他的内心。
我感到头晕乎乎的,脸颊也开始发烧,几乎要窒息,他终于放开我,他的脸也红了,和苍白的皮肤混合一起,粉红可爱。我们对视许久,雪在我们的头上身上落了很厚一层。
他首先打破沉默,“让你哭了,对不起。”
“你之前说了什么?”我问。
“对不起。”
“再之前。”
“我——喜欢你!”
这不是梦吗?他怎么会说喜欢我?哲远抹掉我眼角的泪水,吻一下我的额头。
“我一直很喜欢你,一直!”
一直,是多久?我怎么都不知道?
“可是,皙然,我害怕……”他后来低声细语了些什么,风的声音太大,我听不到。他只是抱紧我,在他单薄的胸膛中,我微微闭眼,非常的安稳。是的,我想,我非常的爱他,而且越来越爱他了。
那天,我们手拉着手,在雪中慢慢的走,洁白的雪地里留下两行脚印。他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宛转的光,不再空洞无神,他的手指虽然冰冷,但是我喜欢那种修长的感觉,我很想一直和他手拉手的走,被他宠溺的拉着,就像外公照顾外婆一样。我要找到一个全世界最爱我的男人,一直在一起,永远!
我倒在枕头上,抱着毛绒娃娃,嘴巴笑得合不拢。我摸摸嘴唇,那种冰凉的感觉还在,我立马捶一下脑袋,因为我在想,还能和他亲一次该多好,真猥亵的自己。
又翻了两下,其实,我不敢想以后,我本来说了只是默默看着他的,为什么就情绪激动的闹出这么多事情来?现在,我和他该怎么办?小堇,我好像卑鄙了一回,想到这里,又头痛起来。
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哲远打来的。
“皙然,睡了吗?”
我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始脸红,“没!”
他又不做声了,这种沉默会急死人的。
“你打电话做什么?”我假装满不在乎的问。
他停顿了半晌,“因为,我想你。”
这种肉麻的话是我们才子说的吗?我扯一下耳朵,应该没有被耳朵加工啊。
“我没有听清楚,信号不好。”我说。
“哦。”他淡淡应着.。
“喂,我都说没有听清楚了,你应该再说一遍啊。”
“再说也不会听清楚的。”
“再说一遍可能就会听清楚了啊。”
“没听清楚就不说了。”我甚至可以看到电话那头的他在狡黠的笑,真过分啊。
“那,下次什么时候给我说?”我又问。
“嗯?”他长叹一声,“十年后吧。”
“你这个坏人,你欺负人。”我腮帮子都被气炸了,我是不是永远都败给他了,总被他欺负着?
“那好吧,二十年后。”他说得煞有介事。
Chapter 33 约 会
月涟知道了我和哲远的事情,是多嘴的普洛告诉她的。她神秘鬼祟的躲在沙发后背处偷瞄我。忍无可忍的我把她从沙发后提出来。
“干嘛!有话就说,作贼一样偷窥我,我很困扰耶!”
月涟用手绢遮了半张脸,乱蹦着说:“因为人家好害羞的。”
我不明白她说啥。
她看我一脸茫然,抿嘴偷笑,“都亲亲了,还装纯。”
啊,破外婆。铺天盖地的枕头朝她飞过去。外婆死里逃生,掩面假装抽泣,“小皙有了爱人,就不爱我了,我的天啦。我为什么如此可怜啊。”
“好了,好了,我爱你,我全世界最爱你了。可以了吧。别鬼嚎了。”我忙搂住她肩膀。
她两眼放射出星形锯齿光线,比激光还具杀伤力,“说说感觉,他技术好不好。”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呼啸奔腾,双手不受控制的掐住月涟的脖子,“外婆!你多大的人了,还说这样的话!”
外婆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倒在沙发上哀号道:“我还不是为你好,看他块木头样,肯定还需要多多学习啊。小皙也不会的嘛,外婆教你吧。要深情的盯着他,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但是必须半闭半睁,眼中露出暧昧的光,然后轻咬他的下唇,还要吮吸哦。还有,舌头要撬开他的贝齿,游走在……”
我承认自己有点好奇,虽然捂着耳朵,但是外婆娓娓而谈到精彩处,我打击手稍微放松了点。
“啊,他的舌头没有……”我忽然放开手,惊呼一声,但马上发现自己露馅了。外婆笑得更加的猖狂。
“小皙,我等着我的曾孙女哦。”她的魔爪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啪”一下打掉她的手,“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脱口而出,覆水难收,正常情况下,我不应该这样回答啊。我头都抬不起来,灰溜溜的跑到二楼去了。该死的月涟!
只是我到了二楼,偷看一眼下面的月涟,她抱着枕头,脸上的笑意凝固起来,被落寞和寂寥取代。我不敢再看,跑回房间,外婆也在害怕吧,怕我离开她。外婆,妈妈离开了你,也离开了我,我不会重蹈覆辙,绝对不。我会在身为人的日子好好爱着哲远,在成为血族后,也会默默守着他。这是我的选择!
年终的华语榜中榜颁奖典礼开始了,外婆在楼下叫我,秦鸣给我说过,他会参加。于是我跑下来,和外婆一起在客厅观看。说实话中国的明星我认识的不多,就算听国语歌曲,我也不会看是谁唱的。知道的也就那么几个。
颁发到06年度最佳新人,有好几个候选人呢,电视的镜头扫过秦鸣,他一身黑色礼服,贵气袭人。旁边的明星我不认识,但我觉得秦鸣比他们都要出色,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主持人开始公布得奖的名单,我想秦鸣也出道半年不到,得不到新人奖是应该的。结果答案出乎意料,颁奖嘉宾叫起秦鸣的名字。
我和月涟欢呼起来,从沙发上弹起来击掌。秦鸣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他对音乐有相当的觉悟和执著,也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秦鸣上台致辞了,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在掌声中退到后台。
月涟建议给秦鸣办一个小庆功会,我想了想,说人家可能庆功会多得不能再多了,唱片公司,经纪公司都要办,说不定他的经纪人兴起了还要拉几个熟人办。秦鸣大概以后忙的很,不会有时间来这里的。
正在议论中,客厅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竟然是秦鸣打的。
“小皙,你在看吧,我得到了哦。艺人只有一次机会可以获得的奖项,我得到了哦。”
他声音似乎蛮激动。
“对啊,你好棒啊。我和月涟都很高兴呢。”
“小皙,其实我感谢词还有哦,不过刘记和是万万不许我说的。”
“嗯,还有吗?是什么?”
秦鸣细语道:“我只所以这样努力,是因为我要让我爱的女孩看到我的优点,我要以后有实力让她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小皙,我……”
我打断他的话,“秦鸣,你很棒,快点回到位置上去吧,让人看到了不好。回来再说哦。”
掐断电话,我心在狂跳,如何才能让他放弃又不伤害到他呢?我想不出来。
张韶涵唱完歌曲,换秦鸣表演了。他帅气潇洒的在台上唱一曲他新专辑的歌曲。
幸福对你伸了手
走在芳菲的路途
谁给这夜色蒙蒙
诉说今日的哀愁
心向月夜的等候
走过朦胧的道口
是谁的脚步匆匆
冲撞昨日的伤口
风中淡淡的离愁
吹散有你的气候
是谁在空中颤抖
洒下满天的忧愁
雨落吻别的沙丘
淋湿方向的路口
为谁在祈祷自由
忘了心中有哀愁
心莫愁,心莫愁
一直有我为你在守侯
爱的路途,坎坷之后
会发现月色很温柔
爱悠悠,恨悠悠
爱恨何时才能休
爱的路途,反复之后
才会发现珍惜拥有
这首歌曲我听过很多遍了,第一次见他现场演唱,演出非常到位,我赞许的微笑起来。
不一会儿,客厅电话再度响起,又是他打的。
“刚才忘记问了,小皙,你喜欢哪个明星,我帮你问他们要签名。”
真是个罗嗦的家伙,好歹自己也是明星了,还问其他人要签名多丢人啊。
“我喜欢Alizee和Helene。”
“那是什么?”秦鸣抱怨道:“你就不能喜欢点中国的吗?”
“哼,以前我外婆过生日,外公邀请过法国当红的明星来我们家别馆为外婆献唱呢。Aliee和Helene都在啊,是我强烈要求她们来的。你说我还需要人家签名吗?”
“你牛。”我怀疑秦鸣都无语了。
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我又说:“不过我觉得陶喆还可以。”
“啊,那我给你去要签名!”
“不要,笨蛋。你现在可是明星哦,不要问其他人要签名,笨死了。”
他在电话那头傻笑,又说要我陪他庆功什么的。后来有人叫他,他就挂断了电话。想必今天这小子是乐坏了。
依然是叆叇的天空,我兴冲冲的跑去约定的餐馆,哲远和我的第一次约会哦,心里能不高兴吗?
他非常准时的来到餐厅,是我自己早到了。
“你不冷吗?”我十分担忧的看着他身上薄薄的衣服。
“冷啊。”他坐在我对面,我嘟着嘴巴,跑到他身边坐下。
“不过冷的话思考问题更清醒。”
我想起江书玮的案子,最近都忘记了。哲远说如果他告诉厅里的人,大家都会觉得难以置信,认为他疯了,所以他没有说出血族的事情。但是确定了犯人就是江书玮,所以警察在到处逮捕他。似乎,江书玮也有那么点可怜呢,血族在找他,人类也在找他!算了,他那种坏人,不值得同情。
“那你怎么知道血族的事情的?”我想到这个问题。
他手指摩挲着下巴,回答:“案情很多不合理之处,如果我把他假设为真正的吸血鬼,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所以我大胆的假设了一番。后来也证实我的推论是正确的。很小的时候,听老人们讲,我们的村子曾经被吸血的恶魔袭击过,死了很多人。虽然后来没有几个人相信老人们说的,幸好我相信有这件事情,发明了紫外线武器,不然今天我也没有命坐在这里。”
我光顾着看他的尖下巴,没有留神他在说什么。他话音落下,不解的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推断出犯人是江书玮,而你那天分明见过他,却为他掩护,可又差点被他杀死,我唯一的推论是,你和血族有关系。我查了很多资料,吸血鬼不可能在阳光下出现,除了一种特殊的种族,日行者。但是皙然,你知道吗?日行者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我杏眼微怔,等待他的下文,他却问:“如果你到了阎王那里,他问你投胎要变成苦瓜脸还是猪腰脸,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