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9-3 11:30:00 本章字数:3020)
“就这么简单?”
“说老实话,如果今天他不来,我就跟你走。”
“谢了,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呢。”
“你真会开玩笑,开国际玩笑!!!!哈哈,我喜欢!”
Grolia此时有些微醉。
“小姐,我想我该到那边坐一会儿,不然让你男朋友看见,不太好......”
“他?他可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别人的老公......可现在我想把他变成自己的老公,然后,再选你做情人......把那个挨千刀的福太郎甩了!......”
Grolia醉酒后有些口无遮拦。
家驹的脸有些发烧。他觉得这话不堪入耳,表情冷下来。但他还是接着问:“你怎么把人家的老公变成你自己的?”
“这还不容易?杀了他老婆!”
她这半调侃半认真的酒后之言,引起家驹的警觉。他起身象临桌走去。
他刚一坐下,只见一辆白色轿车在门口停住,Grolia站起来,推门出去。车上的人却又拉着她进来了。
家驹仔细一看,那个秃顶的老头儿不是子君的先生吗?”
在EasternCoast的一面之缘,家驹不会忘记。
事情倒真有点复杂......
按说子君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并不奇怪,可他怎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这女人还说想做子君老公的太太,她会不会对子君不利呢?福太郎又是谁?肯定应该是那个人了。可那个人跟文子又有什么关系?他知道不该怀疑文子,但一切却又都说不通......
他想,切入口应该在文子和子君身上......
既然医院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那么不如趁着线索还没簖,继续追查下去,搞清楚福太郎想干什么......
Grolia和徐海生只是转了一圈,徐便提议这里没什么好玩,于是他们也就出了门驾车走了。
当他推开超市的大门,一眼便望见萌萌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夜风已经渗进门缝,可她竟然没往里面的坐位挪一挪,手拎兜里的蛋糕和干果,她好像也没吃一口......
“傻孩子......”
她在家驹离去的这段时间,一直都焦急地望着BestPub的玻璃窗,后来眼睛实在看累了,才怀着坠坠不安的心情坐下来,一个人独自发呆。
家驹心疼地走过去,脱下棉外套,罩在她的身上。
“哥,你回来啦......”萌萌的眼神清澈而深情,象一弯澄碧的湖水。
子君守着残灯孤枕,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口中喃喃地絮念着:
“家驹......家驹......”
她手里抓着的枕套,已经湿了一大片。
而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文子家发生这样一幕:
文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得转身用后背顶住门。
她在猫眼里看见了那个令她避之不及的人影。
“文子,你看见什么了?是不是福太郎?”
仓木脚踏拖鞋小跑过来,她们正在试穿新买的和服,准备过日本传统的新年时,所用的盘发和头饰。
文子惊慌地重重点了几下头,脸色苍白得象一张纸。
“别怕,开开门,让他进来,你知道他不敢怎么样,对不对?”
仓木摇晃着文子的双肩。
她知道,文子已经被福太郎欺负怕了。
可怜的文子,她小时候经常挨福太郎打骂。他用铁器敲她的小腿,那青斑好几年都下不去。夏天,必须穿很厚的丝袜才能盖住......
“文子,是福太郎吧,开门让他进来。”
姨妈也穿着和服,头上高高盘起的发髻是日本妇女的传统装束。
文子蹑手蹑脚地开了一道门缝,福太郎挤进来,大摇大摆地闯进室内,脸上带着武士道的刻板和阴冷。
“坐吧。”姨妈冷淡而又不失礼地说。
福太郎便盘腿坐在小木桌旁,仓木拉着文子,和姨妈一起坐在他对面。
“好久不回来,妹妹又长大了。”
这虚情假意的话和他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令仓木觉得恶心想吐,浑身起鸡皮疙瘩。
三人都没什么话跟他讲。
他便换上一副阴沉的嘴脸。
“妈妈,我这次回来,是想向你要回属于我的那份家产......”
仓木急了。
“家里哪还有什么钱?你何时给过家里一分钱?”
福太郎斜睨仓木一眼。
“仓木,你脾气真是越来越厉害......”
“家里没钱,你看上什么东西就拿吧!”
姨妈怕仓木脾气拗,会吃福太郎的亏。
“不可能,你们不会一分钱存款都没有......”
福太郎简直有些恬不知耻。
“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爸的钱都给你花了,妈妈身体也不太好,还要买药,她的养老金加上我的工资,都是随挣随花,哪有什么存款?......”
“别骗我,你最好别骗我......”
福太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是炕头的汉子吗?回家跟我们几个女人厉害,你有什么能耐?”仓木大声说。
姨妈用手一拦仓木,可是已经晚了。福太郎上前勾住她的下巴,她一巴掌打在福太郎的手上。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仓木,你越长越漂亮。我从小就喜欢你......不要钱也可以,你嫁给我,我就不要钱!”
呸!!!!!!
仓木心想,什么叫二皮脸?
福太郎看榨不出什么油水,想起还有事要劳神,便站起来。
“今天先这样,我下次回来,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们!这房产本来就是我的,别忘了我干的是哪一行!等我把钥匙搞到手,再回来收拾你们!”
说完他摔门而去。
文子,仓木和姨妈三个人跪在一起抱头痛哭。
台灯微暗的光线照着萌萌的刘海,她把羽绒衣盖在沙发上坐着的家驹身上。
“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我怀疑去文子家的那个人跟医院的硫酸案有关。”
“怎么会这样?”
“我是根据脚步声判断的。应该不会错。”
“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没有证据,报警只会添乱。而且,我觉得他不会承认任何事情,因为他不会傻到自己给口供的地步。”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没回答,站起身,踱到窗前。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说:
“你饿了吧?冰箱里还有西兰花和沙丁鱼,你想吃我就去弄......”
“家驹,不是说好了一天一轮吗?今天该轮到我了......”
“福太郎这个无赖,我要是宇宙大帝,第一个先杀了他!”
在文子的房里,仓木搂着文子的肩,哭着说:
“仓木,别说了,我们拿他没办法......”
文子心里想着妈妈的那辛劳和愁苦的背影,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
仓木突然愣了愣。
她的眼前闪过两个身影。
他们都是三十出头,甚至一样的潇洒俊美。
可是,他们的性格却有着多么大的不同啊!
一个宽厚仁爱,一个暴虐乖张;
一个宽容隐忍,一个飞扬跋扈;
一个舍己为人,一个自私自利......
“仓木,你怎么了?”文子的眼睛肿得想桃核。
“我们......去找家驹......”
仓木的眼神仍旧是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