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演戏得你侬我侬,出双入对?”欧杰青额头青根都暴了,眼里恨意杀人。
“听林先生说,你找了私家侦探每天跟踪他。林先生那麽优秀的人,我承认有点心动,但我怎麽配得起呢?我们晚上都是分开睡的。”
欧杰青狐疑地打量我,我傻笑,装得一副坦然样:“虽然有过一两次关系,但林先生根本就看不上我。再说,我和思源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关於林先生这事,思源都知道的,你可以打电话问。”
“思源?怪亲密的,我现在打电话去问,你想我让他砍?”
这谎真假掺套,编得还算圆滑,欧杰青多少是信了,他爱一个人就像一团汹汹烈火,非焦灼得双方伤痕累累不可,爱情总是浓情蜜意开始,千疮百孔结束。林栋心里有人,反感他缠得人透不过气,他是知道的。
“欧少爷你也是太爱林先生了而已。这点小伤就算是惩罚我一时糊涂答应林先生一起做戏骗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劝说林先生。”
欧杰青直皱著眉,军刀甩来又甩去,我只好装出一副磊落不惧生杀的样子,我想他不会再对我下手,毕竟我真出事了,他会成头号嫌疑犯。最终,欧杰青黑著脸让人蒙了我的眼,我被带上车,颠颇大约半个锺,被人从车上扔下来。
十八、
我处身郊外,上身搭拉著残缺的衣衫布料,赤著脚,全身沾著红色的血,手上的血口子裂嘴笑似地狰狞,打斗争扎中,手脚筋骨也受了伤,本来是大病初愈,这会总个人头晕脑涨,视线模糊。
钱包不知哪去了,幸好手机还在,我不敢这会给林栋电话,就拨通了江思源。支撑到江思源到来,我就晕倒了。醒来,是隔天早晨,在病房,嘴干舌燥,林栋用棉花签沾水润我的嘴唇,他右脸肿得老高,眼深如潭,情绪都敛著。
“我没事!”
“对不起!”他亲亲我的脸颊,神色温柔又肃重。如果这会我指责痛骂他,我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事来。
“你脸怎麽肿了,手骨节也破皮?”我问著,心里暗想他该不会气得找人打架吧?後来我才知道,那是江思源揍的。
“不小心摔一跤,撞伤的。”
门“吱”得一声开了,江思源进来,身後跟著送餐的服务员推著餐车。他睥了林栋一身,径直走到床边,“好些没?”
“行了,这架子上这麽多瓶瓶罐罐能有什麽事?”我扯著嘴笑,心想自己没被强奸毁容是很幸运的事儿,就不要让他们揪心了。
“我会让欧杰青…..”
“我会处理!”林栋沈著声打断了江思源的话,神情庄穆,江思源没好脸色地瞪著他,扰外先安内,我故意“咳”地一声,“非常同意,等我出院了,我们合夥揍得他屁滚尿流。”我确实特别想以人之道还彼之身,只不过跟欧家斗,那是以卵击石。我纠结啊,平常老百姓,吃了难言亏,憋得挠心挠肝,为了日子,还不是得忍气吞声,哪个冲动些的,火燎火急去讨公道,下场总不是那麽好的。
我暗自琢磨著如何惩罚林栋、教训欧杰青才解气,林栋倒是给我交答卷了。据说他狠狠地教训了欧杰青,如何狠狠法,我是不怎麽清楚的,只是欧大少亲自打电话给我道歉,表示会严惩他弟弟。自此後,我再也没有见过欧杰青,只是娱乐新闻时不时有他的花道小消。若干年後,在某家酒吧意外偶遇,他举起酒杯,忧伤、友好地朝我笑,那时我身边再也没有林栋,他也刚刚从一场家变、情变引致的自杀中获救,曾经的狂妄、情仇随时光烟消云散了似的。
我讨厌医院的药水味,住了两天就赶忙出院。手臂还缠著绑带,林栋随身端茶倒水,夜晚要爬上床,我心头仍有怨气,阴阳怪气道:“我手还痛著,别烦人。”林栋只得捡了毯子、枕头睡客厅沙发去。
下半夜我醒来上厕所,顺便去看看那个被我赶出房的人。月光斜照,厅内半明半暗,我在沙发前蹲下,借著微光,打量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我们纠缠於一场酒後性事,我曾嫌弃、厌恶他没贞操观,他还是硬闯进我生活里、心里。他曾深爱一个人,也因失恋而幼稚地放荡、荒唐过,这些日子他用身心告诉我,他实是个深清的人。指腹忍不住爬上他的眉眼,覆唇吻上去。
人一晃,扑倒在林栋身上,身子被用力箍住,一个霸道、激烈地回吻让我差点喘不过气。
“你偷袭我?”
“谁偷袭谁?”
“啊,手痛。”
“对不起!”林栋赶忙看看我的手臂,又挪挪身让我躺得更舒适,侧搂著我,“对不起!”
“以後还敢没贞操观,在外头乱来吗?”
“不会了!”他低低啃著我琐骨,“对不起!”
“嗯?”
“我错了,年轻轻狂、自以为是、随心所欲……”林栋满口懊海。什麽是正确的生活观、爱情观呢?其实这只是个人的选择。谁愿在青春美好年华里,活得像青灯古佛下的禁欲僧人?不如一团火烧引爆一切欲望,五光十色,张牙舞爪!生活,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我感慨地嘻嘻笑,“现在明白也不迟啊!以後要好好爱我,敢在外头乱勾搭,我剪掉你JJ……”
两个人打闹了起来。
“过两天去我家吃饭,见见我爸妈?”
“哦!”
“搬我那边住,我那边都快成行宫了!”
“哦!”
心喜若狂,以为这爱是水到渠成,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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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点击量好少,也知道文有些硬伤,并且不合流,想早点写完结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