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继续自己的步伐,为了跟国际接轨,国家停止使用皇帝年号,采用公元纪年。
1775年,中国已经与英法美俄等国正式签订通商条约。
1777年,《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终于签订。
……
数字们依然很忙,敏敏皇太后却觉得自己很闲,也很累。
闲是因为宫里的一堆折腾人的规矩都废了,自家四爷也没有嫔妃,不会再有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天天到坤宁宫给她请安;累是因为她发现皇太后不是好做的,尤其是要面对一堆真真假假的包子的时候!
她一直想把蕙质兰心的林妹妹收作自家儿媳妇,哪里知道自家小儿子完全没那个想法,只是把林妹妹当初普通的朋友一起玩儿,倒是让一个父母双亡游学进京的小书生后来居上了,不过徐润第是个好孩子,他带黛玉是真的好——林如海和贾敏撑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熬不住了,林黛玉十二岁那年,贾敏过世了,半年之后,林如海也躺在了床上。
当时敏敏很着急,淑慎派人去帮黛玉料理家事,但是徐润第听到消息,直接从北方的雪山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在林如海的病床前,林黛玉被重病的父亲郑重地托付给了徐润第。
林如海的丧事,是徐润第以女婿的身份办的,这个一向喜欢游览山川大河的少年安静地陪黛玉在京中住了三年,结庐守孝,经营家事,做的比亲子还尽心。
三年之后,他再次离开京城,这次是要带着林黛玉一起走。
新婚的宝钗刚好随潘有度进京,听到消息,立即来送黛玉。
已为人妇的薛宝钗跟着潘有度多年学商,可谓见识广博,气度也更显雍容端华,握着林妹妹纤弱的小手,略显担忧之色:“林妹妹,你真的决定,要跟他离开京城?”
林黛玉低着眉,良久才点了点头:“宝姐姐,我想好了,你放心,他对我很好。”
见四周无人,宝钗也不避讳了,半是叹息半是欣慰:“我还以为你会跟纯郡王在一起。”纯郡王,就是永珏,几年前胤禛封给他的闲王封号。
林黛玉顿时红了脸,拉着宝钗的衣袖几乎是娇嗔着:“宝姐姐!”永珏是朋友,徐哥哥……是未来的丈夫。
宝钗笑了,摸了摸那白嫩的小脸,看来徐润第把她照顾的不错:“我以前就发现了,皇后娘娘非常喜欢你,说实在的,我还嫉妒过你。”
黛玉嘟嘟嘴巴,绞着自己的衣角,双颊还是粉红若蔷薇的。
“放着一个小王子不要,选了个寒门书生,看来,他真的很有魅力。”宝钗彻底放了心,也更有心情调笑。
林黛玉忽然抬头,苍白的脸上满是光华,神秘地对着宝钗一笑:“宝姐姐,你还记得当初皇后娘娘问我们的那个逻辑题吗?”
宝钗点着下巴想了想,还是挺纠结:“就是那个‘任何人都是两足动物,柏拉图是人,所以柏拉图是两足动物’?”
林黛玉笑得异常幸福,捏着自己的小辫子玩得欢快:“徐哥哥已经弄明白它的错误了。”
“错在哪儿了?”广州十三行以雍容高贵著称的潘夫人好奇地睁大了眼睛,一如当年坤宁宫里那个顽笑的小格格。
林黛玉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般,但是还是“厚脸皮”地说出了答案:“我问过他,他那么喜欢名山大川、最大的梦想是用双脚踏遍世界,怎么能受得了跟我一起在京城闷三年,他很认真地告诉我‘世界是由人创造的,林黛玉是人,所以,林黛玉创造了我的整个世界’。”
看着全身洋溢着幸福光芒的黛玉,宝钗不禁又一瞬间的动容。
捂着滚烫的小脸儿,林黛玉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赶紧凑过去坏坏地戳宝钗的肺管子:“我可是听过,广东十三行的潘少东家‘惧内’呢!”
宝钗捏她的小脸儿的手不禁用了些力气,脸儿红红就差扑上去咬她一口了:“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没嫁人呢!”
林黛玉玩着辫子得意地转了个圈儿,娇嗔道:“他说,他就喜欢我这样。”林黛玉永远是喜欢戳人肺管子的林黛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多好。
就这样,林妹妹跟着徐哥哥徜徉山水去了,敏敏听着胤禛告诉她,官办的学府中进了一个叫贾宝玉的男孩子,天资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事已至此,只能叹造化弄人。
敏敏还是跟淑慎一起给林妹妹送了份嫁妆,永珏和胤祚也亲自去送林妹妹出京。
看着二人的车马越行越远,永珏仍然肉嘟嘟的脸上不禁显出一丝寂寥。
胤祚终于把憋了好几年的问题问出来:“永珏,你到底喜不喜欢林妹妹?”
永珏天真地抬头看他:“喜欢啊,林妹妹是永珏的好朋友!”
胤祚扶额,他要问的不是这个啊……
不过看样子没问题,永珏还处在懵懵懂懂不识太后娘娘的“司马昭之心”的单纯中呢。
于是从腹黑绵羊包子长成披着羊皮的狼的胤祚扬起了颇有意味的微笑:“永珏,林妹妹也走了,这下又没有朋友了!”
永珏再次鼓起包子脸,踢了踢路边的石头,显然对某人的“为了衣服不要手足”的行为很不满:“自从笙儿姐姐去了蒙古,福长安就基本不呆在京城了。”他只是单纯,又不笨,福长安对笙儿姐姐那执着简直被满皇宫当笑话看——因为笙儿无论如何不肯接受他。
其实吧,胤祚觉得,要不是有福长安那个闲着没事自己找虐的,那个心狠手毒的九公主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就嫁不出去了……结果现在好了,九公主实在受不了上草原投奔十四弟去了,福长安立刻找福康安要了调令追了过去。
和珅笑得前俯后仰的时候,福康安顶着一张便秘脸批出了调令……
“所以,现在只有我陪你了。”绵羊皮下的大尾巴狼悄悄露出了尾巴,“永珏,你不希望我也走吧?”
小家伙立刻抱上他的手臂,佯装生气却揽得紧紧的:“克善不准走!”
“那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胤祚笑得非常得意,慢工出细活,滴水能穿石——他是四哥的亲弟弟,当然最懂得蛰伏之法和闪电出击。
永珏没看懂胤祚眼里狡猾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永远在一起!”
于是,皇家最宝贵的单纯的永珏小朋友,就被一头深谙“潜移默化、不争是争”的道理的装了好几年绵羊的大灰狼骗走了,演绎了一出清宫版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故事。
敏敏童鞋揪枕头,迎风流泪:“永珏有可能是上面的吗?”
——这个是他们的私房事,咳咳,纯洁,要纯洁。
如果说胤祚拐走了永珏只是让数字们无奈的话,另外两位兄弟简直就是惊悚了,景瑞皇帝摇摇欲坠完全失了风度,康熙爷也涨红了脸拍案而起:“十二、十六,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穿着粉嫩旗装的胤裪悠然吃瓜子:“就这样了。”
顶着牡丹花旗头的胤禄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对一众哥哥的愤怒:“别以为爷不知道你们私底下说什么——什么叫‘万一回到上辈子的,干脆咱们都不争了,直接抬十六弟上位吧!出身不算太低,又文武双全,年龄也非常合适,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开呢’?”怎么就没人问一问他愿不愿意?你们前阵子,联合议会颁布的《人权法案》是死的啊?
胤禛黑着脸拍御案:“别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们两个的事!”
胤裪胤禄同时投以万分鄙视的目光:“只准州官防火不准百姓点灯吗?你们一个个都搅在一起了,凭什么我们不行?”
“你们……”对着两个“小美人儿”,实在说不下去啊!
可是你们都是“女人”啊!
康熙跟胤禛已经是一鼓作气,二鼓衰,三鼓力竭了。对着胤禄胤裪深深不屑的美人脸儿,两位皇帝最终还是决定——算了,不管了,不管了!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干脆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专心读奏折。
胤禄不愧是雍正朝乾隆朝的辅政亲王,立刻祸水东引:“皇阿玛,四哥,我们的事我们自己有分寸,反正现在也没人逼着皇室女子一定要嫁人。但是啊,弘时那皮肤,弘历那性子,还有和悯和福儿……你们好好考虑吧?”
悲催的小弘时因为“白皙水嫩”,老是给当成可爱的洋娃娃,而且因为身量小,还被不少被带坏的男人表白了——这位火爆脾气的小爷不知道差点踢废了多少个,可是还是很受男人的欢迎;弘历那德行……他看上的嫌弃他,看上他的被他嫌弃,最后长辈们皆不管了,实在不行就打光棍吧!
最后的和悯和福儿两位小公主,因为是两任帝王的小女儿,都是被人捧到天上去的,所以那脾气……哎,谁做她们的额驸都是受气包的命啊!
就在毓庆宫再次陷入纠结的时候,外面的皇宫每日折子戏准时上演,完全长成倾国倾城的乱世红颜的小宝格格手脚并用、神行百变到就差四只蹄子一起刨地拼命逃:“呜呜呜,你别过来,我讨厌你……”
后面那个轻功已经练得很好的英俊帅气小世子继续发挥自己不要脸的本质:“小宝姐姐,你讨要我哪里就说出来,我一定改!”
韦小宝伤心害怕地鼻涕眼泪横流,生生糟蹋了陈圆圆的脸蛋:“我就是讨厌你喜欢我!”
绵甯的逻辑性比他强多了:“我要是不喜欢你,不就是你喜欢我了吗?还是我喜欢你吧!”
“呜呜呜,小玄子、小和尚救命啊啊啊啊!”
康熙惨不忍睹地捂脸的同时,婵儿悠悠然然地“善哉善哉”。
儿女都是债,国与家,都要继续好好经营啊!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算完结了,后面是各人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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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