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这是每天早上黑木崖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同一时间响起的声音。
大殿里黑压压跪了一地人,长殿彼端一架高椅上东方不败正高高端坐着,杨莲亭随身侍立在侧。
众人呼喊完毕,白虎堂长老上官云上前禀道:“教主,近日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意欲合并五岳,在嵩山封禅台上摆了个大擂台,声称谁若夺得擂台比试第一名,就可接任五岳剑派并派之后的掌门人。左冷禅明面上是要大家公平争夺,背地里却早早开始谋划,要自己夺得掌门大位。为此他多次给黑木崖送来帖子,想讨好教主,助他一臂之力,不知我们黑木崖是否需要理会他?”
上官云说着话的时候一直偷觑着东方不败的脸。这半年来,东方不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脸色一日比一日好看,皮肤一天比一天嫩,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又媚,却不失英气。以前他们的教主一个眼神就能迷倒天下九成的女子,可对男子还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现在却让上官云这样一个大男人都看得心跳。
东方不败撑着额头想了想,微微一笑:“莲弟,你想不想做这五岳派的掌门人?”
杨莲亭恭恭敬敬答道:“属下不想,属下只想陪在教主身边。”
东方不败嗔怪地皱了皱眉头:“莲弟,在我面前不要这么拘谨。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别管了。若是你想做,我就把五岳剑派送给你。”
大殿里所有教众心头都一咯噔,如今这杨总管是越发讨教主欢心了,连一个堂堂的五岳剑派也能轻而易举地被教主当成礼物送给他。不过他这人还真是笨,教主许下如此巨赏,他竟然也不要,真是天大的笨蛋。
就在众人感叹之时,一个狮子一般粗豪的声音突然在大殿里响了起来:“东方兄弟,你当真要杀我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风雷堂堂主童百熊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满身酒气,一双眼睛忿忿不平地直视东方:“东方兄弟,我老童自穿开裆裤之时就与你熟识,这些年来可谓出生入死,患难与共,你现在竟然要杀我,这真是你下的命令吗?”
东方不败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童大哥,怎么了,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童百熊道:“你没说过?你没说过杨莲亭这厮为什么要派人把我的府邸围起来,还要把我的爱妾也抓走?这算是对待功臣的态度么,你这不是要我死么?”
东方不败抿唇一笑:“噢,原来是莲弟要杀你,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你!东方不败,你如今昏聩到了什么地步,让杨莲亭这样的小人擅专弄权,你到底还要不要日月神教了?”童百熊大怒。
东方不败不以为意道:“我原想着你可能犯了什么教规,让下面的人抓到了把柄,那么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可以不对你下杀手。现在既是莲弟要你死,我也没办法了。只要能让莲弟开心,别说你了,就是把这全教上上下下的人都杀个精光,我也乐意为之。”
众人浑身一抖。东方不败目光从他们身上斜斜掠过,又停在童百熊身上,“童大哥,你到底犯了什么事,竟惹得我这好脾气的莲弟也生气了?”
“我……”童百熊突然紫胀了脸,说不下去。
“莲弟,他干了什么事,你如实说来。”
“属下不敢。”杨莲亭低下头道,这件事还真不好在这里说出来。
东方不败温柔笑道:“莲弟,尽管说,我不会怪你的。”
杨莲亭这才道:“属下前几日无意中看到童长老带着一名陌生女子在黑木崖上游玩嬉戏,属下见童长老对那女子很是宠爱,因此派人暗中打听这女子的来历,哪知道一打听之下才知道这女子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送给童长老的,而为此交换的条件则是要童长老趁教主不备,将教里的至尊武林秘籍葵花宝典偷给他。”
此言一出,教众哗然,全都议论纷纷。
谁不知道教主纵使对杨总管宠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依然没将葵花宝典给他,这童长老的胆子居然大到要去偷教主的葵花宝典?真是太不可思议太险象环生了,众人都在心底偷偷替童百熊捏一把汗。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靠在椅上微憩:“原来岳不群也想着那个位子,只可惜他的辟邪剑谱已被我毁掉,因此现在便想着来偷我的葵花宝典。这样想来,岳不群倒是没做错,可是童大哥,你却错了。”话音刚落,东方不败便从袖中摸出一柄西洋枪,对着童百熊一射,砰地一声,殿中响起惊天巨响,童百熊人已倒地,胸前血流如注。
卧房内,杨莲亭坐在床上揉捏着东方不败的肩膀,东方不败背对他侧躺着,手撑着头,眼睛微眯起来。
杨莲亭道:“教主,你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
“莲弟,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叫我东方。”
“是,东方。”杨莲亭闷声道。
东方不败转过身来,对着杨莲亭一笑:“莲弟,不要心软,背叛你的人一定要赶尽杀绝,不然,总有一天受伤的会是你。”
杨莲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瞥到东方不败妩媚的眸子,胸前微敞的衣襟,不由心中一荡。但他素日伺候东方不败最多只到拥抱一下为止,这半年来还从没有过更进一步的关系。
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被东方不败严令禁止和其他女人接触,又不能找美丽的少年,还得天天伺候在东方不败这样美得男女通杀的人身边,杨莲亭觉得甚是苦恼,常常有了欲望也只能自己用手解决。
最近几个月来,东方不败又开始修炼葵花宝典,整个人比以前还美了许多倍,从前的黑木崖之花一直是杨诗诗,现在教里上下却都一致达成共识——真正的黑木崖之花应是教主。
天天待在这样一个人身边,看得到,吃不到,纵使对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杨莲亭也不免要在心里哀怨几句。这时,两人靠得极近,气息相闻,杨莲亭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莲弟,怎么了?”
杨莲亭低下头,尽量不让东方不败看到自己的不自然:“没、没事,属下只是有点累了,如果教主没事的话,属下想……想先回去。”
东方不败略带探究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随即淡淡点头道:“那你回去吧。”
杨莲亭见他似乎看出自己的异样,却也不挽留,心中不免悒郁,快速地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去。
刚掀开门帘,杨莲亭的脚步又艰难得迈不动。
“怎么,还有事吗,莲弟?”东方的声音那么柔媚婉转,听得杨莲亭全身越发酥麻,他强忍着粗重的呼吸道:“教主,我可不可去找一个女子,我、我是个正常男人。”
“不许。”东方不败这半年来对杨莲亭百依百顺,任何事都对他言听计从,但在这件事上却从来没有半分让步,杨莲亭怎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这时欲望上身,大脑也不甚清楚,便大着胆子问道:“为什么?教主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不为什么。我就喜欢看你痛苦的模样。”
“你……”杨莲亭恼怒地回头,却发现东方不败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心头一跳,“你是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室内顿时一片旖旎风光,杨莲亭目光几乎挪不开,脸上却红得跟个大番茄。
东方不败对杨莲亭招招手:“莲弟,你过来。”
杨莲亭脚步不受控制地朝东方不败走去。
东方不败用一条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杨莲亭刚走到床边,东方不败就将他一把拉到了床上,盖上被子。一个是浑身光滑赤.裸,一个还穿着衣服,但恰恰是这样,却更让杨莲亭有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欲望。
东方不败的手在被子下解开了杨莲亭的腰带,伸了进去,一下子将杨莲亭的胀大握住。
杨莲亭全身一抖。
东方不败缓缓脱掉杨莲亭的裤子,手慢慢动着,在外面看起来,却似两人都正常地躺在床上一样。
这时,正好有一个教众在门外敲了一下:“教主。”
杨莲亭浑身一激灵,背后打了个冷战,身下却被东方不败揉捏得一阵快乐一阵痛苦。
“进来。”东方不败道。杨莲亭害怕得直朝他使眼色,他却完全忽视掉他的目光。
教众一走进来,就看到教主和总管大人两人一个侧躺在床上,一个坐在一边,两人都用被子盖着,杨总管正表情严肃地替教主揉捏着肩膀,而教主则享受地微闭着眼睛。
“什么事?”东方不败的声音慵懒不已,听得那个教众忍不住一阵心旌荡漾,当下强自忍住,道:“禀教主,属下刚才得到一个消息,说一个信使从黑木崖下上来,给教主送了一封信,半路却被杨诗诗杨姑娘截下,信使被杀,那封信现在也落在了杨姑娘处,不知属下需要采取什么行动,还望教主吩咐。”
东方不败没说话,教众紧张地凝视着他,目光不小心瞥过大红的被子上,发现被面被轻轻拱出了一个弧度,而且还有规律地动着。教众微微疑惑,视线向杨莲亭掠去,却发现他正憋得一脸通红。
这位教众十三四岁,是黑木崖上一对颇有身份的下人夫妇生的孩子,家教甚严,从小就没经过什么人事,因此越发疑惑,又道:“教主,请问……”
东方不败却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而那被面抖得似乎更厉害了,教众奇怪地感觉到杨总管的呼吸愈来愈重,似乎受了很大的伤一样,忙关心地问道:“杨总管,你,你怎么了?”
只见杨总管闷哼了一声,继续替教主揉捏肩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教众见两人都不想理自己,室内气氛又暧昧难解,没得教主吩咐也不能随意出去,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一下子看看这个,一下子看看那个。
好一会儿以后,被子突然停止了抖动,东方不败终于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是,教主。”从困窘的境地里解放出来,教众忙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去。
杨莲亭却几乎疯掉,东方不败把他弄到了快要解脱的时候,却突然松开了手跟那名教众讲起话来。这时那名教众走了,东方不败的手也不动了,杨莲亭再也顾不得他是不是自己的主上,拉开裤子,将又热又硬的东西送进了东方不败身体里。
东方不败猛吸了一口气,声音从嘴边溢出来:“莲弟,你终于肯主动了。”
杨莲亭一改往日温柔,狠狠地冲了进去,整根没入,“东方,原来你,你都在试探我……”
东方不败呻.吟出声,手抚上两人相连的地方:“不然呢,你敢么?”
杨莲亭感觉到那温暖的内壁包围着自己,不由连连喘气:“东方,我怕,我害怕假如有天他回来了,你会一脚踹开我……”
东方不败不说话,翻身骑在杨莲亭身上,连接的部位进入得更深了些,东方不败将杨莲亭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东方不败捧着杨莲亭的头,吻上他的唇,呢喃道:“莲弟,虽然我不看重这条命,可是当重阳节那天晚上,你将浑身是血被丢弃街头的我救回黑木崖,看到你紧张得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的模样,望着到你自责得几乎想杀死自己的样子,我当时就想,假如我这条命还能被救回来,我就一定不会放开你。”
杨莲亭眼眶微红,欲望褪去了一大半,随之涌起的是刻骨的柔情,他回应着东方不败的吻:“教主,我杨莲亭此生,定不负你。”
一夜春宵之后,东方不败将疲极累极的杨莲亭盖好被子,吻了吻他的面颊,起身下了床,随意披上一件衣服,便往杨诗诗房里走去。
杨诗诗在黑木崖上一向规矩的很,很少会有未经他同意便私做主张的时候。这次她截下信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找的事。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东方思索着走到杨诗诗房门前,月光柔和的清辉洒在他白色的衣襟上,每到夜晚他就喜欢穿这种素淡的衣裳。清风吹来,轻轻扬起身上的白纱,衣角如同玉蝶一样翩飞,东方不败刚想抬手敲门,就见里面映出一团火光,透过薄薄的纱窗,他看到杨诗诗正站在灯前紧张地盯着手里的一张素白丝帛。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再次看了几眼之后就将丝帛往油灯里燃着的火焰中投去。
东方不败不及多想,立即朝杨诗诗射出一枚绣花针。
“啊……”房里响起杨诗诗的惊叫,东方不败推开门,走了进去,迅速将所有火源灭掉,避免杨诗诗再次烧丝帛。
东方不败戏谑道:“诗诗,有什么东西竟然会让一向听话的你都瞒着我?”
月光下杨诗诗的面容惨白,整个人僵立在那里。
东方不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手中的丝帛抽了过去,杨诗诗还想夺回来,东方不败突然道:“你父母和三个兄弟姐妹最近过得似乎不太顺畅,要不要把他们接到黑木崖来玩玩?”
杨诗诗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退去,她无力地收回手。
东方不败展开丝帛,借着月光,看到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只一眼,东方不败全身就似失去所有力气,顿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