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只觉一阵气血翻涌,花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镇定,杨过还在他体内,他定了定神,一下子从杨过身上站起来,一脚踹在杨过的左肋上。
“嘭!”杨过从床上飞了出去,落在地下,肋骨痛得直抽搐:“东方葛格,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种放肆的话,你你你原谅我吧,咱们继续~”
东方不理他,穿了衣服径直往门口走。
杨过拼尽吃奶的力气爬到门边拉住东方的脚:“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就做到底,临阵逃脱算什么?”
东方终于停下来看他:“做到底?”东方的目光很危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杨过不怕:“东方不败,你其实是不想被当成女人吧。嗯,你心里自卑来着,每回都只能我上你,你却没那个资本。”
东方脸色一变,杨过得意地笑了:“不就是那个东西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知道练了葵花宝典的人都会这样的,不过目前好像只有我和杨莲亭知道啊,你若现在不满足我一下,我可不保证我的嘴能跟杨莲亭那样紧。”
东方冷冷一笑,抬腿刚想再踹杨过,却被他抱住。
杨过闪着水润润的大眼睛,无赖地笑:“东方葛格,就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做完以后我就去找张无忌——”
还没说完东方就甩了他一巴掌。
杨过愣了。
“东方,你居然吃张无忌的醋?你不是吧,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神经病!”东方站在那里,愠怒地看着杨过。
“你不是爱上我,为什么听到张无忌的名字要打我?”
东方冷哼:“我打你还需要理由?”
杨过想了下,是哦,他东方教主一向视人命如草芥,可是我偏不信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杨过露出一个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东方葛格,对不起啦,我以后一心一意爱你一个人,什么张无忌的都滚一边去好了……”杨过边撒娇,边像鼻涕虫一样黏了上去,见东方不败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凑上去吻了他一下。
东方一下子推开他:“滚!”
杨过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猛地扑了上去,东方不败一时不防被他撞到了墙边,房间里的花瓶瓷器全跌落一地。
杨过死命地抱着东方,将他压在墙上:“东方,你还记不记得黑木崖一夜?”杨过的手搂着东方的腰,忽然不知道触到了什么地方,东方的脸上现出了痛苦之色。
杨过忽然想起一个词:命门。他摸到了东方不败的命门。
杨过太得意了,他又联想起了一件事:“东方,你上次在黑木崖上受的伤还没好吧?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啊?”杨过在东方身上摸摸摸。
东方目光冰寒地看着他,被摸到的地方带着刺骨的疼痛。杨过说得对,他的伤确实还没好。但他东方不败就要这样第二次栽在杨过手上?东方问自己甘不甘心。令他恼怒的是,自己脑内给出的答案却不是他的理智想要的。
东方又一次被杨过上了。
这次杨过做了很久,因为他认定这次之后,他不可能还有上东方的机会。
他换了无数个姿势,床上,桌子上,墙上,地上……
东方被折腾得够呛,可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享受。
事后,东方不败坐在床上,身上随意披着衣服。杨过无比满足地穿好衣服,开门就要走,门外却立马有两个黑衣弟子拦住他。
杨过回过头来对东方谄笑了一下:“东方教主,这做都做了,你、你还要干嘛啊?”
东方轻哼:“本座……”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充满着情.欲的味道,听起来沙哑低沉,与往日很不一样,杨过听得一荡一荡。
东方不败轻咳一声:“你的技术本座很满意,不如留下来做我的男宠。”
男宠?杨过有没有听错?他杨过是做人男宠的料吗?开玩笑吧。
杨过转过身来,走到床边,将东方身上的衣服穿穿好:“东方教主,我杨过一生潇洒,浪迹江湖,男宠这种职业不适合我,你还是找别人吧。若是下次有需要你还可以来找我,杨过先告辞了。”
东方的样子很疲倦,听了杨过的话以后,只将睫毛微微垂下。
杨过看着他心里说不出什么味道。难道东方不败对自己动情了?没这个道理吧。杨过甩甩脑袋,拼命抑制自己这个想法。有人喜欢自己杨过不是不开心,杨过怕的是当有一天自己也喜欢上了对方,对方却跟自己说:“我和你只是玩玩的。”而这种话显然非常适合从东方不败这种人嘴里说出来。
杨过走了。东方并没有拦住他。
半晌过后,东方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鲜血流了下来。东方看着这些血,目光闪了几下,脸上却没有表情。
这时,书架那边忽然响起“吱”的一声,一道暗门打开,走出一个黑衣男人来。
东方问:“那边的条件都谈妥了?”
黑衣男人道:“是的,教主。”
东方嘴边浮起一抹浅笑,手边的血不断流着,他却并没有止血的意思:“办得很好,曲洋。接下来你只需回到黑木崖守株待兔就可以。”
“是。”叫曲洋的男人答应着,却站在那里不动。
“为什么还不走?”
“教主,属下有个问题。”
“什么?”东方乜斜着他。
“教主刚刚穴道明明没有被杨过点住,为什么却要让他,让他……”曲洋说不下去了。
东方看着曲洋,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气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本座的事情了?”
“是,可是教主,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割伤?”
东方不满地瞥了一眼曲洋:“本座需要重复前面那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