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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危险的直觉
不过让燕歌吃惊的是,骑士竟然没有使用全力,整个身体看起来劲力似乎都已经集中到了那呼呼作响的右拳上面,可是燕歌看得出来,那一拳虽然速度很快,不过威力却非常的有限。
燕歌看着骑士的动作,对方虽然在出拳,可是整个身体都是笔直地站立着。右腿还微微的弯曲!
“哼!”燕歌在鼻间冷哼了一声,为骑士如此明显的动作而嗤鼻。燕歌看着骑士的动作,想着对方现在的身体稍微配合一点右拳,向前面倾斜一点,也许一个没有搏击经验的人,还会被他所骗。
可是现在动作这么明显,而且……燕歌双眼一挑,看了一眼全身紧绷的南哥,从南哥所表现出来的标准的搏击起手姿势,燕歌知道,对方并不是一个像骑士一般的搏击菜鸟。
燕歌似乎已经看见了骑士的结局,眼中不禁带上了几分戏谑之意,目光紧紧地跟着骑士向南哥扫去。
碰!果然不出燕歌所料,骑士右拳猛然击出,南哥只是稍微欠了欠身体,左手轻轻一拍,就将骑士这招虚有其表的攻击,完全化解。
骑士并没有因为右拳被南哥打掉而面露苦色,双眼反而是更加炽烈起来,冷冷地扫了南哥一眼,他的左腿带着风雷之声,向南哥扫了过去。他刚才在一开始就打算好,右拳不过是一招虚招,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一击扫堂腿!
骑士猜想对方肯定没有料到他会先晃一记虚招,他心中甚至已经燃烧起了战胜了南哥的巨大喜悦。
刘思琦和玛娅此时也都走了过来,刘思琦看着玛娅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刚才预想中的解气,反而生出了一丝怜悯。同是女人,看到玛娅被骑士那样的对待。她心里也高兴不起来。
看着骑士和南哥突然对上,刘思琦抿着嘴,只是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并没有要相劝的一丝。她了解两人的关系,如果不爆发的话,就像是一颗被搁置的炸弹,虽然有着随时引爆的危险,可是还算是相安无事。
可是一旦冲突爆发,这颗炸弹就会被点燃!结果,就算是刘思琦也无法预料。不过看到骑士和南哥纠缠到一起的身影,她并不担心,她知道南哥的实力,那里是骑士这种富二代所能匹敌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骑士刚才还满含自信的双眼。这一刻却是忍不住露出了丝丝讶然的神色,他抬头看向南哥的时候,发现对方并没有半点的惊慌之色,南哥现在的眼神毫无表情,只是冷酷地盯着骑士。
骑士读出了那双眼睛肿隐藏的情绪,仿佛是在盯着一只故意卖弄的猴子一般!
他竟然无视我!骑士见南哥竟然对他的攻击不屑,心中恼怒之下,本已经凌厉如刀的左腿,再次加速,带着呼啸的风声扫向南哥膝盖。只要击中,南哥就必倒无疑!骑士目露凶光,残忍地望向一脸平静的南哥。
他恨这张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脸,更加憎恨南哥那双似乎早就把他看透的眼睛!骑士心中怨念,他要击溃这一切!他才是川帮城北区的老大!.
玛娅站在刘思琦较远的位置,看着骑士的动作,紧咬着嘴唇。她有些担心,担心骑士会输掉这次的拼斗,这并不是因为她输给了刘思琦,而想让骑士找回一点面子的嫉妒。她非常害怕,害怕得甚至身体已经在微微的发抖!
玛娅知道:骑士如果输了的话,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相对于骑士的愤怒,她更愿意接受输给刘思琦之后,被川帮中人奚落。想到刘思琦,她的目光不禁一黯,看向刘思琦的时候,眼中透露出道道羡慕之色。
男怕入错行,女怕上错船。玛娅现在终于知道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刘思琦也许没有她富裕的家境,可是却得到了南哥的赏识!在川帮中也是混的顺风顺水。
反观她自己,虽然也傍上了骑士,表面上在川帮中也是风光无限。可是只有玛娅他自己才知道这表面的风光,后面隐藏着怎样的无奈。
玛娅一直针对刘思琦,就是弄不明白,她明明在各个方面都比刘思琦强。不论是美貌,还是家世……可是为什么就比不过刘思琦!不论是在川帮中的评价,还是男朋友……
男朋友!“哼!”玛娅心中念叨着这三个字,看向骑士和南哥的目光,不禁闪烁出一丝戏谑,表现出了对这三个字的无线鄙夷。
骑士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他的腿就要触碰到南哥的时候。他看到南哥的嘴角突然轻扬了一下,细微的弧度,转瞬即逝,可是还是让骑士捕捉到了。他心中一惊,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面露微笑!
看见南哥突然的微笑,骑士心中虽然犹豫,不过,他现在的动作已经是射出去的箭矢,就算发现了什么不对,也绝对没有再变换招式的时间。所以他只能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这一腿上面,只希望南哥刚才的笑容,只是他的幻觉罢了。
果然是个高手!燕歌看着南哥凝聚的视线,还有身体的姿势,不禁在心底赞扬着南哥道。这种姿势燕歌非常的熟悉,是近身格斗中十分有用的守势,不管正面的敌人什么样的动作,都可以随时作出应变!
难道这个川帮中的家伙,竟然军队出生?燕歌心里疑惑,更是仔细地观察起战局来。对于骑士,燕歌已经知道他的结局,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现对方的从容不迫,依旧猛冲猛打,骑士的搏击经验在燕歌的心中为负数!
啪!一声撞击声突兀的响起。周围的围观者都已经屏住了呼吸,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川帮中人的内讧。他们平时没有少受川帮的欺凌,所以现在看着骑士和南哥的对战,都是用一种看笑话的姿态在观赏,不论谁胜谁负,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他们只想一解被川帮打压的郁气。
响声一起,骑士本来冲向南哥的身影,突然一顿,然后向后迅速的踉跄了几步。等他站定的时候,刚才疯狂的脸色,现在已经满是惊惧的神色!
刚才就在他要击中对方的一瞬间,骑士看到南哥一直平静如水的双眼,突然爆发出一股让人骇然的气势。然后他看见对方的身影只是在他的身前一顿,集中了他全身力量的左腿,就向是被巨锤击在了脚踝上了一般!
剧痛之下,刚才的气势也尽数散尽,才趔趄地后退了几步。等骑士惊愕地看向南哥的双腿的时候,只看到了对方刚刚踏在地上的右脚!
骑士微微弯曲着左腿,满脸骇然地看着南哥。他一直向川帮中人打听南哥的实力,可是大家都直说厉害,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形容。他原本以为南哥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家伙,刚才一击,他才知道,对方完全不和他是一个等阶的人物!
骑士感受着左脚脚踝的剧痛,眼中全是犹豫之色,没有半点要再次进攻的一丝。一开始就看穿了他的招数,并且在被击中的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完全瓦解了他蓄谋已久的攻击!这种实力,已经足够让骑士绝望!
看了南哥的出手,燕歌也不禁蹙眉,对方的动作,不但快,而且面对敌人攻击到身前的攻击,没有丝毫的紧张,一击准确地集中了骑士的脚踝,将本来力量巨大的一踢的力量,完全化解!这种战斗素质,不由得不让燕歌吃惊。
就算是在部队里面,撇开实力,拥有这种,这种面对危险面不改色的人,也非常难得!
难道他和我一样,是特种部队出生?这么想着燕歌不禁多看了南哥几眼。可是他刚刚疑惑地看向南哥,对方凌厉的目光就立刻向他扫了过来!惊得燕歌赶紧收回了目光,再次呆滞地两人眺望。
南哥本来要追击骑士,既然两人一直的维持的僵局已经谈崩,他也就不需要再顾忌那么多了。
可是他刚刚跨出一步,一股强烈的威胁感就从他心底迅速升起,让他向来波澜不惊的心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这种感觉是一种强者对于危险的直觉。
猛然地一回头,南哥凌厉的目光迅速向左边扫去,他能够感觉得到,那股强烈的威胁感就是在他左边。
可是,那里只有燕歌神情呆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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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发现
难道是错觉?南哥感觉他的左胸现在都还在剧烈地起伏着,知道刚才并非他的错觉,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在心中疑惑的驱使下,南哥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燕歌。这一看,他不禁整个人都呆住了!
呼……就在南哥发呆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可言的骑士,迅速地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迅速地冲了过来,这次他也不再自作聪明地使用虚招,直接一记直拳,向南哥的面门攻了过来。
虽然骑士有些自傲,可还不至于愚笨。从刚才的交手中,他已经知道他在搏斗经验方面完全不是南哥的对手,一切虚招在对方的眼中,不过是一种耍猴的行为罢了。所以这次选择了直接攻击。
骑士虽然知道南哥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并不是胆小怕事之人,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必要再畏手畏脚。一拳之间已经劲力全放,整个人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向南哥冲了过去。
这种粗劣的攻击,南哥本来是完全不屑,可是南哥现在的注意力全部在燕歌身上,等他听到耳畔的拳风,发现骑士的攻击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在这短促的时间中,南哥表现出了他丰富的格斗经验,匆匆的一偏头,让过了骑士的攻击。不过因为动作仓促,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趔趄着身体,后退了一步才稳住了身形。
骑士见一击未能打实南哥,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左拳从下至上,就要轰击南哥下颚。
这一击上勾拳来势凶猛,南哥如果被打实,估计也只能够血溅当场。
南哥刚刚站稳身形,见骑士的拳风又至,整个人立即连退两步,闪过了骑士的攻击。他现在已经不想继续和骑士纠缠,他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骑士见南哥竟然不战而退,心里不免升腾起一股鄙夷,用嘲笑的神色端倪着南哥道:“南哥,大家都说你打架厉害,怎么现在只知道做缩头乌龟!”说完,又要冲上来和南哥厮斗。
刘思琦站在南哥身后,疑惑地看着南哥,她跟了南哥几年,从来没有见南哥这么逃避过,似乎南哥已经放弃了和骑士的战斗。
见骑士纠缠不休,南哥虽然无心恋战,也不免心里恼怒,双眼紧锁之下,不退反进,向骑士冲了过去。
骑士刚才虽然嘴上逞能,但是他心里清楚自他和南哥的差距,见南哥似乎认真起来,立刻稳住身形,只想全力防御住南哥的攻击。他知道他必须弄清楚南哥的招数,趁对方攻击的间隙,突然发难才有一线胜利的机会。
南哥和骑士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米,两个跨步,南哥已经欺身到骑士身前,他左拳全力一击,攻击向骑士,逼迫骑士后退之后,却没有立刻停下来,又向前面奔跑了一步,他突然向坐在地上的燕歌踢了过去。
这一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算是骑士,也忘记了他和南哥还在搏斗,惊愕都看着被南哥踢倒在地上的燕歌。他不知道南哥这么做的因由,刚才还保护燕歌的南哥,为什么会突然向燕歌出手,甚至连他这个对手都置于一边不顾,骑士感觉得到,刚才南哥袭击他的一拳,根本没有用力,完全只是逼迫他后退的虚招而已。南哥真正的目标,是坐在地面的燕歌!
这一变故太快,就连刘思琦和玛娅都看得一愣。玛娅不了解其中的缘故,可是刘思琦一愣之后,就向南哥快步走了过去,她知道为什么南哥会突然袭击燕歌。
燕歌被南哥猛力一踢,整个人像是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他躺倒在地上抽搐着身体,右手轻揉着被南哥踢中的背部,显得非常痛苦的样子。
在被南哥扫了一眼的时候,燕歌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竟然将目光凝视在这种高手身上。他很久就知道一个伸手敏捷的人,身上本能的有一种对危险的自然反应,尤其是不寻常目光的强烈直觉!
在南哥向骑士冲过来的时候,燕歌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感觉南哥愤怒的目光,并不是针对骑士,反而……是针对他!
所以当南哥瞬间的变换动作,袭击向他的时候,燕歌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一切都像他预想一般,他被南哥踢中,然后迅速地向旁边翻滚,甚至现在佯装疼痛的样子,刚才都被燕歌设计好了。
眼看一切都顺利的进行,想不到到现在竟然会出这种事情!燕歌注意到南哥向他走了过来,忍不住在心底苦笑道。
现在燕歌虽然低伏着头,不过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前几天的担忧之色,他现在的伤口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不过也已经好了七成。就算不继续呆在废品收购站,他也能在清江府中逗留一两日,等到伤口愈合……
见南哥的双脚在他身旁站定,燕歌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继续佯装疼痛地伏倒在地,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从刚才的一脚上面的力度,燕歌知道南哥把握了力道,并没有使用全力,就从这一点,燕歌知道南哥现在也还只是怀疑。
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燕歌双眼惊恐的望着站在他身前的南哥,在和南哥四目相对的一刻,他还故意地后退地两步。这两天连续地演戏,燕歌都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被他所掌控了,随时随地都能够变化出自己想要的表情。
佯装也是部队里面训练的一种能力,只是燕歌当初对于这个的掌握,是所有训练项目中最差的,他宁愿去接受高强度的反审讯训练,也不愿意对着一群佯装的人佯装……
“哼!果然是你,你可让我们好找!”南哥见燕歌主动抬起头来,神情略微一边,看着燕歌畏惧的神色,忍不住刺激道。
“燕歌,难道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行了吗?”见燕歌一脸茫然的神色,南哥心里不免有些犹豫,再次愣着脸继续探燕歌的口风,说着还将右手插进了怀里。
一旁的骑士回过神来,本来还想和南哥继续刚才的比试,可是听到南哥嘴里迸出来的话,他心里不免一惊,仔细地打量燕歌的脸,他的脸上不免升起几道残忍之色,眼里是一股犹豫之色。扫了一眼南哥,他终于放弃了继续纠缠的念头。.
燕歌迷茫着眼神看着南哥,对方说出他的名字的一瞬间,他心中不免一紧,脸上依旧是一汪死水般的表情。只是盯着南哥,并不说话。见对方把时手伸进怀里,他也忍不住全身绷紧,只要对方已有异动,他准备立刻反击!
现在燕歌已经不惧怕被全城搜捕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完全可以应对在第二拘留所的时候,所面对的情况。他可不相信,诺大个清江府,张宏生能够像在四面徒墙的拘留所一样,对他进行围堵追截!
燕歌像是无意识地一般扫了南哥身后的三人一眼,在心底叹道:只是现在不是他出手的时机。不论是报仇,还是暴露身份!
南哥的手揣在怀里,一点点的摸索着,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双眼看似戏谑,其实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燕歌的一举一动。见燕歌对于他把手放在胸口的动作,没有丝毫紧张的反应,他似乎有些吃惊,见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效果,他索性从怀里将手拿了出来。
燕歌本来以为南哥是抽枪出来,在对方迅速地把手抽出怀里的时候,他甚至都已经有了出手的冲动。他并不惧怕对手用枪射击,只是既然避免不了的争斗,先下手为强是他一贯的准则。
可是看到南哥一脸微笑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相片的时候,燕歌将刚刚升起的动手念头,生生地压抑了下去。刚才紧张的心情,现在反而平静了下来,装作好奇地向南哥手中的相片,望了过去。
中规中矩的头发,略显方正的脸……燕歌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照片上面的人,就是他本人。是和刘思琦手中一模一样的一样。
南哥看见燕歌的目光也向照片望去,忍不住冷冷笑道:“燕歌,你猜不到吧,我手里有你的照片,我看你还是自己承认的好!”南哥的语气虽然轻松,可是整个身体却早已经如蓄势待发的弓箭一般绷紧。
南哥并不是害怕一个人从第二拘留所逃跑的虚名,他这么紧张,只是对于燕歌身上隐藏的实力,本能的反应。刚才他感觉到的冰冷目光,他心里有着很大的把握是燕歌发出来的,能够让他感受心底发寒的,肯定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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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不是
骑士剑南哥从怀里掏出相片,原本呆愣的表情,立刻一变,迅速地在身上翻找起来,最后终于在裤兜里面翻出了一张早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的相片,仔细对比之下,他望向南哥的目光,里面的仇视更加浓郁起来,甚至还夹杂了一丝嫉妒。
这时候刘思琦和玛娅都围了过来,见骑士和南哥突然停止了争斗,玛娅只是感到很奇怪,并不像刘思琦一样,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玛娅一靠近,就凑拢了骑士,看到骑士手中的相片,再仔细地看了看燕歌,她忍不住地大叫了起来:“他难道就是那个我们这几天,一直在追寻的死刑犯燕歌!?”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股不可置信的力量冲击在周围几个人的身旁。幸好她还知道不能让周围的行人听见,在最后的时候稍微地压低了一点音量。
听到玛娅的声音,南哥三人忍不住脸色一变,似乎这句话肯定了这件事实一般。这里面骑士的表情变化最为剧烈,他冷冷地看着玛娅,盯得对方心里发毛,脸色煞白才开口道:“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说完,不再厌恶地转移了视线,不再理会有些无措的玛娅。
死刑犯么!?骑士看着手中的相片,心里冷冷一哼。那张本来就已经面目难辨的照片,再次被他紧紧握在了拳头里面,然后用力地掷在了地面!
他在心底愤恨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有发现!为什么是南哥发现对方是死刑犯!骑士知道,这次追寻燕歌的任务,是大龙头亲自下达的,如果他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么即使他实力不济,但是来年的北城区川帮老大的位置,肯定是非他莫属!反之,如果这件大功劳,被南哥捞了去,那个他想做城北区的川帮老大,就永远只能在梦中了!
骑士越想心中越是气愤,甚至将这气愤的心情,发泄到了燕歌和玛娅的身上。他在心底咆哮,为什么不是他或者玛娅发现这个傻小子,就是死刑犯燕歌!为什么燕歌不自己在他面前承认!
思前想后,骑士都搞不懂,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会从他的手中溜走。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依旧躺倒在地上,乱闪着转弯灯的两辆摩托,他迷茫的心中似乎被照进了一束光芒,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发现眼前的傻小子,就是死刑犯了!
都是这个娘们儿!害的老子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骑士心中气愤,忍不住冷眼扫了一眼一脸惊慌的玛娅,看着对方眼中惊惶无措的神色,他的这种猜想更加坚定起来!
如果玛娅能够比得上刘思琦一半的话,我肯定不会混到这个地步!轻轻地冷哼了一声,骑士不再看一脸煞白的玛娅。
南哥仔细地观察着燕歌的反应,见对方看着照片的脸色竟然没有丝毫惊讶或者慌张的神色,仿佛是在看着一张素不相识的人的照片一样。就算是他,现在心里也有些不淡定了。
皱了皱眉头,南哥迅速地一挥手,竟然将燕歌头上的一圈绷带全部撤了下来。燕歌在绷带从头上脱落的时候,就惊吓得后退了两步,他在南哥一挥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动作,知道绷带被南哥的手带走才真正地后退了一步,那种慌不择路的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燕歌在南哥挥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意图。他一直没有拆开过绷带查看,所以并不知道脸上的伤口成为了什么样子。但是如果他迅速闪开的话,更是让对方确定他就是死刑犯的身份。所以倒不如让对方将绷带打掉,如果实在蒙骗不过去,他也就只好提前暴露身份了。
“咦!?”南哥拿着照片,快速地在照片和燕歌的脸上对比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声。从轮廓上来看,背对路灯而立的燕歌和照片上面的人的确是一个人,可是照片上的燕歌,脸上没有一丝伤痕。
可是,南哥凝重地看着身前的人,左脸不但有大片红黑色的污秽,而且还有两道狰狞的黑色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两道黑色的伤疤似两条蜈蚣一样盘曲在燕歌的脸上,在脸上高高的隆起。
南哥皱了皱眉,他原本以为将对方脸上的被带去掉,就可以迅速地辨别出身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苦苦寻觅的死刑犯燕歌。可是看到对方的面貌,他反而更加的疑惑起来。他知道燕歌额头上面有轻伤。可是看着眼前的人的脸上的伤痕,早已经脱离了轻伤的范畴,在受伤的时候,如果伤口再深入一点,甚至有生命危险!
而且……南哥惊疑地看着燕歌,他刚才故意动作奇快,而且手掌径直向燕歌的头颅抓去,是想测试一下燕歌到底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不堪。结果让他很失望,对方的动作,笨拙得似乎连普通人都不如,怎么可能是独自从拘留所中逃跑的死刑犯!?
这次南哥终于有了一种拿捏不准的感觉,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人,潜藏着巨大的威胁;可是眼前的事实又让他有些犹豫,现在看着照片上面的差异甚大的面貌,南哥不知道这次是否真实他推断错了。
“南哥!”刘思琦刚才见南哥再次挥拳,心中也是一惊,虽然她看不起燕歌,可是终究是他们家的工人。见南哥只是将对方头上的绷带打掉,她的心里才稍微放心了些。
南哥听到刘思琦的生硬,身形一震,他突然想起来刘思琦似乎和这个傻小子认识,回到看着刘思琦道:“思琦,你认识这个人吗?”似乎是为了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南哥凝视刘思琦的双眼,再次补充道:“他和照片中的人,长得很相似,似乎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死刑犯燕歌!”
听到南哥转身问刘思琦,燕歌略显紧张的心终于放下心来,他甚至可以预测到刘思琦接下来会说什么。.
“哼!”刘思琦扫了一眼像跟木头一样,呆立在一旁的燕歌,看到燕歌左脸一脸的污秽,尤其是燕歌左脸两道狰狞的伤疤,让她心中一阵厌恶,冷哼一声,迅速地撇过了头,望着南哥一脸不屑道:“南哥你说笑吧!?你说这个窝囊废会是那个越狱的死刑犯!?”说完,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个话题的无辑,她还咬着嘴唇嗤笑了一声。
南哥看着刘思琦的表情,身后这个被他怀疑是死刑犯的人,身上的确缺少了一股能够称为死刑犯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和街头出卖苦力为生的人,一模一样。
沉吟了一下,南哥望着刘思琦问道:“你认识他?”他心里已经确定刘思琦是认识身后的人的,只是他对燕歌还有意思怀疑,所以才想加以确定。
“呵呵,南哥,你未免太过于心急了,竟然会把这么个连话也不会说的哑巴,认成是那个可以单枪匹马地从第二拘留所中逃出来的罪犯”还没等刘思琦回答,旁边早已经忍不住的骑士就已经插话了。他现在整张脸都笑成了一团,仿佛是看见了天下最荒唐的事情了一般。
骑士开始的时候,看到照片时,见站在南哥身前的人的右脸,和照片上面十分神似,就立刻认为了南哥身前的人,就是大龙头吩咐寻找的死刑犯燕歌。
可是当南哥将对方脸上的绷带去除后,骑士刚才把照片扔了,现在脑子里面只有死刑犯大概的模样,看到燕歌面目全非的脸,他立刻就在心底先入为主地认为燕歌并不是他们所要寻找的死刑犯!
会这么认为,除了骑士真的觉得眼前的人和照片中的燕歌,面貌差异太大了之外。就是他对于这次事件的态度:相对于让南哥抓住了燕歌,他更希望燕歌继续逍遥法外。
南哥听见骑士冷嘲热讽的声音,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依旧注视着刘思琦。作为北城区的老大,如果死刑犯出现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没有发觉的话,那才会是他的耻辱。
刘思琦瞟了一眼骑士,冷然道:“他是我父亲请的工人,为人胆小怕事”说完,她看着骑士突然加大了声音:“不但傻,而且还喜欢不自量力!”
这句话刘思琦的确是形容燕歌的,前几天燕歌想要独自搬动两门大冰箱,险些被压死在冰箱下面,并且被吓得半天没有声响的事情,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不过刘思琦最后一句,加大声音的‘不自量力!’却是一语双关。让站在一旁的骑士脸上一阵姹紫嫣红,双眼中的愤怒火焰,甚至炽烈到了炙烤沙漠的地步。
可是有南哥在刘思琦身旁,骑士知道自己现在动手讨不了好,只是尴尬地笑了几声,匆忙地掩饰过了。不过他偶尔再次看向刘思琦的眼神中,不免多了几分怨毒。
“呵呵……”南哥看着一脸坚毅的刘思琦,知道对方在替他出气,也不作何表示,转头再将照片再次摊在了手中,仔细地打量了几眼燕歌。有了刘思琦的话在他心中作祟,他现在看燕歌,和照片上面的人更加不相像起来。
“南哥,你慢慢地在这里盯着这个傻子,看他会不会变成死刑犯。哈哈……我先到其他的地方去看看。”骑士见南哥还在不死心似的打量燕歌,忍不住嗤笑起来,刚才被刘思琦奚落,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也不管对方答应与否,直接拉着依旧咬着嘴唇的玛娅,转身向倒在地上两辆摩托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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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一家独大
燕歌的事情,就仿佛是一盆冷水,从骑士的头上,灌浇而下,让他冷静了袭来。知道自己不是南哥的对手,他知道他在城北区的川帮,想要坐上老大的位置,除了天降好运,将死刑犯燕歌送到他面前外,就只有去另谋出路了……
“嗡!……”一阵轰击油门声,骑士载着玛娅绝尘而去,玛娅的摩托的排气管断裂了,只好坐在了骑士的后座上面。
表示一天工作结束的九声钟声,早就已经响过,两旁看热闹的三人,见没有什么激烈的场面,也都逐渐散去了,整条街除了玛娅摔倒在地上的摩托在扑闪着应急灯外,又恢复到了平常的萧条。
南哥望着伴随在轰鸣声,疾驰而去的骑士和玛娅两人,眉头微微耸动。从他和骑士的冲突正面爆发的一刻起,整个城北区的川帮,和谐的局面就标志着被打乱。
以后……
哼!南哥转身眼神,盯了手中的燕歌的照片一眼,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将照片迅速地揣进兜里,迅速地向停靠在街道旁的摩托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手招呼刘思琦道:“走吧,我们还要去布置今天巡逻的人员呢!”
说完南哥已经到了摩托身边,拍了拍紧实的后座,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感叹似地说道:“不知道今天还会出现什么情况!”
刘思琦听到南哥的唤声,轻微地应了一声,就要将手里的头盔戴上。不过手扬了一半,她又扭头看向燕歌道:“喂,你没事吧!”
看到燕歌脸上的伤疤,刘思琦心里又是一阵厌恶翻滚,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只是她觉得让燕歌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她疯狂飙车造成的,所以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从兜里掏出一百块帝国币,塞在燕歌手里道:“用这个去卖点药!”
看着表情呆滞的燕歌,刘思琦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听懂她的话没有,或者燕歌根本不知道药是什么。不过这已经不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把钱塞给燕歌后,她不再看燕歌一眼,迅速地向南哥走了过去。
燕歌看着手中的一百块帝国币,心里苦笑。
刘思琦骑上自己的摩托,仰头向南哥道:“走吧!”说着就启动了摩托。
“不管他吗?”南哥知道燕歌是刘思琦家的工人,见对方依旧是愣然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似乎的确是个傻子,忍不住回头问刘思琦道。
刘思琦看见南哥脸上认真的表情,噗嗤一笑:“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还准备把他送到我家里去?”说完也不等南哥,一扭右手,油门猛轰之下,在轮胎和地面的猛烈摩擦中,迅速向远处驶去。
南哥望了一眼依旧在原地的燕歌,嗤笑了一声:“我可是很忙的!”然后左脚撑地,右手猛轰油门的同时,双手努力地将摩托调转方向。摩托车在地面冒着青烟旋转了一圈,然后在一阵轰鸣声中,径直向刘思琦追了上去。
听到摩托的轰鸣声逐渐远去,燕歌才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一百块帝国纸币。他心中哂笑,将钱揣进了兜里,正准备向黑巷子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唤声:“喂,那个……”对方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没事吧?”
燕歌心中奇怪,这声音的方向,似乎在叫他,可是在这里,他并没有什么熟识的人。疑惑地回过头,却看到刚才吃面的餐馆老板娘站在门口,向他招手。
燕歌左右望望,确信对方在叫他后,他才满脸疑惑地向对方走去。老板娘看着他走过来,立刻从餐馆中迎了出来,双手在洁白的围裙上面摩擦了两下,围着燕歌左右上下地看了看,笑道:“还好没什么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说着就拉着燕歌向餐馆里面走。
燕歌不明对方的用意,看着对方友好的神情,他没有挣扎,径直随着对方向餐馆中走去。餐馆里面的四张桌子,都是空荡荡的,刚才燕歌吃的面碗,还在原来的地方。燕歌猜想老板娘刚才一直在看着外面的事情,对对方怎么会围着他转也有了了解,应该是奇怪他为什么没在刚才的惊险的场面中毫发无伤吧。
老板娘让燕歌坐在一张靠近门口的桌子上,然后笑着对燕歌道:“你现在这里等等。”说完,就转身向走进了厨房,一阵捣鼓,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大碗面,上面磊了一堆的各种肉食。
满脸笑容的老板娘走将碗放在燕歌的身前,笑道:“你这么壮实,刚才才吃了那么一碗,再多吃点!”
经过刚才的一阵纠葛,现在燕歌还真感觉有些饿了,不过他依旧不能够明白对方的用意,疑惑地看着老板娘,并不动手。
“你快吃呀!别冷了就不好吃了。”老板娘看着燕歌不动筷子,焦急地催促到,她见燕歌眼中疑惑的神色,突然咧嘴一笑,看着燕歌道:“放心,这是我请你吃的,不会收你的钱。”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请你吃面?”老板娘见燕歌依旧不动筷子,终于明白对方在疑惑什么,忍不住笑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
见燕歌不回答,老板娘兀自说道:“他们是川帮里的人,是这北城区的一把,整天就知道气压我们!”老板娘说道这里,高兴的脸色露出一阵难堪的神情。
刚才燕歌进来忘了关上玻璃门,突然一阵夜风吹进来,卷曲了面碗上面的几缕青烟,老板娘被冷风一吹,刚才阴霾的神色,突然又笑了起来,走到玻璃门旁边,一边把门关上,一边扭头看着燕歌道:“你快吃吧,天凉,面条糊了就不好吃了!”说着脸上还升腾起了几分嗔怒之色。
“你边吃,我就把原因告诉你!”关上门,老板娘再次回到了桌子旁,在燕歌的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对方热切的眼神,燕歌心底虽然犹豫,但终于还是举起了筷子。这么大把年纪的大娘,总不会害他吧!
见燕歌开始吃面,老板娘面上带着了几分笑容,扭头看了看玻璃门外,昏暗的灯光,十一点过后的北城区,就算是被说成是死城,也差不了多少,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而且都是行色匆匆。
见外面没有什么人后,老板娘才叹了口气,望着燕歌道:“说道川帮,我和他们还有些纠葛。你看我们这种小店,除去了纳给帝国的税,还有这房子的租金,能够余下来的钱并不多。可是就算是这不多的一份,都还有别人想要来瓜分一口!”
停下吃面的动作,燕歌等待着老板娘的后续故事,老板娘的语气很愤怒,夹带着一点淡淡的悲伤。
老板娘原本只是想在这无聊的深夜倾诉一下,见燕歌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叙述的激情更加高涨了起来,看着燕歌道:“这想要来插足的人,就是川帮拉!”见燕歌不解,老板娘笑道:“也不怪你不知道,估计你也不是本地人,来这里的时间不长。”
燕歌心中愕然,一个土生土长的清江人,竟然被一个东北人说不是本地人!
“川帮是这清江府的一个地下组织,不过说是地下,看起来见不得光,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老板娘见燕歌神情迷惑,反正晚上也没什么生意,索性认真起脸色,开始给燕歌普及这清江府的势力知识:“这个川帮和清江府的警察也搞好了关系!所以在着清江府,就像是第二个警察厅的存在一般。”
“川帮在清江府的势力,按照东南西北分成了四个区,我们所在的这里,就是北城区。”老帮娘平静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管理我们这一片的,就是刚才开车撞你的两个人,一个听说是骑士,另外一个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提到骑士的名字,老帮娘的神色一凛,眉目间的愤怒更加猖獗起来:“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些人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算是刚才被车轮碾死,他们顶多也只是被做做样子地关上一阵子。就像……”说道就像两个字,老板娘的眼圈突然泛红起来。她的情绪很激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燕歌看着面前的老板娘,他已经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请他吃面,而且态度这么好了。敌人的朋友就是朋友!而且,迪龙看着老板娘哀伤的神色,估计原因不会这么简单。
老板娘停了一阵,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才再次看着燕歌道:“那个骑士根本就不是人,每天在这北城区耀武扬威,而且还不放过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我们本来就不多的利润,足足会被他抽去三成!”.
老帮娘这次说道骑士的时候,虽然情绪激动,不过却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紧接着急促地道:“上次他们来收所谓的安置费,其实根本就是黑社会性质的保护费。以前虽然也有这种规矩,可是当初清江府有川帮和饿狼帮两大帮派。它们相互竞争之下,我们的日子比现在好过多了,可惜饿狼帮的老大迅猛龙却被关进了监狱,才形成了现在清江府,一家独大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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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恨与怒
听到迅猛龙的名字,燕歌的眼瞳忍不住一阵收缩,他记得这个名字,在刚进清江府第二拘留所的时候,和他同在一间牢房的一个囚犯的名字就是迅猛龙。他当时还疑惑对方在监狱里面怎么能够得到那种反常的待遇,原来是清江府两大势力中的饿狼帮的老大。
停顿了一下老板娘继续说道:“自从迅猛龙进去之后,我们的日子就难过起来,川帮开出的安置费越来越高。上次他们来收安置费的时候,我的儿子,不服他们这样的苛取,于是争辩了几句,结果却被打断了左腿,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做这种事的,就是那个骑士!”老板娘说得悲痛,暗自地啜泣起来。
燕歌看着悲痛的老板娘,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骑士他也看不下去,如果下次再让他碰到的话!!燕歌忍不住紧握住看双拳。
“后来我们去报了警。虽然他们把我儿子的腿打断了,可是最后不过是一个川帮的小混混被警察带走了。而且只关了半个月就出来了!”说道这里,老板娘的神情激动,咬牙切齿道:“帝国警察不过是和川帮狼狈为奸罢了!”
燕歌看着老板娘原本和蔼却突然变得狰狞的脸,不禁在心头苦笑。
帝国警察!?那些人也能被称为帝国警察!也能背称为正义的执行者!?燕歌想起了那群将他父亲围住的帝国警察,还有和川帮中人一起寻找他的帝国警察,心中愤怒,手指节被他握得啪啪直响。
比起相信清江府的帝国警察是正义的,燕歌更宁愿相信猪会上树!
“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那些川帮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自己要小心点!刚才看你被摩托撞飞,还真把我吓了一跳!不过现在没事,比什么都好。我们惹不起他们,难道还躲不起吗?”老板娘见燕歌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禁有些后悔给燕歌说刚才的话。
从面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面馆老板娘不顾燕歌的推辞,拖拽着让燕歌在面馆中呆到凌晨才放他出来,还说以后随时都可以到面馆里面去取取暖。
燕歌看着还站在面馆门口,看着他微笑的老板娘,心中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暖意。穿过街道的时候,燕歌看到了原本缠绕在他左脸的绷带,犹豫了一下,他将绷带捡了起来,再次套在了头上。
站在黑暗的小巷里面,燕歌看着对面依旧亮着灯的面馆,神情无奈,刚才听老板娘的唠叨之下,对方因为生意的不如意,每天都要守到凌晨两三点,街道上面再无行人的时候才会关了店门。
面馆老帮娘的热情让燕歌很意外,他从小就是去了母亲,现在想到父亲也离他而去,心中在复仇的羁绊之余,不免有些略微的苦涩。面馆老板娘的热情,却像是一股温水,给了燕歌已经枯寂的新一点滋润。.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关心我的生死呢?燕歌看着对面面馆在夜里寂寞的灯光,在心底叹息道。他突然想到了张宏生和桑达。
“哼!”燕歌冷笑一声,他知道那两个人的确是关心他的生死的,不过只是想着让他早点死去罢了。
今天偶然遇到了刘思琦,而且还有其他的川帮中人,燕歌知道他报仇的事情不能够再继续拖延下去。既然对方现在都还没有撤销全城寻找他的命令,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张宏生应该都有了他去复仇的准备。
燕歌撤回视线,大步走入漆黑的小巷之中,小巷深约七八米,宽不过三米,两旁是高过十几米的高楼,小巷中胡乱地堆彻着一些凌乱的石块,虽然是一片漆黑,燕歌却在里面行走自如,找了一块靠中的石头,他缓缓地坐了下来。
燕歌在黑暗中望着他的双手,黑暗中的他的双眼射出道道精光。他现在已经不再害怕张宏生和桑达知道他的行踪,他在思索要怎么去复仇。
似乎等待了一个无尽漫长旅程,现在突然地感觉就要到达了终点,燕歌的心里没有一点的紧张,反而是越发的兴奋。
燕歌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将矛头先指向张宏生和桑达中的谁。虽然不论是桑达,或者是河源张家的张宏生,他都不会放过,但是对谁先下手,却有些让燕歌犹豫。
河源张家在清江府的北区,而川帮大龙头桑达的所掌的四通贸易公司,却是在城南区,这样燕歌不可能同一时间除掉河源张家和大龙头。
看着黑暗中轮廓模糊的石块,燕歌眼前突然出现了清雅山庄的情景,想到那两个在窗口相拥的身影,他的心中立刻感到一阵阵地发憷。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张宏生的安排下发生的!
张宏生!燕歌心中念及这三个字,双目中怨愤暴涨,他不要张宏生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去!
想到愤恨之处,燕歌心里已经有了关于复仇的计划。他不但要整个河源张家颠覆,而且还要张宏生受尽折磨,这是对方应有的惩罚!燕歌目露凶光,扫了一眼对面街道依旧没有熄灭的苍白灯光,一拳砸在身旁的一块石头上面,坚硬的花岗岩顿时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