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气好的惊人。高城开着车来到这里,群山环抱,绿树成荫,难得是还有一汪湖水荡漾,下车来,呼吸都带着草木的清香,高城想起他们去春游时,他油嘴滑舌的学“是个终老之地”,袁朗,这么快就找到终老之地了?高城迈着大步顺着石头路走,他就在前面的草坪那吧。看到他了,安安静静的,就跟那些年他睡在他身边的气息一样,他伫立在他身边,仲秋的阳光照在身上,竟然不由自主的发抖,高城的手握得紧紧的,嘴边却一派温柔。
袁朗每天被固定的推到这里晒太阳,护士照顾得很好,藤制的躺椅上铺了厚厚的褥子,腰下垫着小靠垫,身上盖着薄毛毯。不知梦到了什么,模模糊糊睡着的袁朗在躺椅上扭了扭,脚一蹬,扯着身上的毛毯滑了下去,他闭着眼咕噜了一句,弯腰拾起毯子,搭好,重新躺下。丝毫没注意刚才弯腰时,靠腰的垫子给蹭到了地上。
高城拣起靠垫,拍了拍,轻轻的往那个人后腰的空隙塞去,人就顺势蹲在躺椅旁,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谢谢啊,小吴。”就到量血压的时间了么?袁朗睁开眼准备捋袖子。还在梦境中么?睁开的眼,却看见了另一双眼,好熟悉,含着泪,闪着光。袁朗慢慢从椅子上撑起自己,眼睛却舍不得和他分离,他低低的喊“高城?高城?高城?”手颤微微的抬起去触摸眼前的景象,快按到了却不敢再向下,多少次按下就那么消失了,他深深的吸气,为下一刻的迷醉最好准备。可是,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呼吸也不会了,冷冷的空气大量拥入饱经折磨的肺,引起激烈的咳嗽。手,撑不重量,人,往回倒。
高城伸手揽住他,就如多年前他揽住怀里的人。只不过以往厚厚的背肌,而今却消瘦到咯手。他在他的怀里剧烈的咳着,他在他背上安静的抚摩。就那样抱着,他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尖尖的下巴硌得锐痛,扯着高城心上的神经,一阵阵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的手紧紧环着他,勒得他周身闷痛,扯着袁朗头顶的神经,一波波心酸的眩晕。
静静相拥,舍不得放手,却在爱人的轻咳中放松。高城扶着他的脖子,让他重新躺好。袁朗望着他,眼里又闪过微光,“高副团长,好久不见。”
“我已经调回F军了,现在是****装甲团团长。那个地方,离你们很近,以后只怕要常常见了。”高城站直,不低头,眼睛却垂望。
“哦。恭喜了。”袁朗恢复了似笑非笑的面容,“你来这————————干什么?”漫不经心却费尽心力的一问。
“来接我老婆,我爸我妈,还有孩子,想他了。”高城不望他了,四处打量。
“哦。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什么都没有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袁朗感到从未有过的累,挤出一句,赶紧闭眼睛假寐。
下一刻,却有熟悉的气息逼了上来,幽幽的盘旋在自己的脸颊两边。耳边传来老虎的低笑,“恩,军人嘛,就该雷厉风行。我们都耽误五年了。”连着毯子抱起袁朗,向远处的陆虎走去。END
【高袁】欢乐家庭
1.喊口令
“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目标,绕小区一周,跑步走!”一个穿军绿背心的彪悍汉子每天早上带俩小娃娃在小区内慢跑,大人不在时,就由那个大点的孩子喊口令,领着小的跑。
“谁会喊口令啊?”老师和蔼可亲的问道。
“我会!”高小朗毫不犹豫的举手。
“好,你来整队。”并不做太大的指望,反正可以慢慢培养。
“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下面欢迎老师讲话。”高小朗干脆利落,嗓门洪亮。老师大跌眼镜,专业水平啊。
“不错,高小朗你口令喊得很好,跟谁学的啊?”下课后,老师拉住这个好苗子。
“爸爸他们都会。”
“袁城城,高小朗是你哥哥?”事隔一年,体育老师又看到了这班上的希望。
“报告老师。是的。”袁城城也虎虎生威,不过声音明显没高小朗那么洪大。
“太好了,你来喊口令吧。”听了部队气息十足的回答,老师放心的下了命令。
“报告老师。我不会。”袁城城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你哥你们全家都会啊……”
“呃,爹爹喊,爸爸哥哥和我,都要听;爸爸喊,我和哥哥听;哥哥喊,我听;我喊,没人听。”
"........"
2.学习量词
“爸爸爸爸,不填可不可以啊。”小人儿摇着高城的腿。
“当然不行。量词很重要的。”高城并肩和袁朗坐在沙发上,享受饭后一杯茶的好时光。
“有多重要?有爹爹对爸爸那么重要吗?”
“噗——,高城,咳咳,你怎么对孩子说这个?咳咳咳咳”袁朗被茶呛着了。
高城立刻轻拍他的背。“我那是培养孝道……”转过脸又对旁边的小人继续:“呃——,很重要。比如说这道题目: 给你一______枪。如果不用量词,就变成了给你一枪……”
高小朗哈哈大笑,夸张的跳上跳下。高城搂住儿子,“所以如果你想要枪的话,这里要填上……”
“支,一支枪!”高小朗还是扭来扭去。
“还可以用什么啊?”袁朗慢悠悠的边啜茶边启发。
“一把枪。”高小城显然想表现得更好。“还有还有,一个枪!一根枪!”
“量词很重要,也不能乱用。”高城袁朗一唱一和,“刚刚一个枪一根枪就不对。乱用意思都会改变。”
“比如说,一个吻。”袁朗偏过头亲了儿子一下。“一串吻,让你爸爸示范,他最擅长。”袁朗端着空茶杯离开。高城无奈的照做。
夜深,洗完澡的高城拉掉袁朗的手中书,“袁参谋长,我们也来学习下量词呗。”
“从一串吻开始么,高团长?”
“唔——恩——”
3.姓名
“老六!”
“老七!”
“好久不见啊,家里都好。”高城毕竟是有家的人了。
“好。嘿,你家那俩小鬼可真是灵牙利齿啊。”边走边聊。
“呵呵,他俩尽瞎操蛋,惟恐天下不乱。你啥时候见他哥俩了。”言不由衷又不加掩饰的骄傲是高城一贯的风格。
“那天我和老洪到团部找你,你不在。你那俩儿子在办公室玩。老洪就问拉,你俩叫什么呀?”老六很有演戏的天赋。
“你家大儿子虎着个脸,‘不该问的秘密不问。’就差让老洪去抄保密守则了,那样子跟你——,哈哈哈哈哈。”
“恩,那小子是象我。”高城得意洋洋的笑。
“你家小小子更好笑,贼兮兮的围着老洪转圈,然后丢出一句,‘违规了啊!’”
“呵呵,我家袁儿跟那死老A一个德行。”高城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我把名字告诉老洪,你家大儿子又蹦出一句经典:‘不该说的秘密不说。’”老六转脸纳闷的问,“我说你在家真把儿子当兵呀。”
高城回家,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事重复了一遍,袁朗也笑着踢那俩小子屁股。
“爹——,那个叔叔还问我和哥哥怎么不同姓呢。”袁城城吃得跟花猫一样。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啊?”袁朗瞥着儿子漫不经心的问。
“我说你们是再婚的呗。”袁城城显然不知道后果。
“噗————”高城和袁朗同时喷饭。
“你们没看过《家有儿女》吗?”高小朗显得十分鄙夷两位老爹的见识。
“高团长啊,这事可有关我的清白哦。你要负责。”袁朗擦擦嘴,很有深意的拍拍高城肩膀。
“高小朗洗碗,袁城城扫地擦桌。”高城急急忙忙扒拉完饭,以团长的身份命令。
后面哀鸿遍野。
“高团长,今天怎么不要他们去跑五公里啊?”袁朗正悠闲自得看电视。
“正好帮你做点实在事,你昨天晚上不是喊累么,今天——不累吧?”高城很轻车熟路的圈住身边的人。
4. 运动与晚起
袁朗最近很忙。从一线的中队长调任到大队的参谋长,虽然依旧繁忙,但作息的时间固定多了,一家子也过得滋润平安了许多。所以这次两个月的分离,让高城有一点不满和思念。
深夜十一点,三个男人正睡得此起彼伏时,门开了,钥匙轻微的叮当声。一会儿,袁朗进了卧室,捻开了灯。
“恩?闹什么鬼啊,这个时候回来了?”高城瞪着个眼睛坐起来。
“我可是交了队伍换了衣服就立马飞车两小时赶回来啊,不知足。”边脱外衣边挂进衣橱。“城城和小朗都好吧?小朗好象瘦了点啊,你没克扣粮饷吧。”
“恩,他们能有什么不好呀,除了玩就是吃。” 高城上前搂住黑瘦了一圈的人。“咳——我不好,袁朗。”
“哦?高团长病了?是相思病还是欲火焚心病啊?”
“你——”虽然高老虎面子已经练厚了很多,但语言功夫在话痨面前还是没大见涨。幸好,他是行动派。
呲拉!悉悉索索!砰!叮!呼呼!和某人呼痛的声音。
半小时后,卧室里仍是声音不绝。以床铺吱吱呀呀的声音为覆盖,中间MS有人的声音。
一小时后,卧室一片寂静,只有浴室哗哗的流水声,不过偶尔还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两小时后终于逐渐趋于平静。
清晨,部队的标准起床时间。“MUA~~~~~~~~~~~”
“我说高团长,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被弄醒的袁朗没什么好心情,一拳挥过去。
“只是亲下嘛。我带他俩去跑步了啊。”握住打过来的拳头,高城知道他昨晚确实被自己折腾得够戗。
“恩。别告诉他们我回了,我还要再睡会,太累了……”
“切,还是特种兵呢。”
“滚——”
可是,袁朗睡觉的时间总是注定特别短暂。两声尖叫——,门砰的撞开,飞进两个小人影,狠狠的砸在了床上。“爹爹爹爹爹爹爹爹~~~~~~~~~~”门口立一人手拿早餐伺候。
在一顿搓揉打闹沸反盈天之后, 骑在袁朗身上的高小朗首先发现问题。“看看你们,武装带和衣服都没有按固定的位置摆放……”
“臭小子,要你罗嗦!”两人同时喝止。
“整洁的素质和战斗力是分不开的,装甲侦察兵尤其如此。这是爸爸说的。”高小朗得理的时候向来是坚持到底。
“你爹什么时候成了装甲侦察兵啊。”袁朗顿了顿,成功的把两小鬼的目光引向另一人,“所以,高团长,你要注意自己的内务啊。”努努嘴,示意高城把地板上的衣物叠放整齐。
“爹爹,你怎么还不起来啊。你说的白天不许坐床躺床!你都不跟我们一起去跑步————”袁城城扒住袁朗的脖子,小嘴嘟着。
“问你爸啊 ~~~~~~~~”嫁祸于人一直是袁朗的拿手好戏。
“你爹你爹你爹————呃你爹昨天晚上运动了,现在休息。”幸好低着头,高城的脖子都红了。
“那——爸爸,以后我们晚上跑步吧。”袁城城转头诚恳的要求高城,高小朗同学很默契的点头,“对啊,对啊,这样我们就能睡得很晚再起了。”
5. 教 育
今天下班早的高城好心情顺道来接两个兔崽子。不料被两位班主任都好好教育了一顿。
“你们家高小朗平时都挺尊重老师的,今天在劳动课和老师顶嘴,把劳动课老师气得够戗。”
“袁城城啊什么都好,就是老忘记带好学习用品。下次注意哦。”
一脸灿烂的高老虎一脸黑锅底的出了校园。一路上,高团长发挥多年侦察兵的特长,细细盘查。等到家时,两个小朋友终于看到黑云开浓雾散了。
吃晚饭时,高营长还是把一天的事情不分巨细的向上级领导汇报了。然后等待着上级领导的指示。袁朗点点头,表示清楚了,十分悠闲的和两个孩子聊着,探究他们的心理发展历程。
“城城啊,学习用品头一天就要收拾啊,爹爹爸爸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恩?上课又耽误学习了不是。”
“爹爹,我下次真的不会忘记了嘛。”鼓着腮帮子的城城很认真的点头,“老师都没说清楚,我是忘记带劳动用品。今天劳动课学钉扣子。”
“我们今天劳动课学如何择菜,都什么呀。”高小朗同学显然没有充分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袁朗一瞪眼,还没说话,气焰嚣张的高小朗马上低头:“不过我不该和老师顶嘴。我明天一定去做检讨道歉。”
“高小朗,你小子再敢对老师不尊敬试试看!”高城虎着脸:“有问题有疑问可以下课去问,今天把检讨写好了我检查。”
“不过这劳动课也真是的,怎么尽学写娘们叽叽的东西。”高团长边夹菜边摇头。
“是呀是呀。我们班男孩子都不喜欢上。”两小鬼立刻随声附和。
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那,高团长,我们家什么不是娘们叽叽的事情啊?”袁大狐狸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是老A么。除了生孩子你们老A都会,这不家务事就多麻烦你拉。”高老虎显然知道刚才猜着狐狸尾巴了。“再说了,要是要是我做饭还不把你们爷三都饿死毒死啊。”
“放着我来!”高团长很难得一见的帮袁朗收拾桌子,送到厨房:“媳妇儿,咱家就麻烦你娘们一点了啊。”
袁狐狸磨着后槽牙在那笑眯眯的洗碗。
接下来的一个月。
“高城,灯泡坏了,来换下。”
“高城,这罐纯净水喝完了,你把那罐拿来换上。”
“高城,窗户玻璃坏了,你去配。”
“高城,来钉个钉子。”
“高城,水笼头坏了,来修。”
“高城……”每天突然多出了很多小事。
“袁朗!这些你不是都能做嘛!”高城被喊得有点心烦气燥。
狐狸一脸委屈状:“我不是你媳妇嘛,这些事情都是老公做。越权多----------不好。”还故意拉长声音来气他。高城哑然。
“高城,物业开小区住户会。”
“不去!”正看军事节目的高城头也不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以前都是你去的啊?”
“哎,我说,这可是大老爷们拿主意的事。”袁狐狸靠着他。“我一娘们叽叽的去抛头露面不合适。真的。”
“袁朗,上次我……”高城很想道歉,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靠,去就去!”
哼,看你觉悟不觉悟。袁狐狸眼睛一转,计————又上心来。
做完饭,洗完碗,洗好衣服的袁朗又拖起了地板。拖来拖去就晃悠到了高城眼前。
“这么晚了还拖什么地板啊?”高城偏着头看被遮住的电视。
“看那两猴崽子弄的脏印子。”袁朗弯着腰,本着检查内务时的红火劲头,“啊————高城。”突然,袁朗一把扶住茶几。
“怎么拉,怎么拉。”高城被他痛苦的脸色吓坏了,马上起身扶住他。
“扭了腰,好痛。”袁朗埋在他肩膀上,不动。
“说了要你休息!你不知道你那腰受过重伤吗。”高城小心翼翼的扶他躺下,拿出红花油给他按摩。
“恩……家务事总要做的……嘶”袁朗抱着沙发扶手,笑得浑身打颤。
身后的高城看着“痛”得全身发抖的人,心痛不已,说出誓言。“家务事我做!”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袁朗和高城进行了家庭工作上的调换。在周家庭会议中,高城发表了他着名的教子格言:劳动很重要。劳动不分男女。劳动必须从小抓起,从小做起。劳动是很有意义的!
今天正式祝冉冉生日快乐!
6. 春 游 后 话
“以后再这样,我们就不要也不敢让孩子跟着出来春游了。”
“对。出了事,我们可负不了责。”
“就是,你们家长怎么教育的啊!”
“真把孩子当兵练啊。毛病。”
高城被俩女老师的持久高分贝给弄晕了。揪着俩小子闷头闷脑的回家。
一路上,审讯不断。
“高小朗!谁叫你乱摘公园花草的啊!!!”
“乱摘?那多没技术含量啊。”
“你们老师说的,还有错!别跟我学那油腔滑调!”
“我就摘了黑莓,车前草,蒲公英,我去剥棕榈皮的时候老师就把我喊住了。”
高城诧异的看着他:“你去摘那些东西干什么?”
“爹爹上次带我们去公园玩的时候,就告诉我们哪些植物可以吃,该怎么吃。”高小朗很兴奋,“爸爸爸爸,你看,这个蕨类也是可以吃的。可惜爹爹没说怎么吃。”高城看着小人儿扑向路边的一蓬野草。
“臭小子,不许动!”高城上去轻轻的给了他一脚。“你想让你爸被城管骂吗!”
“还有你,袁城城。没事玩火啊,你不错了啊!”
“爸爸,我想把那东西加热嘛。”
“你打火机哪来的?拿你爹的还是我的啊?说!”
“才没有拿。上次爹爹告诉我放大镜就可以生火了,后来还给了我一个小放大镜呢,可好玩了。”
“城城,快来,快来,那里好玩。”高小朗回身拉起袁城城朝前跑,仔细研究前方一水沟水质问题去了。
呜————————,高城突然觉得头痛得要死。
平安到家。
“做好了,过来吃饭啊。你们俩去洗手。”袁朗来回穿梭于餐桌与厨房间。
“吃什么吃,我看吃锅盖还安全些!”高城的低气压不可小觑。
两小人很乖的看看怒气冲冲的他又看看满脸堆笑的他。
“好了好了,高城。我错了啊。”罪魁祸首讨好的往高城碗里夹菜,“放心,安全无毒,来路正确,绝对的绿色爱心食品。”
“呃——小朗,城城,以后爹爹教你们的东西要在我或者爸爸的监督下才能使用。知道吗?”
“报告,知道了!”
沙发上端坐高城,犯错误的一大两小三位同志旁边听训。
“袁朗,你那擒拿格斗可不许教孩子。”高城很认真,“还有武器玩具也少买点,没收!都皮死了他们俩。都知道你那脑袋怎么想的!看你那参谋长尽参谋些啥!”
“不要,爸爸。”俩小人求饶,“我们保证听话。”
“哼,俩猴崽子,明天就去给你们报书画班去!”高城看见俩崽子还有火。
“爹爹救命啊——————————————”
7. 马其若防线
袁朗看着手中的两小黄纸,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吃完饭坐在一起看电视,高城边喝茶,边习惯性的去翻茶几上的小竹篮子,那里面通常摆满了大白兔,棒棒糖,巧克力,牛肉干之类的零食。拿起看了看,丢下,再翻,再丢下,再扒拉两下,他把篮子一丢。
“袁朗,我的大白兔呢?”
“放咱们卧室床头柜了。”
“巧克力呢?”
“放橱柜了。”
“那牛肉干?”
“放博物架最顶上了。”
高城望着平静的袁朗直眨眼,“你干什么?想练习孩子们的攀缘技能还是侦察技能啊?”
袁朗什么也没说,把下午那学校寄来的两孩子的体检报告“啪”的拍桌上。高城拿起一看,就笑了。
“多大个事啊。不就是小朗和小城有龋齿么,值得你一级戒备啊。”
“孩子他爸,现在他们还是浅龋,我问过了,只要家长注意,孩子配合,就会好的。”袁朗去摸记事本。
“孩子他爹,龋齿嘛,小孩子都会有的。”高城仍不当回事。
“是嘛?那下次朗朗疼的时候你去陪他睡!”袁朗斜眼看着高城,后者不敢再吱声了。“既然高团长没什么意见,那我们就讨论一下如何坚固防线。”袁朗刷的打开记事本。是夜,高团长和袁参谋长共制订克敌招数N条。
清晨
“记住啊,高城,防线今日正式拉开。”躺在床上的人在另一人轻手轻脚落地时闭眼沉声宣布。
带着两小鬼跑完步的高城进了家门,洗脸漱口。
袁城城满嘴的泡沫,用牙刷支棱了两下就准备清场,高城看了看时间,“以后漱口必须三分钟。”两小鬼只好继续洗刷刷洗刷刷。
下午放学。
高小朗看见爸爸就飞扑上去,直奔军装而去。
“爸爸爸爸,怎么都没大白兔?!”高小朗兀自翻着各个口袋,袁城城也一脸希冀的望着哥哥。
“男孩子,吃什么奶糖,熊样!给我下来。”高城拽下持续往上蹿的小人儿。
袁朗回家。
“爹爹!爹爹!”袁城城跑过来拿拖鞋,高小朗很懂事的接过袁朗手中的提袋。
等袁朗挂好衣服出来看时,发现两小人脑袋都快钻进了塑料袋。
“爹爹,城城想吃巧克力。”奶声奶气的扯衣角。
“爹爹,上次你说我过下次给我买薯片的。在哪啊?”高小朗发扬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还在扒拉塑料袋。
“以后咱家零食限时限量供应。发放时间等通知。”袁朗扯过袋子施施然进了厨房。
晚上九点半。
袁朗踢了踢高城,“去!喊小朗他们睡觉。”高城恋恋不舍从电脑前起身,“记得盯着他们刷牙!”参谋长又下令了。
“三分钟,预备,起!”一大两小在厕所又开始了新的乐章。
周末,高军长家。
“妈,别给城城和小朗买零食吃,他们都蛀牙了。”袁朗进门就宣布。
“呀,小心肝,给奶奶看看。”军长夫人一把抱起袁城城。
军长大人则搂过高小朗,“不怕啊,我们一定会打败那些虫虫的,小朗能坚持住,对不对?”
“爸,一定要严防死守!”高城挥了挥拳头。
月初的一天。
“爹爹,我和弟弟都没零用钱了。”
“自己去数墙上的记分栏。”
“爹爹,数完了。上个月,我得了20分!完毕。”高小朗很高兴。
“我得了18分,完毕。”袁城城不甘示弱的抢答,很高兴的手舞足蹈,“哥哥哥哥,拿了奖金就可以买棒棒糖吃了!”
“上个月,你们违反规章制度总计6次,全扣。”袁朗头也不抬,总结性陈词。
“爸爸。”高小朗抬头看了看高城,又低头往前走。
“爸爸。”袁城城连头都没抬。
高城好笑的看着两小子垂头丧气的朝前走。经过小区门口的超市时,两小孩对望了一眼,失意更浓。高城上前牵住滑嫩嫩的小手。
“爸爸,我饿饿。”袁城城可怜兮兮的小猫叫。
高城心下一软,毅然抬手放行。两小鬼欢呼雀跃直奔零食专柜,哪还有刚才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半点模样。
每人一根烤肠,一板巧克力,一袋糖豆,一筒薯片,满载而归。
是夜,袁参谋长怒吼:你这个没用的脆弱的自大的浪费的——————马其若防线!
8. 游泳
高小朗和袁城城在小区的孩子中是极为有名的,******,格斗小擒拿,野外经验,迷彩服……足以让小区的孩子们追随左右,倾心向往,硬是把一个平常小区给整出了军区大院的气氛。平时晚饭后,楼下的呼叫和响个不停的电话一般就是冲这两小子来的,至于到了暑假,就更不用说了,以至于俩小屁孩去军区大院他爷爷家住时,袁朗思忖着是不是要在窗户拉上“高小朗和袁城城不在家,回家后另行通知”的条幅。
今年暑假,小区新修了个游泳池,俩小屁孩再也不肯老老实实呆在爷爷家了,缠得小夫夫没法,答应下班后接两人去游泳。才到游泳池,两人的优势又是一览无余,高城喊着口令,带他们做着准备动作,袁朗把浮板细心的系在孩子们的胸前背后,带好泳镜,领他们直接走到深水区,跳了下去。
中间一道堤坝把泳池分成两半,一边深水一边浅水,浅水区人多得象下饺子,大多是一家三口,护着孩子,深水区因为踩不到底,只有些游泳高手零星占据着。高城袁朗一个带着一个的在游。
“用嘴巴吸!在水下用鼻子呼!”高城教着高小朗“呛水了吧!不呛水学不会游泳!听我口令!呼!-------------吸!哎呀!又错了!对了,呼!-------------吸!就这样,真聪明,不愧是我儿子。”
“好玩吧,城城,”袁朗夸张的用着动作,出水面,嘴巴张得老大,在水下,握着城城的小手,鼻子咕噜咕噜冒出一串气泡。
“好了好了,来,小朗,两人来比赛看谁憋气的时间长。”袁朗轻轻揽过高小朗,把他和城城并排靠在一起,三个人手拉手的沉入水中。高城一边踩水一边扶着小朗。
一会儿工夫,俩小孩已经能把基本动作学得八九不离十。刚完成了规定的游一个来回的项目,这会子,正“嘎嘎”的笑着,骑在俩大人的身上,跟骑着俩海豚样的,在游泳池里笑闹得沸反盈天。这让浅水区的孩子们很是向往。
家长们架不住孩子眼红,讨好的撑在泳池边搭腔。袁朗笑眯眯的,接过人家孩子一样玩得热闹,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大帅哥那边搭腔的人比较少,估计都让他那大嗓门和脸上那道疤给吓住了。
游了一个星期,袁朗跟这俩儿子一样,走小区哪都有人点头致意。找他学游泳的人也越来越多。如今这人的眼睛都毒,袁朗那特种兵的游泳技能,当然是又好看又实用。这天,高城带这俩孩子先下到泳池,袁朗回家给城城拿忘带的短裤。
“高小朗,袁城城!这边!”迅速被小不点包围。
“你爹呢?今天不来?”一个女声问。
“爹爹回家给我拿短裤去了,就来。”
另一个女声:“袁哥真是……!”省略号和惊叹号里满是说不出的赞叹和遗憾。让高城很是有些小得意,虽然心里腹诽了下,“谁批准你们喊袁哥的……哼。”
袁朗来时候,高城远远的看着,满脸含笑。可惜袁特种兵中途就让人给截住了。
“袁哥,袁哥!今天来教我自由泳吧!”
“袁哥,袁哥!你看看我的姿势标准吗?”
高城只好一个人一趟一趟的在泳池深处来回穿梭。第一趟,袁儿在示范动作,肌肉真好看,真可爱。
第二趟,袁儿在帮助一个女的系浮板的带子。袁儿,真受欢迎,那女的干嘛不自己系?哼!
第三趟,袁儿倒退着走,前方几位女士在埋头扑腾。这有什么好玩的,怎么还不过来,个死老A!
第四趟,一个女的游到岸了,非常高兴。等等!她怎么可以扑到我家袁儿身上去!还乱摸!气死我了!个不守妇道的袁朗!
“袁朗!”一声虎啸让游泳池瞬时安静,大家都被震得一呆。只有一个人在大家都静默的时候以光速移动到了发声体旁边。
游泳池又恢复了熙熙攘攘。
高家两位小公子依旧常来游泳。
只是袁朗却再也没来过。不过,他的音容笑貌,他的矫健身姿却常常成了游泳池各位女主的聊天资料。TBC
【高袁】高袁家的24个家教
轻敌是军事大忌。
袁朗因轻敌而舍身前车可鉴,高城的轻敌还是历史性的第一次。
离休办安排高老老虎及高老太太广东疗养,老头老太想着小夫夫工作忙,孙子可爱舍不得走。却不料高城拾掇拾掇,一包小儿用品发学校托管部,一包连着爸妈给运到了机场。孩子大了会疼爹娘了,老夫妻两个只来得及交代一下两心肝的饮食起居,就乐颠颠的上飞机了。这一走,让高城知道什么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是养子不教父之过,什么叫天使和魔鬼是一个物体的两个面,什么才是家庭的夜生活……
高城到家已经是11点了,按以前,说不定和媳妇儿夜生活还没开始呢。但一屋子的寂静,只有过道上留的灯、鞋架上的军靴昭示着媳妇儿已回的事实。进卫生间洗手的时候,高城发现洗衣机的指示灯在闪烁着,打开盖子,里面半干的衣服呈离心分布,荡漾着家的味道。高城拉过脸盆,一边拿衣服一边想,媳妇儿真贤惠,回家就洗东洗西的,积攒了快一礼拜的衣服,这下子都解决了。
打开卧室的门,床头灯亮着,chuang上的人却睡得不惊不乍的,媳妇儿睡在床中,微侧着,一边一个小粉团,大小子抱着他爹的腰,小脸扎在他爹的胸口,哈喇子把他爹的T恤都润湿了。小小子早滚得枕头下面,呈大字型的冒着幸福的小鼻涕泡。
高城笑得亮闪闪的,轻轻的坐在床边,想把袁朗肚子上的故事书拿下来。袁朗就是宠孩子他家长,都这么大了,还讲故事哄孩子睡。把书拿开,再回头,就对上一双朦朦胧胧的黑眼睛。慵懒而宠溺,疲倦而满足。
“睡着啦?”高城看着懒散的,放松了一切的爱人,扯着嘴巴笑。
“恩。嘘——”袁朗懒洋洋的,微眨着眼,做着口型。手轻柔的扳开捉着衣襟的小手。高城俯下*身子,抱起大小子,带着笑意的扎扎脸,“又占我媳妇儿便宜!”
饶是高老虎军事化速度一流,等悉悉索索安置好2小子包括自己,再上chuang的时候,媳妇儿睡得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了。深夜里,高城侧过身子去扳媳妇的肩膀,黑夜里,听见袁朗不耐的哼哼声和他翻身的声音。
“多久没睡了?怎么这么困?”高城停下手,在袁朗的肩颈处揉*捏。
“左边……嗯……明天我不回……洗衣机……”
感觉手下的肌肉又紧张了,高城马上按了按,“我晒了我晒了。”
袁朗动了动,翻过身来对着高城,抓着他的手放在腰上,“我的假快用完了,俩小子我看野了不少。高城,今天托管部的胡老师说,我们去接得太晚了,别的孩子吃了晚饭最晚7点就走了。”
“是啊,我不是没办法嘛。你一星期能回一次就不错了,我要天天回,有时候难免被事给牵扯住了。”
袁朗嗤笑:“媳妇儿,辛苦了!为夫的好好犒劳你。”探过身,在高城的脸颊边啵了一口,痒痒的从高城的耳根直抵心口。
“明儿我去催催爸妈。我俩这假全被他们给报销了。”高城贪婪的扫荡着袁朗的唇,突出的锁骨,可惜只能过过眼瘾。
“高城,你那眼睛里都快喷火了。”袁朗痞笑着,在空气中扇了扇。
“你别招我啊!”高城知道袁朗的累,以前的每个假期,他回来一般都是倒头就睡,要不然也是一脸无神两眼发直的看电视。可是这段日子,回家之后还要伺候两个猫也嫌狗也厌的小兔崽子,虽然队上的兄弟照顾袁朗这孩子他妈,但一级战备可不会放过袁朗。更何况他肩上担的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尽管不再出任务,但情报的搜集分析,战术的选择演练,人员协同一样一样都在耗着他的心血。“下个月还有大比武呢。”高城部队上的事也不老少。他有些烦躁的拧着川字盯着屋顶。
“你精神还真足。睡吧。要不375?”袁朗一直不放他的手,口齿呢喃的偎在他身边。高城歪了歪头,拉近呼吸的距离,在又热又痒的熟悉气味中朦胧睡去。模糊之间,一个好点子让高城展了眉头。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高团长递交了可行性报告。袁参谋长阅后,指定让高城全权办理。于是,高小朗和袁城城戴上了崭新的紧箍咒,悠哉游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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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保姆不好找。家教倒是成把的有。
高城星期六特地起了个大早。送完高小朗袁城城到书画班,就飞驰到图书城。以前来买书的时候,他记得大门口那,总站着几个举“家教”牌子的大学生。
考虑到自己家两个小子性子都够野,高城挑了一个个子高高的皮肤黝黑的男生。
高团长:唉,那个同学那个同学。恩,说的就是你,做家教啊。
黝黑男:是的,您孩子需要辅导吧,我小学初中都可以。
高团长伸手拍了拍面前的人,犹如挑兵的样子:小伙子,身体不错嘛。
这几巴掌让黝黑男子憋了憋气,定了定自己的身体,咬牙忍着肩膀的痛,微笑如春风的看着面前的刀疤男。要不是看着这人一身军服,这阵势可真够受的。
高城对他很满意,这体格应该够折腾的。反正孩子的作业啊中晚餐啊在学校都有老师管理,只需要找个人按时接送他们,晚上管理一下孩子,守个屋子什么的。这样自己和袁朗也不用两头跑,累得跟风箱的老鼠似的。而且这孩子问答之间比较老实,再问问家乡,更放心了,一个老牌革命根据地,高城手下就有些兵是那的,个个都淳朴耐劳。
黝黑男听着也觉得不错,实际工作量其实不大,又不耽误白天上课,而且高城开的条件也很诱*人,1000元一个月,还包住宿和早餐。看他的车子,应该住房条件比学生宿舍好吧。于是高城顺利把黝黑男成功领回家。
一到部队,高城就迫不及待跟袁朗得瑟:“那个学生是**大学的规划系,叫钟靖,身体很棒,人也老实的样子,家里是**农村的,每天早上答应了我带孩子们跑步,还可以顺便给小朗和城城指点一下英语。”
“恩——那个地方的人啊,那里我去过,缺水啊,穷得很。他对咱家还适应吧。”
高城满不在乎的说,“现在的学生什么都懂。再说了,家里那两个小鬼还有什么不懂的,哪一样新玩意不是被他们摸得门清。”
“那就好,高城,我这里很忙。过会我打过去。”电话那头袁朗的声音有些分心。
“你好好休息,我没事了。”
以前天天跑觉得累觉得烦,这几天看不到儿子又怪想的。晚上十点了,高城还是跳上了车,向市区开去。
家里很清静。拧开卧室的灯,小哥俩胳膊压肚皮的睡得正香,高城满意得很,着实夸奖了黝黑的钟靖几句。
洗完澡的高城带着沐浴的清香躺在儿子边上,搂过儿子,按惯例低头扎扎。不对啊,怎么手上黏糊糊的,儿子一股子汗味。打开灯仔细一看,小脸白一道黑一道的,手上就更脏了。高城跳了起来,不管不顾的把俩小灰团子放到浴缸里,好一顿冲洗。好不容易哄睡两个孩子,高城觉得有必要和小伙子谈谈了。可谈话结果,让高城相信,战争的起源是来自于人的生活形态不同。因为按钟靖的观点,一年洗2个澡就足够多了,现在水资源如此紧张,他不想他村里的悲剧在以后重演,何况,一个星期洗一次澡应该很是更得上时代的步伐呀……
于是,高城看着身边粉 嫩嫩的小脸,决定再闯图书城。
门开了。袁城城和高小朗尖叫着扑向门口。互相蹂躏了一番的父子三人好不容易止住笑声。
袁朗早看到旁边一位20多的女生,高小朗很得意的牵着他的手走过去,“爹爹爹爹,这是Miss郑!”
“爹爹你听,Miss郑刚教了我们一个英语儿歌!我唱得比哥哥好。”
“Miss郑刚刚还纠正了你的读音!”袁朗宠溺又苦笑的望着孩子,对吴哲的话痨是不是也传染表示深刻怀疑。
“……”
“!!!!!!!!!!!!!!!”
高小朗袁城城一边说得热闹,袁朗歉意的伸出手:“您好,郑老师,我是俩小鬼的爹爹。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了。”
“袁参谋长是吧?高大哥说了。叫我小郑就好了。” 说完就急忙应付两个已经气鼓鼓的淘气包去了。
袁朗打量了下自己一个月没回的家:电视机柜上摆着一些儿童碟片,什么迪斯尼英语啊,奥特曼啊……还有《传闻中的7公主》?是什么?新出的童话么?角落原摆着仙人球的地方摆了一盆发财树。袁朗瘪了瘪嘴。茶几上果冻豆腐干棒棒糖薯片把一个大果盆撒得满溢,旁边的小垃圾桶塞满了零食的塑料袋。
袁朗皱了皱眉,起身去卧室换衣,不一会他一脸阴云的走了出来,一头扎进厨房。还在淘米的时候,高城回了,拎着满满两手菜,兴高采烈的进了厨房。“袁朗,看,我买了几条小黄鱼呢。郑老师和你都爱吃,待会给你露一手!”袁朗也顷刻高兴了起来,和高城小声的说笑着。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是温馨热闹,两个花猫叽叽呱呱的跟爹爹汇报一个月来的奇闻趣事,高城也难得的没有搬出食不言的家训(虽然很少起作用),小郑老师就这个星期的好人好事进行了家长汇报,高城笑逐颜开,袁朗对高城的小黄鱼很喜欢。大家一团和气,皆大欢喜。
最后一条小黄鱼了。高城夹起那条外形完好汁水淋漓的小黄鱼,对面的袁朗赶紧扒拉完嘴里的饭,得瑟的笑着把碗伸了过去。高城偏过头,筷子转了个方向,“小郑老师,吃鱼吃鱼,别客气啊。”
送完郑老师回家的高城明显觉得家里有些气闷,难不成又要下雨了?他哼着歌儿开窗户,收衣服,又泡了壶绿茶摇头摆尾的看了会电视,湖南台也在放什么七公主,他看了会儿,实在没意思。袁朗轻手轻脚的从儿子房间出来,看也没看高城一眼,直接回卧室关了房门。
高城今天真是很高兴,一切都那么美好。儿子听话又干净,小黄鱼不错,主要是袁朗终于休假了,还是2天!他哼着《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雄赳赳气昂昂的洗刷刷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