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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守侯.3

作者:青萝小妆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3:26

当晚,袁城城和高小朗的面条吃完了很久才吃到西红柿炒蛋,分量还比较多,味道吗,他们不记得了,只记得,铁伯伯回来的时候,头发是白的,脸是红的,衣服是灰扑扑的。两个小鬼点点头,果然,食堂就是个好地方!

司务长很庆幸,幸亏上次大队长只是做个西红柿炒蛋,要是想弄块肉,那就不止一袋面粉的教训了;同时,他也很忧愁,以前只要防着几个馋嘴的主,比如袁参谋长啊,二中队长啊,四小南瓜啊,现如今大队长也好偷只鸡摸块肉的,这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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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自然是知道自家的小鬼不好带的,但他也没想会闯下那样的大祸。

“铁队,是我,袁朗。”

“恩。”铁路眯了眯眼睛,握紧了拳头。

“孩子们还好吗?”袁朗也是没办法,成人水痘非常危险,高城得病以来一直高烧不退,这么多年平时都是高城担心他,他倒很少操心。孩子的水痘已基本痊愈,在修复期,这才没办法使了这么一计,先过了眼前这关才好。

“你那两个少爷很好。刚我做了汤面当夜宵。澡也洗了,药也喂了,现在在漱口准备睡觉呢。你们那夫妻情话说完没有?”

电话那边有些停顿,“谢谢你,铁队,明天一早我就回。”

“好啊,要不要我去迎接啊?”妄想用柔情战术,这套对你们家高城才有用!

袁朗惊恐的放下电话。铁路这样说话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死期不远了。得跟高城商量商量,把老爷子的陈年普洱偷拿出来一包才行。

“高城高城,大事不好了!”袁朗回头就去找人哭诉。“老妖怪要发功了!”

这几天胃口慢慢恢复的高城正吃着袁朗煮的西红柿打卤面,好歹比喝了一个星期的粥美味。“你又出什么妖蛾子哪!”

“小朗和城城……”袁朗欲哭无泪,那两个小祖宗做了什么哟。

“我早就说了你们那铁大队长自己女儿都没带过,能带好我们那俩猴子?”高城一抹嘴,抿一口茶。搂过袁朗一起靠在沙发上。

“高城……”袁朗开动脑筋,铁路会出什么招呀?

高城不满的紧了紧手,好不容易熬到快出院了,怎么一门心思都是孩子。

“高城,你松手啊,真是,保暖思yin欲啊你!”袁朗敏感的扭了扭腰,妄想挣脱出老虎的怀抱。

“袁朗,别扭了啊!!”高城真激动啊,袁儿哪都好,儿子老公都离不开他啊。这小腰——好像瘦了——来验证一下吧。

“高城,你把我当?***了是吧!我告诉你,老子价钱贵着呢!拿那饼陈年普洱来付账,听到没!”

“高城,这是医院,别把床单给人弄脏了。嗯——”

这日子不能再这么过了,得想办法。

“总机,接三中队。”铁路滴滴答答敲了会桌子,拿起电话,“齐桓吧,袁参谋长因公外出,今天晚上是我值班,你去陪高家的两个小娃娃睡觉。”铁路得意洋洋的放下电话,哼,老子总不能陪睡撒!

孩子入睡得很快,一来大病初愈,二来药里面有镇静安神的成分,摇都摇不醒。齐桓舒了一口气,盖好被子,关了灯,蜷到沙发上躺下。夜里朦胧间听到孩子的鼻息也很平稳,齐桓放心了,两个小祖宗快好了,基地呆不长了吧。

【第二天清晨】

医院和第三中队都飘着床单,颜色不通罢了。

【医院】

“高城,说了要你不要弄坏床单!”袁朗气愤愤的洗床单。

“那我该弄坏哪里?”高城好心情的环上袁朗。

【基地】

三中队的兵看着齐桓的床单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齐中队长,昨天又鸳梦重温啦?”OR“哟,齐中队长,这休假休得这叫一个龙精虎猛的。”

铁路站在窗口,不动声色的抹了抹额头,幸亏自己没陪睡啊,要不然尿床还是那什么可真难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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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是不幸的。

他不该在中队中表露出温柔细腻的一面,更不该让领导们知道他沉稳宽厚的一面,更不该让袁参谋长,铁大队长对他的每一个特点都如数家珍并加以控制,最失策的是,他不该让这两个孩子挖掘出他体内那隐隐闪耀的母性的光辉。

但他又是幸运的。

孩子的眼睛清澈,他们看得出谁的眼底对他们是真心疼爱是满心的宠溺;孩子的心敏感,他们体会得到谁的手掌有最温柔的抚摸有最体贴的拥抱。两个久经考验的孩子更了解,哪个叔叔更好玩。

作为三中队的队长,齐桓手下不止一个兄弟。

两个猴子不能出门,但A大队的宿舍是畅通无阻的。实在坐不住了的猴子拖着齐桓,要求串门。实际上,猴子们虽然觉得菜刀叔叔温柔,菜做得很好吃,但身为队长的他,事情太多了,呆在办公室的时间太长了。(齐桓入:不是你铁路命令今天三中队休整么!)俗语说,良禽择高木而栖,猴子们也要择好玩的去磨。一个个看过来,打牌的,不理;拖地的,不理;洗衣的,不理;咦,这个好玩,就玩这个吧。

成花花在练眼力。

用一个硬币去丢一个杯盖,杯盖浅浅的小小的,远远看去,比硬币也大不了多少,硬币要刚好落进去。这是狙击手给自己设计的心眼手一致的练习。小猴子们觉得这个实在是太神奇太好玩了!“菜刀叔叔,我们要玩这个!”“这个好玩!”齐桓大喜,“成才!”

“到!”

“今天你负责高小朗袁城城。”齐桓把手一松,猴子们欢呼的蹭上了成花花。

“队长!我在练习……”

“嗯,一起练吧!这也是袁参谋长的意思。”齐桓知道,成才对袁朗的命令向来是言听计从。

成才蹲了下来,解释规则,又扶着孩子的小手,告诉他们姿势。刚刚还闹腾的猴子一下子就安静了。屋子里只有硬币落地的声音。成才站起来欣慰的点头,到底是队长和连长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心稳,手快,眼力准。

“以前玩过?”成才问小师弟。

“爹爹常常陪我们一起打弹子!”城城头也不抬。

“恩,在地上刨个坑,把弹子打进去,爹爹玩得可好了!”

那是,你爹那是什么啊,一枪就把我狙了的,成才不堪回首往昔岁月。

袁城城和高小朗虽然玩得不错,但仍免不了硬币满屋子滚。

“这样,哥哥先仍,弟弟站这边来捡,呆会儿,再替换,看谁仍得准,一起来比赛!”成花花是什么人呀,打小就是村里的孩子王啊,组织孩子玩那不是小CASE。想玩,一整天都不带重样的!齐桓半天没听到孩子的声音,十分欣慰,成才真是好样的!一定要跟袁参谋长铁大队长好好表扬一下,人才啊!

袁朗回A大队的时候,正是藏猫猫活动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弟弟不见了。”高小朗很高兴很崇拜,成才急红了眼,齐桓脸都绿了,铁路很生气——居然连个孩子都找不到,丢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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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参谋长边挂军帽边问:

“时间?!”

“20分钟前!”成花花一个立正。

“地点?!”

“办公楼1楼到3楼!”高小朗还是很开心。

“怎么会不见的!”

“刚开始的几轮,大家都很开心,这次轮到成才找人,怎么也找不到了。”齐桓汇报。

袁朗突然歪着脑袋瞪大了眼睛,“铁队,您也……玩了?”

齐桓一看大事不妙,挺身而出,“本来是在宿舍区玩的,孩子要画画,说工具都丢在铁队这了,我和成才就带他们过来……”

高小朗一直粘着铁路,在他肩头扭动,铁路剥了颗糖喂他,他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爹爹爹爹,铁伯伯可厉害了,他从来都没有捉住过!”

Silence。

“小朗,下来”袁朗掩饰的咳了一声,伸出手,“我们一起找弟弟去。”

楼道很洁净,除了三楼,一二楼很多部门都关着门。一边走,高小朗一边搂着袁朗的脖子格格滴滴的说个不停。

“爹爹,看,我藏到这个办公室的柜子上面。他们看门开着,敬了个礼就走了!看,会议室,我藏在暖气橱里面了!”袁朗回头看看齐桓,高小朗降低了点声音,不过仍旧很高兴的说,“菜刀叔叔酒窝叔叔可厉害了,我们每次都被捉住了。只有这次,袁城城怎么都不告诉我!”

“参谋长,不是我教的。柜子上面是李政委放上去的,暖气橱我们也没想到他一会就拧开螺丝躲了进去。”

“成才你也没发现?”袁朗瞥了一眼成才。成才看了看高小朗兴奋的脸,想了想,“呃,我们都慢慢的找。”袁朗明白,孩子的小伎俩他们老早就知道,只是时间拖得久点,耳朵也可以清净点。

三楼确实都没有人。

一楼大小会议室,功能厅都找了,也没人。

二楼资料库办公室的门开着,两个行政文员正对着门口,说没看见过人,而且齐桓和成才已经找过一次了。

“跑出去了?”

“值勤的卫兵说没有看见人进出,说是看见城城到了大厅,但又上了楼。”但齐桓仍旧让成才去宿舍看看。

“还没找到?!”下楼的铁路就差翻白眼了,“你们三中队全体加练!”

“李政委他们真的没帮忙?”袁朗试探的询问。铁路摇摇头,沉寂了许久的高小朗抬头说,“袁城城没在三楼。”

“你怎么知道?”

“我本来跟他一起藏楼道窗帘后面,”袁朗听得心吊起,三楼啊……祖宗,“结果有个叔叔说太危险,不让。”袁朗的心复位,“弟弟很着急,就跑下楼了。我看见铁伯伯就求他把我藏沙发后面了。”

齐桓心中默默腹诽,好个大队长,为了自己耳根清净,不惜助纣为虐。

众人对了对口供和时间,袁城城应该在二楼无疑。开着门的资料库办公室确实没有人,难不成他翻气窗进了大门紧锁的资料库?

整个二楼都是资料库,分为1——8室。四个前任和现任特种兵站在走廊发了会呆,同时向一张门走去。

“小朗,上!”袁朗一抬下巴。

高家大猴子迫不及待的踩在门边摆着消防栓的盒子,一个侧身,捉住门框,脚换位踩在门把手上,轻轻松松就够到了气窗,一个熟练的引体向上,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翻骑在了小小的气窗上。

“感情你们三中队不走门的习惯还遗传是吧?”铁路背手横眼瞅袁朗一干人等。

门开了,高小朗笑得跟他爸一样的得瑟。“没看见弟弟啊!”

袁朗不答话,走到一扇柜子前,轻轻的拉开,可不是,柜子里一个小人正扯着锦旗睡得迷糊。袁朗轻轻的托起小人,回身笑道,“小朗,看见没,弟弟怕黑,柜子门是不会关紧的。”齐桓紧紧的拉住往弟弟身上扑腾的高小朗,“弟弟睡着了,别吵,我们去吃好吃的,啊。”

“到底是有缘。”铁路拾起刚刚被当被子盖,现在滑落的锦旗,是二中队以前夺的军区比武的锦旗,徐茂的名字赫然在目。(前因后果请看《长相思?长相守》第九章)

“嘿,越长越像了。”袁朗吻了吻小脸。

“得了,人家徐茂老实巴交的,你看你把人家儿子带得一脸狐狸样。”铁路关上门。

“哎呀,这话就不对了啊。城城是咱们A大队的孩子,你可是亲口说过的。我还觉得城城跟你挂像呢。”

“哪里像了?!”铁路怕惊着孩子,压低声音训斥。

“徐茂……儿子……嫂子……告状……女儿……孙子……”声音渐行渐远。

“我有那么老么!”铁路发威的声音从三楼清晰的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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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可以出门了。可是正逢六一连着端午的假期,5天长假谁带啊。高城那边是不太可能了,虽然病好了,但他自己还在休养隔离期,一想到明天两个猴子满场飞的情景,袁朗就头痛不已。

给两个猴子订个计划吧,一切就按作息表做。

晚上,边给孩子洗澡,边问:“爹爹这儿可好玩了,明天想不想去看看啊?”

意料之中的欢呼雀跃,拖着手就要出门。

袁参谋长慢条斯理的给他们擦头发,“出去玩,可以!除了靶场,随便去!不过爹爹这有条件,办得好,可能有分加,到时候换成零用钱……啊,哈哈,不过如果办不好,那这个地方可呆不成了。怎么样?”

那还用说,孩子自然是满口的应承,甜得让袁参谋长满脸起褶子。

等孩子睡着后,袁朗歪着嘴巴,笑得妖孽。

高小朗被光线晃醒的,半开半闭的眼睛瞥见两排白牙齿在床边晃悠,一下子就醒了。

“醒啦?太好了,快到时间了,我正准备喊你们呢。”一口带着乡土气息的普通话扑面而来。

两个孩子都醒了。

按作息表,高家两位公子半小时后,开始了长跑。从4岁开始,这就是雷打不动的晨练活动。家里有大人的时候,多是爷爷带着,有时候是警卫员,爸爸要是在家也带,这阵子就只能请家教带着,实在没大人了,高城和袁朗也规定了哥哥带弟弟的规矩。这半个多月,出水痘不能出门,一天都没有跑。现在,两个猴子向着太阳,兴高采烈的跟着许木木同学屁股后头蹦跶。

三圈,四圈,袁城城吃不住劲了,“哥哥哥哥,我——我跑不动了。”

哥哥也好不到哪,但还是一反身握住弟弟的手,拖着一起飞奔。

六圈了,两个小鬼呼哧呼哧都煞白了脸,可怜巴巴的望着许真理同志。

许三多掏出作息表,“你们爹爹规定了是八圈,来,继续!真棒!”

A大队的操场上响起了训南瓜时候才有的声音,“加油,快点,超过了时间要扣分的!”

然后就看见两颗豆子气喘吁吁的加速滚动的节奏。

不知道是以前没人监督偷懒而体能下降,还是大病初愈后的无力,等高小朗和袁城城完成晨练已然是累得不想再多说一句了。上午做完数学的每日一练后,是默单词的时间。许三多同学认真的拿起书,“是报英语还是中文?”

小哥俩对视一眼,开心的选择,“报英语!”

“爱坡——”

“不拿那——”

“哦润纸——”

高小朗痛苦得抱头,袁城城笑得刺啦划破纸。两人异口同声,“完毕叔叔,还是报中文吧。”

算分的时候又是一通好吵,“完毕叔叔,这个我没错!”

“格式不对。”

“这个呢?”

“没空格。”

“……”

“按你们爹爹的作息表规定,错的每个单词更正50遍。真乖!”

一上午的好时光就这样悄悄溜走了,大概是累了,平时最难清静的午睡也是悄无声息。

下午画完画写完字,吸取上午教训,两个猴子完成得异常认真。终于到游戏时间了,想起昨天成才齐桓都带孩子玩捉迷藏,许三多决定今天带他们去训练场南坡玩捉迷藏。每盘的时间限制是10分钟,孩子们在野草从,树杈上,土堆里拱来跳去,比办公楼里玩得更开心。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高小朗输了3次,袁城城输了4次。花猫一样的孩子扑倒来接他们吃饭的袁参谋长怀里,许三多一脸歉意的说,“参谋长,不好意思,今天我来洗孩子的衣服吧。”

袁朗摆摆手,“谢谢你还来不及呢。”,回过身,坏笑着对猴子们说,“为了谢谢完毕叔叔,我们今天表演个节目给完毕叔叔看好不好?”

“好——!!!!!!!!!!!”

把孩子带到训练场一片泥泞地前,“这个游戏叫穿过封锁线,爬过去,而不被上面的铁丝挂住,就赢!”孩子那么小,铁丝网离脑门的距离实在是还远,这也就是考考胆量和臂力而已了。

两个猴子的衣服反正已经弄得很脏,这下子有了可以滚泥潭的圣旨,高兴得什么似的,嗷嗷的就扑了过去。等爬出来,跟在一旁的袁参谋长一手牵一个泥猴得意洋洋的走了。

泥潭边上,一位趾高气扬的教官鼻子里哼了声,“看见没!人家孩子都比你们迅速比你们完整!真是丢死人!”

夜幕降临,

高小朗在日记中写到,“今天是极其有意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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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在A大队度过了一段异常美好的时光。走的时候那是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得很,挥着小手跟这段时间陪伴他们的叔叔伯伯们告别,大家也很配合的面带微笑,然后在车子开动时齐刷刷的松了口气。高城袁朗商量过了,还是得请家教,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高老虎最后摔了电话,所以这个找家教的事就落在了袁参谋长肩上。

袁参谋长正得意着,这运气就是好:图书城那应聘的不少,虽然有的个别家教对高家两大少爷有所耳闻,但选择余地还是很大的。经过水痘事件,袁朗相通了,孩子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秉着这个最高目标,又综合考虑了一下各位应聘的家教,最后袁朗选择了一位30多岁的成熟女性。大学毕业,孤身一人在北京打拼,想找个兼职。袁朗十分满意,一身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卫生有保障了;说话有条理,反映快,管理孩子能行;一个人打拼,做个饭菜总不成问题;而且她上班的时间也正是孩子们上学的时间,衔接合理。

这位郭燕老师也十分满意,甚至有些庆幸。可以提供住宿,意味着房租省了;照料孩子的早餐,意味着可以自己做饭;更棒的是,学校,公司,小区在一条直线上,简直是量身打造;关键是家庭很简单,听这位上校的意思,是两个军人为了照顾孩子而凑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家里没有最挑剔的女主人;自己又正喜欢孩子,郭燕老师觉得简直是天赐良缘,哦,不是,是良机。

事实证明,袁上校多年磨练的眼力不管看男人准看女人也很准,郭老师和孩子相处得十分融洽。虽说不是教育专业,但素质在那,应付两个小学生绰绰有余。饭菜虽然简单,但闭外面卫生有营养,家里面更是拾掇得整洁亮堂,就是高团长亲自检查,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高城还是有点不高兴。其实刚回来的时候,高城还是挺愉快的,没费力气得了个合适的家教老师,还真难得,袁朗就是会办事。高大团长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想袁朗,一边兴致高昂的挥着手哼着歌,快活得跟老鼠大仙似的。房间里孩子传来的声音让人柔软得想睡想笑。

“他为什么不去找呢……”

“哎呀,真笨……”

“……”

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快睡着了?高城站起来,该去晚安KISS了。高小朗还强睁着眼睛问结果,袁城城只是哼哼着配合。高城笑着把袁城城从郭老师怀里撕下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往上铺放去,有所惊觉的小胳膊却抱紧了高城,在他耳朵边直哼唧,高城好笑的掰手指,却不料被小猴子的一个字劈在当场。“妈妈——妈——”

高城瞅了瞅给大猴子盖被子的郭燕,突然有些别扭了。

别扭归别扭,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让袁朗换家教吧。再说孩子成长的路上,找妈妈是必然的,无论他和袁朗如何努力,母亲的呼唤是他们阻止不了的。只是盼望他们能迟些问,早点懂。

高城把这“妈”事件压下,想着过阵子该和儿子好好谈谈,不过军区的紧急会议让他走得很匆忙,再回家的时候,儿子已经光明正大喊郭老师为“郭妈妈”了,而且这一喊喊出了冤案重重。

第一次觉得爸爸出差真好,电脑终于可以偷着用了,不过他的电脑真烂,而且不保险,写着没j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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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吸取教训,非常实诚的给袁朗打电话,那口子为个小黄鱼都差点不让他上chuang,这回家要听见“爸妈”合在一起喊,他不连屋子拆了才怪。当然,不能说自己对“妈”这个称呼有意见,得放在孩子的角度上说,袁朗最怕孩子有什么心理问题,恩,就这样,高团长拿起电话。

听完高城的汇报,袁朗果然是做头等大事在抓,在队里又是请教心理医生又是联系幼儿专家,好不容易请了假就往回赶,来解决这个“妈妈”问题。孩子的工作倒是好做,这么多年的感情,又如此郑重,孩子都表示理解,况且孩子还小,爷爷奶奶爸爸爹爹无微不至的爱护,让他们觉得家庭里没有妈妈也没什么不妥;这让袁朗长舒了一口气,两个孩子其实都是孤儿,虽说知道真相是迟早的事,但毕竟现在让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和幸福的童年。

接下来就是这位“郭妈妈”的理解、态度及配合了。袁朗本以为这是件容易的事,可没想到,才一交流,这位郭燕老师还哭上了。袁大狼什么风浪都磨练过,就没被女人的眼泪磨过。只好一个劲的递餐巾纸。边听着郭燕老师的哭诉,边在旁边低头哈腰的,“是是是,是挺没良心的。”

“您挺优秀的,真的真的!”

“那人是挺不长眼的,您这么好的条件看上他了,他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就是,您都这样了,他还那样,他到底想哪样啊。”

“不打紧,喊声妈那是应该的。没问题!”——得,给绕了一个圆。

袁朗回队上的时候挺郁闷的,居然让个女人给绕了,这面子可丢大发了。可是转念一想,反正郭燕老师说,过2个月她就辞职跟同学到南方去,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可这计划永远敢不上变化。这个周末两人一起休假,高城满心欢喜往家里赶,扭着大秧歌就上了楼。离家还有一层楼就听到上面嚷嚷。

“我告诉你,你再闹我就报警了!你这可是破坏军婚!”

嘿,我们楼上对门的是军嫂?高城正寻思。

“好啊,我老公就是就是特种部队的!这两孩子就是他的,我就乐意当后妈了,怎么地!也不知道是谁不愿意要孩子,谁不愿意结婚!”

感情对门住的还是特种部队的军嫂,高城想,真得好好唠唠嗑,咦,对门没孩子啊?

高城探出一个脑袋,边张望边往上走,还没看见人影,就听见孩子脆生生的声音,“爸爸爸爸!”紧跟着一个黑影扑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打,还伴随着怒骂,“我要你抢我老婆!”

高城一个扭臂把那男的顶在墙上,可那男的又哭又嚎,伴着女人的惊呼,孩子的尖叫,一时楼道里热闹非凡。

“你个军痞子,老子扒了你的皮!”男子愤恨之极,高城几乎按不住他,男人高声叫骂,把女人孩子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高城无缘无故被骂得火气,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把男的从墙上按到地上,呼吸不顺,就听那男的还在挣扎,“姓袁的,我和你没完!”

呃???高城傻了。跟着再问一句,“你到底找谁!?”

“老子就找袁朗,敢抢我老婆!特种部队的老子也不怕!”

袁朗回家的时候,一家人不是红脸就是红眼坐在沙发上喝茶,两小崽子在卧室里探头探脑。事情终于弄清楚了,很狗血的桥段,郭燕和相爱多年的男友为婚事闹矛盾,一气之下跑到北京,本想斩断情缘,没想到男友失去了才学会珍惜,这次到北京来就是找郭燕再续情缘的,不料郭燕老师难以回首,搬出户主袁朗,说是已然结婚,加上边上两个孩子“妈妈”的称呼,男子又气又急,正好高城回来,这样一出爱情纠葛复仇大戏就此上演。

弄清误会,解开郭燕老师的心结,准小夫妇俩连夜收拾告辞,临走的时候,郭燕老师紧紧抱着两个孩子,“想郭妈妈就到石家庄来玩啊!袁大哥,给你们添麻烦了。”送走两人,袁朗还在沉浸在爱情狗血剧的感叹中,就听卧室里穿来虎啸。“袁朗!你给老子进来!”

两个孩子对看一眼,迅速分工。

“弟弟,你去搬凳子,我去拿零食。”

“哥哥,又有戏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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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觉得自己很冤。

第二天扶着被折腾了一晚的腰还要出门找家教。幸亏这一出门就遇到了贵人。袁狐狸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楼梯栏杆往下蹭,正碰到两个人上楼,一个人低着头,也扶着栏杆往上爬,看上去有点行走不良的样子,但说话却十分有冲劲,“他说的地点对不对呀!就他那熊样!”

“没错没错,还上2层就好了。”另一个人东北口音,声音润泽,手上两个大袋子。

袁朗只好在楼道上做横向移动,把栏杆让出来。

“谢谢啊。”东北口音好听的道谢。靠栏杆的人也抬头撇了袁朗一眼,眼睛圆圆的。

“袁队长!”

“伍六一!”楼道上两声惊呼。

袁朗领着两人上楼,快到门口,伍六一关心的问,“袁队长,腰不舒服啊。”

“啊,昨晚没睡好。”向来说谎不红脸的袁朗撇见史今狠狠的扭了伍六一一下,脸上腾的就热了。

进门自然是大呼小叫,一时袁朗都觉得自己两个耳朵聋了,不过看到三个大老爷们紧紧抱在一起,还是挺感人的。

“连长,你脸上的痘痘都好了?那这是——哦,火疖子。可担心死我们了。”史今端起高城的脸做研究。

“六一的腿我们那有医生说现在北京有个医院能治,带他来看看。”高城立马就要去找人联系。

“顺便来玩玩,班长好歹还看过天安门呢。”伍六一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住我们家,连长现在有房子有家了!”高城大声命令,袁朗听得心头暖暖的。

“哟,这是大侄子吧。”两个小猴子见生人面的时候总是很乖的样子。“真好玩真乖,嫂子呢?唔——”嘴巴被蒙上了。高城似笑非笑的看了袁朗一眼,满是骄傲和幸福的样子。

“乖个P,闹得我跟袁朗跟风箱的老鼠似的,昨天家教刚走,今天还要去请人呢。”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袁朗能插上话了,“高城,你陪三班长,伍六一坐,中午去芙蓉楼吃饭,我订了位置。”就要起身去图书城找家教。

“袁队长!”史今说话了,“反正我和六一也要叨扰一个多月,看腿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这样,这个月,孩子我们来带吧。”袁朗还要推辞,那边高城早乐了。

“那感情好。这两个猴子早该好好管管了,让他们爹给宠得……”袁朗眼一瞪,高城只会打哈哈了。“好好给我练练这两个孬兵!”

一星期下来,两猴子终于理解,爸爸为什么会称那个瘦的要命的人为史上最好的三班长,更理解为什么爹爹会对这个坡脚的家伙充满了遗憾和敬意。

早晨跑步。

说实话,哪个小孩不偷懒,跟家教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琢磨出了好办法,选择小区一个工地插近路,使得距离缩了近一半,然后加上慢腾腾的散步跑,轻松多了,远远没有爸爸领着的时候规矩。这天,欺负守他们锻炼的是个不能跑步的伍六一,就又要故伎重演。

第一圈,真轻松。看见伍六一站在路中间,两个小猴子故意装得一脸严肃的样子,脚抬得高高的,手也甩了起来,却不料,伍六一一把抄起高小朗,手探进衣服,又反手捉住袁城城,摸了摸脖子跟额头。然后笑嘻嘻的放手,“哟,真厉害啊,这么大一圈跑下来,一点汗都没有?”两个孩子对望一眼,然后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

“我记得你们爹爹说,如果一点汗都没有,就加大运动量,那就多跑几圈吧?”两猴子哀嚎着跑去。晨跑结束,两个人是大汗淋漓,再也不敢耍花样超近路磨时间了。

晚上睡前故事时间。

史今叔叔没有讲故事而是拿起了一本相册,几乎都是军装男。有爷爷的将军照,有大伯在指挥塔的指挥照,有二姑在研究所的奖杯照,有三伯在军舰旁的全身照,更多的是高城和袁朗的训练照,抢险照,演习照……各式武器就把小猴子们看得激动不已。三班长见时机已到就跟他们讲起了许木木的从军记,从普通一兵到步兵巅峰的路程,猴子们听得很认真,自己最后得出一定要诚实守信不断努力才能取得胜利这样一个主题思想。三班长的教育无疑是成功的,猴子们第二天没有偷懒。

一个星期下来,不管是袁朗还是高城对这两个兼职家教都满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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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个月很快就过了,史今伍六一北京一行宣告圆满成功,送走他们回家的路上,袁朗吩咐高城,“到图书城去吧。”

蓝同学在家教的牌子后用手机看小说——猫鼠。不远处响起低沉的戴磁性的声音,“两个男孩的家教,做吗?”这声音真有男人味,蓝同学把眼睛从手机上扯出来,一看,呆了。

一个清瘦的男人站在一个家教横幅前问,细缝眼里闪着精光,唇边的微笑温暖而诱*惑。旁边是围着的一群学生。蓝同学也迈出一步,饱饱眼福也好啊。

“要住家,接送小孩。”蓝同学没动了,住家啊,不是我的胃口。她又靠了回去。

“袁朗!还没好?”不耐烦的喊声,雄赳赳走近,又高又壮,军服像量身打造的,整个人像黑洞一样吞噬四周的目光。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只围绕着一个人转。

“找到车位了?远吗?”清瘦男人循声望去,一只手微微张开,似乎迎接着来人。眼里精明狡猾的微光此时却只余下柔和。高大军人走近,没去拉那只手,却微微扶了一下那男人的腰,自然而温柔。

蓝同学一下子就亢奋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她饿狼扑食的靠了过去。

“重点辅导英语。最好能教剑桥英语。” “1级的。”标准的一唱一和,蓝同学注意到。她更往前挤挤。

“呃,早上要负责送孩子上学,下午7点接孩子。” “可以在家做早饭。”有几个走开,再往前挪挪。

“晚上要监督孩子洗澡。”“顺便打扫卫生、洗衣。”这夫唱妇随得,蓝同学像打了鸡血似的,已经挤到内圈,还生怕别人看不到,把手伸得笔直。

“要会讲故事……”——“我会!我都会!”刷,蓝同学享受了一下集体扫描。

厨房。袁朗和高城一起洗菜,袁朗回头看了看客厅,又回身偏头耳语,“高城啊,我觉得这个小蓝……”

“怎么地?”高城搓着白菜根部的泥。

“有点怪。”袁朗呆了呆,总结。

“那不正好,你这个怪胎的孩子,找个怪人带,正合适。”高城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说话呢!”袁朗用菜叶抽了高城一下,“当年怎么没嫌我怪!”

“嘿嘿,我就稀罕你怪。”高城偏过头,啵——

两个人终于又要上班去了,看着袁朗有点担心的叮咛这个嘱咐那个,下了楼还望窗户的样子,高城就有些好笑,上前揽住他肩膀,“别多心了,有空我就回来。再说,我们那俩猴崽子是吃素的啊?袁儿,还疼么?”手不老实的下移。

蓝同学从窗帘缝隙里瞄啊瞄,真有爱啊,啧啧,走了,真可惜。她用窗帘擦了擦鼻血,也幸亏他们走了,这个保密部队的袁上校还真厉害,有几次都差点露馅了。

没错,蓝洋洋同学不止是名字怪,还有一怪,她是个标准的同人女。

嘿嘿,可惜啊可惜,袁上校大概还不知何谓同人女吧,O(∩_∩)O哈哈~。蓝同学回身准备把从昨天到今天看到的有爱的狗血的经典的YD的桥段记录下来,名字嘛,就叫《同人女的观察日记》,叉腰笑得张狂的蓝同学突然看见两双提溜乱转的黑眼睛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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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姐姐!”袁城城递过纸巾。

“我是蓝不是懒!”蓝洋洋同学咬牙切齿的的接过纸巾。

高小朗踮起脚看看楼下,“蓝老师,你觉得爸爸好还是爹爹好?”

边擦鼻子边发信息的蓝洋洋同学心不在焉的如实回答,“都好都好,在一起最好。”

送两小鬼上学的路上,蓝洋洋同学聊起了天,“是爸爸温柔些还是爹爹温柔些啊?”

“是爹爹!”袁城城同学回答,“爹爹都不吼我们的,只偶尔吼下爸爸。”真的?铁证啊,记录下来。

“我觉得爸爸温柔。”高小朗同学很严肃,“爸爸笑起来的时候最温柔了,”“是啊,他对爹爹可温柔了。”袁城城强调“可”字。

记录,证据还不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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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家谁说了算?”抛出经典问答题。

“爹爹!”高小朗很肯定,并挥了挥手表示不做讨论。

“是爸爸。”袁城城提出不同看法,证据是财政大权在爸爸的手中。

这到是很值得商榷,掌握了经济命脉的确实有更大的决定权,居然是阳光攻当家啊,真是个腹黑受,蓝洋洋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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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爹爹谁年纪大些啊?”这是必问问题。

“爸爸大!”难得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为什么?”

“爹爹常说自己30岁还没怎么怎么样的。爸爸说自己小40了。”袁城城果然天真可爱。

“恩。”哥哥接着补充,“而且爸爸有时候喊爹爹‘小狐狸’”。

蓝洋洋同学两眼发直,笔头飞快,“那爹爹喊爸爸什么?”

“臭老虎呗。”“他们俩常悄悄的这么喊,以为我们听不见。”“不过后面说什么我们从来没听到过。”高小朗很遗憾。

“小狐狸?臭老虎?……”联想到高城同志一张正义阳光的大疤脸,和袁朗同志危险的笑,蓝洋洋同学狠狠的打了个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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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再厉“爸爸和爹爹还有别的外号么,比如刚才那什么和什么?”蓝洋洋同学谆谆诱导。

“爸爸没有外号,叫来叫去就是老虎。”

袁城城显然不同意,“老虎也有很多叫法啊。什么老老虎,臭老虎,香老虎,笨老虎,色老虎……”

蓝洋洋赶紧打断问爹爹的,蓝洋洋想,不会又是一系列狐狸吧。

“爹爹只有3个。不高兴了就是死老A,高兴了就喊袁儿,平时就是狐狸。”还是哥哥有总结归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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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爹爹吵架的吗?”

“吵的。”两个人都点头。蓝洋洋同学大喜,“怎么吵的?都吵些什么?”

“不知道。”两个人都甩脑袋。

从高空到低谷就是这种感觉。

“他们基本都在卧室吵,关着门。”“而且基本到最后就没声音了。”

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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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的蓝洋洋同学接着问,“一般谁更厉害。”

“是爸爸。”

“是的,每次卧室门开的时候,爹爹都被打倒在chuang上,一动都不能动。”

“蓝姐姐,你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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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果然不放心。

“小朗,最近好不好啊?弟弟呢?”听到那边的欢快稚嫩的童声,袁朗不顾齐桓在身边,笑得春风拂柳的。

“蓝姐姐每天都按时接送了吗?”两兄弟在那边抢话筒,恩,七言八语中,袁朗总结出这个小蓝姑娘还是蛮负责的嘛。

“回家都做些什么呀?”从那边奶声奶气的汇报中,看得出蓝姑娘也挺有本事的,两个小家伙该做的事一样都没落下,好像还做得挺津津有味的。

放下话筒,袁朗放心了。给高城打个电话吧,他说是不担心,肯定也要往家里跑的。

蓝洋洋看着厚厚的一叠“聊天”记录,一边数着小夫夫回家的日子,还有2天才星期六,真难熬啊。 看看表,再过3个小时去接两个小帅哥,摸摸肚子,还可以坚持到那个时候。耳边传来钥匙声,恩?

高城急急忙忙冲了进来,直奔厕所。蓝洋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去关门,门缝了又闪出一条人影,蓝洋洋眼前一亮,兴奋得“啊”的一叫。

来人却以为吓着她了,连忙扶稳,“是我。”我当然知道是你啦,这不是正惊喜着吗,蓝同学翻眼睛。

拍门,烧水,铺床,翻药箱,倒水倒茶,灌热水袋,袁上校进门就没停过。蓝同学在一边都看傻了。不过有一点是看明白了,高老虎同志敢情是病了,情节不对啊,不是小攻虐心,小受虐身嘛,今天怎么小攻虐上身了?

高城扶着门出来,厕所外一边伺候的袁朗搀上他,“好些么?去医院吧。”

“不去——”病老虎的哼哼也是有气势的,像个攻,蓝洋洋仔细观察,不放过一丝小节。可惜直接进卧室了,没戏看了,蓝同学扯着脖子目送勾搭的两人。撇到桌上的水,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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