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好吵,阵阵鸟叫声将我从黑暗中唤了回来。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水好冷,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心脏不受自己控制地急速飞跳,仿佛想要挣脱我的胸膛,争取自己的自由。一起一伏的胸膛慢慢地走上了正常的轨道,头上的汗水慢慢地冰冷,我的神志渐渐地恢复。我打量着四周,宽敞的屋子,全部用青竹制成的家具,简朴而实用。
“你醒了。”背着光我似乎看见天人从天而降,他的头发花白是白虎族的人。“我死了吗?”
“为何会有这种想法,若你想死我倒是不介意再将你丢进河里。”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一张口竟问自己死了没有,气得白善斌险些打翻拿在手里的碗。
我没有死啊,为什么不死呢?若就这么去了就可以同父姬在一起,或许也算是一种幸福。
“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它吧,若不是它叫唤个不停,我也不会发现你。”指指停在床架上的赤珠,来人温和的笑道。“我叫白善斌。”
“赤珠。”下意识的说出了赤珠的名字,就这样让朱赤凤消失在茫茫江水中。伸出手让赤珠靠近,小家伙被我连累了。整个身子团缩在一起,小小的眼珠暗淡无光,原本火红的羽毛变得稀稀拉拉没有精神。
“你晕睡时,这小东西总守在一旁不吃不喝,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打算在你耳边念叨,一直念叨你醒过来为止。我可不想它也跟着你一起玩完。”伸手将碗递了过来,“你睡得太久了,我准备了些流质的食物,你吃点吧。”
“谢谢。”除了谢谢外我找不到其它的词可以说。接过碗直接送到赤珠嘴边,小家伙深知我意,低下头,啄吧啄吧吃着碗里面的清粥。
“你先穿我的衣服,虽大了些,等你身子好些我再到镇上请人给你做新衣。”低头看了看,是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衣,原先的墨绿衣衫早不知所踪。“你原先的衣服小的不能穿了。”面对我突然长大的身体,白善斌竟没有一丝一豪的惊讶。
“你身上有淡淡赤血露(赤凤平时最爱喝的茶)的味道。”见我没有反应,白善斌继续道:“这赤血露是以人心头血为根基,混和每年的新茶精制而成,因极为伤身故千金难得。我略懂些医术,你身子虽然柔弱但身内内力颇深,约有一甲(60年)的功力,想必是有人常年让你饮用赤血露的缘由。此人非你至亲必是至爱,旁人是不会费那心神的。”
赤血露以人心头血为根基?赤血露千金难得?平时当作饭后茶饮的赤血露竟如此珍贵,确实让我吃惊不小。会有谁为我费这种心力?一甲(60年)的功力,不会是琉璃。虽然他待我极好,但在我身边也不过整十年。若父姬在世倒有可能,可他早已弃我而去。母皇?不,不可能。冷漠的母皇,连我的名字也叫不出的母皇,父姬去世时也没有出现的母皇,会用心头血来替我精制赤血露?不,我不相信。
可除了她,还有谁?
唉——!摇摇头白善斌退了出去,心死的人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希望他能念在我救他不易的份上,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某兔:我家赤凤才不是自杀呢。 白善斌:你去死,才让我出场就让我的爱人死了,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即然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拿命来——! 某兔:别,别这样,大不了等写番外的时候,让你和他好好温存、温存。 白善斌:那你什么时候写番外? 某兔:这个、这个……总之一定会写的。 白善斌满脸黑线:那我先收利息。 某兔呈锗头状,高挂空中。)
不知不觉已是夏天,屋外的桃花林开得正盛。桃花源的生活平淡而朴实,这里除了我和赤珠外就只有白善斌。
我常想若不是我无意中闯了进来,他一人在此不会寂寞无聊吗?
答案是不会。在桃花源的桃林深入站着一块墓碑,白善斌说那里睡着最爱的人,终有一天他们会睡在一起不再分开。
白善斌的手艺很好,常常雕些小玩艺去外头的集市换些米粮杂货。在身体好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一来是桃花源美丽安宁,二来是我早已无处可去。
虽然白善斌也没有要赶我离开的意思,可我来后确实加重了他的负担,于是我也帮着画些丹青之类的东西,寄放在镇上的字画店里卖,好换些钱财贴补生活,就此我在桃花源安顿下来。自从身份康复后我再也没有变成过凰雏,赤珠也没有变成过凤凰。
“你雕的真好,就更活了似的。”屋外头有好些用黑岩石雕刻而成的雕塑品,花鸟鱼虫活灵活现,充满生机。
“对,他最喜欢我雕的东西。常说我若是不当将军就去当个手工艺人也不错……”突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白善斌哑然住口。
和白善斌一起生活了近三个月,大家始终保持着是友非友的关系。我是来此避世的,他是来此隐居也好,陪伴爱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们都在努力保持着这微妙的平衡,谁也不想打破。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贫贱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一阵微风吹来,恢复原气的赤珠欢快的窜索在纷纷落下的桃花雨中。
他没有听见吗?不,他听到了。“你……一起来喝一杯。”起身放下手里的活,不是询问而是邀请,自径走到屋内取来酒壶、茶具。
“好啊。”放任赤珠独自玩耍,我坐在屋外的石案边等他。
“今天天气不错,干一杯。”一扫方才的尴尬,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为好天气而干杯。
“干。”他喝酒,我饮茶,显然已成了我们对饮的固定模式。小口小口地饮着杯中的枯藤茶(一种先苦后甜的茶),让丝丝苦味盈满味蕾。自从得知赤血露得来不易后,我渐渐改喝枯藤茶。最喜欢它那丝丝苦味,虽说在回甘时连了些甜,但比起初入口时的苦,这甜便微不足道。可是我喜欢,只因它的真实——苦尽甘来。
“我没有根你说过关于他的事情吧?”他喝着桃花酒问。
“没有。”我饮着茶回答。
“想听吗?”
“随便。”
“你啊——明明只长了张平凡的面孔,却有着一双比谁都明亮的眼睛。”
“有人说过。”青天翔说过,拿茶杯的手赫然收紧。
“那他有没有说过,你可以轻易的挑起人的保护欲?不,更确切的说是占有欲。你太冷漠了,冷漠到让人不禁想看看你生气时的表情。你太淡然了,淡然到好似不是生在这世上的人,一没捉住,你便飘走了。”
听着他对我的评价,我无语。
“他和我是在边境上认识的。初见他时,他才刚满百年(成年),我已快300岁了。(天罗守界的人通常可以活600岁,在百岁成年后直到死都不会再改变外貌。)我们的忘年、同性之恋当然不容于世,波折重重。他曾对我说,愿为我放弃一切浪迹天涯;可我拒绝了。那里我是白虎族的边关要将,身上背付的是国家安危,百姓福挚,我不充许自己为了一已之私,放任国家、百姓不顾;况且他是家中长子,怎可无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终于我们的爱情始于情,终于礼,我永远也忘不了,他说过的话。他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却不敢面对自己真心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后来他被召回去继承家业,我则继续留守边关,不想这一别竟是永远。如果当年我敢于面对对他的感情;如果当年我能放弃所谓的责任和他远走天涯,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没有如果,若凡事都有如果可言,世上便不会有痴人存在。”苦,今日的枯藤茶比往日还要苦些。
“是啊,没有如果。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容不得我后悔。桃林里边的墓碑是空的,我连替他收尸也做不到。更不能替他手刃仇人。”两行情泪划过脸颊,苦笑一声,“不说了,多说无意。”
“痴儿。”我起身去找赤珠。痴儿,是说白善斌还是说我自己,我已经分不清了。
“他说过,桃花最美。美在不论是在开时,还是在谢时,都是一样的轰轰烈烈……”背后传来白善斌的声音,那么沧桑,那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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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林的桃花谢了,阵阵桃花雨将我们居住的竹屋装饰一新。夏天已过,秋日将至。
“那我走了。”
“好,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酿桃花酒。”今天是赶集的日子,白善斌会去镇上卖掉雕刻品换些米粮,顺带我让他捎去新画的丹青寄卖。
“赤珠,你在哪?快回来。”小东西一大早飞去桃林便不曾回来,在河边洗完衣物,我沿着桃花林里脚踏出来的小路一路招唤。
“赤珠原来你在这。”小东西停在一树桃花树上悠闲的打着瞌睡,害我白担心一场。
“打扰到你真不好意思。”白善斌替他爱人立的衣冠冢就在边上,不知何时我也养成了和“他”打招呼的习惯。
墓碑的边上长了些杂草,是上次没有拔干净的,弯下腰随手拔去。青天苍?从未仔细看过墓碑上的字,也从未问过白善斌他爱人的名字。
青天苍——青天翔的哥哥,青龙族的前太子。没想到我和他(青天苍)的初次见面会在这个地方,哪白善斌的仇人就是——青天翔。哈——多可笑,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他(青天翔)的影子。是否是我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注定要与他纠缠不清。
“我回来了。”傍晚时分,白善斌带着米粮及我寄卖丹青得来的钱财。“今天赶集时有北方来的商人,我顺便给你买了块狐皮,现在用是早了些,不过机会难得而且价格也适中你,自己有空做条围脖。”
北方啊,不知道琉璃现在怎么样了,大概会回朱雀族吧,毕竟在我“死后”他也没有再留在玄武族的必要。
“谢谢。我做好饭了,趁热吃。”帮着白善斌放下赶集的收获,张罗着晚饭,将关于青天苍的事情抛在脑后。
“今天外面……”每月白善斌回来总要给我说外头发生的趣事,一顿饭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青龙族和玄武族开战了。为了你——朱赤凤。”在我收拾残羹剩碟声,白善斌冷不丁的来了么一句。
啪——!手里的碗碟顿时碎个粉碎。抬起头对上白善斌若有所思的眼睛。“你都知道了。”一抹苦笑印在脸上,“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救你上来时,你明明只是个50来岁的小孩,连日的高烧引发了你身内的内力。一夜成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本就是个成年的人,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而呈现出经幼童的身型。”
“可会是赤血露的原因?”我曾想过我长不大的原因是否与它有关。
“可能,但绝不是主因。”
“为何现在才揭穿我的身份?”这一点我十分想知道。
“原本想利用你替天苍报仇,可你却那么信任我,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我的良心无法让我去利用一个渴望幸福生活却一生都活在谎言中的人。”抓着我肩膀的双手轻擅着。
“我不明白。”青天翔骗了我,你也骗了我,但说我一生都生活在谎言中未免言过其实。
“所以说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一个不该生在这肮脏世界的人。你以为你母亲为何会生下你,若她嫌弃你父亲出身低微大可不要你,她会生下你,只因为她一直都喜欢着你的父亲,只不过碍于身分不能表白。你以为琉璃是因为边境告急才不得不留在宫中,其实他是你朱雀族四大护国将军之一的镇西王爷,同我多次在边关交过手,说起来还是你的舅父。玄武族与你朱雀族积怨已久,他曾带兵出征不了身伤重伤,不得已只好回皇都——凤凰城休养,是你母亲看你孤苦无依又无法正大光明的伸以缓手,才让琉璃假扮宫人去你身旁照应。青天翔会喜欢你,无非是想利用替天苍迎娶翠凰王之名,让天苍以为他只是个沉迷于初恋的毛头小子,对他放松警惕。孰不知他同他的母亲——青龙族的皇后,部署已久就等天苍不察时下毒手,好夺太子之位。玄翊说爱你,无非是知道你母亲对你疼爱有佳,想利用你从朱雀族得到更多的好处,否则谁会娶一个男人当老婆,别以为琉璃替你找玄翊这个冤大头是为了你好,仔细想想从青天翔到玄翊哪一次不是他从中挑唆你,你一个情窦初开黄毛小子哪一次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他拿你当猴耍只想从你身上寻开心。这世上若论真心,除了你母亲外,别人谁把你当人看了……”白善斌还说了好多好多,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母皇是爱父姬的,母皇用心头血替我制赤血露;琉璃是护国将军,琉璃是我的叔父;青天翔是为谋太子之位;玄翊是想从朱雀族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哈——!我的一生果然如白善斌说的一样,是生在谎言和欺骗中的。
人心怎可奈?天意只弄人。累我今生多少日,恨不能,忘相思。纵情难有情,解怨何以怨?断要此世觅因果,谁待得,来生去?
来生去!对,今生活的太累,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行尸走肉般得走向寝室,在路过白善斌房间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推门走了进去。曾是白虎族将军的他在房间中高挂着一把白虎宝剑,昔日它保家为国,今朝就让它送我一程吧!
嗡——!宝剑出鞘,龙吟虎啸。
“不。”被宝剑出鞘声引来的白善斌一下子明白我要干什么,急忙出声阻止我。“青天翔和玄翊会为你而战,他们中间总有一个……是真的……对你好……一定的……一定有一个的。”
为我而战,只是个借口。我明白,白善斌这个久居沙场的人更明白,所以他说的话苍白无力。
了解一笑,“我知道……”眼一闭,架在脖子上的宝剑轻轻一抹。
人心怎可奈?天意只弄人。累我今生多少日,恨不能……归去兮……归去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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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凤,快起床。天,亮了。”是谁的声音,如此悦耳。努力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我”?
我瞪大眼,“你……”手忽的摸在脖间,我记得自己明明用白善斌的白虎剑抹了脖子,怎么会没事……
“我是赤珠啊,世上的另一个你。也是世间每隔500年就要浴火重生一次,被叫凤凰涅盘的凤凰鸟。”一头柔顺的火红的长发披至脚碗,尾梢处用金色发带束着。白皙柔嫩的瓜子脸,明媚水滟的金眸,纤长的睫毛,小巧的鼻,粉嫩的小口,清新脱俗,乖巧可爱,犹如纯美的精灵。
望着“我”我不由无奈道:“那一定是你又救了我。上次是在我落入护城河中,这次是我用剑自刎。下次你在我命悬一线时,不要救我。”用谈论晚餐时吃什么的口吻,我笑着问赤珠。
“赤凤……何苦呢?世人皆以为身为凤凰可以浴火重生,必定大富大贵,可有几人得知你、我的满目创伤。做人苦,做痴情人更苦。自多情空于恨,多情总被无情伤。想看看你自刎后白善斌发生了什么吗?”坐在我身旁,用手支着我的身子,手一挥原本巨大的黑岩石变成了一面晶莹剔透的大镜子。
于是乎我看见……
白善斌抱着我断了气的身体,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我不是告诉过你……世人多善骗人,我说的又何尝不是骗人的谎言……你怎么就全信了,我……”
“善斌——。”一抹青影闪了进屋。青天翔?不,不是。虽然很像却不是他,那么他是——青天苍。原来他还在人世间,太好了,白善斌不用一个人孤独终老。
“天苍……,不,怎么可能。你不是……不是已经被青天翔害死了?”白善斌的虎目瞪的老大。
“没有,天翔他是为了要帮我摆脱太子身份的束缚,才利用他母亲想让他当太子的机会让我诈死的。善斌,我找了你好久,得知你已辞去将军一职,我好高兴。从此以后,世上再也没有青龙族的青天苍,只有属于你的天苍陪你在这世外桃源终老一生。”说着说着天苍的脸上多了抹孩子气的笑容。“他是谁……”进屋好一会才发现死在白善斌怀里的我。
“他是……他是朱赤凤。”
“什么?”天苍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这不可能,要是他死了那天翔怎么办。天翔为了他不惜同玄武族为敌,要是他知道……知道朱赤凤死了……那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弟弟不会真的喜欢他吧?”抱着一丝希望,白善斌死死的盯着天苍问。
点头,一个简单到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天苍却像费了好大力气似的才做到。“告诉我,到底发现什么事情了。朱赤凤不是掉河里失踪了,怎么会死在你这。”
断断续续地白善斌将事情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天苍。“对不起,我以为青天翔害死了你,才在得知他就是朱赤凤时,故意拿他撒气的。在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我一直拿他当朋友、当忘年之交。我不是有意害他寻短见的。”白善斌在得知自己错的离谱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天苍心疼的将白善斌搂进怀里,“我知道。我的善斌最正直了,怎么会害人呢。我们一起去朱雀族,将他的遗体送回去。”
“嗯……。”一阵大风吹来,带着满室让人眼花缭乱的桃花。赤珠化身成为凤凰鸟将我的尸体带走了。留下天苍和白善斌两人在那里目瞪口呆,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桃花雨不知所措。
“如何,现在后悔吗?”赤珠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后悔。”我摇头,“世上事事难料,没什么可后悔的。你将我救活到底想干什么?”
“完成身为凤凰的责任——救天下苍生与水深火热之中,给孤苦无依之人以心灵上的安慰。”一字一顿,苍劲有力。
我做得到吗?连自己也救不了的人,拿什么去救天下苍生。“那你为何要找我?”记得琉璃曾说过自从上任凤凰鸟浴火后,足足有1500年没有现世。
“我在等,等法力恢复到十成十的时候。上次浴火是由于法力用尽,不得已只能以朱鸟的形态现身。直到今日,遇到你时,正好是我法力恢复之时,又逢天下大乱。你、我有责任为世人贡献绵薄之力。”
“要我帮你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请说。”
“我不想再变凰雏(女性)所以请你将我这部分的能力封印起来,还有我只负责施医救人,其它的我不管,也不会。你若同意我就随你走,若不同意就让我走。”随你走,可以跟你走遍天涯,施医救人;让我走,就让我了确此生,归去轮回。
“我知道了。”赤珠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我先将你变身的能力封印起来,等哪天你想从凤公(男性)变成凰雏(女性)我再替你解开。至于法力你本不会,我也不勉强你学,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自有办法从你身上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