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导弹居然也跟着转弯,继续锲而不舍地追着我们。
“附有追尾机能吗?”炎纲皱起了眉,又加快了速度,但是并没有拉大与导弹的距离。“再加速的话,斯帕纳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气压……”
“不用担心,彭格列。我说过,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斯帕纳很镇定的说。
……他准备干什么?我在身体中冷汗直流,天哪,我不想成为炮灰!
“我带来个好东西。”斯帕纳从他胸前挂着的背包里摸出一把枪,然后转身,对着追来的导弹开枪。
枪管中喷出一阵烟雾之后,隐约可以看见闪烁的微弱火焰。追踪来的导弹纷纷撞上了那些火焰炸裂了。
“这个金属火焰炮是经过我改良过的特殊武器。也是能应对最近的追踪火焰能量的兵器。”
……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我非常了解密鲁菲奥雷所使用的武器的性能,其中也有我制造的。”斯帕纳淡淡笑了。
我有些头痛,我是不是把白兰家族中的最厉害的一门武器给带走了?
……你真行啊,斯帕纳。
“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来了,炎纲。”超直感告诉了我危险的气息。
“嗯。”炎纲大概也感觉到了,皱着眉看向前方。
一尊巨大的导弹向着我们飞来,我吓了一跳,好大,绝对的视觉冲击!
“彭格列,让我来。”斯帕又拿起了那管枪。
“嗯。”炎纲停止飞行,让身后的斯帕纳因为惯性冲到前方,朝着那枚导弹发射。
“糟糕,这个不是追尾型的!”看到导弹继续前行,斯帕纳叫了起来。
在一百米之外,导弹一份为四,再由倍数增长着。
“斯帕纳,退后!”炎纲拉过绳子,把斯帕纳甩到身后,扯掉了两人之间的连接。
斯帕纳被降落伞带着,摔到了横向的管道上。
炎纲继续朝着导弹的方向飞行,我连忙闭上了眼。
……好恐怖!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之后,我害怕地张开眼睛,谢天谢地,我和炎纲还好好活着!
我几乎泪流满面。
“那个……是人吗?”炎纲有不确定地语气跟我说到。
我依声看去,站在不远处,有个巨大的人形物体,是个持剑的盔甲武士!
炎纲皱起了眉,在手中聚集能量,一拳打中盔甲的胸口。
被袭击的盔甲变成一团雾气散开。
雾属性!
炎纲的脸颊和手臂上莫名地出现了伤口。
“炎纲,背后小心!”
“结束了,彭格列。”背后,有男人的声音出现,一阵浓雾带着一个持剑的男人攻击向炎纲的后背。
炎纲迅速抬手挡住攻击。
有什么要来了!
不等我出声提醒,炎纲就利用火焰的力量高高跃起,遗留的导弹袭来,炸死了那个持剑的男人。
但是,那个男人又化成一团雾气消散。
“虽然我很想称赞你道‘竟然被你识破了’。”又是背后冒出来的声音。“但既然对手是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那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炎纲转回身,皱着眉看着那个男人。
我用力抓了抓头发,这个人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呢?
“彭格列!”追上来的斯帕纳提醒了我,“那家伙是六弔花之一的幻骑士。”
我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那天在白兰办公室的屏幕上看到的跟十年后的山本对战还输了的家伙吗?
……被白兰称做小幻的家伙。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六弔花不是应该去阻拦守护者了吗?”我有些不解,不过算了,“炎纲,不管怎样都是敌人,打败他。”
“如你所愿。”
“此处禁止通行。”幻骑士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发动了攻击。
他似乎是雾属性的,使用了幻术之后,周围的环境在他的意志下改变了。换成了适应他战斗方式的地方。
如果幻觉是一种骗术的话,那么这个幻骑士不过是个街头卖艺的小丑,真正的骗术大师,在我家呢。
“呐,骸,你来迎接我了吗?”我要求炎纲换回身体的控制权。
“Kufufu,小兔子的超直感越来越敏锐了呢。”在幻骑士的空间了,出现了我熟悉的笑声。
“啧,凤梨头。”身体里的炎纲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就不打算理我了。
我的身后一阵淡色的雾聚集,在雾中出现了俊美的男人,一手把我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执着银色的三叉戟捶向地面。
火焰和莲花的地狱之境挤破了幻骑士的幻觉,骸轻而易举控制了主动权。
“破坏风纪者,咬杀。”又是另一个熟悉的嗓音。
……云雀前辈!
我看向那个毫不客气地攻击幻骑士的身影。
……幻骑士,你自求多福。
“死麻雀,这么会抢风头。”骸在我耳边不屑道,然后抱起我,一只白色的猫头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骸的匣兵器?”我伸手摸了摸猫头鹰的脑袋。
“骸枭。”
“非常可爱,很适合骸。”我笑着表扬,比他使用畜生道召唤出来的蛇好多了,我一直害怕骸会拿蛇来做匣兵器……
“Kufufu,小兔子喜欢就好。”他亲昵地亲了亲我的脸颊。“哦呀,小兔子受伤了。”
“没事。”只是有一点疼,“只有骸和云雀前辈来了吗?”
“Kufufu,其他人大概还在对付六弔花,我是来接你的。那只死麻雀来干嘛,我就不知道了。”
……骸,你跟云雀前辈有世仇吧?你的风度呢?
“有没有见到入江正一?活捉他,带回彭格列。”我现在只能采取炎纲提供的建议。
“好。”骸按住耳朵上的通讯耳麦,“库洛姆,听到了吗?活捉入江正一,带回彭格列。”
“是,BOSS,骸大人。”库洛姆怯怯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那边,云雀前辈已经解决掉了幻术无效化的幻骑士,朝着我走来。
我连忙示意骸放下我,我还不想被咬杀啊!
尴尬地站在做出攻击姿势的两人之间,我无奈,索性再叫出了炎纲。
你们打吧,大不了让炎纲做两座冰雕带回去
未来篇
我悻悻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
“十代目!身为左右手的我居然没有保护好十代目您,让您亲身涉险,我真的应该以死谢罪……”十年后的狱寺同学还在抱着我的腿猛哭。
“嘛,阿纲,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基地好玩吗?”十年后的山本还是有着爽朗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神完全没有笑意啊!
而XUNXAS直接是用他那野兽一样的眼睛在凌迟我,XUNXAS,你自己瞪我就够了,能不能把你的匣兵器收回去?被一只狮虎兽瞪着,我会哭的。
云雀前辈远远地依靠在门边,看样子还是不打算和我们群聚,手中紧紧握着拐子,狭长的凤眸一刻都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好可怕。
我好想让炎纲出来,或者躲在骸身后也行!
我看了一眼笑容中带着一些无奈的骸。
苦了一张脸,先让狱寺同学放开我的腿,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呐,其实,我在密鲁菲奥雷家族基地的这两天也不是完全没用啊,至少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没有人理会我,还都在无声地谴责我。
……狱寺同学,你说错了,我才是那个应该以死谢罪的人。
“入江正一在哪里?”虽然很想逃离这里,但应该解决的事情还是需要解决。“把大家都召集回来,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站在我身边的巴吉尔领命而去,我有些担心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向被夕阳染成血红色的大空:“你们觉得六弔花的实力如何?”
“垃圾。”XUNXAS很简洁地评价。
“嘛,要是比剑的话,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山本爽朗地笑了,背上用蓝色布袋小心包裹着的长剑隐藏了锋芒。
“哼。”云雀前辈不屑。
“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怎么可能连这种程度的敌人都解决不了!”
我转回身,直视房间里的众人以及被巴吉尔召唤过来的大家,叹了一口气:“白兰告诉我,彭格列指环,Arcobaleno的奶嘴以及玛雷指环被称为7的3次方,是这个世界的基石,所以才具有神秘的力量,白兰得到了其中的玛雷指环,拥有了穿越平行空间的能力。玛雷指环与彭格列指环一样也有七枚吧,你们所遇见的六弔花手上戴着的就是其余的六枚指环。但是,是假的。”
“不可能!”被了平大哥捆绑着押来的入江正一不信任我所说的话。
“大哥,放开小正吧,以后他和斯帕纳就是彭格列家族的一员了。”我笑了笑,走到入江正一的面前,给他松绑,“抱歉,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对待你。”
我握住他的手,摘下了他手上的金色宝石指环。
跟真的一模一样呢。
炎纲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金红色的眼睛看了眼手中的指环,只是稍微用力,指环就碎裂了:“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宝石而已,还不能够和彭格列指环相提并论。”
入江正一看着指环的碎片在炎纲手中掉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的表情,呆愣在那里。
“所以说,现在大家所遇到的六弔花是假的。”我有些抱歉地看着入江正一,或许这个答案对于他是一种很大的打击。
“真正的六弔花,白兰把他们藏得很好,我只见过其中一个,名字叫做桔梗。”我有些烦恼地皱起了脸,“虽然没有见过那个桔梗出手,但是他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他给我带来了压迫感。”
我走回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白兰手上还握着Arcobaleno的指环,我要夺回来,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让我非常在意,也一并要带回来。所以,我和他约战。”
“什么人?”拉尔似乎猜到了是谁。
“一个名叫尤尼的少女,白兰说她是Arcobaleno的大空。她似乎和复活Arcobaleno有着莫大的关系。”虽然白兰说得模模糊糊,但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拉尔的脸上露出伤感的表情:“原来她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拉尔?”我不解地看着她。
“对于Arcobaleno来说,大空就是一切。”拉尔只是说了这句话就保持缄默。
拉尔为什么会这么了解Arcobaleno?
我拿出一只贴身藏着的红色奶嘴:“呐,拉尔,因为时间关系,我只能带回来这个。”
拉尔看到我手中的奶嘴有些吃惊,抿了抿唇,从披风中伸出手,朝着我扔来一个破旧的军绿色匣子:“打开它,好好保管里面的东西,奶嘴还是跟随着大空属性的你,比较好。”
我接住匣子,好奇地去翻看,手指上的彭格列戒指突然点燃了橙色的火焰,手中的匣子应声而裂,我一下子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突然就……”
拉尔看到匣子碎裂,淡褐色的眼眸中有晶莹的水珠滴落,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吓得连忙躲进身边的山本怀抱里,而骸已经迅速做出防御的姿势,三叉戟指上拉尔的脖子:“Kufuuf,你想做什么?”
“给我看看,那个奶嘴。”拉尔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才发现手中握着一枚蓝色的脏兮兮的奶嘴,蓝色的雨属性,是可乐尼洛的奶嘴!
我示意剑拔弩张,紧张过度的自然灾害们和巴利安一众安静下来,然后尴尬地退出山本的怀抱,把奶嘴递给了拉尔。
“拉尔大姐和可乐尼洛先生,以前曾经是恋人。”巴吉尔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告诉我八卦。
……跟小婴儿谈恋爱?
我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看着原本在我心中一直是强悍形象拉尔抱着奶嘴当众哭泣的模样,又有些感动了,其实,爱情跟什么身高年龄之类的没关系……大概是这个说法吧?
拉尔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擦干眼泪:“可乐尼洛这个傻瓜,是为了保护玛蒙才……你说你跟白兰约战了,什么意思?”
我苦笑,看着众人传来的探究目光,炎纲,还是你出来说吧。
金红色的眼睛睁开,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纲与白兰约定,由白兰选择对战规则,条件是他输了之后,要交出所有奶嘴,并且说出让Arcobaleno复活的方式。”
“如果输了呢?”十五岁的蓝波变得沉稳而又冷静,懒洋洋的问道。
“如果输了,纲就带领彭格列家族向白兰投降,纲这一生就要效忠白兰,一直呆在白兰的身边。”我捂着脸听炎纲把话说完,果然,身边的人开始不约而同地露出腾腾杀气。
“你们会输吗?”炎纲淡淡地问,然后很不负责任地把身体还给我,“具体白兰会想出什么样的作战方式,你们好好问问入江正一,我想他应该知道。”
……那个,我可以装死吗?
我看着众人兵分两路,一路去招呼入江正一,而另一部分……
我可怜兮兮地往墙角缩去,眼巴巴看着周围围上来一堆不怀好意的怪兽露出凶狠的目光。
“嘛,纲,你可以解释一下你跟白兰的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啊!
“好像那只白斩鸡什么都会跟十代目说啊,十代目连入江正一不知道的真六弔花的事情都知道,这是为什么?”
……白斩鸡?!我觉得白兰比较像棉花糖星人。
“垃圾,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想解释的,不过XUNXAS,你忘记了吗,我认识白兰还有你的原因啊!
“Kufufu,其实我那天就想好好问问小兔子了。”
……骸,你的笑容好吓人啊。
“食草动物,咬杀!”
……云雀前辈,就算枪毙也要宣读一下死刑理由吧!
……
啊!炎纲!救我!
我抱着给我上药的巴吉尔大哭,那群混蛋,还真的下手打我,我不是他们的BOSS吗?还有炎纲居然不出来帮我!
“泽田殿下,您没事吧?”巴吉尔担心的问。
“还好啦。”他们有手下留情,虽然看上去惨不忍睹,但其实是都只是轻微的皮外伤。
“不如让晴守或者巴利安的鲁斯利亚大人过来帮您治疗吧,他们都是晴属性的,晴属性代表了活性,能够快速促进细胞生长,很快就能治好伤口。”
……不要,好丢人!
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装鸵鸟,巴吉尔连忙要拉我被子:“伤口才刚刚涂上药,泽田殿下,不要把药蹭掉。”
“巴吉尔,我没事了,你出去吧,我有点累,想睡一觉。”我闷闷地说。
巴吉尔沉默了一会,才答应了离开。
我从被子里伸出脑袋,龇牙咧嘴地吸气,刚刚被子碰到了被云雀前辈的拐子打中了的脸颊,好疼。
我眼泪汪汪地谴责炎纲:“你居然不救我。”
“要是我真的要出来,你也会阻止的。”炎纲轻轻笑出声。
我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还算完好的鼻子:“让他们担心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真的动手啊!”
炎纲一阵沉默,然后语气有些无奈:“纲,你真的不懂吗?他们动手的真正原因?”
“啊?”还有什么原因啊?
“没什么。”炎纲回答地飞快。
……是我太笨了吗?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两枚奶嘴,可乐尼洛的奶嘴最后还是到了我的手中,拉尔交代我,如果遇到尤尼,就把奶嘴给她,她会有办法复活Arcobaleno。
只要赢了白兰!
我就能拿回奶嘴,把尤尼带回来!让她复活Arcobaleno。
这么说,Reborn很快又会出现了啊。
……不过Reborn一复活做得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打我,而且肯定会说,废材纲,你太慢了。
……那个任性的家伙,一定会这么做的。
我苦了一张脸,希望他能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下手轻点……
只要能赢了白兰……
不止Reborn他们能够复活,我还能知道Arcobaleno的诅咒,是什么东西能够称之为诅咒呢?是不是跟那个什么7的3次方有关系?玛蒙好像提起过,那个诅咒其实是可以解除的吧,只要找到方法。白兰穿越过那么多的平行世界,一定会知道正确的方法。
还有复仇者监狱的事情,我要回去,回到我的时代,把骸救出来,我怎么可以让他在那种地方整整呆上十年!
而回去的事情,入江正一应该会有办法吧?他不是说过只差一点了吗?彭格列指环中的神秘力量应该可以修正他研究中所欠缺的那一点。
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要能够打败白兰的话,只要能够赢了他!
我从来没有这样子在渴求着胜利,对于废材的我来说,胜利只是一种模糊的概念而已,但是,现在的我有了炎纲,还有未来的大家,他们都是我胜利的筹码!
“呐,炎纲,打败白兰吧,你不是说,你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吗?如果那个力量能够帮助我的话,我请求你,使用那个力量,得到我想要的胜利。”
心中似乎有一团橙色的火焰在跳动,小小的微弱火苗,然后,瞬间膨胀!
“如你所愿。”淡淡的声音有着我没有的坚毅。
炎纲,你常常如同祈祷般地握紧拳头,呐,这次换我来祈祷吧。
我祈祷,所有,那些让我们痛苦的事物,早日,结束。
未来篇
我被巴吉尔叫醒,打着哈欠走到餐厅。
餐厅里的气氛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左顾右盼,这都又是怎么了?各个脸色不好,像有仇似地切着自己盘中的荷包蛋。
“那个,出什么事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就怕踩到地雷。
“Kufufu,没事,小兔子好好吃早饭。”坐在我右手边的骸温和地笑着回答我,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女仆说:“突然很想吃鸡,麻烦你端一只白斩鸡上来。”
……白斩鸡?
……那个,骸,早上吃鸡肉,不会觉得胃不舒服吗?
女仆很快就送来了一只完整的鸡,送到了骸的面前。
在我眼睛眨了两眨的时间之内,桌子上的鸡已经面目全非,一团漆黑,当然,同样待遇的还有我们吃饭的长桌。
我一脸黑线,看着残破的桌子上遗留下来的各种武器的痕迹。
周围的女仆们很有经验地找人进来换了餐桌,又送上了新鲜的食物。
山本挂着爽朗的笑容又开口了:“嘛,我突然也想吃鸡了,再来一只白斩鸡。”
我连眼睛都没眨,瞪着那只端上来的鸡,然后看见这群自然灾害都在悄悄拿出自己的武器。
……你们跟鸡有仇啊?
“住手!”我瞪他们,“好好吃饭,不然就等着吃冰渣子!”
看到他们不甘不愿的眼神,我叹了口气:“白兰又干什么了?还有,云雀前辈和巴利安哪里去了?巴吉尔?”
我身后的巴吉尔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白兰先生又送花来了……一仓库的白玫瑰……花语,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那个变态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让云雀前辈和巴利安不要把花毁了。”我冷静地说完,马上就有锐利的眼神刺来,我叹了一口气,“拿出去卖了,还能买几张坚实一点的饭桌。”
“不愧是十代目!”狱寺同学马上热切的说道。
“在下马上就去。”巴吉尔鞠躬之后飞快地跑去挽救那一仓库娇滴滴的花朵。
很快,餐厅的大门就碎成几块轰然倒塌。
……希望那些花的价钱还能够买几扇门。
我在心里叹息,没有抬头去看进来的一众人员,安静地吃着我的早餐,老天,拜托,让我好好吃完早饭好吗?
显然,我昨天为止十六年的人生,老天爷没有帮上什么大忙,今天也不会突然良心发现,过来拯救我一下。
眼睁睁地看着盘子底下的桌子又消失了,我索性扔了餐具,阻止女仆们继续要换的动作:“不用了,反正今天是吃不成功了。”
呼唤出炎纲,我早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不好好珍惜劳动成果,浪费粮食的家伙!
巴吉尔为我捧来了温热的牛奶和松软的意大利面包,我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泽田殿下。”巴吉尔忧心忡忡地叫我。
“嗯?”我抬头顺着他的眼神看向窗户外花园里的大型冰雕,撇了撇嘴,“一个小时之后再提醒我,还有,白兰除了送花之外还送来了什么?如果只是送花的话,这群家伙不会这么大反应。”
巴吉尔老老实实地摇头:“抱歉,泽田殿下,在下没有及时拿到白兰先生送来的信件。”
“ME知道啊,如果你想知道的话,ME倒是可以告诉你。”冷淡的声音从我们身边传来。
“弗兰是吧?”我看着身边淡紫色的雾散去,朝着他笑了笑。
“你早就知道ME在这里了?”戴着青蛙形状的大帽子的少年口气很好奇,但是表情还是一贯的平淡。
“超直觉。”我解释,然后友好地招呼他,“呐,要一起吃早餐吗在?”
“ME很荣幸。”他在我对面坐下。
巴吉尔立刻又添加了餐具。
对面的少年接过餐具,面无表情地研究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之后,冷淡地说道:“ME很好奇,明明感觉你应该是一只兔子,可是现在又觉得你像一只老虎,跟混蛋BOSS的那只懒洋洋没干劲的老虎不一样,是那种虽然个头很小但是很容易生气咬人的老虎,啊,就像那个章鱼头岚守的那只很凶但是名字很傻的猫一样!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我擦了擦冷汗,他一句话就把人得罪完了。
“我像兔子?”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骸说我是兔子也就罢了,被一只青蛙说是兔子,孰可忍孰不可忍!
他很认真地点头。
我抚平了额头上冒出来的青筋,吸了一口气:“弗兰,白兰的信上说了什么?”
“他想跟你视频对话。”弗兰老老实实交代了。“白痴前辈和师傅他们都不让我跟你说。”
“很好。”我朝着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在瞬间叫出炎纲,为院子又增加了一座冰雕做装饰。
“巴吉尔。”
“在。”
“把斯帕纳和入江正一带到我办公室来,我需要他们帮我联络白兰。”
“是。”
兔子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吃素的!
房子毁了可以重新建,桌子坏了可以再买,早餐没了也可以换,白兰找我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敢隐瞒,你们是首领还是我是首领?
准备瞒着我去赴白兰的约?
如果要找死的话,哪要找白兰那么麻烦,直接找我好了!
“白兰。”我有些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中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小纲吉想继续玩的话,我怎么会扫兴呢?”冰蓝色的眼睛眯起,看向我身后的入江正一,“小纲吉很厉害呢,把小正带回彭格列了吗?这真让我烦恼,现在我的桌子上堆了一堆文件啊。不过小正不在了,小桔梗他们也就没有必要隐藏了,现在小桔梗在很努力地帮忙呢。”
“小正是被我强制带回来的,白兰,他对你的忠诚,你信任不过吗?”我皱起了眉。
“白兰先生,戒指真的是假的吗?还有真六弔花的事情,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听说过!”入江正一很激动地朝着白兰叫了起来。
“小正对我来说,还是跟普通人不同的哦,只是小正,你看我的眼神中越来越多的不赞同呢,你自己都没发觉吧?”白兰笑咪咪的吃了一颗棉花糖,“但是小桔梗他们不同哦,他们不会不赞同我的任何做法。我果然和人类格格不入啊,还是不会有自己思想的属下比较方便吧。”
“白兰先生,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看吧。”白兰耸耸肩,“好了,小正,既然小纲吉喜欢你,你就呆在他的身边一阵子吧。”
“小正。”我阻止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入江正一,交代斯帕纳把他拖走,又抬头正视白兰,“呐,白兰,我们的事情,还是早点解决吧。”
“小纲吉这么急着想要开始,那么就明天好了,带着你的守护者和巴利安,当然也可以把小正也带来,我会去迎接小纲吉,小纲吉好好期待吧。”白兰笑嘻嘻地答复我。
明天?我想了一下,算了,速战速决吧!
“对了,白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嗯?小纲吉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送来那么多玫瑰花,花了多少钱?”
他愣了愣,又笑了:“小纲吉喜欢吗?如果喜欢我可以再送给小纲吉哦,多少都无所谓。”
我点点头:“好,那么你就多送点过来。顺便把结算过的账单给我看看。”
“下午,小纲吉就能收到很多花了哦。”白兰笑着交代手下去买花。
“嗯,我期待着,也期待明天和你再见。”我也笑着和他结束了谈话。
巴吉尔可能不了解行情,如果有账单的话,卖出去的价格不会差太多。
希望能够填补那群自然灾害的医药费!
身体里的炎纲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有些无力:“纲,你……已经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不聪明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是不希望未来的我要收到一堆没有结算过账单啊!
叫来了巴吉尔,嘱咐他一定要在云雀前辈他们之前收到白兰送来的礼物,那些都是钱啊,然后走出房间,去给院子里那群会折腾的野兽开柙,可以预见,又是一场乱斗!
未来篇
我躲在身体里,让炎纲去头痛那一堆麻烦。
昨天给他们解冻之后,我就没敢再出现,我知道,只要我出去,被打是必然结果!
还是炎纲厉害,他们都不敢欺负他。
我泪流满面地躲在角落画圈圈,等Reborn回来了,我一定要让他教我怎么对付这群野兽!
擦了擦眼睛,收回了眼泪,呐,很快,又能看见那个大魔王了,应该高兴才是!
“纲。”炎纲的声音轻轻传来。
“嗯,我感觉到了。”我看着屏幕中的那一片湛蓝色的大空,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伴随着巨大的震荡,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出现了白兰的脸。
好大的一张脸!
……这个变态。
“幻术吗?”炎纲皱着眉问身边的骸。
“Kufufu,不是,有金属反应,是机械,彭格列。”骸不知道什么时候召唤出了他的匣武器,而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在彭格列指环的火焰作用下居然能变成据说是彭格列初代雾守的被歌颂为无法捕捉实体的幻影,D·斯佩多的魔镜!
“炎纲,让我出来。”
我仰头看着天空上方白兰的大脸,嘴角有点抽搐,难道他想玩的游戏是让我打他的脸?打得连他手下都不认识就算赢了?
“小纲吉,我来迎接你啦!”白兰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这是好不容易才研制成功的新的移动手段,这机器是会带你们到游戏的舞台去的‘超炎指环传输系统’。”
……超炎指环……传输系统?
那是什么东西!
“小纲吉不希望我们的游戏伤害到别人吧?”那张巨大的脸露出了白兰一贯的笑容,“所以用这台机器的话可以换到不会危及别人的地方去哦,不过,这装置不是简单地就能运转起来的,顺便还可以测试一下小纲吉你们的实力哦,只需要500万FV,就能让这个装置送你们到达我这里。”
“500万FV?”跟我们一起出来的斯帕纳和入江正一叫了起来。
……很多吗?
我疑惑地看着斯帕纳,斯帕纳捧着他的宝贝电脑,手指不停地在敲击键盘:“我核算了一下,是你的那个X Burner输出的力量的20倍。”
20倍!
我愣了愣,身体里的炎纲淡淡地安慰我:“纲,不用担心,不过500FV而已。”
……炎纲,你到底有多强?
“呵呵,小纲吉可以开始了哦。”巨大的白兰脸做出期待的表情,然后在他头上出现了一个FV值的计算表。
“阿纲。”山本突然叫住了我,爽朗地笑了“忘记给你一样东西了。”
我接住他抛来的橙色匣子:“这个是?”
“是您的彭格列匣子。”巴吉尔叫了起来。
“混蛋肩胛骨!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到现在才交给十代目!”狱寺拿出炸弹朝着山本扔了过去。
“嘛,嘛,都说是忘记了啊,现在也不晚啊,哈哈。”山本爽朗地笑着抽出了他的剑,把炸药的导火线全部斩断。
我抚额,他们这群家伙……
换出了炎纲,身边的人收敛了嬉笑的神色,炎纲看着手中的匣子,又看了看大家一起拿出了匣子,在同时刻内:“开匣!”
七彩的火焰散发出刺眼的光芒,直接冲向白兰的那张巨大的脸,把他打碎了。
“看那个数值!”入江正一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
1000万FV!
……这还只是这个表格的上限罢了,我擦了擦冷汗,这群家伙……
“小纲吉很有干劲呢。”白兰的嗓音充满了赞赏的语气,“你们可以上来了,为了表扬小纲吉的表现,我可以让小纲吉率先布局哦,呵呵。”
白色的光芒把我们笼罩,等我再次能够看清楚东西时,我们已经站在了白兰的面前。
我有些紧张地站在守护者和巴利安围成的保护圈内,看着对面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吃棉花糖的白兰:“呐,白兰,我们要玩什么游戏呢?”
“很简单的游戏啊,小纲吉不用担心不会玩。”白兰笑眯眯地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睛完全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意思,“小纲吉可以带着你的人先去埋伏隐藏,我和小桔梗他们会去找你们哦,当然,被找到的结果,小纲吉知道吧。”
我握紧拳头:“嗯。”
“就是最简单的躲猫猫游戏,不过如果对手是小纲吉的话,那么一定会有意思很多吧?”白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可以答应小纲吉在一个小时之内不会亲自出手。如果在这个时间内小纲吉能够打败小桔梗他们,就算你赢,怎么样?”
我眨了眨眼睛,白兰是对真六弔花太有信心,还是另外有什么打算?
不过算了,至少这个条件目前看来对我们有利,白兰的力量暂时还不清楚,而如果是真六弔花,我们应该还有胜利的把握!
“我们走,白兰,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我又看了他一眼,呼唤出炎纲,带着我的家族去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炎纲。”
“怎么了?纲。”炎纲正在忙着让那群猛兽听从斯帕纳和入江正一的战略安排。
“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我看了看周围茂密的森林。
“嗯,棺材就是摆在这里的。”炎纲很平静地回答我,顺手冻住了贝尔要扔向入江正一的小刀。
……炎纲,你不要这么平静好不好?
我苦了一张脸,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糟糕,想到了那个棺材,我就很不舒服,说起来,我在这里,未来的我去哪里了?
“炎纲,让我出去,我有事要跟入江正一谈谈。”
“好。”
我睁开眼,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又在开战的众人,没有理会,走到被贝尔的小刀吓坏了的入江正一身边:“呐,小正,十年前的我在这里,十年后的我去哪里了?”
一听到我提起了他感兴趣的事情,入江正一立刻恢复了冷静,扶了扶眼镜:“理论上,十年之后的你应该跟你交换了在纵向空间上的位置,那他就会在十年前你呆的地方出现。”
我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那,那群家伙看到我的尸体,还不暴走?”
……我几乎可以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地狱之境。
我抱着头痛苦地蹲下,入江正一很奇怪:“什么尸体?十年之后的你只是在深度沉睡,白兰先生虽然抢回来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你的守护者们就把你的身体带走了。”
……我还活着?不对,是十年后的我还活着?
“山本!”我立刻站起来,朝着笑嘻嘻的挥剑破坏环境地男人吼了起来:“你们怎么确定十年后的我死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住了手,瞪向山本。
“泽田殿下,那段时间因为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挑衅,各位守护者和巴利安的大人们都在外出任务中,所以把您的身体抢回来的,是雨守。”巴利安连忙回答我。“然后是雨守和岚守告知大家,泽田殿下您已经……”
山本手中锋利的长剑隐藏了锋芒,变成一把普通的竹刀,一直爽朗地笑着的男人沉下了脸:“我得知阿纲的身体被抢走以后,就和可乐尼洛以及玛蒙一起潜入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总部,可乐尼洛为了保护玛蒙……而玛蒙为了掩护我带走你,也留了下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把你带回了彭格列,发现你已经身体冰冷……”
我眨了眨眼,就这样?
“然后?”
“然后狱寺回来了,看见阿纲就哭了,说阿纲你死了。”山本一脸无辜地看向狱寺同学。
狱寺同学拿出炸弹大声嚷嚷:“不是这个混蛋一脸沉痛地站在十代目身边的哭吗!”
我抚平了额头上的青筋:“小正说,一直到十年后的我的身体离开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总部之前,我都还好好活着,只是在沉睡中,我想,山本你是不会杀我的吧?”
“当然!”
很好,居然,居然这样就把我放进棺材里……
已经不用我呼唤炎纲,终于搞清楚十年后的我死掉了是一件乌龙事件的众人,亮出各自的武器,扑上去群殴他们这两个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处理的白痴。
我拍了拍胸口,他们真的是我的守护者?我怀疑哪一天我是死在他们手里的,气死了!
“纲,纲吉君。”入江正一看见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嗯?”
“时间差不多了。”斯帕纳把他随身带着的手提电脑给我看屏幕:“我和正一搜索了一些这里的地形,大概预测了对方的行动方向。”
“嗯,再估计一下埋伏地点,我马上让他们去。”
“Kufufu,小兔子,你相信他们的战略?”悄悄脱离战局的骸潜到我的身边抱住了我。
“嗯,斯帕纳的话,现在已经是彭格列的人了,至于小正,我想他很乐意跟他家的白兰大人好好玩一次,呐,是吧,小正。”
“白兰大人没有尝试过失败,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这么任性的上司,应该给他点教训,而且这个混蛋,不管扣我的研究经费还一直把工作都扔给我……”入江正一的身上燃烧出愤怒的火焰。
……积怨深厚啊。
我擦了擦冷汗,离开骸的怀抱,看向那群已经磨拳霍霍的家伙们。
游戏,开始!
未来篇
我忧郁地蹲在地上,被一致责令呆在原地待命的我,无聊地看着斯帕纳的手提电脑。
“炎纲,我们现在这样呆在这里好吗?”我不安地询问。
“白兰还没有动手,我们最好也要保留实力,那几朵花,交给他们去摧残好了,他们不是最擅长解决送上门来的花。”炎纲淡淡地解释。
……炎纲,你最近讲话越来越毒了。
“彭格列。”斯帕纳咬着棒棒糖,把电脑屏幕转到我的面前,“暂时可以看见云属性的守护者的战斗场面。”
我看着一直在移动的场景,好奇地问:“斯帕纳,你把监视器装在哪里了?”
“云属性的守护者拿来了一只黄色的小鸟,让我做了个小型的监视器,挂在它的脖子上。”斯帕纳看了我一眼,“一只会说话的奇怪的小鸟。你们国家的特有品种?”
……云豆还活着?它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鸟……
“好像遇上什么人了。”入江正一凑过来,指着屏幕上静止不动的云雀前辈。
狭长的凤眸似乎睹见了云豆飞在他的身旁,轻轻说了声:“到旁边去,不要受伤。”
……云雀前辈,你到底有多喜欢云豆?
……这么温柔……
我忧郁地躲在内心的角落画圈圈,我绝对不是在嫉妒一只小胖鸟……
“纲吉君,看。”入江正一唤回了我的魂。
云豆似乎停在了哪棵树上,屏幕中的视角终于停止了。
十年后的云雀前辈站在了一片空地中央,密密麻麻的树叶中泄露的阳光照亮了他清隽的眉眼,淡色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手中的拐子点燃了紫色的云属性火焰,毫不犹豫地朝着某个方向攻击去:“跟踪我?咬杀!”
一个抱着残破的粉色玩具兔子的绿色长发少年出现在屏幕中,他的脸上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表情懦弱:“我,我只是想知道泽田大人的所在!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我就可以原谅你!快供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