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了我的下巴,缓缓睁开了他的眼睛:“我能够静止的东西,不仅仅是有型的物体,无形的东西比如说时间,我也能够静止,当然,同样可以静止的还有,记忆。”
……什么意思?静止记忆?
没等我大脑反应过来,那种被称为记忆的东西,像快进的电影胶卷在我的思维里飞速闪过。
橙色的火炎瞬间包裹住我的身体,我捂住了嘴巴,腥味的液体从我的鼻子,嘴巴,眼睛甚至耳朵涌出,通过手指间的缝隙流出,滴滴掉落在纯白色的地板上。
“彭格列的血统在拒绝我的能力吗?”他淡然地伸手,穿过火炎,按住我的头,“纲吉,不要拒绝我,如果想活下去,就顺从我。”
炙热的疼痛,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温度,是血液沸腾的感觉,我会死吧?
这么痛,一定会死掉的……
我想,活下去……
我颓然地躺倒在地上,已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鲜血流出我的眼眶,我伸出手,死死抓住眼前这个害得我快要死掉的家伙:“我,不想死……”
“那么,顺从我,让我静止你的记忆。”他那双眼睛,诡异的眼睛,带着诡异的笑意看着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我闭上了模糊的眼睛,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流这么多的血。
“纲吉,只要压制你身体内的彭格列血统,你做得到的。”海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算是蛊惑我吗?
好吧,我确实受到了他的蛊惑……
快进的记忆速度开始缓慢,像倒带一样,记忆中那些深刻的事情,安静的溜走。
我好像站在一片温暖的阳光里,背景是并盛傍晚的河浜。
舒爽的风吹皱波光粼粼的水面,抚过了我的脸颊,撩起了我的头发。
有着爽朗笑容的山本双手枕在脑后悠哉的和一脸激动地叫我十代目的狱寺同学一起朝我走来,然后穿过我的身体离开。
还是穿着并盛制服的云雀前辈对我举起银亮的双拐,看见我露出了害怕的表情,皱了皱眉,带着云豆也离开了。
骸那双漂亮的异色双眸里有着安静的笑容,他的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千种,龇牙咧嘴的犬,还有小跑着努力跟上他们脚步的库洛姆,似乎没有发现我的样子,与我插身而过。
大哥的肩膀上坐着吵吵闹闹的小蓝波,两个人意外地和谐,喊着极限跑远了。
周围场景崩塌变换,阳光变成柔和的灯光,河浜变成宽敞的房间。
XANXUS坐在红色金边的单人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他脚下的狮虎兽跟他的主人一样懒洋洋的神色,列维安静的站在他所效忠的BOSS身边,金发的王子趴在长沙发上和带着青蛙帽子的弗兰玩着扑克,斯库瓦罗大着嗓门警告揪住他银色长发的人妖大姐鲁斯利亚离开。
“XANXUS。”我不自觉地呼唤,似乎感应到我一般,脸上有着狰狞伤口的男人扭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
还没有来得及和他的眼神对上,我就被拉进一片黑暗。
黑暗之后,就是纯白,大片大片的白色,白色的房间,白色的摆设,白色的少年。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身后长出纯白色的翅膀。
“小纲吉。”他把玩着纯白色的棉花糖,微笑着叫我的名字,深深地看着我。
我朝着他伸出手,他露出难得的惊讶神色,表情定格在阴冷,看着我不受控制的离开。
我的眼眶流淌出眼泪,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七道彩色的光芒围绕住我,红色是温柔的风,绿色是严肃的威尔帝,靛色是冷淡的玛蒙,橙色是温暖的艾莉亚,紫色是急躁的史卡鲁,蓝色是开朗的可乐尼洛,还有黄色的,我的家庭教师,Reborn。
“……救我。”
Reborn,风,我不想死……救我……
他们沉默的背对着我,把我环绕起来,我的面前又跃出一朵橙色的火炎。
优雅的初代,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伸手抚摸我的头发:“可爱的第十代,活下去,最重要的事情,活下去。”
“纲。”金红色的眼眸睁开,另一个我把我拥抱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们一起,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
刚刚停滞的记忆又开始疯狂的转动,一张张脸在我的面前闪过。
妈妈,温柔的妈妈……迪诺先生,风太,一平,碧洋琪,京子同学……
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叹气,我很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崩坏,但是……望,这一篇我真的写了一个礼拜,默,改了有八九次了……但是效果还是不算满意,默
继承篇之三
据说,我失忆了。
告诉我这个信息的人,自称我的哥哥。
他称呼我为纲,设定了我的身份是一个优秀的黑手党。
额,虽然哥哥让我有种奇异的熟悉感,但是,有一种直觉在告诉我,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走路都能摔跤的我,会是一个优秀的黑手党?
……我是失去记忆,不是失去智商……
“纲。”哥哥露出笑容,呼唤我的名字。
……又来了,这种奇异的熟悉感,不是对于他这个人,而是他的笑容,只要他笑,我就觉得他的笑容让我熟悉,就像他拥抱我,他的怀抱就让我熟悉,就像他黑色的头发和狭长的眸子,也让我相当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处分开来看,我都很熟悉,但是拼接起的这个人,这个自称我哥哥的家伙,我,不熟。
我眨了眨眼睛,是我失去的记忆在作怪吗?
记忆,记忆这个东西,在我想不起的地方,我到底舍弃了什么?
“……恭弥。”我喃喃地念出一个名字,引来了哥哥的关注。
“纲,你说什么?”哥哥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恭弥,是谁的名字吗?是眼前这个哥哥的名字吗?
“我在叫,哥哥的名字啊。”我瞪大眼睛,“哥哥的名字不是叫做,恭弥?唔……哥哥姓什么呢?恭弥的姓……”
“不,纲,我的名字叫做凯奇,昨天才跟你说,你就忘记了吗?”哥哥平静地矫正我的记忆,温和的笑骂,“笨纲。”
废材纲!
谁在这么称呼我?一种从身体内部涌出的类似敬畏的恐慌,脑子没有记住的东西,身体记住了吗?
我捧住了自己的脑袋,灼热的血液从身体内部涌出来。
“该死,又来了!”哥哥恼怒地横抱起我,朝着我们所在的基地最深处冲过去。
我的身体里,到底有多少血液可以流失?
我无关紧要地想着,被哥哥放置在纯白色的地板上,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苍白的皮肤,鲜红色的唇,在这个海洋背景的房间里,就像海妖一样的男人。
据说,是我们的首领。
额,看到他,我怎么感觉更加痛了……
“彭格列的血统还在抵抗我的能力吗?”他在我的面前蹲下,虽然闭着眼睛,还是准确地摸到了我的脸,惨白的手,沾染了一手的鲜血。“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如果不去抵抗,就不会这么痛了,还是你宁愿死也不愿意顺从我?”
彭格列的血统吗?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想活,真的,一点都不想死,可是,这个身体,反反复复地在抵抗着,不受我控制的在抵抗着。你的能力,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只是把你的记忆静止,但是你身体里的血液一直在捣乱,让我的能力出了差错,现在你的记忆混乱,连着你的身体机能本身也出现异常。”他勾起了唇角,“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你身体的时间绝对静止了,虽然不可能绝对的不老不死,但是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流了这么多的血,你暂时还是死不了的,坏消息是,你每一次在抵抗我的能力,你都要像现在这样痛苦一次。”
果然是他的能力出了问题!然后把我害得这么惨!
我微微沉默:“你是不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目前看来,没有。”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还这么折腾我!
“放了我吧,让我回去。”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微微喘气,很认真的恳求,“我这种废材,对你根本没用吧?既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这么对待我。”
“留在我的身边,有什么不好吗?”
……留在你身边,哪里好了?
“确实并没有什么不好,不会有人一天到晚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要我训练让我必须成为一个优秀的黑手党首领,也不会有人打架打得惊天动地然后还要麻烦我去把他们一个个冰冻起来,更加不会有人不管我的性别不管我的意愿,强硬地喜欢我然后还要我喜欢他们……”
“你果然还是记起来了。”
“呐,我也不想记起来,但是,他们……就算让我死,也不愿意从我的记忆里消失,这群家伙就是这么任性,让我,让我非常恼火。”暗红色的眼泪,模糊了眼睛,“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群混蛋,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都是他们害我,害我这么惨,把我害得这么惨,还不来救我……混蛋,Reborn是混蛋,风是混蛋,云雀恭弥是混蛋,六道骸是混蛋,山本武是混蛋……通通混蛋!”
“我不会让你回去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很久以前,我就预订下来,你是我的。”
……我是哪种货物吗?还能在很久以前预订……
微弱的橙色火炎在我的额头燃起,身体内的血液似乎流的更加欢快了,记忆也渐渐清晰,脑海里停滞的混乱记忆又开始转动。
“让我回去!”我伸手拉住海妖的衣角。
“凯奇,给他注射那个药剂。”海妖皱了皱眉,挣脱我的拉扯,站起身,对还半跪在一边的凯奇下令。
“首领,那个药并不保险,他这种程度的抵抗着,很快还是会记起来……”
“没关系,这个孩子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痛的次数多了,他就会害怕了,害怕之后,就会下意识地选择让自己不痛的方式。”
……好吧,我是废材……
凯奇默默地走到我的身边,把我扶起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从口袋里摸出药剂和一次性的针管,动作熟练地给我注射药剂。
“你的名字叫做纲,你是我的弟弟。”
不,不对,我的名字,叫做泽田纲吉,不是你的弟弟……
“你是一名黑手党,优秀的黑手党。”
不,不对,我哪里优秀了……
“你最爱的人是我们的首领。”
不,不对,我最爱的人是……
“你的名字叫做纲,你是我的弟弟,你是一名优秀的黑手党,你最爱的人是我们的首领……”
不,不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凯奇不屈不挠地在我的耳边重复着。我不屈不挠地反复推翻他的话,本来吗,怎么可以说我优秀……
渐渐的,思维有些模糊,我开始认真地听他说的话,身体似乎不是那么痛了,沸腾的血液被注入冰冷的液体,降低了温度。
呐,我的名字,泽田纲吉或者纲,都没有关系吧……
呐,我是不是一个优秀的黑手党,都没有关系吧……
呐,我最爱的人……是这个海妖?!
……这个,绝对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额,下章开始,海妖大人会认认真真地培养小纲吉的……望,话说,海妖大人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呢?ORZ 起名无能的我,继续求名字,各种求……泪
继承篇之四
“纲。”
“是,首领大人。”
像海妖一样的男子走到我的面前,苍白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鲜红的唇弯起弧度:“纲,我允许你称呼我的名字,对我,你不必那么拘束。“
“是,首领大人。”
“呵呵,真是个顽固的孩子。”
“属下惶恐。”
“纲,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做。”他把我拥抱进怀中,温柔地轻吻我的额头,凑近我的耳边低语,“纲知道应该怎么做吧,如果有人阻碍我们的话……”
“是的,首领大人。”我垂下眼睛,低声回应他 。
“呵呵,我可爱的纲,我会等着你凯旋归来。”
我朝他鞠躬之后,转身离开被海水包围着的房间。
“纲。”站在门外等我的哥哥看到我出现,立刻从依靠着的墙上起身迎着我走来:“首领大人又交给你什么任务了?”
“不用担心。”我淡淡地回应他,“首领从来不会为难我。”
他露出笑容,揉了揉我的头发:“对,因为我可爱的弟弟,是首领所珍惜的爱人哦。”
爱人吗?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陌生,过了最初的恐慌之后,被告知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黑手党,效忠着的首领是自己的爱人,额,这是什么少女漫画的设定啊……
说起来,我这种废材怎么可能是一个黑手党!走路会摔跤,吃饭会噎着,射击中不了靶子……我真的是黑手党吗?
“纲,你失去的只是思维上的记忆,你的身体一定还残留着过往的印记,相信自己,你就是一个优秀的黑手党。”自称我哥哥的凯奇这么告诉了我。
身体的记忆吗?
如果我的身体还残留着记忆的话,为什么,我会对自称我哥哥,自称我爱人的家伙完全没有丝毫的好感?
每次他们的接近,我都能感觉血液的叫嚣,不得不花费最大的自制力来使自己保持平静。
如果不控制自己的话,我会想要……杀了他们的吧!
真的是个很可怕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明明一个是我的亲人,一个是我的爱人啊……
体内的血液又开始产生那种沸腾的感觉,我握紧手中橙色的匣子,闭上了眼睛,努力使自己的大脑保持空白。
不要想,不要去回想,否则的话……
腥味的血液涌上喉咙,我连忙坐起捂住嘴巴,湿润的触感沾湿手掌,弄脏了白色的床单,我在保持清醒的时刻迅速地拨通了电话。
“纲,怎么了?……你又在想以前的事情了吗?等一下,我马上来,坚持住!”凯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渐渐模糊。
我躺回床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了断断续续,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虽然每次被治疗之后,我都会再一次地失去记忆,但是,我隐隐约约记得,有很多的人影会在我的面前走过……
这个是谁?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皮肤……甚至几乎要长出白色的翅膀……是天使吗?
还是……白……兰……
“纲!”房门被踢开,穿着白色大褂的凯奇带着一大队人马闯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身体被插上很多透明的古怪管子连接着古怪的仪器,凯奇曾经对我解释说过,我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症,只要去回想以前的事情,血液就会产生反应,就像一种过敏的症状,这个身体在抗拒着我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我到底,抛弃了什么?
虽然我真的是个很废材的家伙,但是很意外,对于打架,或者说杀人这方面,我似乎很有天赋。
或者是说,这个身体已经很习惯这种事情了,额,我果然还是黑手党吗?
又解决了一个挡住我去路的家伙,隐形耳麦里听到了跟随同来协助我的手下汇报说已经控制了监控室,按照他们给出的路线,我轻松地找到了这次的目标人物。
站在房门外,做好最后的准备,虽然不知道房间里那个倒霉的家伙到底哪里惹到了那个海妖一样的首领,但是既然被命令要清除,我还是听命行事比较好。
额,这就是所谓地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吗?
毕竟,那个海妖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啊,而且据说是我的爱人!
我勾了勾唇角,连自己也说不清的表情。
踢开房门,迎接我的是一排银亮的小刀,还有诡异的笑声:“嘻嘻嘻,王子还以为会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真是无趣啊。”
“好了,贝尔,对方可是付了很高的酬劳啊。”另一个冷淡的声音接话,“不要再抱怨了,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可以把你的那份酬劳给我,我来做好了。”
“嘻嘻嘻,才不要呢!”
随着那诡异的笑声又响起,更对的小刀朝着我射来。
我忍住嘴角地抽搐,躲过了对方的武器。
黑暗的房间突然变得明亮,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个任务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了。
橙色的火炎在我的拳头上燃起,对于这种特异功能一样的奇迹,我自己倒是很容易就接受了,似乎已经习惯。
“……玛蒙,你看。”对方却突然安静下来。
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金发的戴着王冠的少年,还有他身边浑身裹在斗篷中的家伙。
虽然那个金发少年的眼睛被头发遮住,但是从他的嘴型和语气还是可以看出他的惊讶:“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你在叫谁!
我皱了皱眉,还是决定选择战斗,谁让这两个家伙太诡异了,先不说他们的穿着打扮,就是那个该死的称呼,也不像正常人吧?
没看出来我是男人吗?我是男人!
去你的公主殿下!
金发的少年承受着我的攻击,但是始终没有还手,敏捷地闪躲:“这是什么躲避游戏吗?公主殿下,虽然BOSS他们确实很生气你把他们冻起来,但是后来发现你离家出走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他们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吗,跟我们一起回去吧,王子很担心你哦。”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挥拳,击中了他的腹部,让他掉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停止了废话。
“贝尔,情况不对,他好像不认识我们的样子……”那个披着斗篷的家伙低沉地发话,“所以,我们,先把他打晕,然后带回去好好研究!”
“好吧。”金发的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亮出了一排小刀,“这不是我的意思哦,要怪的话就怪玛蒙吧,都是他的主意!”
“贝尔,你这种说法,是准备把酬劳都让给我了吗?”披着斗篷的人也有了行动,我脚下的地板开始扭曲,冰柱从地板之下冲出。
我摇了摇发晕的脑袋,这个,是幻术吗?
似乎,以前曾经见过……幻术……
雾一样的幻术,真实中的谎言,谎言中的真实……
这是谁对我说的话?
……是骸?
骸,是谁?
不好,那种血液沸腾的感觉,我单膝跪倒在地上,这次连眼睛里也流出红色的液体来,这次,我……会死吗?
“玛蒙!你做了什么!”
“……不是我。”
“混蛋,伤害了公主殿下,我们会被那群家伙追杀的!”
“真的不是我……”
……你们真的是认识我吗?认识我的话,拜托不要在那边吵架,先来救我好吗!
喂,如果认识我的话,告诉我吧……我到底舍弃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额,晋江抽了,真的,不是我抽,所以看到那么多的回复不要害怕,同样,看到没有回复也不要生气,我是真的不敢回复,我怕被说是我抽,默默望……
继承篇之五
我睁开眼,看清周围的环境,不禁愣了愣……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是监狱吧!
从硬邦邦的床上爬了起来,我瞪大眼睛观察四周……灰色的石砖墙壁,坚硬的铁质栏栅,这……这真的是监狱!
……我果然夜路走多了撞到鬼了吗?
还没有等我来得及泪流满面,突然出现的黑色阴影就把我笼罩。
“彭格列的继承者,汝可知罪!”
冰冷的雾气在房间之内弥漫,我抬头看见三个人影在这雾中隐约,额……他们打扮的很像穿着风衣戴着礼帽的木乃伊,难道是西方版的鬼差?
……难道我死了!
“我死了吗!”我叫了起来。
瞬间的沉默,然后他们回答了我:“并未。”
……没死就好!
……不过,我没死,他们就不是鬼了吧?那他们是什么东西?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小心翼翼地往墙壁的地方挪了挪,压制住心里那种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感。
他们的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像隔着一个空间才传到我耳中的声音把他们想说的话说完,大概意思是我在这次执行任务中,伤害了无关的黑手党人员,违背了黑手党世界的规则,必须受到制裁之类的等等……
“为什么我要接受你们的制裁?”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有什么资格?嗯?”
“彭格列的继承者,汝想与吾等为敌吗?”
我皱了皱眉:“我不是什么彭格列的继承者,我的名字叫做纲。我想知道,你们是谁,有什么资格把我关起来,要我接受你们的制裁?”
“这里是复仇者监狱,汝,忘记了吗?”
复仇者监狱?
我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复仇者监狱?好像在哪里听过……啊!我想起来了,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是我确实听说过有这么一样东西存在在黑手党世界之内,据说是黑手党内部类似规则的存在,如果违背了黑手党世界的规则,复仇者监狱就会对破坏规矩的人进行制裁……
不过……这是谁规定的?
我可是,并不打算遵守!
“呐,我似乎记起来了,你们是谁,不过,很抱歉,我还没有做好被你们制裁之类的心理准备,我要求联络我的家族。”
“联络彭格列?”
……虽然我们的基地隐藏在深海中,但是我们家族真的不叫蛤蜊家族!
“吾等之首自会处置汝,这是规则,不必知会汝之家族。”三个家伙自说自话一番就如同来时一般,在一片阴冷的雾中消失。
……这个地方……果然是黑手党的监狱……已经完全没有人权这种东西了!
我敲了敲隐隐作痛的脑袋,躺回了坚硬的床上。
这次跟以往不同,我似乎还残留了一点关于我昏迷之前的记忆,我似乎在任务中遇见了什么人……
对,我遇见了……似乎是认识我的人!
然后,我的记忆开始混乱……之后就晕倒了……
额,我现在被捕,那么那两个看起来很重视我的家伙哪里去了?
也被捕了,还是抛下我逃跑了?
……逃跑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我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很自然地得出这个结论……
“纲。”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喇叭传来,我愣了愣:“首领?”
“纲很不听话呢,居然把自己关进了复仇者监狱。”
……不要说得好像我自己想要进监狱一样……
“纲,自己想办法出来吧,作为一个优秀的黑手党,越狱也是必须学会的一项基本技能。”
……你是打算把我扔这不管了吗?
“我已经联系过复仇者监狱的首领了,纲可以好好学习一下越狱。”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空灵,像浸在深海中一样冰冷,“一个星期之后,会有人来接你。可爱的纲,好好享受这个游戏。”
……你确定我会享受?
许久之后再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自称我爱人的家伙就是这种表现吗?就算做戏也要做像一点吧?
还好我从来没有当真过……
越狱吗?我认真地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
刚刚首领有提到过跟复仇者监狱的首领联系过……关于培养我越狱的技能?
那么就是说,一般情况下,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我想做的事情,然后不需要害怕会得到我所承受不了的后果,是这个意思吗?
考虑了几秒钟之后,我毅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仔细观察了挡住我自由之路的栏栅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复仇者监狱很缺钱!
你看看,这纤细的铁条,这古老的锁链……那个,果然是随时准备培养我越狱的技能吗?
橙色的火炎在我的手掌燃烧,我按上了锁链,金属在高温之下融化然后掉落。
我轻松地推开监狱大门,探头观察左右,居然没人……刚刚那几个看守者去哪里了?
走在昏暗带着潮湿味道的狭长走廊,我有些疑惑……为什么没人……这个复仇者监狱,真的很缺钱吧?连看守都请不起了吗?
走廊的尽头,是窄长的楼梯,看上去似乎连接着地狱,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走下去。
如果把我所在的监狱看做第一层的话……那么我现在应该在复仇者监狱的第十层……不过这里……为什么都是罐子装的玻璃器皿?
我好奇地走近,瞪大眼观察罐子里的东西……这些……是人吧?
湛蓝色的液体充溢中玻璃罐子,被束缚在罐子中的人浑身上下被奇怪的线和管子缠绕包围。
我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冷,心跳也剧烈起来,连忙加快步伐往前走。
‘咕噜’在完全静谧的空间中,突然有液体翻滚的声音,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去寻找……
在无数罐子中,我锁定了目标,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我走到那个其实跟别的罐子没什么不同,但是却很吸引着我的罐子面前,愣愣地观察着里面的人……
被面罩遮掉的半张脸让我无法确认我是不是认识他,能看见的只有深蓝色的头发,还有被铁链束缚的算不上强壮的身体……
带着腥味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溢出……身体内的血液蠢蠢欲动,似乎要把皮肤涨开……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六道骸!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晕死了……下面那个章节大家可以忽略不计,千万不要买,我不知道为什么同一章节会更新两次,晕啊……这个抽搐的JJ,泪……下个章节就是一些人物问答……默默望……真的无视吧……
人物访谈其一
问题一:您的姓名?
泽田纲吉:我叫泽田纲吉还有在我旁边的是炎纲。(看了一眼其余人等的脸色)然后,从左到右,云雀恭弥,六道骸,山本武,狱寺隼人,白兰,XUNXAS,风,迪诺先生,Rebron。
(君:纲吉,你真的是个好孩子。)
问题二:您的性别?
泽田纲吉:……男的,我是男的!
{君:为什么要强调啊?}
炎纲:男的。
云雀恭弥:不要问无聊的问题,咬杀。
六道骸:Kufufu,你想轮回吗?
山本武(拿出时雨金时):哈哈,当然是男的。
狱寺隼人(摸出炸弹):哼。
白兰(笑眯眯):当然是男的啦,要验证一下吗?
{君:怎么验证啊……}
XUNXAS:垃圾。
风:呵呵,问这种问题,真是可爱的孩子。
迪诺:男的。
Reborn(拿枪):下个问题。
{君:咳,下个问题!!}
问题三:您在双方相处时,是攻方还是受方?
泽田纲吉:……拒绝回答。
白兰:小纲吉当然是受方啦,我是攻哦。
泽田纲吉(拉过炎纲):你去死吧!
六道骸:Kufufu,你觉得的呢?
{君:骸大人您当然是攻啦,是攻!}
Reborn(拿枪):只有废材纲是受,换问题!
{君:是!Reborn大人!}
问题四: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云雀恭弥:食草动物。
泽田纲吉:一开始是叫云雀前辈的,后来(突然脸红)……恭弥。
六道骸:Kufufu,小兔子。
泽田纲吉:骸。
山本武:阿纲。
泽田纲吉:山本。
狱寺隼人:十代目!
泽田纲吉:狱寺同学。
白兰:小纲吉。
泽田纲吉:白兰。
XUNXAS:垃圾。
泽田纲吉(擦汗):XUNXAS。
风:纲吉。
泽田纲吉:风。
Reborn:废材纲。
泽田纲吉:Reborn!
炎纲:纲。
泽田纲吉:炎纲。
迪诺:可爱的师弟。
泽田纲吉:迪诺先生。
问题五: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云雀恭弥:恭弥。
六道骸:骸。
山本武:平常的称呼就好,山本吧,习惯了。
狱寺隼人:我希望,希望十代目可以叫我的名字!
泽田纲吉:啊?呐,可以啊……隼人(不好意思地摸鼻子)
狱寺隼人:\(≧▽≦)/
迪诺:亲爱的师兄。
泽田纲吉(脸红):迪诺先生!
迪诺(叹气):偶尔也希望可爱的师弟可以更加亲近一点啊。
白兰: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
{君:还有白兰大人您觉得难以回答的问题吗?}
白兰:当然啦,我希望小纲吉可以叫我亲爱的之类的,但是小纲吉的性格你也知道,肯定叫不出口,所以,我都没有听过小纲吉叫我白兰之外的称呼,没有听过怎么知道哪个称呼比较好呢?
{君:下一个!}
风:风。
XUNXAS:XUNXAS。
{君:(惊讶)这是XUNXAS今天第一次说了垃圾以外的字眼!}
Reborn:Reborn。
炎纲:炎纲。
{君:都是意外简单的答案啊!}
问题六:第一次与对方见面的地点。
云雀恭弥:并盛公园。
泽田纲吉:(惊讶)不是在学校里面吗?
云雀恭弥:……不,在更早的时候,你不记得了。
六道骸:蛋糕店。
山本武:我们是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君:很浪漫的说法啊。}
狱寺隼人:在并盛中学的教室里,我是转学生。
Reborn:废材纲的家里,我去做他的家庭老师。
风:在威尔帝的实验室里,Reborn带着那群孩子来训练。
白兰:飞机上,是在情人节哦,小纲吉送给我棉花糖。
迪诺:在师弟的家里,因为听说有了师弟,所以想去见一面。
炎纲:纲某次早上刷牙照镜子的时候。
XUNXAS:一次任务,我受伤了,他在街上撞到了我,就把我带回家了。
泽田纲吉:就像他们说得那样。
{君:都是很浪漫的邂逅啊!}
问题七:对方给你的第一印象?
云雀恭弥(看着纲吉):非常可爱的食草动物。
泽田纲吉:好可怕的前辈!
六道骸:可爱的人。
泽田纲吉:温柔的人。
山本武:忘记了,大概觉得很可爱吧,希望可以一直保护他。
泽田纲吉:山本的话,很可靠的感觉。
狱寺隼人:十代目!身为您的左右手,我也很可靠!
泽田同学:啊……狱寺同学的话,也有点可怕……
狱寺隼人(泪流满面):十代目!
{君:跳过这一对!}
白兰:温暖。
泽田纲吉:有点悲伤。
白兰:咦,小纲吉是这么觉得的吗?那么小纲吉来安慰我吧!(扑向泽田纲吉,被众人踢飞)
XUNXAS:温暖。
{君:居然是跟白兰大人一样的答案!}
XUNXAS:垃圾,你有意见?
{君:没有!XUNXAS大人!}
泽田纲吉:跟云雀前辈有点像的人。
云雀恭弥&XUNXAS:嗯?你说什么?
泽田纲吉:……我什么都没说?
风:真是可爱的孩子。
泽田纲吉:……跟云雀前辈有点像的人。
Reborn:废材。
泽田纲吉:恐怖又奇怪的小婴儿。
Reborn(拿枪):嗯?
泽田纲吉:……我错了!
迪诺:非常可爱的师弟。
泽田纲吉:妈妈说迪诺先生很英俊,确实很帅,感觉不像黑手党,有点像花花公子。
迪诺:可爱的师弟,我对你一直是一心一意的!
泽田纲吉(脸红):请不要这么说,迪诺先生。
炎纲:可爱。
泽田纲吉:一开始吓了一跳,不过后来觉得,炎纲很帅,很可靠,很强大,很厉害,非常了不起!
{君:纲吉真的很喜欢炎纲啊。}
炎纲(拉住纲吉的手):嗯,我也很喜欢纲。
泽田纲吉(脸红):呐,我也喜欢炎纲。
{君:现场告白吗,好甜蜜!}
众人:咬杀!
问题八:用一种动物形容对方。
泽田纲吉:啊,其实形容的话,用大家的匣兵器就可以啦,都跟主人很像。山本是可靠的柴犬,狱寺同学是瓜那种的小猫,云雀前辈是外表强大内心也会柔软的刺猬,XUNXAS是狮虎兽,白兰是白龙,骸就是骸枭,迪诺先生跟白马也很合适,炎纲是狮子,但是风和Reborn的话,没有想过什么动物适合……风就像自然里的风,Reborn跟列恩?像列恩一样千变万化!
{君:其实你是想说喜怒无常的吧?}
Reborn(拿枪):嗯?
{君:我错了!请继续,不要理我!}
众人(异口同声):兔子。
{君:意料之中的答案。}
泽田纲吉(可怜巴巴):我哪里像兔子了?
众人&君(内心):哪里都像!
问题九:如果要送给对方礼物,你会送?
泽田纲吉:送给山本有关棒球的东西,狱寺同学是超自然现象的杂志,白兰送棉花糖吧,我想他会喜欢的,恭弥想在冬天送给他围巾手套,因为就算在冬天,恭弥也似乎只穿着学校的制服,不够保暖的样子,要给XUNXAS的礼物是为他做一顿午餐,骸的话,就只想好好陪他一天,迪诺先生,我能送给他医药急救箱吗?迪诺先生经常摔跤受伤呢,送给风的礼物是茶叶,纯正的乌龙茶,还有Rebron,买他喜欢的咖啡豆。
{君:都是很贴心的礼物啊,纲你果然是人·妻}
泽田纲吉:……你在说谁?
白兰:当然是送花啦,白色的花,玫瑰,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云雀恭弥(冷淡):在我们的国家,父亲节才会送白玫瑰,代表尊重,送给草食动物,当然是……
{君(期待):是什么?}
云雀恭弥:哼,为什么要告诉你?
{君:云雀你傲娇了……}
山本:嘛,我会送给阿纲,我打出的全垒打的那个球!
狱寺:送十代目礼物……送十代目礼物……啊啊啊,我应该送什么!
{君(冷汗):下一个}
XUNXAS:哼。
{君:……居然跟云雀一样的答案……}
迪诺:我可以把自己送给我可爱的师弟吗?
众人:咬杀!
{君:由于迪诺的回答引起众怒……这个问题,下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同一个章节更新了两次……我很晕……
继承篇之六
阳光很好,透过斑驳的树影,在我的脸上闪耀,把我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一时间有些呆愣……我这是在哪里?
“小兔子。”温柔的嗓音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看清了把我抱在怀里的人的模样,深蓝色的长发,俊美的容貌,还有让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的漂亮的异色双眸。
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手指不听话的摸上了那双眼睛。
他很纵容我的放肆,含笑看着我:“你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