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然这也是对躲在暗处的暗卫们说的话。
推开门永璂进了屋,屋子因为很久没有通风道关系空气显得有些沉重。
永璂抬头,看见永璋果然是在睡觉。
苍白的脸色,轻皱的眉头,还有额上细密的汗,无不表示床上的人正睡得极其不安稳。
这也是永璂一直阻止老管家来通报的原因,刚刚在府邸前他就用灵识查探过这里。
轻轻地将手搭在永璋的脉上,永璂开始给永璋把脉。
不过越看永璂越是皱着眉头。
因为他发现永璋的脉象竟是极其的虚弱,快要不行了啊...
而且,这个脉象分明是...
令妃...!!!
爱新觉罗家的人即使自相残杀也是爱新觉罗家的事情。
什么时候竟然轮到你这个包衣奴才来凑一脚?
永璂愤怒的眯起了双眼。
永璋竟是中了毒,而且这个毒和他前世所中的竟是一模一样。
那么,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这是令妃做的?
哼!
他死后可是得知了这个毒是令妃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得来的,此外还有各种堕胎药和春药啊!
而那个以为可以大发横财的江湖郎中自然也是死在了令妃的手里,连那个江湖郎中的家人令妃也没有放过!
永璂缓缓地将灵力输入到永璋的身体里...
只有这个人,他想救下。
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义,更不是因为他可怜,他想救他仅仅是因为两个人同样的境遇。
他想救他,就爱新觉罗·永璋,就那个曾经的自己——爱新觉罗·永璂。
“你是...?”想的正出神的时候永璋已经醒过来了,永璋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加上身体不好而有些暗哑。
“三哥,初次见面呢,我是十二,永璂。”将手放下来,永璂一边给永璋倒了一杯茶一边微笑着说道。
“十二...么?真是抱歉呐,让弟弟见笑了。”永璋接过永璂递过来的茶有些落寞的笑着说。
永璂发现永璋拥有一双极其温柔的眼睛。
“怎么会?冒昧的来访,是永璂失礼了呢。”他轻轻地开口。
明明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却有着与之绝对不符的眼神和表情,淡然,冷漠却又柔和。
矛盾,却意外的适合,仿佛这个人本就该如此。
永璋觉得自己这个十二弟很是不简单,可转眼又自嘲的弯了弯嘴角。
不简单又如何?
莫说是现在没有那个想法,以前他也对那个位置没有过什么想法。
况且,现在还能活多久也说不准啊。
无论永璂是以什么样的想法来这里看他,他都是十分感激着的,现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