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儿臣单凭皇阿玛吩咐。”
乾隆张了张嘴,终是放弃了其他言语,一年,永璂在这里住了一年 ,而这一年里永璂对他的态度依然如此,毫无变化。
淡淡的,永远的隔着距离,乾隆想要去抓住,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碰触,他就在河的另一边,而自己永远无法穿过这条看似浅浅的小河。
“起吧,永璂,朕说过,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不用这么多礼。”终于忍不住乾隆还是开了口。
“礼不可废。”得到的回应依然是这淡淡的四个字。
持续了一年的对话,让乾隆无力道了极点。
“罢了,准备一下吧,过几天我们就去木兰围场。”说完两个人又开始各做各的事情。
乾隆批着他的奏折,永璂走着他的神,寂寞的两个人,却无法和另一个人相互取暖,安慰。
一个愿意,但是走不进去,另一个紧闭着心房,拒绝接受。
乾隆不是没想过就这么放弃,毕竟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可是看到那个寂寞的孩子,他总是莫名的无法就这么放手,然后便是两个人的拉锯战。
几天后…
一大早乾隆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永璂出来,事实上那样子真的很像等待妻子换装完毕的老公啊喂~!
看到永璂洗漱完毕出来后乾隆眼睛亮了亮,眉开眼笑着说“永璂,我们出发吧。”
“是,皇阿玛。”永璂有礼的应着,然后走在乾隆的身后。乾隆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给自己打气,‘没事,总有一天永璂会接受我这个阿玛的。’
虽然永璂没有期待过,但是真正看到队伍中没有三哥,没有十一哥的时候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虽然他和十一哥不是很亲密,但是至少比在前面和两个包衣奴才混在一起的五阿哥好多了不是。
他当然不知道乾隆是故意没有让永璋和永瑆一起走,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他在华丽丽的吃着醋。
骑在马上正百无聊赖的永璂转过头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弘昼,他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亮,然后马上骑马跟了过去,这让在后面想要抓住他的乾隆差点泪奔了,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为了保住形象乾隆真的差点泪奔啊,嗷嗷~
乾隆现在真的是十分的后悔,他为毛,为毛就带上了弘昼啊~~~
当然,不管乾隆心里的小人如何的咬着手帕,永璂毅然是骑着马到了弘昼的旁边。
“五皇叔,好久不见。”他笑着打招呼,他的笑容里竟是的多出了以往很难见到的柔和,这让不远处的乾隆再次在心里记下了弘昼,小心眼啊~
“哟~这不是小十二吗?最近可好?”弘昼看到永璂显然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