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含香皱了皱眉,本来她以为自己是来嫁给乾隆的,就那个NC龙,依着他的脑子跟对她的迷恋,只要她略施手段就必能将其玩弄于鼓掌之间!可是,怎么会变成了什么承正帝!不管是历史上还是还珠里都没有出现过,这还珠2才刚刚开始,怎么乾隆就死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依着她这段日子以来的打听,那什么叉烧五,白痴燕还有福家,令妃可都完了,剩下的就一个圣母花。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有一个跟她一样的穿越者改变了这个世界,这让她心里为之十分不快,于是,含香开始暗地里留心又谁跟自己一样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穿越者,找到之后,就让他跟蒙丹一样从这个世界消失吧!知道未来的人,有一个就够了!含香眼里凶光闪烁!不过,她现在需要先考虑的是怎么能把那个承正帝拉到这宝月楼来,只要他来了这宝月楼,她有自信自己一定能够受宠!然后扶摇直上,踏上青云路!虽然有传言说这承正帝独宠皇后,除了皇后不曾碰过后宫任何一人,可是男人,怎么可能不偷腥!何况那什么皇后整天板着一张脸,还挺着个大肚子,怎么可能争得过她!她就不信自己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在眼前,有人会无动于衷!不过,可恨的是,她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天,那个承正帝未曾踏进宝月楼一步,她更是不曾再见那承正帝一面。
“呵,这个含香挺能狠得下心的。我说怎么找了那么久,就是抓不住这个蒙丹,原来,他早就死了。”永瑢看着手中粘杆处呈上的密报,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八哥,把这么一个不安分的放在宫里是不是危险了点儿?毕竟四哥现在可是特殊情况,万一不小心让她伤到了四哥……”胤禟蹙起眉,有些担忧的开口。
“没事儿,四哥身边儿还有宝月楼里都是粘杆处的死士,她翻不起什么浪来……同样的错,我可不会犯两回……”永瑢想到胤禛上次分娩时的危险情况,就忍不住浑身发颤。那样的场景他再也不要经受了!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到四哥,任何人!
“皇阿玛……”胤礽拖着软软长长的童音,紧紧搂着自家皇阿玛蹭个不停。
“又怎么了?”康熙拍了拍怀中的小包子,宠溺的开口。
“刚才……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们还是在康熙朝……我们……”胤礽身子微微发抖,“皇阿玛,我们不是在做梦,是不是?我们现在是真的,是不是?”
“当然,我们当然不是在做梦!保成,别乱想了!”康熙很明白胤礽的感受,毕竟他们现在过得太幸福了,父子相亲,兄弟相爱,幸福的简直让人觉得不真实,生怕一觉醒来,他们又回到了那父子相疑,兄弟相残的时候。
“嗯。”胤礽点了点头,双手搂的更紧了。不管是不是在做梦,反正怀里的这个人,他是绝不想再放下。
“四哥,再有一个月他就该出来了吧?”永瑢轻抚着胤禛的肚子,感受着腹中小生命的活动,唇边的笑意越加真实柔和。
“嗯。”胤禛动了动身子,侧躺在塌上,昏昏欲睡。
“也不知这胎是儿子还是女儿?”
“那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都行,不过,我更希望你给我们生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小丫头。”
“别说爷漂亮!小八,你就是看中这富察氏的皮囊了吧?”
“怎么可能?不是四哥不管多漂亮,我都不会要的!”
“哼。”胤禛轻哼了一声,眼中划过一抹愉悦的笑意,翻了个身,躺在永瑢怀里,“让晴儿就这么跟那个含香接触没问题吧?这个含香可是个心狠手辣有心机还不安分的,晴儿那傻丫头可不是她对手。”
“没事儿,粘杆处的人看着呢!再说晴儿跟那含香也没什么利害关系,那含香也不会闲着没事儿去害她。”
“唔,也是,十三十四也该回来了吧?”
“是啊,再有半个多月就该回来了,刚好能赶上我们孩子出世。”
“这两个臭小子,一跑出去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撒了欢儿的可劲儿跑,哼,我看他们是巴不得在战场上多待会儿……”
按照常理来说,永瑢的想法的确是没错,含香跟晴儿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她犯不着处心积虑的去对付这个太皇太后跟前的红人,相反,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在宫中生存,她应该利用自己跟晴儿来自一个地方的优势拉拢住晴儿,让她为其再钮钴禄氏面前说说好话,给自己在宫中找一个靠山,咳,虽然可能没什么用,可这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的。可是,这个含香却不这么想,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得到永瑢的宠爱,成为宫中的第一宠妃,因此,根本没打算去巴结钮钴禄氏那个已经过气的太皇太后。而且,她还视晴儿为眼中钉肉中刺,觉得要不是她的捣乱,还珠剧情也不会大变样,她也早就得到乾隆宠爱,开始踏上自己的权力之路,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布局的这么辛苦。知道未来的,只有她一个人就够了,不用再多出来一个,给她添麻烦,拖她的后腿!于是,在她对晴儿充满了杀意,而晴儿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晴儿中招了。
那天,晴儿像往常一样,跑去宝月楼跟含香聊天,聊聊宫里的无聊生活,聊聊遥远的21世纪,看着含香旁敲侧击的打听永瑢的喜好,晴儿真想把永瑢跟胤禛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她,让她别再妄想了。可是,想到四四跟八八的交代,她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其实,她真的很替含香可怜,穿成这么一个和亲公主,嫁给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在这沉闷险恶的皇宫里蹉跎一生。其实,她真的有过冲动,想去告诉八八,让他放了含香。可是,她终究忍下了,尽管平时有些胡闹,可她还是知道底线是什么,含香的事关系到两国盟约,不是她所能插手的。她终究是自私的,因此只能在心里跟含香说声抱歉,平时多去陪陪她,省得她一个人在宫里寂寞。
晴儿跟含香聊着聊着,含香突然说闷,于是一起去了御花园,路过荷花池边时,含香一个不小心,拉着晴儿一起掉进了池子里,等被人救上来时,晴儿已经一缕香魂袅无踪。
“薛晴,薛晴!”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什么?”晴儿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已有很久不见的友人,倘然瞪大了眼睛,“笑笑,你怎么也来了?”
“什么也来了?你睡糊涂了吧?”被称为笑笑的女孩儿挑了挑眉。
“哎?我回来了……”晴儿看着这熟悉的宿舍,很是愕然,她明明记得……呵,难道那都是梦不成?不过,也算是一场美梦吧,可以见到亲爱的数字们跟康康,不过,果然还是21世纪最适合我。晴儿伸了个懒腰,笑得很是灿烂。
那边儿,薛晴已经把一切都当成了黄粱一梦,而这边,因着晴儿之死,钮钴禄氏跟数字康熙都十分震怒,彻查之下,含香的小伎俩很快就暴露了,她竟在拉晴儿一起下水之时,用一根抹了毒的针刺入了晴儿头顶,致使晴儿身亡。
“这含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晴儿跟她根本没有利害关系,她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的除去晴儿?”胤禛很是不忿不解。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本来以为她是个聪明的,谁知道也是个蠢的!没脑子,居然还亲自动手。”永瑢恨得咬牙切齿,晴儿那个丫头真的是很得他们喜欢的,可就因为他们一个没注意,居然就因为这个莫明奇妙的蠢东西枉送了性命,“要不是看在阿里和卓的面子上,朕一定千刀万剐了她!”
“现在这样也很好啊,死,永远都不如生不如死……”胤禛冷笑。
辛者库里多了一个毁了容的宫人,每天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吃的用的都是最次的,还总是挨打,而同时,宝月楼的容嫔因思念家人兼水土不服,身染重病。回疆阿里和卓接到一封京中送来的密信后,伤心了几天,就振作起了精神,打点了一番,送了本身为圣女应终身不嫁的小女儿入宫顶替了容嫔之位。
承正二年,四月初一,胤禛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永瑢为其取了个小名,念晴,同年,大清第一支远洋航队建成,揭开了大清征服世界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完了,剩下的还有番外
嗯,还是觉得晴儿穿回来比较好,个人觉得她在那个世界很难得到幸福,光是个人观念的不同都已经很麻烦了
66
66、番外 ...
胤禛摸着自己的肚子,神色有些怔忪。
“四哥,怎么了?”永瑢觉得四哥自从怀上这一胎后,总是会莫名发呆。
“小八……我梦到弘时了……”胤禛咬了咬唇,开口道,“我总觉得,他,会是弘时……”
永瑢怔了怔,伸手搂着胤禛的腰,将下巴放在了他的肩窝,“是弘时不好吗?说起来,他上辈子也算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儿子,这辈子接着来给我们当儿子多好。”
“是啊,你当然开心了,弘时当然也高兴,上辈子他就巴不得你是他的阿玛,如今,可不是如愿了。”胤禛冷笑着愤愤的开口。
“四哥,当时,明明是你硬要把弘时过继给我的……”永瑢无奈的开口,“就因为他跟我走的近了一点儿……”
“走近了一点儿,那叫走近了一点儿吗?我当时的处境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他呢,在当时不帮我不说,还帮着你处处跟我作对!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可到头来,却换来一句他要是你的儿子就好了……哈,既然他这么想当你的儿子,那我就成全他!”胤禛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四哥。”永瑢紧紧的抱着他,想到他当时的艰辛,而他却……心中不由一阵愧疚心疼,“对不起……”
“没什么,都过去了……小八,我们不是说了吗?过去的就算了,我们都不再去计较,更不要再去道歉……毕竟,那是一笔糊涂账,究竟谁对不起谁,根本就说不清楚……”胤禛回过神来,回抱着永瑢,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无言安抚着。
“四哥,弘时他……并没有不想当你的儿子,他的话应该只是赌气……死前他还一直念念着说你不要他了……四哥,如果真是弘时,我们这辈子对他好点儿,好不好?”
“……嗯。”胤禛闭着眼点了点头,轻抚着肚子,弘时,真的会是你吗?
三个月后,胤禛却是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婴,其中一个是弘时,而另一个则是弘旺。本来像这样的双胞胎是应该要送走一个的,可永瑢他们怎么会舍得,硬是把两个都给留下了,只是剥夺了他们的皇位继承权。其实,数字们跟康熙都属意让绵聪继承皇位,绵聪如今虽然只有五岁,可有着数字们尤其是康熙的自小调教,已经初见气度,想来只要他能平安长大,应该可以成为一代明君。
“八哥,八哥,八哥,八八八八哥!!!”胤俄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脸上既是兴奋又是惶恐。
“怎么了,小十出什么事儿了?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永瑢无奈的摇了摇头。
“八哥,九哥,九哥怀孕了!!!”胤俄大吼道。
永瑢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儿啊!”
“九哥,九哥怀孕了……怎么办,该怎么做好呢……”胤俄急得原地直打转。
“我说十哥,九哥先前又不是没怀过,你至于吗?”永壁看不过眼的开口。
“那怎么一样,那两个是大哥跟二哥不说,还是福隆安他们留下的,这个,可是我跟九哥的亲骨肉!”胤俄说着咧开嘴傻笑起来。
“你啊……”永瑢无奈的摇了摇头。
皓祥凑在他身边,突然笑了笑开口道,“其实四哥怀孕时,八哥你的表现没比十哥好到哪儿去。”
“咳咳,有吗?”永瑢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
你说呢?兄弟几个都挪揄的看着他。
“老八……”这时,胤礽跟康熙带着一堆宫女奴才走了过来,康熙有些纠结无奈的看了看永瑢,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而胤礽则带着满脸的幸灾乐祸,“老八,四弟让我给你带句话,从今天起三个月你睡书房。”
“额,为什么?”永瑢很不解。
“咳,你们都不是第一次当阿玛了,怎么还能……”康熙无奈的开口。
原来胤禛又有了身子,可因还不足月,脉相不显,而且也没什么怀孕症状,因此,太医们也没诊出来。而且,胤禛这才刚生完上一胎没多久,结果,他们也没注意,昨天晚上战况激烈了一点儿,今儿胤禛身子就不舒服,传了太医一看,这才知道险些出事。胤禛又羞又恼之下,直接罚了永瑢这个罪魁祸首去睡书房。
“咳,八弟,你这可真是……”克善忍笑忍的很辛苦,脸都有些扭曲。
倒是老十大大咧咧的说,“八哥你可真厉害,我跟九哥这才第一胎,你跟四哥居然又有了!”
永瑢恨恨的瞪了胤俄一眼,尴尬的轻咳两声,“我去看看四哥……”说着,落荒而逃。
永瑢走后,数字们互视了一番,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皓祥边笑边说,“八哥这下儿可惨了,四哥的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下去的。”
坤宁宫,永瑢在胤禛跟前赔尽了小心不是。
“你给我出去!”
“咳,四哥,我这不是不知道吗?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还说!给我滚!”
“四哥,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罚我睡书房你也不忍心吧,哎,四哥,你别生气,你现在特殊情况,不能动气的,尤其昨晚还……”
“你还说!”胤禛怒不可遏,直接一个茶杯扔了过去。
“四哥,别乱扔瓷器,小心伤到自己,要扔……你仍奏折也行啊!哎呦!”永瑢正在躲闪之际,突然不小心摔倒,碎瓷划伤了手心。
“小八!”胤禛一声惊呼,赶紧扑了过去,再顾不得发脾气,高声道,“来人,快传太医!”
看着永瑢隐晦的勾起的唇角,一直隐在一旁当背景的弘时弘旺嘴角抽了抽,这两个真的是他们英明神武的阿玛吗?居然用这种苦肉计(居然能中了这么明显的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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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2
“小姐,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一个美艳的中年妇人欣喜的对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说道。
“是吗?要到京城了啊。”紫薇掀起车帘看了看兴奋的金锁,无奈的笑了笑,金锁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呢!不过,这样也好,哪儿像自己,心早早的就苍老了。京城,有十几年没回来了,应该说自从嫁去漠北,她就再也不曾回过京城。这次要不是皇上召见她的额驸,顺便召了她回来,她这一生可能就再也不会踏入北京城。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这里那些关心她的,她关心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这个北京城其实与她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
看着越来越近的北京城,紫薇莫名的想到十几年前,那个傻傻的带着一个贴身丫鬟,就敢孤身上京寻父,而且寻的还是天下间最为尊贵的那个男子的傻女孩儿。经历过这么多,已经日渐成熟的紫薇想起当时就不由一阵后怕,真是老天保佑,居然让她跟金锁平平安安的到了北京,而且,还幸运的认回了自己的父亲,现在想来都跟做梦一样。一切都是多亏了小燕子,那个如一团火般的小燕子,那个让她不由自主的相信,把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信物托付的小燕子,那个自由自在,活泼率性,让她羡慕的小燕子,那个,折翼在那座紫禁城里的小燕子。
紫薇常常想,如果不是因为她,小燕子一定还在宫外快快乐乐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早早的就失去了自己的性命。紫禁城,那是天下间最为尊贵华美的地方,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可惜,自己当年太过天真,只以为那里是美好的仙境,如今想来,她居然能在那样的宫中生活下来,平平安安的出嫁,没有莫名丢掉性命也算是一个异数。毕竟当时的她,即使经过了一系列的挫折,却依旧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可以。
也是因为小燕子误被认为格格,自己认识了那个耗尽了自己一生爱情的男人,福尔康……其实如今想来,紫薇总是不由为自己当年的幼稚发笑,那个自己与其许下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男子,对于她到底有几分真心,她到现在都不得而知。他的用心不纯表现的是那么明显,可是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她却根本不曾发现,甚至忘了自己尚在孝期就与其私定了终身,呵,她还真是一个不孝女啊……不过,当时的她对于这些根本是想不到的,一味沉浸在如母亲所说的那般美好的爱情里,她的眼里脑中只有那个虏获了她的爱情的男子,为了能顺利跟他在一起,她甚至甘愿进宫去做宫女……他们都以为自己不知道宫女代表的是什么,其实她知道,但是,为了尔康,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成为奴才……
之后,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十分顺利的发展了下去,虽然,尔康不知犯了什么事,福家被全家发配,可是,只要她恢复身份,去求求皇阿玛,那么一切都会没问题的,呵,也不知当时她是哪儿来的那种自信……再之后,小燕子跟永琪的私情突然暴露,在他们没有准备之时,一切都被摊了开来,她当时心里除了惶恐跟替小燕子担心之外,其实也有一丝窃喜,这样,她就可以跟尔康在一起了……然后,永琪告诉她一个噩耗,尔康……死了……犹如晴天霹雳落在了她头上,她的爱情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即使后来,她已经能够理智的看待这段感情,能够看透当时看不透的种种隐情,她的心也没有再活过来,不过,也是多亏如此,做为一个和亲蒙古的公主,她才能在漠北平静平安的生活下去,而不是像她的那些姑姑姐妹,一个个红颜薄命……
“小姐,你怎么了?”金锁担忧的看着正在出神的紫薇。
“没事……”紫薇回神摇了摇头,看着金锁担忧的神情,心里一暖,这个世界会这样全心全意的关心着自己的也就剩下金锁了,这个傻丫头,当时想让她嫁出去,不让她跟着去漠北受苦,可她就是不肯,非要陪着自己。不过,也幸亏有她,她才能撑过了那一段艰辛的岁月,得到现在平静安详的生活。幸亏有她在……紫薇含笑望着金锁。
紫薇不知道,在她们刚才路过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京中有名的小倌馆里,她这辈子最为重要的,她认为已经死了的两个男子正在里边。
弘历不耐烦的白了弘时一眼,“弘时,你玩够了没有,拉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要是被皇……阿玛知道,我们就惨了!”
“不是我们,是你,如果我跟皇阿玛说是你硬拉我来的,你说他会不会信?”弘时邪魅的一笑。
“你,该死的弘时!你到底想干什么!”弘历愤怒的低吼,可是,他却不得不考虑弘时所说的可能,要是弘时真这样说,那,皇阿玛一定会信地,毕竟他在皇阿玛跟前的信用可比不上这弘时,这也怪他自己,谁让他当年……唉……他怎么也没想到八叔会重生成他的儿子永瑢,皇阿玛会成为永瑢福晋,还有皇阿玛跟那群叔伯居然都还魂了,而他,成了皇阿玛跟八叔的第四个儿子。自从皇阿玛跟那群叔伯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这些年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这个可恨的弘时,时不时还落井下石一番,还是弘旺哥哥好,总是帮着他。
“想干什么?呵,弘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这儿可有你的一个熟人啊。”弘时眸子黑黝黝的,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熟人?谁啊?”弘历蹙起了眉,不解的看着他。
“老鸨,去,把称心带出来。”弘时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散发着淫秽诱人气息的娇媚男子走了出来。
“这是……福尔康……”弘历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眼熟的男子,很是愕然,若不是他曾对其恨之入骨,根本就认不出眼前这个居然是福尔康,那个总是鼻孔朝天,傲气逼人的福尔康。
“呵,看来你还真是把人放在心上了,记得可真清楚!”弘时的眸子越发深沉,不屑的挥手把那眼神里透出勾引意味的人打发了下去。
“当然,他可是……咳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弘历一时顺嘴,刚想把他当年胆敢做的事说出口,好在很快反应过来。当年他跟福尔康的事他一点都不想让弘时知道,不管那是关系着他的面子,还是其他的原因,他都一点儿都不想让弘时知道。可惜,他也不想想,弘时既然能带着他找到这儿,对于当年的事儿,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还不是你当年的吩咐,你当年可是下令让他日日接客,就算你死了之后,你的这道命令也没有被放松过执行,而且,为了能让他不停接客,各种好药用着,十几年不停的调|教,变成这样也很正常,不是吗?现在,他可是一天都离不了男人了。啧啧,弘历你也够狠的,不管怎么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哪……”弘时说着说着,忍不住开始磨牙。
“你,你知道了!呵,带我来这里,你是故意要羞辱我吗?”弘历很是愤怒的瞪着弘时,可不知为何其中参杂着一丝心痛。
“你说呢?”弘时高傲的看着弘历,在弘历眼中显得是那么冷酷。
弘历眼神黯淡了下来,其中夹杂着自己也不曾注意的伤心,他紧紧抿了抿唇,转身便要离去,弘时从身后拉住了他,直接将其压倒在桌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呵,怎么可能?爷想你可想了很久了,可想不到让那么个混账包衣奴才占了先,爷恨不得活剐了他!”
“什,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呵,那爷做给你看!”
“唔,不要……别……好痛……嗯……啊…哦……轻点儿……别……”
…… ……
一番云雨过后,弘历脸色潮红,浑身赤|裸,失神的趴在弘时身上,弘时轻轻抚摸着他光|裸的背脊,满意的勾起唇角。
“呵,弘时哥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居然就这么把人给吃了。”一道熟悉的温文声音响起,弘历愕然回头,弘旺正倚在门边,眯起眼睛看着他们。
“弘,弘旺哥哥!”弘历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样,脸猛地红了,赶紧挣扎着要从弘时身上起来,弘时眼一眯,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的欲|望又送进了那个湿润紧致,带给他无上享受的地方,弘历不由呻|吟一声,身子又软了下来,“爷想了他两辈子,先收点儿利息又怎么了?哼,真是没用,在爷之前,居然让那么个奴才给占了便宜!”
弘历觉得自己很委屈,那又不是他愿意的,他也是被人设计的好不好,而且,设计他的八成还是他的那群叔伯,当然,皇阿玛肯定是不会在里头的,这件事他们也肯定不敢让皇阿玛知道,要不然,皇阿玛肯定一早就让他们好看了。
“喂,弘时,你够了吧,也该我了吧?”看着弘历如今诱人的模样,弘旺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呵,想来就来吧!他应该能够承受我们两个的。”弘时托起弘历的下巴,笑得很是邪气。
“什,什么?”弘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儿,心中升起很是不好的预感。
“真的可以吗?第一次,我怕他受不住……”弘旺皱了皱眉,有些担忧。
“呵,要不然你就过来一块儿,要不然你就站那儿看着!自己选吧!”弘时不耐烦的撇了撇嘴,不停顶动着,开始享用身上的这道美食。
弘旺犹豫了一下儿,还是忍不住诱|惑,走了过来。
弘历迷糊之间只感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弘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忍忍吧。”弘历混沌的脑子还没想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炙热坚硬的硕大就挤进了那个还含着弘时的紧致地方,弘历忍不住带着泣音,发出悲鸣,“唔,痛……不要……出去,快出去……唔……”
弘时直接用嘴堵住了弘历的声音,开始跟弘旺交叉着动了起来,渐渐的,疼痛退去,弘历开始感到了无上快|感,“啊……慢点儿……嗯,哼……轻,轻点儿……”弘历眼神迷离,沉醉在这刺激的感官享受中,不知今夕何夕。
弘时跟弘旺不知疲倦的痴缠着弘历,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缠了他整整一夜,幸好他们如今都已出宫建府,一夜未归也没什么麻烦。等到清晨,带弘历回府后,本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儿,可这两个食髓知味的没忍住又吃了他一次又一次,弘历整个欲哭无泪,他是不讨厌弘时跟弘旺哥哥的索取了,可是,他真的好累啊,他好想休息啊!!!他不想这么死在床上,精尽而亡啊!
和亲王府,和亲王弘昼望着天空,四哥应该会没事儿吧?他不是故意把福尔康的事儿说给三哥的,只是一不小心说溜了嘴,三哥不会把四哥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