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干什么了太累?永壁不解的看着自家八哥那尴尬的模样,猛然间灵光一闪,咽下了已到了口中的疑问,愣愣的看了自家八哥一阵,方小心翼翼的开口求证,“八哥……你跟四哥……你们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永瑢微抿了一口茶,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永壁目瞪口呆,连自己怎么离开贝勒府的都不知道。八哥居然把四哥给……实在是想不到,虽然早就知道这一世八哥跟四哥是夫妻,虽然他开玩笑的叫过四哥八嫂,可是,他也从没想过四哥跟八哥居然会……万佛啊……更没想到的是当他把这件事告诉给弘昼,那小子居然满脸惊讶的说,“八叔才把皇阿玛给吃掉吗?我还以为八叔早就下手了!”四哥这生的都是什么东西,怎么就没个正常的!永壁木然的看着正纠结于该怎么称呼自己那还不知在哪儿的名义上的侄孙,实际上的弟妹的弘昼,深深疑惑于他家四哥的遗传基因怎么会变异的这么厉害。不知道,老十三要是知道八哥把四哥给吃掉了,会是什么表情?永壁脑中突然划过这样一个念头……
硕王府中,变成了富察皓祥的某人打了几个喷嚏,喃喃道,“是谁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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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胤禛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蒙的双瞳在睁开的瞬间便恢复了惯常的清明冷然。
“四哥,你醒了?”永瑢坐在床头,温柔的笑望着他。
“唔。”胤禛轻应了一声,感受着自己酸软无力的身子,想到昨晚的放纵,耳尖红了红。
“四哥,刚才老十四来了……”永瑢边帮着胤禛坐起身,边开口说道。
“唔,来就来呗,他最近哪天不来……”胤禛说着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一双眼看着永瑢,“你告诉他了……”
“嗯,反正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的。”永瑢安抚的吻了吻胤禛的额头。
胤禛恨恨的咬牙,虽知永瑢说的没错,可想到下次见到十四时他会露出的表情,不由黑了一张脸……
11
11、皓祥 ...
胤祥感到很无奈,能再活过来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哪怕自己如今的母亲出身低微,也不受宠,自己被名义上的爹不待见,下人们处处怠慢,不过,这都没什么,在他被圈禁的十年过的日子还不如这哪,何况,他如今的母亲对他是极好的,胤祥虽无法把她当做自己真正的母亲,可也把她当做了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他尚不知自己前世的兄弟也重生了)。
只是,大清是什么时候有了姓富察的异姓亲王的?当然,胤祥对此虽觉得诧异却也没想太多,毕竟他死了二十多年了,冒出个异姓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特别是在得知了他当年看着也是个不错的,他四哥所选定的继承人弘历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后,更是把心中尚存的一丝疑惑抛诸九霄云外,跟弘历这些年时不时抽风所做的事相比,大清有个姓富察的异姓亲王算什么,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胤祥一想到弘历这些年的作为,不由恨得直咬牙,他跟四哥拼死拼活一场所创出的一番基业全毁在这败家子手里了。唉,可是如今的他又能怎么样?只能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弘历在龙椅之上瞎折腾,败坏着祖宗的江山。
这已经是够让十三爷窝火的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摊上这么一个极品的兄长?就这文不成武不就,整天除了咆哮什么都不会的东西,居然还能被乾隆赞一句文武双全?合着他满洲八旗都没人了是吧?还是弘历那小子脑袋被驴踢了?胤祥很是无语。
尤其是现在,看着皓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精彩表现,胤祥只感到自己的牙直疼的厉害。本来,今天他闲着没事儿干,便受了皓祥过去的狐朋狗友多隆的邀请出来闲逛,找点儿乐子。这多隆虽是一介纨绔子弟,可却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伤天害理的事儿,也是他没有这个胆子,因此,胤祥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平时也会跟他玩在一起。想当初年轻的时候,十三爷可也是一有名的玩主,只是后来……唉……如今,能再活一回,而且变成了这么一个年轻的纨绔子弟,加上多隆的撺唆,胤祥的心也被勾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当下决定好好玩上一玩,全当回味自己那年少轻狂的美好时光了。
玩儿了半天,胤祥跟多隆都有些累了,而且也饿了,于是决定找个地方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左右看了看,抬脚进了龙源楼。龙源楼是家规模挺大的酒楼,平常,是富商巨贾请客宴会之处,出入的人还非常整齐,不像一般小酒楼那样混杂。胤祥,多隆点了菜,吃的正欢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哀怨凄婉的歌声: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珠泪,
不见春至,却见春顺,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吃的正香的多隆当即就给噎住了,拼命的捶胸,好不容易才把喉咙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抬起头来一脸的怒气,“这唱的什么破歌,难听死了,青楼里随便一个姑娘唱的都比她好,恶心死爷了,走,跟爷去看看这敢打扰爷吃饭的是个什么东西!”胤祥亦是听的直反胃,再没了吃东西的胃口,心里也是怨气十足,暗地里把这唱曲儿的人给骂了十遍八遍,因此,看着多隆领人摔门而出也就没拦着。况且,多隆顶多就是把人狠骂一顿,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本估摸着他一会儿就能回来,却不想,没一会儿外面竟闹了起来。
胤祥皱起了眉,推门而出,正看到他的便宜哥哥正在对着多隆咆哮,“……多隆,你怎么这么恶毒!白姑娘这么的纯洁,这么的美好,因生活所迫被逼卖唱是那么的可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她!你怎么能忍心伤害这样一位纯洁美好的姑娘!”而他的手中还紧紧搂着他口中所说的纯洁美好的白姑娘,他难道不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胤祥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今儿出门一定没看黄历,再扭头看看酒楼中正牢牢盯着他们,眼中闪动着八卦的光芒的众人,在心中哀叹一声,看来今儿硕王府的脸是丢定了,也许不出明日硕王府皓祯贝勒与一个歌女勾勾搭搭的消息就能传遍了四九城。
12
12、梅花 ...
正在胤祥为硕王府的脸面哀叹之际,龙源楼的包厢之内却有几个他前世的熟人亦在看着这场大戏。这天,胤禛跟永瑢恰巧约了弘昼和永壁到龙源楼吃饭,顺便谈点儿事情,却不想遇到了这么一出闹剧。
听到外面传来那哀怨的歌声之时,胤禛便黑了一张脸。大清律例,明禁女子登台,就连戏园子里的旦角儿也都是由男子出演,何况抛头露面的在人来人往的酒楼卖唱,唱的还是那么不守妇道的曲子,一向重规矩的胤禛怎么看的过去。待看到那什么皓祯贝勒与那个歌女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纠纠缠缠,勾勾搭搭,胤禛脸色越发黑沉,咬牙吐出四个字,“不知廉耻!”
“就是,那什么皓祯简直是丢进了我八旗子弟的脸面。”连一向爱与胤禛作对的十四也忍不住开口附和。而弘昼正一脸哀怨的看着满桌子的菜,本来他吃东西吃的正香,如今,却是什么胃口也没有了,真是,这龙源楼的掌柜的是怎么想的,请了这么个玩意儿,诚心来恶心人的是不是,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弘昼看着楼下的白吟霜很是怨念,连带着对她身边那个审美观念明显异于常人的什么贝勒也看不顺眼起来。
永瑢看着楼下的皓祯若有所思,“弘历似乎有意让这个富察皓祯尚皇后的养女兰馨公主。”
“什么?”胤禛惊愕的抬头,“就这么个东西也能尚我爱新觉罗家的公主?”
永瑢无奈的看着胤禛开口道,“弘历很欣赏他,亲口赞他是文武双全,觉得在年轻一代的八旗勋贵子弟里面能比得上他的没有几个。”
“弘历那小子眼神儿是不是有问题啊?就这么个玩意儿还文武双全?爷我不用手都能把他打趴下!要是让关外那些蒙古王爷们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我大清无人!”永壁嘴角抽了抽,很是不屑的道。
“弘历……”胤禛神色复杂的咀嚼着这个名字,这就是他所选定的继承人啊,当初他是眼瞎了吗?居然会选了他,让弘昼那个荒唐胡闹的登基也比他好,至少弘昼能力还是有的,而且也不会狂败他拼了老命积攒的家业。
永瑢看着胤禛难看的脸色,从桌下悄悄伸手握住了胤禛的手,柔声劝慰,“弘历那时是连皇阿玛都看重的,谁也不曾想到他居然会变成这样。”
“嗯,我知道……”胤禛心里一暖,反握着永瑢的手紧了紧。正在胤禛的脸色稍有缓和之时,外面的皓祯跟多隆竟打了起来,胤禛的脸又沉了下来,“堂堂王府贝勒,贝子,竟为个歌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起来,还真是有出息啊!我八旗子弟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弘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绝不能让这富察皓祯祸害了我爱新觉罗家的公主!”
“喳!”弘昼看着那与多隆打得正欢的富察皓祯,跟在他身后似是满面紧张的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的白吟霜,阴阴一笑,就凭这光天化日跟个歌女纠缠不清,想来也足够皇上改变主意的吧!
胤禛一行尚勉强可看下这场闹剧,而胤祥却再也看不下去了,毕竟这丢了硕王府的脸,等同于丢了他十三爷的脸,他可不想成为这京中笑柄。于是,出手分开了打斗中的皓祯跟多隆两人,“行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你们还闲不够丢脸啊?”
“皓祥!你居然跟多隆这个恶毒的人狼狈为奸,欺负如此善良美好的白姑娘!我一定要回去告诉阿玛,让他好好惩治你!”皓祯一见胤祥,又开始愤怒咆哮起来。
胤祥不耐的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爷欺负你那什么善良美好的白姑娘了?合着你不只眼光差,连眼神儿也不好是吧?”
“你……”皓祯正愤怒的想继续咆哮,被他护在身后的白姑娘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爹……”皓祯再顾不得继续向胤祥发出咆哮,赶忙回头去看他那纯洁美好的白姑娘出了什么事。
原来,刚才在皓祯跟多隆扭打之际,白老头害怕被波及往后退了退,结果一不小心就摔下了楼梯,而注意力都在皓祯多隆身上的众人谁都没注意到,或者有人注意到了但谁也没吭声。而那纯洁美好的白姑娘刚才一颗心也全扑在了皓祯身上,直到刚刚才发现自己的爹出事儿了。
皓祯一边安慰着美人,一边赶紧找人将可怜的白老头送去就医,同时还不忘回头咆哮,“皓祥,多隆,你们心肠如此狠毒,居然害的白姑娘的爹掉下楼,若是白姑娘的爹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胤祥彻底无语。
13
13、相聚 ...
看着皓祥轻描淡写的分开了打得正欢实的两人,永壁眼中精光一闪,赞了一声,“好功夫!”
“嘿,想不到皓祥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手上功夫这么好。”弘昼啧啧称奇,皓祥跟多隆也算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每次他办生丧这俩都会去捧场,挺投他的缘法,跟他关系算是不错,可他却从不知皓祥的身手居然这么好,连他那过去身为大将军王,眼高于顶的十四叔都开口称赞。
“哦?”胤禛看着场中的皓祥,心中涌出一股异常熟悉的感觉,忍不住开口吩咐道,“弘昼,你出去把他请过来。”
“四哥,怎么,莫不是这皓祥……”永瑢看着场中那给人已熟悉感觉的皓祥,若有所思的开口。
“应该是十三……”想到这个上一世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弟弟,胤禛不由露出一抹微笑,眼中透出一丝激动。
“老十三啊……”永瑢看着胤禛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四哥跟老十三的关系还真是好呢……不过,四哥现在可是我的了。永瑢看着胤禛的眼中闪过一道霸道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精光。
胤禛心系即将相认的十三没有注意,一旁的永壁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暗暗咋舌,这样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眼神他还是第一次在八哥身上看到呢!即使是上辈子对着那个位置他也从没露出过这种眼神,看来八哥对四哥确实是动了真心了,现在,谁要是敢跟他抢四哥估计会死的很惨吧!
永壁一边想着,一边悄悄松了一口气。老实说,自从知道了八哥跟四哥在一起后,他心中一直隐隐有种忧虑。四哥他是了解的,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若非动了真心,又怎会肯屈身雌伏!可是,八哥呢?八哥对四哥是否也是真心?不是他不相信自家八哥的人品,实在是上一辈子斗得那么厉害的两个人,其间的恩怨纠葛,还有那些伤害折磨,可不是那么容易忘却的。八哥若是真心的也就罢了,若不是真心的而是存着报复之心,那四哥必将受到沉重的伤害。不管平时怎么不对盘,那毕竟是他亲哥哥,他怎么可能一点儿不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他是不用再瞎操心了。
弘昼带着皓祥向包厢走去,途中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皓祥,别说,真是越看越像十三叔。皇阿玛,八叔,十四叔,十三叔……下一个会是谁?是九叔,还是十叔?
胤祥一路也在悄悄打量着弘昼,思索着究竟是谁能劳动和亲王来请他。弘历?弘历倒是用的动他,可是请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又何用和亲王大驾?除非,他知道自己是谁!可那怎么可能,这种事儿若非亲历,即使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人相信吧!
亲历……莫不是……胤祥眼神亮了亮,心跳不由加快,还有人遇到了跟他一样的事儿!能劳得动弘昼的应该是……四哥!四哥也来了!
胤祥脚步顿了顿,带着一丝颤声的开口,“……是不是四哥?”
弘昼嬉皮笑脸的连声称赞,“真不愧是十三叔,我什么都没说居然也被您猜到了。嘿嘿,不过,还不止皇阿玛一个,八叔跟十四叔也在。”
胤祥听了不由激动起来,加快了脚步。
胤祥推门而入,扫一眼屋中的三人,便将目光放到了唯一的女子身上。虽然是一位女子,可是那周身的清冷高贵的气度,跟望着他的透着点激动的熟悉眼神,不会错的,是四哥。“四哥……”胤祥有些哽咽的开口轻唤,想不到他们兄弟还有再见面的一天,老天对他也是不薄了。
“十三弟……”胤禛眼中亦是有些湿润,勾了勾唇角,“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来,坐。”
胤禛拉着胤祥坐到了自己的旁边。永瑢看着二人真情流露,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脸上依旧挂着如常温和的笑容,只眸色暗了暗。而永壁更是忍不住,直接不爽的开口道,“老十三,合着你眼里就有四哥了,连我跟八哥两个大活人都看不到!”
胤祥这么一会儿,已调整好了激动的心情,微笑着抬头,招呼道,“八哥,十四弟,好久不见。”
“呦,终于看到我们了,不容易啊!”永壁用鼻子哼了声。
“老十四,我这不是看到四哥太激动了嘛!”胤祥无奈的开口。
“知道你跟四哥关系好,不过,四哥现在可不是你的了,你还是注意点儿的好。”永壁戏谑一笑,看着胤祥迷惑的眼神跟胤禛阵白阵红的脸色,满意的接着道,“四哥现在可是八哥的,你还得叫声八嫂呢!”
“什么?!”胤祥惊愕的张大了嘴。
14
14、过渡 ...
胤祥目送着八哥跟四哥离去的背影,面色还有着一份恍惚,想不到八哥居然跟四哥在一起了……想到自家四哥如今那秀丽的面容,忍不住喃喃道,“真是便宜八哥了……”
“四哥如今这副皮囊是挺漂亮的,的确是便宜八哥了。”站在他身后的十四接口道。
“不只是如此,四哥要是对一个人好,那可就是掏心掏肺的好,是恨不能真的把心掏出来给人的,谁被他喜欢上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而且……”胤祥回头古怪的一笑,“你不觉得依四哥的性格,绝对会是标准的贤妻吗?”
十四身子僵住了,愕然的看着十三,四哥……贤妻……万佛啊,他可实在是无法把自家四哥跟“贤妻”这个词语联系在一起。
“不说四哥了,老十四,依你看,八哥对四哥是真是假?”胤祥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十四回神,瞥了他一眼,傲然道,“八哥对四哥是不是真的,关我什么事?我怎么会去注意!”
“老十四啊,你真不愧是四哥的兄弟……”一样的口是心非,一样的别扭,胤祥嘴角噙笑,微微摇头,“我就不信你对四哥一点儿都不关心。唔,看你这样子,八哥对四哥应该是真的了……”
十四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开口,“之前我还不太确定,可今儿看八哥的样子确是动了真心的了。”
“是吗?那就好……”十三眼中闪过一道幽光,八哥,希望你真的不是打有其他主意,否则……十三眼中寒光爆闪。
“老十三,你少瞎操心了,四哥那么敏感的人,八哥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自己会分不清楚?”十四不屑道。
“也是,不过,关心则乱啊……”十三别有意味的看了十四一眼,似是再说,你既然知道之前怎么会去关注八哥,看来终究是关心则乱……
“老十三……”十四恼羞成怒,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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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怔了怔,露出一抹浅笑,可紧接着感到浑身的酸痛,想到昨夜他可着劲儿的折腾自己,不由恨恨咬牙,若非如今身子实在无力,他一定会一脚把他踹下床。真是,明明知道十三是自己上辈子感情最好的兄弟,就跟他跟老九老十的关系一样,而他跟十三是不一样的,莫名其妙的吃什么飞醋。
胤禛蹙起了眉看着窗外天色已是不早,勉强撑起了身子便要起来。看似一直熟睡的永瑢突然伸出了双手,一把拉下胤禛,紧紧抱住,手中也不老实,不停的上下其手。
“胤禩!”胤禛又羞又怒的轻咤。“四哥,时间还早,反正今天又没事儿,就多睡会儿吧!昨天可累坏了吧!”永瑢睁开眼,口中温柔的说。
胤禛白了他一眼,真是,不知是谁害的,不过……胤禛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下了,身子的确是太过乏累了,躺下没多久,神智便迷迷糊糊起来,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梦乡。永瑢吻了吻他的额头,满足的抱紧怀中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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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府中,大婚不久的和硕和嘉公主正满面阴沉的看着床上熟睡的额驸福隆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想他胤禟堂堂皇子阿哥,居然变成了女子,这也就罢了,毕竟能借尸还魂,死而复活已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哪儿还能要求太多。可看这身上留下的种种痕迹,绝对是刚经过一场情事的模样,想到自己被这正在床上熟睡的猪占了便宜,(福隆安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哪里像猪?小九你这是污蔑,而且你哪有被占便宜,那时那身体里的还不是你呢)胤禟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哪怕那时候这具身体里尚不是他也不行!胤禟恨不得劈了这福隆安,可是,不行,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中得知这富察家是十分受弘历那小子宠的,若他真劈了这小子,即使依他如今公主之尊也绝对讨不了好。难得能再活一回,胤禟可是很珍惜自己这条捡来的小命的,才不要给这头猪陪葬。不过,没关系,以后时间那么长,看爷怎么慢慢收拾你!胤禟拼命安慰着自己,却终究气不过,一杯水泼在了福隆安脸上。
“谁?谁居然敢拿水泼爷!不想活了是吧!”福隆安跳起暴怒,待看清四周的情景,不由一愣,满面迷惑愕然,这是什么地方,爷怎么会在这儿?
胤禟看着福隆安的表现,目光闪烁,这表现可不像这身体记忆中的福隆安,倒是很像老十,难道说如今福隆安体内的会是老十?想到这儿,胤禟不由激动起来,试探的叫了一声,“老十?”
福隆安惊愕的看着那用着熟悉的语气叫着自己的陌生女人,迟疑的唤了一声,“九哥……”
15
15、额驸 ...
弘昼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的闹剧,只想两眼一翻昏过去算了。四哥啊,你这又抽的是哪门子风?居然连“烽火戏诸侯”的把戏也玩的出来!就算是想考校八旗子弟也不用拿自己的安全来开玩笑吧!若是不小心有个万一,那这大清朝可就直接换主人了,做之前你就没想过后果的吗?皇阿玛大概要被气疯了吧……想到皇阿玛的那张黑脸,弘昼身子抖了抖,再想到自家皇上四哥之所以会在这畅春园考校八旗子弟是自己给怂恿的,弘昼恨不得一巴掌拍晕自己,在心中哀嚎,皇阿玛啊,儿子提出考校八旗子弟只是为了替兰馨选一个称心的额驸,绝对是出自一片好心,至于四哥找人假冒刺客之事真的不关儿臣的事啊!!!
话说弘昼当日接受了胤禛绝不能让富察皓祯尚了爱新觉罗家的公主的命令之后,回去便进宫将富察皓祯跟白吟霜光天化日之间的纠纠缠缠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弘历,惹得弘历很是不快。他趁机提出在畅春园考校八旗子弟已为兰馨选额驸,弘历立马答应了,可是,却没想到在考校当天他竟来了一出烽火戏诸侯!更可悲的是弘历最后居然还是选了那个富察皓祯!四哥,这只耗子到底哪儿好,就这么得你另眼相看!弘昼充满怨念的咬牙切齿,想到自己回去之后很可能有的悲惨下场,泪流满面,悲愤不已。四哥,你惹祸为什么总要拉上我垫背啊!!!
永壁对着面前这场大戏目瞪口呆,再看着弘历那一副得意的样子,不由眉心直跳,虽然他很喜欢跟四哥作对,也很喜欢看四哥笑话,嘲弄四哥识人不明,可他毕竟是爱新觉罗家的皇子,对于祖宗社稷还是很放在心中的……该死的,这便是他们大清的国君!!!
眼看永壁便压抑不住那满腔的怒气,即将爆发,永瑢拦住了他,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冷。知道弘历是个有些不着调,可没想到荒唐至此,真是好一个烽火戏诸侯啊!永瑢笑容越发灿烂,可也越发阴冷,若是四哥知道……永瑢不由有一丝担心,他最近几天身体不怎么舒服,可别被弘历这混小子气晕过去才是……
底下的胤祥面无表情之下亦是掩藏着熊熊怒火,弘历这小子居然能做出这种事!皇阿玛跟四哥的教诲他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吗?真是好,好,好,好得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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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戏诸侯……”胤禛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吐出这几个字,似是在细细品味着这些字的含义。
“四哥!”永瑢担心的看着胤禛,生怕他被弘历的荒唐给气出个好歹。
“我没事。”胤禛垂下眼帘压抑着满腔怒气,对着弘昼淡淡道,“你继续说,弘历弄了这么一出之后,又干了什么?”
“之后,也就没干什么了,选出了兰馨的额驸后就回宫了。”弘昼苦着一张脸答道,“皇上最后还是选了富察皓祯……”
“富察皓祯……弘昼,我交代过你的吧?”胤禛眯了眯眼。
“皇阿玛,我把富察皓祯当众跟个歌女勾勾搭搭的事儿都告诉皇上了,可皇上说……”弘昼欲言又止。
“说什么?”
“皇上说……”弘昼一咬牙,“皇上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寻常,这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再说,这歌女身份卑微,将来真被收进了府也得被兰馨拿捏在手里,翻不起什么风浪,对兰馨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弘昼越说越小声。
胤禛抿紧了唇,散发着幽幽寒气,心中着实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只觉自己已气到无力。“弘昼,你让粘杆处给我牢牢盯着这富察皓祯跟那个白吟霜,别让他们给我弄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弘历不在乎爱新觉罗家的脸面,我们还丢不起这个人!另外,你派人给我好好查查这白吟霜的底,我总觉着她不是那么单纯。”
“何止是不单纯,根本就是心机深沉。”十四跟十三结伴走了进来,弘昼急着给胤禛回报消息,先走了一步,他们跟众八旗子弟一起离开,就落到了后头,“知道我们在刚才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了吗?卖身葬父!就是那个白吟霜,不早不晚眼瞅着我们一大群人要走过来了,才开始唱什么‘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沧落兮伤中肠,流浪天涯兮不久长!树欲静风不止,树欲静兮风不止,子欲养兮亲不待,举目无亲兮四顾茫茫,欲诉无言兮我心仓皇!’,可不就把某人的魂儿给勾去了。还给自己标价五十两,啧啧,一般人谁会出这个价,又不是冤大头,恐怕一开始就是冲着某人来的,生怕别人给搅合了吧!卖身葬父,呵,是想攀高枝儿吧!说起来她爹还真是可怜,居然养了这么个不孝女!”
“然后呢?”胤禛目光微冷,这富察皓祯可是刚被选为额驸啊,在这么多八旗子弟面前,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蠢事……吧?
“四哥,你可别太高看他了。”十四冷冷嘲讽一笑,“他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立马就上前一阵肉麻的安慰,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也不嫌恶心!之后,也不管他人,带着人是扬长而去。”
胤禛听的黑了一张脸,连永瑢跟弘昼也不由沉下了脸色,这实在是太不把他们皇家放在眼里了!
16
16、后续 ...
“我估计他会把这白吟霜给金窝藏娇了。”胤祥脸色也很不好看,不管是身为爱新觉罗家的皇子,还是身为硕王府的庶子,这件事儿都让他丢脸丢到家了。
“他这才刚当上额附呢……那白吟霜也还在孝期吧……好一对狗男女……”胤禛黑着脸,咬牙切齿。
“可不是!”永壁十分不甘的拧眉道,“想到这么个混账东西居然要娶我爱新觉罗家的公主,爷心里实在是憋屈得慌!”
“如今,弘历圣旨已下,这却是无法改变的了,不过,在这之前怎么也得给这富察皓祯一个教训才是,让他知道我爱新觉罗家的公主可不是那么好娶的,我皇家的威严更是不容侵犯的!”永瑢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弘昼,交给你了,这次你可别再给我办砸了!”胤禛冷声道。
“皇阿玛,您瞧好吧,这次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弘昼连连拍胸脯,打包票。
“恩,那你就赶紧去办吧!”胤禛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儿。
“喳。”弘昼领命匆匆离去。
“看来这下儿我这‘大哥’是有难了,弘昼这小子心里可也正憋着气儿呢!”胤祥翘起二郎腿,心下暗爽不已。对于他这名义上的大哥他不爽很久了,只是一直没逮着机会教训他,如今有弘昼代劳了,想来弘昼是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唔。”胤禛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心思却已不在富察皓祯的身上。在他眼中这富察皓祯实在算不得什么,若不是怕他有辱皇家颜面,胤禛根本不会在他身上花费一点儿心思。此时,他所想的是弘历,对这曾经给予厚望的孩子,胤禛着实是十分失望,当时他真是选错人了。如今,该怎么做……
胤禛神色一阵变幻不定,终究是自己一手培养的继承人,即使是现在,对弘历他还是免不了抱有一份希望,“弘历……再看看吧……若是真的无药可救,到时,为了祖宗江山……”
“也好,说起来,弘历不抽风的时候,对于朝政处理的还是挺不错的。”永瑢知胤禛心里绝不好过,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是啊……”永壁撇了撇嘴,对这弘历他可实在看不过眼,凉凉的开口,“可惜这弘历时不时就抽上一抽,而且,他花钱那叫一个如流水啊,大清的国库迟早得被他败光,还有……”
“行了,老十四,你就少说两句吧!”胤祥看着自家四哥难看的脸色,打断了永壁的滔滔不绝。
“哼,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永壁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四哥如今心里可正窝着一团火,若是惹毛了他,让他把气撒在自己头上,那可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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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十三十四,胤禛一直挺直的腰身放松了下来,斜斜倚在榻上。永瑢担忧的望着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四哥,你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没事儿,可能就是这几天太累了,身上乏的很,休息休息就好了。”看着永瑢担忧的面容,胤禛轻笑了笑,“放心,我真的没事儿。”
“可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永瑢还是很放不下心。
“实在是没什么胃口……”看着永瑢皱起的眉,胤禛无奈妥协,“我尽量多吃点儿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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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胤禟脸色难看的问着那满面喜色的御医,旁边的福隆安亦是目瞪口呆。
黄太医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件喜事,为什么这小两口会是这种表现,黄太医还以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于是尽责的再说了一遍,“我是说,恭喜公主了,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胤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玩儿他!他胤禟一堂堂皇子阿哥,变成女子还嫁了人,被福隆安那只猪占了便宜已经够委屈了,(福隆安不是猪,人家也没占你便宜)幸好,后来福隆安变成了老十,(幸好?小九,有问题哦)可是,在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之时,居然告诉他,他怀孕了!!!天哪,让他死了吧!
当然,胤禟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让他舍下这条捡回来的小命,他还是舍不得的。只是,这个孩子,绝不能留!胤禟眼中冒出寒光。
“九哥……”福隆安看着胤禟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把他留下来吧!”
“你说什么!”胤禟拔高了声音。
“九哥,孩子是无辜的,况且,我们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就留下这点儿骨血,当做是对他们的报答吧,再说,你如今这个身份,也是得有个孩子傍身的……”老十是个极喜欢孩子的,虽然他谈不上是一个合格的阿玛。
胤禟看着福隆安,皱皱鼻子,哼了一声,他承认老十说的是有道理,可是,让他生孩子……想想就觉得恐怖。但是……胤禟心烦意乱,紧皱着眉头说,“让我想想吧!”
17
17、怀孕 ...
胤禟尽管十分不爽,最终还是决定留下了这个孩子,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并在将来怀孕期间为这个决定后悔了不止一次。可是他骨子里也有着爱新觉罗家族固有的骄傲与倔强,既然已经决定了留下,那么不管怎麽样他都要做到。爷都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事儿了,难道还能被这么个还没出生的小包子给打倒喽!胤禟咬牙愤愤想到。
“公主,额驸,六贝勒来了。”胤禟的贴身侍女墨涵满面欣喜的走了进来,向自己的主子禀告道。自家主子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最近心情总是不定,而且有些阴郁。六贝勒来了就好了,主子跟他关系最好了,他一定能好好开导开导主子,让主子心情好起来。
胤禟跟福隆安听了不由对视一眼,这是他们自重生几天以来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的亲哥哥,弘历六子永瑢。从身体残留的记忆中他们可以看出这六贝勒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们可千万不能在其面前露出马脚才是。不过,旋即他们便觉得自己是多虑了,这种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遑论是让人察觉出什么。
“说起来,这个六贝勒给人的感觉很像八哥呢!”胤禟打发了墨涵出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凤眼微挑,语气淡淡道。
“九哥,你胡说什么?弘历的儿子哪儿能跟八哥比!”福隆安愕然看着胤禟。
胤禟白了他一眼,低头若有所思,“若是那不是弘历的儿子呢?”
“你……你是说……永瑢体内的是八……”福隆安瞪大了双眼。
“很有可能,不是吗?我们都能来,八哥为什么不能来?”胤禟抬头,握紧了拳,“是与不是,我们见上一面不就知道了?”
“是啊,见上一面就知道了……”福隆安喃喃道,竟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便要往外冲,想要早一点见到这个极有可能是八哥的六贝勒。
在胤禟无奈抚额,就要拦下这总是冒冒失失,这么多年没一点儿长进的老十之时,永瑢步进了他们的院中,只一眼,二人便已可以确定,真的是八哥!
“八哥……”胤禟跟福隆安喃喃道,眼中忍不住闪烁着点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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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瑢一直忧心忡忡,这几天四哥的身子实在不怎么好,易累嗜睡,还没胃口,吃不下东西,甚至今天早上刚吃完饭就吐了出来。永瑢看这实在不是办法,不能让四哥这么逞强下去,于是入宫去为他请了太医。却在宫里得知,四妹妹被诊断出来有了身孕,永瑢当然很为她高兴,可也有些疑惑,四妹妹一向跟他这个哥哥十分亲近,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有派人通知他?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永瑢微一沉吟,让太医先去贝勒府给四哥诊病,而自己则去了大学士傅恒的府邸。纯皇贵妃已经去世,永璋也走了,除去那不着调的皇阿玛,四妹妹所有的就只有他这个哥哥,他自是要担着几分责任,多关心关心她才是。
一路上,永瑢想了很多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有猜到竟是在这里又见到了老九跟老十,永瑢也不由十分激动,自跟四哥十四见面以来,他一直明里暗里查探着两个弟弟的踪迹,连四哥的粘杆处都动用了,可却一直毫无所获。想不到,如今他们竟是变成了自己的妹妹跟妹夫,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什么,老四,老十三,老十四都来了?”福隆安激动的惊呼,不管上一辈子怎么着,在这个世界还是自家兄弟比较亲。
“嗯,我来了有一年多,四哥跟十四差不多是同时来的,有半年多,十三也来了一个多月了,目前看来就你们来的最晚,不知还会不会有其他兄弟来?”永瑢瞄了胤禟几眼,轻笑一声,“不过倒是没想到,你们刚一来就接受了这么一个大礼。”
“八哥!”胤禟跳脚,“弟弟我都够可悲了,你还在这儿取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兄弟偏偏就我变成女人!”
“好了,小九,不只是你一个,四哥也跟你一样。”提起四哥,永瑢笑里带了几分甜蜜,可想到四哥近来身体的不适,不由又添了几分忧心。
“四哥?!”胤禟眼睛晶晶亮,满是惊喜,哈哈,终于有人跟爷一样了,还是那个冰山老四,哼,让你上辈子那么折腾爷,“四哥变成谁了?”
“若是不怕四哥报复,你们以后可以叫他八嫂。”永瑢笑眯眯的说。
“什么!?”胤禟福隆安双双跳起,天哪,八哥居然娶了四哥,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疯狂啊!呃,四哥该不会弑夫吧?
“……就是这样的了。”永瑢将自己跟四哥之间的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满意的欣赏着小九跟小十脸上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这么说,八哥,你跟四哥,你们是……你们是那个了!”福隆安呆呆的说,一时有些接受不能。
“嗯,我们在一起了。”永瑢挂着温柔的笑容,轻抿的一口手中的茶水。
“行了,老十,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八哥跟四哥在一块儿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也在一块儿了吗?”胤禟回神,瞪了福隆安一眼。(那能一样嘛!福隆安很纠结)
胤禟没有再去理他,只转头认真的盯着永瑢,开口道,“八哥,你刚才说四哥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易困易累,还吃不下饭?”
“嗯,今儿早上还吐了,也不知这是得了什么病?”永瑢皱了皱眉,担忧的道。
胤禟嘴越咧越大,最后猖狂大笑出来,“四哥啊四哥,你也有今天,看来爷不用那么郁闷了,有人陪爷了!”
“小九,你这是……”永瑢不解。
“八哥,你也是当过爹的人了,难道还不懂一个女子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哐当”永瑢手中茶杯掉落到了地上,他呆呆看了胤禟一阵儿,猛然起身,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
“九,九哥,难,难道四哥也是……”福隆安结结巴巴的说。
“嗯,若是没错,老四应该也是有了。”话落,胤禟笑得越发猖狂。
福隆安更纠结了,九哥肚子里那个,还可以说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可四哥肚子里那个,可货真价实是八哥的种,也就是他们的侄儿……吧?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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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孕事 ...
是了,他早该想到才是,四哥近日的反应可不就是女子怀孕的症状,可是,因为那个是四哥,所以他下意识的没往那个方面去想。这若是真的,那四哥……永瑢欣喜过后,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担忧恐惧,四哥最是心高气傲的,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会接受吗?还是……
永瑢上马一路疾奔回到贝勒府,急匆匆就冲进了屋里,连要跟他打招呼的十三十四都没注意到。十三十四诧异的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们可从没看到过八哥这么着急失态的模样,难道……是四哥出了事?二人浑身一震,忍不住跟了过去。
胤禛手轻轻抚着腹部,微咬下唇,果然吗?通过这些天的反应,他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些预感,却不知这若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于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所以,屡屡推脱了永瑢要为他请医看病的好意。如今,真的确定了,他的那些纠结混乱的心情反而烟消云散,只余下满满的欣喜,这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是他和老八的孩子……
“四哥!”永瑢猛的推开房门,直直的看着安然坐在榻上的胤禛,重重松了一口气。
胤禛不解的看着跑的满头大汗的永瑢,“怎么了?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