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嘉庆是谁?”福隆安忍不住好奇的打断了晴儿的话。
“嘉庆……嘉庆是令妃所生的十五阿哥永琰。”胤禛紧紧抿着唇,弘历居然还真让那个令妃成了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幸好他一早动了手脚,如今这所谓的嘉庆帝再也不可能出现了,“你继续说。”
“嘉庆元年正月初一日,乾隆帝御太和殿,举行内禅大礼,授玺。颙琰即皇帝位,尊弘历为太上皇帝,训政。由礼部鸿胪寺官诣□城楼上,恭宣嘉庆钦奉太上皇帝传位诏书,金凤颁诏,宣示天下。乾隆内禅皇位后,又训政三年零三天。后人多讥评乾隆名为退位,实禅而不退。嘉庆皇帝是一位既没有政治胆略又缺乏革新精神,既没有理政才能又缺乏勇于作为品格的平庸天子,嘉庆本人碌碌无为,国内农民起义不断…………1840年,即道光二十年,英国侵略者向古老封建的中国发动了一次侵略战争。由于这次战争是英殖民主义强行向中国倾销走私鸦片引起的,所以历史上叫做鸦片战争。鸦片战争以后,中国开始由独立的封建国家逐步变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中华民族开始了一百多年屈辱、苦难、探索、斗争的历程…………1856~1860年,即咸丰六年至十年,英、法在俄、美支持下联合发动的侵华战争。因其实质是鸦片战争的继续和扩大而被称为第二次鸦片战争…………1911年,即宣统三年辛亥革命爆发,次年2月12日,隆裕太后被迫代溥仪颁布了《退位诏书》,宣告了清王朝的灭亡……”众人的脸色一个个都黑的很难看,可晴儿却没有住嘴,还把日军侵华,伪满洲国的建立通通说了一遍儿之后方才停了下来,重重呼了口气。毕竟这段历史一直让她很不爽,如今能有机会改变她当然得先给数字们打好预防针,虽然这是QYNN创造的世界,可历史的大方向应该是不会变的,她可不想让中国再经历一次这丧权辱国的屈辱史。当然有关那什么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人人平等的敏感话题她没有敢提,毕竟她还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孝子孙!不孝子孙!”康熙小包子气的不停摔东西,胤禛诸人也一个个满面严肃,终于,胤禛率先开了口,“皇阿玛,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其他人亦是满面坚决。这天,众人一直讨论了很久很久,定下了日后永瑢登基颁布的种种政策,也让中国彻底的远离了那段屈辱的历史。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写的东西好像有点儿太严肃了,不过,整篇文章也就这么点儿,以后应该不会有了,为了缓解气氛,奉上我的第一个小剧场
晴儿星星眼盯着胤禛,“四四,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胤禛淡然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为什么会跟八八在一起,而不是跟太子殿在一起?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的吧,而且太子殿又对你那么好,你可是他唯一真心疼爱的弟弟!你们之间就没发生点儿不得不说的故事?”晴儿在现代可是二四党滴,“好吧,就算是因为太子殿现在还太小了,那为什么是八八而不是十三?”忠犬也是很有爱滴。
胤禛僵住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就是在现代我很多姐妹都认为你应该跟太子殿一对的,也有的认为你应该是跟十三一对的,可为什么你会是跟八八一对的?”晴儿好奇中,虽然相爱相杀也很萌,可可操作性,比起其他两对可是难上许多。
“哦,我亲爱的四哥,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后世的人会有那么多人有这种想法,你跟太子跟十三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吗?”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永瑢咬牙切齿,笑得十分恐怖。在他身后的皓祥满脸无奈的跟黑了一张脸的永壁解释个不停,胤礽小包子被康熙小包子瞪得浑身冷汗直冒,一动不敢动,心中暗骂个不停。
晴儿见势不妙遛了,只留下呆愣住的胤禛对着永瑢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天晚上,胤禛被永瑢折腾的三天都没法儿下床,十四终于完成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反攻,代价是他连着几天被十三折腾的很惨,至于胤礽,唉,不提也罢……
44
44、新月 ...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节引用大量新月格格原文
“四哥,怎么了?”永瑢担忧的看着面色恍惚的胤禛。
胤禛回神,摇了摇头,“没事……”
永瑢自是不信,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自家四哥刚才想的什么,“你是在想晴儿刚才说的话吧,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日后的大清走上那条路的!”
胤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唉,若非是我当初看走了眼,选了弘历继承皇位,败坏了我大清根基,日后我堂堂大清朝绝不至于有着那样一段屈辱的历史,我愧对皇阿玛的托付,愧对大清列祖列宗啊!”胤禛无力的闭上眼,心中满是苦涩。是的,都是他的错,若非他识人不明,将江山托付给了这样一个孽子,让他狂败大清的基业,弄得大清内忧外患重重,便不会有之后那百年屈辱的历史。想到他爱新觉罗家无数人用鲜血换来的江山被弘历那个混账糟蹋成这样,胤禛心痛如绞,呵,他爱新觉罗胤禛实在无颜面对大清的列祖列宗啊!
“四哥,那不是你的错!”永瑢紧紧的抱着钻了牛角尖的爱人,心疼的柔声劝慰,“当日弘历是连皇阿玛都看着好的,谁能想到他后来会变成这样,何况,如今那些事都还没有发生,我们有的是时间跟机会改变我大清的未来。”
“嗯!”胤禛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幽深,为了弥补他的错误,为了让他大清摆脱那屈辱的历史,弘历……
之后,胤禛等人夺权的步伐更是加快了。就在胤禛诸人加紧夺权的步伐中,前去荆州平叛的威武将军“马鹞子”努达海,带着端亲王遗孤新月格格跟克善世子返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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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荆州之役”对新月格格来说像是一把利刃,把她的生命活生生的一剖为二。十七年来,那种尊贵的,娇宠的,快乐的,幸福的岁月……全部都成为了过去。她在一日之间,失去了父亲、母亲、姨娘、两位哥哥、和她那温暖的家园。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存在了。迎接着她的,是那份永无休止的悲痛,和茫不可知的未来。
幸好,上天还未完全抛弃她,在她险些绝望之时,让她遇到了努达海,她的天神。她永远忘不了,当日她险被山贼所掳,正打算一死保洁时,努达海突然出现,将她从山贼的手中拯救了出来,那日,努达海一身白色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高大的身形,勇猛的气势,好像天上的神将下凡尘。
端亲王的全家,除了新月与克善以外,就在这次的“荆州之役”中全部殉难了。努达海的救援迟了一步,虽然克服了荆州,却无法挽救端亲王一家。
新月除了克善,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新月跟着努达海,开始了一份全新的生活。努达海奉命护送端亲王的灵柩和遗孤进京。于是,晓行夜宿,餐风饮露,每天在滚滚黄沙和萧萧马鸣中度过。伴着新月的,是无边的悲痛和无尽的风霜。
这三个月中,和新月最接近的,除了云娃、莽古泰和克善以外,就是努达海了。新月的眼前,始终浮现着努达海救她的那一幕,那飞扑过去的身形,那托住她的,有力的胳臂,还有那对闪闪发光的眼睛,和闪闪发光的盔甲……他不是个人,他是一个神!他浑身上下,都会发光!新月对努达海的感觉是十分强烈的;他出现在她最危急、最脆弱、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候,给了她一份强大的支持力量。接下来,他又伴她度过了生命中最最低潮的时期。因而,她对他的崇拜,敬畏,依赖,和信任,都已到达了顶点。
新月一直很努力的去压抑自己的悲哀。尽管每夜每夜,思及父母,就心如刀割,几乎夜夜不能成眠。表面上,她却表现得非常坚强。可是,有一晚,她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忍不住掀开帐篷,悄悄的走到火边去取暖。坐在营火的前面,她仰头看天,却偏偏看到天上有一弯新月。她看着看着,骤然间悲从中来,一发而不可止。她用手捧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天空,泪水滴滴答答的滚落。
努达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取下了自己肩头的披风,他把披风披上了她的肩。她蓦然一惊,看到努达海,就连忙抬手拭泪。努达海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再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语气说:“想哭就哭吧!你一路上都憋着,会憋出病来的!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然后,打起精神来,为你的弟弟,为端亲王的血脉和遗志,好好的振作起来。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新月抬起泪雾迷蒙的眸子,看着努达海,心里的痛,更是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她咬住嘴唇,拚命忍住了抽噎,一句话都没说。“我有个女儿,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名字叫作珞琳。她每次受了委屈,都会钻进我怀里哭。你实在不必在我面前隐藏你的眼泪!”他的语气更加温柔了,眼光清亮如水。“或者,你想谈一谈吗?随便说一点什么!我很乐意听!”
“我……我……”新月终于开了口:“我看到了月亮,实在……实在太伤心了……”她呜咽着说不下去。
“月亮怎么了?”他问。
“我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有上弦月的夜里,所以我的名字叫新月。我还有一个小名,叫月牙儿。家里,只有阿玛和额娘会叫我‘月牙儿’,可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叫我月牙儿了!”她越说越心碎:“再也没有了!”
努达海心中一热,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怎么承受得住如此沉甸甸的悲痛!他情不自禁的对她把手臂一张,她也就情不自禁的投进了他的怀里。他再一个情不自禁,竟一叠连声的低唤出来:“月牙儿!月牙儿!月牙儿……”
听到他这样的柔声低唤,新月仆倒在他臂弯中,痛哭失声了。这一哭,虽哭不尽心底悲伤,却终于止住了那彻骨的痛。从这次以后,她和努达海之间,就生出一种难以描绘的默契来。往往在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就领悟了对方的某种情愁。
努达海用一份从来没有过的细密的心思,来照顾着她,体恤着她。知道她从小爱骑马,他把自己的马“碌儿”让给她骑。知道她喜欢听笛子,他命令军队里最好的吹笛人来吹给她听。知道她心底永远有深深的痛,他就陪着她坐在营火边,常常一坐就是好几盏茶的时间,他会说些自己家里的事情给她听。关于权威的老夫人,调皮的珞琳,率直的骥远,还有他那贤慧的妻子雁姬……她听着听着,就会听得出神了。然后,她会把自己的童年往事,也说给他听,他也会不厌其烦的,仔细的倾听。
因而,当他们快到北京的时候,他们彼此都非常非常熟悉了。她对他的家庭也了如指掌,家中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是她自己的亲人一般。新月觉得自己和努达海仿佛就是一体的了,努达海的亲人就是自己的亲人,如果一切能成真……天啊!那该是多么的美妙……
“哦,月牙儿,当然,我的亲人当然也都是你的,我会重新给你一个家,一个幸福的家。”努达海搂着与自己共乘一骑,坐在自己身前的新月,郑重的承诺道。
新月惊喜的回头望着努达海,“努达海,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可是,你的家人他们,他们会喜欢我,接受我吗?”
“哦,月牙儿,你是这么的高贵,这么的美好,这么的纯真,这么的善良,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你一定会跟骥远珞琳他们成为好朋友,雁姬是那么的贤惠大方,她一定会接受你的。”
“哦,努达海,告诉我,这是真的吗?这不是梦吗?我真的可以又有一个家了?”
“当然当然,我的月牙儿,这不是梦!”
“哦,努达海……”新月看着努达海,眼睛里面含着浓浓的情意。
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的马车里,克善正嘴角不停的抽搐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浓情蜜意。
45
45、克善 ...
克善觉得自己很悲催,想他堂堂大清圣祖第三子爱新觉罗胤祉,居然会变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异姓亲王的三子,而且,他刚过来,这异姓王一家就殉城而亡,只留下了他跟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的名叫新月的格格,他如今名义上的姐姐。即使有着忠心耿耿的莽古泰和云娃的照顾保护,在这兵荒马乱之中也丝毫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幸好,在他们被山贼所掳,他如今名义上的姐姐要以死保洁时,朝廷的援兵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了,救下了他们姐弟二人。克善重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苦难总算过去了之时,上天带着狐狸般的笑容,笑眯眯的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他如今名义上的姐姐是这么个极品啊!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年龄足以当她父亲的有妻有子的老男人。这也就罢了,她居然还公然让这老男人喊她的名字,叫她月牙儿,而且还光天化日之下与那个老男人亲密的共乘一骑!大姐啊,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吧,你还记得你尚未出阁吧,你还记得你父母兄长刚死不久尸骨未寒吧!你自己不要名声脸面了,其他人家的格格们还要呢!克善在心中恨恨的磨着牙。
天,他听到了什么,努达海那个奴才居然敢说要重新给那新月一个家!这该死的奴才,他怎么敢!新月不管怎么样,也还是一个格格,岂是他这么一个奴才能肖想的!重新给新月一个家,让她把他的亲人当做自己的亲人,凭他也配!克善很是不屑,可让他郁闷无语的是,那新月居然一副很是感动的模样,居然还生怕那努达海的家人不肯接受她,她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一个格格啊!老天,克善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希望新月当日真的以死保洁,一了百了了,省得现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克善闷闷的放下帘子,再也懒得去看这两个不知廉耻,不知尊卑之人。好在离京城已经不远了,他也不用再忍受这两个不知廉耻之人多久……
终于,一行人回到了北京,王公大臣都奉旨在郊外迎接,端亲王的葬礼备极哀荣。葬礼之后,皇上和皇太后马上召见了新月、克善和努达海。新月被封为“和硕格格”,努达海晋升为“内大臣”。克善年幼,皇上决定待他长成后再加封号。
太后老佛爷见姐弟二人,相依为命的样子,十分动容。沉吟着说:“怎样能找一个亲王贵族之家,把你们送过去,过一过家庭生活才好!如果留你们在宫里,只怕规矩太多,会让你们受罪呢!”
太后的话才说完,努达海心头一喜,想到自己那个给柔弱的月牙儿一个幸福温暖的家的保证,遂自告奋勇,一跪落地:“臣斗胆,臣若蒙皇上皇太后不弃,倒十分愿意迎接格格和小世子回府!”
新月心中,猛的一跳,可能吗?可能吗?如果能住进努达海家,如果能常常见到努达海,自己就不至于举目无亲了!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这种安排,简直是一种“恩赐”!一心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新月丝毫没有发现,自努达海开口后,众人古怪的脸色,鄙夷的目光。
克善嘴角抽搐,这努达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人家太后都说了要选的是亲王贵族,他不过一个威武将军,算是哪根葱哪根蒜,人家正儿八经的王公贵族还没开口,他这么一个奴才居然就敢跳出来。
更让克善愤恨无语的是,他如今名义上的姐姐居然迫不及待的在这众王公贵族面前对皇太后说:“这样好!这样好!我们一路上和努达海都熟了,能去努达海家,是我们最高兴的事了!就这样办好不好?”
看着周围众人越加鄙夷古怪的目光,跟自新月开口后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的太后,克善无奈的叹了口气,站了出来,“太后老佛爷(克善口中恭敬的叫着,心中则一直在吐槽,老四这个小妾真是大胆,居然敢称佛爷),姐姐的意思是这些日子努达海将军将我们照顾得很好,跟我们相处的已经很熟悉了(虽然只是对于新月),若是住到他的府上能让我们更好的适应这陌生的全新生活。只是,姐姐毕竟是和硕格格,努达海将军府上住着端亲王世子跟和硕格格,似乎,不太合适……”
克善说完后,顶着新月泪眼蒙蒙的控诉目光,淡定的退了回去。克善的话虽没有明说,可众人都明白这是在说努达海的身份太低了,太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姐姐虽然是个没有上下尊卑,不懂事儿的,可这小世子虽然年纪不大,倒是个知事明理的。
“怎么会不合适呢?努达海家我们都已经熟悉了(众人无语,你从哪儿熟悉的),到那儿一定能够很快适应过来,这样的安排再好不过了,又怎么会不合适?老佛爷,您就成全我们吧!”新月跪了下来,泪眼蒙蒙的恳求道。克善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新月,他都这么说了居然还……老天爷啊,为什么他要摊上这么一个姐姐啊!
太后看着新月眼泪汪汪的娇弱模样,皱起了眉,这副模样怎么好像她怎么着欺负了她似的,这新月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他满洲贵女,丝毫没有他满族姑奶奶的气派,反而像……太后眯起眼,不由想到也总是一副娇弱模样,迷得乾隆晕头转向,甚至敢为其违背自己的话的慧贤皇贵妃高佳氏,心中更是不喜。太后瞄了一眼乾隆,好在乾隆虽然喜欢这类的柔弱美人,可对着这新月却没动什么心思,反而因其不守规矩不知尊卑的不当言行而大皱眉头(你也知道什么叫规矩?!)。
太后满意的微微颔首,回头看着克善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知怎么想到了自己刚刚去世的最疼爱的孙子永琪,越看越是喜爱,动了把这小世子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原想着可怜这姐弟俩相依为命才特意降下恩旨,却不想这新月是这么个不知事儿的,这小世子留在她身边别再给他教坏喽!至于这新月,哼,既然她这么想住在这奴才府上,就让她去好了,反正是她自己苦求的,一个外姓格格而已,等她除了服,就把她远远的嫁出去,眼不见为净,至于朝廷彰显对端亲王遗孤的恩宠,有小世子就够了。太后此时怎么都不曾想到新月跟那努达海之间竟然会有了私情,毕竟这二人实在差的太远,否则,她怎么也不会让新月住到那努达海的府上去。
晴儿虽然觉得新月格格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是在现代,她是最爱数字的腐女,对于有关数字军团的事儿她是清清楚楚,可对于QYNN的作品她并不怎么熟悉。还珠格格还是当年红遍大江南北之时她跟着自己的几个青梅竹马的死党一起看的,而且之后某个芒果台不停的在寒暑假重播,看得人想吐,她想不知道都不行。梅花烙播出较早,她只断断续续的看了一些,而且当时年纪又不大,所以,记得不怎么清楚,只是关于兰馨公主的悲惨结局她还是知道的,而至于新月格格,她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么个名字而已。而知道二人有私情的克善又无力去阻止,因此,新月就这么在努达海家安家落户了。
46
46、无题 ...
看着新月一副不舍跟他分离的模样,哭哭啼啼的走远,克善重重松了一口气,有这么个姐姐他实在是压力很大。嗯,希望她住在那努达海家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反正就几个月而已,等她除服后,太后肯定会立马给她指婚,让她出嫁,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事儿,的,吧……克善有些不确定了,心中升起了不怎么好的预感。可不久之后的兄弟相见,父子重逢,让他彻底把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连带着此时不妙的预感一同抛在了脑后,直到新月为了自己“情不自禁”的美好爱情“千里追夫”到了战场上,他才想起自己当时的不妙预感,悔得肠子都青了。
“老八,老十,十三,十四……老四,老九……大哥,太子……皇阿玛……”克善惊喜的神色渐渐古怪,他不是在做梦吧,上辈子斗得水火不容的老八老四居然成了恩爱夫妻,老四居然还给老八生了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居然还是皇阿玛,皇阿玛居然被许给了太子二哥,太子二哥跟大哥居然是老九老十生的,万佛啊,这是怎样一个世界啊!克善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简直比自己那个极品姐姐还要令人难以接受,他只想晕过去算了。
胤褆挥着自己的小肉胳膊,同情的拍了拍大受打击的克善,“三弟,看开点儿吧,习惯了就好。”克善木木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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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女孩子家矜持一点儿行不行,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永瑢看着晴儿痴痴盯着自家四哥,简直要把他吃下去的模样,心头万分不舒服,惯常的温润笑容也有了破裂的痕迹。
“怕什么,四四如今可跟我一样是女的。”晴儿丝毫不甩他,依旧紧紧盯着正在努力工作的胤禛,哦,我最最最亲爱的四四认真的模样真是太迷人了。
“那样你也很是失礼的,还有,你别四四,四四,叫的那么亲热!”永瑢咬牙。
“切,小气!现代社会的姐妹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小心眼儿的小气鬼呢!”晴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满的对胤禛抱怨,“四四啊,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小气鬼,你怎么不选太子呢!即使太子还小,十三也很好啊,他可是事事以你为重的忠犬,即使是十四也比这个小气鬼好多了!”
“啪”胤禛手中正在批改奏折的笔断了,嘴角不停地抽搐着。永瑢额头青筋暴跳,再维持不住自己的笑脸,咬牙切齿的道,“这不劳你操心!”
晴儿被永瑢扫地出门,口中不停不满的嘟囔着“小气”什么的,带着克善悻悻的回宫了,留下了胤禛一人应付吃醋吃大发了的永瑢。
“四哥,你不解释一下吗?”永瑢紧紧搂着胤禛,声音酸酸的开口。
胤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笔,回头对着紧紧抱着他,正对他上下其手的永瑢说,“我跟十三只是兄弟。”
“我知道。”永瑢说着轻咬了胤禛的耳珠一口,满意的感受着胤禛身子的轻颤。
“我跟太子没什么关系。”胤禛勉强用平静的声音说。
“我知道。”永瑢在胤禛白皙的颈子上烙下点点红痕。
“我跟十四更不可能!”胤禛忍不住抓住了永瑢正在他身上作怪的手。
“我知道。”永瑢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你都知道,还让我解释什么!”胤禛推拒着永瑢的动作,对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是啊,我都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呢!”永瑢眯了眯眼,重重咬了胤禛柔软的双唇一口,霸道的说,“四哥,你只能是我的!”
被动的承受着永瑢的热情,胤禛扫了一眼渐渐远离的书桌,轻声哀叹,今天的折子看来是批不完了,真是的,自晴儿来了后,这小八的心眼儿怎么好像是越来越小了,越来越喜欢吃醋,老是害得他受累。在胤禛神智渐渐模糊之时,他脑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以后是不是该离晴儿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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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儿,被永瑢扫地出门的晴儿,看不到心爱的四四,骚扰骚扰三阿哥牌克善小包子也是不错的。晴儿带着狼外婆般的笑容,对着尚不清楚她腐女本质的克善不怀好意的说,“三三啊,在兄弟里头你跟谁关系最好啊?(你最喜欢谁?)”
“我?!跟太子吧……”尚未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克善漫不经心的说。
太子~~!?可太子殿不该是康师傅的吗?他敢跟自家阿玛争人?嗯,应该是不敢争吧,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里,在远方默默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跟他人双宿双栖,自己惟留心中苦涩……三三还真是悲情可怜呢!晴儿迅速在脑中脑补了一大堆,望着克善的目光变得满是同情,不行,身为最爱数字的腐女(虽然她最爱四四,可也爱其他数字),她怎能让三三如此悲凄的度过自己的一生(三三咬牙握拳:你哪只眼睛看到爷悲凄了?!),她一定要为三三找到一份美满的好姻缘。嗯,大阿哥就很不错,都是被太子抛弃的失意人(!?大大:-_-#爷什么时候被抛弃了!还是被保成那个臭小子抛弃!你怎么不说老四被抛弃了?晴儿:什么?!我最最最亲爱的四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儿,怎么可能被人抛弃! 四四黑着脸,咬着牙:爷该说荣幸吗?!),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好,就他了!三三,你下半生的幸福包给我了!我一定会让你追到大阿哥的!晴儿握紧拳头,心中燃起熊熊斗志。(三三无语凝噎:-_-|||爷可不可以不要?!)
克善在晴儿莫名热烈起来的目光下打了个寒颤,心中升起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他刚才说错了什么话了吗?这晴儿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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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过渡 ...
克善很痛苦,很郁闷,无语问苍天,欲哭无泪,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那个极品姐姐,却又遇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一心一意要把他跟大哥配到一起凑成一对的晴格格?该死的,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他跟大哥相配了?而且他们可是亲兄弟,好不好?咳,虽然,那是上辈子,咳,虽然这辈子他好几个兄弟都在一起了,甚至连他的皇阿玛也……咳咳,可是,他,爱新觉罗胤祉,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不对,应该是说他根本不会有这个打算!
胤褆却是比克善更郁闷,为什么?为什么他都已经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立志于当一块活动布景板了,居然还会被人盯上?而且,老天可以作证,他跟老三上辈子虽说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可彼此交情实在不多。不说他们一个长于文事,一个长于武功,实在是没什么交际,更何况,老三可是一直跟保成交好,而他跟保成那臭小子上辈子是怎么都不对付的,连带着对于跟彼此相熟的人也都不待见。这晴格格究竟发的哪门子疯,居然能把他跟老三扯到一起!
“嘿嘿,你看,你们那些穿过来的兄弟跟皇阿玛都已经配成对儿了,就剩你们俩了,你们不配到一起,还能怎么样?”晴儿笑得很邪恶……猥、琐。
克善胤褆双双无语,这个理由还真是……口胡!他们那些冤家兄弟想要在一块儿就自己在一块儿算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为毛他们就得跟他们一样!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说,晴儿都不肯放弃要把他们凑成一对儿的念头,更可恨的是那些害他们至此的冤家兄弟,一个个都在一边儿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丝毫也不帮忙(永瑢是乐得晴儿不再缠着自家四哥,而去缠着别人,其他人之前也都见识过晴儿痴缠的本事,可不想引火烧身,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还是在一边儿看戏就好)。于是克善跟胤褆他们只能靠自己去拼命摆脱晴儿的魔爪,至于在这个同仇敌忾的过程中,二人渐渐真如晴儿所愿的发展出了非一般的感情,就不是他们所能料到的了。
这天,天气很好,抱着自家大哥,好不容易逃出晴儿魔爪的克善重重松了一口气,正想找个地方歇一歇,话说他家大哥最近好像越来越重了,不过,胖乎乎的挺可爱的,而且,肉呼呼的手感很好,抱着还蛮舒服的,克善想着,不由捏了捏怀中肉呼呼的小身子。正在这时,克善眼尖的看到了正在懒洋洋的晒太阳的皇阿玛跟太子二哥,皇阿玛在太阳底下昏昏沉沉的似是睡着了,而一边的二哥看着皇阿玛的眼神儿那叫一个深情,那叫一个温柔,刚想上前打声的克善见状,不由僵住了。
“怎么,你不早知道皇阿玛跟保成是一对儿了,怎么还这副表情?”胤褆挑了挑一对秀气的小眉毛。
“话是没错……”克善纠结着脸色很是古怪,“可我之前还以为那是弘历那小子乱点鸳鸯谱,没想到二哥还真对皇阿玛……唔,不知道皇阿玛怎么想的……”克善有点儿替自家二哥担心,皇阿玛会接受吗?
“嗤,你少瞎操心了,保成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我们几个加一块儿也没他重要。”胤褆说着,想到上一世皇阿玛对太子的偏爱,心中还是忍不住泛酸。
“那,不一样吧……”克善纠结的说道。
“上一辈子可能是,可现在吗……至少据我观察,皇阿玛对保成也并不是无意的,只不过,他们自己可能还没发现对彼此的心意呢……”胤褆眯了眯眼道。
“这样……啊……”克善继续纠结。
“行了,我们还是走吧,别过去打扰他们了。”胤褆撇了撇嘴,移开了目光,不再看那二人之间让人不忍打扰,无法插足的脉脉温馨。
“哦……”克善点了点头,又看了远处的皇阿玛跟二哥一眼,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中的小肉包子,抱着胤褆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已经睡着的康熙跟眼中只有他的胤礽丝毫不曾发现克善跟胤褆两个大活人曾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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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自永琪殇后,把朝政都推了出去,整日无所事事,心情郁郁,闷闷不乐,毕竟那是他疼了二十年,寄予厚望的儿子啊!心中的伤痛一时难以平复,对后宫的美人儿也没了什么兴趣。想到上次那个不得不半路返回,无疾而终的江南之行,于是,又动了出游之心,打算下江南去散散心,嗯,皇额娘最近也因为永琪之事心情很不好,带皇额娘一块儿出去散散心吧。
好在这次乾隆吸取教训,没再打算微服出巡,而是整理好了皇帝仪架,带着太后,皇后跟几个得宠的嫔妃,浩浩荡荡一群人下江南去了,只是,临行前有了个小插曲,皇后突发疾病,不得不缺席这次江南之行,让其他的嫔妃可是好一阵儿幸灾乐祸。
至于皇后为什么会突然生病,不用问肯定是晴儿搞的鬼。虽然这次南巡时间什么的都对不上,可能不会出来个夏盈盈,可没了夏盈盈,说不定又会有个什么佟莹莹什么的,她可不想让这个她还算是欣赏的耿直的那拉氏撞到枪口上,以至日后结局悲惨,还有那可怜的小十二……反正就算没她的忠言逆耳,有皇太后在,怎么也不会让那江南名女支进了皇宫,被封贵妃,让大清颜面丢尽,贻笑大方。更何况这次还有几个数字跟着一起下江南,这种丢尽皇室颜面的事儿,他们是怎么也不可能让它发生的,就不用可怜的皇后去凑那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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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南巡 ...
“行了,现在你总能跟我们说说,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用尽办法把皇后留到京里头?”浩浩荡荡的南巡队伍终于启程离了京,胤禟看着晴儿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挑眉问,这次南巡,皓祥,永壁,胤禟,福隆安还有克善都被带上了,永瑢夫妻因乾隆要他留在朝中主持政务而不得随行,至于那几个小包子则因年纪还小,也都留在了京中没被带出来,为此,这段时间一直跟胤褆小包子形影不离的克善心里还很有些失落。
“我这可是为她好,要不然这次南巡她恐怕就会被废了……”晴儿说道。
“废后?!”数字们很是诧异,皇后的废立可是攸关国家社稷的大事,皇后没犯不可饶恕的大错是决不可轻言废弃,要不然当年顺治爷早废了元后,把董鄂妃封为皇后了。可这个那拉皇后是个十分耿直且重规矩,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犯下会被废的大错的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弘历怎会无端废后?”
“其实也没什么……”于是晴儿便将乾隆想要纳江南名女支夏盈盈为皇贵妃,皇后得知后不惜献上血书,断发相阻,结果被乾隆彻底厌弃,就以他大清没有断发的国母的理由收了她的凤印金册的事给通通说了一遍,“……虽没下明诏说废了皇后,可是,在那拉皇后死后,乾隆以皇贵妃的规格葬了她,还下诏,无享祀,更可怜的是她所留的十二阿哥……”想到那个软软的喊她“晴儿姐姐”的可爱的孩子将来可能会有的结局,晴儿就是一阵心疼,不说别的,为了这个可爱无辜的孩子,她也要帮皇后逃过这一劫才是。
“居然,为了这么个原因废后,弘历还真是好出息啊……”数字们一个个怒极而笑,气的浑身发抖,“封一个女支女做尊贵的皇贵妃,哈,这种亘古未闻的荒唐事他也干得出来,我大清的脸面真是被他给丢尽了!”
“别气了,这不都还没发生的吗?而且这次南巡时间上有些对不住,可能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我只是防范于未然而已。”晴儿摆了摆手说道。
数字们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看了彼此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来了一个同样的意思,不能再等了,这次南巡回去就设法让弘历下台,让永瑢登基,他大清的脸面可经不起弘历这么接二连三的狠丢!
事实证明,晴儿确实是明智的,剧情的惯性是强大的,明明时间上提早了几年,可他们还是遇到了那个胆敢贪污赈灾款项,弄得民不聊生的山东巡抚方式舟,也还是遇到了有人拦路喊冤,状告方式舟。不过,这次有皓祥永壁等人在,那个方式舟没能杀人灭口,于是,真相很快大白,方式舟被关押了起来。看到山东治下灾民简直要易子而食的惨况,诸人气愤难当,恨不得活剐了这方式舟。
“要是四哥在位时,哪儿会有这种胆大包天的狗奴才!”皓祥恨声道,“即使皇阿玛晚年,也没人敢有这么大胆子,弘历他当得好皇帝,选的好奴才!”于是众数字更坚定了回去就换皇帝的决心。
方式舟的罪行很快被调查得一清二楚,看着五花大绑,磕头不止的方式舟,乾隆震怒已极的宣判,“方式舟!你所有的罪行,朕已经一条一条的调查清楚了!你在山东据地为王,□掳掠,无恶不作!还陷人于罪,逼迫武士为你卖命!贪污赈灾的银子粮食,害死无数的百姓,你把朕都陷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今天你死有余辜!来人,把他押出去,立刻砍头!就地正法!杀无赦!”
还想哀嚎求饶的方式舟被堵上嘴押解了出去,就地处决了。那天,在城门口,真是热闹极了。老百姓连饥荒也忘了,大家都赶到城门口来看方式舟的人头落地。方式舟跪在断头台上,群众们万头钻动,聚集在台前,纷纷拿起石块,丢向方式舟。大家群情激愤,喊声震天,“你这个贪官,给你一刀太便宜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为我们死去的亲人讨命呀……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无数的石头,泥块,瓦片……向方式舟扔去。
终于,行刑官高举令旗,鼓声大作。“时辰到!准备行刑!”
群情激昂,个个伸长脑袋观望。大家狂喊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方式舟的脑袋被按进凹槽里,无力的挣扎着。
“皇上有令,杀无赦!行刑!”行刑官的旗子一挥而下。只见刽子手高举的斧头,对着方式舟的脖子直劈而下。
方式舟的人头落地,群众激动到了极点,简直是沸腾状态,大家跳着叫着,把帽子扔在空中,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众数字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笑了笑,带着硬要来看热闹,却被行刑一幕吓得脸色发白的晴儿静静离开了。
回去住所的晴儿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想到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不由胃中泛酸,看来她有好几天要吃不下饭了。晴儿很是哀怨,不由有些后悔自己硬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自怨自艾的晴儿看到了在院中静坐,闷闷不乐的紫薇,不由走了过去,“紫薇,你怎么了?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紫薇回神,勉强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如今永琪小燕子已亡,乾隆似是把对他们的感情移到了紫薇身上,加倍的宠着她,而紫薇也不是小燕子那样恃宠而骄的人,平时从不多生是非,总是与人为善,因此,虽有不少人暗中嫉妒她,可她在宫中的人缘儿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小燕子好多了。只是太后因她的出身,还有因永琪亡故的迁怒,而不怎么喜欢她,不过,她跟晴儿倒是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别骗我了,自进了山东以来,你眼神里就充满了心事,你是想到你娘了吧?”
“嗯……”紫薇身子轻颤了颤,微微点了点头。
“紫薇,你放心,皇上不是个薄情的人……”晴儿暗里吐槽,他压根就是个多情种子,“一定会记得你娘的。”
紫薇勉强笑了笑,刚要说什么,乾隆突然出现,“晴儿说的对,朕岂是那么无情的人,朕已经命令队伍,在进入济南以前,先去千佛山下小住,朕要带着你,去祭你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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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知画 ...
紫薇一听,整个脸庞都发光起来,眼里充满了感动。惊喜万状的喊了一声,“皇阿玛!”
随着这声喊,紫薇就忘形的扑进乾隆怀里,乾隆怜惜的拍着她,遗憾的说,“只是,朕还是没有办法,把你娘迁葬到皇陵去。”
“我了解,我想,我娘和我,都不会在乎这个。”
晴儿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暗暗感慨,紫薇就是好说话啊。
夏雨荷的坟墓,早已重修过了,十分考究,墓碑上刻着“先母夏雨荷之墓,不孝女紫薇敬立”。乾隆带着紫薇,金锁,晴儿跟克善(晴儿是自己要跟来的,克善是被她拉来的)一清早就来祭夏雨荷。墓前,满满的祭品,鸡鸭鱼肉,新鲜水果,和无数的鲜花。十几个和尚,手持木鱼,绕着坟墓,不断诵经。
乾隆手持一杯酒,在墓前祭奠,紫薇站在乾隆身后。和尚诵经告一段落,乾隆就看着坟墓,诚摰的,充满感性的说,“雨荷,没想到当初跟你匆匆一别,就二十几年了,临别时对你的承诺,都成了空话,现在想要弥补,看到的却是你的坟墓!朕心里的愧疚和遗憾,实在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完的!谢谢你给了朕一个紫薇,你不知道她带给朕多大的震撼!感谢上苍,我们的一番相遇,在紫薇身上,让朕看到了意义!朕一直相信,人间的爱,不会因为死亡而结束,天若有情,不论是天上人间,雨荷,但愿我们有缘再聚!”
听了乾隆的一番话,晴儿看看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紫薇撇了撇嘴,说得真好听,那当初干嘛把人家扔在大明湖畔这么多年,还是得自己闺女找上了门,才想起人家来。
乾隆祭完酒,紫薇上前烧香,眼中含泪却面上带笑的轻声道,“娘!您的遗言,我都做到了!我认了爹了,他没有忘记您。我现在过得很好,什么都不缺了,最遗憾的,就是没有您在……好多贴心的话,没有亲娘可以说……”乾隆看着紫薇笑中带泪的模样,心中一阵疼惜,在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更疼爱紫薇一些才是。
圣驾一路前行,到了海宁,乾隆带着一行人宿在了那个颇有传奇意味的海宁陈家。陈家主人是乾隆的民间好友,每次下江南,一定会到陈府小住几日,借次和友人叙旧。乾隆特别喜欢陈家幽静的感觉,能完全不被打扰,是平日难有的感受,身为九五之尊,还能有这样懂得自己的朋友,乾隆始终很珍惜。这次他带着全家大小来到陈府,就是希望能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一扫之前在山东赈灾的阴霾。而海宁陈家在后世有关乾隆身世的传说中更是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想到那个传说,晴儿一时忍不住,好奇的悄悄问数字们,“哎,后世有传说这乾隆根本不是四四的而是从海宁陈家抱去的孩子,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