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祥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开口,“虽然我也很怀疑钮钴禄氏当年是不是做了扰乱皇室血脉的事,很希望弘历这个小子跟我爱新觉罗家没一点儿关系,可惜,弘历那张脸是四哥那么多孩子里最像他的。”
“哦,这样啊……”晴儿很是失望,她英明神武的四四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脑残的儿子,嗯,一定是因为钮钴禄氏的遗传不好!晴儿看了看一直十分宠爱她的太后老佛爷,心虚的移开了眼睛。
陈家主人热情款待着乾隆一行,夜晚,陈家摆出盛宴,丰富的佳肴摆了满桌,精彩的歌舞表演不断,热闹极了!此时,陈家四位小姐,也出来与大家见面,风雅的陈家主人,将四个女儿取名为“知琴”、“知棋”、“知书”以及“知画”,从小,在刻意的栽培之下,四个女孩都有很好的艺术造诣,特别是小女儿知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也长得非常美丽,真可说是才貌兼备。
晴儿总算见到了一直很好奇的知画,不得不承认知画很美,才貌皆十分出众,而且细心体贴,很容易赢得人的好感,只是,想到知画的所作所为,晴儿对她实在喜欢不起来。虽然说知画其实也挺可怜的,可是,那却有她自作自受的结果,对她这种富有心计,功利心重,有些不择手段的女孩儿,晴儿着实亲近不起来。
这天午后,乾隆带着所有的家眷,聚在陈家花园,看“琴、棋、书、画”四个姑娘为乾隆准备的一点“小小的节目”。“小小的节目”是知画说的,太后和乾隆兴致勃勃,晴儿,克善,胤禟,福隆安,皓祥,永壁等“小辈”,也就全体出席了。
花园里,美妙的丝竹之声,抑扬顿挫的响起,原来是知琴、知书、知棋三个姑娘,抚琴的抚琴,弹琵琶的弹琵琶,拉胡琴的拉胡琴,合奏着一曲天籁之音。众人没看到知画,不禁奇怪着,这位“主角”怎么不见了?正在狐疑中,忽然看到丫头们推出四扇裱着白绢的屏风,等距离的放在园内。
“老佛爷……”陈夫人不好意思的对太后说,“您别见笑,四个丫头没事的时候,就自己闹着玩,只是家庭游戏,不登大雅之堂的!”
“还说什么不登大雅之堂,这音乐就演奏得好听极了!”太后赞美着,这时音乐突然加强,琴声如行云流水般,迸落出一串清脆的“叮咚”声,大家的精神都不由自主的一震。
只见音乐袅袅中,知画穿着一身白色有彩绘的纱衣,随着音乐,曼妙的舞蹈而出。几个丫头,身穿绿衣,手捧笔砚颜料,也舞蹈而出,跟在知画的身旁。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婷婷袅袅的知画。她一身彩绘,穿梭在四片白绢屏风中,像一抹变幻的朝霞,被白云烘托着。她舞动的身姿,忽而疾如闪电,忽而柔如微风,真是衣袂飘飘,如诗如梦。这样的舞蹈,还不算什么,原来,她不止在舞蹈,她竟然一面舞蹈,一面用曼妙的舞姿,拿起丫头的笔,在白绢上画画。
50
50、赐婚 ...
乾隆、太后等人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连早知有这一幕的晴儿也不由为知画的表演呆住了,这现场观看的震撼跟电视中拍出来的效果可是大不相同哪。数字们亦是为知画的表现啧啧称奇,不说别的,单是这份灵巧心思就是难得。
只见知画在四扇屏风中,绕来绕去,转眼间,已将四扇屏风,全部画完。当知画在“琤”然一声的琴韵下,画完最后一笔,退在一旁,大家才看出,那四扇屏风上,竟然画着“梅、兰、竹、菊”四幅画,而且画得好极了。
知画把画笔交给丫头,对着乾隆和众人,深深一福,清脆的说,“皇上、老佛爷,还有各位格格阿哥,不要笑我,知画献丑了!”
乾隆惊喜莫名,拍着陈邦直的肩膀嚷,“贤卿!这样的女儿,你怎么教出来的?”
知画走到太后身边,太后爱极了,拉着她的手不放,“这个孩子,真让我爱进心坎里去了!”顿时间,满园子里响起了赞美的声音。
皓祥也低声赞道,“画得还真不赖,尤其那幅梅花,传神极了!枝干也苍劲有力,不像一个才十七岁的姑娘画的。”
克善点了点头道,“嗯,那几枝墨竹,比梅花还好!你看,每片竹叶,都飘向左边,她画出了‘风’的感觉!还有那幅兰花……”
“有那么好吗……”看着众人齐声称赞,晴儿有些酸溜溜的嘀咕。一旁的紫薇听了晴儿的嘀咕声,含笑道,“知画画的的确是很好,不过,比不上我们的晴儿画得好。”
“紫薇,你笑话我。”晴儿羞红了双颊,不依的跺了跺脚。
“晴儿,你跟紫薇在说什么呢?”回过头的太后看到晴儿的那副娇羞模样,不由起了好奇之心。
“没什么……”晴儿连连摇头。
“老佛爷,晴儿是觉得被知画比下去了,正在吃醋呢!”紫薇轻笑出声。
“哦?晴儿吃醋了,哀家看看,哀家还没见过晴儿吃醋的样子呢?”
“老佛爷,你也笑话晴儿。”晴儿不依的在太后身边撒娇道。
“好好好,好晴儿,哀家不笑话你,不笑话你……”太后拍了拍晴儿的手,眉目含笑。
乾隆看着自永琪去后一直郁郁寡欢的太后重露欢颜,满意的点了点头,暗暗觉得这海宁陈家还真是来对了。
几日之后,乾隆决定继续踏上南巡之路,太后舍不得知画,于是带着她一起上路了,晴儿眉毛挑了挑,不过也没在意,反正这次没了永琪,没了小燕子,这知画即使跟着也没什么。
一路南行,终于来到了春光明媚的杭州西湖,美丽的湖光山色,令人心旷神怡,谈起有名的西湖十景,“柳浪闻莺”、“苏堤春晓”、“曲院风河”、“平湖秋月”、“断桥残雪”、“花港观鱼”、“南屏晚钟”、“雷峰夕照”、“双峰插云”、“三潭印月”,名闻不如一见,众人走走逛逛,好不开心。
这晚,官府早已准备了无数的画舫,悬灯结彩,在西湖等待。众人分享了好几条船,船里,还有歌舞侍侯。不过,得了晴儿提醒的数字们一早做了准备,那什么夏盈盈没能出现在乾隆的画舫之中,而像夏盈盈那样能勾的乾隆神魂颠倒的女子其实并不太多。所以,乾隆虽然沉醉在这红粉帐,温柔乡中,可却也没做出那一定要纳一个女支女为妃的荒唐事。于是,没了那群NC的闹腾,这次南巡就这么无风无波的圆满结束了,圣驾开始返京,因太后的不舍,陈知画也跟着一起到了紫禁城。
乾隆一行刚刚回京没多久,永瑢便莫名接到了一道太后赐婚的懿旨,海宁陈知画被赐予他为侧福晋,择日完婚。晴儿十分气愤,该死的,没了永琪,她居然看上了八八,这个该死的陈知画,更可恨的是她一直跟在太后身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陈知画居然什么时候就打动了太后为她赐婚!
晴儿气愤的在胤禛面前走来走去,而胤禛却头也不抬的专注着手中的奏折,眉头微蹙。“四四,别看你的奏折了,说句话吧!”晴儿忍不住抽走了胤禛手中的奏折。
“说?说什么?”胤禛抬头,揉了揉眉心,无奈开口。对于这个除了皇阿玛,老八,十三之外敢从他手中抽走他正在批阅的奏折的晴儿,他实在很是无奈。他散发的冷气对晴儿没有丝毫作用,而他又不能真的把她怎么着,即使是四四面对着晴儿也只能无奈了。
“那个陈知画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知不知道她啊……”晴儿气急败坏,噼里啪啦的将她所知的还珠3中陈知画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通,最后眼巴巴的看着胤禛。
胤禛微抿了口杯中的水,面不改色的道,“看来这陈知画挺有心机的,呵,海宁陈家,野心不小……”这道懿旨绝不会只是因为陈知画自己的意愿,恐怕更是出自那陈阁老的授意,“以前”看上永琪,现在看中永瑢,若说他们所为的只是把女儿嫁进皇家,胤禛可是不信,他们恐怕是想做皇帝的母族吧,胤禛眯了眯眼。
“四四,你就不着急吗?”晴儿瞪大了眼,不解的看着一副平静模样的胤禛。
“着急……”胤禛挑了挑眉,淡淡的说,“太后的懿旨不容违背,况且,你以为我是谁?”胤禛说着眉宇间闪过一丝冷然锐利,浑身气势逼人,吓了晴儿一跳。
晴儿怔了怔,笑着摇了摇头,是啊,她瞎操什么心,这可是四四啊,是九龙夺嫡的胜利者,是当了十三年皇帝的雍正爷,一个小小的陈知画哪儿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不过……“四四,八八要娶别人你就一点儿不吃醋?”
“吃醋……”胤禛放下了茶杯,紧紧地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道阴霾,他怎么可能不吃醋,他的心眼儿可从来不大。可是,他也知道,老八以后是要做他大清的皇帝的,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不说那三年一次的选秀,单是为了笼络蒙古诸部,后宫中来自蒙古草原的女子就必不可少,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于他大清的皇帝来说只是奢望。
51
51、无题 ...
“老八,爷可跟你说清楚,你要娶别人回来,爷认了,谁让爷这辈子比较吃亏,变成了女人!”胤禛恨恨的咬了永瑢一口,“你娶回来当个摆设也就罢了,可是,你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爷就,阉了你!”
“嘶……”永瑢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四哥这一口可真狠,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啊,该出血了吧,看来四哥真是气坏了。永瑢不由抱紧了怀中人,很是为他心疼,担心着他真气出个好歹,对于他的威胁什么的他倒是没什么感觉,虽然他知道四哥绝不是在开玩笑,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去碰四哥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这世上他所想要的只怀中这一人而已。“四哥,你放心,这世上我想要的就你一个。”
听了永瑢的话,胤禛轻哼一声,恹恹的趴在了永瑢怀里。虽然,他都知道,这是必须的,可是,他还是不爽,很不爽,胤禛忍不住又咬了永瑢一口,凭什么爷这辈子成了女人,而这混蛋却能三妻四妾,即使,只是名义上。
“嘶……”四哥什么时候添了咬人的毛病,只是这一口咬得可不怎么是地方,永瑢眼神暗了暗,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四哥既然这么不安,那弟弟可得让四哥安心才是。”
“什么,唔……”胤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永瑢堵住了口,压在了塌上,胤禛恨恨的伸手捶了他几下,这青天白日的,真是……可最终,胤禛还是只能放松□子,任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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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瑢被赐婚的消息传来,除了胤禛跟永瑢之外的那些前世兄弟一个不缺的全部凑到了一起。
“老四可不是个大方的,他会就这么的让老八纳妾?”被福隆安抱在怀里的太子依他对自家四弟的了解,很是怀疑的挑了挑眉。
“怎么可能?可这不是太后懿旨吗?而且,四哥也说了,八哥这样子,将来一定是会坐那个位子的,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皓祥无奈的说。
“咦?老四会这么看的开,这么便宜老八?”坐在克善腿上的胤褆很惊讶。
“哪儿呀,四哥还说了,八哥纳人也就纳了,给个名分就算了,可他要敢真的动她们,那他就,阉了他!”永壁凑了过来,含笑道。
众人相视一眼,面色渐渐变得古怪,最后,终于忍不住暴笑出声,“依老四的性子,这句话可真不是在开玩笑,老八也是倒霉,上辈子有那么个彪悍善妒的妻子,这辈子又……看来他两辈子都逃不了妻奴的命。”太子笑得很是幸灾乐祸。
胤褆看了他一眼,坏坏一笑,“保成,你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儿,别忘了你的那位可是皇阿玛,你将来绝对比老八还惨。”
“就是就是,四哥跟八福晋哪比得上皇阿玛。”众兄弟闻言纷纷起哄。
太子噎住了,恨恨瞪他们一眼,却是没有反驳。
“哎,不过,八哥纳妾了,什么时候轮到十哥?”皓祥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说。
福隆安愣了下,不知这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自己身上,好在,他感受到身边九哥散发的低气压,很快回神,赶忙开口,“我不需要,我有九哥一个就够了!”
胤禟眯了眯眼,收回已经放在他腰间软肉上的手指,瞟了皓祥跟永壁一眼,坏笑着开口道,“说起来,十三家的兰馨可是个贤惠的,就担心着硕王府绝了后,最近可是张罗着要给十三纳妾呢!”然后,他成功的看到永壁沉了脸色,还有皓祥的苦笑。
“九哥,别说我们,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好得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我们……即使在一起,也不能忘了背负的责任,传宗接代,是必须要的……”永壁说着,情绪有些低落。
“咳咳……不说这些了。”皓祥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虽然四哥说是认了,可是,依我对四哥的了解,八哥也别想那么容易过关,你们猜四哥会怎么对八哥?”
“这个……”众人顺着皓祥的意思转移了话题,皓祥在桌下紧紧的抓住了永壁的手,永壁心里一暖,刚才低落的情绪顺间被清除了,只要他们明白彼此就好,其他那些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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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的猜测五花八门,可没有一个猜对的,其实,胤禛也没把永瑢怎么样,只是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去“犒劳”永瑢而已。只是,我们要知道,我们的雍正爷尽管很能干,康熙对诸皇子的培养尽管很全面,可其中绝不包括厨艺,各皇子一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而且胤禛在厨艺上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富察氏本来厨艺即使算不上顶好,可还过得去,但一到他手里,做出来的东西,即使不说能毒死人,也差不多了。由此我们已经可以预见到我们的八贤王会有什么样的将来。
“现在觉得怎么样?”胤禛眼中透出丝丝担忧的看着因吃坏了肚子而躺到床上的永瑢。
“没事儿,好多了。”永瑢有气无力的说。
“你也真是,我有说让你全部吃完吗?”看着永瑢苍白的脸色,胤禛心疼的皱了皱眉,抱怨道。他本意也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小八而已,别说那些东西味道有多么恐怖,单是那么多东西全部吃下肚,也能把人给撑坏了,可平时挺精明的小八这次却傻乎乎的。
“呵,这不是怕你还生气吗……”永瑢虚弱的笑了笑。胤禛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本没有多少的不满也彻底消失了,“那也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吧,都多大的人了……”
永瑢见状,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过关了,呵,虽然这是挺难受的,可一次过关,总比他日后日日受味觉荼毒来的好吧……
52
52、去世 ...
就这么的时光流逝,很快就到了知画进门之日。陈知画穿起银红色的嫁衣,想到温柔俊美的永瑢,满面娇羞。因父亲膝下无子,只有四女。纵然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明珠美玉,可是女子怎能出将入相?仕途一道,陈家已然无望,唯有将女儿送入皇宫,获得宠爱,生下皇室后代,方是正策。对知画而言,她是必须完成这个家族使命的,因此,她拼命讨得老佛爷和皇上的欢心,也早做好了要为此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牺牲自己一辈子幸福的准备。可是,上天庇佑,她遇到的是永瑢,初见,他便被他如温润春风的笑给迷住了,他是那么的谦厚和蔼,温柔体贴,那么的让她心动,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她的家族,她都一定要把他牢牢抓在手里。陈知画暗下决心。
可是,陈知画没有料到,自成婚那日,永瑢在她房中呆了一会儿就走后,就再也不曾进过她的屋子,一直宿在嫡福晋那里。虽然,之前陈知画就知道这六阿哥很宠自己的福晋,可她自负自己不比别人差,她相信自己一定也能够得到六阿哥的宠爱,可如今,六阿哥根本不曾正眼看她,即使她有千般手段,也施展不出,真搞不懂像富察氏那样的冷人儿有什么好的,爷居然那么宠着她。陈知画恨得几乎要搅碎了手中的帕子,不过,没关系,知画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不甘愤懑,以后时间还长的是,她陈知画未必一定会输。陈知画倒是斗志昂扬,却不知人家根本就没把她看在眼里。
“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就等明天的西山围猎了。”云雨过后,永瑢抱着怀中人,柔声道。
“嗯……”胤禛眯了眯眼,“必须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意外,绝不能惹人怀疑。”
“放心吧,十三,十四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况且,狩猎时出现意外很正常,绝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不过,这么着弘历下半辈子可都得摊在床上,别想站起来了……”
“哼,留下他一条命就已经够了。”胤禛想到弘历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亲手去掐死他。
只是,数字们却没有料到根本就没有等到第二天他们动手,乾隆竟然就已经遇刺身亡。
令妃自毁容后,被幽禁延禧宫,作为一个野心勃勃,从包衣奴才爬上来,曾经宠惯后宫的女人,她又岂能接受自己这一辈子就落得个这么样的下场,她怎能甘心!可是,她的脸太医院中的太医们却是毫无办法,于是,她将希望放到了民间,不想,居然还真给她找到了个贾大师,几副药下去,她的脸就恢复如初,而且还较之往昔更为光彩夺目,她也重得了乾隆的喜爱。
令妃复宠的消息数字们虽然也知道了,只是,他们想太医院中高手无数,有人能解令妃所中之药也不奇怪,再者,他们也根本没把令妃看在眼中,这段时间,数字们的全部心力都放在了他们的计划布局之中,只要他们的计划成了,一个无子的太妃就算再受宠又能怎么样?结果一时疏忽,就这么漏掉了贾大师这个关键人物。
这个贾大师,其实就是化名萧剑的方严,他来北京既是为了寻妹妹,也是为了伺机为方家众人报仇,他几番打听,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妹妹的下落,不想竟是被乾隆收为义女的还珠格格小燕子,虽然有些郁闷妹妹认贼作父,可想来家破之时小燕子还小,对这一切应是懵懂不知的,思及此,萧剑放下了心中的纠结,开始想办法与妹妹相认。可还未待他谋划好,便又得到了妹妹身死的消息。萧剑才不信官面说的是因为什么突发恶疾而亡(毕竟,小燕子还未婚,真正的死因没法公布),小燕子那么健康,怎么可能会突发恶疾?他认定是乾隆害死了自己的妹妹。自方家惨事发生后,萧剑活在世上就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找回自己的妹妹,另一个就是报仇,而现在,好不容易寻到的妹妹没有了,被杀他方家满门的凶手给害死了!萧剑目中充血,心中满是仇恨,自此之后,他活在世上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报仇,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报仇!
终日在京中游荡,寻找复仇之机的萧剑,无意间得知了令妃找人治她的脸的事,他曾从一个江湖朋友那里知道令妃所中的这种药,也知道解法,于是,他顺利的搭上了令妃的这条线,之后,有意无意的引导,让令妃将他带进宫中,引荐给了乾隆。之后,萧剑终于得报了方家满门的血仇,尽管,他也在反应过来的侍卫手上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可他临走时还是大笑着去的。
康熙跟数字们收到消息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们对此大为震怒,尽管他们自己也在算计着乾隆,可也决不允许其他人去刺杀他们大清的国君,而且,居然还成功了,宫中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于是,在他们的雷霆震怒下,尽管凶手已死,可一切还是很快水落石出,包括萧剑隐藏起来的身份,跟他和小燕子之间的关系。
“……方之航一家当年是受人诬陷的,可弘历根本查都没查就定了方家死罪,结果,如今……呵,也算自作自受……”胤禛放下手中的情报,揉了揉眉心。
“方家九族早被弘历诛尽,罪魁方严业已伏诛,剩下的就是那令妃了……”永瑢抖了抖手中的资料,“令妃……”胤禛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恨声开口,“我要将令妃千刀万剐,诛其九族!”身为帝王宠妃,居然随便带不明身份的人进宫,以至皇帝遇刺身亡,万死都不足以赎其罪,还有那群让萧剑轻松进宫的侍卫……
“四哥,只是令妃的九族暂时还不能动。”皓祥担忧的看着暴怒的雍正。
“放心,我知道。”胤禛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满腔怒火,为了朝政的稳定,跟天下的安宁,乾隆的真正死因是无法大白于天下的,对外宣布的还是突发恶疾而亡,尽管八旗勋贵跟朝中重臣基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因此,这个敏感的时候,先皇宠妃魏氏可以因感念先皇恩德,自杀相殉,而魏氏的家人却不能出事,不过,只要等过了这段时期……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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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登基 ...
虽然过程跟数字们的计划有些出入,可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尽管乾隆是突然遇刺身亡,可有正大光明匾后的传位诏书加上他们这么久的布置,永瑢平平静静的顺利接手了皇位。
太和殿前,炉、鼎、龟、鹤,吐出缕缕香烟;金钟、玉磬,琤琤琮琮,清脆悦耳。丹陛上下,撅起了黑鸦鸦一片屁股。皇帝在金銮宝座上坐定,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式,“中和韶乐”止,宗室王公、文武百官挺身肃立。銮仪卫一名校尉,在太后殿庭院内鸣“静鞭”三响。这个鞭子,长十多米,把儿长约三十公分,刻着龙头。耍鞭子的校尉,训练有素,挥鞭自如,大有“我持彩练当空舞”的牛劲儿。
静鞭响过,奏丹陛大乐,宗室王公、百官跪。乐止,宣表官至陈设贺表的宝案前“奉表”。两名内阁大学士跪在案前“展表”。宣表官扯开嗓门“宣表”。之后,奏丹陛大乐,宗室王公、百官行“三跪九叩”礼,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礼毕,乐止,宗室王公百官原位肃立。“静鞭”三响,奏中和韶乐,皇上起驾,众人跪送。鸣赞官宣布“礼成”。
乾隆二十七年六月初八,皇六子——爱新觉罗永瑢尊遗诏登基,年号承正,即日起大赦天下。
下诏尊其皇祖母为太皇太后,仍居慈宁宫。
尊其嫡母为母后皇太后,迁居慈仁宫。
封其嫡福晋富察氏为皇后,居坤宁宫;其侧福晋陈氏为慎嫔,居延禧宫。
并下旨分封兄弟,封八阿哥永璇,十一阿哥永瑆,十二阿哥永璂为贝勒。崭新的一页历史即将到来……
新皇刚登基,朝中事情很多,各种事务繁杂,尤其是现在朝中的状况,比之康熙末年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因此,永瑢跟胤禛一时忙得脚不点地,尤其是胤禛,从来就是个干起事儿来就丝毫不顾惜自己的脾气,总是得被永瑢逼着才会去休息。看着胤禛憔悴下来的面容,永瑢心疼的不得了,有时候他真忍不住想对胤禛吼一句,“四哥,祖宗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啊!”然后,让他乖乖去休息,可是,想到那会造成的后果……永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恐怕就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问题了。
不过,过了没多久,胤禛就不得不被迫终止了自己的拼命行为。
那日,胤禛正像前几日一样,在批改奏折,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不由昏了过去。永瑢一见大急,赶紧扑了过去,紧紧抱着他,“四哥,四哥你怎么了?来人哪,快去传太医!”
在永瑢焦急的等待中,胡太医很快赶到。“微臣……”“行了,赶紧起来吧,快看看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永瑢不耐的打断了胡太医的行礼。
“嗻!”胡太医赶紧应了一声,凑上前去为胤禛把脉。
“怎么样了?”永瑢焦急的紧盯着胡太医。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胡太医脸露喜色,恭声道。
“有喜了?”
“是啊,皇后娘娘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永瑢闻言先是一喜,可是想到上次生产,四哥差点儿就……永瑢眸中又不由添了一抹忧色。
打发太医离开后,永瑢将手轻轻放上胤禛尚未显怀的平坦腹部,眼中流露出一抹迟疑,他是否应该,不要这个孩子……只是,看着胤禛得知这个消息后,神色尴尬别扭中透出来的那抹喜色,永瑢这话便说不出口了。上次,四哥会那样只是一个意外,这次,绝对不会了!永瑢拼命安慰着自己,压下心中那抹担忧。
因着怀孕之故,胤禛被众人强制命令休息,安心养胎。毕竟,众人都太了解他的性子了,知道他一干起事儿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平时也就不说了,可现在这特殊情况,又怎么能让他胡来。这些人中,其他人的话,他都可以不听,可皇阿玛的话,他却不得不听,更何况皇阿玛还受众人委托,日日跟在他身边儿,看着他。对此,胤禛哭笑不得,真是,至于吗?
只是,胤禛怀这一胎的反应可不比上一胎那么平静,怀上一胎时,胤禛虽然易累嗜睡,偶尔还会吐,可却绝不像这次一样,在确诊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害喜害的十分严重,日日吐个不停,难受的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而太医们却说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只能挨过去,根本没什么好办法,惹得永瑢难得的大发脾气。看着吃什么吐什么,日渐消瘦的胤禛,永瑢心疼的不得了,连处理朝政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在有众兄弟帮衬着,倒是没出什么错。
永瑢看着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于是顾不得用药可能会对胎儿不利,令太医院给胤禛开药。太医院苦着脸,战战兢兢的开好了药,可胤禛却拒绝服药。
“四哥,弟弟求你了,你就把药吃了吧!”永瑢抱着吐得浑身发软的胤禛恳求道。
“你明知道那药会对胎儿不利……”胤禛抿了抿泛白的唇,不满的开口。
“只是可能而已!而且,再不吃药,你会撑不下去的!更何况等到他出生!”
“我可以!”
“四哥!”
“老八,我可以!”胤禛看着永瑢坚定的道。
“……”永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将头转向近日一直跟在胤禛身边的皇阿玛,恳求的望着他。
“行了,他打定主意不吃,谁逼都没用!”康熙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很了解自己这个儿子骨子里的倔强执拗,“何况,依他如今那个样子,即使喝药估计也得吐出来!”
永瑢闻言沉默了一下,终究无奈的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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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无题 ...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回家断网了,只能找时间去网吧更新,今天就这么多
“四哥,钮钴禄氏今儿把你留下说了什么?”永瑢看着比往日去请安晚回来的胤禛好奇的问道。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明着暗着说我如今怀孕了,不能伺候你了,让我多劝劝你到其他人那儿去,别老霸着你,省得人家说皇后不贤惠什么的……”胤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拿起了一份奏折看了起来。关于胤禛又开始批改奏折之事,永瑢他们也是无奈,胤禛的孕吐反应十分强烈,怎么都止不住,可是,只要他一拿起奏折居然就好多了,也不那么想吐了。对此,康熙跟数字们大囧,纷纷感慨他还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可最终也只能无奈妥协,只是,严格限制了他批改的奏折数,让他不能那么拼命。
“哎,那四哥是怎么回答的?答应了吗?”永瑢挑起了眉,兴致勃勃的发问。
“怎么,小八想我答应?”胤禛抬起头,危险的眯起眼看着永瑢。
永瑢的笑脸僵了一下,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有四哥一个人就够了。”
“哼。”胤禛冷哼一声又低下了头微微皱眉的继续看着奏折,淡淡的回答,“我告诉她皇上想怎么做,不是我能左右的,她要是有这个想法自己来跟你说!”
“你这样说,钮钴禄氏脸色恐怕很不好看吧?”永瑢轻笑着摇了摇头。
“随便她怎么样,关爷什么事儿,她能把爷怎么着?”胤禛抿了抿唇,想着钮钴禄氏的话,心里就一阵发闷,让爷劝小八去别人那儿,做梦!小八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是假装先答应下来,跟钮钴禄氏虚与委蛇他也不愿意。他又不是真的女人,贤不贤惠什么的他才不在乎!真是,该死的,为什么他这辈子要变成女的,还要被自己的小妾说教。想着想着,胤禛一阵委屈,眼泪不由掉了下来。
“四哥!”永瑢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把人给搂在了怀里,担忧的皱了皱眉。四哥这段时间因怀孕之故情绪起伏很大,经常会有一些莫名的情绪产生,不自觉就产生烦躁,悲伤等感觉,以四哥的控制力也无法控制这些情绪,对此,四哥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都不像自己了,还大发脾气。可是,太医却说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真是,明明上一胎一切都好好的,哪儿像这一胎,有这么多麻烦!看来,四哥肚子里这个将来肯定是个不省事儿的。
“我没事儿了。”胤禛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永瑢,示意他放开,之前从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天,莫名其妙的就在小八跟前哭起来,真是,脸都丢光了。
“四哥,在我跟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永瑢不仅不放,还笑眯眯的抱的更紧了,“四哥,你肚子里这个还真不是个省事的,你看,前一胎可没他这么多麻烦。”
“是啊,不知道他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个孝顺的。”胤禛靠在永瑢怀里,轻抚着微微凸起的腹部,唇角带起了淡淡的弧度。
“他敢不孝顺!你为他受了这么多苦,他将来要是敢不孝顺,看我将来怎么收拾他!”永瑢眯起眼,恶狠狠的说。
胤礽看着正粘着自家皇阿玛的绵聪,心里恨得直咬牙,绵聪这小子也不知怎么了,不粘自家阿玛额娘,却总喜欢粘着自己名义上的“妹妹”,会说的第一个词,既不是阿玛,也不是额娘,而是妹妹,害得他跟皇阿玛好难得才能两个人单独相处。看着皇阿玛对着绵聪时的宠溺表情,胤礽心里酸溜溜的很不舒服,以前皇阿玛明明只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
康熙看着胤礽面上不自觉露出的表情,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变成小孩子的原因,胤礽现在的表现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掩藏自己情绪心思的能力直线下降,或者也是他不想隐藏吧。康熙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其实他真的很喜欢看到胤礽在他面前毫不隐藏的样子,可惜,上辈子因为身份皇位等种种原因,他只在胤礽很小的时候看到过他这一面,自胤礽稍稍懂事起,便开始学会了隐藏自己,或者,不只是胤礽,他的那些儿子又有哪个不是早早的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心思情绪,这便是皇室的无奈……
康熙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肉嘟嘟的绵聪小包子,不由又想起了胤礽上辈子小时候的模样。也不知为什么,绵聪明明是老四的后人,可是,却会长得那么像胤礽,当然,对此除了他,估计就连胤礽自己都还没看出来。这也是他对这个不知算是自己孙子,孙子的孙子,还是“哥哥”的小包子如此宠爱的原因之一。
送走了绵聪,康熙看着一脸哀怨的胤礽,啼笑皆非,“保成,你这是什么样子?”
胤礽撅起小嘴,不满的抱怨,“皇阿玛以前明明只会对我那么关心的……”
康熙看着胤礽可爱的模样,恍惚了一下儿,上辈子,胤礽会这样跟他撒娇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是在他五岁前吧,随着胤礽年龄渐长,渐渐懂事,他就再也不曾看到了,后来……
“皇阿玛,你在想什么?”胤礽不满的上前捏了捏走神的皇阿玛的小肉手,呵,重生不是没好处的,至少这个动作上辈子打死他也不敢对皇阿玛做。
“没什么……”康熙回神,看着胤礽气鼓鼓的脸颊,抬手捏了捏,嗯,手感很好。
“皇阿玛……”看着胤礽委屈的包子脸,康熙勾起唇角,又伸出手去捏了捏,呵,重生其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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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无题 ...
“哎,老佛爷你让皇后娘娘劝皇上到别的嫔妃那儿?”晴儿恨恨的咬牙,真是该死的,她不过一个不在,居然就出了这种事儿,肯定是那陈知画搞得鬼,别的嫔妃,哼,宫里如今除了她哪儿还有什么别的嫔妃!
“是啊,可是皇后居然说什么让我自己去跟皇帝说,真是,气死我了,如此心胸,怎堪为后!”太皇太后愤愤不平的说。
晴儿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依四四的脾气,他这么说已经是对您客气的了,我的老佛爷啊,您闲着没事儿去招他们干嘛!“老佛爷……”看在太皇太后一直对她不错的份上,晴儿打算好好劝劝她,让她别再去招惹四四,省得给自己带来不幸,可还未待她开口,随着一声哀哀凄凄的“老佛爷”响起,晴儿悄悄抚了抚身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看着陈知画红着眼眶,满面委屈的走了进来。
“老佛爷,都是知画不好,害得您跟皇后娘娘发生了不快,让您受委屈了……”知画说着说着,眼泪珠子便掉了下来。晴儿撇了撇嘴,这眼泪说流就流,而且,哭起来还能这么惹人怜爱,还真是好本事啊,真不知道在下头练多少回了。
“好孩子,这跟你没关系,都是皇后的不是,原看着她也是好的,可不想她居然是这么个心胸狭隘的妒妇,真是不堪为后!”太皇太后拍了拍知画的手安慰道。
“老佛爷……”得了安慰,知画强忍着泪水,柔声开口,“老佛爷不要这么说,皇后娘娘高贵知礼,一举一动皆充满母仪天下的皇家风范,怎会不堪为后?”
“哼,哀家说她是高傲跋扈才是,不就仗着自己有一个好出身,要哀家说,知画你可比她强多了。”
“老佛爷你千万别这么说,知画哪儿能跟皇后比,要是让外人听到了,知画可就没脸再在这宫里活下去了。”
“放心,有哀家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会儿我就让皇帝来……”
晴儿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想不通,老佛爷明明不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汉女,可怎么就偏偏对陈知画这么的好,按说帝后和谐是她乐见的才是,怎么居然还真的要为陈知画亲自跟八八说,老佛爷这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糊涂了?
在慈安宫里,容嬷嬷对这个探听来的消息也表示了很不解,原来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淡淡一笑,“太皇太后的确不喜欢汉女,可她也不喜欢出身八旗大族,身份太高的女子,毕竟她当年的出身并不是太显赫。太皇太后也许是很喜欢那陈知画的,不过她如今的做法却不会只是因为那陈知画。太皇太后的确是希望帝后和谐的,可她绝不希望皇上独宠一个出身显赫的皇后,省得威胁到了她手中的权利,就好像我当年……若是太皇太后真的支持我,我又怎会被令妃一直压着……”太后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她后来才看透的,“太皇太后今天叫皇后留下其实只是在做试探,当然,也是真有这个意思的,毕竟,太皇太后还是真心希望皇上能都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可是,她老人家想不到皇后居然会那么不给她面子。这么多年,太皇太后已经高高在上惯了,皇后如此做法自是让她不能接受,而且,这其中还牵扯了关于后宫权力的争夺……陈知画其实只是被她推出来分皇后宠爱的一枚棋子而已……”
“那娘娘您要不要也……”容嬷嬷开口道。
“呵,我是不想再争了,争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我现在只要看到永璂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够了……”太后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况且,太后这个位子看着尊贵,可一切都来自皇上,太皇太后好歹是皇上的皇玛嬷,而她却只不过是皇上名义上的嫡母,跟他又一向不亲,争什么争,没得惹人讨厌,说不定还会连累永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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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什么?!太皇太后让皇阿玛劝八叔到其他嫔妃那儿?!”听了永壁带回来的最新消息,弘昼呛了个半死。
“是啊,不过四哥当时就拒绝了,呵,可把她气得够呛,后来还在坤宁宫里大声嚷嚷着,说什么四哥不配为后,还说四哥比不上她从海宁带回来的那个什么陈知画。”永壁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家哥哥也是那什么陈知画能比得了的吗?
“什么?!这,这些皇阿玛知不知道?”
“你说呢?我都知道了,四哥可能不知道吗?”永壁闲闲的喝了口茶水,挑起眉头,有趣的看着弘昼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完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弘昼急得抓耳挠腮,心中叫苦不迭,“皇额娘,您好好的去招惹阿玛跟八叔他们干嘛啊!”
“对了,我出宫之前,钮钴禄氏把八哥找去了,为的好像还是她跟四哥说过的那件事儿。”永壁看着弘昼急得原地打转的模样,又凉凉的加了一句。
弘昼的脸色这下儿可更是好看了,万佛啊,皇阿玛这下儿会不会气得把皇额娘给……虽然,他是很怕自家皇阿玛,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皇额娘就这么往火坑里跳啊,毕竟他是被皇额娘给养大的。弘昼咬了咬牙,扬声吩咐道,“来人,准备一下儿,爷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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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无题 ...
“弘昼,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进宫,是有什么事儿?”胤禛看着弘昼赶得满头是汗的模样,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弘昼偷偷看了看自家皇阿玛的脸色,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皇阿玛还没说要把皇额娘怎么样呢,难道他要就这么直接求情不成?“这,那个……皇阿玛,八叔呢?”
“你八叔被慈宁宫叫去了,你……”胤禛说着说着,突然顿了顿,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弘昼一番,直看得他心里直打颤,“我说呢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进宫,是为慈宁宫里的那个来的吧?呵,钮钴禄氏真没白养你,爷还没说要把她怎么着呢,你就这么巴巴的跑来了,还真是孝顺啊……”
“皇阿玛,儿臣,儿臣……”弘昼心惊胆颤的跪在了地上,看着胤禛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猜不透自家皇阿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又究竟是怎么想的,额头上的汗不由刷刷的往下直流。
“行了行了,我说什么了就把你吓成这样。”胤禛摆了摆手,恹恹的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你不用想太多,那钮钴禄氏我没打算把她怎么样,毕竟,当初伺候了爷几十年,何况,这事儿说起来她也没什么错。”
“儿臣谢皇阿玛恩典……”弘昼松了口气。
“得了,还跪着干什么,快点儿起来吧!”胤禛瞟了弘昼一眼。
“哎。”弘昼放下心来,笑嘻嘻的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正在弘昼打算离开之时,胤祀回到了养心殿,看到弘昼也在,眯起眼,挑了挑眉,“弘昼你居然会进宫,呵,你不是一向四哥不叫,你就不会来的吗?是有什么事儿啊?”
“八叔……”弘昼看着胤禛冷哼一声,瞪过来的眼神儿,苦下了脸,我的好八叔哎,侄子我是哪儿招到你了!
弘昼对于自家皇阿玛是又敬又怕,若非必要他是绝对不会自己往自家阿玛跟前凑的,而现在朝里也没什么大事儿值得他进宫,那他进宫的原因,不用问,肯定是因为四哥那个不怎么安分的小妾钮钴禄氏。想到刚刚在慈宁宫里,那钮钴禄氏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话里话外对四哥的贬低,胤祀就暗地里咬牙,更憋气的是对于这钮钴禄氏的话他还得表现的毕恭毕敬的听着,谁让她现在是自己的长辈呢!因此,弘昼就这么倒霉的被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