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西里斯?布莱克的一生里,最讨厌的一就是被人用“为你好”的名义逼迫着去做一些他不愿意的事情,二就是被人轻视或是无视。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巫师是哈利,他的教子,他无视了十多年的他的好兄弟的儿子。所以,西里斯闭上了他的嘴。他不可能对他生气。
所以,他只是瞪大了他的一双狗眼,充满着爱与愧疚的看着哈利。
“不要那么看着我,西里斯。”哈利把篮子放到了地上。“我想你或许需要这个。”
黑色的大狗呜咽着,陪着他纠结的毛发,显得很邋遢,或许会给人以狂犬病的错觉。然后大狗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了,他慢慢的像后退了两步,身体慢慢拉长……
当着他的面变成人吗?哈利抿了抿唇,好吧,对于西里斯的信任他的确很高兴,即使说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一点都不谨慎。因为他们根本不能确定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另外学校外面还有一些对人类灵魂很敏感的生物存在,西里斯这样做,显然是不够理智的。
“哈利,我是你的教父。”西里斯很激动。
“我知道。”
“那么……”
“我知道你是教父,所以呢?你也清楚,你并没有参与我过去的生活,在我失去了父母以后。”哈利就事论事的说道,事实上亲情什么的,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亲人,他怎么可能有什么浓厚的感情?但是……你得承认,格兰芬多的很吃这一套。虽然用在西里斯身上,让人很怀疑作用的真实性罢了。
“哈利,我对不起你。但是,但是彼得那个叛徒……”
“你想说其实当初的保密人是彼得,背叛了我父母的也是彼得,但是你因为觉得是自己提议了这个人所以什么都没有否认的蹲监狱去了?”哈利很疑惑,布莱克家的人执着的很多,但看看德拉科这个留着布莱克家一半血的,不像那么没脑子的人啊?还是说这是西里斯的个人特色?
“哈利……你知道了?哦不,我对不起詹姆斯和莉莉。我居然和他们提议让彼得当保密人。我明明知道彼得是多么胆小的家伙,我居然没有想到他会向黑魔王报告了这一切……”西里斯的表情很疯狂,眼神与表情里都透出浓重的哀戚与仇恨。
“……那么如果说伏地魔用彼得的母亲威胁他呢?你是觉得他应当牺牲自己的母亲吗?”哈利只是单纯的转述彼得曾经交代过的事实。对于那些过往,不是本人的事,旁观者说起来虽然不会偏颇,这这本身不也是对受害者不体谅吗?哈利自认为是个旁观者,他没有亲身经历这些事情,也就无从判断如果是自己会如何。
“当然是……”西里斯卡住了。当然是什么呢?母亲还是朋友,天平的两端孰轻孰重?西里斯知道如果是他的话,选得多半是詹姆斯,因为他并不相信黑魔王会用自己得力的手下来威胁他。但是彼得……但是,彼得还是背叛了詹姆斯。如果……如果当时他选择死亡的话……不可避免的,西里斯想到了这个一点也没有朋友道义的方法。相对彼得,他总是与詹姆斯更谈得来,如果死的是彼得……
“你会选择谁呢?”哈利笑了笑,没有任何隐藏的深意,他确实是觉得好笑罢了。明明是可以将家族推进水火之中的人,他真的做好了准备听西里斯告诉他,彼得应当选择詹姆斯而不是他的母亲。但是,西里斯到底还是没有这样说。“西里斯,你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为的是彼得,是你心里的愧疚,你的记忆你的心思你的一切都停留在了那个晚上。你并不在乎我活着没有。”
“不,哈利,我是你的教父,你唯一的亲人。”西里斯的眼神不自觉的有些闪躲,“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其实你在不在乎我都不在意。”哈利的下巴朝地上的篮子点了点,“带着它,然后找你要找的人去吧?!”适当的怨恨往往比一味的接受更动人心弦,至少西里斯现在眼中的愧疚是真实的对着他的,这很好,不是吗?
“不,哈利,你不能赶我走。”西里斯看了一眼篮子,心头一暖,他的教子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绝情,他到底还是关心着他的,这么想着,他就更加的愧疚了。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没有尽到照顾哈利的义务,他的哈利应该和一个小王子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和他的父亲一样张扬的笑着,而不是现在这样,严谨而冷漠。
“呵呵呵呵呵。”哈利低声笑了起来,他有时候真的是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人类,明明已经存在了那么多年,但是人类的心思总是过分的复杂了。“我并没有赶你走,西里斯。但是,摄魂怪来了。”
“……摄魂怪?”西里斯的眉头一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一个穿着宽大破旧斗篷的人看不清帽檐下的脸的部位。那是一种生物,披着一件斗篷,像水里泡烂了一样,有着结痂的手掌,全身腐烂了一样。西里斯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面色惊恐的……昏了过去。
“真是有效率啊!”哈利从校服里面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根绳子。……其实,摄魂怪在面对食物的时候,移动速度并不快。
魔法界的绳子质量也很不错,一个放大咒下去,一头把被他弄晕的摄魂怪绑了,另一头把自己晕掉的西里斯绑好,中间再挂个野餐的篮子。哈利很干脆的叫来了海德薇,又给了西里斯一个加大魔法输出的漂浮咒。这样……延迟的效果应该会长一点吧?哈利不确定的想着,目送海德薇抓起篮子带着两只粽子朝着某个熟悉的宅邸飞了过去。
应该……撑的到吧?盖勒特住的离这里真的不怎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