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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百合祭会
作者:花街
备注:
看主角的名字就知道这是一篇写著玩的小说。
但是越写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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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为什麽无论梦境和记忆都是那麽悲伤的结局?
我不过是想要她。
我想要她。
想要她的全部。
她的呼吸。
心跳。
脉搏。
悸动。
和灵魂。
我想要她。
更多地。
更贴近。
?
姐姐。
白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里,禾正在书桌前完成每天的功课。
作为同卵双胞胎的姐妹,白与禾除了容貌完全一样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共同点。
禾是冷淡而傲慢的。
不过今天白并不在意这一点,她依然顾自笑著跑向禾,十一岁孩子样的纯真笑靥。
姐姐姐姐。
白站在书桌前殷殷地唤著。
禾冷淡地回一声怎麽了,连视线都没有从书桌上移开分毫。
白微笑著,却没有说话。
只是如瓷般的肌肤娓娓道来般,渐渐镀上一种不正常的绯色。
禾停下手中舞动的笔,冷硬地侧过身,视线从而转向白。
怎麽了?
她再一次问道,刻意加重了语气。
姐姐……那个……就是……
那个……
不时从眼睫里掀出来眸光偷觑禾,白咬著唇,咬出妍丽的红来,却怎麽也没有办法构造出完整句子。
禾有些不耐烦地皱眉。
忽然白倾身拉住禾的手,然後引导著禾探向她的短裙下。
就是这个啦。
白红著脸,迅速地将话说完。
这一次。
禾知道白说的是什麽了。
被白的手抓住一起摸索的地方,是少女腿间的隐密地带。
住在同一个房间,禾能记起白今天早上换掉睡衣时露出的粉色棉质内裤,现在她的指尖正摩挲著那里,手上传来了又湿又黏的触感,在内裤中间的凹陷处。
她不由勾动手指,轻轻划过那条凹痕,看白瞬间紧紧抓住她的手,露出来的两条长腿在禾的视野里忍不住细微地战栗。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已经不自觉地微张唇瓣,让禾可以隐约看见雪白贝齿下的粉色舌尖,还有染满潮红的双颊,以及望著自己无辜而迷茫的眼神。
禾神色一冷,抽回手。
我知道了。
白怔了怔,靠过来,睁著黑白分明的明眸,推攘著禾的肩撒娇。
要怎麽办啦?
禾看著极其贴近自己的白,还未瘦削出明显的锁骨,校服里若隐若现的白色肌肤,属於孩子动人无比的奶香味,那张唯一与自己不同始终天真无忧的容颜上,此刻娇嗔一般的神态,空气中都似乎在弥漫一种诱惑的气息。
也许是双胞胎的心电感应,或者是其他的什麽。
禾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传达。
但仍有些不确定。
她看著白说先让我看看。
白和禾一个房间,书桌自然也是一起,两人各用一半。
只是平时白很少用,但椅子还是有的。
白走到书桌另一边,坐上她的椅子,双腿屈起收到椅子上,然後微微打开,向禾露出中间颜色变深的底裤。
禾的神色不变,只说脱掉。
白眨眨眼,微微翘起的唇角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弧度。
略略偏过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安静地执行了禾的命令。
用单手撑在身後以维持平衡,动作可爱地抬起长腿,另一只手就此脱下了内裤。
然後白就那样拿著内裤,张开腿,睁大眼迷茫地看她。
禾没想到白能听话到这个地步。
她想她感觉到的事情没错。
白的私处很可爱,小小的花珠被两片花瓣轻轻包合,只隐隐探出尖,像是在欢迎禾的注视,粉嫩的穴口微微收缩,流出了更多的浅色液体。
我看不清。
书桌另一边的禾半个身子侧坐,右手搁在书桌上,面无表情地看著白。
白似乎有些困扰,想了想,才将内裤扔到地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保持平衡,然後用双手分开穴口的豔肉,银液毫无顾忌地淌出来,沾湿了白的指腹,也沾湿了半个椅面。
这样可以了麽,姐姐?
白偏著头,看起来很认真地问。
禾睫毛略垂,你现在有什麽感觉?
感觉有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白坦率地回答。
用纸巾擦干净。
禾把桌面上的纸巾盒推过去。
哦。
白抽出纸巾,自下而上地擦拭,柔嫩的私处被纸巾弄得泛红。
不小心擦到花瓣中的花核时,白的脚趾就会不自主地蜷起,穴口也会猛然收紧。
等白将四处擦干净後,禾垂著眼说没事了吧,现在。
嗯……
白看著禾又转回书桌提笔做功课,只好呐呐地从椅子上下来。
把内裤捡起来去卫生间洗干净。
嗯……
白弯腰从书桌下捡起内裤的时候,极其贴近的气息在耳後浮动。
今天不用穿新的内裤了,禾说。
不由自主地双颊变红,白攥紧手中内裤的边缘。
嗯。
☆、chapter 2
被命令了不准穿新内裤的白,难得走路不再蹦蹦跳跳,反而时刻很拘谨,还被恶劣的哥哥取笑。
小白怎麽了,生理期麽?哥哥斜著眼看白,啊呀,我忘了,小白还只是个小女孩呢。
这点上禾与白也不同。
禾刚上六年级的时候就来了经血,那天周末只有她和白两个人在家里,禾在白惊呼著血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当然还包括妈妈的卫生棉。
晚上把这件事情告诉哥哥,认真问到底怎麽回事时,哥哥笑得不行,只说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有上生理健康课吧。
是这样没错啦,只是……她都在课上睡觉而已。
後来白就去仔细地翻了整本生理健康书。
知道了很多自己作为孩子不需要懂得的事情。
禾好像懂得更多。
禾从来不和她们这群孩子一起玩,要麽就是和老师要麽就是和高年级的学姐学长们走在一起,好像她和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般。
吃饭的时候白还想著禾的事,她没有忘记自己要好好地并拢双腿。
因为裙子底下没有穿内裤,不仅感觉空荡荡的很令人害羞,而且私处的存在也变得比以前强烈,细微的摩擦和别人的触碰都足以让白脸颊绯红。
禾坐在自己身边,依然是神色冷淡地吃东西。
她红著脸,随意地往碗里夹菜。
咦,小白,你脸怎麽这麽红?妈妈在餐桌另一边担忧地问,是感冒了麽?
白的脸变得更红,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麽回答。
禾放下筷子,侧身过来额头贴上白的额,禾的呼吸都洒在了她的鼻间,白立刻觉得脸上潮热得更厉害。
幸好禾立刻就退开了,冷冷地说,她没发烧。
这样啊,妈妈应道。
白正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哥哥悠闲地道,该不会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吧。
她恼羞成怒地将筷子掷过去,换来爸爸威严地咳嗽,她不甘地嘟嘴坐下,眼角里是哥哥无声的窃笑。
坏蛋哥哥。
白小声抱怨著。
禾从身侧眸光深沈地看她一眼。
接下来,无论哥哥怎麽逗弄她,白没再在饭桌上说话。
?
妈妈在浴室喊白,快点洗澡了。
禾也拿了自己的衣物进去,妈妈不由侧目说你要先洗麽?
禾面无表情地说我跟白一起洗。
咦,你不是去年就说不要跟妹妹一起洗了麽,还说要换房间呢。
女人上了年纪对各种琐事都记得很清楚。
禾神色不改,只边放著衣物边说你不是一直抱怨我们分开洗之後时间都不够用麽?尤其是这次哥哥五一放假回来以後。
你愿意当然好了,妈妈笑开来,对外喊白快点过来洗澡。
白进来之後妈妈就出去了,禾还在洗手,於是她就无聊地背手靠在墙上等她出去。
直到禾走过来关上了门白才意识到不对。
咦?
禾轻轻看她一眼,眼里全无情绪。
脱衣服吧。
喔。
白应道,伸手拉起校服就向上穿过颈子脱掉,不像禾还要一颗一颗扣子解开,然後才优雅地脱下。
裙子也被放到篮子里。
禾开了热水让先脱完的白去洗。
热气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营造出一种暧昧闷热又难以呼吸的氛围。
白偷偷觑著一旁脱衣服的禾,如果不是因为那张脸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她一定会怀疑禾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
禾实在太奇怪了,为什麽所有的举止都可以那麽端正呢?明明没有谁这样要求过她,但却所有事都要做得一丝不苟。
这太奇怪了。
虽然曾经问过禾答案,禾只是冷淡地嘲讽她才不懂白为什麽要把能做好的事都弄得乱七八糟。
当时白是回答说乱七八糟实在是太过份了。
然後不欢而散。
她们之间似乎总是这样,莫名的力量牵引著靠近,接著谁也不让谁的冲撞。
不知道什麽时候起,禾已经长得比白要高许多,她的四肢更为纤长,身线更为优美,举止也更为优雅。白知道经常有很多高年级的男生在校外等著约禾,虽然自己也并不是没有人青睐,但总感觉很别扭。
因为无论男生女生都爱在她面前谈论禾。
不过禾现在在她身边。
她弯腰脱下校裙,白皙纤长的双腿和完美的弧形脚踝一点一点在白的眼中呈现,禾肌理分明,不像白看起来软绵绵的。
校裙下的内裤也不是幼稚的棉质内裤,而是蕾丝花边的丝质内裤,连这点都要比她成熟。
她脱内裤的时候朝白看了一眼,白立刻收回视线,用花洒冲洗著身体,让雾气遮掩自己绯红的容颜。
白洗了一会儿,才发现身後一直没有动静。
她关掉热水,放花洒的时候被禾抓住了伸出去的手,禾从身後环住她,几乎是吻著她的耳廓,暧昧地说。
洗干净了麽?
她胡乱地点头。
禾轻轻地说是吗?
这里洗干净了?禾的手覆上白还未发育的胸部,指尖如若弹奏般抚弄著小小的粉红茱萸。
白张著迷茫湿润的双眼,靠在禾的怀里,轻轻喘息。
禾玩了一会儿,发现白的乳尖并没有站立,白望著自己面色绯红的反应,是因为两个人的身子赤裸地紧贴。
她将手往下移动,白的私处白白嫩嫩,阴毛也没有长,小小的花瓣秘密阖著。
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花瓣,温柔地捕捉被水流打湿的花核。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触碰,禾已经感受到怀中的白全身微颤,花核下的秘缝里流出细长的液体。
看来这里好像还没洗干净。
禾轻轻说。
你看,这里还很脏。
禾边将手指划到穴口,挑起那些液体给白看,边在白的耳畔细语。
再次打开热水,禾转动花洒冲洗白收缩的私处,受到水流刺激的白难耐地在自己怀里扭动,就像幼小的猫咪一样的身体。
禾看著神色茫然的白,唇覆下含住白的耳珠,情色地来回移动和舔弄。
白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听见後,禾忽然停了下来。
她放开抓住白的手,把花洒递给白,留下无所适从的白,独自转身。
禾在浴室的另一边扯开了发带,及腰的长发落下,遮住了她纤细的颈背,只余下一双长腿和挺翘的臀部。
白关掉花洒,走到禾身後。
姐姐。
禾侧著脸看她,怎麽了?
要我帮你抹沐浴露麽?
白眨著眼。
禾覆下浓密的长睫,然後半抬起眼看白,白微弯的唇弧和睁大的双眼都像在撒娇一般。
没说什麽,只是跨进了浴缸,禾坐在浴缸里,无声地抬眼看白。
同样进来後,白只能狼狈地半跪著趴在禾的身上。
禾动了动身子,伸手将莽莽撞撞的白扶正。
於是最後变成白张开双腿坐在禾膝盖上的情形。
白的双腿交错地卡在禾腿间的缝隙,禾略略屈起膝盖便顶住了白的私处,然後找到敏感的花核,轻轻摩擦。
白小幅度地移动著自己,试图逃离禾的挑逗,可似乎适得其反。
手上的沐浴棉由於下身的不稳,被白的双手胡乱地蹭在了禾的胸前和腹部,禾看著白,冷淡地说好好抹。
白喔了一声,不再乱动,只认真用沐浴棉抹著禾的锁骨,任凭禾的膝盖暧昧地磨弄私处。
由於花核被禾持续刺激,白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著,从早上就细细吐出银丝的小穴此刻难耐地收缩,一天都没有得到好好慰问的那里有意识地挪动著含住禾的膝尖。
穴口湿滑而柔软的嫩肉贴合著禾的肌肤,蜜液顺著膝盖与穴口的缝隙沿著小腿的线条流下。
禾的眼睫微微垂下。
在白忙著给禾的锁骨擦沐浴乳的时候,禾伸出手,手指像弹琴般流畅地抚摸过白的脊背,扫过敏感的尾椎处,划至隐密的股间,最後没入。
白的身子不禁颤得很厉害。
几乎要尖叫出来时,禾用食指和中指探入白的口腔,精准地捉住白的舌尖逗弄。
三个小口都被禾肆意著蹂躏。
焦距不住地涣散,白能感觉到口角有无法合拢的津液溢出唇边,从下颌拉长的银丝垂落到禾的胸口。还有腿间不断流出来的花露,几乎唾染了禾的膝盖。在稚嫩柔软的後庭抽动的指尖刮搔著敏感的内壁,让年幼的身体不停地痉挛。
直到最後白身子一软,软在禾怀里,禾才停下来,放了热水。
她把软绵绵的白放在浴缸里,起身出来用花洒冲洗了身体和头发,然後边用毛巾擦著头发边对还无力地躺在浴缸里的白说。
对这样的服务还满意麽?
禾在这场性事中的声音始终有点冷。
白象是连抬睫毛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没有回答。
但禾知道白听到了。
所以她也没再说什麽,穿了睡衣出去了。
白懒洋洋地睁开眼,在浴缸里翻了个身,磨磨蹭蹭了很久才跟著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还被妈妈抱怨,你就不能洗快点麽?每次都要那麽久,後面的人都还在排队。
白只是嘟著嘴说知道了啦,妈妈。
每次都这样。妈妈说著说著进了浴室。
白从眼角的余光看到禾在房间里,还是和以往一样坐在书桌前,复习著功课。
她揉揉自己的短发,打个哈欠去客厅看电视了。
☆、chapter 3
下课的时候,白和身边的同学们笑闹著。
禾还是老样子一个人坐在位子上自习,不和班上的任何人来往。
包括白。
有时候身边的朋友会抱怨禾对白太冷淡了,但白很清楚对方发出这样的感叹并不是为了自己,只是觉得这种情况完全没办法接近禾而已。
所以白认为禾在这点上是对的。
她并不像朋友们以为的那样,难过於禾的冷淡。
事实上她比谁都亲近禾。
两人间超越常理的关系是在一种无须言语的默许下开始的。
白本来没有想过这样。
只是禾在升上六年级後就变化了很多。
不仅是突然开始发育,长高後禾褪去孩子的圆润,骨骼瘦削出利落的美感,还有禾心理上发生的改变。
她不再像白一样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并且永远是。
妈妈不止一次地在饭桌上感慨说禾真是一眨眼间就长大了啊,相比之下,白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其实不是一眨眼,和禾朝夕相处的白很清楚每一天发生在禾身上的变化。
比如禾来了经血。
比如禾的胸部开始胀大。
比如禾开始经常换洗内裤。
比如她在某天禾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吻痕。
比如禾开始有各种各样美丽而诱惑的内衣。
比如禾有时候不经意的眼神和举止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妩媚。
比如很多很多。
但,这是禾的改变,不是白的。
白之所以改变是因为那一天。
那天禾发烧了,难得地没有在书桌前复习功课,而是很早就吃了药上床睡觉。
不过半夜的时候病情反覆,禾在睡梦中难受得不行。
她自己没有醒,倒是把白弄醒了。
白看禾身上出了很多汗,只好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浴室拿来湿毛巾帮禾擦发出的热汗。
拉高禾的睡裙,露出禾除了内裤外没有任何屏障的身体。
从锁骨一路擦到腹部,再回头过来擦两边到胸部的时候,白停下来。
因为她真的不懂为什麽明明几个月前禾的胸部还和她一样,现在却连她的手都已经握不住了。
她忍不住有些恶劣地去戳弄禾的乳尖。
先是轻轻碰了碰白皙的胸部,见禾没有反应,她就大胆了起来,一手撑在禾身侧,一手试图握了握禾的全部乳房,结果却被滑软地从手中逃脱。
然後白的视线就不由落在那粉红的一点上,麽指和食指自发地捏住那小小的乳尖,小心翼翼地上下揉按起来。
禾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然後身子很难受地动了动。
身下的禾无意识地屈起双腿微微摩擦,白没料到对方突然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跪在一旁看著禾。
因为禾屈起了腿,让白很清楚地看见禾双腿间的秘地,丝质内裤的颜色很快地在加深。
她闻到了一种蒙昧的味道。
禾的右手接替白停下的动作揉弄著胸部,左手则从腹部探进内裤深深浅浅地动作著。
白小声唤禾。
但禾只是难受地闭著眼仰高下颌,身子拉出了非常漂亮的弓形。
白便靠了过去,她有些好奇地碰了碰禾,但禾只是无意识地继续著自己的动作。
於是白伸手去脱禾的内裤,禾很自觉地抬高了臀部,挽到膝盖白已经看到自己想看的了。
禾的股沟,臀部,大腿内侧都沾满了银色的液体,她的手指或快或慢地进入自己。
白忍不住也伸出手指,在禾抽插自己的时候一起进入穴口的空隙,禾的豔肉很柔顺地分开,柔软的内壁热情地接纳吞吐著白的指尖。
那处粉色的秘境逐渐变得鲜豔无比。
白插弄著禾的同时,禾的手指就往上拨弄起花心,白发现每当禾狠狠蹂躏花珠的时候,穴口总是收缩得很厉害,流出的液体也会变得更多。
禾最後身子一软,白能感觉到禾臀部的瞬间收紧,被夹得发痛的手指来不及抽出,放松下来的秘穴已经涌出大量的花露弄湿了白的掌心。
白怔神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後,白拿身侧的毛巾擦干净手,又擦干净禾的身子,还有凉席上的痕迹,甚至在从浴室回到房间时,皱了皱眉,洒了一些花露水,才爬上床继续睡了。
第二天周末,清晨就被人太过专注地盯著,白不得不睁开眼,禾正笔直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白,我昨晚有做什麽吗?
白觉得实在太困了就敷衍地回应没有,转个身又睡了。
等她再想起这件事已经是一天後了。
那个夜晚的记忆让白突然发现自己的腿间好像有些潮热的湿意,她就去找禾了。
然後持续到现在。
有人已经开始在发同学录了的六年级尾声的现在。
虽然白觉得还太早还有一个月呢,不过也确实是要毕业了就好好地写了。
禾却只是收到书桌里,看也没有多看。
她想那张同学录算是作废了。
白怀著这样的心情愉快地写完一张同学录,然後笑得无比甜美地递给了对方。
?
晚上白洗完澡禾还没有回家。
妈妈问她她也只是说本来两个人就不一起回家,而且想知道就打电话给姐姐嘛。
然後妈妈就不说话了。
白继续拿著遥控器换台。
禾是拿学校的奖学金买的手机。
於是白也央著父母买手机,一天到晚不停撒娇。
所以家里并不算富裕的姐妹俩比同龄人更早地拥有了手机。
不过妈妈很少打电话给禾。
不只是妈妈,爸爸,哥哥,同学们也是。
禾就是很容易让人感到难以亲近。
想著想著,白无聊地关掉电视,回到房间,坐到禾的书桌前,伸手漫不经心地翻了翻她的东西,并没有刻意掩饰什麽,虽然知道禾回来後一定会说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但实际上动了也不会怎样。
她翻到了语文作业本。
然後看到了并不意外的东西。
那是一张贴在作业本里的便签纸。
其实她刚刚骗了妈妈,她知道禾为什麽会晚归。
因为语文老师留禾下来改作业。
不过……白看了看眼前的便签条。
明天穿我最喜欢的那件来吧。
所以白就说一个小学的奖学金怎麽可能多得买手机嘛。
害她还被妈妈说不争气。
白再翻了翻前面的十几页,有几页发现了便签纸贴过的痕迹,身子往椅背靠过去,她正在考虑是当作没看见过这个,还是画花本子,或者干脆撕掉。
你在做什麽?
禾在她身後,垂下眸光冷冷地看她。
姐姐。
白仰面朝她笑,笑得甜美无暇。
我还以为你不会这麽早回来了呢。
禾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到书桌的练习册上,她的表情几乎没怎麽变,不过白还是看到她皱眉了。
大概是在恼怒自己的不小心吧。
别随便动我东西。
白垂下双手放在椅子两边,赤裸著脚踩上桌侧,椅子微妙地向後倾斜。
知道了啦。
椅子顶到身後禾的腹部後停下来。
禾望著她的眸光开始加深。
白轻巧地笑。
你真的是……禾伸手按上太阳穴,有些无奈地说。
嗯?
白的声音变得软绵绵。
禾的手抚上白的锁骨,来回轻轻摩挲,然後探进白的睡衣里,揉弄那颗小小的茱萸。
你还真执著这里。
白嘟囔著撒娇。
禾的眸光变冷。
到床上去。
知道啦,姐姐去关门。
白微微用力,椅子就回到了地面上,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床上,将丝被拉到颈下,勾著唇微笑著等禾。
禾反锁了房间才回到床边。
白掀起被子的一角让禾进来。
禾伸手搂住白,就像搂洋娃娃一样,白这个时候就很讨厌自己长得比禾娇小。
白的後脑靠在禾的肩窝,她不自在地转转头,禾吻著她的颈後说。
别乱动。
白安静下来,禾的手温度很凉,熨帖在白腹部的肌肤上。
禾很少吻白。
所以白察觉到乳尖被扣上冰冷的物事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得对。
我是很执著。
在听到这句话後,白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禾打开了开关,微弱的电流流过乳尖的神经线,白忍不住叫了出来。
一手按住白的腹部让白贴近自己,一手探向少女的秘处。
白感受得到禾洒在肌肤上充满热度的呼吸,冰凉的丝被下隐秘的空间里,身後的人与自己不能再亲近了的贴近,胸臆间浮动的汹涌情绪让白忍不住张开口。
禾。
身後的人顿了一下。
白从来没有叫过禾的名字。
她喜欢叫禾姐姐。
充满恶意地。
每一次。
对方很久都没有动静。
直到白感觉有什麽东西浸透过睡衣的质感,传达给肌肤湿润的凉意。
白张大眼睛,极力地张大。
禾像是怕白转身看自己,非常用力地箍紧了白。
但白其实无力回身。
只是白想。
禾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样多好。
☆、chapter 4
又过了好几日。
和平常一样,放学上学,日子千篇一律地耗费著体力,耗费智力已经成了多余活动。
白趴在课桌上睡得天昏地暗一塌糊涂。
直到同桌拍醒她,小声提醒,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她看了一眼同桌的课本。
语文老师笑得很文雅,但说出来的话却不由令人觉得凶残。
白,你能背诵一下昨晚的作业么?
同桌在课本上比划了一下段落。
白对同桌比了个我爱你的手势,然後揉揉短发,开始断断续续地背诵起来。
每次停顿到语文老师准备开口喊停的时候,她就继续蹦出几个字。
还没背到一半,语文老师就让她坐下来了。
白努力睁著眼望向她说我还可以背。
不用了,老师已经知道你会背了。
喔。
白点点头,坐下来就立刻趴桌上继续睡,动作是看得同桌无奈的一气呵成。
禾,你起来继续背。
好。
白还没睡著,埋在肘弯里的耳朵忠实地将外界的所有声音纳入。
总觉得禾背诵课文的声音很奇怪。
不由从手臂里抬起头来。
却正好对上语文老师看她的视线。
对方微微地笑了。
白揉揉头发,视而不见地转脸望向禾,禾的脸色很不好,感冒了般潮红一片。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样。
她背书的时候和白一样,几分断续,含含糊糊。
声音很虚弱。
全身也在细微地颤抖。
发烧?
也许。
白看向语文老师,和方才看白背书时候的尴尬笑容不同,现在变得饶有兴趣。
这是被挑衅了?
白伏在手臂上想著想著就入睡了。
下一节体育课,同桌推她的时候她头也没抬,只说我很困,帮忙啦。
同桌比了个OK的手势。
等教室里除了恍如隔世一般的喧闹声再无其他声响的时候,白才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看都不用看也知道这节体育课禾没有下去。
不过若是禾下去了更好。
但她的估计很少出错。
虽然没有其他人,但禾还是正正经经地端坐在课桌前。
白坐到她身後的课桌上摇晃双腿,看禾很久都没有翻动书页。
脸上的红潮也没有消掉。
诶。
姐姐。
禾身子一僵,似乎是现在才发现白在她身後。
白俯下身子侧著脸对禾笑。
去厕所还是在这里?
禾几乎是立刻瞪了白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白之前从未见过。
白的笑容顿时凝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
禾看到白的表情後,怔了怔,然後收回眸光,面带不豫地站了起来。
白不笑了,跟著禾去厕所。
禾进了最里间的厕所,白关上门的时候发现这间隔间有杂物挡住了门右下角的空隙,不用担心被谁从下方发现了人数的秘密。
白不由瞟了禾一眼。
禾没空理白,她背贴著右边的墙面,微扬的头抵墙,正抿著唇轻声喘息。
白走过去,抬起禾的左腿搭在坐式马桶的边缘。
只是这个动作而已,白就能看见禾的秘处。
那女人把你的内裤拿走了?她在想什麽,这可是在学校啊。
白蹲著,仰著脸感慨般地笑问。
禾虚弱地垂著睫毛,低低看白。
也对,毕竟是她买的嘛。
白望著禾的笑容已经可以用无比豔丽四个字来形容。
豔丽到能溅出鲜血。
禾无法说话。
那样的白不是第一次见。
所有的人都认为白是可爱的天真的无邪的无忧无虑的。
但是禾非常清楚。
白的本质。
那个曾经在无尽黑暗里尤若光芒的笑容。
天使样的。
夺目到能够掩去所有黑暗,包括白本身的黑暗。
那个笑容,颠覆了禾的全部人生。
别,不能拔出来。
禾回过神时,只来得及出声阻止。
白探进禾被撑开的穴口去拔那根按摩棒,但是粗大的按摩棒被完全顶进了内里,没有留可以握的末端,而且上面沾著的蜜液让白使不上力,根本无处著手。
所以白的举动只是让禾喘息得更厉害。
你……咳……
白无辜地从禾的腿间望著禾。
姐姐不想拿出来么?白又低头戳戳那根按摩棒,也是,它还在震动呢。
禾咬紧了下唇。
白埋进禾的裙下,先是连连啜吻著禾的大腿内侧,最後才吻上收缩著的穴口。
她像婴孩一样吸吮著禾涌出的汁液。
试图从禾的身体里吸吮出那根按摩棒。
感受到禾扭动身子,白边吻著边说姐姐放心 ,我不会吸出来的。
我……我不……不是……这个意……意思……嗯……
白一边用唇瓣磨吻著禾私处的嫩肉,一边转动舌尖顶弄按摩棒,丝毫没有工夫理会禾说的话。
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著吸吮的声音和难耐的呻吟。
禾到後面只能靠背和臀部用力抵著墙,左腿抵著马桶右腿被白抓牢才能站立。
在私处由下至上地舔去,舔到粉红的花珠,舌尖立刻灵活地分开花瓣,摘取最美的花蕊,旋转著逗弄那颗花核,在四周舔舐打圈。
最後花珠被温柔地含住,藏在别人口腔,与埋伏其中的舌尖相遇,轻点,舔弄。
白一手按住禾不安扭动的腰,用牙齿轻夹花珠,感到身下人激烈的反应,仍然一意孤行地以唇齿拉扯著花珠,禾右腿颤抖的弧度几乎要脱离白的控制。
在禾临近高潮时,白停下了激烈的热吻。
禾垂著眼无声地看白。
白站起来,她只能到禾的肩膀。
有人来。
禾知道白的感官比常人更敏锐,果然没几秒就听到了两三个女生进来的动静。
我不帮你解决了。
白是整个人贴在禾的身上说完的这句话。
姐姐自己有办法的哦。
然後白就从禾校服的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擦干净唇畔和指间。
她把剩下的纸巾还给禾,等走的时候,突然说。
姐姐好厉害。
这麽敏感都没有流出来,含得很辛苦吧。
白打开门後立刻关上,眼前擦拭得明亮的镜子清晰地照出自己的面容,没有笑的自己就像禾一样,看起来冷淡而高傲。
朝镜子里的自己扯动一下唇角,白颓然地靠在身後的门上。
那麽骄傲的禾一定会哭吧。
所以。
有什麽办法呢?
☆、chapter 5
同学录已经多到连自己都写不完的程度了。
不时就会有人情绪失控。
只不过是小学而已。
白不明白怎麽会有这样愁云惨淡的氛围。
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朋友抱著白狂哭。
说自己以後一定会想念白。
白在心里说我一定不会想念你。
但却忽然觉得,没办法那麽轻易地说出口了。
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因为碍於情理而不宣之於口。
单纯地。
因为对方的情谊而无法开口。
虽然白完全不能理解对方所拥有的到底是怎样心情,但,还是可以感受到对方所传达来的心意。
珍视的。
心意。
?
六年级的末尾如果说有什麽事让白觉得惊讶的话。
一定是语文老师来找自己这件事了。
她们班的这个语文老师是在五年级的时候换的,妈妈第一次开完她主持的家长会後无论多忙都不让爸爸去了。
听说是当年爸爸最喜欢的类型。
柔顺的长直发,一张古典的瓜子脸,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并且,斯文有礼,举止得体,不止修养好,学识也渊博。
一句话来说,就是很有大家闺秀的美貌和风韵。
不过所谓的语文老师来找她,当然只是意思层面的。
事实上是白不得不在放学後去办公室找她。
磨蹭著到了办公室,门是微掩的。
白忽然有种预感,她想自己知道门後面会看到什麽了。
老师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是笑了的。
?
语文老师坐在办公桌後,放下笔,对白露出了一个完整的微笑。
白。
有的时候白真的很讨厌名字这种东西。
只要对方喊了你的名字,就不得不回应对方,就像是名字里具有某种魔法,只要在对的地方呼唤,就会有所回应。
烦死人了。
怎麽了,老师?
虽然这样毫不客气地想著,白却依然给了对方一张招牌的天真笑容。
语文老师悠闲地打量了白很久,久到白都感觉笑容快要僵到无法装下去。
真好呢。
白一脸懵懂。
有一张可爱的脸和活泼的性格很好吧,无论谁都会疼爱你的,你也可以一直活在别人的保护中,对吧。
白真想回答她说的没错。
不过事实上她只是睁大眼睛,摆出了无辜的表情。
本来啊,白觉得像老师这种大人,对禾应该只是玩玩而已。
但是竟然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老师还真是迷恋禾呢。
白知道禾最近怎麽了吗?她啊,最近在我面前有些奇怪。
终於想起正题这回事了么。
大人罗罗嗦嗦的入场话真是麻烦得不行。
白偏著头抬手揉揉短发,虽然我们是姐妹,但是我跟禾也不是很熟。
是这样吗?
语文老师笑了。
那我倒真想知道,在学校这种地方,今天下午这麽短暂的时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给禾留下那麽多的吻痕。
谁知道,禾除了你以外又不是没有其他人,随便哪个学姐吧。而且,你这女人到底是以什麽样的身份说出这些话的啊,该不会以为你对禾有多特别吧。
当然白不可能说出口,她歪著头,微张著唇,迟疑地道。
老师,你……在说些什麽啊?
果然啊,像你们这种长得可爱的人,真是会伪装得很呢。
用轻松的语气说完上面这句话,语文老师不笑了。
我不管白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些什麽。但是,白,禾跟我是一种人,和你,完全不同。
话音落下。
白的笑容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