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萧晓刚喝了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你和雷天王认识?”萧晓以前一直没发现,原来自己身边的人都大有来头啊。
安清羽似乎对雷炎的反应很满意,笑着说:“我上大学的时候,雷炎还在上中学呢,其实他是个理科白痴,程度比你还差。那会儿我是他的家教。”
“真的?”萧晓不敢相信,雷炎在他心目中是神啊~怎么会连门门挂红灯笼的他都比不上?
“真的啊,话说雷炎你后来考上大学了没啊?”安清羽抿了一口茶。
雷炎终于不淡定了,脸色僵了一下:“考上了,就是没去上过。”
“哦?为什么?”明知故问的安清羽。
“……”
还不就是被莫离华那个老狐狸骗来娱乐圈了?
后来因为大家都认识的关系,雷炎又是一个人“逃”来新疆的,再加上萧晓死缠烂打的给雷炎做思想工作,终于一行四人的旅程又多了一个小天王的加入。
这趟新疆之旅好像变得更热闹了呢~
跟雷炎相处几天下来,萧晓的眼睛跌破了。
雷炎除了卸了妆比舞台上看着稚嫩了那么几岁以外,思想其实也是“少年”阶级的,你说你都二十岁的成年人了,怎么没事还喜欢跟萧晓卖萌啊?
“萧晓,我要吃你那份,肉多。”雷炎的典型面瘫脸。
“萧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喀纳斯?人家晕车了…呕!…”雷炎抱着萧晓的胳膊,然后吐了他一身。
“萧晓,那有只野兔,我们抓来晚上烤着吃好不好?”雷炎一脸期待地盯着同样流哈喇子的小红毛。
“萧晓,你一定离安老师远一点,这是过来人给你的忠告。”被安清羽冷嘲热讽后的雷炎揉着眼睛委屈地抱着呆傻的某人,看来学生时代的记忆给他留下了不少阴影啊~
萧晓终于觉得自己想哭了,雷炎除了那缺少表情的脸以外,其他没有一点和舞台上那个君临天下的天王相似的嘛!!尼玛你是冒牌的吧?
你的气场呢?你的电眼呢?你神秘邪魅的微笑呢?
萧晓痛心疾首的反思,舞台上那个,根本不是雷炎。实际上的雷炎,就是一个无知,脱线,面瘫,毫无自觉,比自己还无耻的大麻烦。
准确的说,你千万不能跟他混熟了,失望之余,还要被他八爪鱼般地缠上!
头疼欲裂的萧晓带了个大麻烦雷炎,终于到伊犁大草原了。
伊犁草原,中国的薰衣草之天堂。巍峨的雪山,山麓下黛青色的那拉提大草原,和那梦幻一般的紫色薰衣草田,令人醉心。
骑马的汉子,卖花的姑娘,湛蓝的天空,成群的牛羊。仿佛这里才是人间天堂,让时间的一切都沉淀了。
科米尔丁和古丽照顾的很周到,把大家安排在一个颇有当地特色的旅馆里住。
旅馆的老板是当地的一对哈萨克族夫妇,他们热情好客,当晚就举行了一个小型歌舞酒会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少数民族别具一格的舞蹈很吸引人,客人们玩的尽兴,吃得尽兴,喝的尽兴。
不知不觉中,萧晓似乎有些喝高了,感觉晕乎乎的,于是走到帐篷外面准备吹吹风。
不远处的小丘上,草地平整,躺下去能看见满是星星的夜空,真是有利地形。
萧晓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竟然发现那早被敌人占据了!
“雷炎,你给老子起来!”
“……”天王无视。
“听不懂话?老子要躺这里!”
“……”继续无视。
最终,两只小崽子打起来了==
结果不分胜负,倒下的两人默默无言地一人一半,背靠背躺着了。并且,两人都挂了彩!萧晓鼻子被擦破了,雷炎的左脸蛋被刮破了。
“死红毛,竟敢让本少爷破相!”雷炎愤愤不平。
萧晓撇撇嘴:“老子只是让你露出了本性而已,野兽的本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用那张面瘫脸骗无数纯洁的少年少女了!”
萧晓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对,就是这个,没想到安清羽啰嗦着让自己随身带着的东西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诺,给你,白痴!”萧晓递了一个Ok绷给雷炎,自己也在鼻子上贴了一个。
雷炎幽怨地接过来,再幽怨地贴好,最后幽怨地看了一眼萧晓,终于忍不住笑了:“哈哈,小红毛你太滑稽了,哈哈~”
萧晓摸摸鼻子,大言不惭:“笑什么笑?没见过帅哥挂彩是吧?!”
最后两个人都抱着肚子在星空下大笑了起来。(果然是同类==)
终于笑累了,喘着气停下来。
萧晓:“你干嘛一个人跑到新疆啊?”萧晓早就想问的问题。
雷炎:“来玩啊~早就想来玩了,再说这里莫离华肯定找不到哦~”
萧晓:“你好像很讨厌你老板的样子啊,还是讨厌工作啊?”
雷炎不自然地扭过头:“本少爷恨死那只老狐狸了!”
萧晓好奇的盯着他,莫离华在他心中可是位亲切善良的大好人啊,而且记得上次聚会莫离华好像是处处袒护他的啊~雷炎凭什么跟他老板过不去?
“他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好奇的萧晓,要是雷炎真的在公司受了什么委屈,各位疯狂的粉丝一定会揭竿起义的。
“他他他……”脸红了的雷炎。
“他他他怎么了?”着急的把雷炎的番茄脸扳过来的萧晓。
“……”完全熟透的雷炎。
“白痴,你发烧了啊?脸怎么这么红?”萧晓摸摸雷炎的额头,草,真他妈够烫的!
“没有啦!!我要回去了!”羞愤的雷炎挣扎着要起来。
萧晓一把拽紧雷炎:“不行,你就是发烧了,你别晕倒了,我来背你!”
雷炎气的头上都快冒烟了,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萧晓,真想一个拳头捶下去。
“快点,磨蹭什么?”半蹲下来的萧晓。
雷炎觉得好笑,这个萧晓还真是一个直爽没有心眼的小家伙,也许一些不能随便跟别人说的话,可以对他说呢,好像我早就把这个孩子当成是朋友吧。
雷炎索性又躺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满天繁星:“喂,萧晓,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有喜欢的人吗?”
萧晓转过身看着草地上懒洋洋的雷炎,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那个那个……”这次换成萧晓的脸红了,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就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他?
“嗯?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么?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雷炎。
“啊?我我……”一时大脑当机的萧晓已经语无伦次了。
“我觉得我有喜欢的人了。”
抓到关键点的萧晓,一瞬间从当机状态中醒悟过来,抛开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直接吐槽:“你刚才脸红了,该不会是因为喜欢我吧?”
雷炎看他一眼,用极其鄙视的眼神:“我的眼睛没瞎,脑子没坏,要是喜欢你我先自我了结了。”
两个人为了这事差点又干一架,不过,也许雷炎那点纠结的小心思萧晓没发觉,不过萧晓着实为自己心里那个一瞬间闪过的想法捏了一把冷汗。
王八蛋,只是半个多月没见你,忘不掉反而更想念。没有人告诉过我,喜欢是什么感觉。
明明不可能挽回的事情,却总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也许我真的只是想逃避吧。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一个人瞎琢磨,你说这是不是在犯贱?
(对不起,ICER先给亲们道歉了,因为这两天我在为一个考试头痛,耽误更文了。让大家久等,实在抱歉。有读者问起安清羽的事,你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哦。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二十六.传说中的西域(下)
老子喜欢你! 二十六.传说中的西域(下)
作者:I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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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正是薰衣草的花期,远远望去,大片大片的梦幻般蓝紫色盈满视线。
蓝色的天空,紫色的薰衣草田,微风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幽香,遐思都变得无限的浪漫。
只是,偏偏有人生来就是浪漫的破坏者——
“我操,你带老子来这里干毛啊?”萧晓极不情愿地被雷炎拖着往前走。
“嘿嘿,我昨晚发现安狐狸的秘密喽~”笑容阴险的雷炎。
“秘密?”
“嘿嘿,我发现那家伙行李箱里装了个宝贝的东西,我要看,他不让我看。这就算了吧,今天一大早的就看他抱着那个东西出门了,看方向,大概是来这边的吧。”左顾右盼的雷炎。
“切……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你这小伎俩,也不嫌自己卑鄙?”第N次对雷炎投以鄙视目光的萧晓。
“你看你个没志气的,安清羽那种阴险狡诈的狐狸,难道你不想找机会报复一下吗?这次要是我们发现了他的把柄,嘿嘿~那从此以后本少爷就在也不用惧怕他啦~哦哈哈哈~”雷炎你这个斗志昂扬的阴险小人啊~
“嗯,有点道理,看来机会终于来了!”一瞬间开窍的小红毛突然比雷炎更有干劲了。
两人艰难地穿过正开得繁盛的簇簇薰衣草,又淌过过膝的小溪,再爬过一个小山丘,终于发现安清羽了!(我说安清羽是跟你俩有多大的仇啊,用得着这么执着么?)
“哎,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又开始装文艺的二逼青年萧晓。
安清羽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靠着树坐着,手里抱着一本书一样的东西,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完全没发觉两个不速之客的不请自来。
“就是那个东西,他很宝贝的!”雷炎指着安清羽手上书本一样的小册子,小声对萧晓嘀咕。
萧晓会意地对雷炎点点头,猫着腰悄悄地靠了过去。
“啊!”这时雷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惊呼一声,想把手机按了,可是手忙脚乱地竟然按了接听键。
萧晓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安清羽的耳朵,一看,安清羽还闭着眼。
呼,好险,差点计划就泡汤了。
转过头愤怒地丢给雷炎一个白眼,竟发现雷炎拿着电话犹豫着放在耳边,脸色刷的白了,然后双腿都抖了起来。
“小炎,我还是迟来一步啊,跑出去玩了?”电他话那头是莫离华成熟而又富有磁性的低沉男音。
雷炎想努力装出气势,无奈声音还是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哆嗦了:“啊……我我我……你在哪呢?”
“在你宾馆的房间啊,昨晚睡觉又把被子踢下床去了?也不捡起来?”莫离华冷静温柔的声音。
果然是这样!!老狐狸找到我啦!!还追过来了!!肿么办肿么办?
“哈……“丧失语言能力的雷炎,他知道这次自己为了反抗接下一部戏男一号的擅自出逃的罪行已经触到莫离华的雷区了——完了,你死定了!
“小炎,还不回来么,直升机再不走恐怕就可以把这间小宾馆碾平了哦~难道要我现在去找你?”莫离华走到浴室把雷炎的东西收好,再捡起丢在地上的睡衣,一起放在他给雷炎买的LV行李箱里。
“我我……现在回去!”雷炎像拍蟑螂一样迅速收了线,“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萧晓,表示我危难当头了,然后以兔子一般地速度跑走了。
从头到尾,完全都搞不清出状况的萧晓一头雾水。
他耸耸肩,心想,算了,反正那个白痴也只会在这添乱而已,于是抹起袖子准备自己干活。
小心翼翼地从安清羽手中拿到那本小册子。
满心期待地翻开,竟然只是一本相册?!
萧晓有点诧异,谁会连旅行都把相册待在身边的?
这是一本已有年代的旧相册,不厚,小小的,只是相册里都重复出现着一个面孔。
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大约有十二三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竟然和安清羽有七分相似。每张照片上,少年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还有许多他和另一位年长一些的少年的合影,那个少年大概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同样清秀的眉眼,仔细看,那分明就是安清羽。
这个男孩是谁?怎么从没听安清羽提到过。
当萧晓抬起头来的时候,竟发现安清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饶有兴趣地静静看着他。
“哇!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是雷炎那个混小子策划的啊!”丢开相册努力辩解的卑鄙小人,不是他想推卸责任,只是萧晓觉得安清羽的眼神真的与平时不一样,那种陌生,一瞬间让他有些害怕。
安清羽接住相册,淡淡一笑:“你能不能狡辩得有新意一些?每次都说不是故意的~”
萧晓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窥探人家的秘密是他的不对。
“坐下来,你不是好奇么?我来给你讲。”安清羽指着身边的草地。
萧晓有些惶恐地坐下来,因为他总觉得今天的安清羽有些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萧晓不知道,但是会是因为这个照片上的陌生少年么?
安清羽看起来似乎并没又生气,他打开相册,看着那本相册的眼神语气说是一种珍惜,倒不如说有一种纠结的眷恋感情。
“这个孩子是小我两岁的弟弟,他叫安清逸。”安清羽用食指轻轻触碰着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那动作小心翼翼,像生怕弄坏了他似地。眼神中的痛苦,连神经大条的萧晓都能听出的语气中的疼爱,两者间的矛盾,让萧晓有些混乱了。
萧晓不敢问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少年对于安清羽的似乎有非同一般的重要意义,于是他保持安静等着安清羽继续讲下去。
“这是他和他小学的语文老师的合影,他说他最喜欢他的老师了,他希望我以后也能做个好老师。”安清羽看着照片,淡淡地笑。
所以你现在才会成为一名老师吗?原来是这个孩子的愿望啊。
“那年我们去日本了。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他问我樱花是什么颜色,我说是粉红色的,他问我什么是粉红色,我说那是很幸福很甜蜜的颜色。然后他说,他喜欢粉红色。所以他希望我以后都穿粉红色的衣服,他可能不知道,粉红色是小女生们向往的颜色吧?”安清羽笑得很幸福,那种追忆过去的甜涩感觉,令他感到痛苦,却又情不自禁想要回想更多更多。
难道他看不见吗?听了安清羽的话,萧晓一瞬间差点问了出来。
“你大概猜到了吧,他是看不见的,那双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却只能让他看到黑暗的世界。”
安清羽的语气没有悲伤,那是事实,那是他早已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萧晓一瞬间有些震惊,他从没听说过安清羽有个弟弟,遇到安清羽的时候,安清羽已经十七岁了,从没有见过那个少年。
“那……他现在在哪里?”萧晓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安清羽笑得很淡然,那的确是过去已久的事,他也早已习惯了梦见这段黯淡的记忆。
“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十四岁那个夏天,他就走了。”
萧晓看着安清羽,那个男人苍白的脸上露出如此悲哀的一个笑容,那个安清羽,是他不曾见过的,是安清逸的哥哥,安清羽。
“你和他像极了,那种倔强的臭脾气,和偶尔的天真无邪,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起他了。清逸虽然看不见,但却是用心在感受这个世界,我想告诉他世界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漆黑一片,所以就带着他到处去玩。后来他说他想来新疆,只是还没来得及,他就被黑暗带走了。”安清羽的眼睛眺望着远方大片蓝紫色的薰衣草海洋,似乎清逸在那里向他招手。
萧晓转过身来抱住安清羽,这些年来一直照顾他疼爱他的男人。“所以你是一直把我当成他的,对吗?所以你才带我来新疆的,对吗?是想实现他的愿望吧。”
安清羽轻轻搂着他:“你会生气么?作为他的替身?”
萧晓摇了摇头,笑了:“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过去,却原来一直在稀里糊涂的帮你,原来我这些年来并不是白吃白喝你的啊~至少现在,我知道你那些怪癖是哪里来的了。安清逸有一个好哥哥,他真的很幸福。”
萧晓说着安慰的话,他只知道此时的安清羽一定是在追念死去的弟弟吧。他不计较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被安清羽当做安清逸的替身,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之亲的男人肯不求回报的照顾他这么多年,他一直很感激,又怎么会得寸进尺得去抱怨?
只是萧晓不知道,安清羽此刻竟然流泪了。
他来新疆的确是因为安清逸的愿望,而这次把萧晓带来,把属于他和安清逸过去的相册也带来,无非是想埋藏这段记忆,重新开始吧。
原以为萧晓得知真相后会抱怨会生气,自己原来一直只是把他当做清逸的替身,只是却没想到萧晓对于他竟然只有同情和心疼。
萧晓的拥抱,让安清羽觉得心都冰冷了。
安清羽很发现自己喜欢萧晓的时候,确实是恐慌了,于是他犹豫着,犹豫到现在一切都迟了。
你一直以为我把你当做弟弟吧,你现在也许只以为自己是清逸的替身吧,只是我还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也早已不是兄弟间的疼爱了。
你们都是我想守护的人,只是清逸是弟弟,而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呐。
当萧晓放开安清羽的时候,安清羽的脸上连泪痕都没有,只有灿烂的笑容。
“呐,小崽子,谢谢你,所以你窥探我秘密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萧晓不知所措的挠挠头,第一次做安慰人这么扭捏娘们的事,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走啦!回去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呢~”安清羽站起身来,怕了拍萧晓的头,朝前走去。
六月的伊犁,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清幽的香气,令人追忆那些逝去的美好,也令人憧憬未知的未来。
过去,我没有能够守护清逸,可是我一直爱着他,他是我最珍惜的弟弟。
未来,萧晓,即使你忘记我了,也没关系,我也会在世界的一角默默的守护你。
你不知道也罢,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那个人。
(我真的挺心疼安清羽的,对于自己爱的人,只能默默守护,却不敢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我觉得,爱情是需要勇气的,当你发现爱的时候,就要勇敢说出口,一味的犹豫,暧昧,猜疑,换来的只会是不甘心和追悔莫及。亲们,ICER真的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然后勇敢说出“爱”)
二十七.梧桐——幸福是要抓住的
老子喜欢你! 二十七.梧桐——幸福是要抓住的
作者:I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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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萧晓抓头发。
安清羽悠闲地抿了一口茶,扫视了一眼雷炎风卷残云般离开的房间,再回以萧晓淡淡一笑:“就是这样,看来我们也该提前回去了。”
萧晓手里抱着安清羽的笔记本电脑瑟瑟发抖,似乎有摔了它的冲动。
一封大剩传来的电子邮件,简直就是一封噩耗——期末考试成绩单,萧晓挂了三科。
大剩说:萧晓这次是超常发挥啊。
安清羽说:本以为考试前的开小灶能让他至少物理不挂,没想到还是烂泥糊不上墙。
简单地说,挂科后是注定逃不过补考的命运的。再加上下个学期即将升入高三,学校会提前开学一个月补课。
所以,原本就只有一个月的暑假的梦想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萧晓悲愤地握紧拳头听从安清羽发落。
“明天我们就回去,后天开始补课,估计再过一个星期,学校的补习也就开始了。这就是你近期的安排,有异议么?”
萧晓真想一个拳头捶扁那只嚣张的狐狸,可是考虑到想不想顺利毕业的问题,还是忍了。
其实需要提早结束行程的原因不止这一个,只是另一个理由,安清羽不知该如何告诉萧晓。
凌子煜打来过电话,说他和李舒荷的婚礼将要在后天举行,希望安清羽能来参加。
凌子煜知道萧晓和安清羽在一起,但是他却对萧晓只字未提。
似乎是怕面对萧晓,却又急切地想给安清羽暗示——能带他回来么?
安清羽刚开始是想拒绝的,但当他发现萧晓拿着今早的晨报,头条便是凌子煜婚讯的消息。
萧晓盯着那条消息愣了好久,连自己一直在身边注视着他也没有发觉。
安清羽犹豫了,他也许也不想承认吧,但似乎一切事实都表明了,萧晓对于凌子煜的感情,似乎不仅仅只有恨吧。
如果自己与他只是有缘无分的话,已经错过的,就回不来了。
我不是高尚的人,也不想把他交给任何人。但是,却也不希望他像自己一样踌躇着,就错过了。
带他回去吧,如果是萧晓的愿望的话,如果这样做能不让两个傻瓜后悔的话。
情愿自己去充当这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只要那个孩子能感到幸福就好。
————————————我是无良分界线————————————
萧晓就这样有些不情愿地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看着窗外掠过的一片片棉絮般的白色云朵,思绪又飘远了。
想回去见他,但自己有什么理由去见他?
去质问他?去阻止他的婚礼?但一切都改变不了了吧。
说好要这样结束的,只是怎么都放不下。
萧晓,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再次出场———————————————
到家了——萧伯的孤儿院。
安清羽撂下一句话:“明天我接你去补习。”
萧晓头痛欲裂,萧伯在一旁笑眯眯的帮他整理行李:“今天好好休息吧。”
萧晓莫名的感到心浮气躁,洗完了澡,睡不着,就打开电视乱翻着看。
大拇指不停地按着遥控器,像发泄一般,直到在看到新闻频道的时候停了下来。
播音员小姐介绍着屏幕上的男人:“金融界财团大亨凌氏集团的贵公子凌子煜先生明日将与李氏集团的千金李舒荷小姐喜结良缘……”
萧晓愣愣地看着屏幕好久,直到这则消息播报完毕他也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的面孔,像是已经在视网膜上定格了般,闭上眼睛,睁开眼睛,似乎整个世界上只有他了。
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萧晓走到了后院,独自一人站在那梧桐树下。
梧桐树开花了,小小的淡绿色花朵并不显眼,淡淡的清香也没有什么特别。
漆黑的夜幕繁星闪闪,入夜了,颗颗晶莹的露珠盈满了细小柔嫩的花瓣。
萧晓看着那花,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梧桐树开花了。”
那边的人似乎并没有睡,不一会儿就回了信。
“知道么?梧桐的花语是幸福。”
萧晓笑了,又发了一条短信: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不要感冒,现在披上衣服回去睡觉。”
萧晓看着满树的繁花咯咯地笑出声:狐狸,你真不浪漫!
“好吧,我浪漫一下。记住,幸福是要抓住的,遇见就不要错过。”
安清羽笑了,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珠。
萧晓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微微出汗了,他想着那个叫凌子煜的霸道男人,那个男人真的曾经给过自己幸福,也保证过从此以后要让自己幸福。如今,自己回来了,却还是胆怯的不敢去面对他,面对我们的过去,将来?可这种在乎你的感觉,我再也无法忽视了。
对啊,幸福是要自己抓住的。
男孩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晚安,狐狸。”——来自小红毛
“晚安。”——来自安狐狸
第二天萧晓起的格外的早,把鼻子上的创可贴换了个新的,萧晓整装待发,雄纠纠气昂昂地出门去了。
你说他要去找安清羽补课?那是你太不了解他的为人了==
他找安清羽是另有打算了——不惜一切代价,破坏凌子煜的婚礼!
如果安清羽不同意,那就挨老子的降龙十八掌吧!
萧晓觉得自己是有绝对的胜算的。(也不知道他这信心是哪来的)
小红毛站在大门口乖乖地等安清羽来接他。
只是老半天过去了,安狐狸人呢?
萧晓看看时间,有些事沉不住气了,尼玛的再不去抢婚李舒荷的孩子都会叫爹了!
这时安清羽打来电话了:“萧晓,到了,你在哪啊?”
“啥?你到了?我咋没瞅见?车在哪呢?”
“黑色的法拉利,你再往前走一点就能看见了。”
萧晓将信将疑,印象中安清羽的车不应该是辆feng.sao的红色保时捷么?
此刻安狐狸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着新闻频道狡猾的笑。
早间新闻:“传闻凌氏集团董事今早疾病突发,凌子煜与李舒荷婚期延迟。”
萧晓挠着脑袋东张西望,不知不觉中就走到马路中间了。
“呲”的一声急刹车,萧晓条件反射的就向后倒地了。
虾米?面前一直嚣张的黑马——法拉利?尼玛这场景咋那么熟悉呢?
草,看来是一有钱的主,不吭白不吭,谁较你吓到了老子我呢?(小红毛,不管过多久你怎么都那么没品德,没智商,没思想,没素质?)
车主打开车门,下车,清晨的阳光熹微,他逆着光,让人觉得无法忽视的耀眼。
萧晓看不清他的脸,不过这英挺的轮廓怎么看怎么熟悉。
靠,怎么可能是他,凌子煜那个混蛋现在应该正在礼堂牵着李舒荷的手吧,等他说出“我愿意”的时候,老子还混什么混啊?
不管了,要是找不到安清羽让这个冤大头负起责任送我去婚礼现场也好啊~
想起自己鼻子上的创可贴,萧晓卯足了劲,捂着自己的脸,大叫起来:“哎呀我的妈呀,老子的鼻子被撞坏了!!老子破相了啊~~!!”
男人俯下身来,拨开萧晓捂在脸上的手。萧晓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惊呼还没有从嘴里发出来,双唇就被一个温润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很好闻的淡淡的烟草清香。
这个吻太过温柔,太过珍惜了,蜻蜓点水般地轻啄,就让萧晓感到浑身像是有无数双温柔的手在抚摸般,身体都战栗了。
等萧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车里了。
凌子煜看着他露出温柔邪魅的笑:“回神了?”
萧晓点点头,下一瞬间就扑上去把人抱得紧紧的:“凌子煜,凌子煜,凌子煜!”
凌子煜抚摸他软软的红色头发,宠溺的笑:“小家伙,这么久没见面就只知道叫我的名字?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么?”
萧晓把头埋在男人胸口,蹭了蹭,然后才抬起来,一脸严肃的盯着凌子煜:“你这个混蛋,还老子的初吻!!”
(情人节快乐!!(*^__^*)亲们~这章是献礼啦~关系明朗化啦!ICER希望单身的有伴的都能够快快乐乐的潇洒一天哦~别扭犹豫的小朋友们抓紧时间表白啦!)
二十八.小红毛的“幸福”生活
老子喜欢你! 二十八.小红毛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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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晓的新生活开始了——地狱般的新生活开始了!
你该不会以为凌子煜会在清晨的坐好早饭然后用温柔的亲吻叫醒他,晚上再把他抱在怀里哼着摇篮曲哄他睡觉吧?
事实上是,凌子煜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萧晓的被子掀开,冷冷的说:“起床,该去补习了。”晚上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先看电视是不是热的,如果不热,他会在自己睡觉之前一直盯着萧晓做练习;如果是热的,他会一晚上不睡盯着萧晓做练习。
萧晓每日每夜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凌子煜对他的斯巴达式训练都毫不松懈。
萧晓飙泪了,自从又搬回凌子煜家里这几天来,本以为从此两人在爱的小窝就要开始甜蜜幸福的二人世界,谁知只是自己被一只奸诈的禽兽带进了地狱的大门。
以下是萧晓同学的自白:
亲,你说毛?幸福?甜蜜?你妹啊!甜蜜个毛!幸福个头!老子搬进来后凌子煜连床都不让老子蹦几下就拉着我去找安清羽,安清羽那只奸诈的狐狸再拉我去找联系好的补习老师。
凌子煜那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伪君子,带着老子去吃海鲜大餐原来只是为了引诱我跳入他和安清羽设好的陷阱!
前一秒还揉着老子的头发温柔的说:“宝贝,我好不好?”
老子跟个傻子一样啃着大龙虾还在拼命点头。
那只王八蛋笑得更妖孽了:“那你答应我个请求好吧?”
老子哪听得进去那个孙子的话啊,鲍鱼海鲜饭把我的的注意力全吸引去了。
“明天开始乖乖补习,由我亲自监督!”
那家伙的声音一瞬间降低了八度,嘴里正嚼着鲍鱼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你说毛?”
“挂了三科,你还真敢啊?你信不信我也让你挂?”
“老子,老子,你你欺负老子!”老子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为了争取到自由和人权,为了以后能顺利得骑在凌子煜头上!我抛弃了所谓的尊严,摆出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表情凝望他:心软啊,快心软啊~
谁知那头冷血的禽兽根本不为所动!!
凌子煜冷笑一下:“你那招已经对我没用了,直到你补考过关,我是不会让你偷懒一刻的!”
尼玛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萧晓在第N次坐在书桌前打盹时,坐在一旁看文件的凌子煜终于忍无可忍了。
“你是不是也想头悬梁锥刺股?”
萧晓迷茫地抬起脑袋:“你说明天早上吃凉粉炒蘑菇?”
凌子煜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旁,走过来,萧晓这才觉得不妙了,立马人也精神过来,双眼盯着书认认真真地看。
凌子煜就抱臂站在他身后,萧晓感觉脊背瓦凉瓦凉的,自然是一个字都没看见去。
“这道题最后的解是多少?”凌子煜开口了。
一瞬间愣住的萧晓:“啊?那个,那个……”他其实是连凌子煜问的是哪道题都不知道。
“第十六题。”凌子煜冷冷的声音。
“哎?!”疑惑的萧晓。
“五分钟,解不出来你就完了。”凌子煜又开始威胁了!
“哎?!你这是压迫,赤裸裸的压迫!”悲愤的萧晓。
凌子煜冷笑:“老子压迫的就是你!”
……好吧,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萧晓顶着个熊猫眼被凌子煜送到补习学校。
同班的有一个同样挂了三科的好哥们,名字起得很有内涵,唤作“郝维琐”。
郝维琐和萧晓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同样挂了三科,同样被家人逼迫在悬崖的边际,同样的粗神经没大脑。总之两人就是臭味相投,物以类聚,狼狈为奸,惺惺相惜的好哥们儿。
郝维琐一眼瞟到了萧晓一脸没精打采的进了班,坐在了他的前面,身子一滩烂泥一样倒头就睡。
心有灵犀的好哥们儿立马就肯定萧晓昨晚受n.u.e了。之前萧晓告诉过他,他有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魔鬼恋人,每天对他进行苛刻的监督训练,经常被整的彻夜未眠啊。
郝维琐是真心心疼自家哥们,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女人骑到头上任人宰割呢?
郝猥琐曾经给出过不少主意。
“你这个没志气的,别跟男人丢脸,你亮亮拳头唬唬她,让她明白家里谁才是老大!”
萧晓一副恨自己不成钢的表情:“别说出拳头了,你就是让我往他碗里下泻药,我也是打死不会做的。”
郝维琐立马对萧晓由衷生出一种敬佩之情:不打女人的男人才是真男人!这样的真男人,值得兄弟信任!
郝维琐看着萧晓丧气的样子,又出了一个主意:“不如你给她买花,礼物什么的,哄哄她,说不定他就心软了,放你一马了呢?”
当时天真的萧晓决定试一试。
于是萧晓当天放学之后就去“两元商店”给凌子煜买了一条红色领带,顺带一朵红色的玫瑰花,放在凌子煜的床头,最后把自己的全部希望给予在这总价超不过二十元的“礼物”上。
结果无疑是失败了——玫瑰花凋谢的很快,领带也不知所踪了。
萧晓委屈的继续接受凌子煜的斯巴达式训练,心想那条八元的领带也许现在正在某只垃圾桶里苦苦受着煎熬吧。
今天,萧晓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听那个郝维琐的馊主意了。
可是郝维琐是个锲而不舍的好同志,哥们儿有难他怎么会袖手旁观?
苦思冥想了两天,终于想出了个“不错”的注意。
上了时间,老师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郝维琐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
他在练习本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在里面夹了个东西,戳戳前面萧晓的背,萧晓疲惫地转过身来,郝维琐趁机就把练习本塞到他手里了。
萧晓漫不经心地打开练习本,上面两个大字一瞬间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色诱!
至于那个东西——猜对的同学,你纯洁了,那就是“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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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凌子煜其实很别扭
老子喜欢你! 二十九.凌子煜其实很别扭
作者:I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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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萧晓君赖床了。(其实每天的必备功课)
他的腰疼的不得了,这第二天早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显然还是昨晚被蹂躏的不轻啊。
就让小红毛童鞋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杯具”。
我们回顾一下昨天的那场“餐具”。
昨天放学后,萧晓口袋里装着“套套”,心中是既羞涩又忐忑外加期待地回家了。
像小贼一样把房子巡视了一遍,最后确认凌子煜果然还没有下班。
哈哈,就让老子放开去做吧!!
萧晓于是开始认真做“功课”了——打开电脑搜“资料”去了。
不怕丢人,告诉你吧,老子就是一直男!(⊙﹏⊙曾经是~)所以啊,有很多功课老子是需要从前辈那里学习的!!
其实老子是个刻苦的好学生,你看老子从头到尾盯着屏幕目不斜视,连脸红心跳都顾及不了,用生平最大的努力记住每一个“知识点”。老子这辈子就没有这么认真过!要不是怕弄伤了凌子煜老子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小红毛完全没有弄清他的立场哦~)
脑袋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基本塞满了,萧晓的脸蛋已经红得可以和猴屁股媲美了。
傻笑着走向浴室,准备先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感情你以为自己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咩?可以清炖了吃咩?)
在萧晓唱着歌儿欢快的洗完澡的时候,凌子煜也下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