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进展,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入门法决。”石破天这几天除了干活儿,全身心都放在修炼《龟山决》上,可惜一直不得要领,连入门的法决也没有弄懂。
见石破天有些心浮气燥,墨麒麟安慰道:“嗯。你不要急。你父亲应该不会有事,就是有事,你急也于事无补,帮不了忙,也救不了他。如果我法体还在,也许可以帮你一二,可是我现在只剩下一丝神识,什么也做不了。”
墨麒麟苦笑了一声。在灵龙里,墨麒麟的神识感到越来越少。在今天出来与石破天交谈发现,六识已经弱到不得不切断了。
“我所料不错的话,与你合体的灵器是逆天之宝,至于什么级别,我无法确定,它可以禁锢神灵,吸神入体,用以滋养本身,现在还看不出与你有没有补益,不过我在十方时,还没有见过、听过此类法宝。”墨麒麟对石破天说出了自己对灵龙的猜测。
“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助你?”石破天也有些黯然,与墨麒麟相处下来,亲近之意溢于言表。
“唉,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办法摆脱它的束缚。破天,先别管我,估计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神消灵亡。我观你已经十五岁,体质极佳,但是,五行灵根你却一个也没有!如此,你修炼起来会十分艰难。这能情况十方世界也很常见,这样的人一般会被称为废柴。”
“五行灵根?”石破天对五行倒是有些了解,可是灵根之说,倒还是第一次听见。
“在十方域世界,除了妖域的部分妖修炼体入道以外,都需要五行灵根来确定修炼的潜质。五行,即阴阳之质,阴阳即五行之气。无质何以行气?这是修炼的根本所在。”墨麒麟说道。
“天地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石破天想起了父亲曾经对自己讲过的一些古哲语义,可惜,他并没有给自己讲解清楚。
“对,五行之水、木、火、土、金,实为阴阴消长、平衡之态,即太阴极限、阴消阳长、太阳极限、阴阳平衡、阳消阴长之态,以化不同之行气。修炼之人,五行总要取其最强一气行阴阳,才能始发阴阳之气。在魔域,阴盛阳衰,所以修行多取极阴之气,在仙域正相反,而在妖域两者兼而有之,鬼域仅能修极阴之气。”墨麒麟解释道。
“难道我就无法修炼了吗?”石破天听完师父所言,甚是着急,五行灵根这么重要,可惜自己却是废柴一流。
“也不一定。相传古武之法直取阴阳本意,行两气化五行,一旦练成当真威力无比。只是修炼之艰,为世人所难以想像。特别是后期进境到了破虚、渡劫更是难上加难。这也是远古时人们放弃古武之法的缘由。一旦渡劫失败,将魂飞魄散,成仙的机会太渺茫,谁还会选择此法?越来越多的人这才选择了五行之法。”
墨麒麟接着说道:“你身在五行之外,倒是正好可以试试这部龟山决。也许,你可以在古武技上有些建树。而对古武技我却不并在行,在仙魔两域习练古武技法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修炼有成,我估计救父这个目标还是能够达到的。”
“嗯,只要能救得爹爹,学什么都行。”
“好吧,你既然有如此想法,那倒容易了一些。”
“师父,十方世界之人是不是就像你一样,在天象变化异常之时能够来此。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一身仙术异能?”
“哈哈,你说的是跨界。在十方世界,跨界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不过要是想来人间可要费很大的劲。这个能力并不是每个修真之人都有的。不过,异能倒是每人都有,这是修真之人的生存之本,不管是在杂乱无序的十方世界还是被称为上界的仙魔两界,甚至包括神界,也是如此。”
“我们人间界是不是最低等的,什么也不会?”石破天终于承认了人间之外还有世界,十方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遥远未知的世界。
世界之大,并不是人都能够了解清楚的。就像自己前些天连续遇到的事,世间又有几人能够遇见?
“嗯?不能这样说。我倒觉得人间要比十方世界幸福的多。这里,争斗最少,破坏最少,可以尽享人伦之乐。而在十方世界里,亲情淡漠、无朋无友,天天要生活在胆战心惊的互相争斗之中,就是修为再高,又会有什么意义?”墨麒麟心思神往,好像想到了一些往事,神识有些压抑。
“徒弟,我把这几天研究出的《龟山决》入门之法传与你,你试着修炼一下。另外,我把本命魔元渡给你一些,这样你的修炼进程会快一些,这就算是为师给你的补偿吧。闭识守心。用意来悟。”说完,催对魔元接通灵龙与石破天对接了神识。
石破天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一股磅礴的冰凉之意自胸前印迹处涌入下腹。自动形成一个气旋,稳定的盘在丹田之内,再不动弹,不多时变成了一个黑色小点。
尔后,立即感到一些与龟山决入门法相类的信息进入了脑间,连忙快速记忆,领悟。墨麒麟随后既切断了神识。
一些奇怪的画面出现在了石破天的脑海之中!
临摹起意,跟着这些画面练了起来!
《龟山决》,运天地之气,取五行之力,行撼山动地、排山倒海之功。一些天地风雷、山泽水火之像反复在脑海之间轮转。
共九重心法。入门时需祭练阴阳两极。而后既可以练习第一重功法。修至第九重,可背负万仞大山如无物,挥手之间既排山倒海、毁山灭地、易天动地!
“徒弟,此功法以阴阳两极之气为基才能修炼,在这一界,极阴之气远稀与极阳之气。我观日月,却原来在此。阴取月华,阳取日光,日夜不辍,阴阳互生。阴阳调合之际,天地精华才皆可取。此法大异与其它,你要好好悟道修炼,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当你练至祭神出体,可以进入此处须弥空间来找我。一些参考之意我和我的一些记忆都印给了你。救父之事天长日久,切不可自找麻烦。”说罢,既断了联系。
任石破天怎么呼唤,再也听不到师父的声音。
0007 炼气(修)
更新时间2011-8-12 15:07:06 字数:2075
0007炼气(修)
早上晨起迎着朝阳练功,白天劈柴、扫院干活儿,中午烈日炎炎苦练气决,晚上对月求华,冥想入定,如此日夜不辍。
半个月匆匆地过去了,石破天成功的生成了两极气旋,一黑一白相互缠绕,一温一凉相互中和,那样儿的感觉,石破天第一次感到,十分舒服惬意。
第一式,乾罡斩。
练到第五天,一截腰身粗、半人高的圆木,探天俯地,聚气!一掌劈下!
手边微微的一层极阳罡气沿木而下!圆木被劈的平滑如镜!
小腹部一股热流,像小虫子一般开始沿着阳脉路线,在身体内穿行。“这是什么?”石破天心道。
一块巨大的松木,被石破天一刀劈开,光洁如镜!这个效率要比以往的劈功强了不知多少倍。
石破天激动之际,又找来一块大青石,用意引气,一下子又劈开一块大青石!
“这就是内息吧?”再次以意引气,丹田之息施之以臂,青石在石破天手中变成了粉末。
成功了!石破天按照师父所教之法,开启了那只黑色的储物戒指。
把自己的宝贝存入戒指之中,又反复练习了搬移之法,确认准确无误后才罢手。
第二式,坤无极。又五天功成,一股极阴之气自阴脉向身体扩散流动。与阳脉暗相呼应,此式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无极气罩,看似有些保护作用。只是无法试上一试。
第三式,风摆柳。这更似一套身法,与石破天以前学的武技迷踪步倒是十分相像,所以习起来不难。此法行功之时,快胜流风,舞如拂柳,身形百变,如蛇似猫,变化多端。不过,始终也没有师父留言所讲的阴阳相济、互为相生的感觉。练到后一式,却似风刀之阵,飘渺随风。
此时,再习练起学过的一些武技来,所具的威能,可不是提高了一点半点儿,眼耳等六识功能大进!无论力量、速度还是敏捷度都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有半个月就要到京城去了,心里暗想,以此时的功力,是不是可以与偷天易地门的人一决高下?
吃过了午饭,石破天抓来大黄猫,在古物里挑出了一只明代仿品青花小碗,到厨房弄了一点儿剩鱼骨头和其它剩菜放到碗里,猫跑过去大吃了起来。
中午休息了一下,石破天戴了一个大大的草帽,携了碗,抱了猫,来到了城东的文化地摊。
把碗放到地上,猫就蹲在旁边。
这处地摊是蒙东地区的一个黑市,专门交易辽、冀、蒙三地的一些文物。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人。
瞄了一眼,看打扮像是外地人。
“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呀?家里大人呢?”
石破天没有抬头,说道:“我叔让我在这里等他,他去草原了。可是好多天了还没回来,我没钱了,店家又不让我住,我只好拿了猫来卖。”
说完,抱了抱猫,“你们可是要买我的猫么?”
“你这猫挺漂亮的,要多少钱?”
“嗯,识货的话,二百大洋!”石破天小心的说道。
“这样?有点儿不值。一百五十大洋,猫我买了,怎样?”中年人说道。
石破天想了想,说道:“好吧,一百五就一百五吧。”
中年人点了钱给石破天,石破天接了钱,把猫交给了买主,说了一句:“两位,这猫可是厉害的很,当心它挠人别跑了。”
蹲身取碗,转身走出街口,一晃身之间就不见了。
两人刚抱起猫,其中一人正要拿碗,可是只见一只黑手比自己的手快的多,再看时,卖猫少年已经不见了!
黑衣中年人说道:“傻蛋,快追!”可是,转过街口哪里还有那少年的影子?
“妈的,这次栽到姥姥家了!常年打雁,今日被雁啄瞎了眼!你看清那小子长什么样了么?”
“年哥,我没有呀,他戴着一个那么大的草帽,没看清!”穿黄衣被叫做傻蛋的年青人说道。
“妈的,小崽子,早晚抓着你,等着瞧!”叫年哥的黑衣中年人正说着话。
黄猫抽冷子狠狠地挠了黑衣人一把。
年哥吃疼,手一松,大黄猫几个腾跃,从墙头跳到了树上,消失在了街巷之间!
“猫飞碗没?啥都没得着!小兄弟我那句话还没有说:请你把猫碗送我好吗?我们也要喂猫猫!”傻蛋说道。
年哥狠狠地打了傻蛋一个耳光,“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次亏大发了!”
柴房里。石破天点着大洋,心想:骗人?我也会。不多时,大黄猫回到了柴房。
取出半条鱼扔进了碗里,大黄猫高兴的跑去吃了起来。
许久没见的二表叔刘一毛出现了。
刘一毛看着一整垛的柴,心里一高兴,亲自去端来两个菜,叫了石破天进屋一起吃饭。
“石头,过来和表叔一起吃吧?”
“不了,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进京的事儿,已经给你办妥了,半个月后就走,唉,你这一走,我上哪儿找一个干活儿利索的人去?”刘一毛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半月之后。
石破天随着由蒙入京的商队,踏上了进京之路。此时,他不再想着进什么讲武堂,而是一心想去偷天易地门寻父。时间越久思念之情越甚。
沿途,石破天找了个理由,脱离了商队,加快速度独自前行。
秋风凄凉。
石破天向家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滴滴热泪流了出来。
残阳如血,秋风如刀,越来越凉了。
石破天浑然不觉,低头赶路。入夜,在一处树林中寻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挖开树叶,钻进去睡了一宿。天明,继续顺着山谷与高山的边缘一路西行,这样一边修炼一边行进,要比跟着商队快了许多。
时至中午,石破天躺在一处沙丘上休息,看着低低的蓝天,飘在沙山梁顶的白云儿,大大的喝了一口牛皮壶里的水,心道:“什么时候能练到内息流转全身,练成祭神出体,能为师父加注魔元?”
背靠沙山,努力的练起来。
一道孤独的身影,舞动在天地黄沙之间。
远山、沙天连成一线。
稀稀青草点缀在无边的荒原之间。
0008 蚁变(修)
更新时间2011-8-13 21:10:54 字数:2256
0008蚁变
荒漠苍林。
不远处,有零星几颗沙棘迎风而立。坚强的证明着沙中也有生命。
一只沙蜥悄悄地从沙里钻出来,四处看了看,警惕的向那沙棘方向爬去。
石破天很好奇的看着这个小东西,“它究竟想干什么?”
成年沙蜥身长总有两纳之长,体重约二两。它们本身并无毒,身体背面的颜色,可根据沙地颜色进行变换,他们自小就有这种变色的能力,一般它们不会根据环境颜色改变而改变。
小沙蜥经过一片红色裸露山石时,很快变成了红色,那变色速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这只小东西就会很快从眼前消失的!
石破天大奇,还没有见过像变色龙一般的沙蜥!
悄悄的趴在地上,慢慢地在十余丈远的后面跟着小沙晰爬了过去。
小沙蜥爬着爬着,停了下来,又东瞧西看的等了一会儿,又小心地向那株沙棘爬去。
石破天心想,难道这小东西还要挖什么宝贝不成么?
小沙蜥待到还有一丈远的地方,警惕的停下来,弓起来身子,如临大敌般“呿、呿”的叫着,此时小沙蜥已经变回了沙土的黄色。
石破天很努力的瞪大眼睛才能看清楚。
突然,小沙蜥跳动了!一跳足有半丈高!同时,从沙棘根下钻出一只火红的大蚂蚁!
石破天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大的蚂蚁,足有沙蜥的身体那么大,这是什么品种的?
石破天出神之间,那两只小动物已经撕咬到了一起!
只见两只小动物战场周边飞沙走石,不一会儿就成了旋风一般儿的团团沙土,里面是什么情况,再也看不见了。
太远了!
石破天秉住呼吸,小心的向前移了五丈远。
这时,沙蜥先跳了出来,肚子底下好像已经流了血,跑的并不快。
蚂蚁随后也冲出了沙堆,一下咬在沙蜥脖子上,四腿相抱,死死不放,眼见沙晰落了下风。
石破天心想,我好端端的一顿午餐,被这个红眼的家伙给搅和了,这怎么行?
顺手抄起一块石头,对准红蚂蚁的身躯用力打去!
“波!”的一声!蚂蚁一个翻身,却打到了翻过来的沙蜥头上。
古怪的红蚂蚁一惊,转头向石破天看了一眼,匆匆地钻回沙棘树下去了。
石破天见再无动静,走了过去拣起沙蜥,呵呵一笑,说道:“今天终于可以吃到肉了!”
欢天喜地地向刚才躺下的那片石砾跑去。
红蚂蚁从树根下悄悄地伸出头,警惕地用那双复眼静静地看了好久,又悄悄地钻了回去。
石破天法决一念“搬”,一个蒙式小吊锅和半桶水出现在了石头上。
剥皮,去头,清内脏,干净利落地干完这一切,心想:这下子终于能解解馋了!
不一会儿,水煮沸了,这只倒霉的沙晰也被石破天放入了锅里,没多久,肉的清香就飘进了石破天的鼻孔里。
“呵呵,真香呀!”石破天连续三天只吃干粮就清水,这时确实也有点馋了,看那白白的蜥肉,真想早些下肚呀。
肉熟后石破天夹在手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转眼之间那蜥肉还剩下一条后腿。
石破天感觉还不过瘾,正要拿出一块干粮就着锅里的肉汤,再喝一些汤的时候,他又看见了那只大块头红蚂蚁。
它正趴在离自己一丈远的地方,“咝、咝”的发出古怪的声音,后肚子、摇个不停!
石破天吓了一大跳,这家伙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的就过来了?手上的最后一块后腿也掉在了地上。
红蚂蚁见肉掉在了地上,悄无声息的一道红光稍闪,肉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眨眼之间,已经蹲在离自己三丈远的地方大口的吞了起来,“这么快!比我还快?”
石破天呆呆的看着红蚂蚁,也忘记了拿锅盖上的干粮。
红蚂蚁很快吃完了沙蜥的腿肉,又移回离石破天三步远处,蹲在那里望着石破天,肥肥的肚子一摆一摆的动个不停。
“这是蚂蚁还是狗?”顺手拿起半块干粮沾了一些肉汤扔了过去。
自己也拿起另外半块干粮就着肉汤吃了起来。
红蚂蚁撅着肥肥大肚子啃着沾了肉汤的干粮,红黑色的大肚子还不时地扭动一下,看样子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
“这么痒?”正吃着干粮的石破天微微地感到身上有些麻痒,他也没有在意,吃完收拾了东西,准备躺在石堆旁边睡一觉,下午继续赶路。可是身上越来越痒,没办法只好脱去衣服,抓挠起来。
越抓越痒,不多时全身开始麻痹,口吐白沫,手脚抖个不停!
“中毒了!”心中一紧。
一会儿赤红、一会儿土黄、一会儿沙白,倒是像极了那被吃掉的沙蜥的变换颜色!
“腾!”歪歪斜斜的冲了起来,双手乱舞,四处打转。胡乱之间,舞起了龟山决的前三式!乾罡斩、坤无级、风摆柳!
龟山决一出,那凌厉的气势如惊天飞虹一般,向刮起了旋风一般向四面八方飞去!击起沙石四处飞散。
失控状态的石破天把龟山决的威力全部发挥了出来!越到后来,风摆柳的身姿越是怪异。
石破天感觉自己如藤似蔓,成螺旋状舞动起来。再看黑白两色气旋交错向上、向外扩展。身体内部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肌肉在交错互换,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变的面目全非!
两只眼睛已经变得十分怪异,鼓了出来,像极了那只蚂蚁的复眼。
体色与附近的颜色无异,在沙黄与淡白之间。
舞至第三式中最后一个动作:柳随风动!
内息随意,双手前推后摆,划了一道弧圈。
内息化气推出,“轰”!
石破天向前看去,一株沙棘树被掀了起来,露出了足有三米深的一个大沙坑!沙坑底是沙棘树粗粗的树根,根下手指粗的细根已经全露了出来。
那只大蚂蚁,正看着形态怪异的石破天。
前鄂下方,有一颗半嵌在树根上的白珠。
一缕奇香飘进了石破天的鼻孔。
“这是怎么了?”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这珠子的香味!
这正是红蚂蚁日夜守护的天材地宝!一颗由万年沙树根节孕育,由周围万物生灵滋养,千年成节,万年形珠的清灵珠,具有奇异的清毒醒神之效。
石破天快速冲向红蚂蚁!
红蚂蚁见状,叼起白珠,化做一道红光向西逃!
荒漠中。
一前一后,一红一白,一大一小,两道快如闪电般的光影,穿过草甸、沙原。奔跑之中,石破天感到眼前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清晰,空间感全变了!
前面横着一条大河,河水很宽,流的平缓,老哈河。
红眼蚁停了下来,“咝、咝”叫个不停!
!
0009 贝贝(修)
更新时间2011-8-15 10:12:29 字数:2479
0009贝贝(修)
红蚂蚁把珠子放在了一片草叶上。尔后抬头看着随后跟来的石破天,一条触手挥来挥去。
石破天心道:“这是在给我?”
小心地蹲下身子,拿起草叶,把清灵珠拿到手里,那股清新的香气钻入鼻孔,石破天顿时又感到好受了许多!
忽然,感到一股极大的推力自腿上袭来,还没来的及反应,“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浮上来时,石破天依稀看着红蚂蚁在岸边跳来舞去,摆着两条触须,甚是得意的样子!
“我不会游泳!”还没来得及喊完,又沉了下去,
缓缓流动河水泛起了一道道涟漪!石破天没了踪迹。
红蚂蚁头一低,趴在岸边,看着水面,一动不动。
两岸长着的枯黄水草随风摇摆,几只不知名的水面飞虫在草丛间飞来飞去。
水中,石破天感觉好多了,神识恢复了回来,一会炙热、一会寒冷的身体已经不太明显。
石破天口含白珠,在水中慢慢练起了《龟山决》前三式。感受着水流的劲力,石破天时而逆水推动,时而侧水插行,时立时躺,在陆地上许多做不出来的姿式,现在都一一的练了出来。
石破天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水中,已经一柱香的时间没有换气了,可是自己却浑然未觉。
岸边的红蚂蚁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着水面“咝、咝”叫个不停!
远处。在大山与荒漠之间,传来了一声嚎叫声!“嗷———!”
水中,石破天体内气机逆行,经脉被磅礴的气息不断的冲破、重组,每破开一段,经脉就会宽上毫许,直至阴阳交际,龙虎桥会,彻底形成极点与经脉之间循循不息的内息流。
“终于炼气入体了!”石破天心随意动,把前三式连起来不断的变化形式加以演练,逆水劈!顺水推!截水柔!演到后来,杀猪宰羊、劈木砍草等各种身法都使将出来,完全没了一定之式!
舞至兴起,神识催动内息流,贯注双臂之中,那气势顿时如天地变色、山水惊神一般!
大河缓流之水,时而截为两断,时而阻断不前,时而冲高回落,时而劈开数米,时而平直淌出,有如变幻魔术一般千变万化,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怪离奇,绚丽多彩。
柳随风动!气旋化成千把气刀,向四面八方散去!
气运晴明,双眼立变!
“水竟然是由粒粒水珠叠加而成,微粒之小,肉眼之间全是点点空间,如坠星空!而这空间如此之大,石破天从未看到过如此景迹!”自己竟然呆住了!
刀光速度如此之慢?
实际上,气刀快速无比!所过之处劲风狂扫,河水有如切开的豆腐一般,岸边各物也不能幸免,飞沙走石,败草损木,如春雷炸响般的“轰轰”之声,在这个寂静百里的荒甸上回响不止!
突如其来的轰响声惊动了周边无数的大小动物,纷纷竖耳朵静听。
岸上的红蚁抖掉身上的水珠,向石破天“咝、咝”叫个不停!
石破天听见蚂蚁的“咝、咝”叫声,神识里竟然有了知感!原来这只蚂蚁在试着和自己说话!
转头看去,那蚂蚁的红色复眼,亮着激动、兴奋、惊异等各种眼神在里面!
石破天十分奇怪和兴奋,纵身一跃,有如腾空展翼一般,几十米远的距离,一跃既到!眨眼间落在蚂蚁旁边。
“我叫石破天。”石破天学着蚂蚁咝咝之音,试着对蚂蚁讲到。
“我叫贝贝。恭喜你,进阶了!”红蚁兴奋的发出“咝咝”之音。
“哦!你怎么知道我进阶了?”石破天为蚂蚁的回答雷倒了,“这家伙不但懂得交流,而且还会修行?”
“呵呵!你的修行法决我熟悉。当年古武界习练的人很多。”
红蚂蚁接着说道:“你刚才中了我和那只小蜥的血毒。好在现在没事了,我吓的够呛,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同界之人,可千万别死了。”
“同界?我可不与你同界,我是这里的人。”
“咦,那我感觉怎么熟悉的很?难道,我的感知力也出现了错觉?一万年前,我醒了过来,发现这里几乎无法修炼,一点儿灵气也没有。五千年前找到这颗清灵珠,才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灵力。可惜,与当年比差的太离谱了!”
石破天这才知道,珠子叫清灵珠。
“感谢了!”
一人一兽咝咝交流,远方传来阵阵嚎叫之声!
“狼来了!”
“狼?有那么可怕吗?”
“此狼并非本地狼。像是妖兽,不知道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了这个珠子,我们已经斗了几十年了!”红眼魔蚁低声咝咝说道。
“那家伙也是外来户?”石破天十分惊奇。
正说话间,一道白光飞来!一头毛白如雪、高大劲猛的白狼停在了一人一蚁对面百米远。
“哈哈,小蚂蚁,看你在这个世界里找个人来有什么用!这样的人我吃了不下成千上万了!”白狼嚎叫长啸!
可惜,石破天并不能听懂它在嚎什么。
“那不见得,有种你就来取吧!”红眼魔蚁眼睛透出一道怪芒,显得十分妖异,看上去仿佛能够透人心腹一般,阴森可怖。
石破天只能听懂红蚁的咝鸣,猜测白狼的意思。
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催动内息流注在眼睛周边大穴上,用复眼观察对面白狼。
白狼身形一纵,化做一道白光冲了过来,目标却是红蚁。显然它没有把身边的石破天放在心上。
白狼嘶吼,巨大的狼嘴已经到了近前,鲜红如血,还滴着腥臭的口水涎液。
“乾罡斩!”石破天想都未想,一式乾罡斩看似简单的劈向白狼。
白狼心中冷笑,“哼哼,这可是你自找的!枪都要不了我的命,刀剑更是无法伤至我身,就凭你这一下,哼!”白狼看也不看,直接迎着石破天的的手咬了过去。
石破天带人带掌劈向了白狼。
嘭!--扑!嗷!
连续三声。
石破天被震退了几步,白狼被击飞十多丈远,惨叫连连,几颗门牙被打掉了!
白狼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结果,这人?弱小的人!怎么突然长了本事?
白狼站起身,警惕的看向石破天。
耳朵一竖!大嘴再次一呲,极其凶狠地仰天一啸,全身白毛根根立起!
“嗖!嗖!”吐出两道白光!飞旋着向石破天袭来。
“阴风刃!快逃入地下!”红蚂蚁说着迅速钻入地下。
石破天一时叫苦!我怎么可能躲得了?难道我还会打洞么?
“柳随风动!”旋风般排出一道道的气刀,密密麻麻地向白狼卷去。
“坤无极!”一层柔和的气罩瞬间在身体周围形成。
“乒乒乓乓!”数百道无形的气刀剌穿了白狼的身体!同时阴风刃也剌中了自己,破开气罩,伤在了右臂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直流。
白狼一头扑倒在了地上,全身向外透着鲜红的血,已经气绝身亡。
石破天收回内息,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红蚁从地下钻了出来,愣了一下,高兴的跑了过去,立即钻入了白狼的腹中。
石破天一愣!
这家伙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回来了!
也它娘的太不仗义了!大难临头,自己先跑,有了战利品,自己先用。
“贝贝!你不是人!”石破天跑了过去,“这战利品,是我打下来的!”
“呵呵,我本来就不是人!”
0010 探宝
更新时间2011-8-16 23:12:01 字数:2715
0010探宝
石破天除了一张千疮百孔的狼皮以外,什么也没有得到。一颗珍贵的魔核,富含极阴之气的水属性妖核,被无赖蚁自己独吞了。
“大哥,你别生气,这样成色的魔核,对你没什么用的!也补进不了多少阴气,还是给我吧。我几十年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我保证,一定会找来宝物补偿的。”
“真的,你说话可要算数,不得食言。”
“那当然,我贝贝从来都是信守谎言,不说慌话的。”
“你刚才说,你吃的妖核,能够补充极阴之气?”
“是哦!这个要比修炼来的快多了!”
“下一次,一定要弄来给我看看!”
“好的。不过,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碰到这种魔兽?这还是我在此界第一次碰到魔兽。”
石破天此时气的抓狂!“自己首战之得,竟然还看都没看见!”
真想抓住贝贝蚁,暴打一顿。
天地一线,千里荒凉,一人一兽,一路南行。
无赖蚁贝贝不停的咝叫解释着,石破天也不答话,只是赶路。
看着无赖蚁贝贝可怜的模样,石破天一直在装作生气,其实心里高兴的不行,终于有了一个伴了!
太阳渐渐西斜,已是傍晚时分,石破天走出了三百多里,来到了热河。
到了闹市区,放慢了速度,出示证件后,进了城。
贝贝跳到石破天肩上,石破天给它批了一块青布,只露出了一个小缝。它好奇的看着热闹的街区。
各色饭店、店铺、酒楼,衙门,林林总总从来没有到过城市的石破天也看花了眼。
路过沿街的店铺,什么烤羊腿、烤牛肉,烤馍,统统收入了包里,找一拐角无人之处收入戒指中。
能买的几乎都买遍了,这一人一兽才有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大吃大喝了一顿,这才睡去。
半夜时分。急不可待的贝贝“咬”醒了石破天。
“好痛!你怎么咬我?”
“到时间啦,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你到了就知道啦。”穿窗而出。
石破天换了一身青衣,从窗子一跃而出,一个翻身上了屋顶,蚂蚁先早就等在了屋顶上。
“身法也不错呀!”贝贝夸奖了一句,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石破天紧随追去,不知道它在搞什么名堂?
“避暑山庄!”
“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你没有搞错吧?”
“呵呵,刚才经过这里时,我感到这里有一股阴寒之息,我们去看看,是什么?”
“呵呵,你的感应能力可真强呀!”
“在以前的古武界,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热河的避暑山庄是清朝皇帝的夏宫。
距离京城一百八十公里。由皇帝宫室、皇家园林和宏伟壮观的寺庙群组成。
两道黑影穿梭在宫殿楼阁之间。这里本来是满清皇帝的私产,现在已经几乎没什么人在此,只有北洋政府的一个看护营,驻扎在外面。
白天打探清楚了情况的石破天,也不担心碰见人,跟在贝贝蚁后面,一路直向烟波致爽殿。
这是后寝部分的主殿,也是清帝在山庄的寝宫。康熙称这里“地既高敞,气亦清朗”,“四周秀岭,十里平湖,致有爽气”,故名烟波致爽。
“就是这里了!”进了宫内,贝贝指了指宫殿内若大的龙床。
“那不是一个破旧的木床吗?好东西早就被人拿走了!哈哈!”
“大哥,你不用怀疑我,此木为极为罕见的木属性灵木,已经有万年的历史了,对修炼和养生都大有裨益。收起来吧,我再带你去寻你们认为的宝贝,呵呵。”贝贝有些生气了。
石破天念了半天法决,竟然没有动地方!
来到床前,使劲搬了一下,倒是动了地方,挪了半天才完全从原来的位置上弄了下来。
看着费劲之极的石破天,贝贝蚁“咝咝”的笑了,“那可是灵木,凡人之力自然可以搬的动,可是想以神念收起就要滴血认主了!”
“又是滴血认主?这么麻烦?”石破天手指一弹,一滴血液飞向木床。
“收!”石破天见木床真笼起了一层微光,竟然变的生机昂然!
转瞬之间,木床进入了戒指之中。
两人迅速离开此殿,贝贝蚁带着石破天来到一处花园的枯井边。
“这里?”
“你等一下。”说完一闪身破开一个洞,钻入了地下。没有多久,一件又一件的各式古器被贝贝蚁给取了上来,
“地下还有好多,你都要么?”
“不了,不了,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
“不过,你看这个东西,呵呵,这可是法器,你看看。”
石破天从地上取了一个金质小壶,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以后再研究了,走吧。”
“呵呵,等一下,我去洗个澡!”贝蚁一闪不见了踪影,一会儿功夫,又跳了回来,“这里的水太冷了!”浑身湿漉漉的,打着冷战。
“还是回旅店吧,那里有热水。”石破天心道,这以后盗贼之名,看样子是要背上了!
第二天早上,一人一兽很晚才爬起来。吃了饭菜辞了店家,走进了市中心。
“这里真热闹呀!”当石破天看到一眼望不到边的市场的时候,心里一阵感叹,二龙镇可没有这里繁华!
“咦?那是干什么?”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儿,看不到是在干什么。
石破天分开人群钻了进去,肩上的贝蚁也好奇的在衣服缝隙探出头来,向里面张望。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一袭青色粗布破衣,赤脚,头上插着一根草标,跪在地上,身边写着四个字:十块大洋,卖身葬父。
看的人多,说的人多,却并没有人上前询问。石破天一阵心酸,这小姑娘比我还要苦。
“这么贵?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落大户人家的姑娘。下地不能干活儿,在堂不能做饭,屁股这么小,生娃儿也不会得儿子的,还十块大洋,太贵了!不要,不要!”
几个有意想买回家做小的人,听了此言也打了退堂鼓。
小姑娘久跪腿疼,闻得此言,却悲从心来,抽泣不止。
石破天正要掏钱解人之急时,四个十分蛮横的大汉,推开了众人,一个长袍打扮的人说道:“抬起头来!”
小姑娘怯生生的抬起头,众人一阵哗然!
虽没有沉鱼落雁之姿,却也是美貌绝伦,清秀可人,实在是一个美人胚子。
几个想买而未买的人大呼后悔!本以为蓬头垢面之下能有什么姿色,可是这次可真看走了眼!
“府里还缺一个伺候小姐的丫头,带走!”不由分说,两个大汉抓了小姑娘便走。
“先生,先生,请您给我钱,我还要安葬我的父亲大人!”泣泣而落,满地梨花。
石破天看着气愤,正要从人群中抢出身来,旁边一人拉住他的手臂,说道:“兄弟,你是外地人吧?此人是热河督军的管家,惹不起的。”
石破天顿了顿,停下了脚步。
看着小姑娘被那两个大汉扛了就走,向那位好心的大哥一抱拳,转身离开了人群。
马市。
石破天花了十块大洋雇了一辆马车。先付了三块大洋,吩咐车夫在出城的官道等着自己,要赶去京城,做好夜行的准备。车夫千恩万谢的答应了。
下午,石破天打听到小姑娘的家。
为小姑娘付了欠房主的房钱,尔后,买了棺材墓地到南山葬了她的父亲。
从房主处得知小姑娘名叫紫玉,爱新觉罗紫玉。前清遗族,父亲是咸丰帝的亲弟弟的儿子,后来,家道慢慢破落,人口日渐稀少,两个弟弟送给了叔叔家,紫主稍大,所以仅剩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后来,房宅变卖,用来治病,可惜,前不久一场风寒夺去了年老体衰父亲的性命。
听了紫玉如此凄苦的身世,石破天长叹一声。
环顾了四周,发现几乎了无长物,只得拿了一些细软之物和一支挂在墙上的毛笔,匆匆告别房主,又到集市买了一些必须之物,尔后回到督军府附近的祥和酒楼,叫了酒菜,静等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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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救人
更新时间2011-10-8 8:45:08 字数:2193
掌灯时分。
石破天像一只飞天的夜鹰纵身一跃,上到高墙之上,再一滑,悄无声息的进了后院,身后跟着已经来过一趟的贝贝蚁。
直接来到后楼。
一个上了锁的房间里,小姑娘紫玉正坐在地板上,手脚全被捆住了,口也被布缠住,动弹不得。
穿着一身红衣,像似新娘子的打扮。看样子,已经被人梳洗过了。
“不是做丫头么?怎么打扮成了新娘子?”屋顶观察的石破天正迟疑间,听到前院有人走来的脚步声。一闪身趴下身形。
“大帅,这个雏标致着呢,比前几个可是强多了!我注意她有些时日了。这小姑娘聪明伶俐、通琴棋书画,是大户人家之女,而且还是皇族之女,嘿嘿,今天保证您舒舒服服、快快乐乐!”
“嗯,知道了,你准备好给京城林门主送的礼物了吗?”
“都准备妥当了!大帅您就放心吧。”管家把大帅送进了屋子,退了出来。
“林门主,莫非就是林正寒?”石破天心里一震!
石破开心忖:“待会儿倒要看一看谁去送礼?”
喝的有些醉意的胖大帅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地进了门。
正要关门,忽然看见了一个十分诡异的面庞,苍白的脸、血红的长舌,头上一块黑黑的头巾盖着,怎么这么像昨天杀掉的那个女人的模样!
“扑通!”一声,大腹便便的胖大帅心胆俱裂,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