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佩没想到容易脸红的白灵做起这事来到是一点不含糊,带了点醋味地问他,“你可是常做这事,如今都熟透了。”
白灵摇头,说:“我没做过。”
唐子佩看他衣衫半解的模样,心痒难奈,搂住白灵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他给压在了身下。白灵的腰又软又细,唐子佩摸着他的身子,便忍不住了。
白灵用手堵住他那个地方,说:“你不要进来了吗?”唐子佩一下就憋不住了,拉开白灵的手,全射在了他手上。
白灵愣了下,问道:“还来吗?”
唐子佩虽不是没尝过女色,可是第一次碰男人,心里难免紧张,又被白灵这么一弄,就忍不住了。但他不免也有些懊恼,说:“算了,睡吧。”
白灵把他泄出来的东西轻轻舔掉,然后抱住唐子佩的身子,说:“睡了。”
唐子佩这下还怎么睡得着。他重重朝白灵亲去,说:“好吃吗?”
白灵摇头,说:“太腥了。”
唐子佩解开他的裤子,说:“那你还吃?”
白灵把解到一半的裤子全踹了下去,说:“想吃吃看。”
唐子佩握着他的手,到自己身下,问:“还要吃吗?”
白灵把头移下去,说:“你说呢?”
唐子佩按下他的头,说:“乖,轻点,慢慢吃。吃完了,我们就睡。”
白灵应了声好,就动作起来。唐子佩看着白灵那仙人般模样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隐秘之处,而粉色的唇又上下动作着,忍了会儿,就又出来了。
白灵又把那东西舔了个干净。唐子佩摸了摸他的屁股,说:“睡了。”
白灵温顺地靠在身边,说:“晚安。”
唐子佩觉得自己真和捡了个宝似的。
次日醒来,唐子佩觉得神清气爽,连饭都不自觉地多吃了两碗。
唐母看他吃的多,暗暗记下菜色,想着下次多做些这菜。
唐子佩自然不是因为菜的原因吃的多了,而且看着白灵斯斯文文地坐那吃饭,觉得秀色可餐。
白灵知道他一样在看他,却不好意思抬起头来。昨日不知哪来的勇气,做了那等羞耻之事。唐母也发现了唐子佩老盯着白灵看,在桌底下偷偷踢了唐子佩一下,这么盯着人家看,可不礼貌。
唐子佩被踢了,才收回目光,对着唐母说:“白灵之姿,天下鲜有人能出其右啊。”
唐母虽也觉得白灵长得不错,可这么直白地夸人男子姿色好,总觉得轻浮了些。幸亏白灵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只说:“唐兄过誉,牧之的风采,已经不知胜过我多少倍了。”
唐子佩也不说话回他,就朝他笑。白灵看他那模样,知道他又想到别的方面去了,低下头去,不理他,继续吃饭。
才吃到一半,唐子佩就拉起他,说:“走了,城西有百花会,带你去看看。”
在百花会上,爱花之人会带着自己心爱的花来参加评比,胜出的人家,可以获得花王的称号。洛京爱花之人颇多,这百花会开的盛大,可以看到不少品种奇特的花朵。
唐子佩看白灵喜欢桃花,应该也喜欢看看别的种类的花朵。这时想到了有这个百花会,就自然想带他去看看了。
白灵听到说有花可看,心里也高兴,说:“好。”
唐母抱怨道:“你也真是不懂礼貌,人家的饭才吃到一半,就把人给叫出去,也不让人先吃吃完。”
白灵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和唐母道别后,跟着唐子佩去了百花会。
唐子佩带着白灵到了一个临时搭成的台子下面,说:“等下会有人把自家的花端上来,你要喜欢,可以上台去看。只是到时要小心点,别给人踩到了。”
白灵点头,表示知道了。
刚说完,台上就出现了个人。从穿着上就可以看出是个有钱人,他的衣服袖口都纹上了精致的花纹,而布料是洛京独有的金丝蚕吐出的丝织的。
他挥手示意后台,然后就有两个人抬着一盆东西上来。
挥手的人示意那两人可以下去了,然后有点骄傲地说:“我这花,可不是普通的花,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的。”
唐子佩在心里不屑地想,能得到资格在那上面展示的花,有哪个是普通的。
那人把盖着的布掀开。
里面是一株半粉半蓝的植物,形状酷似人脸。粉色的那边,全是一些很小的花朵拼成的,蓝色的那边,则是一朵大的蓝花做底,上面竟长出了酷似人眉毛眼睛和嘴唇的花朵,只是这些花朵也全是蓝色的。
白灵从没见过这花,也觉得新奇,问唐子佩:“这是什么花?”
唐子佩也只在书上看到过,说:“曾经看到有书中说,有一种开在北疆极寒之地的花,一半粉色,一半为蓝,蓝的那面长了人脸。这种花一旦开花,就不会枯萎,能有十年之久的寿命。只是我也只在书中看到过描述,没想到这次能看到这花。”
白灵说:“从那种地方移植过来,不会枯萎了吗?”
唐子佩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用了什么方法栽培吧。”
台上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说:“那是肯定要用方法了。这花又叫半面妆,一半人脸一半胭脂红。只是离不开那严寒之地,离开即刻枯死。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打听,才知道只要把红色的花和蓝色的话从中间斩开,断了联系,就能保存三个月之久了。这红花感到热了,就会传给蓝花,蓝花就产生蓝色的液体,给它降温,让它活下来。可要是温度太高,蓝花发现降不了温,就会产生紫色的液体,毒死红花。现在斩断了,蓝花就感受不到红花传来的信息,也不怕它产生液体毒死红花,这样,红花虽然被热的不行,也能熬上三个月,足够来参加这个百花会了。”
白灵看着蓝花那种酷似人脸的部分,蓝花上的人脸是微微笑着的,和粉红的那边,紧紧挨着。也许那人用了什么方法,没让人看出是被斩开过的。
他说:“你这是深深拆散了它们。”
那人听到白灵的话,不屑地说:“这就一株花,哪有什么拆散不拆散的。要不是我这么做,你们哪里看得到这花。”
“赏花之人,自是爱花之人。如今你害了这花,却还沾沾自喜,以为做了好事,何其无耻。”唐子佩说。
这下人群也沸腾起来了,评审也觉得这事做得有损君子之风,要取消这人的参赛资格。
这人不肯,闹腾起来,场面开始出现混乱。
白灵看着别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悄悄伸手做了个印,刚才还绽放的花,慢慢枯萎了下去。
唐子佩看着他的动作,又望见台上枯萎了的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