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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泪de流光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53

“小李那边传来消息,在大名旧居下面发现了大量密道。笃子公主居住的房间里,大约有三个密道入口。”油女皱著眉头将新收到的消息传达给鹿丸,堪九郎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无法置信的看著油女。

“怎麽可能?”鹤见惊呼,“如果有密道的话,那麽清水夫人也不会…”他喊到半路,脸色一变不再说话。大名旧居里那些富饶国度的植物,全靠精密的给水系统浇灌。当年那场千金为红颜的大兴土木,至今还是风之国津津乐道的轶事。如果借此挖建密道,也会掩盖在那场浩大的戈壁水乡工程中。

如今大名鹤见浅宏是上任大名的嫡子,上任大名又对其母亲极为尊宠。深宫内斗争繁多,派系林立却很少波及到当时的御台使密笺夫人。若不是上任大名突然遇袭身亡,密笺夫人慷慨赴死,现任大名继位前后也不会有这麽多的波折。一个恩宠备至的嫡子旧所,庞大隐秘的暗道,实在是让人浮现联翩。

堪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默默地安排砂忍配合。我爱罗身为风影被要求在现场负责婚礼的安全,当年一战沙瀑我爱罗的威名也传入深宫之中。

“这个家夥,还不是一般的可疑啊。”牙挑著眉头看著新传来的一份讯息,鹿丸接过牙手中的纸条,瞬间皱紧了眉头。

“堪九郎,我需要砂忍的帮忙。”

有多长的时间没有这样独自在黑暗里行走了?佐助歪歪头无神的看著好似无尽的道路。鸣人不自觉的拒绝排斥让他快要发疯了,那种说不得做不得的焦躁,只能通过杀戮而稍作宣泄。他不知道为什麽鸣人会这样,如果是因为那件事…如果是因为那件事……佐助苦笑,如果是因为那件事的话,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决定。只是不知道,结果会如此的苦涩。

2011-10-06 21:57

70楼

“放弃吧。”劝解他的是春野樱,女子看他的眼神里有不甘,难受和无可奈何。他固执的站在那里,却不动。他这人习惯於划分范围领地,固执又傲慢。如果非得说他一生中有什麽后悔的地方,一个是鼬,一个鸣人,另一个是他的第七班…

对於忍者,背叛是常有的事。只可惜他们几个,都是太重情的人,於是只能遍体鳞伤。

“哇哈哈哈!”透过曲折破碎的暗道,传来些声响。那音质太过於熟悉,以至於佐助在伸手抓住那个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顺著本能冲到了他面前。

鸣人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惊诧地看著他。

“佐…佐助?!!”声音在密道里来来回回的响,鸣人又手忙脚乱地捂嘴。可惜已经晚了,几支手里剑已经扫到了面前。

草雉和金属撞击,黑暗里衣物的摩擦。即使在黑暗中,佐助也不受任何影响,好似他本是在黑暗中存活的生物。鸣人在狭窄的密道里手舞足蹈了半天,也仅仅只能自保而已。可是也许,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佐助盯著鸣人那落荒而逃味道多於乘胜追击的背影,暗暗地收起草雉转身入了另一边的密道。眯著眼睛,佐助慢慢回想著刚才最初交手的那一刀,难道是…

佐井摸著下巴研究著紧急送来的格局图,旁边是一堆需要立刻阅读的资料。虽然实在是觉得资料上的那家夥长的真是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怎可奈身为忍者边注定没有说不的权利。在心里回想一下鸣人和木叶丸对拼色诱术的场景,再想一想针对女性的男男版色诱术,佐井终於寻找到一些心理安慰。比起那两个笨蛋,他至少是为了任务慷慨就义的。

无良地将目标捂住口鼻一刀放倒再塞到角落,佐井捻了捻八字胡,眯著浑浊的三角小眼,暗中揉了一把貌美侍女的臀部,一步八晃的走了进去。像是感受不到周围的目光似的,佐井的目光一直色眯眯地在新娘全身上下打晃。直到那有著俊美容貌的大名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才讪笑著收回目光。

大名怎麽会容忍这样的人存在呀…

周围人交递的目光里饱含著对他的不满,只可奈严肃的仪式上,没人敢和他一般没脸没皮肆无忌惮。就连一手扶持现任大名上位的老臣,也不明白大名为什麽养了归海川这麽一个一无是处的恶犬。

婚礼是最为隆重的神前式,新人将以339杯交杯酒盟誓今生。每杯酒必须分三次喝光,漫长的交杯酒时间也许能为鹿丸等人赢得一丝契机。

幸田夫人望著端庄饮酒的公主,心里感慨万千。她本是出生於雾之国的贵族,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桩政治联姻让她不得不离开恋人远嫁他国。丈夫温文尔雅,虽然有些大男子脾气,对她却温柔可嘉。可惜天妒英才,成婚不过三载,幸田夫人的丈夫就去世了。无儿无女的幸田夫人成为了笃子公主的奶娘,便将所有的情感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虽然曾叹惋笃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若是只能看著自己孩子远嫁而无能为力,幸田夫人宁愿自己作为这孩子的奶娘再度远离故乡。

想到这,幸田夫人忍不住摸了摸衣袋中的香囊。那是前些年,过去的恋人堂本炽托她的侍女百合转交给她的。百合在入宫前,曾经被堂本救过。一次侍女们看戏,又遇上了堂本,才得以为这段未了之缘划上了个圆满的句号。幸田夫人不禁惊叹於命运的出人意料。

身后是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幸田夫人微笑地看著百合安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78楼

鸣人在黑圞暗里横圞冲圞直圞撞,对方十分了解密道,他几次快要追上对方,却被对方利圞用密道甩开。鸣人喘息著,努力在黑圞暗中分辨著方向。佐助在他追赶袭圞击者时已经刻意分开,此时独自站住黑圞暗里竟有些怅惘。

好像在拒绝佐助靠近的同时,失去了什麽。

可情况容不得他多想,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尾随著对方不断地深入地道。在冲入一个较为宽广的地下空间后,鸣人呆呆地看著对方停下了脚步,带著诡异的神色回过头。

“…别怕,笃子…别怕,没什麽好怕的……”

“…呜呜,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一个人,真的好可怕。只是,就这样死去的话,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呀…”

想要活下去,想要去问那个人为什麽。更想要,去质问某个人…笃子动了动,绳索将她牢牢的捆著,磨得她皮肤一阵阵刺痛。真羡慕那些女忍者,可以在危险地时候和同伴一起战斗,甚至挺身而出保护同伴们。作为贵圞族家的千金小圞姐,她所会的诗词歌赋,茶道花艺对於现状於事无补。就算磨出圞血来,她也挣不开绳索。她身下的阵势发出暗红色的光,感觉不到饥饿,但是依旧能感受到自己的衰弱。想要活下去,无论如何。

沙沙。

笃子瞪大了眼睛。一张让她印象极为深刻的冷漠面孔映入了眼帘,那人皱了皱眉头抽圞出随身的佩刀挥下。

“真是美丽的新娘呢,大名相当有福气呢。”佐井转过头,望向刚刚走进来的百合。“就连陪嫁的侍女,也是让人惊艳呀。”

“归海川大人!”坐在佐井身边的鹤见叶华忍不住低喝,“如果归海川大人还是依旧对大名和御台使大人出言不敬的话,在下必将请书请大名对大人进行处置。”

“请大名进行处置麽?”佐井挑眉一笑,“那就请鹤见大人请书吧。”

“你?!”

“这样大喜的日子,做出失礼的举动,鹤见大人可以小心大名的责怪哟。”佐井眯著眼睛,继续打量著回到幸田夫人身边的百合。见他如此,周围的人也只有把注意力转移到婚礼上,对此眼不见为净。

“堪九郎,准备好了麽?”

“路线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目标中途离开婚礼主场,就可以进行。”

“是吗?”鹿丸眯著眼睛看著大名住所的结构图,“宁次,火之国关於随行人员的全部资料送来了没?”

“已经送到了。”

“给我。”鹿丸一把夺过厚厚一叠资料,快速的翻阅起来。

鸣人顿住身圞子,谨慎地盯住对方。比起鸣人的如临大敌,对方显得极为闲适。不知从何处泻下一抹朦胧的光罩在鸣人身上,那人就歪著头打量著他。周围悉悉索索细微的声响,轻微而一致,看来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那人看了鸣人半天,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木叶的漩涡鸣人麽?看来火之国对於此次的婚事真是煞费苦心呢。只是,这麽多的忍者,究竟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公主殿下呢,还是为了监圞视你们的公主殿下?”说道后面,那人的语气渐渐如冰,一字一字冷硬地从齿缝里迸出来。

“你很讨厌这场婚礼麽?”鸣人问道。

“讨厌婚礼?不…”那人轻轻的笑了起来,“我只是,厌恶政治联姻罢了!!”话音还未落下,一堆苦无扫向鸣人。鸣人才堪堪避开身后又传来破空声,一记狠踢落在了鸣人腰上。叮的一声脆响,一柄长刀迎面袭来,鸣人手执苦无隔开长刀,两个纵跃脱离战圈。

“偷袭可不是一个武士应该有的手段啊。”鸣人揉了下鼻底,暗中龇牙咧嘴,刚才那脚可真不轻。“忍者有忍者的忍道,武士有武士的武道,这些东西可不是能随随便便践圞踏的!!”

“那又如何?”一记探刺直击鸣人面门,伴随著的,还有无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苦无。

2011-10-07 23:06

79楼

“还真是让人火大,你们这一群只会躲在暗中的老鼠。”

鸣人叼著苦无,快速的凝聚著查克拉,“说什麽讨厌政治联姻,你们根本不知道笃子是用什麽样的心情,来迎接这个婚礼的。”

“那又有什麽关系,反正不管如何,你们的笃子公主必须得死。”对方不愧为高强的武士,轻圞松的避开了鸣人的攻击。“不管是为了那位大人的大业,还是为了我可怜的凌香。这场婚礼,这场罪恶的婚礼必须被毁灭…”说著一记长刀刺入鸣人胸口,鸣人从他裂齿一笑,化成烟雾砰的爆开。

“该死的忍者,该死的分圞身术!”

“不管是忍者该死,还是忍术该死。最重要的是,让你们这群老鼠见下光吧。”随著鸣人的话音,密道开始了剧烈的抖动。在蒙面武士震圞惊的目光中,旋圞转的光球撕圞开头顶的岩石,一缕缕光从不断扩大的裂缝中钻了进来。巨大的开口里涌进的光,照亮了一大片地方。“老鼠们,见光的滋味如何?”

“鸣人连弹!”

“小圞鬼,还真是厉害呢。”紧圞握著长刀和鸣人相持不下,蒙面武士皱著眉头看著被分圞身弄得手忙脚乱的部下。“用这麽多分圞身,不怕查克拉消耗过快麽?”

“抱歉呢,我正巧擅长的就是群架。”鸣人反手一击逼开长刀,重重的一个手肘落在了武士的腹部。“看样子不让你们安静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好好谈谈了。”

“多重影分圞身术!!”

“砰!!”

远处不断传来爆圞炸声,小石块簌簌地往下落。笃子伏圞在那人的背上瑟瑟发圞抖,可是背著她的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著,好像什麽也没听到。一路上他们遇上了不少袭圞击者,那人一手背著她一手应战,毫发无损的带她离开了之前困住她的地方。

“好强…”笃子安心的靠在那人背上。回想起将她推进密道的那个人,笃子揪紧手下的衣物,咬牙沈默著。

“是谁?”从救起她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黑发忍者突然开口,让笃子紧绷著身圞子反问,“什麽?”

“将你藏进密道的人是谁?最后你看到的人又是谁?”

“是…”笃子张了张嘴,怎麽也说不出那个名字。

“忍者是会变身术的,所以你看到的那人并不一定是那个人。我只想知道,他们究竟是用谁的身份靠近你的。”

“我看到的脸是幸田夫人。我被推下密道捆了起来,幸田夫人一直将移到那个奇怪的阵势上。后来来了个奇怪的武士,两人说了些什麽就离开了。真的是…?”

“当时幸田夫人在前厅,遇袭之后一直有木叶的忍者暗中保护。”

“是吗?”笃子搂紧对方,“真是太好了,幸田夫人没有这样对我…真是太好了……”

“将你绑圞架来这里的不是她,但也没说她完全脱离嫌疑。不然,如何解释对方选用她的面貌来进行这一切。”

“可是对於我而言,只要不是幸田夫人就好了…”笃子轻轻道,“因为,幸田夫人是我在这里,唯一能依靠的亲人和挚友。”

笃子听见那人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丢下一句,“愚蠢。”

“嘿嘿,愚蠢就愚蠢吧。”笃子眯著眼在那人背后蹭了蹭,虽然看起来又冷酷又无情,这个人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呢。

“百合吗?”鹿丸放下资料,“堪九郎,准备安排让井野将这个人换下,我有问题想要问她。”

08

“奈良先生,请问你私自扣圞押审问内宫女官,有何居心?还是说奈良先生选择抛弃木叶准备投靠风之国?”即使被大群忍者围住,百合也昂著头大声喝问。本来审问百合井野最为合适,但是为了防止假公主暴起伤人,只能让井野替换百合,以便於在突发圞情况下可以用身心转换之术控圞制局面。

鹿丸揉圞揉头,还未干活就先抱怨一句真是麻烦。百合昂首怒视,鹿丸笑了下问道,“新堂小圞姐是三年前选入内宫伺奉幸田夫人的吧?”

“是,我作为新堂家的养圞女被选入宫中伺奉公主,宫中亦有记录可查询。”

“听说新堂小圞姐在入宫之前曾经遇袭过,被一位雾之国的流浪武士救下,不知是否有此事。”

“确有此事,百合承蒙泷田先生相救,百合一直感激在心。”

“是麽?新堂小圞姐真是一位才德兼备的女子。”鹿丸眯著眼睛笑著追问,“羊舌和仙人掌包子味道是否符合小圞姐的口味?听安排住宿的官圞员说,好几样沙漠美食可是深的新堂小圞姐的厚爱呢。比起水土不服的其他人,新堂小圞姐的好胃口真是让人羡慕。”

“不过最奇怪的是,新堂小圞姐还曾经赞叹过,真怀念…新堂小圞姐不是在这之前,从未踏出火之国一步麽?”

“虽然对女性使用暴圞力是相当令人不齿的行为,不过…事态紧急,新堂小圞姐如果不能给予充分的援助,我们也不介意为了大局做出某些事。您说呢,新堂小圞姐。”

百合半合著眼沈默,搁在腿上的手慢慢绞紧。

“哈哈哈哈哈哈!”

蒙面武士躺在地上仰天大笑,“真是失算,木叶的年轻强者们,还真是名不虚传。”

将昏迷和半昏迷状态的袭圞击者全部捆成粽子,鸣人蹲坐在蒙面武士面前,“喂,你说你讨厌政治联姻,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讨厌政治联姻?为什麽要阻碍这一场婚礼。”鸣人不理解,他们难道看不出这些远离故乡的女子们做下了怎样的决断,才能用这样骄傲的姿态远离故乡。

“你叫漩涡鸣人是吧?”

虽然不解,鸣人还是点头应道,“是。”

“有没有喜欢的人?”

“咦?”鸣人呆呆地应了一声,脑袋里面不知道为什麽就想起来宇智波佐助那张冷的让人发圞抖的脸。可如果说这个在意是喜欢,倒不如说是由衷的恐惧。

蒙面武士没管鸣人不自觉的停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做凌香。在我决定向凌香父母求婚的前一天,凌香被上层贵圞族看中收为养圞女,并在一年后代替那位贵圞族的亲生女儿远嫁别国。她成为上层的贵圞族小圞姐时我只能跪著看她远去,她远嫁别国时我也只能看著她远去…因为她已经在云端之上,因为那是一桩在大人们看来非常具有价值的婚姻。於是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后,我终於远远地见了次她。她还是那麽的美丽和善良,只可惜她的丈夫早逝,一个没有根基的弱女子在那之后的岁月里只会吃尽了苦头。我想要带她回去,带她回到故乡,。我们还是和当初一样,我看她插花,看她泡茶,让她尽情的去做她喜欢的事情…”

“我只想带回她而已,带回我的凌香而已…”

“那麽为什麽要谋划杀圞害笃子公主?笃子公主与你的恋人有什麽关系麽?”

“因为我的凌香就在此次陪嫁的队伍之中。至於那位公主啊?虽然按计划那位公主其实不一定必定非得死,不过遇上了那麽一个混帐,还不如死了好。一个是马上解脱,一个是不知对手是谁的火坑,我就帮那个小女孩做了选择罢了。”

“什麽意思?”

“什麽都没有,只是想要说一句,政治联姻是这世界上最肮圞脏的婚姻而已。有太多的东西,远远地出乎你我的预料而已。”

2011-10-08 23:58

92楼

鸣人看他咳嗽了几下,连忙帮他取下面罩,那武士嘴边溢出一丝鲜红。鸣人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替他揉按胸口。武士缓缓地摇摇头,示意鸣人没有必要。“这是老圞毛病了,想要不被砂忍暗中潜伏圞在地下,所以有很多东西不能带来地下,营养不良也很正常的。”

鸣人有些呆滞地看著他,这个人和他想象的袭圞击者完全不一样。

“怎麽了?因为我话太多了,所以觉得很不适应?”鸣人看见他的眼睛在幽暗中熠熠生辉,“真是抱歉啊,因为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话,所以遇上个看的过眼的人就完全控圞制不住的说个不停。”

“笃子公主在哪里?”

“……密道尽头的交汇处。”沈默了下,武士还是开口说了,然后低声笑著摇摇头。鸣人这才看见,那武士耳鬓边的发根,已经泛著丝丝银白。

“谢了。”鸣人腾的跳了起来,跑了几步停下来问,“你的名字?”

“泷田,泷田秋奈。”

“我是木叶的漩涡鸣人。”

“恩,我知道。”

“等我把笃子救出来后,再和笃子一起听你讲你和你恋人的故事吧。在这之前,就麻烦泷田先生就这样在这里等下我,可以吗?”

“荣幸之至。”泷田微微的笑了起来,看著那金发青年奔入幽长的密道之中。实在是太寂寞了,以至於在这种时候居然说了那麽多与他们计划无关的话语。他轻轻地用舌圞尖抵开牙齿上的一个小机圞关,一颗白色的药丸蹦了出来。他本没打算使用这颗激发人圞体潜能的秘药,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只能如此。泷田艰苦地将药丸吞了下去,不一会儿,四肢百骸、五圞脏圞六圞腑传来滚圞烫的疼痛。泷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缓缓的、缓缓地倒了下去……

“泷田先生其实是个好人呢,虽然有些奇怪。”鸣人念念叨叨的在密道里跑著,突然前方传来剧烈的震动,头顶的石块哗啦哗啦地往下落。一团毛乎乎的白球刷地冲了上来,还有一记铁拳直袭面门。

“抓圞住你了,金发老鼠!”

鸣人赶紧闪躲开来,大叫道,“牙!你鼻子失灵了麽?!”

“谁叫鸣人你胡乱掉队,害我们一顿好找。”牙笑著制止了惯性往上冲的赤丸,“鹿丸叫我们把你们几个掉队的家夥抓回去,迷路了那麽久,有什麽收获麽?”

“遇上了一些潜伏圞在地下的人,好像和绑圞架笃子的人有些联圞系。我将他们捆在一处,然后按他们指示的位置,来找笃子。”

“是麽?”牙点点头,从腰上取下一只短笛,快速地吹了起来。不一会儿,鹿丸勘九郎等一大批人赶了过来,将鸣人团团围住。

“那些人在哪里?距离这里远不远?”鹿丸问道。

“六点锺方向,五分锺左右的脚程。”

“走。”鹿丸率先跳下牙和赤丸破圞坏出来的开口,一马当先的往鸣人指示的方向奔去。鸣人抓了抓脑袋,也赶紧跟随著大部圞队。跑了一会儿,就能看见鸣人击开的大洞里泻下的光,再往里岩石阴影笼罩的地方,就是泷田等人所在的地方。

“泷田大叔,我回来看你了。”

鸣人笑嘻嘻的蹦上前,却看见那些被捆起来的袭圞击者中,为数不少的人以奇怪的姿圞势扑倒在地。还有几个人,用得意又怜悯的目光看著他们,然后眼睛一瞪,也缓缓地诡异的倒下了。

“牙?”鹿丸皱眉问道。

牙抽圞了抽鼻子,深深吸了口气,“是剧毒。”

“怎麽会…”鸣人翻过泷田的尸身,果不其然,泷田的脸上也是一模一样的震圞惊表情。

“服毒自尽,不过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吞下的是毒药。”鹿丸道。

“斩草除根麽?真是够狡猾也够狠圞毒。”勘九郎咬圞牙圞切圞齿道,这个该死的家夥,在风之国的土地上,实在是嚣张过头了。

几人连忙安排人将依旧昏迷著的几人口圞中的毒药取出,交给随行的风之国医圞疗忍者进行分析。一行人静默的看著满地的尸体,谁也说不出话来。

就是这时,左边的密道里传来沈稳而清脆的脚步声……

09

所有人紧张地盯著左边的密道,当来人的面孔暴露在众人面前时,鸣人和牙两人一起刷刷的指著来人背上的女孩,惊愕的喊道,“笃子公主?!!”

“还有…”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阴沈著脸的黑发青年,“佐助?!”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天天,麻烦你为笃子公主准备一些食物和水。佐助,就拜托你给我们讲一下已知的情报。婚礼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内宫有大名豢养的武士守候,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鹿丸转头对向勘九郎,“至於这地下密道的情报,就拜托勘九郎你询问一下那些幸存者,他们对於这密道熟悉程度是我们比不上的。”

“没问题,交给我吧。”勘九郎一点头,几个砂忍和他一起挟持著几个因为昏迷而来不及咬开毒药的幸存者,往更暗的角落走去。不一会儿角落里便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看来为了快速拿到情报,勘九郎等人是下了狠手。

笃子咀著天天准备的美食,从遇袭被绑架之后她便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因而面对著天天准备的为数不少的美食,也只敢少少的慢慢的吃一些。倒是用仅有的材料勉强准备的一碗鲜汤,笃子全部喝的干干净净。她被木叶和砂忍村的忍者们团团护在最中央,周围的忍者们快速地分析著情报安排著各项事宜。吵吵闹闹间,一位被反手束缚著的女官被带了进来,因为牙破开的裂口凌乱,几次险些被绊倒。

笃子记得这位女官,幸田夫人身边的新堂百合,三年前选入内宫成为她名下的侍女。

忍者们和百合快速地说了些什麽,笃子看见领队那位名叫奈良的男性忍者皱著眉头安排著什麽,然后走了过来。笃子仰头注视著神色严肃的鹿丸,等著他开口。

“因为事态紧急,之后的事情我们等婚礼完成之后再给公主解释,在这之前请公主跟随我们前往内宫。那里已经准备好衣物饰品,我们必须在夜礼之前让公主您回到您应该在的地方。所以,麻烦天天你背公主前往。”鹿丸拿出地图给天天指路,冷不丁的听到笃子指著佐助说道。“我想要让他来,可以麽?”

鹿丸疑惑地来回看了两人一眼,“佐助?”

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黑发青年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笃子。小女孩昂首挺胸坐得端正,眼里却全是期盼。他垂下眼帘,“可以。”

笃子一下子笑眯了眼,虽然还是一副端庄模样,等佐助走过了顿下身子时,立刻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满足地趴在黑发青年背上。佐助调整了下重心,深深地看了眼远远躲开的鸣人。笃子趴在他背上顺著佐助视线望去,立刻欢喜地冲鸣人摇著手。然后又害羞地把手收了起来,一路上她和鸣人小樱最为相熟,在那样恐怖的情景之后看到熟悉的人忍不住小小的暴露一些属於“笃子”的本性。

由牙带路,佐助和牙两人一起拔足狂奔。天天歪著头笑道,“真是奇怪呢,笃子公主好像很喜欢佐助呢。我还以为面对佐助那张冷脸,已经没有多少女孩子会被那张帅哥脸引诱呢。”

“帅哥脸吗?天天你果然很喜欢宁次。”鹿丸哈哈的笑了起来。

“咦~~~~~~!!!!”天天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为…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天天喜欢宁次喜欢到不自觉讨厌抢了宁次风头的佐助呀。”鹿丸哈哈地笑著,然后和勘九郎对视一眼。“把这里处理一下,我们也回去帮笃子他们吧。”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笃子端坐在一边,注视著灯火通明的内宫。这就是她即将生活一生的地方,宽广雅致空寂,无数的侍女来来去去,在这里优雅的争斗。笃子觉得有些冷,往她身边的黑发青年背后躲了躲。

对於这个人,笃子有著深深的好奇。

时候还未到,周围的忍者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周围阴影处,看似松懈。绝大多数忍者用暗号比划著,开著忍者独有的玩笑。只有这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直直地盯著鸣人看著。而一贯习惯跑来和她说几句话缓解她紧张情绪的鸣人,这次却远远地缩在一角。要不是待会任务需要,估计鸣人已经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101楼

这两个似乎有著什麽过去呢。

笃子就著远处的灯火打量著佐助,五官端正相貌算得上非常英俊,薄而锋利的唇,狭长的眼微微挑起,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周身弥漫的偏偏桀骜不驯。这个人就像一张挽到极致的弓,随时准备暴起伤人,可又极其耐得住性子去等待。又冷又硬,偶尔露出一些让人目眩神迷的温柔。笃子觉得比起吵吵闹闹满面阳光的鸣人,这个人更像她想象中的忍者。

强大、冰冷、无情。

“时间差不多了,鸣人,跟我走。”

笃子正臆想著,那个被叫做佐助的黑发青年刷得站了起来,走到鸣人面前。

“咦?”鸣人呆呆地看著佐助,谁都看得出来他并不怎麽愿意去。可是在佐助一句任务安排得解释下,苦著脸和佐助一起离开。

“那个,佐助…”鸣人跟著佐助在七扭八拐的建筑缝隙中走了半天,然后顺著一个仅容单人爬行的斜坡钻入一个狭小的空间。这空间实在是太过於狭小,他不得不和佐助面贴面的侧卧在其中。佐助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握著一把苦无在顶上划来划去。

鸣人实在是不习惯,这样和佐助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让他快要窒息了。鸣人眼前隐隐约约闪现某些画面,这些画面让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他这一动,反而贴佐助更近。因为暗,黑发青年贴上来看他,那双古井不波的黑瞳和记忆里某一双疯狂哀痛的眼睛重叠了起来,让鸣人大脑瞬间疼痛了起来。

鸣人急促的吸气呼气,自从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出现过呼吸症之后,他这毛病一直没好。他虽然大大咧咧,确偏偏在某些方面极其敏感,所以平时总是控制自己尽量少去想某些事情。这样和佐助近距离接触,让他大脑里面那些沈淀的东西一下子沸腾起来。靠在佐助胸膛上,他觉得自己应该恐惧地不得了,实际上他却安心又抗拒。就好像他对佐助这人的观感一样,他无所不用其极的逃避这佐助,却不自觉地关注著这个人的消息。

他和佐助过去之间究竟是什麽样?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麽事情?

这一刻鸣人无比地想要知道,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过去。鸣人呼吸慢慢平缓,佐助皱皱眉头收回目光,继续手执苦无在顶上忙活著。只是,之前捂住鸣人口鼻的手改放在鸣人后背,安抚意味浓厚地来回抚触。鸣人被这麽一弄,紧绷了半天的神经一放松,居然昏昏欲睡起来。

昏昏沈沈里,唇上一重,一个柔软的物体轻轻碾压著。鸣人迷迷蒙蒙一舔,立刻被含住舌尖狠狠地吮吸,口腔里满满的是属於另一个人的冷香。他唔唔地摇著头想要甩开这黏滞的亲吻,却被扣著后脑吻得更深。

开什麽玩笑,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

鸣人想要反抗,可是周围紧窄的环境让他展不开手脚。被佐助逮住狠狠吻了半天,鸣人只觉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紧一紧地叫著缺氧。被放开半天后,他才回复些清明。唇上火辣辣的疼告诉鸣人,刚才那一吻不是他胡思乱想下的幻觉。鸣人气急败坏地拧住佐助衣襟准备问为什麽,佐助伸出一指抵住鸣人的唇,“来了。”

鸣人一惊,屏息细听,远远地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笃子站起身,走上长廊,无视被打昏的假公主和举灯的侍女,在使用了变身术的忍者陪伴下向前走去。她回头看了眼曲折的过道,坚决走向夜礼进行的寝宫。

10

“笃子公主,不,应该是御台使,风之国的御台使。”风之国大名鹤见浅宏坐在棋盘边微笑,在烛火的映照下,鹤见浅宏的皮肤透出暖玉的质感。翩翩君子,温润如玉,说的也许就是这般。“不知御台使对围棋是否感兴趣?”

笃子快步轻移上前端坐,房间里烛火通明,雪白的锦缎暗示著这应该是一个什麽样的夜晚。

猜子,笃子执黑。

大名棋艺精湛,笃子从小学习,棋艺亦是不错,两人杀得难解难分。静候在门外的女官近藤听著房内的落子声,苦著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来这一对年轻的夫妻今夜是什麽都不会发生了,作为负责记录的女官,近藤磨著墨,等著房内的声响。手才来回推了两圈,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啪的一声墨棒滚落在地上,近藤伏在地方睡了过去。

“真是麻烦,这个宫里到处都是人,你就不能将这些碍事的女官弄开麽?”

笃子瞪大了眼睛,在只应该有她和大名存在的房间,被一位男子大喇喇地进入了。大名却丝毫不介意地笑道,“归海川,你来了。”

“恩。”佐井也就是归海川走上前来,捻著胡须拖著下巴欣赏两人的棋局。看了半天后,又转过头打量著笃子,“总觉得这位…”他拉长声音,做出一副一时想不起笃子名字的样子。倒三角小眼滴溜溜地打量著笃子,让笃子一阵反胃。

“梨绘。”

笃子瞳孔瞬间紧缩,瞪著眼看大名笑著提醒那位相貌丑陋的男子。佐井瞬间明白大名是知道笃子公主被掉包一事,甚至…“你不是和梨绘见了好几次了吗,怎麽还是记不住梨绘的名字?”大名斜过来的眼角,带著明明白白的诱惑。

“因为她总是一副别人的模样嘛,记不记得名字有什麽关系。”佐井端起大名的茶杯一口气灌了下去,放茶杯的时候手指在大名手背上一划而过。“说起来这会看起来,她比婚礼上自然多了,也和那个火之国的公主像多了。”

“这不是很好麽,那些从火之国跟来的侍女才不会发现异样,不过在这之前…”大名托住归海川的脸,“你是不是该安排一名武士将他的恋人接去团圆?侍女那边你应该早有安排吧。”说著凑上前去,将自己放进归海川怀里,“可惜你天生体质原因,习武不得,忍者的查克拉也不会,不然的话…”

大名,不伪装成风之国大名的人,无视笃子的存在直接揭开面上一层皮肤,露出一张妖冶的女人脸。裸露的平板身材慢慢发生变化,成为一具凹凸有致的女体。笃子握紧双手不敢叫出声来,东方古国失传秘术——缩骨术竟然再此得见。女人捧著佐井深情地吻著,完全无视归海川那张丑陋不堪的老脸,“只要傀儡御台使的事情安排好,然后你再让她怀孕生下继承者,我们就高枕无忧了。至於那些人有什麽打算,和我们有什麽关系。”

“是麽?”佐井反问,假大名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佐井扣住她的咽喉将她摁倒在地,归海川的面貌退去,佐井那张标志性的假笑面孔出现在她面前。假大名脸色一变,用大名的声音高喊,“有刺客!”

整个内宫沸腾了,无数潜伏在各个角落的忍者与武士往夜礼所在处赶来。女官惊恐的尖叫起伏不断,当鹤见真治终於说服宁顽不化女官之首冲了进来的时候,大名和御台使所在的房间瞬间爆开,将他也笼罩了进去。

“如果待会有什麽大的响动的话,鸣人你和我一起用忍术攻击上方,让整个房屋爆开。”贴著满身不自在的鸣人,佐助悄声道。受不了他在耳边吐息,鸣人尽可能地往后靠,嘴里恩恩地应付著佐助。见他这个样子,佐助不再强求,贴著他安静地等待著。过了很久的时间,顶上的房间只有啪啪的落子声,鸣人都快忍不住怀疑佐助那话只是说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时候,一声高亢的呼喊响彻了内宫。

“有刺客!”

随著纷杂的脚步声靠近,鸣人和佐助的忍术也准备好了。混乱之中,佐井背著假大名冲入忍者的队伍,鸣人也背著笃子逃了出去。走了几步发现佐助没跟上,他和笃子回头一瞧,却看见佐助将灰尘笼罩了身形的鹤见真治一手刀击昏,夹在腋下带了出来。勘九郎一看这情景,立刻安排一位忍者变成大名稳定情况。笃子公主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住下,听著房间外人群来来去去。小樱给她配了安神的汤药,让她好好休息。忍者假扮的大名渐渐控制了局面,接下来就是负责拷问的忍者们的事情了。

2011-10-11 10:52

104楼

过了几日,鹿丸和我爱罗一起到访,向笃子公主,不,应该称呼为御台使大人的笃子呈上了事情始末的报告。笃子拿起那封信,却不打开。即使不打开,她也知道,那个名叫鹤见浅宏写著赞美的词汇向她求婚的人已经不见了。也许,早就不见了。

“那麽,你们又是如何安排此事的?”

“此事的话,就让我来向笃子公主您讲解吧。”

一位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笃子瞬间睁大了眼睛。出现在笃子面前的活脱脱是年轻了许多的大名,年轻版的大名露齿一笑,“在下鹤见真治,不过从今日开始是风之国新上任两年的大名鹤见浅宏……”

过了三日,朝廷发出通告,今和泉家小锦鹤见真治护驾遇刺身亡,大名深受重伤暂不问政事,由御台使督政。重臣归海川、御台使陪嫁女官新堂百合等数十位,身受重伤,最后因伤势过重辞世。

“笃子真可怜呢…”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火之国的忍者们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我爱罗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送行,鸣人和他说了会话,忍不住望著远处精致华美的宫墙叹道。谁也没想到,当初晓事件之后,风之国大名的嫡子居然被盯上,悄无声息的被换了人。若不是假大名为了放心大胆地和情人归海川在一起,从三年开始就谋划了这次狸猫换太子的替身事件,深居宫廷之中的假大名不知道会骗过多少人。笃子和风之国大名大婚一事已经号召天下,在不想引起两国战争的情况下,笃子将继续留在风之国成为御台使。至於大名,则由“身亡”的鹤见真治顶替。风之国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更大的风波了。

“也不一定。”我爱罗想起被赶鸭子上架成为鹤见浅宏的稚嫩青年望向内宫的目光,“也许某种失去只是因为,命运为他们准备了更好的相遇。”

“是麽?”鸣人呆呆地问。

“是啊。”我爱罗点点头,严峻的情势让他暂时没了笑容。他顺著鸣人的目光凝视著风之国最重要的建筑,“你之前不是让我帮忙找下一位叫做凌香的女性麽?那位此次事件谋划者之一泷田秋奈的恋人。”

“恩,找到了吗?”

“找到了,那人拜托我给你带句话。”

“咦?”鸣人好奇的转过头来。

“她说,谢谢你,让她终於知道这麽多年人,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将她忘记。”我爱罗看著鸣人懵懂的面孔,“鸣人,你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麽?”

鸣人瞬间想起拥挤密室里的那个吻,一大堆东西似乎要涌出,大脑偏偏尖叫著不要想起,不能想起。鸣人不自然地笑了笑。“还是哪个样子呢。”正说著,佐助走了过来,错身而过的时候丢下句,“御台使大人想要和你说句话,和御台使告别之后我们就出发。”

我爱罗让开身,“去吧,鸣人。”

鸣人迟疑地不知道该不该去,我爱罗终於笑了起来,“去吧,鸣人,那个孩子需要你。”

鸣人抿唇想了想,快步跑了过去。

笃子,虽然不能明白你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伤心绝望,但是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要告诉你。

11

没有人知道鸣人和笃子究竟说了什麽,只知道最后笃子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件让他们带了回去。信上,对这几日的事情只字未提。佐助早早地离了队,去执行另一项任务。等鸣人和笃子说完话准备找他询问狭窄密室里那个吻得时候,佐助已经不见踪影。

鸣人苦恼地抓抓头发,这麽丢脸的事情,他连找鹿丸帮忙都不好意思,这让他该怎麽办。

果然,任何事情只要和宇智波佐助扯上关系,总能让他头疼万分。

鸣人闷不吭声一路揪著头发回到了木叶,等纲手看完他们带回的信件后,除了鹿丸以外的忍者全部都解散回家休息。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月,每个人都处於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等回到家,大多数人瘫在地上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在这麽一个不完满的任务之后,忍者们受到的巨大冲击让他们丧失想要睡觉的心情。

假大名背后必将有强有力的组织进行支持,风之国都城下面庞大的地下密道不是一日可以成就的。晓引发的第四次忍者大战平息了四年了,当初那场惨烈的战役,已经开始成为高高挂起的贵族们茶话会上的议题。五大国此次战役中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至於这几年来一改相互别矛头的态度,各自默默休养生息。为了稳固这暂时的平静,几国之间相互联姻。谁又曾想过,在这歌舞升平的表象下面,有著怎样的触目惊心。

忍者是当权者手中的刀刃,也是国家武力的象征。

年轻的忍者们承受著战火的洗礼,却从未见过执掌他们命运的人之间的战争。平静、无波、悄无声息,和忍者所习惯的血与铁的味道完全隔阂,却更加的惊心动魄。他们甚至不知道,等他们下一次前往风之国的时候,那位由他们护送前往的火之国公主,是否还能在人世。他们心目中写满了高贵风雅安逸舒适的地方,其下波动的又是何等的血雨腥风。在实质上的风之国大名已经过世情况下,不得不依旧出嫁的笃子;失去自己身份,以另一个人身份生活下去的鹤见真治;还有告别至爱的恋人,远嫁别国的凌香;和为了夺回恋人不顾一切的泷田秋奈…这让见惯了生死离别的忍者们也忍不住唏嘘。

以鸣人、牙为首的短路派各自闷头大睡了三天三夜后,将整个事情全部抛之脑后。而鹿丸、宁次等智力强项或者实力与智慧并重的家夥,则没有他们那麽好运,整天被指使得只差没飞著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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