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大名丰厚的报酬也分发了下来,有钱有闲的状态很适合人胡思乱想。当鸣人出门买个牛奶撞了七次电线杆后,无视周围捂著肚子疯狂嘲笑的小鬼头们,鸣人终於决定找佐助问个明白。
在木叶来回逛了十几圈后,鸣人终於站到了宇智波家族老宅门前。那一夜之后,这一片总是冷寂得要命,凉风吹得鸣人全身汗毛悚立,配合上一些不恰当的联想,鸣人两眼含泪死命地摁著宇智波家的门铃。
所幸,这一大片房屋的唯一居住者今日正好回来,冷著脸将某只就差抱著他家门柱上演情深深雨蒙蒙的金发笨蛋扒了下来,提进客厅。
两杯热茶下肚,鸣人积累了几天的勇气瞬间消耗殆尽。对上佐助那张用面无表情来形容都是夸奖的面瘫模式,鸣人身体里的警锺扑腾得直接破表。可是,大老远地跑了过来什麽都不说,鸣人又有些不甘心。他一会儿垮下脸一会儿眉飞色舞缩在那里半天,佐助就什麽也不说地安静的等著。
对於过去的同伴应该先回忆往昔吧,鸣人苦著脸偷看一眼佐助又继续思考,可是他的往昔里面好死不死的撕掉的就是眼前这人那页,让他用回忆往昔开头还不如让佐助给他讲笑话来得实际一些。
等鸣人喝掉一大壶茶,吃光了两大碟点心之后,他还是没有想出合适的开场白。佐助准备的红豆丸子又甜又糯,深得鸣人欢心,让鸣人准备无视自己的佐助恐惧症旁敲侧击得到出售红豆丸子的店址。
陷入自己思维里不可自拔的鸣人捧著佐助给食盒回了家,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居然突破性的和佐助处於同一屋檐下状态超过了一个小时。
2011-10-12 09:26
110楼
等鸣人走后,佐助回到书房继续看他的书。此行他复制了为数不少的别国忍术,不得不找些书籍帮助理解吸收。就连卡卡西本人有时都忍不住笑叹,复制忍者之名可以转送佐助了。看了一会,满脑子忍术解析的佐助也有些疲乏,他起身看著仔细放在盒子里的一件带血旧衣,咬著牙沈默不语。
他从没有比此刻更需要力量的焦迫,作为一个有著特殊血统的叛忍,他所有的筹码还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是用尽他此时全部所以都换不来的。他不习惯於求助,更不习惯於示弱,鸣人对他避如蛇蝎的态度让他也无力可施。在那种只有他和鸣人存在的狭小空间里,那些被抑制又抑制了的狂乱终於流泻。再他的印象中,鸣人必将对他更加的退避三舍,却没想到让那个一直躲在自己壳里的乌龟,终於愿意伸出头来看一看。
轻柔地抚摸著那件血衣,佐助坐下身继续看书。
在无力可施的时候,努力增加自己的筹码,是他此刻唯一能做到。
“事情暂时就这麽样吧,只是委屈笃子公主了。”纲手放下手中的报告,木叶上一役牺牲的忍者太多,新生代的忍者还未成长起来,若与风之国再起冲突,对两国各方都百害无利。作为忍者,他们对於任务没有评价的权利,只希望火之国大名在面对这份报告时不会火冒三丈。鹿丸带回来的,不仅仅有笃子公主的家书,还有鹤见真治写给大名的一封信。上面的火漆,是鹤见真治本人的印记,其中的内容,他们无处可知。
“对了,纲手大人,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鹿丸叫住了带著信件报告准备前往火之国大名处的纲手。
“什麽事?”
“是关於一路上被袭击时如何传递信息的问题,除了木叶忍者外随行人员无人具备查克拉。根据所有的情报,我们怀疑作为信号的是幸田夫人的香料,后来审讯得知,香料是由新堂百合为幸田夫人准备的。可是,我却想不明白,他们如何在避开白眼和牙的嗅觉情况下,对我们进行追踪的。”
“香料吗?”纲手挑眉看了下相关信息,“原来如此。”
纲手头也不回的出门,抛下一句,“鹿丸你去图书馆查一下黛薇的资料就明白了。”也不管鹿丸呆呆的站在原地,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她。
“真是,我们这超级任性的火影大人啊。”鹿丸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了手鞠。以他和手鞠现在的情况,两人必将会结为夫妻。抛弃了风之国的家人嫁到火之国来的手鞠,和笃子公主的情形何其的相似,假若有一天,两国之间再度爆发战争,手鞠又该何去何从?
“中午好,鹿丸。终於忙完了吗?”才走下火影楼,井野就向著他招手。丁次抱著零食咯吱咯吱地咬著,眼神担忧地看著鹿丸黯淡的脸色。井野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吗?该不会是大名大发雷霆,决定对风之国出战?!”想到这里,井野花容失色地抓住鹿丸的手臂,“该不会是真的吧!!”
“真是,你想哪里去了。”鹿丸叹气,“纲手大人才出门呢,怎麽可能现在就知道结果。”
“既然如此,那鹿丸你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井野,手鞠,手鞠啊!”丁次提醒。
“说的也是,如果我们和风之国开战的话,你和手鞠的事也就正式告吹。”井野一叉腰,“不管怎麽样,只要不是战争就好了。不然的话,我们两国会被其他三国远远地抛在后面的。到时候,人家耀武扬威的时候我们也只有忍气吞声了。”
“恩,所以再愤怒,大名的选择也只有一个。”
“话说之前还很羡慕那些公主小姐,每天无所事事,穿著漂亮的衣服,吃著可口的食物,除了不能怎麽出门,简直幸福得无可挑剔。”井野拨了拨刘海,“这件事完了,我算是彻底醒悟了。还是做一个忙忙碌碌的女忍者幸福些,至少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对於这样的事情,可以坚决的说不。”
“是啊。”鹿丸打起精神笑道,“不说这件事情了,总算回来了,我们吃烤肉庆祝吧。”
“好主意!”井野一比大指母,拖著鹿丸跟在迫不及待的丁次后面,向著烤肉店走去。鹿丸弯著眼轻笑,还真是一群笨蛋。
012
从去佐助家问那个吻结果抱了一堆食物回家之后,鸣人发现自己遇上宇智波佐助的几率大大增加。黑发青年拎著一堆食物慢步走回家,或者握著腰间草雉飞奔出村,那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终於被抹上了一些烟火气息。渐渐地不敢去问那个吻的含义,鸣人害怕背后的答案是他承受不起的。只是练习著不再百米开外瞄到佐助的身影就撒丫子狂奔。
后来零零散散又出了几个任务,平静得让人心惊。火之国大名大发雷霆,后续却无人可知。木叶沈浸在一片看似祥和的氛围之中,鸣人得到了一个新任务,为火之国御台使寻找永葆青春的生命之果。
与他随行的,是佐助。
绝对完美执行任务的宇智波家族的唯一后裔,几国忍者对其的称呼,由几年前的背叛者变成了木叶高层的走狗。只可惜无论他们怎麽挑拨利诱,这位有著世间最珍贵瞳术血脉的唯一所有者,一改过去肆意来去的作风,守在木叶寸步不离。
说起来,其他几国对於木叶总是有些嫉妒的。三大瞳术写轮眼、白眼、轮回眼,木叶就独占了两样。雾之国所获得的,唯一一只白眼,是他们慎重珍藏的宝物。对於有著背叛历史的宇智波佐助,各大忍者国暗中抛出了不少橄榄枝,只为了得到一个有著宇智波血统孩子。
因此,鸣人两人在走出了木叶没多远,佐助就收到了由手里剑射来的招安信。上面优厚的条件看得鸣人咂舌,想不通佐助为什麽会坚持留在出出村任务前后报备,此外每日报道的木叶。对於这些信件,佐助看完就扔,也不介意鸣人探头探脑将上面的内容瞅光。
生命之果据说生长在火之国边境的原始森林中,因为样子极其平凡,经常被动物当做野果采食而极其难得。鸣人拿著那张据说最为细致完整的图鉴插画,和路边的野草进行了全方位的对比,著实找不出他们有什麽不同之处。鸣人啪地瘫在地上哀号,“一定是纲手婆婆为了那报酬,不管不顾地接了下来啦。”明明已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了,说起一直疼爱与欺压他并重的纲手,鸣人还是忍不住鼓起了脸颊。
“御台使在笃子公主出嫁一事中出了大力,使得木叶免於惩罚,因为这个人物,木叶无法拒绝。”佐助从鸣人手中抽出图鉴仔细翻阅,摆脱了自己讨厌的理论资料,鸣人舒服地靠在树干上等著佐助。
即使不想承认,鸣人依旧在这几日相处中,清楚地感受到被照顾的关怀。佐助并没有将他当成女人一样细心呵护,但在他需要协助的时候,永远有一只手即使地放在他需要的地方。
这根本不是一日两日能养成的默契和习惯。
鸣人知道最好不要接近,但是他抗拒不了那诱惑。
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被当成珍宝的经历。鸣人咬著红豆丸子跟在佐助背后,猿猴在上方长啸,鸟类在远处悠唱,简直就像他梦中的世外天堂。鸣人没有心情欣赏这一切,被迫和佐助进行长时间接触,让他大脑里面紧绷的弦处於即将断裂的极限状态。理智和本能都要求克制与远离,情感已经暗中投降。
“冷静点,鸣人。”敲著自己的头,鸣人摁下自己因为被珍视而欢呼雀跃的心。
“别让自己太寂寞了,鸣人。寂寞的人,满身都是破绽。”伊鲁卡曾经这麽提点过他,鸣人以为自己听到了自然能去做到,从未想过这些破绽居然如此致命。要是被小樱知道的话,一定会被骂成笨蛋吧。
“前面的路有些问题,跟紧一点,鸣人。”佐助回头看了眼就差没走到另外一边的鸣人,招呼道。这一片区左右大多数都是灌木丛和小树林,还经受不起两个成年忍者的腾跃。草稚早已经被抽了出来,作为开道利器。
“啊?是。”鸣人一收满脑子的揣测,小心地跟上佐助的步伐。
作为有著生命之果神奇传说的森林,自然少不了妖怪与孤魂野鬼的倩影。而鸣人最害怕的事物中,这几样好巧不巧地正好名列前茅。
2011-10-13 09:26
118楼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偷偷在心里拜了两拜,鸣人祈祷著这充满见到常识之外存在的变数的任务,可以快点儿结束。
鸣人正在封建迷信的不归路上撒腿狂奔著,沙沙两声,前方的灌木丛摇晃起来。
“啊————!!”鸣人连蹦带跳躲到佐助背后,可怜兮兮的盯著那晃动的灌木丛。
一只毛色通红的小狐狸钻了出来,四只小爪子和尾巴尖雪白,个子小小,看来断奶没多久。小狐狸用骄傲的眼神鄙视地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鸣人,绕著鸣人好奇地转了两圈嗅一嗅、拍一拍,一甩小鼻子晃荡著蓬松的大尾巴不屑一顾的走了。
被小狐狸鄙视了的鸣人瞬间不服气了,抓起小狐狸的后颈举在自己面前准备来个说服教育,没想到人家懒洋洋地打了个呵**脆挂著装死睡觉去了。
鸣人只觉得青筋一路迸裂,张牙舞爪地摇晃著小狐狸,直接将人家晃出一对蚊香眼。
真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当初那个喜欢乱窜满是好奇心的笨蛋模样。佐助看了著不知道拿昏迷的小狐狸如何是好,於是只好抱在怀里等小狐狸醒来的鸣人,默默地叹息。他们已经抵达森林内围,看来今夜要在野外度过了。
生了火,找了些野菜和著干粮做了顿热饭,才吃了几口,闻著香味的小狐狸从假死状态脱离了。毫不客气直接一口咬住鸣人干粮肉食那一边不松口,干脆挂著干粮上荡起了秋千。面对如此骄横霸道不怕人不怕生的小狐狸,鸣人也只有投降,扳了一半放在干净的树叶上,看小家夥摇著尾巴吃的欢实。
咬住没肉的那一边,看著小狐狸大口大口啃著属於他的肉块,鸣人的眼泪都快滴下来了。佐助草草地啃了两口,将自己的分给鸣人。
没想过佐助会有这样反应的鸣人瞬间愣住了,他干笑著接过,食不知味地啃著。
难得美食就这样被浪费了,啃干净自己那份的小狐狸再度盯上鸣人手中的肉块,助跑两步一个腾跃又挂在了肉块上。好吧,自己也吃不下,便宜这贪心的小家夥了,鸣人摇头叹气的将肉块分成小块小块,看它吃的香甜。看著这麽一个贪心又胆大胆的小东西,心中的郁结都散去不少。
吃完饭,鸣人和佐助选了一个干爽背风的地方休息。佐助捡了些柴火,起了一个笑篝火。森林中的夜晚湿气重,有火烤著些,总是好的。鸣人蜷著身子甜甜地睡著了,小狐狸钻进他怀里,霸占了有利位置,也沈入了梦乡。
一觉好眠到天亮,鸣人悲惨地发现他被那只小鸭霸狐狸给赖上了。占领了制高点,小狐狸趴在鸣人头顶跟著他们东窜西窜。差不多第二日午后,他们才找到那片貌似长著生命之果的野草丛。
野草相互纠结,果子也有好几种。小狐狸蹦下鸣人头顶开始扒拉著找著野果吃,鸣人和佐助则开始对比著图鉴寻找哪个才是生命之果。等他们鉴别出来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刚才看起来还很多的小野果已经屈指可数了。鸣人脸色一变,抓住某只大开吃戒的小狐狸,从小家夥口中夺下一个刚刚叼住的野果。
……
佐助和鸣人沈默地看著挽救下来的小野果,不由得叹气。
“你果然是个祸害。”
鸣人举起小狐狸教训,小狐狸回以热情的舔吻。为了防止最后几个生命之果落入贪吃狐狸口中,鸣人圈住小家夥不让它乱动,佐助快速地将剩下的几个一扫而空,装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盒子里。
完成了任务的两人也就要离开了,小鸭霸狐狸依旧不知愁苦地赖著他们,跟著他们身边抢吃抢喝。来的时候为了找生命之果绕了很长的路,可是走的时候不到半日就到了森林边缘。小鸭霸狐狸似乎也明白两人要离开,呜呜地叫著,眼里泪花直转。
“佐助,我们带他回去好不好?”
黑发青年抬起眼皮看了眼人狐情深的两只,“随你。”
“好耶!小家夥你跟我们走吧。”鸣人兴奋地将小狐狸举高。
“唔?”小鸭霸狐狸还没理解这个人类说的什麽意思,就被鸣人抱在怀里带走了。
不要啊!绑架狐狸了,救狐狸啊!小狐狸张牙舞爪,可惜无力回天。
看著闹腾的一人一狐,佐助没有表情的脸上,终於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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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有点累了。
13
有一只鸭霸又可爱的宠物是什麽下场?
鸣人捂著耳朵拒绝录入外面一波波尖叫,被女孩子们团团围住的小狐狸毫不客气的左拥右抱,享受著爱抚和奉承。前来看小狐狸的女孩子多了,连带著鸣人居住的小屋,也变得热闹起来。忍者之间彼此也有著亲疏远近,当年参加同一届中忍考试卡卡西班、夕日红班、阿斯玛班还有凯班,四班十二人,说得上是最为亲近的。卡卡西班走了个佐助,来了个佐井,不同的两人,一样完美的镶嵌在这个小队里。
鹿丸和宁次下将棋,丁次坐在鹿丸背后吃零食。小李和牙在进行男人间热血澎湃的决斗,油女应邀成为裁判。女孩子们围在小狐狸身边,不断高呼著好可爱。
真是,女人和宠物,根本是一样麻烦的生物。
在鸣人房间里闹腾了一下午,晚上是惯例的烤肉聚会。吃过了晚饭,大家三三两两地各自回家。鸣人站在电线杆上眺望,整个木叶沈浸在浅黄色光影中,只除了宇智波家族的老宅。一片黑暗之中,独有一扇窗户明亮,房内居住者的影子,映在窗上。
让小狐狸趴在自己肩上,鸣人坐在电线杆上。
他本是个直来直往的人,现实终究还是磨去了他众多棱角。他有的一切都是他拼来的,命换来的钱总是更加舍不得花的,所以花大力气的来的认同更是不敢去毁坏的。
想不通,那就不去想。
鸣人拔足在黑夜里狂奔,耳边尽是呼呼地风声。他唰地冲进新修的三号练习场,蹬蹬蹬地窜上树梢倒挂。鸣人的母亲漩涡玖辛奈在忍术的天分实在让人惋惜,鸣人从某种程度上继承了玖辛奈的缺点。伊鲁卡至今对於鸣人当初考试上无数的乌龙津津乐道,对於自己能成为一个并不是以体术为主打的忍者,鸣人实在是觉得有些惊奇。
说起来,鸣人也不想成为纯体术型的忍者。爱好体术的阿凯老师和小李,都是热血过度的粗眉毛,鸣人很是担忧自己未来也成为那麽一个模样。
因为鸣人倒挂而无立足之地的小狐狸不干了,抱住鸣人大腿不满的吱吱呜呜。鸣人哈哈一笑,一个甩身,将小狐狸抛了出去。自己也足下一蹬,箭一样射出去,接住享受抛物线运动的小狐狸。
“有烦恼的话就去热血的奔跑吧。”对於鸣人时不时因为佐助引发的忧郁沈思症,小李如此建议。鸣人经过多次实践,证明效果不错。
围著木叶跑了几圈,鸣人站在宇智波老宅门前高大的杨树上,貌似深沈的俯视那小小的窗口。装深沈的状况没能持续多久,睡觉时间还不能钻进温暖被窝的小狐狸抓狂了,叼著鸣人耳朵往家的方向扯。
这就是生活,永远没有给你闲扯忧郁的时间。
木叶维持著一贯的忙碌,鸣人又遇上了几个和佐助合作的任务。甚至每隔一段时间,会在木叶高层的安排下,和佐助交手一翻。鸣人次次惨败,卡卡西和纲手的表情越发的凝重。再一次惨败之后,纲手将鸣人留了下来。
“我是在切磋,他是在搏命,这就是我惨败的原因。”鸣人揉著鼻子嘿嘿傻笑,纲手没好气地喝著小酒瞪著他。鸣人抓抓头发,盘腿坐在纲手的大办公桌上。鸣人和纲手亲密地说了会话,聊聊家常,已经成年的鸣人被纲手灌了几杯酒。没过一会儿,鸣人就晕乎乎的了。
没有小李天生醉拳的好本事,鸣人只有慢腾腾地往家走。欺负豚豚欺负得不亦乐乎的小狐狸一看,立刻丢开抱著头打滚的肉球豚豚,屁颠屁颠的去追鸣人去了。
“养个宠物也挺好的,只是屋里有些人气,没钱的时候,还可以当储备粮。”
静音一听,立刻死死地把豚豚抱在怀里,防止纲手酒性大发将豚豚烤了吃去。
日子就这麽一日一日的闹腾著,转眼又到了中忍考试。今年轮到风之国举办,我爱罗上任以来首次操办如此的大的盛会,自是忙的离不开身。身为我爱罗左右手的手鞠,也连带的被卷入加班的噩梦之中。因为手鞠和鹿丸的关系,很多机密方面风之国已经不再让她接触,所以手鞠主要负责的是来宾的接待和比赛会场的考察安排。鹿丸虽然喊著麻烦,却一封一封地给手鞠写信出主意,免得这争强好胜的家夥因为累坏。
2011-10-14 09:54
131楼
鸣人也在此次随行人员之列,不过不再是以考试者身份前往,而是带队的随行人员。
中忍比赛,是一次展示国力的过程。比赛开始之后,各大国忍者首领都将齐聚风之国,一起从比赛中筛选各国的精英。木叶智囊奈良鲁瓦,风影我爱罗都是在中忍考试上崭露头角,举世闻名的。
鸣人他们才二十出头,作为老师还不够稳重,阅历和判断力也稍有不足,因此还不能作为带队老师教导下忍。此次前往的一批,是大和等人新教导的学生。圆滚滚的小脸上满是坚毅和忍者的骄傲,对比之下,鸣人觉得那天那一届似乎真的有些太闹腾了。
一如既往长长地开场白,漫长的比赛。
自从大蛇丸混入木叶中忍考试之后,几大国自觉地加强了对考试人员的核对禁戒,借以减少新生代苗子的不必要伤亡。鸣人跟在卡卡西后面学习经验,看了两场比赛,砂忍的忍者就悄悄地请示他,风影我爱罗请他一会。
因为中忍比赛的事,鸣人和我爱罗只草草地打了声招呼就没时间再说上半句闲话。难得的机会,鸣人不愿意放过,和卡卡西报备了下行踪,就跟著领路的砂忍走了。
我爱罗早已经在房间里等著了,除了我爱罗之外,等著的还有另一个人,风之国御台使笃子公主的奶娘,幸田夫人。穿著红棕金色缠丝罩衣的幸田夫人看起来清瘦了很多,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郁结。
鸣人看了眼我爱罗,再看了眼幸田夫人,明白真正想要见他的人是谁了。
当初笃子公主婚礼完成之后,木叶忍者就快速撤回了火之国。鸣人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笃子和她身边的女官了,虽然不明白时隔一年之后幸田夫人为何到访,鸣人还是做出了一副细心聆听的模样。
幸田夫人先是一个鞠躬,吓得鸣人赶紧让开。幸田夫人道,“这一礼,是感谢漩涡先生寻人告诉我泷田的消息,也避免了泷田成为客死异乡的鬼魂野鬼。”
鸣人最怕鬼,赶紧还礼截断幸田夫人的这个话题。
幸田夫人也无心叙旧,说明来意。
原来几个月前,风之国大名内宫出现了一场骚龘乱。在和大名赏花之后,陪御台使笃子回到住所的幸田,居然在房间里看到了另外一个正在看书的笃子公主。两个笃子公主的喜好、口味一模一样,除了当日的行迹,问起之前的事来两人说起来都是头头是道。就连笃子公主曾经秘密拜托幸田夫人办理的小事,两位公主都只晓得一清二楚。
他们想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
暗中替换大名一事风波刚定,真假公主的事情又上演,风之国内宫上下都想不出处理的办法。有人记起当初火之国忍者离开风之国前,鸣人曾经和笃子公主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於是借著中忍比赛的机会,请鸣人过去看一看,分辨一下谁才是真正的御台使笃子。
没有任何推辞理由的鸣人只好拜托我爱罗向木叶队伍报备一声,变成和服美女跟在幸田夫人身边入宫去。
14
内宫里除了大名以外的男性不允许进入。当初婚礼为了保证笃子公主安全,数位男性忍者进入了内宫,风波平息之后风影我爱罗被上层整整训诫了半日。此事并不是什麽秘密,鸣人知晓了这个忌讳后,为了防止风言风语只好以女性的模样前往。
虽然刚开始变出来的,还是一贯的娇媚模样。在幸田夫人多次指点之下,鸣人终於掌握了端庄稳重的贵族小姐的皮相要点。端著不熟悉的高贵架子,鸣人带上斗笠跟在幸田夫人小轿边。
“在见到御台使大人之前,漩涡先生您什麽都不用说不用做,跟在我身后便好。”入宫后,幸田夫人一再叮嘱。大名是一国的颜面,时时刻刻有人盯著宫中人的一言一行。鹤见真治顶替大名一事在高层之间算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上层官员层层把守,防止这个消息外泄。从那一日起,鹤见真治已死,存在这世界上的,只有风之国大名鹤见浅宏。
鹤见真治在政治上极有天分,再加上大名一事,让他潜心於各项事务。优异的能力,得到了朝廷上下的赞誉。听说鸣人来了,鹤见专门抽空接见。他快速的把宫中的情况和两位御台使的现状和鸣人叙述清楚,并且请求鸣人小心防范假公主一不做二不休,落得一个鱼死网破的下场。
鸣人点头表示明白,跟随领路的女官走到一个凉亭。
凉亭早已经铺好凉席热好酒,碟子里盛著仙人掌包子和甜点。庭院中养了几株色泽绚丽的树,干瘪瘪地枝干肆意曲折,却又一种生命勃发之美。鸣人欣赏了会,两位笃子就兴冲冲地一起赶来。
鸣人打量著两个笃子,一位气色稍好,一年不见拔高了许多;一位颜色微白,显得清瘦。两人看见鸣人都露出一个略带天真的笑容,坐好后静看鸣人俯身行礼。侍奉的女官都退了下去,仅留三人席坐在凉亭下。
“两个笃子,感觉就很分龘身术一样。”
鸣人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然后用分龘身术变成一个分龘身,和两个笃子一起看分龘身做个鬼脸装大牌。
“的确很像呢,不过像是解除失败的那种。”气色较好的笃子回道,看向另一个笃子,很明确是表面她说的是谁。另一个笃子不说话,怔怔的看著鸣人。
这下子,鸣人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既然真正想聊的话题扯不开,那就说些其他的吧。鸣人开始聊起婚礼过后他做的一些任务,遇上的各种各样的人,还有各种各样的事。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强抢回家的那只小狐狸。
宠物是另一位家人,此话真是不假。房间里永远有个等你回家的小家夥后,似乎日子一下子就变得甜蜜起来。它会满足地吃下为它准备的食物,会抱著你用脸磨蹭撒娇,伤心难过的时候还会摇著大尾巴对你进行安慰。而你忽略它的时候,它也会闹脾气要哄要安慰,也会拿你的心爱之物作为磨牙和练习捕猎的对象。
鸣人一直是独自一人居住,有著这麽一个小同居者后生活立刻变得多姿多彩。说起他的小狐狸,便不由得滔滔不绝起来。
两位笃子都极有风度的听著,听到小狐狸做的那些好玩的事情后,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鸣人揉揉鼻底,问道,“我所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笃子你的呢?”
“虽然过程有些不完满,我已经是风之国的御台使了,因为我必须做的更好一些,让自己的眼界更开一些。”已经是神色较好的笃子回道,她端起酒碗叹道,“真羡慕鸣人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到那样广博的世界。”
“广博的世界麽?”稍微清瘦点的笃子轻声重复,“比起广博的世界,真让人羡慕的,还是……”
说了这麽久,这一位笃子公主第一次开口,鸣人竖起耳朵,没想到说道半道这位笃子公主又三缄其口,不往下说了。
鸣人和两位笃子公主,说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什麽确切证明其中一位是假冒的话。末了,两位公主优雅地各自回房间,顺便邀请鸣人改天再续。
2011-10-16 09:27
151楼
“完全分不出来啊。”晚上休息的时候,鸣人缠住鹿丸大吐苦水。被鸣人缠得没办法,鹿丸悄悄捏两个棉团塞进耳朵求的一时安宁。鹿丸接口找纲手讨论中忍比赛中的问题为理由逃脱,鸣人失去了求助对象,不得不转移攻击目标。
可惜,房间里除了“民以食为天”的代表人物丁次以外,就只有佐助了。
鸣人衡量来衡量去,决定还是向佐助求救。虽然这一年来因为小狐狸此次离家出走到佐助哪里,鸣人对於佐助已经熟悉了不少,不至於一见到佐助就像逃跑。可是面对著那张从出发前到现在,从出发前一个月到现在,从一年前到现在根本看不出一丝变化的脸,鸣人还是觉得心底发虚。
三两下说完来意,鸣人摆好姿势准备聆听教诲。
没想到佐助安静的听完后,安静的看了他半天,然后翻身睡觉去了。
相处了有一些时间了,鸣人多少还是能从佐助的行为中辨析出某些含义。比如现在,很明显的就是“这麽简单的问题都还不知道,吊车尾,你先自己想想吧。”的意思。虽然觉得佐助实在是不适合说这麽长一串话,鸣人给佐助配注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吐槽。
此事也不适合太多人知道,鸣人不敢请教身为火影的纲手,因为立场问题纲手有些事情插手不得。卡卡西也自是抛弃,去请教哪位不良大叔根本等於自己送上门给卡卡西当玩具。
鸣人苦恼了一整夜。
而内宫的邀请不会因为鸣人苦恼了一整夜而不来,今日安排得是,欣赏戏剧。
木叶的女忍者因为经常会涉及到潜入高官家里窃取信息等任务,大多数都习得一身高雅的艺术。小樱最擅长贵族之间的一些高雅游戏,井野的插花谓之一绝,雏田的茶艺简直可以说让人目醉神迷。可是,一向旨在研究提升武力的鸣人,实在是欣赏不了这些所谓的高雅艺术。看一会儿还好,时间一长就觉得受不了。
在依依呀呀的歌声中,鸣人度过了头昏脑胀的一日,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第三日是茶道。
第四日是花艺。
鸣人狠狠地上了一堂上层贵族女眷生活的普及课,下场是看到内宫的来人就忍不住心惊胆战。鹿丸忙的脱不开身,完全帮不上忙,佐助又是一副什麽话都不说的样子,鸣人抱著头只觉得委曲。
他有些埋怨佐助的见死不救,埋怨佐助的冷血,可心里更大的是一股委曲。
佐助居然不帮他。
就算平日和佐助接触不多,鸣人渐渐发觉这个人似乎对於他总是比别人多一份在意。在他被闹得不知道如何脱身的时候,经常是佐助转身而出夺取了大家注意力。经常是他说了什麽脱线的话后,所有人笑得前俯后仰,佐助会点点头示意做吧、可以的。很多次任务的时候,都是佐助拔剑帮他挡下飞来的手里剑。虽然鸣人依旧不敢亲近佐助,却渐渐开始依赖佐助。
贪图佐助给予的温柔,又不给回应,鸣人觉得自己简直又卑鄙又可悲。佐助只是不帮他,他居然开始觉得委屈。鸣人低著头走在前往内宫的路上,思考著自己什麽时候变成了这样。
又是重复了一日又一日的交谈,鸣人今天明显的心不在焉。
两位笃子公主都宽慰的表示让鸣人早早回去休息,鸣人也明白自己的情况,早早的告辞了。
回去的时候又遇上了佐助,鸣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给自己讲明白佐助没有道理必须帮自己。再加上佐助本来就是忍者里面特立独行的一个,还有这背叛村庄的历史。只是对於同伴的任务漠不关心而已,他没有立场指责什麽。
想到风之国内宫那副分辨不出就不放人走的模样,鸣人将头埋在了被窝里一整夜。
半夜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是清冷淡漠的嗓音,“明天我陪你去。”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为鸣人理了理被子,然后又缩了回去。
接下来,一夜无言。
15
第二天鸣人早早就醒了,佐助还在睡觉,鸣人惊奇的发现,就算是在睡梦中,佐助依旧是一派冷然。
感觉到他的视线,佐助身体一僵,刷得睁开了眼睛。
“鸣人呀…”佐助拨了拨贴在颊上的头发,做起了身。白皙健硕的体魄一览无遗,鸣人脸一红,赶紧扭过头去。趴在他们房间窗外的一只短毛花斑猫弓起身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越下窗台吃饭去。它的主人,木叶住宿旅馆的那位胖乎乎和蔼可亲的老板娘,正端著它橘红色的食碗给它盛鱼干拌饭。食物的香气溢满了整个院落,睡得香甜的鹿丸、丁次两人也醒了,揉著眼睛叼著牙刷,准备洗漱好开饭。
中忍比赛的前两轮早已经结束,昨天已经进入到忍者之间单个交锋了。木叶今年虽然没有特别出彩的忍者,整体的水平却不赖。纲手单手支著脸靠坐在椅背上,和雾之国水影不断交换著眼刀。被夹杂在中间的我爱罗是小辈,没有发言权;土影准备阻止,一跃而起的时候被嫌弃他挡了视线的水影一把推开,扭了老腰趴著扶手上气喘吁吁;雷影真爷们,不屑於参合到两个女人的战争中去;於是乎整个高台上刀光剑影,连绵不绝。
今年最为夺目的是雾之国,好几个新人都使用处让人眼前一亮的忍术,这让水影每次看见纲手都一副飘著走的架势。
比赛会场一片热热闹闹,鸣人那边也不落后。当佐助跟著鸣人一通前往内宫的时候,幸田夫人已经不知所措了。佐助皱著眉头,臭著脸变身成女性,依旧佩戴著草稚跟在小轿后。等一入内宫,茶座的门合上,无关人士退下,佐助立刻变了回来。
鸣人暗中失望地撇了撇嘴,也跟著变回了原样。
有了佐助的存在,整个茶座里的气氛整个都不一样了。两位笃子公主一个皱著眉头注视著佐助,一个脸红红的偷瞧。佐助的脸型尖尖的极为精致,又不带女气,一直是女孩子们比较喜欢的类型。鸣人那种眼睛圆鼓鼓的类型,很容易被女孩子当成弟弟对待。
依旧是赏花品茶聊天,鸣人无聊到偷偷打呵欠。佐助冷冷地偶尔回一句,虽显得傲气却不至於失礼。说到后面,几人移到室外,欣赏著庭院的美景。鸣人托著下巴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由於不能有外人在场,侍候几人的便是幸田夫人。鸣人茶盏中的茶水早已经喝完,幸田夫人拎著小壶帮他掺水。
鸣人下意识一让,完全忘了自己为了躲开话题坐在走廊边缘。
“砰!”鸣人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地上,佐助直接冲到他身边将鸣人捞了起来。
“啊!”其中一位笃子惊呼起来,好奇的看著佐助动作轻柔地将鸣人放在自己腿上,按揉著磕碰的地方。
“你们两位的感情看来不错,本来还听说过你们两个性格不合的传闻,看来只是外人的误会呢。”
佐助转过头去,深深地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笃子,伸手将鸣人拍醒。
“是麽?”佐助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突然问道,“当初公主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究竟什麽意思。”
“咦?”神色较为红润活泼那个笃子顿时愣住了,看了看鸣人又看了看佐助。
“宇智波先生至今还在想那个问题吗?”较为清瘦那位笃子微笑的看著佐助,幸田夫人用惊喜而疑惑的目光打量著她。佐助站起身,在清瘦点的那位笃子近前坐下。“时至今日,我依旧在想那个问题,笃子公主,您什麽时候和我单独谈过话,什麽时候开始称呼我宇智波先生。”草稚无声无息抵上那位较为清瘦点的笃子公主的咽喉,“您不是习惯於称呼我为佐助先生的麽?”
那位笃子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佐助。
“不可能,组织的情报怎麽会有错。”
“因为,根本没有这回事。”佐助用刀背击昏假笃子公主,“你唯一的破绽,是因为你说我和鸣人的感情不错。”随著车队一起来到风之国的任何一人,都不会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感情不错。尤其在鸣人失忆之后,见了佐助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2011-10-17 09:57
166楼
“骗人的吧,就这麽一下就将假公主诈了出来。”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越发觉得眼睁睁看自己饱受这麽多天折磨的佐助无比可恶起来。
“不,多亏了鸣人你之前和她说了这麽多天的话,让她掉以轻心。”佐助反手一收草稚,别回腰间,“接下来没有我的事了,告辞。”说完两脚一点跃上高墙往中忍比赛会场急奔而去。
“虽然对於以前的佐助没有记忆,不过听小樱说,佐助一直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天才。”鸣人控制不住地抓抓头发,笑道,“我小时候是吊车尾,他们说我曾经和佐助一个小队,想必当初我一定讨厌死了这个精英分子吧。”
“不,也许是好朋友哦。”笃子摇摇头,冲急急忙忙安排处理假公主事宜的幸田夫人安抚的一笑,“当初被佐助救了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是个好人。不过,是个别扭的好人。他今天肯来,一定是看鸣人太累了。那个时候,他也一直盯著鸣人你看呢。”
“如果不是好朋友的话,那就只有父母和恋人才会对另一个人这麽在乎哦。”
“笃子,你不怕麽?”
“怕什麽?”
“被当初假的自己,然后被扫地出门,甚至会因此被判刑。”
“从未担心过呢。”笃子狡黠地笑了起来,“因为我相信,幸田夫人总会找到人和事,证明我才是真的。”
笃子端起茶盏抿上一口,“我相信幸田夫人,我相信她一定能把我认出来,并且证明我的身份。我深信我在这个世界上,之於某几个人,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女孩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鸣人这才发现一年不见,印象里面那个迷离不定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御台使了。
“那麽,对於现在的婚姻,笃子不会觉得怨恨麽?”
“我曾经怨恨过。”笃子笑了笑,“只是鸣人,命运让我们失去什麽,一定是为了让我们看清楚某件我们忽略的东西。所以,我相信,鸣人失去的记忆,一定是为了同样的理由而存在。”
鸣人没想明白,情况也不适合他再做逗留了。向风之国大名表述了来龙去脉,鸣人便获得批准离开了大名住所。鸣人转头去了比赛会场,这麽多天他没有几乎看一眼比赛,还是去看看新生代的忍者们又是怎样的吧。
一进入会场,鸣人习惯性往角落一扫,佐助果然独自竖立在没人的角落,板著脸注视著下方的比赛。
被忽略的某件东西。
鸣人直觉自己所忽略的某个东西一定和佐助有关,可是冥冥中有什麽不断告诫他不要接近,不要去明白。就算是他已经明白佐助对於他的无害,也控制不了内心的异动。
他和佐助的过去究竟是什麽样子?
如果没有失忆就好了,那麽也许就能够明白为什麽隔离於众人驻外的佐助,会对他那样的特别关照。甚至,可以知道佐助为什麽背叛木叶,为什麽忍受那些严苛的条件回到木叶,他又是为什麽失忆的。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麽这般的不自觉的恐惧佐助。
鸣人想要知道。
16
“回来了?”鹿丸吸一口茶随意问道,目光全落在场中比试的一对。雾之国的千羽流月和雷之国的埃斯,两人没有使用过多的强力忍术,更多的是一些简单忍术的巧妙运用。那种对於忍术理解上的突破,让人眼前一亮。“都解决了吧?”
“恩,已经没有问题了。”鸣人靠著鹿丸坐下,懒洋洋的倚在栏杆上。微侧过头,顺著鹿丸视线望去,看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看起来是蛮普通的忍术,没什麽特别的术啊。鹿丸你在看什麽?”
鹿丸缓慢地滑动喉头将茶咽了下去,才开口问道,“鸣人,能掌握仙术那等级的忍者能有几个?有能力大规模长时间使用的又有几个?”
“应该不太多吧…”鸣人不确定的回到,他咕噜一个翻身凑到鹿丸面前,“可是,只要努力修炼,一定能够掌握的吧。”
“如果是小李那样掌握不了查克拉的忍者呢?”盯著鸣人的眼睛,鹿丸认真地问,“如果是小李那样掌握不了查克拉的忍者,又应该如何自处?”
不等鸣人反应,鹿丸又将目光转移到比赛场地上,“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鸣人你那般庞大的查克拉,身体所能容纳的查克拉上限,便是限制很多人发展的原因。即使掌握了特别的术,也有可能因为查克拉不足而无法使用。对於一般的忍者来说,最有效的利用查克拉,才是最权益的办法。”
“鸣人,你太习惯於自身的强大,而无视了弱小者生存的技巧。”鹿丸手指敲打栏杆,发出哒哒哒的声响,“鸣人曾经有没有计算过,每一次战斗,你有多少查克拉是没有必要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