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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泪de流光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53

“鹿丸?”鸣人不明白,鹿丸怎麽突然说这样的话。

“鸣人,根据医疗班交上来的资料分析,你似乎已经步入高原期。”鹿丸瞬间对上鸣人的眼,“任务不会因为你进入高原期而降低难度,只会随著你的成果越发艰巨。除了维持住现状不下滑以外,鸣人,你需要掌握许多技巧,来降低你的查克拉损耗率借此来延长你的作战时间。”

“你的确掌握不少对於控制力要求非常高的忍术,可是除此之外,对於忍术鸣人你从未想过要进行控制。”

“你是木叶武力支柱之一,这注定鸣人你必须变成更强更强。”

“我知道了。”鸣人垮下脸。

鹿丸一口气喝干杯中的茶水,“我有些事情要问下佐助,你先在这里自己看一会吧。如果没有兴趣就陪医疗班去沙漠上寻找一下特殊的几味药草,木叶暂时无法培植那几种药草,所以需要活体植株做实验。”

“鹿丸,你和纲手奶奶一样是吸血鬼。”鸣人哀嚎。

趴在栏杆上,鸣人昏昏欲睡,饱受重创的后脑勺一阵一阵的疼。有无数的实际例子告诉鸣人,无视的失忆前辈们就是在头部再受撞击后,幻天喜地的奔向了恢复记忆的美好未来。因此这后脑一阵一阵的紧抽,让鸣人不断幻想著明日一早醒来真想大白的狗血剧情。

他那傻样让木叶其他忍者悄无声息的退开几步,装成不认识他样子。鸣人看了好一会儿,没有看见什麽强有力的绝招,也没有什麽血继界限的特殊忍术。被折磨了这麽多天的神经一放松,靠在栏杆上就不知不觉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看到佐助别扭的转过脸,说著什麽。圆鼓鼓的脸蛋是稚气未脱的模样,鸣人哈哈哈地笑,佐助小时候居然这麽可爱,一点不像现在这样根本是面部神经受损。他哈哈哈哈的手舞足蹈,头砰地再度碰到地上。睁开眼睛,什麽又记不起来了。

想要知道,不能知道。

鸣人抱著一把沙漠中少见的花朵,在周围人惋惜的目光中撕扯著花瓣数数。鹿丸和佐助谈完话,回来就看见他这副忧郁造型。鹿丸转过头看佐助,黑发青年的目光凝在鸣人身上。鹿丸倒吸一口凉气,张了张嘴最后什麽也没有说出去来。鸣人迟钝,他可不是,更何况佐助眼中的火,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2011-10-18 09:26

178楼

那一天,佐助带著伤痕累累的鸣人回到了木叶,醒来之后鸣人便忘记了佐助。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两个当事人一个失忆一个沈默不语,到最后木叶的上层也没弄明白那天鸣人究竟为何一身是伤。为鸣人检查伤口的是纲手,在处理好鸣人伤势之后,纲手找佐助打了一架。黑发青年如困兽般默默地承受了,只是在最后,摇著头说了句,“我不道歉,我也不后悔。”

之前鸣人完全躲著佐助走,两人没什麽交集还好。自从鸣人带回了那只宠物狐狸后,一切都变了。

鸣人开始察觉佐助的好,那种好让鸣人控制不去的想要去接近。

可是鸣人不知道,佐助给的那些是要他付出什麽样的代价,而鸣人,最不能够付出的就是那些。

“鹿丸,我想木叶了,我想我家的小狐狸了。不知道雏田有没有帮我好好给它喂饭,它最喜欢洗澡,但是讨厌香波,不知道有没有为了逃避抹香波把日向家弄得一团乱。”鸣人趴在栏杆上闷闷道,右手大麽指习惯性的来回抚摸。

说起来,平时这个时候在他手下享受抚触的,就是他家那只鸭霸小狐狸。连著这麽久没有见到,真不是一般的想念。

“恩,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是麽?”鸣人一下子精神来了,站直了身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皱著眉头问鹿丸,“我们离开木叶才这麽短一段时间就想家了,那麽笃子呢?永远不能再回到火之国的笃子,又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

“之前送笃子来成亲的时候,我们呆在风之国的时间是现在的两倍多吧,怎麽没看见你喊想家?”鹿丸取笑鸣人那傻样。

“那时候一个人,现在有小狐狸等我回家啊。”鸣人理所当然的回答。

鹿丸缄了口,他想起了宇智波佐助自从回归木叶之后,便日复一日外出进行任务,极少回到那宽广的宇智波家族老宅。自从鸣人带回了小狐狸,爱好前往宇智波老宅进行自己离家出走的壮举的小狐狸,和为了找回宠物的鸣人到那宅子的次数多了,他们才比较经常地在宅子里看到佐助的身影。

鸣人很孤独,佐助也一样。

那种孤独的味道,似乎已经刻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

“抱歉呐。”鹿丸对著鸣人轻轻地说到。

“什麽?”鸣人抬起头来看著鹿丸,鹿丸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他没有听明白。

“没什麽。”鹿丸伸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抱歉呐,鸣人,我们没有填满你们的悲伤。鹿丸有些神飞天外,鸣人悉悉索索的动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开口。

“鹿丸,我和佐助,究竟是什麽样的关系?”

“为什麽想要知道?”

“鹿丸。”鸣人有些羞恼地叫著他的名字。

“好朋友吧。”鹿丸道,“宇智波佐助是我们那一届毕业生的第一名,你是倒数。为了平均每个小队的实力,你们被分到了一组。之前你们的关系并不好,你时不时的会给佐助下绊子,而佐助也轻轻松松的化解。在一次任务后,你对佐助的态度一下子变了。那家夥满身是伤地被背了回来,据说被扎成了刺猬。”

“为什麽?”

“听说是为了救你。”

“然后呢?”

“之后你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好,你开始努力,非常努力,以至於中忍比赛上,我们都为你震惊了。然后,大蛇丸的引诱下,仇恨的刺激下,佐助背叛了木叶。”

“那麽佐助又是为什麽回来的?”

“除了你和佐助,没有人知道。”鹿丸托著下巴歪头看向鸣人,果不其然,金发青年一脸震惊的表情。“因为佐助,是鸣人你独自带回来的。”

17

鸣人张张嘴,不知道如何是好。随行的忍者赶过来递给鹿丸一封信件,拆开一看,鹿丸站起身往纲手身边走去,留下鸣人一人苦思冥想。他偷偷往后看,佐助依旧面无表情独自站在角落里。鸣人无路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和这个人之间,居然有别人无从知晓的秘密。

好友…鸣人掂量著这个身份的重量,他嘎吱嘎吱地咬著当地盛产的一种干果,妄图从一片混乱中找到出路。以至於,后面比赛究竟有哪些出彩的人物,鸣人竟然一无所知。

鸣人发了几天的楞,最后终於拽住佐助,“我想,我应该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佐助扭头看了眼周围的人来人往,四处一望,回头看一眼鸣人示意他跟上,就抬步走向左手角落里的一家茶店。茶店是沙漠独有的特色风格,鲜艳的色泽凝固在黄色泥土上,有一种古朴的神秘。大锅煮开的茶水泛著淡紫色泽,盛在画著神秘符文白色粗胚茶碗中,好像传说中的魔药。

鸣人很是兴致盎然的转动茶碗,介意减轻自己的紧张情绪。

“想知道什麽?”佐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他吹开袅袅的水汽,一口一口浅畷著。

鸣人皱眉,组织著语句。店长笑眯眯地将他们点的甜品送上桌,佐助放下茶碗手指轻轻一拨,甜品就全放到了鸣人面前了。鸣人一震,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佐助有其他的动作,於是拿起一个甜品啃了起来。

“你不吃吗?”鸣人好奇地问。

“我讨厌甜味。”佐助端起茶碗继续慢慢的抿,垂下的眼睑在面上投下精致的阴影。这个男人,在敛去那种冰寒的气息的瞬间,竟然呈现出鸣人意想不到的柔软。

“那麽,为什麽?”鸣人盯著佐助,他知道佐助明白自己问的什麽。

“我告诉过你理由。”佐助放下茶碗,“忘记原因的人,是你,鸣人。”

“我不记得了,二十岁之前,关於佐助的记忆,全部都没有了。”鸣人有些激动,“我的记忆里,没有宇智波佐助这个人。而我周围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我们认识,我们关系匪浅。这简直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我就像闯进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而所有人告诉我,答案的关键至於你。”

“别开玩笑了,鸣人。”佐助冷冷的掀起嘴角,“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抹去了你的记忆?”

“佐助,我失忆前发生了什麽?”鸣人无力和佐助争吵,更何况此刻的佐助简直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愤怒又克制地看著他。印象中永远古井不波的黑瞳里,暴虐的火焰在堆积。

“那些事情都在你脑海里。”佐助刷的站起身,将钱放在桌上,“鸣人,那些你不知道的,是因为你不想知道;那些你不记得的,是因为你不想记得。既然不想记得,又何苦寻找答案。这样的话…”话没有说完,佐助就转身走了。

鸣人不明白佐助为什麽一下子突然这麽大的反应,反反复复地想他们之间的谈话,都像是佐助单方面的闹脾气。

“这个佐助,真是太奇怪了。”鸣人趴在桌子上咀嚼著甜点,全都是他喜欢的味道,看来鹿丸说他们曾经是好朋友不假。可是,如果是好朋友的话,为什麽他会那麽排斥佐助,恐惧佐助?甚至至今,和佐助近距离接触之后,也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中忍比赛已经进入了尾声,鸣人收刮著沙漠特产作为手信。等集龘合的时候,看到佐助那一身白衣,鸣人才恍然发觉到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佐助。黑发青年面上的表情比起之前越发的冷硬了,好像茶店里那个没说几句话就暴躁起来的佐助从没有存在过似的。那一天诡异的爆发,好像把他身上关於情绪的那一部分,完全的从佐助身上抽离,看著这样的佐助,鸣人发现自己竟然伤心了起来。

而后鸣人发现,佐助竟然真的在躲他。

宇智波老宅恢复了了无生气的旧貌,小狐狸哀哀地刨爪,也不见一个带著冷香的身影眼带笑意地为它拉开和式的纸门。鸣人抱起垂头丧气的小狐狸,心情也渐渐沈重起来。

2011-10-19 09:18

184楼

佐助成了医院的常客,他开始接那些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就算是佐助,也保证不了毫发无伤。可是他还是固执地不去医院,直到后来,伤上加伤,终於在战胜对手后昏迷。佐助是被一群人抬回木叶的,然后一能够活动,他又去执行任务。

简直就是想死。

鸣人很想知道,自己遗忘的记忆,里面究竟写了些什麽。那里面,有著怎麽样不能遗忘的誓言。

小樱给鸣人头部做了检查,没有淤血块。鸣人的失忆,完全是因为他心理的原因,与他设想的外部撞击完全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我不记得,是因为我不想记得麽?”鸣人低著头问。

“恩,可以这麽说吧。”小樱咬著笔杆回应,仔细的填写鸣人的身体数据。看起来小樱在做什麽大型的实验,她在医院的实验室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器皿。四处打量,全是和细胞培育有关。鸣人突然发现,他似乎对於小樱也不太了解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停下来好好地看一看他的同伴了。他甚至不知道,此刻的佐井究竟在什麽地方,和哪些同伴在一起。

鸣人惶然地发现,除了经常为他出谋划策的鹿丸,其他同伴的面目竟然都开始模糊。

而鹿丸,在给他说了那几句话之后,又忙得不可开交,也见不著人影了。

除了A极和S级的任务,鸣人几乎已经是单独出没的架势。强大的实力在很多时候让他不需要同伴的协助,战争中锻炼出来的头脑也让他不再是必须时时刻刻叮嘱著的愣青头。

“小樱最近在做什麽实验?”

“嗯?胚胎器官的培育和移植,这个实验比较急,因为也许快用到了。”小樱填完数据将报表递给鸣人,“你最近身体情况不错,没什麽好担心的地方。”

“快用到了?”

“恩,按现在的情况下去,在留下传承血脉的子裔之前,写轮眼宇智波一脉唯一的拥有者,宇智波佐助可能就挂掉了。木叶想要保留下写轮眼,不能让三大瞳术最后只剩下白眼一脉了。”小樱苦恼地咬笔头,“佐助最近的伤势越来越重了,也不知道哪天他就回不来了。”

樱发女子面孔上,是掩不去的关心。小樱苦笑一下,骂道,“真是任性自我的混蛋,和当年一模一样。”

“小樱很喜欢佐助?”

“曾经深深迷恋过的初恋哦。”捧著脸,小樱陷入美好的回忆。“那时候的佐助好帅好帅,不对,现在也很帅,不过却不再笑了。以前佐助,看起来酷酷的,但是很温柔,又强又帅,根本就是少女心中的梦幻情人。”

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笑眯眯地打趣鸣人,“说起来,鸣人那时候还是个万年吊车尾,考试的时候,总是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现在想起来,真怀念啊。”

鸣人脸皮微微抽搐两下,扯开一个笑容哈哈哈地回应,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小樱的实验室。

就算曾经迷恋过的初恋,也已经能够用如此淡然的语气叙述。感情不过是个薄如纸的东西,经不起时间的摧残。也许那些让佐助反应如此剧烈的东西,给他足够的时间冷静得思考一下,也不过如此。

鸣人弯下腰将窜到他脚边的小狐狸捞起来,放到自己肩上。虽然,他召唤的通灵蛤蟆们比起小狐狸聪明很多,但是他更喜欢和小狐狸在一起。

因为不懂人性,便不知背叛。

不知背叛,就不会遗弃。

而某个叫漩涡鸣人的胆小鬼,最恐惧地,便是被遗弃,宛如不存在。

18

宇智波佐助是被一群人抬著飞奔回来的,医疗班早早地准备好了,才接到人就送入手术室展开抢救。纲手、静音、小樱,木叶医术最为高超的三人都投入到抢救之中。中途佐助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小樱干脆的划开佐助的胸膛,为佐助做心脏起搏。

整整三个小时的手术,小樱一直在给佐助按摩心脏…

当手术结束后,佐助被送入重症病房进行监控,小樱才满手是血地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鸣人是跟著鹿丸一起来的,一来就看见小樱摇摇欲坠的模样。井野凑过去问小樱情况怎麽样,小樱摇摇头不说话。她埋著头,死咬著唇,只能看见地上渍开大颗大颗的水印。

“…小樱?”鸣人迟疑地叫道,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来回伸了几次,最后偷偷地把手收了回来,在腿边紧握成拳。

“鸣人!”

小樱刷地站了起身,扑进鸣人怀里死死搂著他脖子,“佐助…佐助差点死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著鸣人颈边滑入橘色外套,黏黏的让鸣人很不舒服。他迟疑地环住小樱,轻拍她的背,好让她觉得好受些。虽然鸣人现在自己也一脸不知所措的迷茫,他仍然站在原地,轻柔地拍抚著女子的背脊。

伏在鸣人怀里哭了一阵,小樱的情绪终於稳定了,她站直身子一边抹去眼泪一边道,“佐助手术很成功,但是他好像没有什麽求生意志,如果挺不过今晚,死亡的危险性很大。胚胎培植的实验还没有成功,上层已经下了死命令要保住佐助的命。”

“如果没挺过来呢?”鹿丸问道。

“在隔壁手术室,已经有两个忍者等著了,随时准备接受移植手术。”小樱咬牙,“那是佐助的眼睛,他们怎麽可以。”说著,不顾满手的血,掩面痛哭起来。

“至少目前,他们还是想要救佐助的就好。”鹿丸吩咐井野,“你陪陪小樱,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丁次也留下,我怕你后面也难受。”说完,转头面向鸣人,“我们两个区看看佐助吧。”

鸣人点点头,小狐狸趴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到了重症病房外,小狐狸来了精神,隔著玻璃冲里面欢快地叫唤,用软软的肉垫子拍打玻璃,想要叫佐助起来帮他开门。叫了一会儿,见佐助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给他开门的打算,小狐狸不甘心地挠了挠玻璃,趴在窗台上往里看,一副很伤心地样子。

鸣人性格实在是太过於大大咧咧,自己都经常不注意喝下过期的牛奶,更何况照顾小狐狸。时常因为食物闹脾气的小狐狸都会跑到佐助那里撒娇耍赖,每次佐助都会一声不吭的为他准备好吃的,一来二去,除了鸣人,小狐狸最亲近的人就是佐助。

“你还真是喜欢他。”鸣人一根指头摁在小狐狸的额心上,没好气地揉两揉。“连个来照看的亲人都没有,这个家夥,和我还真是像呢。”他突然一愣,好像以前说过这样的话。

以前,我最讨厌佐助。他和我一样,都是没有家人的。记忆里,自己似乎如此说过。

然后呢?鸣人不知道,他呆呆地看著重症病房里佐助惨白的面容,陷入了沈思。

第二天,鸣人带著盒饭来的,他花了几个小时研究菜谱的成果。只可惜前来查房的纲手和静音,很是沈重的参观完他的饭盒,毫不客气地将其送进了垃圾箱。

“鸣人,佐助现在在要死要活的边缘,等他出院后你再请他品尝吧。”被上层高压压迫地喘不动气的静音很是认真的建议,他们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不是为了让鸣人用便当再来弄死佐助的。

“……”鸣人不服气地咬牙,有这麽烂麽?

“不是说鸣人你的便当做的太差劲,而是佐助现在的情况,很多东西都必须忌口。尤其是佐助腹部被剑穿透,肠道也受到了损伤,就连流质食物暂时也不能吃。”静音揉著鸣人头解释道,“不过鸣人,你能来看他,我很高兴。当初那个孩子是被你带回来的,相信这一次,你也一定能够将佐助动死神那里带回来。”

2011-10-20 09:31

191楼

“虽然不明白当初你们回来之前发生了什麽,不过即使面临著可能被上层判处死刑,佐助还是和你回来了。一个即使面对著这样情景还愿意跟你回来的人,一定不会真心的想要伤害你。所以鸣人,试著去了解下吧。”

纲手重重的咳嗽两声,暗中瞪了静音一眼。她转头看向鸣人,“佐助伤势严重,很多由佐助执行的任务只能拜托你了,这段时间,鸣人你势必会忙上一阵子,辛苦你了。”

“啊?这个没关系啦。”鸣人抓抓头,“佐助的情况…很不好麽?”

纲手和静音集体缄默,那样严峻的伤势,佐助现在还能躺在那里,他们已经尽了全力了。

“纲手奶奶,我想去看看佐助,可以麽?”

“暂时还不行,要等佐助醒来才可以,现在佐助,一个细菌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那我在外面看会吧。”鸣人抿了抿嘴唇,抱著小狐狸站到窗外。小狐狸担忧地刨著玻璃,呜呜地低鸣。

鸣人接手了佐助的任务,庞大的工作量远超他的想象。高危的任务一个接一个,鸣人也有些撑不住。鹿丸说过他不懂得弱小者的生存技巧,鸣人终於明白其中的含义了。辛辛苦苦积聚查克拉使出的惊天一击,居然落了空,对手咯咯咯如夜枭狂笑。站在被大玉螺旋丸撕开的裂缝前,冲鸣人挤眉弄眼。

佐助那个家夥,平时回来的时候总是衣衫整洁、袖袍飘飘,鸣人简直不敢相信佐助平时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对手。

作为过去的叛忍,宇智波佐助执行任务是没有酬劳的。生活所需木叶上层已经和各家店主协调好,每月结一次帐,佐助本身几乎接触不到什麽金钱。

而且,佐助才回木叶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民众都要求判处其死刑。佐助和木叶之间,早已经积累了无数的血仇。

反手隔开一记斩杀,鸣人一脚蹬开紧缠著而来的贴身短刺,借著蹬起的力,一个腾空跃起,脚后跟落在袭击者双肩。只听哢嚓一声,对方双手诡异的垂下,脱臼了。鸣人借势一滚,右脚前扫,直击下盘,对方就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

塞口木,捆绑,鸣人几次下来做的行云流水,不管是咬舌还是吞毒,都已经是妄想。

任务越是艰苦,鸣人越是不明白佐助回来的缘由。所有的答案,全是他遗忘的记忆里。笃子公主夜礼房间下的密室里,佐助那个吻,隐隐约约地指出了答案。

他期待的宠溺,他渴望的温情,甚至还有决断,佐助都放在那里等他选择。只是,在他拿起那些感情的同时,必将付出同等的代价。

鸣人咬著红豆丸子站在佐助病房外,觉得还在昏迷中的那人还真是个混蛋。

“小樱,有什麽办法帮人恢复记忆麽?”鸣人问忙碌完毕,一起默默地看著病房里某人的樱发女子。

“情报组有一种拷问方法,可以帮人激发潜在记忆。不过因为不是拷问,所以鸣人你要求不允许窥视内心。”小樱回答道,才几天的时间,她就狠狠地瘦了一圈。只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看起来有些!人。

“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安排一下吧。”鸣人抓抓头发,想要苦笑,偏偏脸苦笑都笑不出来,“答案全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记忆,我无法给出答案。”

小樱的手指一紧,转头看向鸣人,“我不希望鸣人你恢复记忆。”

“为什麽?”

小樱惨惨地笑了起来,“因为,鸣人你一定会后悔的。”

19

佐助是被闹醒的,躺在那里,胸膛上来来回回的被什麽踩来踩去,还有吱吱呜呜的叫声。睁开眼睛,就看见个毛色火红尾尖雪白的小家夥骑在一团粉色的东西上抓抓咬咬,不用说,一定是鸣人家那只鸭霸狐狸和纲手养的储备粮豚豚。

真吵。

佐助皱著眉头想,全身被绷带缠得死紧,清醒了些,才觉得一阵一阵的疼。试著张张嘴,没喊出声,佐助就干脆闭了嘴,眯著眼睛继续睡。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时候,某个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脸上磨蹭来磨蹭去,挠得他痒得没法睡,

睁开眼,就对上兽类特有的水汪汪的眼睛,近距离和他对视。

鸣人不管这小家夥了麽?怎麽还在这里闹腾?

“咯。”

病房被推开,两个人相继走了进来。静音心疼的嚷嚷地把被咬得满头包的豚豚抱在怀里,人后没好气地点了点小狐狸的额头。

於是,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静音很是冷静的将豚豚放下,拿出器械给佐助测量,然后又换了药水,才结结巴巴的对一起进来的纲手道,“纲手大人,佐助…佐助醒了。”满脸的慌张,和刚才冷静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佐助张张嘴想要说话,偏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静音还不敢给佐助喂水,只能用沾水的棉签给他润润唇,适量的给他抿上几小口。佐助被这麽一弄更渴了,静音却不敢再给。佐助腹部被锈化的长刀穿透,伤口处理不及时还是感染了,最终被切去了一小截肠道。纲手用忍术刺激了细胞的再生,新生的肠道还很柔嫩,受不了冷水的刺激。不过好歹是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沙哑地吓人。

“我睡了多久?”

“两周多点,有没有什麽特别不舒服的地方?”纲手给佐助做确认检查,佐助想要配合,一根指头都抬不起啦。他偷偷皱了下眉头,任由纲手将他摆弄来摆弄去。佐助不想看自己这模样,眼睛盯著床头一枝花朵静静发呆。过了会,房门再度被推开,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视线。

是小樱,她略显激动地看著佐助,却没有如小时候直接激动地扑了上来。她上前协助纲手进行检查,贴在佐助皮肤上的手心,汗湿了一片。检查完毕,出乎佐助意料,小樱没有固执的留下来照看他,而是收拾好资料检查其他的病房。佐助愣了,又恍然地闭上了眼。

反正宇智波家族就他一个了,也不存在什麽亲人探望的问题。虽然不明白鸣人的宠物为什麽在这里,佐助此刻却没了探究的心情。就算是他不在了,对於木叶也没有什麽影响。既然无足挂齿,那又何必争念。

连著好几天,鸣人都没有来看他,佐助靠在摇起的床背上,看著小狐狸津津有味的霸占著他的医疗餐。顺著小狐狸下巴往颈部轻抚,小家夥舒服的眯起眼蜷缩在他怀里,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豚豚常来找他玩,虽然每次到了最后,都成了小狐狸单方面欺负豚豚。

恃宠而骄,不过如此。

佐助等勉强能动弹的时候,就抱著小狐狸在院子里散步。外面的天气正好,伤口在阳光下暖得发痒。伤口发痒代表在全力愈合,是挠不得的。佐助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就逮著小狐狸给它梳毛,弄得小家夥昏昏欲睡。

小樱来了两回,每次都是想要说点什麽的样子,她皱著眉头看佐助,最终什麽话也没有说出来。后来使静音帮她带了封信给佐助,自己潜心去完场手头上的实验了。佐助将信封翻来覆去捣腾,就是不打开来看看。最后是被小狐狸无聊当成玩具,撕坏了信封,里面的纸条才落了出来。

你和鸣人都要好好的。

信上就这麽简简单单说了一句,连落款都没。佐助迷茫的看了许久,叹气不已,“抱歉,我已经不知道如何让我们都好好的了。”

他划定了界限,埋下了苦果,现在不过是因为鸣人失忆才勉强维持著这表面的平静。他怨恨鸣人的失忆,也庆幸鸣人的失忆,可是就算鸣人不记得了,他已经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他。

2011-10-21 09:25

199楼

他想要的,和鸣人想要的,有著巨大的隔阂。

终於有一天,他走了过去,强迫那个孩子正视他的心情,也断绝了自己的退路。

佐助在医院里又养了一个星期,才出了院。宇智波家族老宅平日就他一人清洁打扫,他这一去一个多月,宅子了布满了灰尘。佐助勉强抹开一块可以坐下的地方,盘腿坐在那里看著院子发呆。

天上的云朵慢悠悠的飘,佐助实在想不出怎麽吧变出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小狐狸突然兴奋地挣扎起来,蹿了几步又回过头,示意佐助跟上。

门外站满了木叶年轻一代的忍者,很多人可笑的绑著头绳拿著抹布提著水桶,一个个冲佐助咧开白牙闪闪的笑容。门一开,一群人就呼啦啦冲了进去,扫地、!地板、换床单。一弄完,又呼啦啦一群跑掉了,只留下佐助满头雾水。

小狐狸啃著忍者们给它准备的鸡腿,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佐助迟疑地端起桌子上香喷喷的白粥,盯了半天盛起一勺送进嘴里,米香四溢、温度适宜。

忍者打扫队每天都回来上几次,有时一群人,有时一两个,每次都会带上佐助和小狐狸的食物。他们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埋头就干。

佐助走到皱眉斜眼地换著窗纸的鹿丸面前,问道。“为什麽?”

“虽然你一副高傲的样子很讨人厌,虽然你不但是个天才还有这写轮眼的珍贵血统很让人嫉妒,虽然你曾经背叛过村庄让人很难原谅。可是…”鹿丸重重地拍上窗纸,“就算佐助你是这麽讨厌的混帐,我们也没法看你那样自暴自弃。就算你是那样的混帐,你还是我们的同伴,我们做不到坐视不管。”

“就算我们讨厌你,无视你,排斥你,我们也无法否认我们的确担心你。”

“就像我们再痛恨你的背叛,也无法否认你还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既然无法控制自己,就只能管你。”

鹿丸气冲冲地说完了几句,随意的抹好窗纸,又去帮忙收拾仓库。井野拿了个本子,在记不怎麽使用的家具尺寸,好准备去做布罩。看到佐助的时候,依旧会紧绷著身体不自觉的排斥,却依然固执的帮著忙。

他们和他,究竟是谁排斥谁,谁不去接近谁,佐助糊涂了。

而其中,鸣人一直不见。

佐助试探的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只有小樱,神色严厉的看了佐助良久,终於开口问道。“鸣人当时身上那身伤,是佐助弄的麽?”

佐助手一紧,让正享受他抚摸的小狐狸不满的叫唤起来,连忙挣开佐助的手,一口咬在佐助手腕上。小樱惊呼一声,赶紧抱开小狐狸,查看佐助的伤口。小狐狸下嘴很注意,虽然一圈牙印,没有破皮的地方。松了一口气的小樱,抓起龇牙咧嘴鼓出浩大声势的小狐狸,冲著屁股一顿胖揍。

“是。”佐助回答道。

小樱扳指,狠狠一拳擦著佐助脸颊砸在背后墙柱上,“佐助,你可真够混蛋。”

“为什麽不打下去?”

“因为我没有替鸣人决定的权利。”小樱一收拳,“佐助,为什麽?那条路不好走,你的身份是叛忍,鸣人好不容易取得大家的认可。你要毁掉这一切麽?”

“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叛忍,就没有爱他的权利?”佐助反问道,他抿紧了唇,一副又固执又高傲的模样。

“爱是你强暴鸣人的理由麽?”小樱瞪大了眼,一样怒气冲冲的反问。

20

“佐助,想好了吗?”鸣人随意躺著,把身体拉到极致。抬抬肩膀,鸣人坐上一块大石头上和佐助对视。天色渐晚,鸣人累了一天,忍不住呵欠连连。对面的佐助依旧沈默地站著,冷香溢满了整个空间。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我累了。”鸣人才不管佐助沈默还是怎麽,至少刚才那场缠斗里胜出者是他。那一架,将这麽多年的怨气全部宣泄了出来,鸣人此刻正是神清气爽。拽著佐助衣袖往旅馆的方向扯,顺便给等著的同伴发出个平安的信息,鸣人笑眯了眼已经在盘算接下来的假期如何使用。

“累了…?”静默了半响的佐助迟疑的重复,视线落在鸣人抓著自己衣袖的手上。

感觉到他的视线,鸣人刷地炸红了脸,赶紧松开。

佐助的视线立刻移到鸣人脸上,鸣人摇著手慌慌张张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解释什麽。那个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蹦出来,只好又抓抓头发,去牵佐助的手。

佐助气质冷峻,皮肤白皙,鸣人还以为入手的肌肤应该是冷冰冰的,没想到像火一样烫人。他牵著佐助,就像牵著一个迷路的孩子。佐助一路安安静静,鸣人回头看他的时候,每次都看见佐助盯著两人交握的双手发呆。

到了旅馆,鸣人欢天喜地的去泡温泉,顺便扯上佐助一起。

吃了温泉馒头,喝了牛奶,鸣人满足地趴在卧具上幸福的哼哼。佐助靠窗坐下,冷冰冰的不知道想什麽。佐助终於肯跟他回去,鸣人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佐助这些小情绪,心里打著小算盘幻想著回村之后大家用怎样膜拜的目光看他。

趴著趴著,鸣人就不知不觉地睡著了。

佐助合上窗户,将鸣人抱上床。

他沈默地看著鸣人平和的睡颜,眼里渐渐涌上痛苦的神色。就算他回到木叶,前途依旧未卜,还不如在外流浪,尚有一丝生机。

但是,佐助静静的看著鸣人,某些东西他想要远离,想要逃避,已经不被允许了麽?

想永远留在鸣人记忆里,就算是被深深怨恨也好。

佐助用棉布包好鸣人手腕,然后用布带缠紧打上死结。熄了灯,佐助低下头轻轻地啄了下鸣人的唇,然后顺著脖子开始亲吻。

衣物渐渐散开,究竟什麽时候不著寸缕地贴在一起,他已经没有印象了。鸣人的皮肤并不细嫩,但是紧实富有弹性。佐助著迷地吻了又吻,直到被吮吸出红色的痕迹。被他骚扰了半天的青年早已经醒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青涩的身体初识情欲,只能在佐助的掌控下扭动回应。那种即将被另一个人支配的不确定感让金发青年更是恐惧,而此刻不过是只是使得他对於佐助的动作更加敏感而已。

“佐助,你?!”鸣人挣扎著,可惜因为位置问题,他使不出劲,怎麽也挣不开佐助的束缚。

黑发青年露个魅惑异常的微笑,轻轻的一点鸣人的唇,“这时候,应该安静一点。”

鸣人惊恐地看著青年俯下身子将他的欲望含进口中,就连自慰都不曾有过的鸣人除了颤抖著承受,还谈何挣扎。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和佐助之间这事是不应该发生了的,他简陋的常识至少还是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发生在异性之间。

虽然总觉得两人都是男人,也不至於怎麽样,可是鸣人太阳穴边的青筋还是忍不住突突地跳。可是快龘感一波接著一波,鸣人这种稚儿怎麽可能还保持得了理智。

佐助的前戏极为温柔,鸣人躺在床单上一味地喘息,腰顺著佐助的要求挺高。佐助的手指沾著香油在他后方抽抽龘插插,旋转捣弄,鸣人只觉得涨,竟然连接下来会发生什麽都意识不到。

觉得差不多了,佐助托起鸣人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抵住鸣人后方慢慢顶了进去。

鸣人咬著佐助肩膀唔唔地叫,后方被扩张得很好,虽然没有受伤但是那种快要被涨裂开来的疼痛还是让他不争气的双眼迷蒙。佐助吻了吻他的额头,开始了顶弄。佐助一直很温柔,鸣人无法否认自己也从其中感受到快龘感。可是后来,佐助的力气越来越大,爱抚鸣人全身的手劲也越来越重,鸣人挂在佐助身上哀哀地呻吟,只觉得自己快被佐助拆了开去。想也不用想,自己肯定满身青紫的指印咬痕。

2011-10-23 10:32

216楼

被其他人发现了他就完蛋了。

只是鸣人在被情潮彻底席卷前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佐助将鸣人打理干净抱回了木叶,不堪情欲的鸣人一大早就发起了烧。纲手派人把鸣人接去了医院,佐助则在暗部的押解下前往木叶的水牢。佐助深深地看了一眼鸣人,安安静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佐助在水牢里一呆就是三个月,木叶高层不断的为他的处置问题争论,也禁止他与人接触。中途纲手赶过来和他打了一架,佐助也不说别的话,每日在水牢你修炼忍术,好像什麽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只是暗部每次来提取他前往火影楼里问答时,忍不住向周围看上一眼。

可是无论他怎麽看,都没有再瞧见鸣人的身影。纲手与他交谈的时候,一直携带著莫名的怨气。佐助知道那是为什麽,甚至在此刻有些喜悦,鸣人的确实实在在属於过他。就算木叶上层依照木叶民众的呼声判决他死刑,他也不再有遗憾,因为鸣人此生都无法将他忘记。

也许这一生他就只能是鸣人心头上的刺,一碰就疼。

佐助安静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血统比起木叶大众的血仇来说,不值一提。可是就算这样,佐助还是低估了写轮眼血脉最后拥有者的份量。他的安分让木叶上层决定对他执行怀柔政策,他开始有了牢笼里的自由。

至少,他可以回到宇智波老宅居住,而不是日复一日浸泡在水牢冰冷的池水中。

佐助并没有急著去看鸣人,他安分地在宇智波老宅看书,练习忍术,绝不靠近木叶村里敏感的区域。刚开始是暗部每天丢下一堆食物就走,到后来他安分得可以,上层终於允许他自己去购买食物,账单由木业负责,佐助接触不到一分财物。而佐助回到木叶时携带的一些金钱,也被没收了去。

木叶商店只允许售卖保质期三日之内的食物给佐助,除了食物和书籍,佐助不被允许接触任何其他事物。佐助也不喜欢出去,木叶民众眼里深沈的疏远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从他十二岁那年离开了这里,他已经不属於这里。

周围的人都喜欢讨论他们的新英雄,佐助静静的听著,他离开的这些年里鸣人的模样渐渐清晰。那个永远吵吵闹闹争强好胜的笨蛋忍者,终於变得和他的梦想一样。

佐助看著自己的阴影,真是被抛弃的太远了,连正视也渐渐没了勇气。

正想著,一团金色的毛球直接撞在身上,明媚的蓝眸字阳光下闪闪发光。鸣人裂开了一个足以夺取佐助全部呼吸的目光,傻傻地抓头,“抱歉、抱歉,有没有撞疼你?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村子里见到你,你是新搬来的村民麽?初次见面,我叫旋涡鸣人,你呢?”

宇智波佐助在这个下午知道,他的鸣人不记得他了。

他连想要做一根鸣人一碰就疼的肉刺,也做不到。

21

佐助和小樱对视半响,刷地转身走进屋子,砰地一声拉上门。

佐助从不后悔他那样做,又何尝不是因为不能后悔。

拖着一身伤呆在屋里,佐助也没法去执行任务,只好天天照顾鸣人的小狐狸。小家伙早已经张开,不再是初见时候肉嘟嘟的模样,透着一股子精灵气。佐助只能吃清淡易消化的东西,每天还是惯性买了些肉食,全部做了给小狐狸当口粮。才几个星期的功夫,小狐狸在他手上整整胖了一圈。

鸣人不断地在外执行任务,忙的几乎见不着人影。连着几次一回来就扎进医院治疗后,小樱向高层抗议了。本来那些特别危险地任务,队伍里不是有佐助就是有鸣人,两个实力惊人的忍者作为压阵。佐助因伤修养不能执行任务,所以的超高难度任务落在了鸣人身上,高层这般不顾一起的让鸣人完成任务,下场只能是佐助还没好起来鸣人又倒下了。

不得已,高层终于盯着那些任务的大笔资金叹息,终究还是放了鸣人前去休息。

佐助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专心致志的给小狐狸倒牛奶。他看了一眼小樱,将剩下的牛奶搁进冰箱,取出一罐银针(注)摆弄起来。小樱从前端时间开始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看的佐助一阵好笑。泡了茶,递给小樱一杯,佐助坐在走廊里抱着茶杯发呆。

“你一点都不担心?”

“你想的太多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完善你那个实验。”

“你知道?”小樱有点不可置信,鸣人那个笨蛋在她的实验室里进进出出那么多次,都没注意到她究竟在忙些什么。要不是她亲口给他解释,估计那白痴还以为他做的是培养蔬菜的实验。

“不清楚,不过能猜得到一些。”佐助抿了口茶,想起鸣人那总是只思考当前情况的脑袋,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谢谢。”

“切。”小樱一甩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只是担心鸣人那个笨蛋,要是他脑袋短路了居然原谅你,想要和你试一试,上层又要要求留下宇智波血脉的传承人,那该怎么办。要是你喜欢鸣人,鸣人也愿意和你在一起,到时候让你和个女人结婚,不就是害了鸣人和另外个女孩子么。”

“想的还真多。”佐助随口应道,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对于小樱他不是没有在乎过,可是到了后面更多的是伤害。当小樱终于下定了击杀他的决心,他毫不留情做出的那一击时,他们之间的情谊也消耗殆尽,甚至比木叶一般的同伴更为冷漠。不客气的说,他们已经形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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