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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很喜欢撒娇,尽管如此,我还是那样依赖她啊。”步的嘴边浮起了一丝笑容,有些枯涩,但在光与亮眼里,那却包含了若干未名的甜蜜。
“最初的时候,她会在睡不着的时候跑到我的床上撒娇……”步这样说,光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亮看着光的表情,觉得很好笑。
“轩很细心,她会为我准备好上学需要的东西,尽管我一直认为在那样的家庭中成长的人应该是不懂得如何做这些事情的。”现在轮到亮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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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很喜欢吃零食呢,没事就在吃,总之嘴巴是从来不会有空闲的,除了……”轩自己说着,说到这里不禁捂着嘴笑了,看着脸红红的彩英才打住了,又回到正题:“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不会长胖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她太瘦了……”轩虽然是在看星星,但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绝对的温柔与怜惜,彩英相信是其他时候无法看到的。有一瞬间,彩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似的,自己是不是也被她所吸引了呢?不可否认的,轩确实有很强的个人魅力啊。
“所以我总是在吃饭前警告她‘不要吃太多零食!’,后来就养成习惯了,只要我开始做饭,就会习惯性的喊:‘Ayumi,吃饭前别吃零食啊!’她也总是习惯百试不爽的在吃饭前把所有的零食摆出来,然后在听到我的喊声以后又把它们全部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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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是你那么问我的原因?”光看着步,又想起在开饭前步问自己是不是亮叫自己别在吃饭前吃零食的事情。不可思议的,亮与光觉得他们就像是她们的男生版,而且还那么逼真,逼真?两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习惯真的是件很要命的事啊。”步叹了口气,瞬间眼神变得很幽怨,就像第一次看到她时的眼神,“就像轩习惯保护我,我习惯被轩保护,明明那辆车是向我撞来的……”倒抽了一口气:“我却习惯性的躲到了轩的后面,被轩甩到路边,然后看到那辆车在她身上压过的时候,才清醒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步握紧了拳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是个自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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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那样,为了保护所爱的人,那辆车就从我身上压过去了。”仍旧笑着,仿佛没有痛苦,也不存在任何难过:“怎么样,我很强吧。”
“你的腿就是那时候……”彩英捂住了嘴,努力不让泪水留下来,但是泪珠还是落了下来。
“啊,感动得哭了呢。哈哈”看着彩英的表现,轩笑起来,那笑如同照进冬雪里的一抹阳光,莫名的存在感充斥在心中,即使最后在若干年以后,彩英弥留之际想起的都是那笑,以及那日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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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害的……”步痛苦的抓着胸口,直到光把温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以及亮那温柔的目光,那像极轩的目光。
“所以当轩提出:‘我们分开吧,请给我完整的人生’的时候,我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步坐在两人中间,低头望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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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刚才我说到哪了?”轩突然觉得很困:“彩英怎么这么爱哭呢?与我有关么?”疑惑的眼神让彩英一怔,擦擦眼泪。彩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关系呢,轩,该睡觉了。”转身走出房间,那个保镖坐在长椅上休息着,听见房间有人出去,立即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彩英,发现只是彩英一个人去打水,便又坐了下来,走进卫生间,手中的盆一放,彩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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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就放心在这里睡了吧。”光对浴室里的步大声说,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那里亮正在整理光的床铺好让步睡觉。
“你想说什么的吧,刚才。”光在亮的背后轻声说。
“啊,只是想知道……”亮的话停在嘴边,没有吐出来,或者说没有勇气吐出来。
“想知道,我会不会说:‘那又怎样?’?”光坏坏的笑,亮浑身不舒服,被人看穿的感觉很不好。
“你确定,你今天晚上睡沙发?”亮打开衣橱,看着备用的被子,问。
“啊,是啊。”光笑笑,有些窘迫,自从表白心意以后,反而不敢像以前一样睡在一起了,这些天都是自己睡自己的房间。亮的眼神有一刻的波动。被光捕捉到了,然后光伸出手握住了亮的手,正要说什么,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步吓了一大跳。
“别在我面前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步冷冷的说,指着自己的心脏:“这里,受不了。”然后走进房间,坐在床上,看着不知所措的两人,“谢谢你们的布置,这里很不错,你们可以出去了。”
“啊,是啊,”拉起光,两人走出房间。跨出门槛的时候,亮突然回过头,对步笑笑:“谢谢你,步。”
“谢她呢?对我们那么凶!”光故意做出恨恨的样子。
“我相信,轩是有苦衷的。”亮看着步漂亮的眼睛。
步走过来,与两人面对面,甚至能感觉到她刚出浴的热气,紧紧逼迫着亮的眼睛,对视了几秒,步笑着低了头,似乎很随意的说:“你不了解轩,虽然你们很像。”然后道了一声晚安,把门关上。
那时候亮绝对不能理解步所说的‘虽然你们很像’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以为这些事情的过程有些相象所以步才那么说。不过有件事使亮很困惑,那就是步在看他的时候,那眼神,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但是亮并没有去深究,毕竟有些事情,不清楚反而更好些。
在亮沉思的时候,光已经从亮的房间里抱出了备用的被子枕头,往客厅走去,“那家伙,把门关上了,只好从你的房间拿了。”光一边走一边对亮说。
“那么,晚安吧。”不知为何,光觉得亮有些不高兴,亮转身就走进自己的房间,并把门重重的关上,不过光知道,亮是不会锁门的。果然,片刻之后,当光把手放到门手柄上的时候,往左边一扭,即刻证实了他的想法,门应声而开,然而亮却不像光想象中的在书桌前看书或是写作业,而是倒在床上,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没有回过头来看,光知道亮是知道是他进来的。
站在床尾,光却没有走近亮,看着被被子包围的墨绿色脑袋,光突然就笑了出来,只是轻轻的一声,被子里的人就很不满了,一个翻身,亮在床上坐了起来,两只在温暖昏暗的橙黄色灯光下显得闪光的墨绿色眼睛把光盯得死死。光未出口的笑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
“你肯定我们能帮上步的忙么?”亮开口说话了,把头别到旁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摇摇头,光终于笑开了:“真开心啊,我们不是什么财团的继承人。”亮抬起头来看光,有些不解。“而且,我们也没有后妈。”笑得更开心。
“光!你,这是在幸灾乐祸么!”亮突然很生气的在床上撑起身子,立在光的正对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感受到亮的鼻息,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转过身,“我只是认为,除了,不,就算有那么大的客观原因,我也不会离开你,何况,我们之前并没有那么大的阻力。”说这话的时候,光的表情很严肃,缓步走向门边,光停了一下:“可是,我们还在犹豫什么呢。”光的刘海有些长了,不然亮怎么无法看到那一刻光是什么表情呢。
可是,我们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们还在犹豫什么呢?
PS7——————————————————————————
从对局室中走出来,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名人战的第二战很顺利,在收官的时候利用对方的失误艰难的取得了胜利,要是下一战也能胜出,那么他就将从仓田先生手中夺回父亲以前的‘名人’称号。停了一下,亮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回想了一下,猛然发现光没有在身边,他的对局还没有结束么?
乘电梯到了二楼的对局室,今天光的对局是对谁呢?应该不是很重要的角色吧,因为并没有听他提过今天的比赛。走廊里冷冷清清的,亮感到有些奇怪,稍微加快了速度,赶到对局室里,对局室空空的,没有一个人,亮的心里暗暗一惊,光……
光坐在棋院对面公园的秋千架上,低着头,漫不经心的喝着汽水,以至于汽水瓶空了也没有发觉,等他习惯性的抬起瓶子往嘴里灌的时候才发现瓶子里早已经没有了水,于是把瓶子丢进手边的垃圾箱,这才发现一条身影站在垃圾箱旁边,顺着身影往上看,光看见了亮有些愠怒但却仍不失优雅的脸。
“……塔矢……”光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棋局进行得还顺利吧。”
亮的身子微微一颤,有多久没有听到光这样叫自己了呢?虽然那是自己习惯了五年的叫法,可是,现在从光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心里不免有一点冷冰冰的感觉。不过就算有什么想法,亮也不会说出来,这也许是他的性格所在,永远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坦率的表现出来。
“啊……”这一声算是答应,然后亮的眉头皱得深深:“那么你呢,不会是输了棋到这里郁闷吧。”
“哈哈……”出乎意料的,光非但没有反驳亮而且还笑了起来,“很惨,被你猜中了呢。”很无奈的,光靠在秋千上,眼神中一瞬间的落魄。
亮的眉头一舒:“对手是谁?”要是光只不过是因为输棋而郁闷,那倒便得简单得多,背过身子去:“回去复盘给我看吧。”
“塔矢……”一伸手,光拉住了亮的手,皮肤的触感让亮猛的回过头,光低着头,没有看亮,“塔矢,先陪我坐会。”
在光身旁的秋千架上坐下,亮刚平复的心情却因此重新紧张起来,抬头看逐渐隐没在高楼之下的夕阳,希望能籍此舒缓这样的气息,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击。
“塔矢,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呢?我是说,你是希望我叫你亮呢,还是比较喜欢我叫你塔矢?”突然从光嘴里吐出来的话,让亮睁大了眼睛。
“无所谓,怎样都行,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亮说出一句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但是亮知道自己是在逃避,有些事情无论做了多少的心理准备,还是无法去坦然接受的。
“可是,我却很自私的希望你能一直叫我光。”光停了一下,接着说:“别人怎么叫我都无所谓啊,就像你说的,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可是,我却清楚的知道,我希望从你嘴里听到的,是‘光’,而不是‘进藤’。”转过头看着亮的侧脸,光继续说:“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在听到你叫‘光’的时候,心里会感到很温暖,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我总是在想,要是你能一辈子都这么叫我,我会多么快乐啊,就像佐为在身边的时候,就像和围棋在一起的时候。”
低着头,亮不敢看光的眸子,因为他不知道那将给他传递什么样的信息,他宁愿最后才知道,宁愿永远不知道,也不愿意现在去猜。可是光却走下秋千,到了他的面前,蹲在地上,扬着脸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像要把人融化。
“你看着我。”光把亮妄图别开的脸给扳回来:“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知道我的想法了么,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了吗?告诉我,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光?”突然间了解了光的想法,亮不禁吃了一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仿佛一下子落下:“光,你是在为这件事情烦恼么?”
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光还是那样盯着亮刻意躲闪的眼光。
“光,”亮小声的开口:“可是,我倒觉得在犹豫的人,是进藤你啊。”亮盯着地面,仍旧不看光的脸。
“我?”光轻笑了一声,将亮的脸再次扳正,让他的目光对上自己的,“你就这样看着我,也还会觉得我有犹豫么?”
轻轻拍开光搁在自己脸上的手,亮涨红了脸:“那你为什么能毫不犹豫的吻藤崎明,对我却……光……你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在担心什么呢?”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亮有些气急。
光突然就楞着了,片刻之后将头埋在膝盖上吃吃地笑了出来。
“我这样说很奇怪么?”亮大声叫了出来,红红的脸,圆圆的眼,典型的塔矢式生气状态,“难道,难道我们……我们不是……”
“恋人。你想说我们难道不是恋人吗?为什么我不像对恋人那样对你呢?对不对?”光仰着头对上亮那双明晃晃的眼睛,亮赌气的别开脸。把手搁在亮的膝盖上,光低低的出声了:“亮,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感情听起来是有些奇怪,我们都是男孩子,我却爱上了你,事实上,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形态,是男人,女人,猫或者狗,或者一棵花一棵草,我还是会一样爱上你,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塔矢亮。无法抑制。我好害怕,害怕你有一天会像sai一样消失不见,sai走的那段时间,是你,还有围棋让我重新振作起来,因为我相信,只要和你在一起,我还能从围棋里看到sai的影子,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察觉到sai的存在的人,还因为,你说过,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但是有一天要是你也离开了我,我到哪里找你的影子?我到哪里找sai的影子?所以,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吗?是‘神’,是不可玷污的神,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好好的呆在你身边,我怕你有一天会厌恶我,我只能守着,好好的凝视着你,看着你的圣洁与高贵,我心里就满足了。”
风吹过树林,树枝哗啦啦的响着,有些许距离的小路传来飘忽的自行车铃声与偶尔的说话声,模模糊糊的有淡淡的云飘过。光突然站了起来,亮的脸随着光身体的站直抬了起来,接着光俯下身子,慢慢的贴近亮的脸,那一丝从两人的脸中间穿过的光线突然消失。
于是,那一刻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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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中学两年一度的运动会如期举行了,在开幕式上,人们少见的看到了身穿一身运动服的塔矢亮。当然还有他旁边同样穿着运动衣的进藤光。
“骗人吧?塔矢君参加运动会???”一群女学生兴奋的讨论着,直到看到比赛手册时所有人才相信,塔矢亮——这个从来不上体育课,每天在棋盘前可以坐上5、6小时的人居然会参加比赛,而且,项目是:网球。|||
“他为什么不参加围棋比赛呢?”女生A问女生B。
女生B:“他参加的话,别人不都没有希望了~~~所以,运动会上各个社团的人都不能报自己社团的比赛呢!”
“可是没想到塔矢君居然参加了网球比赛,网球呢!!”女生C兴奋得大叫。
女生们大声的讨论断断续续的传到光与亮的耳朵里。
“看起来你不管围棋还是运动都很受欢迎嘛。”光与亮打趣着,亮撇撇嘴,往主席台看去,步坐在爱子旁边,面无表情。
“我没有想到,步当真不参加。”亮叹了口气,“还以为能让她高兴一些的。”
“不管怎样,你已经参加了,那就投入一些吧,毕竟你不是个喜欢输的人。”光向步的方向比了一个V字,然后回头看亮:“可是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会打网球的?”
挑衅的看了光一眼,亮抿嘴笑笑:“这是秘密。”
“你呀!”光不服气的嘟着嘴用手轻轻敲敲亮绑着头带的额头,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有多暧昧,但是步却不自在的握着拳头轻咳了几下。
“马上即将进行的是男子100米预赛,请参加的选手到检录处检录!……”广播里传来裁判员的声音。
“光,是你的比赛呢。”亮在光的耳边轻轻提醒。
被亮的热气一吹,光的全身一颤,回头埋怨的看了亮一眼,嘟嚷着去了检录处。
“请参加网球比赛的选手到2号运动场集合,进行抽签仪式。”亮无奈的撇撇嘴,向指定的方向走去。
光跑完比赛找到亮的时候,亮坐在休息区揉着自己的肩膀,脸蛋红红的,轻轻的喘着气,光皱皱眉头,还以为亮输掉了,不小心掉头一看,却发现记分牌上写着的是塔矢亮5:0小川裕幸,不禁大吃一惊,下巴差点掉了下来,旁边的女学生们简直是兴奋到了极点,一个劲的看着亮尖叫。
“Change court!”随着裁判员的一声令下,亮重新站到了场地里,光的耳边是一串接一串的尖叫声,也许是因为新奇,也许是亮的人气果真很高,总之整个2号运动场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而且很显然都是来看亮的。穿过球场,光看见了对面的步,她果然还是对从来不参加体育运动的亮突然参加运动会要感兴趣一些。
“塔矢发球局。”裁判宣布。
亮用手腕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摆好姿势,然后把那果绿色的球向上一抛,一个漂亮的发球!光在赛场外看着场子里奔跑的亮,那年轻而有朝气的脸,在太阳光下挥洒的汗水,亮穿运动服也很不错。一瞬间,光发现自己竟然是那样迷恋着他,迷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一颦一笑,光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把他紧紧的拥在怀里,永远不让他离开,可是,那家伙总是那么被动啊,光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可是片刻又松了开,算了,只要他在身边,什么也无所谓了。
“40:15,six games to zero,塔矢获胜!”裁判宣布了最后的结果,亮笑了笑,与对手握手,转过了身,他就看见了场外的光,提着球拍跟毛巾,他向场外走去,却突然一个踉跄,跌了下去。
“塔矢君!!”旁边的女生全都叫了起来,光急忙冲了过去,蹲下去,二话不说的把亮的运动鞋脱了下来,结果果然在脚踝处看见肿得发亮的一块。
“光……”
“笨蛋!”一声轻吼,在全体人的注视下,光就这么突然将亮打横的抱了起来,快速穿过人群,往校医务处奔去。
“光……”
“住嘴!”光毫不留情的吼出来。
“光……”
“你要还不想坐轮椅的话,就给我闭嘴!”
“光,我是想说,你能不能走慢点?我想在你的怀里多呆一会。”
“……”光楞了一下,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的亮,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傻瓜。”嘴上说着,却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这样会舒服一些了吗?”
点点头,亮安心的躺在光的怀里。
路两旁是法国梧桐,偶尔有路人向他们投过来奇怪的目光,但是光依然抱着他的全世界,从容的向医务处走去。
在他们身后,步从一棵法国梧桐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挂起了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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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亮坐在沙发上,喝着光泡的咖啡,一边揉着受伤的脚踝。
“我已经向组委会申请了,你以后的比赛不用参加了。”光生硬的甩过来这么一句话。
“哦。”亮淡漠的回答了一声,还以为亮会极力反对的光突然间有点找不着北。
“哦,”最后光也只能这样回一句,然后想起什么:“你以前打过网球吗?”
“我打网球就有这么奇怪吗?”亮喝了一小口咖啡,回头看着光。光的眼里是显然很奇怪的表情。
“光,我有时候在想,要是我当初选择了网球而不是围棋,我们还会像现在一样吗?”亮垂下眼帘,轻声问:“你知道我妈妈是做什么的吗?在她嫁给爸爸之前。”
光一楞,说起来,认识亮那么久了,也见到过他妈妈很多次了,却不知道亮的妈妈是干什么工作,他还一直以为亮的妈妈就是单纯的家庭妇女。
“我妈妈出生在一个精通各项体育运动世家,她们家的子女,从来都是体育天才,妈妈的哥哥更是网球好手,他有一个儿子跟我同年,当时,他担心自己不能教好自己的儿子,于是提议父亲,让他来将我锻炼成个网球好手,然后让父亲将他儿子培养成一个围棋高手。就这样,我虽然从一出生就与围棋为伴,但是在五岁的时候接受的却是严格的网球训练,可是在我们六岁的时候,我和舅舅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在一起玩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从来没有训练过网球的他竟然将我打得一败涂地,而没有接受过正规围棋训练的我居然以绝对优势战胜了他,然后后来……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走上了围棋的路。”
“那,你表哥呢?”光饶有兴趣的追问着。
“我表哥?”停了一下,亮一字一顿的说:“他叫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光突然张大了嘴:“青春学园的网球天才不二周助?”
“你知道得不少嘛。”亮继续波澜不惊的喝自己的咖啡。
“在以前认识sai之前,除了棒球,我最爱看的就是网球了!谁不知道东京第一青春学院呢!”光憧憬的样子像个小孩,让亮不由得看得笑起来。“话说回来,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呢?”光故做郁闷的盯着亮。
“有那个必要么?”亮挑起眉头,无所谓的笑笑:“莫非你还要去找他要签名么?”
“那可说不一定!”光玩味的笑起来,慢慢靠近亮的脸:“他可比你可爱多了,哪像你总是皱着眉头!”伸手抚平亮的眉头,光突然轻轻的吻上了亮的嘴角,亮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下,光楞了一下,打住了,自嘲的笑笑:“我只是看见你的嘴角有咖啡渍。”站起来,光伸了一个懒腰,“不早了,我去帮你放洗澡水,应该去睡觉了。”
看着光的背影,亮若有所思,果然还是有距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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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常的清晨,很平常的一个既不用上课也不用去棋院的日子,电话就这样将光从梦中惊醒,害怕吵到亮,光一个翻身,冲出房间,却在同时看见亮从对面的房间冲出来,两人会心一笑,光走到客厅将电话接了起来:“喂?”
放下电话,光转身对亮说:“棋院打来的,叫我们收拾一下,明天早晨与和谷,伊角,越智一起去韩国,9点半的航班。”
“这样呢。”亮揉揉眼睛,突然想起什么:“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呢,我想回去看看。”
“嗯。”光没有说什么:“早些回来。”
不知为何,光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亮有些心痛:“要是时间太晚,就不要等我了。”
“嗯。”光点点头,回去房间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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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什么时候启程呢?”明子给亮盛饭的时候问。
“大概会很早吧,听说是9点的航班。”亮微笑着回答,“不过我不是太清楚。”
“你们这次去韩国学习的棋士中,除了你和进藤还有谁?”塔矢行洋没有看自己的儿子,只是看着电视,一边随便的问。
“啊,”亮楞了一下,为难的笑:“说实话我不是很清楚,也许会有伊角君他们吧。”从来,在他塔矢亮的字典里,竞争对手一词的后面都只有一个解释:进藤光。对于其他棋手,基本上是视而不见的,他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谦逊其实骨子里很骄傲的家伙。
“和进藤君处得还好吧?”明子把碗放在亮的面前,坐下来侧过头问他。
亮的脸上抹上一层不易被人察觉的绯红,低下头,假装埋头吃饭,一边用鼻息轻轻带了一声:“嗯”
塔矢行洋回头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又继续看电视:“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吃完就回去吧,明天一路顺风。”
“父亲,饭后我想跟你对局,可以么?”
“哈,对局么?”塔矢行洋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我看过你最近的棋谱,你确实又进步了不少,不过对局还是等你拿到名人的头衔再来吧,怎么样,小亮?”
亮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最近的棋风,是受到了进藤的影响吧?居然下出很多你以前从来不会下的棋,赢得也很漂亮,不过小亮,”父亲突然对上亮的眼睛,郑重的说:“我不希望你会被他超过,明白吗?”
亮又点了点头:“明白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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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学校公寓的时候,亮接到了步的电话。
“明天要去韩国吗?”步的声音很弱听不出任何感情。
“啊,”亮突然想起步原本是从韩国过来的:“有什么事吗?”
“什么时候回来呢?”
“说是两个礼拜,不过实际的计划还不知道。”亮停下来,步却没有说话,于是他接着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比如说带信什么的。”
“不用了,”步那边突然传来轻微的笑声:“只是你们去了那边,我有些无聊呢。”
穿过校园小径,一转弯,亮看见了光为他点亮的灯,脸上就这么自然的挂上了微笑。“我们会经常打电话给你,关于韩国那边的事也还要请你多指教呢。”
“这样啊,那么,你和进藤……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步突然的提问让亮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似乎感觉到亮的局促,步笑出了声:“你要主动一些哦,不然进藤那小子可是会害怕的,要是有什么不懂,就来问我好了,知道吗?”说着准备把电话挂了,可是亮突然叫住了她。
“你说,会让他害怕,是指什么呢?”亮想起了在公园里与光的对话,是吗?自己的被动造成了光的恐惧?
“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的,对吧?亮君。”轻笑着,步挂断了电话。剩下亮一个人发呆。
打开门,就看见光端坐在沙发上看棋谱,“还没睡呢?”亮没话的找话说。
“这不还早着呢。”光示意亮看手表,放下手中的棋谱:“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呢?”
“我本来想与父亲下一盘棋,可是父亲拒绝了,也许他认为我还不配做他的对手吧。”亮在光的旁边坐了下来:“这么说来,我真的很羡慕sai呢,他可以让父亲在足够重视他的情况下将父亲打败。”
“那不仅仅是一盘嘛,事实上他们是真正势均力敌的。”光将身体的重量交给沙发的靠背上,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佐为啊。
“光,”亮低着头轻声将光的思绪唤回:“我不会输给你的。”
楞了一下,光突然抓住亮的手,两双充满认真与执著的眼睛对视着,然后光一字一顿的说:“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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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门口放着两双陌生人的鞋时,彩英猜到是有客人来了吧,把换下的鞋放进鞋柜,她缓缓向客厅走去.客厅里传来谈笑声,还有用稍显尖锐的声音说着日文的弟弟.日文 彩英楞了一下.
"姐,拜托你回来了就直接进来吧!别那么鬼鬼祟祟的!"发现有开门的声音,秀英大声的叫唤起来.
"秀英对彩英还是应该温柔一些吧~"是妈妈温和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笑声.
彩英推开客厅的门,看到秀英跟妈妈坐在正对面,而背对着她的,是两个不认识的身影,但是...那个墨绿色的脑袋...
听到开门声的大家都往门边转过头,当彩英看到那双与轩一模一样的眼睛,那张与轩一模一样的面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中的书忽然滑落在地上.
"哪~姐姐怎么能那么失态呢!"秀英故做不满的嚷嚷起来,而后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对亮兴高采烈的说起来:"我说啊,大概是因为看到塔矢君本人吧,姐姐对塔矢君很感兴趣的样子!"说着大家笑起来,彩英尴尬的站在门口.
"你好,我是进藤光!"光站起来微笑着用蹩脚的韩语打招呼."打扰了!"
"你好,我是塔矢亮,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亮也站起来,很标准的韩语,仍旧是礼貌而不过分亲近的态度.
"......"真的太像了!
“姐姐!姐姐,你在发什么呆呢!果真是太激动了?”秀英大声开着彩英的玩笑。
“对不起,我先上去了。”彩英捡起地上的书,飞快的跑上楼去。
“这孩子怎么这样?”妈妈不解的看着门外,“我还不知道她这样害羞呢。”
“姐姐有点反常哦。”秀英坏坏的笑着,“看来塔矢君的魅力真不是盖的!可惜啊,姐姐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成天陪着一群精神病人,早晚也得神经失常吧~~哈哈...”
“秀英啊,怎么老是拿姐姐开玩笑呢!”妈妈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你姐姐是医生呢?”光好奇的问。
“什么医生呢,只不过是护士而已了,而且是专门负责照看精神病人的护士。”
大家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倒是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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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怎么可能存在两个不是双胞胎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推开病房的门,房间的CD机里放着卡农的钢琴曲,彩英轻声走了进去,轩正坐在窗边发呆。
“轩,今天心情也不错吧。”之所以加了一个“也”是 因为最近很长一段时间,轩都没有发过火,即使是面对她最不想看到的后妈。
“恩,彩英喜欢卡农吗?”轩的声音柔柔的,细若游丝。
“恩,很不错的曲子。”彩英摆出最大的笑容。
“我会弹哦,”没有回头,只是轻扬了一下头,望向蔚蓝的天空。“两个人一起弹。”后面这一句说得很小声。
“跟Ayumi一起么?”将盛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彩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傻话。沉默,没来由的沉默占据了整个空间。轩摇着轮椅,行到桌子旁边。
“今天的菜十分丰富呢。”轩笑笑:“怎么突然想到做日式料理呢?”
“那个啊..只是因为家里来了两个日本人...”啊,日本人!彩英的眼前突然闪现出亮的面孔。
“日本人啊,日本...”喃喃的念着,轩夹了一块寿司送进嘴里,然后用日语说了一句:“真美味。”看着彩英吃惊的样子,轩似乎很满足:“没想到我会说日语吧...其实我说日语很在行呢,都是因为...Ayumi....”彩英的心一紧,不知道为什么,不同于以前谈到步时的喜悦与幸福,最近的轩,似乎有点避讳‘Ayumi’这个词,难道,难道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生命的流失?不愿意再将那最舍不得的回忆深深刻画?废话!自己的身体自己本就应该是最清楚的啊!可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呢?有些心痛的看着轩,彩英在她的旁边蹲了下来。
“呐,轩,我昨天见到一个很特别的人呢。”
没有看她,轩只是点点头示意她讲下去。
“也可以这么说,我见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你。”彩英抬着头,小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眼睛盯着轩好看的侧脸。
“是么,那人是谁?”随口轻轻的说。
“塔矢亮。”
轩手中的筷子停了一下,淡淡的笑意在嘴边浮现:“你还真幸运呢,先遇到了我,又遇到了他。”转过头,对彩英微笑:“人家说,一个人在世界上有六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在世界上有7个长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但是这样的人一般是不可能相见的,一旦相见......命运之轮就会开始运转,转到...你不知道的方向......”最后几个字轩说得很辛苦,仿佛想起了什么,但随后,她又换上一张没事人的脸:“还有,要是一个人很幸运的遇到了在不同地方的长得很像的人,那么他会得到幸福哦!”
“哦?”彩英显然被这神奇的说法吸引了。
“呐,彩英相不相信命运呢?”继续吃菜,轩口齿不清的问。
看着轩,彩英重重的点点头:“相信!我始终相信,遇见轩,是我命中注定的事!”
轩手中的动作在听到彩英的话时停住了,放下筷子,轩就这么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
“我情愿,情愿不相信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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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城丝毫不比东京逊色呢,要说差点什么,就只能说东京比汉城拥挤吧。在汉城行走,就算是大白天工作日也不会有东京那样水泄不通的情景,尽管如此,走在街上,光跟亮的手从来没有分离开过,理由是光担心亮走丢。
“啊,快到了,韩国棋院就在那个拐弯的那儿!”秀英向光和亮打着招呼,一边接起电话:“啊,就快到了...在街...哎?喂喂??...可恶,怎么能没电了!”埋怨着,将手机揣进怀里。
“啊,马上就到了,不要紧吧!”光挠挠头。
就在这时,亮的身体受到向后来的一股强烈的冲击力,一个11、2岁的小孩突然冲过来将亮抱了个满怀,光跟亮一瞬间楞住了。
“姐...!姐姐!”小孩大叫着,始终不放松抱住亮的双手:“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样的情景让亮,光,以及站在一旁的秀英不知所措,光倒是有点火大,怎么能那样抱住‘他的’亮!
“喂,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个男的!”最后还是秀英走了出来,弯下腰对小男孩说。
“骗人!!她明明就是我姐姐!我的舞轩姐!”小男孩歇斯底里的叫着。引来路人的侧目。
舞轩?!听到这个名字,亮的身体突然冻住了,不太懂韩语的光也因为这个词语而看向亮。
“你说舞轩...是..指..白舞轩吗?”亮的嘴里艰难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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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我进来了...”光推开亮的房间门,床头的灯还未熄,亮靠在床头,眉头皱成了一个结。
“还在想那件事情么?”光心疼的看着亮哭丧着的脸。
“光,为什么步不告诉我轩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语气中带着哀怨。把手深深的插进头发,亮咬紧了嘴唇。
“你别这样,也许,只是很相似罢了。”光拉住亮的手,抬起头来看着光,亮突然伸手揽住光的腰,头靠在光的肩膀上。
“光,我突然觉得好害怕,”亮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们...跟步她们..未免太过相像了吧....”
“你在害怕什么呢?”光抚摩着亮的头发,轻轻在他耳边安慰着:“我们就是我们,与其他人无关。”
“可是,你说步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清楚轩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亮的声音很急促:“难道不是为了避免我们的不安吗?”
“哈,”光轻笑了一声:“是为了避免我们的不安啊,特别是我的,她也许担心她说了以后我会以为她会对你有意思吧!”开着玩笑光将怀里的亮更加抱紧。“与其这样无谓的担心,我们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帮她们吧?恩?亮,你不是一直很想帮她们的吗?”
“恩。”亮点点头。
“所以,你才不让那个叫孝君的孩子把遇到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吧?”光的眼神突然敏锐的闪烁了一下,把亮拉开来面对面的看着他的脸:“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没有回答问题,亮重新将光抱住:“还没什么打算。”
“我告诉你,你若是想做什么,必须先跟我商量!知道吗?”光郑重的甩出这样一句话。
“恩,我知道。”亮点点头。突然想起步的话:‘塔矢要主动一些哦,不然进藤那小子是会害怕的。’脸一红,脱离了光的怀抱。
“怎么了?”怀中突然变得空空的,光有些郁闷的看着亮。
......
“光,你......想要我吗?”亮低着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脸红得像番茄。
“呃?!”光大吃一惊,绯红迅速爬上脸颊。“怎么...突然...”
PS8
这时候..秀英突然不识相的钻了出来。两个人猛的拉开距离。
“进藤君果然在这里啊!”没有注意到光跟亮之间尴尬的气氛,秀英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棋院刚才打电话来,叫你们两人准备一下,明天MBC电视台有个采访的节目。”
“电视台?”光刚从亮的话里回过神来,又接着大吃一惊:“什么意思?”
“就是说电视台想为来韩研究的日本围棋选手做一次特别节目啊。”秀英不以为然的说。
“电视节目......”亮突然想到什么:“可以推掉吗?洪君。”
“为什么?”秀英很吃惊的看着亮略显焦虑的脸:“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沉默了一下,亮抬起头来看着秀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想被很多人知道我在韩国,因为白小姐的事情,我不想让这事情太过张扬”顿了一下,亮的嘴角挂起一丝优雅的微笑,接着说:“秀英,我希望我可以相信你,因为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突然改口叫秀英的名字在亮看来完全是水到渠成的,而在秀英看来,确确实实突然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好多,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感动,其实也许媒体中报道出来的塔矢亮根本就是不完全的...或者说根本就是不正确的。
“如果塔矢君坚持的话,我想应该会有办法的。”秀英看着亮那张仿佛雕刻般完美的脸庞,突然有一种跟光好相配的感觉,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光跟亮之间有什么。
“那么,拜托了。”亮点了一下头。
“那么,亮你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仿佛逃离一般,光拉着秀英走出了亮的房间。
看着光的背影,亮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件可笑的事情,倒在床上,一侧头,看到了随便扔在一边的手机....叹了一口气,光,我想我对你的感情,大概早已经超越了我能想象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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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自己家门口,彩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一次把眼睛里泪水擦干,身体却仍在不停的颤抖,轩,今天又一次晕过去了,苍白得让人无法接近,虽然对于轩来说,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今天却是第一次被送进了特护室,这次回家来,收一些东西,要住在医院随时守护轩了。
正要伸手按门铃,门突然就打开了,亮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出现在面前,倒吸了一口气,彩英退了一步,好半天说不出话,气氛稍微有些尴尬,最后还是亮出声打破了沉默。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你在门口就顺便把门开了。”亮解释道。
“啊..谢谢..”道着谢,低着头,彩英从亮旁边走过。
“请稍等一下...”亮突然叫住了彩英。彩英停下步子,却没有回头,她害怕看见亮炯炯有神的眼睛,害怕因此想起轩,害怕自己不由自主的将两人对比,害怕对比的结果是那么明显的差别,亮的健康,是轩这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握紧了拳头,彩英轻轻的出声。
“有什么事么,塔矢君。”
“我能请你喝茶么?”
身子微微一颤,彩英有些吃惊,却仍旧没有回头,扬扬手中的包:“恐怕不行,我马上要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