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耽搁你几分钟时间吗?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一下。”有些着急的,亮向前迈了一步。
感受到亮的逼近,彩英回过头,刹那间,满眶的泪水突然倾泻而出,让亮狠狠的吓了一跳,瘫坐在地上,彩英拽住了亮的裤脚,声泪俱下:“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吧,求求你救救她!....轩,轩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亮的心中猛的一沉,果然...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的吗?遇见孝君的时候,亮知道了轩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现在正在医院治疗,然后秀英当时就说他的姐姐彩英仿佛认识一个跟他有些相似的人,联想起彩英在医院工作,亮想碰碰运气问一下彩英是否认识这样一个人,然后今天从棋院回来之后一直在房门守侯彩英,说什么碰巧从洗手间出来都是瞎编的,可是现在看到彩英这个样子倒是着实把亮吓住了,天下果真有那么巧的事吗?
“我说,姐姐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吗?”亮蹲下身子扶起彩英,彩英一下子就崩溃了,那么久的难过顷刻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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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医院刚来的电话,小姐住进了特护病房。”白家的管家着急的敲着门,门开了,站着面无表情的金敏珍。
“什么事,那么大惊小怪的。”金敏珍不满的撇撇嘴,把门轻轻带关上。
“医院刚刚来电话,说...小姐住进了特护病房。”管家梗塞着说,声音小了许多。
“那不是很好吗?轩就可以更全面的照顾了。”金敏珍轻哼了一声:“你下去吧,我会跟老爷说的。”转身想走进屋子,突然看见了躲在柱子后面只伸个头出来的孝君。“孝君?”向柱子那边走过去,金拉住孝君的手:“孝君怎么在这里呢?”温柔的问。
“妈妈,”犹豫了一下,“妈妈轩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呢?”
“傻孩子,舞轩病还没有好呢,怎么能回来呢?”对于自己的孩子那么亲热的叫舞轩有些不满,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严肃的对孝君说道:“听着,孝君,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不会再见到她了吗,她的存在对你只是妨碍!好了,你回屋子去吧。”孝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朝楼下跑去,这孩子!金敏珍摇摇头,看来白舞轩的存在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
确定脱离了自己妈妈的视线之后,孝君跑到院子里找刚才的管家。
“伯伯,刚才你说轩姐姐住进了特护病房是真的吗?”孝君着急的拉着管家的袖子问。
“孝君小少爷,这个......”管家有些欲言又止。
“伯伯,你能带我去看看轩姐姐么?”孝君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道皎皎的目光。
“这个,恐怕你还得经过夫人的同意吧。”管家有些为难。
“妈妈一定会同意的,我去说一声。”孝君转身跑进房子,看着孝君的背影,管家叹了一口气,虽然孝君这孩子是金敏珍带过来的,但是他跟小姐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而且这孩子很善良啊,一点也不像金敏珍。
片刻之后,孝君蹦蹦跳跳的跑出来,“伯伯,妈妈同意了,你这就带我去吧!”悄悄往那庭院深深的住所看了一眼,孝君看着去开车的管家,心里松了一口气,妈妈,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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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请让一下”彩英戴着口罩,穿着隔离套装,对门口的保镖说,然后让身旁的护士把装药的车子推进去。把门关上,透过小小的窗玻璃,看到保镖正在椅子上抽烟,彩英松了一口气,扯开脸上的口罩。
旁边护士缓缓走向病床,慢慢的把口罩拉下来,看着床上的轩,眼神惊呆了。床上的轩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眼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一双可以倒映碧海蓝天的眸子睁开了。伸出手来,手掌慢慢的触摸到床前的人的手掌,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时间静止了,沉默的空气中,一种无法言喻的线将他们两人之间的命运紧密联系起来,像化学作用一样的冒着泡。
彩英看呆了,他们之间的那种感觉,为什么会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呢?
“塔矢亮......对吧......”很久以后,轩虚弱的出声,轻轻的笑着。
放下与轩合在一起的手掌,亮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不过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看着轩,亮觉得就像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心在微微的颤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说的。
“彩英,”轩呼唤着,彩英走到轩的面前,蹲下来握住轩的手:“彩英,告诉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点点头,看到轩那薄得吹弹可破的皮肤,彩英眼中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淌下来。
“为什么呢?....我们...为什么会相见呢?
“这....不是...命运么。”彩英断断续续的说。突然像想起什么,拉过亮:“轩,塔矢君不仅遇到了你,而且也遇到了步哦!”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轩轻轻问:“步?是什么人?”
已经从彩英那里知道轩的病情的亮眉毛微皱,看来果真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
“轩,”很自然的,连亮也不知道为什么,亮就这样喊出来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我知道,步很爱你,她现在很痛苦,她一定很想见到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帮上你......”
“谢谢,我不需要。”未说完的话就被轩这么打断了,声音很微弱,但是很坚决。
“轩!”彩英惊讶的叫了出来。
未想到,亮却笑了:“你果然是记得的。”轩的脸色一阵苍白。
“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轩轻轻叹了一口气,笑笑:“谢谢你来看我。”声音逐渐变得很小:“好累,我想睡了,请离开吧,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最好还是快些离开吧。”闭上眼睛,一个转身,轩选择背对着两人。
“轩......”彩英哭了出来:“你就让他帮帮你吧,你的情况在这么下去......”
没有回音,轩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改变。
“那么,我告辞了。”亮重新将口罩戴上,停顿了一下:“我只希望,不管怎么样,不要随便放弃对生命的执著,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深爱着你。”没有多余的话,亮示意彩英走吧,彩英站起来,将药车上的药拿到桌子上摆好,最后叫了一声‘轩’,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与亮向门口走去,在彩英把手放在门把手的时候,轩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见到步,叫她忘了我吧,我已经不爱她了。还有,”停顿了一下,说:“谢谢你,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了世界上另一个我。”
... ...
门在背后关了起来,轩捂着胸口,好久不曾这样心痛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刷啦啦滴下来。
‘一个月,最多。’
早晨昏睡的时候,医生的话还在脑海中盘旋。如果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我又何苦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呢?早一些结束不是更能早些解脱吗。
“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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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在医院的洗手间洗着手,一边沉思着,一边准备戴上来时准备的帽子跟墨镜,背后走进来一个小孩,本没有注意,可是正转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孩拉住了他。
“孝君?......”亮小声叫出来,然后环视周围,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蹲下来:“你怎么在这里?”孝君的眼角挂着泪珠,一下扑进亮的怀中。
“我就知道你是亮哥哥,因为我刚才见到轩姐姐了,姐姐病那么重,都不可能再自己走路了...”呜咽着,将头埋在亮的肩窝。
“好了,别哭别哭!你跟谁一起来的?”亮知道从彩英那已经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知道眼前这个孩子是轩的后妈的孩子,但是,亮直觉性的感觉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
“我一个人。”擦掉眼泪,孝君嘟着嘴:“我骗管家伯伯说妈妈让我来看姐姐,所以才来了,我就知道妈妈一直是在骗我,姐姐的病根本不可能再好起来,再也不能跟我一起玩了!”说着眼泪又掉下来,用手擦擦,望着亮:“亮哥哥也是来看姐姐的吗?看到了吗?门口的保镖很凶哦,要是没有看到我也许能帮你。”
“谢谢孝君,”拍拍孝君的头,亮微笑着说:“孝君真是个好孩子,我已经看到姐姐了。”站起身来,戴上墨镜,“所以,孝君,我走了,呆得太长会被发现哦,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见过我的事哦!”
“哥哥,”孝君突然逮住了亮的袖子:“哥哥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沉默着,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哥哥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的,我一定会保密的!”仿佛看出了亮的担心,孝君保证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笔,伸出手来。亮笑笑,提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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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亮送到医院的后门口,彩英低着头满怀歉意的对亮说:“今天麻烦你了。”
“我什么忙也没有帮上,而且那些话,也许还会令她更加伤心,不过我同样也感谢你让我遇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自己,感觉上我们之间有某种不可忽视的联系呢....”亮看着前方,若有所思,一边寻找着空闲的出租车。“对了,”突然转过身面对彩英:“我刚才遇到了轩的弟弟,孝君。”
彩英的身子僵了一下,着急的问:“他发现你了吗?”
点点头,亮看到彩英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恐惧的目光,接着说:“不用担心,孝君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仿佛他会是轩的救星...”停了一下,亮突然神秘的说:“我想到了一个让轩逃离的方法,如果你能说服轩,我们也许可以试一试!”
彩英的眼中闪出明亮的光,但是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随之而来的又是无尽的黯淡:“不可能的,轩的顽固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重要的是,我仿佛猜到轩之所以对步那么绝情的原因了....”话未说完,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光的声音在接通电话的同时传了过来。
“抱歉,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再电话联系吧。”接完光轰炸般的电话,亮对彩英重重的点了点头,坐上了出租车。
塔矢君,但愿像你想的那样啊。
PS9——————————————————————————
坐上车,亮那一张在彩英面前看起来可靠无比的脸阴沉下来,不想让彩英担心,但是自己果真有办法帮助轩吗?事情果真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吗?叹了一口气,亮往自己的手机上看去,打开电话薄,光标停在“Akimoto ayumi(秋本 步)”的名字那里。
“步,这几天过得好吗?”在输入栏中键入几个字,停顿了一下,接着键入:“我见到了轩。”一个急刹车,亮的鼻子差点撞在前排的座椅上,回过神,亮慌乱的把手机上的字删除了,不行,这件事,还不能给她说。
“不好意思先生,车子出了一点问题,请您另找一辆吧!”司机在下车检查了一番之后,满怀歉意的对亮说,亮怔了一下,说声没关系就走下了车,强烈的不安吞噬着亮的心,汉城的街上,人总是那么少,街边飘落了法国梧桐的叶子,音响店里传出陌生的音乐,亮就这样站在路边,一时间忘了何去何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上街的时候有光的陪伴呢?是啊,一直都是光拉着他向前走的,没有了光的手,自己竟然就找不到方向了呢,自嘲般的笑笑,亮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却被突然搭上背的手吓得猛的回过头。
“果然是小亮呢。”一张大大的一0一号笑脸呈现在面前,亮倒吸了一口冷气。
“周助哥......?”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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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坐在咖啡厅的那一刻起,亮就注意到了坐在不二旁边的戴着白色FILA网球帽,有着和自己同样的墨绿色发色的男孩,他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对周围的事爱理不理。
发现亮的目光,不二轻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一把拽下身旁人儿的帽子,亮惊讶地发现那样骄傲的神情下是一张精致万分的脸。
帽子被拽下,男孩儿恼了:“不二前辈,你干嘛!”男孩子有着好听的变声期男孩特有的沙哑声。
“龙马,你好歹也该向我表弟打一声招呼对不对。”不二好气的拍拍被称为龙马的男孩的头。
龙马沉着气,转身面向亮,万分不爽的来了声:“好!”
“这是向前辈打招呼的态度吗?”不二笑着捏捏龙马的小脸,龙马的脸刷的一下因为不二的碰触而挂满绯红。
“别闹了,不二前辈。”打开不二的手,龙马抢回自己的帽子,把帽子戴上,立马将帽檐压得低低的。
“呵呵,小亮别介意,龙马这孩子就是这样,不善于跟别人交流,是个性格别扭的孩子呢。”不二对亮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亮却从不二那温柔得异于寻常的眼神中发现了些什么。拉过龙马,不二比较正式的介绍着:“这是越前龙马,现在的青学国中部的网球部部长。”转头看看龙马,不二揶揄道:“对了,可是部长大人今年就要毕业了哦,怎么样,来我们的高中部吧。”
“切~~madamada dane!”龙马习惯性的压压帽檐,站起身来去洗手间。
看着龙马的背影,不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而亮却陷入了沉思,迟疑着,装做很轻松的样子:“那个,周助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龙马心情不好,带他出来散心呢。”不二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很自然的说着。
“啊,这样啊。”亮刚刚起出的话头就这样打着了,不知该如何继续,仿佛看出了亮的疑惑,不二笑了笑:
“小亮是想问我跟龙马是什么关系吧。”
被呛了一下,亮的脸微微泛红,没有点头,只是看着不二的眼,不二冰蓝色的眼睛轻启,泛着温柔的光芒,似乎感到有些伤脑筋,不二侧过头用手撑着:“龙马总是这么可爱,怎么办呢,我想我是爱上他了。那么可以这么说吧,我们算是恋人吧。”
这样的答案似乎并没有出乎亮的意料,轻轻点了点头,双手一直紧握着咖啡杯的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来向不二开口了:
“那个,周助哥,怎样做,才能算得上主动呢?”
“啊……”不二因暂时惊讶而睁开的眼睛转瞬又合上了,咽下一口咖啡,不二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亮,是恋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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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门口的时候,亮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惊异于光为何没有再打电话来,有些不安的敲门,进了门看到的是光与秀英正在下棋,不做声的走到光背后,悄悄的看他下棋,光的形势很不好,角落的一条大龙基本上是死定了,亮皱皱眉头,这样的情况本是不应该出现的啊。
仿佛松了一口气的秀英猛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了光背后的亮,正要出声,亮用手指止住了他。
棋局终了,光以3目半的差距输掉了,懊恼的收拾着棋子,光并没有回头看亮,虽然他显然已经知道亮回来了。
“啊,真饿啊,对了,塔矢君,吃过晚饭了吗?”秀英望向外面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于是他礼貌的问着。
“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亮淡淡的笑笑,却不见光的反应,他仍然在收拾着棋子。
“那么,进藤君,我们俩叫外卖吧。”秀英说着要去拿起电话。
“不用了,我不想吃。”光站起来,就擦着亮的肩转身走回房间。亮暗暗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生气了。再这样下去,也难怪光会害怕了,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亮向秀英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就跟在光的身后上了楼。
“啊,还真是奇怪的人呢。”秀英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解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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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房间的一瞬间,光停了下来突的转身,害得随后跟来的亮差点撞上他。直视着亮的眼睛,光的眼光里盛满怒气。
“你仍然这样我行我素吗?连去哪里也不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光......”吐出这样的字节后,亮就没有了下文,面对光的脸,亮突然觉得是那样无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光注视着亮,没有说话,片刻 的沉默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对不起...”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几个字,总之他就是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光显然是被亮的话所激怒,眉头紧皱,瞪大了眼睛:“收回你廉价的道歉!我不需要......”
未说完的的话突然被温暖的嘴唇堵回了喉咙,亮长长的眼睫毛触动着光的皮肤,一个吃惊,往后一退,却突然被亮的双手拉进他的怀抱,那双看似纤细的手用力一收,两个人的身体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让光吃惊的还有,与亮的接吻并不像往常那样的仅仅是嘴唇的接触,亮在试图撬开他的牙齿,突然意识到这点,光用力的在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挣脱开亮的怀抱,气急的喊道:“...等等...亮...”
“我只是在表达我真正的想法。”没有低头,没有像平常那样侧开头,亮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光,眼底透着不知名的执著。
“可是......”
“如果这样都不够...”亮一个转身,手轻轻抵到门上,半掩着的门‘塔’的一声应声关了起来,甚至很顺手的将锁的反锁按纽按上。然后转过身,把外套脱下,用那双漂亮的手解着衬衣扣子向光走来。站在光面前,又一次紧紧将他拥在怀里,感受到亮皮肤的温度,光脚下一软,跌坐在床上,亮也跟着扑倒在光的身上,两人尴尬的一上一下注视着对方,半晌没有言语,只有两个人逐渐变得不规律的呼吸。“光...”最后还是亮先出了声:“对不起,光,我终于明白以前的我太不坦率,从来不曾开诚布公的表达过我的感受,对不起让你害怕了,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在清楚了对方的感情之后反而不敢像以前一样睡在一起,我们都在害怕失去对方,我们都在逃避一些最终要面对的现实。可是,现在我清楚的了解了,无论如何,我也想跟你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清晰过。”用手轻轻拨开光额前的金发,亮注视着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俯下身子,亮在光的眼睛上烙下浅浅的一个吻,随后附在光的耳边,轻声问道:“那么,我可以做吗?”
只一句,光的脸边便迅速泛起了红晕,将头别开,却立刻被亮扳回来面对自己,亮低下头吻了一下光的嘴唇,用手抚摩着光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从今以后,这里,只准凝视着我。”
光看着亮,说不出半句话,但是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不断涌出的燥热感,那种感觉,甚至强过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无助,亮的身体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敏感地带,这让光突然间有了一种难言的口干舌燥的感觉,而亮却突然间又像停住了进行中的动作,这让光十分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
“...亮....”连光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已经变得沙哑,所以才刚喊出亮的名字,他就无法再继续把话说下去。
亮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意,然而他也立马感到光在自己身子底下乱动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变化,按住光的肩膀,亮同样用沙哑的声音说:“别乱动。”整个房间里充满了难耐的桃色气息。
小心翼翼的从光的额头吻下,顺着他精致的鼻尖,亮小心翼翼的含住了光嘴唇,一切动作都那么轻柔,而光则闭上了眼睛,任由亮在亲吻他的同时巧妙的用手将他的衣服纽扣一颗一颗退下,尽管动作很小,但在亮顺着光的脖子往下吻到光胸部的敏感地带时,光终于还是忍不住从嘴里飘出了呻吟,仅仅一声,就已经将亮紧绷的神经刺激到了极限,手中的力度骤然加大,将光裸露的皮肤紧紧贴近自己,手指顺着光的背脊往下探近。
“不行!”光的身体突然因为亮的动作而紧绷,带着红晕,双手紧紧抓住亮的手臂,他口齿不清的说着:“别....那里...别...”
重新吻住光的嘴唇,深情的吻着,仿佛是为了给光注入勇气,尔后,轻吻着光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会很痛,所以,请一定要忍耐。”
接着,一种仿佛被撕裂的痛感从下身传遍了光的全身,头不由自主的被这样难耐的痛苦向后仰,尽管他已经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不让叫声发出来,然而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手指深深的抓进亮的后背。
爱情,本来只是一场两个人玩的承受痛苦的游戏。不知为何,光的脑中莫名的冒出了不知出自哪位圣人的名言。痛苦吗?这真的是与爱情随之而来的附属物吗。光感觉自己的脑门在冒汗,已经无法去思考,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亮,亮的汗珠滴到光的脸上,光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跟上亮律动的节奏,有一瞬间,光甚至觉得自己快昏厥了,不过,就像疼痛来得那样突然一样,突然间,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传遍了光的全身,像触电一般,这样的感觉令光感到全身酥软,毫无力气,无法动弹,在累得昏睡过去之前,光最后记得的是一种幸福,一种跟亮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幸福。
幸福吗?是谁说过幸福在痛苦之后随之到来?那么之后呢?在幸福之后,又有怎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光无法去考虑,其实,幸福是可以抓住的不是吗?光与亮十指相交,在精疲力尽中渐渐睡去,以至于光最后还是忘记了问亮到底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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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光看到床单上的痕迹感到十分头疼,亮便笑着拿到浴室给洗掉。一边洗还一边偷笑,真是听君一席话,甚读十年书,亮不禁感到不二周助真是名副其实的厉害角色。
自此之后,光与亮也不特别的去避免跟对方睡一起了,相反,之后的几天,两人都会睡到一起,不是亮跑到光的房间,就是光跑到亮的房间,对于他们来说,能相拥入睡,便是最大的幸福。两人都知道,从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彻底与以前告别了,现在的两人,是与对方有着紧密联系,是为对方而存在的。
日子似乎就会这么平淡而幸福的过下去,棋院的活动一如既往的开展着,下棋,学习,复局,在韩国的日子按照计划那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果不是总存在与亮心中的那个念头,这个念头,随着离开韩国回去日本的时间越来越近,亮也变得有些烦躁。
彩英已经不回家来了,亮只能从彩英发过来的短信上只言片语中猜到轩的身体是每况愈下,亮还等待,他相信总有办法帮到轩,所以,在他接到来自孝君的第一条短信时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只是莫名的就松了一大口气。这样一来,存在于亮心中那个念头,便越发的清晰起来,整个计划也呼之欲出......
... ...
清晨,第一串阳光温柔地轻拂在亮精致的面容上。他皱了皱眉,墨绿色的眸子写满了挣扎。经过一夜无眠的思考,仍然就只有这个办法值得一试了,如果那样,也只能放手一博了。
“光,要委屈你了。”亮轻声的说着,满是温情的望着身旁熟睡的金发少年。最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摇摇头,轻轻的向少年额头亲了一下,将手机里最后一条短信发出去,然后慢慢的起身,穿衣,离去。
... ...
“亮,你听我解释,我和明明真的没什么,亮!......”熟睡中的光向旁边扑去,却一个扑空,猛的睁开眼睛,吃惊的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尽管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但仍然让光一身冷汗,他不想,真的不想跟亮再有什么误会,感情,是经不住误会的折磨的。还好只是一个梦,欣慰的安抚着自己胸口,转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亮已经不在了。床边亮的衣服已经不见了,那么早就出去了吗?伸手拿过手机,拨通了亮的电话,却意外的听到了冰冷的接线员的:“The number you dailed is power off”。不满的把手机丢到一边,准备站起身子去浴室,下体却在突然间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昨晚与亮纠缠的情景突然就浮现在光眼前,只一下子就让光感到面红耳赤,有些惊异与亮昨天晚上的激烈,不过来不及多想,手机就响起来了,满心认为是亮打过来的,却在听到和谷的声音时,将失望的语气一展无余。
艰难的走出客房,光发现秀英正在看电视,其他的人好象都出门去了。
“喂,秀英,你知不知道亮去哪了?”光在走进浴室的时候问道。
“哦...不是很清楚,他含糊的说着要出去一会就走了。”秀英头也没回的继续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今天棋院不是有活动吗?他或许是先去了吧。”
“这样啊。”轻轻答应了一声,光走进浴室,浴室的窗户打开着,准备走过去将窗户关起来,迎面而来的的却是耀眼的阳光,刺得光瞬间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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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君,这样真的好吗?”彩英小心地询问着。
“没事,放心好了,我已经拜托孝君帮忙了,那边暂时不会有人过来的。”亮带着让人感觉很可靠的微笑回答着,跟着从包里掏出两张机票递给彩英。
打量着从亮手中接过来的机票,彩英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是一种激动与害怕相搀杂的表情,颤抖着将机票装进包,随后接着说:“我的意思是,塔矢君你不和进藤君商量一下,就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样也好吗?”彩英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焦虑的成分。
“没事,光那里,只有拜托彩英姐以后再跟他解释了,而且,请务必一定要说服他跟轩一起回日本。”亮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但语气仍是很平静。
没有说话,彩英只有低头苦笑的份了。
‘光,对不起。’亮心中低低的默念着。
转过这弯,亮就看见了彩英告诉自己的那个轩经常做检查的那个隔离室,深吸了一口气,亮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一切顺利。
“塔矢君...”犹豫了一下,彩英才开口:“我一直都想问,你跟进藤君,也是...那种关系么...”
听到彩英的问话,亮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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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次放下手机,光有怒不可遏的想杀人的冲动。
“怎么样,进藤君,联系到塔矢君了么?”棋院的前辈询问着。
摇摇头,光将手机捏得紧紧。塔矢亮,你有种!仍然是不说一声就跑了个无影无踪,甚至还跟我玩失踪!好,你有本事就回来,你等着瞧我会怎么和你算帐!光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不会让亮好过。
“没办法,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进藤棋士,请你先跟其他人一起进去会场吧。”活动的负责人催促着光。
“好。”再次往路上看了一眼,仍然是没有亮的半个影子,光只得带着满肚子的愤怒先行进入了会场。
结果,直到活动结束,还是没有看到最众所瞩目的塔矢亮的出现。
... ...
活动结束后回到秀英家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却仍然没有亮的任何一点消息,隐约的,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再一次举起手机拨号,回应他的仍是那礼貌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接线员的‘对方已关机’。
狠狠的将手机摔开,光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抓狂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没有亮在身边,哪怕仅仅只是几个小时,自己也会全身不自在。一种莫名的恐惧吞噬了他的心,靠着墙壁坐下,光蜷缩成一团,五月的艳阳天,光第一次感到竟然可以这么冷。
几乎像过了一个世纪,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房间的门终于在光满心的期待中被敲响了。一个翻身从地上猛的站起来,这样的动作让光的头一阵眩晕,但是顾不得那么多,光猛的拉开门,正准备开口大骂的时候,突然意外的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彩英而非亮。
“姐姐...?”
“进藤君...方便我进去说话吗?”彩英的声音中有着很明显的颤音。
迟疑着点了点头,光让出位置让彩英走进来,然后顺手将门拉关了起来。
“彩英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彩英的两只手纠结着衣服下摆,没有转过身,只是背对着光,然后顿了顿,说:“是关于塔矢君的事情。”
“塔矢?!”光一个激灵,急忙走上前抓住彩英的肩膀:“亮,亮他出什么事了吗?”或许是光手上的力度太大,彩英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光随即意识到了这点,他立即放开了手:“对不起...”
“塔矢君他为了救轩,现在,代替轩住进了病房,而轩现在已经被救出来了,在我一个朋友家。”
“轩......?”小光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轩?...哪个轩??..白舞轩?”
“没错,就是她,白舞轩,步的恋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看着轩苍白的脸,彩英不禁一声叹息,候机室窗外天色已经微亮,光无精打采的坐在旁边,用一种无法解释的眼神注视着轩。
‘我不管,你们什么计划的我才不管,那不关我的事情,也不关亮的事情,马上带我去把亮找回来!’
小光激烈的言语还回响在彩英耳边。
‘进藤君,我求求你,我求你救救轩,轩没有多少时间了!’彩英是满脸泪水的跪在地上拖住了光的裤脚才阻止了光冲出家门。
‘她的时间凭什么要用亮的安危去换取?好,白舞轩对你很重要,对步很重要,那么你又知道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 ...
‘亮要是出什么大事了怎么办?’
... ...
‘你说你负责,亮出事了你怎么负责?’
... ...
‘去你们什么该死的伟大的计划,那统统不关我的事,我只要你把亮还给我!’
光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刻在彩英的心上,那是多么激烈的感情啊,彩英相信,轩跟步,一定也是这样为了对方而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正因为如此,太过于重视对方,反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哀的命运。
‘进藤君,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天,我一定会将塔矢君还给你!我以我的生命做保证!’
彩英已经是不顾一切了,不顾一切的想要救出轩,不顾一切的哪怕是牺牲一切也要去救轩,当然,亮也是不能有事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彩英会想死的,之所以会同意亮的计划,那是因为亮与轩比起来,逃跑的可能性显然要大得多,至少,亮有一副健康的体魄与完整的双腿。
最后,光总算是同意在见轩一面之后在做决定,然而,在光见过轩之后,之前所有的愤怒都已经无法爆发,那并不是因为轩跟亮出奇的相似给他所带来的震撼,而是那一切的愤怒不满都被轩虚弱的面容阻挡了,光突然就想起了步,想起了步看亮的眼神,他们所遭受的一切苦痛,换在光来思考的话,他早就崩溃了,而且,他也没有勇气像轩放弃步那样放弃亮,光莫名的突然觉得很心痛,没有说话,只是在彩英询问自己是否同意帮助他们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
剩下的,就只是在等待飞机起飞的时间的到来,光将带着轩以亮的身份离开这个国家,飞到日本,飞去轩朝思慕想的人身边。
候机室里响起了飞往日本横滨的飞机即将起飞的提示音,彩英一手握着轩的手,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光。
“这是给轩吃的药,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在镇痛方面倒是很有效果。”彩英苦涩的笑着,声音颤抖着,眼里装满了泪水。
点点头,把盒子装进旅行箱,光把昏睡中的轩打横抱起来,光记得自己曾经这样抱过一次亮,那时候还觉得亮太瘦,但是现在比起来,似乎亮应该算是健康的了。
“记得,亮一出来马上打电话给我,不然把轩安排之后,我会马上飞回来。”在离开之前,光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看着光的背影渐行渐远,彩英装在眼眶的泪水一下子就止不住的淌下面颊。这几乎就是最后一次看到轩了,一想到这里彩英心里就纠结得无比厉害,突然快步跑向轩,在光的疑惑中,抱住轩大声哭了出来,看着轩的脸,彩英将一张小纸条放进了轩的衣服口袋。
就这样,飞机在一片轰鸣声中,带着轩,离开了彩英的视野,彩英想,自己是一辈子也无法忘记飞机消失那瞬间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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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步,你知道为什么会下雨吗?因为苍天也会有无奈。’
‘阿步,你又知道太阳为什么总是会升起?太阳之所以会升起是为了要照耀你。’
‘阳光是有灵性的东西,它会温柔的蒸发所有的泪滴。因为只有擦干了泪水,才能看见奇迹。’
对于很多人来说,晴天也许仅仅意味着欢欣,意味着晴朗。但对于今天的步而言,晴天就如轩曾对她说的一样,意味着奇迹,意味着重生。
日光穿透车窗的玻璃折射在她未经梳理只匆忙用手打理过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没有化妆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自从来到日本后就丧失的那种对生活的渴望,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静谧。车飞似的穿梭在通往横滨的那条海边的高速公路上。
‘步,想见轩的话,横滨海边的朝阳旅社。在12日之前。’有光发来短信的那部手机,被步如获至宝般的紧紧攥在手里。不顾一切的从家中逃出来,顾不得后果,那是一种迫不及待的舍弃一切的急切心情。
海风卷起的尘土,随着车身,一飘再飘。是谁说过世界上本没有圣人本没有圣地,只是因为你心里存在着信仰,所以才有了圣人与圣地。所以对于步来说,轩就是他的信仰,光就是他的圣人,而那家海滨旅社,则是她的圣地。这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朝圣的心情。
或许对于步来说,光跟亮的存在无疑是她的幸运,他们毫无疑问是她的圣人。但是他对见到从韩国归来的光所能感到的开心心情是完全不能够跟想见到轩的强烈心情而比较的,所以,她见到光的第一句话就是:
“她在哪儿?”
... ...
强压着自己因强烈激动而稍微显得不安的心情,步轻轻推开了房门,一阵风瞬间从房间的窗户迎面吹来,激烈的海风将窗帘吹得哗啦作响。
而那个单薄的人儿,就那么倚窗而坐,墨绿色的发丝随风飘扬。
一瞬间,步感觉自己就站在无数次梦到过的梦境中,那个人还是那么专注的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暮色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脸上带着安静、从容的,略带忧伤的表情坐在那里。
步专注的凝视着这画面,像凝视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深刻而谨慎。
最后,才迈着不可思议的缓慢的步子,靠近了那个瘦削的身影,颤抖着,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阿..步...”只一声,便让步的泪水绝堤而下,伸出双手紧紧环抱着那个人儿,再也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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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英回到医院的时候脸上仍然挂满泪痕,不得不走到洗手间补了一下妆。等她走进病房的时候,发现亮正在出神的看着窗台上那盆向日葵。
听见彩英的声音,亮急切的从轮椅上站起来,着急的快步走过来握紧彩英的手,盛满期待的双眼紧张的望着彩英的眼睛。得到彩英重重的肯定的点头后,才终于如释重负的坐倒在轮椅上。
“塔矢君,说起来,真的很抱歉让你作为代替......”彩英无力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低着头。
“只有这个办法了不是么,而且,我们还......成功了不是吗!”最后几个字,亮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的,是欣慰的喜悦,他似乎忘记了他自己的处境。“向日葵的果实,已经长出来了呢。”
“进藤君他......”
听到光的名字,亮手上的动作突然打住,眼神也为之黯淡下来。“光他......”
“进藤君很生气,说什么也要把你带回去。”彩英咬着下嘴唇,心情复杂:“可是我还是劝说了他救救轩......应该说,他是很担心你的安危的,我却......”
“彩英,你这样做是对的,不用感到抱歉。”亮微笑着打断她的话:“你知道,要是随了他,我们不但救不出轩,反而会陷入一个更加被动的状况。”
彩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搁在双腿上的手。
“没问题的,我逃走的机会多的是!”亮兴高采烈的企图改善一下彩英的心情。然而片刻之后,一个令他感到后怕的问题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想逃走是不难,但是,作为轩的特护,一旦被发现轩不见了,第一个受牵连的,必定就是她--洪彩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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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步的提议,第二天一早,一行三人就从横滨向着北方出发了,目标,北海道---步小时候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光还是没有回韩国,因为两个女生----其中一个的腿还不能行走----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
城市和喧嚣就这么地被远远地抛在后面,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带有森林气息与泥土味道的清新。
很意外的,轩跟光似乎一见如故,一路上,两人聊得天南地北,而步一个人望着窗外,并不参与他们的谈话,似乎有太多的感情,需要借助冷静来消磨。
“其实,我一直就很想来北海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一些烦琐的事情给拖延了呢。”轩说得津津有味,然而脸上因此泛出的喜悦之情,远远不足以抵消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相比之下,光谈话得就稍微有些被动,或许是因为,心里总还悬着一块大石头。
“啊,离目的地,不远了吧。”轩看看身旁的步,握紧她的手,然后又转过头掩饰性的跟光笑:“气温,也开始下降了呢。”
尽管他们真的很像,但永远不是同一个人,光想,亮的脸上,是决不会出现这种像小女生般幸福的表情的。“说起来,北海道是日本四大岛屿中最北的一个,四季清爽舒适,冬天是银白色的冰雪大地。虽然纬度偏高,但由于北海道属于海洋性气候,所以并不会特别冷,会予人风柔雪软心暖的感觉呢。”
“是这样呢!”轩饶有兴趣的听着光的解说,手却从未放开旁边那双手。
“过去,北海道的冬天,只是一片寒冷的世界,除了满地白雪之外,并没什么吸引人的活动。这几年,北海道每到冬季,各地都有规模大小不一的雪节、冰节和各种盛大的祭典,从此,北海道不寂寞了。”光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解说着,想象着。“可是很可惜呢,我们不能去大城市,那样的祭典恐怕是看不到的。”回过头对轩笑笑,光心里的感觉错综复杂,好象命运的红线牵错了头,却是错到不能回头,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