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角突兀地躺著一把枪。
如果现在有谁回来看见一个警察只穿著上衣、裤子被扯到膝盖……
双腿间还夹著个男人的境像,肯定会第一时间冲去报警吧。
一思及此,常江便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自己窒息算了。
只是如此一来,更让他嗅到自己烘热的汗味、与床被上残留的那青年的味道。
失去平常熟悉的重量、腰间空空盪盪的感觉更让他意识到……
所有可供他自卫或攻击的武器都已离他远去,残存的制服只让他有更大的耻辱感。
但说真的,他并不是真的那麽想甩开压著他的青年。
明明他在警校学过自卫格斗术,要制服死死压著他的『凶徒』轻而易举──
前提是,那人没有把自己的小弟弟插进他屁洞中。
别说是翻身过去将他的双手板高然後给他凌厉一踹了,只怕他用力点翻身,那塞了一半进他体内、硬了又软掉、软掉又硬起来的肉棒都会给他夹断或扭到什麽的。
同为男人,他知道那部位有多脆弱;而且即使是女人,也不会想下半辈子屁洞夹著断掉的阳具。
他好後悔、好後悔为什麽自己要依了这混蛋……
虽然刚刚意乱情迷、虽然Agnes对他霸王硬上弓(而且那根箭一点都不短幼)、虽然互相确定了心意而怖景又有床的时候要做的事似乎只有一样……他再怎样也不应该把自己交给只有一次经验的Gay!「你……喂你,你该不会只跟男人上过一次床吧……」
一边专心地揉搓他的臀部、让他的後穴松弛一点,一边缓缓吸吐尝试把自己埋得更深的Agnes半秒发飙,「你跟男人上过很多次床吗!」
「重点不是这个吧……」已然自暴自弃到一个极点的常江把额头抵在手臂上,虽然这狗爬式无疑是最容易进入的姿态。但他感到两膝压得发红发疼、连大腿都打著抖……
只有翘得高高的屁股被塞进一截钝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探肛吧!
快感很微弱,仅限於肌肤与肌肤的磨擦引起的微妙快感,而这甚至不足够让他完全勃起。
Agnes的肌肤乾爽、他的身体潮湿,还带著雨水的味道。
「……拔出来。」
「可是好不容易进入了一半……」身後传来的抗议声音让他幻想到垂下耳朵的大型犬。
「拔出来!」
Agnes虽然不想放弃历尽艰苦才得到的『成果』,还是依言把饱受蹂躏的分身抽出来。
他膝行向後,稍稍离开常江。湿润的顶端跟後穴藕断丝连,拉出一条水丝……
被长时间折腾的後穴微微撑开,无力地收缩著、入口边缘红肿了,闪著湿润光泽。
比起对他的小AA的硬了又夹软、软了又吸硬的酷刑,常江的『刑具』好像……更惨。
他知道常江很痛很难受、也许不想再试下去了。但,「怎办?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碰你,我好想进去……」
看著黑发半湿、裤子被他扯到膝盖,裸露出腰肢、屁股跟大腿的常江。
这样可一不可再的『可观』进度,他绝对、绝对不会放弃!
常江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转过去,听到那家伙自私又坦白得过份的宣言(又或许是撒娇?),低低地啧了一声。当他大张著双腿坐起来时,才明显地感到下半身的赤裸,因为屁股大腿与满是毛球的旧薄被磨擦著,臀间的湿润沾湿了床单……这姿势压得撑开的後穴抽痛。
即使如此,却确定自己不互拥著射一次精不会罢休。
他是不是也太久没做爱了?或许他纯粹是疯掉了──妈啊,不亲眼看都不知道,这老外的那里真的……好粗好长,简直像跟公牛混过血似的。再怎样不像都好,果然还是老外。
真被他继续蛮干下去,他接下来几个月都要拜企鹅为师了。
常江一手插进半湿柔软的红发间,把青年的脑勺推前,他们接吻。
有别於之前的两次,货真价实的是法式湿吻、是做爱的前哨战,湿答答且充满情欲暗示。
舌头伸往彼此的口腔深处、互相撩拨翻搅,口水不停分泌、以致小小动作也发出很大的啧啧声,二人的嘴角很快就湿了,在Agnes的舌尖狠狠磨擦著常江的上颚时,难以忍受的骚痒让他发出呻吟,Agnes闷闷的鼻音同样让他情欲更高涨……脑袋空白一片。
不够、还要更多。
更毫不留情的、更猛烈的、更精准的。两副久旱逢甘露的男性躯体死死纠缠,本能地渴求。
想要更紧贴他的常江直起上半身、然後坐上跪在床上Agnes的大腿,偎在Agnes怀里的他被托起来。Agnes下意识地抱著他的腰肢,好几次吞咽从上而下的二人唾液……
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吞下常江的一部份这念头让他浑身发烫。
欲望尤如毒蛇般钻下去、狠狠噬咬胯下,他半软不硬的欲望变得硬绷绷的,像根棍子般穿过常江腿间。接吻持续了半分钟、不停地交换著角度仍未舍得停歇……不够、越想填满越饥渴。
Agnes用弹吉他的大手把常江垂下来、覆盖半个屁股的制服下摆抓上去、毫不理会是否抓皱了、抓成一团,他只想来回用力摸著怀中人性感的腰线、还有令人亢奋的脊线……
常江抓著他的肩膀以维持平衡,Agnes另一只大手伸进制服内,直直往上伸。
常江的皮肤不像女人般白皙水灵、却有另一番致命魅力,尤其淋过雨的肌肤偏凉、柔软,让他爱不惜手,好像再用力一点就会出现红痕、他的印记。
他伸进制服内的指节顶到一颗又颗的钮扣,正在侵犯一个警察的事实让他更兴奋。
直到食指跟拇指狠狠掐著乳豆,狠狠拧扯、旋转……「嗯!」
常江才浑身一震、松开他的嘴唇,快速抽一口气,抗议地扯紧了他的红发。
包裹在尤湿制服下的乳头,果然也是凉凉的、柔软的。
好像光用力点掐弄,就能像泥胶般改变形状。
平常看惯的榄绿色制服深了一个色阶,像是常江为了他而备的独一无二演出。
光是拥抱、磨擦、接吻与视奸,让他下头涨痛得快要裂开了。
明明在爱抚著常江的人是他,自己该得不到任何快感,但不然,每听常江发出的抽气声、鼻音与低吟一次,快感如同电流直窜过全身一次,他乐於让常江为了他发出更多呻吟、更疯狂……
没有警帽、没有腰带、没有斜肩带……甚至湿发掩著眼皮,但这男人看起来仍然高洁、不可侵犯。
是因为警察家族的血统吗?
他不是第一次做爱的毛头小子,跟前妻做过不少次了。
却只有常江光用一声喘息、一声难耐而漏出的呻吟都让他兴奋莫名、让他鼻腔一热……
是因为常江流著执法者的血吗?或纯粹因为他想要压倒、侵犯这冷漠的男人太久了?
他好兴奋、好兴奋喔。「常江、嗯……常江……」
而且感到热血沸腾的绝不止他。「不要……那麽用力……你、嗯……」
没有之前的交合、甚至只是互相爱抚,却足以让常江本来软软垂下往右倾、毫无生气的小东西半勃起,顶起了衣摆,微微弄湿了制服……
有点无从入手地,两具情欲勃发的年轻躯体尽可能地互相磨蹭。
看过常江那里勃起的模样,他好想看看常江的乳头被他扯弄成什麽样子了。
Agnes把手抽出来,解开制服的钮扣,直到两片衣襟打开,他看到挺立在胸膛之上的,浅褐色的乳豆。常江的乳晕小小的、乳头现在也绷得紧紧的像颗豆子。
好可爱、好想含。Agnes招呼不打一声,脑袋凑过去舔了一下,然後含住其中一粒……
常江惊喘一声,插在红发之中的手指颤抖。「喂!我没说可以……痛、不要咬!」
这……这混蛋把他当成儿子的玩具之後、又把他变成自己的玩具了吗!
出手快得让他完全招架不住,这边摸摸、那边碰碰,在他来不及抗议时又换了地方,现在还像婴儿吃奶般啜吸他的……又没有味道,是需要啜吸得表情那样淫秽吗!?
Agnes不停用舌头上下地拍打著勃起的乳豆,另一边则用食指猛抠著。
累积又累积的快感、跟接近强暴般加堵在他身上的侵犯让常江很烦躁……
尤其当Agnes的指甲无意中刮到乳头的中心点、比较浅色的部份,常江几乎忍不住泣吟。
没办法忍受这半上不下的、越来越大的空虚感,他的手潜下去、开始自慰。
跟随平常在莲蓬头下自慰的步调,剧烈地前後套弄著,毫无花巧。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乳头被湿湿热热地含著,被惩罚性般拍打、被快速地抠著。
他朦胧地想著,再这样被毫不节制地玩弄下去,又红又肿的乳头会被刮伤吧……
但龟头顶著隔著T恤、顶著青年的胸膛,那烫热的温度让他有错觉自己已失禁或射精。
不行、这样会……弄脏他的T恤的……
但他不能思考再多了。
他微微弯腰、後背一波又一波地哆嗦著,他一手按著Agnes的肩膀、另手套弄。
蓦地,Agnes终於放过他一边乳头、转战另一边。
被惨烈蹂躏过的乳头涨大、湿漉漉地发亮,甚至滴下唾液、滑过胸膛。
看到这些、感受到这些的常江挫败地呻吟一声,声音中包含某种被虐的快意。
Agnes含住了另一边,手指却没有閒著地继续关顾因曝露在冷空气下骤缩的这边……
Agnes的指甲一刮,刚巧刮过饱受摧残、肿得两倍大的乳头中央。
「啊────」
常江没法按捺、几乎是惨叫出声。
即使他立即咬著手背,还是浑身一软、哆嗦不已,差点整个人挂在Agnes的肩膀上。
龟头涌出了黏暖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指尖、也弄脏了青年的T恤。
「嗯、嗯……」他抖了抖、再抖了抖。他知道自己漏了,却不肯定那是爱液还是精液……
天啊,这家伙……真的只是第二次跟男人上床吗?
常江的双眸溢上一层薄薄的水膜,一片氤氲。
透过泪雾他还是看到Agnes的T恤胸膛的位置湿了,不规则的形状,让薄薄的布料透明了。
不是精液,但却没有让他比较不丢脸。
事实上,他丢脸到很难接受、很想直接撞墙死。
这算是做爱吗?这算什麽上床!?由始至终只有他被这个号称『一次经验』的死双性恋当玩具般使用、玩弄吧!他把他当成女人吗?他只是因为没经验才让大鬼先插……
常江想要做些什麽了,但Agnes比他快一步,双手交叉一拉、把T恤爽快脱下。
常江想,该不会他看到我凝视他胸腔的视线,以为我很想看跟摸他的胸膛吧?
妈的,真是够了。常江抡起拳头、准备给他一记爆栗,要他别自作多情,「你……」
「嗯───」
但下一秒,他的拳头便软绵绵地垂下,还得咬著下唇抑制叫声。
因为……因为那家伙竟然毫无预警地握著他涨痛的阴茎,然後抵在他的胸、胸线上……
根本没期待过这个便利店职员或夜间卖唱的胸膛有多厚实、多雄伟……
只是那情色意味实在太越界了、太犯规了!而且他的身体也太热了!
谁准你问都不问一声就立即握著我的那里?「放手……」
本该严厉激动的抗议都变了调,绵软软的。
让他真的快早泄的那个人还直直瞪著他,表情顿一顿,用超级天真无辜状问──
「……不是吗?你不是想我这样做吗?」
「……我什麽时候要你借胸膛给我自X了?」
「什麽时候都可以啊。」
回答得那个乾脆俐落、毫无停顿。
……仆街,你给我去学好中文、至少学五年才回来吧。
常江想爆脏话,但竟然也有点想笑。
可是,青年脱去T恤之後,有什麽在眼前一晃。
三角型。
吉他拨片。
他终於还是笑了。
或许因为刚刚那白痴没头没脑的回答、或许只因为……他戴著他送的项鍊。
这家伙即使有戴他们送的礼物,却把项坠收在衣服内(听说是他要把礼物放在最贴近胸口的地方)仅仅看露出来的银鍊部份,无从得悉究竟他在戴的是十字架又或是……其他。
因为那条银鍊是他托阿妹替他买的,款式也一模一样,完全无法办识。
现在他知道,并不是什麽想贴著胸口的理由。
只是大鬼害怕让他或阿妹知道他戴的只有拨片吧。
他笑,因为此刻无需任何承诺、却如此满足的畅快;他笑,因为此刻让过往的在意显得可笑。
好像他不间断的长跑径赛中,递来的一瓶水。
无可媲美的清甜。
Agnes看他突然绽开笑颜,有点困惑地眨眨眼睛。
然後才发现『罪魁祸首』来自他胸膛中小小的拨片,不禁脸上一红。
「……喂,为什麽你不戴十字架啊?」
「呃……因为,十字架让我想起验孕试纸上的十字,你知道,出现的一刻比见鬼还恐怖……」
这嘛……常江可能还不知道,尤其是当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拿著试纸递给你,那晴天霹雳、眼前一黑,脚下开了个大洞的感受是很难光靠字面意思去明白的。
而且,那只是其次的理由,他不戴十字架的最大理由正正因为这笑疯了的男人。
「天啊,阿妹真够冤的!哈哈哈──」
什麽跟什麽啊,这到底算是什麽理由?验孕试纸!?
常江坐下来,脑袋倚著他的胸腔、大笑起来。
那乱翘的黑发骚得Agnes好痒、但更让他心痒的却是……
蓦地,常江的脸颊一湿,他停止笑劲。
Agnes的舌尖不偏不倚戳在常江单边的酒窝中。
「我老早就想这样试试看了。」
***
FREE TALK:
伪·警服play
真·乳头play(喂!)
XDDDDDD
为什麽是中?
因为还有下半场(掩脸)
没骗你们了吧XD说有H就真的有H!(而且好长(靠))
由於对常大叔这样那样的人不是我、全都是小b做的
因此请砸票砸死小b那个变态吧!XD
又,趁这时候解答一下会客室的问题
Agnes这篇是HE没错
只是中间会颇虐心,不过绝对是HE的,看我一天一章的飙文速度就知道不是坑
你们......竟然还依例做起句来了
姥姥,我不原谅你XDDDD你等著被鬼抓走吧你!